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日头渐渐西沉,等天色微暗的时候,张诚带着几个兄弟回来了。
在吃晚饭的时候,张诚异常兴奋的和江尘说起白天的一件事。“哈哈……江尘你当时是没在场。这事真笑死我了!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哈哈……”
众人听张诚说的高兴,不由也竖起耳朵准备听一听这新鲜事。
“在多日前,曾有人欺辱我帮中兄弟,还把一不到十岁的孩子痛打了一顿。当时我听了自然是非常气愤,冲着就出去找到了那恶人。”张诚把当初那事的来龙去脉先给江尘说清楚了。“那恶人原来也算是个武林人士,武功不错,仗着有些钱便横行无忌。我好好给了他一顿教训,接着点了他的笑穴,直接就走人了。”
“虽然我点的只是笑穴,可我点穴的手段独特,一般人是解不了的。因此他连着笑了这么久,快坚持不住了。所以让他儿子来我这赔礼道歉,希望我能看在他悔过的份上帮他把学道解开了。”
江尘听了问道:“那你怎么做的?帮他把穴道解了?”如果只是这样张诚不会有这样的表现,一定又出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如果那人真心悔过,我也不介意把他把穴道解开。”张诚神神秘秘地说道:“你可知道那恶人的儿子是谁?”
江尘听他这么问摇了摇头,这个他可不清楚。“那人就是当初我们在‘逸选堂’遇见的李公子,果然父子同心,这欺善怕恶的事做得非常熟练。”
江尘一惊,“原来是他!”果然是冤家不聚头,竟然给张诚撞见了。
“那恶人要求我给他解穴,派儿子过来我这,不知怎么他们打听到我最近好陶器这事,所以就跑到‘逸选堂’去,要找陶益师傅的新作品,想来是准备讨我欢心的。不想这马屁拍到马腿上了,老子的伤势没好,儿子又给我揍了顿。哈哈……”张诚笑的欢乐,“今天这李公子拖着病怏怏的身子来找我的时候,你没看见他那表情,哈哈……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要求的这个人居然就是之前打他的。”
这张诚还真是这对父子的冤家,江尘想着也越来越觉得好笑,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在这的几日,江尘过的很快活,他慢慢的开始了解冷言所在的那个江湖,他收集着身边点点滴滴的故事,准备等自己再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一件一件说给他听。 那人不喜多说话,那就由他来说给他听。江尘几乎已经可以预想到那人勾起的嘴角,只是淡淡的一笑,就让江尘觉得满心的欢喜。那样的人是属于他的,非常想和他在一起,比想要制作陶器更深的执念。
张诚和江尘说他那一切都准备好了,明天就去平阑山参加武林大会。江尘应了下算着自己还有几天就可以见到冷言了。
冷月山庄最近也非常的忙碌,冷越亭既然有那么大的野心准备在武林大会上一展雄风,那他在此之前的准备工作自然要做足了,这次哪些人手是留守的,哪些是跟着一起去的,都细细做了安排。
韩肖赶了几天的路终于回到了冷月山庄。
他和刘非凡、张涞三人同时觐见了冷庄主,这次的事他们没办成,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处罚。
听了韩肖的回报,冷越亭的脸色果然不好看。“丐帮的张诚吗?”三年前的那事即便冷越亭当时不在,但这些日子以来靠他收集的消息,他也能知道这两人的恩怨,怎么就站在同一战线了。
“这事我知道了,那处罚先留着,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冷越亭下令让他们退下,他需要好好再想想,很多事已经脱离了他原先的预想。
三人从冷越亭那出来后,就回了自己的住所,奔波了这么几日的确累了得好好休息一下,后面还有武林大会等着应付呢。
不想韩肖走到自己所在的那院子门口,就瞧见了冷言。他心头一惊,问道:“你找我何事?”
冷言瞧着他,但又像是他的眼中没有这个人一样。“当初你为什么会背叛我?”
忽然听冷言问这个问题,韩肖一愣,随即反笑道:“我为什么不可以背叛你!像你这样的人,你以为谁会真心对你。你在乎的江尘也不过如此。”韩肖说到这,才想起当初在“逸选堂”的事,“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你的那位江尘,我可是借着你的名义想去请他过来,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居然和你的对头在一起,丐帮的那个张诚,当初打败了你一举成名的乞丐。哈哈……他宁愿跟着乞丐走,也不愿意到冷月山庄来见你。冷言,你可真不得人心啊。”
“你请他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冷言并没多说,只说了这一句。
原本笑着正欢的韩肖,像是被人从头泼了一盆冷水,他去请江尘的目的,只有明白事态的人都可以看出来,所以冷言这句话的意思,显然是江尘也知道他们的目的,为了不让他们得偿所愿,所以才找了张诚,就是为了不让他冷言被限制。
他理解他,他们彼此了解,所以他的那挑拨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韩肖很气愤,他总是被当傻子一样被耍,“就你现在这样的态度,我怎么会不背叛你!”韩肖怒道。
“你背后的人是谁?”像是没看见韩肖僵硬的脸色,冷言继续说道:“是南宫易。”
韩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那意思很显然是,你怎么会知道的?
冷言再没多说,这几日回来后,他开始在暗中盘查一年半之前的事。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当初是韩肖背叛了他,他应该怨恨的人一定也是韩肖。可冷言觉得这事不简单,果然只要在冷月山庄就不会有那么直白的恩怨。所以他查出了最有可能的那个人,而他的这一问不过是确定罢了。
韩肖见冷言就这么走了,有些着急。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去找南宫易,通知他冷言已经知道他的事了。可他向着南宫易的方向看了看,却动也没动。虽然他是冲动易怒,没太多的心思。但这并不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当初南宫易不过也是利用自己罢了。
而他刚好愿意被他利用,所以事到如今他们已再没什么关系,面对冷言的报复,他们还是各自好自为之吧。
韩肖什么心情都没了,他现在只想过去,好好的睡一觉。
韩肖不知道冷言会有什么行动,在第二天,他去找了南宫易,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南宫易沉吟了一下,之后就走了。他什么话都没对他说,也没想和他合作再一起对抗冷言。韩肖自嘲的想,这样也好,自己也乐得清静最多不过是一条命的事。
在这样的暗潮汹涌中,冷月山庄也终于收拾好行囊,开始出发去往平阑山,武林大会在即,各门各派都赶着往那去。
江湖中三年一度的盛会终于要开始了,有很多人因为这大会万众瞩目引得名声,也有很多人因为它郁郁不得志败兴而归,更有一些人在那比武场上失去了一些。刀剑无眼,怎么能保证不出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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