两人回到“言轩居”,就发现黎彦生已经等在那了。
“难得你回来一次,也不出去逛逛。”黎彦生站起身,说道:“就算你从小在这地方长大,没什么想玩的,可也要带江尘出去看看。”
“你说是吧?”黎彦生询问江尘的意见。
冷言也看着江尘,“自然要出去。不过你们两位做东,我可是客人。”刚刚体会过那压抑的情感,江尘觉得自己要去好好放松一下心情,而冷言也需要和自己一起。
江尘想去,冷言自然没意见。三人一行便出了府门。
江南是鱼米之乡,即便已快入冬,依旧在展示着它的别样风情。
繁华的街市,喧闹嘈杂的酒楼,小桥流水的农家,所有的这些都让江尘忘了烦恼。人生有那么多愉悦的事情可做,为什么要把自己关进那小院子,只是看着那一小块的天空,自怨自艾的过活呢。
去了一趟黎彦生之前所说的窑厂,江尘看的聚精会神,差点就不想回来了。
“……果然第一次用低温烧素胎,再施彩色铀,再第二次烧制,所出来的颜色就不仅仅是三色了。”江尘乐呵呵地说这刚才的见闻,冷言也跟着他学过一段时间,大概能明白他眼中兴奋的神采来源何处。
“以后你想去哪个窑口烧制都可以。”江南冷家给出的承诺。
“很久没制作陶器了,现在非常想要去做。”江尘感慨了一下,“我想我应该能制作出更好的陶器了。”
“下次我做一个陶俑,照着你的样子做。”江尘想着脸上笑意满满越发欢喜。
“做两个,你和我。”冷言轻声说道。
“恩。”江尘觉得有些尴尬,看了一旁的黎彦生一眼。
黎彦生瞠目结舌地愣在了那,这样的冷言虽然难得一见,可他却觉得满身泛起鸡皮疙瘩。“我,我先回屋,你们继续聊。”说着就逃一样的跑出去了。江尘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去大厅用晚饭,江尘没忍住还是问起了夫人的情况。冷若寒沉着脸说道:“受了些刺激,让大夫看过了,需好好修养,没什么大碍。”老毛病了,每次瞧见冷言都会这样,只是第一次被逼成这样子。
要是其他人冷若寒早把那人拖出去了,无奈那是自己的儿子,而这事本也是因为他而起的。
江尘不知道这位精明神勇的冷老爷有没有后悔过自己做的事,现在他只想好好对冷言。
照例回了书房,江尘还没看几页书,就让冷言拉着回了卧室。
江尘见他那样,知道他想要什么,他也没想拒绝,这个时候他自己也万分的想要感受冷言,用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去感知那个人的存在。
江尘站在床边还没有任何动作,冷言先行动了。江尘只觉眼前一黑,才发现冷言用绶带把自己的眼睛蒙起来了。“冷言?”他略显不安地抓住了那人的手。
“别急,听话。”冷言的语气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让江尘很快就安定下来了。
冷言冰冷的指尖划过了他的喉结,江尘感觉到那人开始给自己脱衣服,他满脸通红只能站在那让这人为所欲为。
外袍被褪了下来,接着又一件,等只剩一件亵衣的时候,冷言停住了手。江尘完全无法感知身边的事,他咽了下口水,唤道:“冷言?”
“冷言?”他唤了几声,那人终于过来了,他近身拉起江尘的手臂,这次却是开始给他穿衣服。
江尘一下子糊涂了,这是在干什么?
一件一件冷言穿的很认真,江尘能感觉到他在自己的衣襟、袖口间细细整理着。江尘等了很久,见冷言没在摆弄自己,知道这衣服应该穿好了。
然后,他由冷言带领着坐在了床沿边上,随后他知道冷言离开了,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江尘在脑中胡乱猜想着。
没多久他察觉到屋中的光线似乎更亮了些,“冷言?”
江尘这么一唤,便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边坐下了。“尘。”冷言低沉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畔。大概是因为蒙着眼睛的关系,耳朵对声音的感觉特别敏感,只是这一个字,就让江尘的两只耳朵红的充血。
“冷言?”江尘顺着声音摸了过去,他的手很快就被那人抓在了手里。然后,他眼前一亮绸带被取了下来。
满屋子的红,红得如此喜庆。
瞧着眼前两支大红的龙凤烛,江尘立刻转头看向冷言和自己。同样的款式,鲜红如火。新郎的喜服同时装在了他们两人身上。江尘终于知道刚才冷言让自己换下的是什么样的衣服。
冷言看着他,眼眸中倒映着跳动的烛火,引得江尘的整颗心也躁动起来。
冷言从床头去过了两个酒盅,江尘忽然间意识到那是什么。那是交杯酒。
“你愿意吗?”他们要在一起一辈子,可因为他们同为男子,这辈子无法得到他人的认可,不能广摆宴席宴请宾客,接受众人的祝福。可在他们心中,对彼此的在乎喜欢,并不比其他的新人少。
江尘曾担忧过,他虽然知道冷言对自己的情意,可是他怕现实中必须面对的那些问题。娶妻生子,传宗接代,只是这一条横在了他们中间。
在冷府的事结束后,他要和冷言说清楚,他想和那人一起面对那些问题。
然而,江尘这才发现,原来这些那个人并不是不曾考虑过,先前他以为两人之间出现了隔阂,却不想是冷言特意回避是想用这样的方式给出他的答案。
他想要和自己在一起,不仅仅只是喜欢,是家人是亲人是爱人,是这辈子认准了的唯一一人。
“我愿意,我怎么会不愿意。”江尘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冷言,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我想和你在一起,不管发生这么事我都会在。”
“我爱你的,冷言,冷言……”只是这样唤着他的名字,江尘就觉得自己情难自控,胸口溢满的爱恋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他主动上前,攀着冷言的脖子开始亲吻,他想要他,异常渴望那个人拥抱自己,侵占自己,想要和他融为一体,永生永世再不分离。
“尘。”对于江尘的这番表现,自然引得冷言情动。他捧起那人的脸颊,在对方的口中肆意掠夺。像是要这么把他的整个人都吞进肚子。
舌尖相互摩擦绞缠着,嘴角溢出口水被吮吸舔舐。冷言的手已经探入了衣襟,经由他的双手一件件穿上的衣服,现在也将由他一件件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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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