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体内含着仿真的男形,前后晃动着身子,下腹上挂着的水晶挂饰,不停地发出啪啪的声响。
秦颂无聊的看着眼前规律又持续的场景,打了个哈欠,低头看了看表:“你还有十分钟了。”平静刻板的声音,吓下的高远几乎要哭出声来:“对、对不起……我……我尽力了……”看都懒得看高远一眼的秦颂,好整以暇的起身,跺了跺脚,绕到高远面前:“你应该出入过夜总会……那些人……都是怎么讨好客人的,要不要我送你去学学?”
“唔……不、不……”高远晃动着被束缚的毫无自由的身体哀求着。
秦颂蹲在高远面前,用手中的鞭柄敲了敲高远的脸:“既然不想去,那么你就该直到自己要做什么!”
高远抬了抬结实圆翘的屁股,在棒子上上下晃动两下,结结巴巴的呻吟出声:“嗯……啊……快……快插我……我……我……我想、想要……”话没说完,强烈的羞耻感让高远痛哭出声。
秦颂面无表情的又看了看表:“你还有三分钟了,你确定要哭着过去么?”
“喔呵呵呵……你杀了我吧……秦颂……求求你……求求你……杀了我吧……我立遗嘱,我发誓不会追究你……只要你杀了我!”再也承受不住的高远,放声大哭,头!!的撞在地上,像一头濒临绝路的兽。
(10鲜币)第四课 服从(16)
秦颂黑玉一样的眼睛变得幽暗,忽地起身走到高远面前,伸手拉住高远脖颈上的项圈,强迫高远面向自己,眯着眼睛轻声问道:“你说,想死?”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坠在乳尖上的大块水晶,用力一扯,殷虹的血珠立时从伤口渗了出来,盈盈立在通红的乳尖上,很是好看,秦颂看着在乳尖晃动的血珠,冷笑一声:“在主人面前说想死?”
方才崩溃大喊的高远,被此时阴鸷的秦颂惊得止了哭声,与生俱来的躲避危险的本能,让他忍不住想躲,可手脚此时都被困得结实,能动的幅度实在有限。秦颂不屑的看了畏缩的高远一眼,抬起修长的腿迈过高远的身子,走到墙壁上摘下一团被锁链缠绕的皮革,走到高远身边,一路上大团的铁链发出一阵阵哗啦啦的响声,听起来很是吓人。
站在高远面前,秦颂也不顾高远屁股里还插着足以顶穿了肠子的棒子,抬脚将高远踹飞了出去,将手上的东西!当一下砸在高远身上:“想死?我就让你知道死的滋味好了。”说着走过去拉起那团皮革哗啦一下抖开,连看也不看高远一眼,拾起一个皮革制的头套,拉过高远的头便一把带了上去,仿佛在他手上摆弄着的不是个活人般。
密实的头套像一个小麻袋一样,从上往下套住了高远的脑袋,将脑袋上除了鼻子和嘴以外的部分全都给遮了个结结实实。重新回到黑暗的畏惧让高远再也不顾的尊严,哑着嗓子恐惧的叫喊出声。可秦颂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毫不理会,只是从那堆铁链皮革里翻出一个很大的实心口球,一把塞了进去,将高远的嘴堵了个结结实实,甚至连一声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不是很清楚的呜声。
秦颂慵懒的伸出保养的极好的手指,沿着高远喉结以下的皮肤向被水晶坠环扣着的肉茎滑去,伸手挑逗般的来回拨弄了一会儿,发觉那东西稍微抬了头,反手对着饱满的顶端猛地一抽,高远浑身一抖,整个人软在地上。
“不是说要死么?死给我看啊?”秦颂的声音从高远头顶冷冷传来:“用死来威胁主人的奴隶我见多了,你活着的时候尚且不过是被驱遣得像牲畜一样,死了能高尚到哪去?”秦颂说着伸出穿着高筒马靴的脚揣在高远的大腿内侧:“听说经常有主人把企图寻死的奴隶,屁股插了竹竿,扔在大街上任他自生自灭的,你要不要试试?”
高远拼命晃动着头颅求饶,在心里恨死了自己的求死行为。
“怎么又不想死了?”秦颂一边语带懊恼的嘲讽着高远,一边利落的扯出一根皮绳,将一端扣在高远乳尖和肉茎项链的链子上,起身拉住皮绳轻轻一拽,高远疼得浑身一抖,狗吃屎状的跌在地上,连起都起不来。
“你用不着害怕,我现在还没想对你怎样。不过是让你提前进入奴隶的调教课程而已。”秦颂耍弄够了高远,终于回归了正题,转身拾起桌上刚放下的九头鞭,抬手向高远结实的屁股抽了过去。
“啪”皮鞭接触皮肉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清亮,一片粉红的痕迹渐渐从方才被抽打过的地方慢慢泛了上来,然后是艳红,秦颂对着眼前的美景勾唇一笑,抬起皮鞭又是一下,打在了高远正含着东西的洞穴入口处。
“啪”又是一下,打在高远的另外半边屁股上,跟方才一样,也是由白到红,渐渐肿了起来。然后一下再次打在被矽胶棒子塞得鼓鼓胀胀的入口。
秦颂站直了身子,换了一个更稳定的姿势,站在高远身后提着鞭子,对着高远的两瓣屁股轮番抽打,眼瞅着两片肉由粉红变成了紫红,方才罢手。秦颂俯下身,用手背贴着高远的屁股来回滑动,感受着手背下那一片火热的温度。
“男人的屁股被抽的厉害,竟然也能像成熟的桃子一样呢”秦颂拍了拍高远已经疼到麻木的屁股,目光碰到了两瓣热臀之间被撑得慢慢的秘花,饶有兴致的手指一勾,将假的矽胶棒子挑了出来,并着二指探入高远身体内部。
“看来花功夫拓开,是有好处的”秦颂的手指满意的沿着柔软火热的肠壁来回旋动翻转,时而岔开手指沿着肉壁刮动,时而夹住一片肠壁在穴内肆意拉扯,被分腿器和手铐分别固定的四肢让高远无法随意躲闪,只能瑟缩着身子,任凭秦颂将他的身体当初戏玩的场所,随意抽插扯动。
“虽然长时间的侵入会让你的后穴变松,但是前期的话,你还是带着东西比较好”秦颂边说边将固定在分腿器上的矽胶棒子拆了下来,塞进高远后穴里:“人的肠道都有一定的适应性,如果直肠被长时间入侵,肠道会习惯性的分泌肠液出来。”太过于长和粗大的假男物,一时根本不能塞进肉道,秦颂索性握住露在外面的一节,在高远屁股里抽插起来。
“其实这样对你也有好处”秦颂试验着把假男物又往高远体内进了一些,才又散漫的说道:“主人不可能在每次上你的时候,都有兴致给你用润滑,如果你的后面可以自动分泌液体,随时保持湿润,那么你自己也少受一些苦”平稳和煦的语气说着对妓女才会说的话,高远觉得愤怒和难堪,如果可以,他必然会跳起来给秦颂狠狠的一拳,即使会被重新挂在屋顶那也值得。可是如今身体被捆扎得结实,他出了拼命的张大嘴好让积蓄的唾液,顺着缝隙从嘴角流出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冷眼看着高远愤怒却无能为力的可笑模样,秦颂失了戏玩的耐心,将手上的假男物猛地往里一送,眼看着东西消失在高远红肿的穴口后面,慢慢站起身体,将皮鞭拾起来:“休息时间过去了,咱们继续”秦颂话音未落,抬手一鞭抽在了高远的柔嫩穴口带出一小串细微的血珠。
(12鲜币)第四课 服从(17)
第四课 服从(17)
秦颂并没有立即开始对高远进行鞭打,而是从口袋里翻出一小瓶粉色液体,倒出些许,抹在高远后面的入口和乳尖上,然后又将剩下的倒在手心,握住高远的男物上下滑动了一会儿,用手指弹了一下高远的挺立:“好戏终于要开始了。”说罢起身拾起鞭子对着高远的两瓣臀部继续进行鞭打,看着原本结实白皙的臀部变得红肿。
漫长的惩戒时间,似乎永远没有停止的时候,高远木着脑子,任凭鞭子一道一道的抽打在自己的臀部,思绪不受控制的开始神游,原来这种尖锐的疼痛也会习惯。
秦颂看着居然走神的高远,俯下身,抬手摸了摸高远肿的厚厚的臀部,起身一脚将高远踢翻,躺成面朝上的姿势,被困扎的身体不能舒展开,只能可笑的保持着四脚朝天的样子。
“看你,像不像一条笨狗?不会讨好主人,只能这么四脚朝天的呆着。”秦颂说着挥动手上的鞭子,用了一个刁钻的角度,直接袭上了高远还凝结着血珠的乳尖。
“唔...”尖锐的疼痛瞬间列车一样从高远身上狠狠的压过,除了蜷缩着身子颤抖,高远什么都做不了。
“就这么牵你出去,你说会有多少人能认出你?”秦颂淡淡的一句话,吓得高远又是一阵挣扎,却不小心拉扯到了自己身体各处的束缚,又是疼得一缩。
“放心,我现在还不会这么做。”秦颂垂着睫毛默然,沉思的表情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突然的寂静让目不能视的高远一阵颤抖,这种熟悉的可怕寂静,像是魔鬼般可以吞噬人心,身体的感官开始再次变得敏感起来,火热的灼烧感从被抽打过的部位袭来。
“啪”秦颂从寂静里抬手一鞭抽在高远块垒分明的腹部。出其不意的鞭打让高远一惊,再次扯动了被牵连在一起的敏感。
“啪”又是一鞭,却打在了大腿的根部。
“啪”这一次是乳尖。
鞭子毫无规律的开始在高远身上肆意游走,身体的各处敏感和尴尬部分被犀利的鞭子进行了彻底的洗礼。
“唔...唔唔...唔唔唔...”高远艰难的用力呜咽出声,想让秦颂意识到他有话说。
“想说话?嘴被堵得那么严实,难为你能发出声儿来。”秦颂冷笑一声,一鞭抽在高远的肉茎上。
“唔...”高远猛地蜷缩了身子,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听得秦颂勾了唇角,如果没有嘴里的东西,只怕这叫声能掀了他镶着玻璃的房顶吧。
“看来时候差不多了。”秦颂抬起如玉的腕子,看了看手表。
脑袋里全是轰鸣的疼痛的高远来不及反映秦颂说的是什么,一阵阵麻痒从肉茎沿着骨髓里传来,心中不禁又是一凛:“是春药”高远当然还记得自己之前在春药下是如何向秦颂卑微求欢的。
“这次的药跟上次不一样,你放心。”秦颂蹲下身,用手在高远的肉茎上轻轻揉捏:“这种药是靠触觉发作的...”圆润的手指捏了捏被束缚着的顶端:“就是说,触感越强烈,快感就越强烈...”仿佛是要证明自己的话般,秦颂绷直了指尖在高远的肉茎上来回抽打了几下。
“唔唔...”秦颂的手还没收回去,高远就开始绷紧了身体,躺在地板上扭动,淡淡的粉红瞬间传遍了全身。
“这么快就起作用了?”说着秦颂又弹了弹高远的乳尖,一把抓起高远的大腿,仿佛做检查般利落的翻弄着高远的后穴。握住高远身后的棒子来回抽动了几下,将棒子拔了出来,取出了方才的粉红液体,对准穴口倒了进去,然后探进一根手指,发现竟然可以在完全不碰着高远内部的情况下进出,发出一声冷笑,将手指抽了出来。
“你的后门现在已经松弛得的像个老妓女一样了”秦颂淡淡的语气让高远又是一阵不堪。“既然是不值钱的东西,那么就不值得怜惜”
“啪”果然秦颂重新握住了鞭子,毫不怜惜的冲着高远的柔嫩呼啸而过。这次秦颂并未向抽打其他地方一样一下带过,而是刁钻的对准大张着的入口反复抽打,开始几次甚至触到了柔嫩的内部,撕裂的疼痛让高远反射性用力缩紧入口,以防收到更多的伤害。
可毕竟是经过了太长时间的扩张,就算是用力缩紧,还是会留一个圆圆的小洞。
“时间差不多了,我要休息。”秦颂抬手迅速的对着高远的乳尖,肉茎和大腿内侧还有后穴,连番抽打了三次,将鞭子一把扔在地上,抬脚踩在高远的大腿上,从他身上走过,马靴坚硬的鞋跟让高远觉得那鞋子似乎要扯了自己的一块肉去。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高远悬着的心一点点放了下来,尽管疼痛,但是现在是安全的,至于在身体上伴着疼痛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等下疼痛过去,想必会慢慢变好的。
谁知高远的心还没彻底滑进肚子,秦颂熟悉的脚步声再次传来,高远觉得自己全身的毛发都开始直立颤抖。
又是那没有焦距的声音:“如果你的屁股以后都是那么松弛的话,我会很困扰的”秦颂抖了抖手,让高远听到自己手上一把塑料器具的碰撞声。从手中拣出两个玫瑰架子夹在高远还坠着水晶坠子的乳尖上,然后起身跺了跺脚,一脚踹在高远屁股上,成功的让高远再次翻成了爬跪状,弯腰松开了高远的手,将手上的一串跳蛋仍在高远手上,自己放进去。
长期被扣着的手此刻不是很灵光,高远一个不稳将跳蛋掉在了地上,伴随这啪嗒一声落地声,高远脑中一片空白。
“敢扔了主人给你的东西?”秦颂眯了眯眼,平静的声音里带着让高远惊惧的暴风骤雨。“那么就额外再加一个惩罚吧。你很熟悉的。”铎铎的步子声消失在不远处,然后又回来:“膀胱里存了太多东西不好,所以你稍微听话一点,便让你放了出来,既然现在你又做错了事,那咱们不妨再灌一些。”一阵窸窣,秦颂撕开一袋甘油的包装,闪开高远无力阻挡的手,声音冷如寒冰:“再挡一次,就加一袋”手上利索的捏住高远还被束缚的肉茎,将顶端的束缚打开:“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如果不想下半辈子都包着尿布,就识相点”
满意的看着管子插进了高远体内,秦颂这次并没有挤压甘油袋,而是取了墙角的架子,将甘油袋挂在上面,调整了一下流量,拾起那一串跳蛋递给高远,作为你耽误我睡眠的代价,那么我就看一场好戏,从现在开始你自己将东西塞进去,什么时候塞完,我什么时候将东西给你停止灌尿。
(10鲜币)第四课 服从(18)
不同于上次的猛烈倒灌,这次更加磨人,甘油细细的沿着尿道分明的划过,涓涓细流一般流进膀胱,每一处的感觉都清晰分明。
“你最好快点,膀胱的容量有限,就算你受过调教,灌得太多也是会碎的,那时候我会打急救电话让他们来就你”听到有让别人看见自己窘迫模样的可能,高远浑身一抖,摸索着握住处于最末端的一个表面粗砺的椭圆球体,抖着手,抵住自己的入口,一用力,塞了进去。
其实高远的后穴受过大幅度的扩张,那跳蛋虽然大,但是对于高远来说并不是难事。只是那种主动往自己身体里填充异物的感觉,让高远觉得不止是难堪。
接着是一个表面柔滑,但是形状巨大的,撑在洞口进入的时候有些困难,摩擦到被涂了药的入口,带来一阵蚀骨的快感,穴口忍不住紧缩,又增加了进入的难度,然后再次摩擦了入口,高远绝望的大口喘息着,狠了狠心,指关节抵住球体,猛地一推,跳蛋整个进入了身体里,鼓鼓胀胀的卡在肠子里,内里的肉壁仿佛都被撑到了极限。
然后又是一个铁制的,表面很光滑的球体,冰凉圆润的滑过洞口,撞在前面的大球上,“砰”的一声响动,从高远的肚子和洞口里传了出来,逗得秦颂轻笑一声,高远却觉得更加悲哀。
摸到下一个球体的时候,高远抖了一下,差点将跳蛋再次掉了下来,上面竟然布满了不是很坚硬的刺,高远迟疑着将那东西抵在入口,那球上的刺就算是并不尖锐,但是如果长期进入,再加上跳动,不知会不会戳破他的肠子。
可膀胱里不急不缓正倒流进膀胱的液体,容不得他多想,绝望的用手指抵住那颗跳蛋,用力一推,将它纳进身体。
“唔唔...”跳蛋一个挨着一个进入身体,将最前面的那一个几乎顶进了胃里,高远忍不住一阵干呕,那个最大的跳蛋此刻鼓鼓的撑着肠子,高远甚至能通过肚皮的紧绷感,找到它在身体里的位置。
看着最后一个跳蛋进入高远的身体,秦颂走上前去,扒开高远红肿的屁股查看,长度有限的直肠被撑的满满的,那个带着刺的跳蛋堵在洞口,露出圆圆的一片,秦颂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柔软的刺:“还没有全完进去啊...这样可不作数的...”
闻言,高远伸出手指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后穴,果然有略微的刺从后穴的缝隙里透了出来,可肚子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此刻已是哪怕稍微的挤压,都会给他肚子里的肠子带来尖锐的刺痛感。
“如果这么为难,那我就帮一帮你吧”秦颂冷漠的声音让高远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秦颂拾起了方才的皮鞭,握住鞭柄,对准高远的后穴用力一顶。
“唔!”高远呜咽了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牵动了深入进肉茎的胶管,又是一阵撕心裂肺。
明明已经身处地狱,却总有比地狱更恐怖的地方等着他去。
鞭柄有一半进入了高远的身体,秦颂并没有把它拔出来,而是悠然的拨弄了几下鞭子:“既然这东西你也喜欢就暂且含着吧。”
玉琢一般的手指,每一处细节都完美的仿佛是艺术品,此刻正留恋在高远红肿得蜜桃一样的屁股上,着迷来回摩挲,“果然这样会使你更加诱人!”秦颂说完站起了身,如约取下了正在向高远膀胱里倒灌的甘油,将之前的环扣重新扣上,粗鲁的动作拉扯到了高远的乳尖,又惹得高远一声闷哼。
“好了”秦颂拉起高远的手如之前一样扣在后背,起身拍了拍手:“你身体里的东西如果不喜欢大可以排出来,排出多少都可以,只要你能做到。”说着秦颂从地上拾起了一个控制器,控制器的另外一端带着长长的电线,末端消失在高远的后穴里。
秦颂把玩着手上的东西,连着打了两个哈欠,显得很是漫不经心:“不过在这之前,他们还是要正常工作的”说着秦颂轻轻推了一下控制器上的开关,只听一阵“嗡嗡”声传出,跳蛋开始小幅度的在高远身体里动作,才几秒钟功夫,高远竟然出了一身汗,过于巨大和多的跳蛋,此刻才是小幅的动作,已经可以隐约从高远的小腹看出,肚子里有活物在动,就连塞在后穴的鞭柄也因为被碰撞的缘故,开始不停的抖动。
“才是小幅就已经这样有感觉了么?我做人一向都喜欢到底...那么这次...也一样”平稳优雅如中世纪伯爵一样的语调,在高远听来却如地狱修罗。
“哢嗒”秦颂垂着睫毛,毫不费力的将手上的控制器推到最大,比之前更强烈的“嗡嗡”声从高远后穴的缝隙里传来,秦颂整了整衣衫,居高临下的看着全身赤裸正不停的颤动发抖的高远,轻声道:“我要去休息了,明天来看你。灯虽然你用不着,还是给你留着吧。”说完秦颂利落的转身离开,甚至没有回头再看高远一眼。
疼!真的很疼!此刻高远连饱胀的膀胱都无法顾及,只是在拼命的握拳颤抖,额头抵在地上,缩成一团,远远看去只有一个高高撅起的屁股。
各式各样的跳蛋在肠子里拼命翻滚,似乎下一秒就要破开高远的肚子,跳脱出来。高远恨不得绷劲了全身所有的神经,来应对肚子里那无止境,无规律的翻腾,可稍微一分神,又扯动了乳尖跟肉茎的链接,又是一阵撕裂的疼。这些原本已经折磨得高远有些难以招架,这个时候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秦颂之前灌进高远肉穴里的粉红液体此刻起了效用,肠壁被撑到极限,狠命厮磨,却一阵阵泛起麻痒,难受得高远恨不得将手伸进后穴去抓挠才好。可偏生手也被拷着,一阵阵恼人的酥麻从神经泛进脑髓,然后渗进骨缝里,四处游走的快感同感交杂在一起,甚至有一个会儿高远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疼还是觉得舒服。
(12鲜币)第四课 服从(19)
无生命的东西夹杂着嗡嗡的声响在高远的体内拼命转动着。贪婪的肠壁蠕动着,纠缠着讨好着在体内肆虐的异物,痛楚、快感、绝望、羞耻交织成网,将高远紧紧束缚。
高远尝试用力弓起身体,想尝试着用手将塞进后穴里的鞭柄拔出来,可跪坐的姿势,不仅刚好挤压到了被撑的鼓胀得甚至能看到腹内有东西跳动的腹部,而且跟下身拴在一起的脖子稍微向后一仰,便拉动了被紧紧扣住的下身。手还没有够到身后的鞭柄,便被身体上的撕裂疼痛击败,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经过方才的动作,高远体内的药效变得更加明显,越来越热的内部开始越来越渴望,渴望被进入,渴望这无止境的煎熬能终止。不知不觉中,高远开始不停的扭动起臀部,可这细微的摩擦根本就不够……想要更多……强烈的渴求让高远再也不顾得羞耻,用力弓起了身子,屁股向上高高翘着,背后的手用力向后一探,终于够到了深深卡在后穴里的鞭柄,高远握着鞭子长舒了一口气,颤抖着手刚想要拔出来,可不知为什么手却不停使唤一样,握住粗粗的鞭柄在后穴里轻轻抽动起来。
察觉到自己的可耻行径,高远略一迟疑,抬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房间,心想:反正也没人看见……不会有人看见……那么……那么……仿佛被魔鬼蛊惑了一般,高远捏着鞭子往自己身体内部轻轻捅了捅,动作过于轻微,在跳蛋的剧烈转动下,根本就没感觉到,一试不成,高远握住鞭子往外一抽,打算将鞭子拿出去,可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嗯……”随着鞭子的抽动,高远轻哼出声,伴着被肠道紧紧裹住的鞭子撤出,异物和肠壁的摩擦,变成一波波强烈的快感,让高远顿时浑身愉悦,仿佛全身的骨头都一轻。可这些远远不够,高远吃力的抽动着鞭柄,让黑黑的塑料粗棍,在自己的股间隐没出行,可身体的限制让高远没动几下,便已经气喘吁吁。
高远不得不用力喘息着平复因为方才过于剧烈而狂跳个不停的心脏,眼角余光瞥到房间里的刑具,不知怎的竟然鬼使神差的怀念起之前被秦颂按倒在地上抽插的时候,想如果这时候秦颂推门进来……推门进来将自己按倒……然后这样……然后……
思绪就这么随着欲望天马行空起来,身体越来越热,被扣着的下身也有了反映,之前秦颂将他全身洞口都插满时,对他说的话,此时从记忆里慢慢浮了出来:“奴隶是盛放主人欲望的容器,就像马桶一样,只要在主人需要的时候,将自己献出,供主人享用。”这话如今想来,竟然那么……那么的……让人心动!
人的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想着自己一直以来被秦颂羞辱的场景,高远的肉茎居然挺立起来,束缚的铁环牢牢的嵌进肉里,高远自己都说不清楚那到底是疼还是爽,原来被人羞辱居然真的会有快感!
想要……好想要……谁来进入……进入这淫荡的身体里……用任何东西,摩擦也好,撕扯也好。鞭子的进出已经满足不了高远的渴望,不知为什么,此刻他希望的不仅是有东西填充进出自己因为欲望而发狂的身体,更渴望……更渴望秦颂能像之前那样,突然推门进来,对他说着羞辱的话,然后一把将他按倒在地,狠狠的、狠狠的进入他的身体,像对待牲畜一样,像对待奴隶一样……
“不……”高远因为欲望而迷蒙的眼神骤然清醒,可清醒的眸子里倒影的却全是疯狂,他恨,恨自己,恨自己淫 荡,恨自己那淫 荡的身体让自己处于这种境地,之前的种种折磨他可以归于是被秦颂强迫,身体的渴望可以归于春药的缘故,那么心里的堕落呢?
原来自己天生就是一个淫 贱的男人……肚子里装满了球体,被撑得像一个怀胎的孕妇,屁股里插着粗长的鞭子,像狗一样只能趴在地上,却、却在渴望被男人侮辱,被男人进入……原本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骑在身下已经触及自尊,更何况如他这般大张着腿,被器具玩弄着,还、还、还在渴望别的男人能够给他加诸更多的耻辱……
之前他一直认为,就算身体堕入深渊,肮脏如粪土,只要灵魂是干净的,这些都无可厚非,只要能从这里出去,就可以做回自己,可如今呢?
救女儿的办法有千百种,却单单选择了最不堪的一种,难道不是心灵深处对如今这种境地的渴望么?
“哈哈哈……”眼泪从高远大笑的唇角滑过,咸咸的液体滑进嘴里,被高远咕咚一声咽下,既然这句身体已经堕落,竟然这灵魂已经肮脏,那么就让他彻底变黑吧……
高远用力将身后的鞭子拔了出来,扔在地上,用力收紧了腹部,想将肚子里的跳蛋往外排出一些,可那些东西仿佛有生命一样,越是向外排挤,竟然越往里缩,被逼急的高远翻转了手腕,手指向身后的肉穴掏去。
刚一插进去,习惯被侵入的肠壁,便已经温柔伸展着柔软向高远的手指缠去,湿热滑腻的触感连高远自己都一愣:难怪秦颂那么喜欢蹂躏自己的身体。这样淫 贱顺从的淫 窟换谁都忍不住想狠狠蹂躏吧。仿佛要泄恨一般,高远夹住自己的肠肉狠狠一扭,刺痛从肠道传到胃里,引得高远一阵干呕。
脸抵在地上呛咳了一阵,高远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继续用手指向后穴伸出,无论如何都想触到那些依旧在疯狂搅拧着肠子的东西。就在高远的手指好不容易抵到硬物的那一瞬间,房间的们骤然开了。
秦颂修长的身体上松松的挂着一件睡袍,慵懒的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正伸着手指,屁股朝天撅着,用力挖着自己身体的高远,声音因为睡意有些沙哑:“半夜起来喝水,想看一眼我的奴隶,不想竟遇着了这么……呵呵……这么、有意思的一幕。”
(13鲜币)第四课 服从 (20)
看着站在门口的秦颂,各种情绪纠缠成一团,堵在高远喉间,羞耻,绝望,恐惧,希望,各种情绪幻化成茧将高远裹住。看着秦颂悠然的笑,高远不禁闭了眼,只等那尖如利刃的羞辱给他带来更多的羞耻。可意外的是秦颂并没有再说话。而是懒散的晃到高远面前,俯身蹲下,伸手拨开高远还依旧插在体内的手指,弯起三根手指往高远的后穴里探了探,摸到连着跳蛋的绳子,向外猛地一拽。
“啊嗯……”随着第一颗跳蛋的落地,高远呻吟出声,穴口被骤然撑开的快感让他浑身痉挛。
温凉的手指抵在穴口的肌肉上,轻缓按压,一直紧绷的身体仿佛得到了安抚,骤然一松。
“第二个”平淡温和的语气像是一个做检查的医生,让受够了秦颂冰言冷语的高远眼窝一热。
“嗯哈……”又是一阵呻吟,第二颗跳蛋也从高远的身体里离开。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跳蛋挣扎着从体内离开,都给高远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
高远喘息着伏在地上不停的被高潮的余韵侵袭,全身冰凉却不停的痉挛颤抖。
秦颂默不作声的将高远身上的束缚一一卸去,揉了揉高远因为长期跪坐而浮肿的小腿,声音意外的温柔和煦:“很难受么?”高远闭着眼睛,不知该如何回答。埋怨?憎恨?反抗?这些早已做过,更何况,秦颂手段一向狠辣,难得的温柔,他不想破坏。
低头看着伏在地上不敢出声的高远,秦颂唇角勾出一抹淡笑,弯腰握住高远的手臂,用力一拉,那么一个大男人竟然像纸一样飞了起来,被秦颂拥在手臂上,轻柔的语气像是阳春三月的春风:“全是汗味,是你走过去洗?还是我抱你过去?”如兰的淡香夹杂着呼吸的热气吹在高远脸上,再加上那类似情人间呢喃的语气,勾得高远心头一动。
“我……我走过去……”高远涨红了脸,从秦颂怀里挣脱出来,站在秦颂面前,原来自己也有这般的高度,高远愣在那里。
“那我们一起洗好了”秦颂从背后拥住高远,仿佛是一个撒娇的情人,之前带给高远的种种不堪,像是一场噩梦惊醒,眼前的 才是真实。眼角瞥见刚从自己身体里拿出来的东西,高远打了个哆嗦,推开了秦颂,噗通一声重新跪在地上:“主人……我知错了我……”
见着高远的惶恐形状,秦颂也不在意,慵懒的伸出手,揉了揉高远的头发:“放心吧,我什么都不做,就是想跟你洗澡而已”说完不再理会僵在地上的高远,转身进了浴室,不一会儿哗哗的放水声传来。高远原地踟躇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一天一夜的折腾确实是太辛苦了,连他自己都可以闻到自己身上的异味。
泡在热水里,全身的毛孔仿佛瞬间张开,所有的酸疼,粘腻,此刻全都化在水中流走,恨不得整个人都软在水里。高远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一刻。
突然水发出了明显的波动,高远惊恐的张开眼睛,是秦颂!
放大的瞳孔在看清秦颂的一瞬间猛地一缩,惊恐变成了惊艳。
高远从见到秦颂开始,秦颂的全身总是被黑色的皮革包裹着,虽然能看清楚蕴含着力道的轮廓,却再也看不到更多。
可是眼前的景色却让高远不得不感叹造物者的神奇,纤细的骨架被白色的结实的皮肉包裹着,全身的每一寸都显示出流畅的线条。眼看着秦颂舒展开柔韧的身体,进入水中,高远却直直盯着秦颂赤裸的身体,转不动眼睛。
“满意你看到的么?”秦颂像一条白蛇缠上高远古铜色的身体,趴在高远肩膀上暧昧吐息。修长的手臂伸展后将高远的脑袋拥在怀里,低头亲吻高远的眼睛,跟之前没有重心的声线完全不同的沙哑声音,抵在唇齿间蛊惑众生:“我不仅要你敬我,畏我,我还要你爱我。”
爱……
高远迷蒙着眼睛隔着水汽看着秦颂的身体,如果是之前的自己,或许会爱上这么一个男人,强势,优秀,漂亮,诱人,可是现在……
高远背过脸去,心中五味陈杂。
眼前的人看起来这样美好,却又那般残酷,夺走自己的自尊,然后又索要自己的爱慕。
眼角瞄到高远满脸的踌躇,秦颂躲在阴影里冷笑,张口咬住了高远的耳朵:“在埋怨我施于你身上的暴力么?”柔软修长的手指带着温凉的温度在高远背上游走:“今晚,我可没有逼你---”最后一个字未说完,秦颂早已抵上了高远的唇舌,将身体贴在高远身上晃动摩擦。
察觉到高远有了反映,秦颂伸出舌头舔了舔高远的耳蜗:“水凉了,抱我去卧室的床上。”
发现自己受了迷惑,高远竭尽全力保持剩余的一分清醒:“我不知道卧室在哪儿。”
“那就去你原来的卧室吧”秦颂的话让高远一僵,想起自己之前住在楼下卧室的时间,仿佛是前世的事情一般。
“呵呵”秦颂慵懒的笑出了声:“你不是一直想下楼么?那就下去吧”
连高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在热水里被泡昏了头,竟然真的从水里起了身,双手捧起秦颂,离开了浴室,下楼进了之前的卧室。
赤裸紧实的身体,紧紧相拥着,随着高远的每一步前进而摩擦,秦颂配合的搂着高远的脖子,炽热的呼吸吹在高远的脖子上,让高远忍不住低头用眼神描绘起秦颂的美好身体。
圆润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线条流畅的腰线,块垒并不分明,却很紧实平滑的腹肌,然后……是白色的半挺立的肉茎……
那个地方……曾经深入过自己的身体,喉头,曾经让自己生不如死,曾经让自己的自尊溃烂不堪……现在是在台阶上,如果自己脚下一滑,摔了下去……
仿佛察觉到了高远的心思,秦颂半眯着眼睛冲高远一笑:“看着点脚下,难得的好气氛,不要破坏了……你说是不是?”
又是轻飘飘得仿佛着不了地的一句话,却让高远心中一凛:“自己的心思……被发现了!”一时僵硬的托着秦颂站在楼梯上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喜欢楼梯?如果你想在楼梯上……呵呵……也没关系,不过等会恐怕会有仆人路过吧……”
“对、对不起……”高远收了心神,抱着秦颂急急忙忙下了楼,才进了卧室,秦颂便猛地一跃,跳了下来,揽住高远的脖子又是一记深吻:“现在离开了二楼,你又是普通人的身份……好好睡一觉吧。”
秦颂说罢也没有给高远反应的时间,拉着高远一起倒在床铺里。滑腻的身子赤条条的缠绕在高远身上,柔软的手指握住高远不知道何时又挺立起来的下身,轻轻套弄着:“想……上我?嗯?”
(10鲜币)第五课 主奴(1)
“我……”秦颂轻描淡写的陈述让高远脊背发凉:“我没有……”
秦颂将高远的窘迫看在眼里,毫不在意的伸手将高远抱住,柔软的手在高远紧绷的后背上安抚游走,类似情人之间的温馨璇旎让高远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一寸寸松懈下来,不同于之前被从小木盒里放下的时候,那种生命需求濒临极限的渴望,这种来自精神上的安抚让高远最后的抵抗溃不成军。
“想知道你会不会一直这样拥着我,在我需要一个怀抱的时候。”
“如果我为了一个怀抱将自己的一切奉献出去,会不会后悔。”
“我对于你是怎样的存在?”
“…………”
高远想问很多,想思考很多,想知道很多。可放松下来的身体终究敌不过层层的倦意,纷乱的思绪还未理清,人便已经靠在秦颂肩膀沉沉睡去。
看着高远安稳的睡颜,秦颂低头吻了吻高远的眉间:“如果有更好的办法得到你,我不会这么做。或许只有这种牵绊,才能让我们的关系更长久。”低沉的轻柔的声音像是一曲悠扬的小夜曲,在月色里旋转以后散在静谧的空气里。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高远渐渐从梦中缓缓的醒过来,窗外碧绿的树枝被阳光照的泛出淡淡的白色光晕。
“之前的种种不堪原来是梦境”高远轻轻舒了一口气,脊背却突然贴上一片温热,才一回头,便看见不属于自己的长长发丝绕在自己肩上,接着一阵湿热的气息喷在脸上:“醒了?”白皙的手指横过来扣住高远的下巴,凑过来便是一个深吻。
柔软的舌头探进高远半开的嘴里,四处搅动扫过,直到将高远里里外外啃了个干净才放开。
“睡得好么?”秦颂的声音淡淡的闲淡却带着隐隐的居高临下。
“睡得好,谢谢……”高远抖了抖嘴唇,主人两个字还是没有叫出口。
“那就楼上的镜室等着我吧。”
高远猛地抬头看向秦颂,眼中满是惊恐。
“在恐惧么?”
柔软的指尖带着蛊惑沿着高远赤裸的脊背向下游走,玉笋一般的指尖隐没在尾骨的底端,轻而易举的陷进因为正在恢复弹性还依旧酸软的肉窝里,翻动手腕轻轻旋转,引得高远一阵呻吟,原本沉静的下体,轻轻抽动了一下,有了抬头的趋势。
秦颂弯腰含住高远的耳朵:“交给我,把自己交给我,把一切交给我。”
察觉到高远的反映,秦颂却停了手指,任凭层层的秘肉纠缠着探入的手指,吸吮蠕动,习惯被侵入的身体,因为异物的进入,热情的分泌出了半透明的液体,沿着手指和入口的缝隙滴落在秦颂的掌心。
将插入的手指撤出,轻微的摩擦发出一声粘腻的响声,秦颂将沾着体液的手心在高远的眼前张开:“明明快乐,为什么要说不?”说着将脸颊凑过去贴着高远的脸颊轻轻蹭了蹭:“所谓的自尊,所谓的道德,不过是从小束缚在你身上的枷锁,捆绑着你的欲望,压抑着你的快乐……”一直没有重心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沙哑妩媚,一吐一息都带着妖冶的诱惑:“将自己交付给我,我将给你最直接的疼痛和快乐。”
明晃晃的阳光在高远眼中开始变得模糊遥远,自己昨天晚上的淫 荡模样,突然出现在眼前,之前自己在秦颂手中的种种放荡模样,一幕幕碎成利刃将高远的思维割破。
满意的看着高远失神的脸,秦颂低头亲了亲高远的唇角:“将自己交给我,让我替你惩戒卑贱的肉体,让我为你释放压抑的快乐。依靠我,信任我,眼中只有我,我将回应你的依靠以不离,回应你的信任以不弃,回应你的忠诚以唯一。”
圆润的指甲轻轻刮过高远茫然的神情,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将你自己奉献给我,让你的生命里只有我,从此你的生活将变得轻松和简单,让我给你宠爱,让我给你疼痛,让我给你依靠,让我给安全感。”
“我……”高远在犹豫。
“你现在已经在我这里超过二十天了……一切都在照着正轨运行着,没有人发现你不在,没有人寻找你,没有任何事情因为你的离开而崩坏,你在这个世界上孤单,没有人需要你,甚至没有人记得你,除了我。”满意的看到高远眼里的难以置信和绝望。秦颂一把抓过高远的手,按在自己胯下:“讨好它,侍奉它。”一手引着高远的手套弄自己的身下,另一只手伸进高远的口中翻搅,带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这是世界上最简单的生活”秦颂一边说,一边将沾着唾液的手指重新插进了高远的身后:“得到了再多,心里依然空落,再忙再累,心里依旧空白到虚无。苦苦维持立场根本没有人去看,那么何必再坚持?让我成为你的阳光,水,和食物,从此,只需要看着我,满足我,讨好我便好。不用再顾及任何的枷锁。”
“恩啊……”身体被突然插进了三根手指,高远本能的发出一声呻吟。
“我将给你的孤单以拥抱,给你的错误以惩戒,给你的身体以疼痛欢愉,给你的无助以依靠。你只需要将自己奉献给我。”
“好。”看着秦颂星子一般闪亮的眸子,高远鬼使神差的点头答应。“如果你可以让我从此不再恐惧寂寞,可以填满我的苍白,那么从这一刻起,我将永远属于你。”
(9鲜币)第五课 主奴 (2)
秦颂低头亲了亲高远的嘴角:“知道了,去镜室里跪着等我。”
高远垂着眼睑跪在屋子中间,四下的镜子明晃晃的映着他身体的每一寸,每一个角落。
看着地板上倒影出的自己,大张着腿跪在地上,身体的隐秘无所遁形的呈现在眼前,大腿内侧的鞭伤还很清楚,因为长期扩张而有些合不拢的后穴露出细小的缝隙,过度摩擦的穴口微微红肿着,可怜兮兮的挂着水光。
眼角瞥见角落里空悬的椅子,是秦颂的,秦颂……
恐惧,害怕,期待,激动,颤栗,交错的情绪像一层外衣薄薄的覆在高远的身上,恨自己身体的放荡,又渴望羞辱和疼痛后的快感。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粘稠的充斥在房间里,一直保持着跪姿的高远散开了思绪,想秦颂带给他的羞耻,疼痛,崩溃,想秦颂承诺给自己的疼爱,怜悯,呵护,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有了反映,自虐般的看着自己渐渐挺立的身体,高远甚至开始想象,如果秦颂推开门,看见自己这幅模样,回事如何嘲笑讥讽,会给自己这淫荡的身体以怎样的惩罚?
可秦颂始终没有进来,没有目的的时间变得难熬。纷乱复杂的情绪渐渐散去,成了唯一的期待,为什么不来?高远看着门口,灵魂渴望的心口发疼。
铎铎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尽头响起,听着脚步声一点点靠近,高远所有的毛孔都开始变得亢奋,在秦颂打开门的一瞬间,高远胀痛的肉茎一紧竟然射了出来。
“这么放荡的身体,必须要好好管着才行啊。”秦颂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高远颤抖这将自己一股股释放出来,信步走到高远面前,装饰着铆钉和链条的靴子挡住了高远所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