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肖去“一轩阁”,他向冷言说起这事,冷言虽然也有些惊讶,不过并没反对,让韩肖先去提亲,如果昆仑山那边答应了,就把事情给定了。
因为之前韩肖打在冷越亭身上的那掌,很明确的表明了他当时的立场,所以冷言对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他韩肖原来什麽样现在还什麽样。他们既然心照不宣了,韩肖也不会再去找死。
这几天虽然江湖中人走了大半,但昆仑山的还没离开,韩肖找人请了个有名望的老者前去说亲,并附带了一封信是给铃儿姑娘的。
昆仑山的那几位前辈还算明理,想著早先年一直欠著冷言一个人情,既然这次冷月山庄的人找上门来提亲,他们也不能强行拒绝了,所以便直接询问铃儿自己愿不愿意。之前韩肖和她的事,她自己後半段都不记得了,後来听师姐说起这事,她真是羞的没脸再见人了。没想那人居然还派人来提亲了,这意思是说他要负责吗?
铃儿还在迟疑,那位老者把信递给了她,铃儿翻出一看,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大意是说冷言已经知道了这事,他也同意了。
铃儿一见这字立刻就想回绝了,但很快就想到韩肖既然知道自己当初对冷言的心意,现在在提亲的时候就不应该写明了来刺激她。他是在试探自己对那人是不是真的放下了吗。
“我答应。”这就是铃儿的回答。
而後两方商议,婚礼定在明年三月十八。
“我听说韩肖的婚事了。”江尘这几天被冷言当小猪一样养著,可补了不少,现在整个人的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身子也不像原先那样,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而韩肖的事,冷言在给他说当初之事时也提到过,仇恨能化解了那是最好的。
“定在明年三月。”冷言说著拉江尘坐到床榻边。
“这麽说熬过这个冬天就有喜酒喝了。”不管怎麽样办喜事总是让人心情愉快的。
“你喜欢,我天天请你喝。”冷言说著就拉他入怀。
江尘脸上一红,随即就想起先前在冷家的时候,他们的那一夜洞房花烛,说那是喜酒也不为过。
颈间被冷言啃咬著,那细微的痛楚让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了。这麽久的时间,他全身瘫痪,根本连自渎都不曾有过。现在这一番碰触让他分外饥渴。
“言!”这几日他们都在一起,每次都差点做了。江尘不得不感慨冷言的定力,那真不是一般人都做到的。
任由冷言亲吻啃咬著,江尘不耐烦的开始脱衣服,自己的和冷言的,只要妨碍到他们的都要脱掉。
直到两人坦诚相待,江尘已经倒在了床上,胸前的凸起被冷言玩弄吮吸著。“恩啊……”江尘脸上大片的潮红,他下面的欲望早早就立了起来。
他不安的夹著腿摩擦著,“言,言……”他想要,领著那人的手来回套弄著。根本没弄几下他就去了。
江尘喘著气,憋了许久的欲望终於让他释放出来了。
“尘。”冷言低头吻上他的唇,勾起那人的舌两人来回舔舐著,彼此吞噬著对方的唾液。什麽都没关系,只要是那个人的,便全部都想要得到。
江尘张著嘴,配合著冷言在自己的口中侵占,从舌尖舔到舌根,从牙齿底部到最上面每一颗都细细清扫而过,“唔!”江尘觉得自己就快要被整个吞没了。
“言!言!”他大口呼了下气,再次迎合了上去。
口中不断被占有著,下面也别的非常想要,知道冷言胸口的刀伤还未完全痊愈,江尘主动张开双腿快坐在了冷言腿上。
两人分开了,口中流下的水滞带出了一长条的银丝,尽显淫乱的气息。
“言。”江尘贴近,他下端坚硬的欲望抵在了两人中间。
冷言左手扶著他,右手的指尖从江尘的背脊划过,最後没入最下面的入口。“恩……”只是一根手指,江尘就有了感觉。这种事原本是跟排斥的,根本不可能让人进到那里去。
可,那人是冷言,江尘极度的渴望和他结合,不管那个人要什麽都可以,只想要和他在一起。
感受著那人的手指,江尘微微动了一下,“言。”江尘撑著冷言的肩膀咬著牙,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欢愉还是痛苦。
这麽久没在一起,果然紧了很多,冷言取出床边的膏药,然後在慢慢进入。江尘努力让自己的身子放松,他知道如果两个人都想得到快感,他就要努力配合好。
手指没入了大半,越来越深入。江尘靠在冷言身上,眯著眼睛感觉到自己所有的感知都在他们两个相连的地方。来回开拓了一番,很快第二根手指也进去了。江尘抬了抬腿好让冷言更方便。
等三个手指都能进的时候,终於再也忍不住的坚挺一下子埋进了江尘的体内。
“恩啊……”这突如其来的充盈让江尘有恐慌又兴奋,他两条腿盘在冷言身上,从上而下极其深入的感受著冷言的给予。
为了不让冷言的伤口裂开,江尘主动地吞吐、摇晃著,每一次地顶入都让他欢乐的想大叫,江尘只能咬著牙不让自己的呻吟声发出来。
“言!”江尘快受不住了,他一下子吻上冷言的唇,让所有的惊呼都吞进肚。
一下接著一下,越来越猛烈,江尘上下晃动著腰肢,不断地接受那人的抽插,在两个人的配合下,终於高潮来临,两个人一起喷涌而出,洒出大片的炙热。
两人出了一身汗,侧身躺了下来。
面对著面,亲吻吮吸著,直到退去的欲望再次袭来。
江尘翻身背对著冷言,冷言抬起他的一条腿,从身後抱著他慢慢进入。就著刚才的体液,里面异常的温柔而湿润。
“尘。”只是一个字在冷言口中充满柔情,那时只有对著江尘才会展露出的温柔。
无数次的占有对他来说都不够,只对这个人异常的执著,想要让他一辈子和自己在一起,无论怎麽样都不会放手。
把欲望深深的埋进最里面,感受到他深处的包裹,一次次的接纳著自己。如此配合和柔顺,因为知道是他,所以才任由自己这麽为所欲为!“尘、尘……”没有什麽比这人更重要的了,再也不会放他离开!
“言……”江尘回应著,全身都在摇动,猛然间给顶到一处,他所有感知都在叫嚣,差一点下面就喷薄而出了。“恩。”江尘忍著,开始缓缓地摩擦自己前面的欲望。
不想冷言一个翻身,一下子贴著他把人压在了身下。
正面对这床榻,背部全部交给了那个人。手被压住了完全不能动,只能借著那人的顶入,与被褥摩擦。
两条腿被勾向两边,江尘努力让他能更深入,他想要,只有这个人能给他。只要冷言,他那麽喜欢他,喜欢的连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办了。所以无论怎麽样一定要在一起,“冷言,言……”他什麽都不求,只想和他在一起。
这样的心意,想要努力的传达给对方。因为分别,反而让他们看清更多的东西,知道自己想要的就要牢牢的抓在自己手中。
两人紧紧缠绕著,一起迎向了那欲望的顶端。“冷言、冷言……”江尘喃喃自语,所念想的一直都是这个人。
“我在这。”冷言抱著他,告诉他自己就在他身边。
夜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屋内的红烛“啪”的一跳,快要熄灭的火焰再次亮了起来,照著那两个融成一体的身影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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