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曾真正失去过,所以总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因为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是他在逃避,所以当真正面临某种问题的时候显得无助。陆风会离开他?这个问题程亦辰想都没有想过,因为在潜意识里他总是认为陆风离开不了他,有了依仗的资本就随意挥霍,这是人的劣根,程亦辰当然也不例外。
所以当他看到陆风转身离去的时候,他懵了,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可他没有那个勇气去阻拦,或许当时的他心里其实还是带着侥幸,认为陆风只是一时冲动而已,他总是会回来的。
没有谁可以一昧的付出而不求回报,即使是偏执的人也会因为爱而用极端的手法将自己心爱的人捆绑在身边。在程亦辰的身边,陆风或许感受到了对方的爱意,但更多的是程亦辰那站在道德至高点上的指责、控诉。
他就像一个因为一时失手而失去了自己应有的人生,背负着累累债意的赌徒,用上所有的精力去偿还所有欠下的债务。(遇到CYC也算是陆风倒了八辈子霉)
坐在车厢内,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
林舒忍不住侧过头,看向陆风,“怎么了?不会现在才想反悔吧?”
摇头,陆风疲倦的扯了扯嘴角,“不,只是感觉浑身好像没力气似的,不想动……”他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凭借着商人敏锐的直觉,林舒识趣的闭上嘴,虽然他很想打铁趁热的规劝陆风不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不过既然对方现在都已经离开了那里,那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这样想着,林舒也放松了下来,等到车快到了楼下的时候,林舒才发现陆风竟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双眼紧闭,眼睛底下是青黑色的黑眼圈,可就算是这样陆风那沉稳迷人的气质却丝毫没有减损。
林舒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在一瞬间内加速了,他从没有这样仔细的打量过陆风,也没有这个机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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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风,到了,快醒醒。”
“唔~到了?”揉揉眼睛,陆风扭了扭僵硬的脖子,“这里是……?”不是他之前留宿的酒店。
“我家啊。”坦荡荡的回答,没有一丝别扭或者不好意思,“我看你之前都去酒店住,所以就善做主张把你带来这里的。”
“……”
“哎哎,去哪啊?”倾身拉住下车走人的陆风,“怎么了?”他就不明白了难道他家还不比不上那些冰冷冷的没有丁点人情味的酒店。
“我还是去酒店好了。”不愿意麻烦对方,陆风依然坚持回去。
皱眉,林舒的脸色很不好,“我家不好么?”口气有些冲也有些僵硬。
无奈的笑了笑,陆风再怎么粗神经也知道对方生气了,“不是,我只是不想麻烦你。”
“没事,”摆手,“反正来都来了”再走不是白费了自己一番心思?
“好吧……”坚持不过某人,陆风最终还是点头了,盛情难却,他也不好一在拒绝,毕竟对方也是为了他好,这他能感觉得到。
见对方答应了,林舒这才露出了温文的笑意,这就对了嘛,也不枉费他花费一番心思,和陆风打好关系。
晚上……
陆风睡在客房,两眼瞪得大大的直盯着雪白的天花板,为什么他和程亦辰会走到这一步?相爱了二十多年的恋情,占据了他生命的一半,原以为会长久却还是分开。
房门被敲敲打开,陆风立即扭头,问:“谁?!”
“是我”来人轻悄悄的回答,“要下来喝一杯吗?”
“恩”刚好他也睡不着。
倒了两杯红酒,林舒将其中一杯推倒陆风面前,“喝喝看,珍藏了几年的XXX。”
轻呷一口,浓郁的酒香在口腔内四处蔓延,“味道不错,但红酒后劲强,你少喝。”看不过林舒大口大口如牛嚼牡丹似的饮酒方法,陆风连忙阻止,“你是不是……心情不好?”陆风连忙把到嘴的失恋了改口成心情不好。
“没有”呵呵傻笑,也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假醉。
陆风第一次看到那么严谨的家伙露出那么幼稚的表情,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林舒见了,立即横眉倒竖,凶神恶煞的说:“你居然敢笑我?!”说着,伸手就要去掐陆风的脖子。当然陆风是不可能傻傻的站着让人掐的,于是一个转身躲开,林舒扑不到人,一个踉跄,倾身往前倒去。
眼看脑袋就要撞到了桌子角,陆风立即伸手一拉,将对方拉起来。
……
……
林舒红着脸——也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害羞——屈着膝盖,温顺的依在陆风的怀里一动不动。
“咳咳……”尴尬的松开手,“你没事吧?”陆风担心的伸手拍拍已经呆征过去的林舒的脸颊。林舒反应过来,轰的一声,脸色变得更加红了,几乎有往大红色的趋势发展,“没、没事……”有些遗憾又有些不舍的从陆风怀里站起来。
因为这么一段小插曲,陆风和林舒两个人并没有在客厅待太久,不久后两个人都各自回房,而其中某个人却因为这件事而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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