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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尔的契约奴隶》作者:一夜
属性分类:架空/西方魔幻/总受/养成
关键字:H SM 淫荡贱受
总受体质的亚撒和卖萌无耻没下限的加尔,奴隶与主人的冒险日志……
各种H各种SM崩坏- -b
☆、1
噗!
扬起手中的镶金小刀,亚撒吃力地割开妖兽坚硬的毛皮,试图割下一块肉来用作晚餐。为了避开人群而选择徒步穿越山脉到达下一个城镇,亚撒已经在原始森林中生活了数月,原本根据计算今天晚上之前应该可以走出森林到达城镇,才稍稍松懈下精神找到一处山泉水清洗身体和衣物就不小心引来了妖兽,连防身的弯刀都被丢进了石缝中,只剩下一柄不手掌长的镶金小刀可用。
天色渐晚,微微的火光下男人半裸著身体一边晾起衣物,从妖兽身上割下来的大块生肉已经被切割成不规则的小块串在树枝架起的临时烧烤架上烧烤,湿透的罩衫则被丢在一边的树枝上晾晒。
即使一个人流浪了近百年,亚撒也还是学不会如何更好的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往往将生肉烤熟了或是半生就塞进肚子里,偶尔孤独地缩在篝火边啃著半生不熟的食物时亚撒也会微微自嘲,自己这麽一个娇生惯养长大的人不但成了全族唯一的幸存者,还一个人独自活到现在。
也许是即将到达城镇的最後一晚,也许是对妖兽的领地意识太过放心,专心望著篝火怀念往昔的男人精神松懈地没有注意到周围悉悉索索的轻微声音,根本没想到自己刚刚杀死一只巨型妖兽就有其他的魔物开始往这一带聚集。
一根细细的藤蔓轻轻攀上男人的後背,在确定男人没有反应後藤蔓突然猛地暴涨了数倍粗细,狠狠上窜然後勒住亚撒的脖颈将人拖离篝火。
“唔……”淬不及防地被异化的藤蔓向後拖出数米,亚撒立刻意识到自己又遇到了新的妖兽,一手掰住勒住脖颈的藤蔓尝试避免自己被活活勒死一面伸手摸上腰侧,手上一个落空後才又想起防身用的弯刀已经丢失,而另一把比不上手掌大的装饰刀早已不知去向。
随後几条藤蔓也绕著腰腹裹了上来,微微叹息著放弃抵抗的男人闭上眼睛任由藤蔓将自己拖拽到灌木丛中,几滴腥臭的液体滴落在亚撒赤裸的上身,熟悉的气味让亚撒的心脏一阵难受,更加紧闭眼睛偏过脑袋,毫不意外地一条湿漉漉带著粗糙触感的温热物体触上亚撒裸露在外的乳头,亚撒知道那是一只地窟兽,散发著成年雄性气味的地窟兽。
轻触在乳尖上的粗擦舌头上分布著巨大的味蕾,地窟兽动动舌头,斜斜地自亚撒的右乳滑过,卷上亚撒的脖颈。
藤蔓自动分开亚撒的双腿将身体倒提起来,地窟兽放开亚撒的脖颈,将脑袋凑到亚撒的双腿间反复嗅闻,然後嘶吼一声挥爪扯开亚撒的底裤,伸出布满鳞甲的利爪最大限度地掰开亚撒的双腿,地窟兽摇摆著尾巴将黑红色的阳具直直捅进亚撒苍白的下体,一股殷红的血液顺著股间落在藤蔓上又瞬间被藤蔓吸收,半点也没有浪费在土地上。
亚撒很庆幸自己正处於完全被藤蔓束缚住的状态,地窟兽牢牢抓住双腿的利爪间隔著一层藤蔓,并没有对自己的身体造成太大的伤害……除了在自己股间持续抽插的粗壮物体和地窟兽因兴奋而滴落的大量溢满腥臭的口蜒。
根据过往的经验,地窟兽每次的性交时间大约是2小时,忍受著腥臭和下体被粗鲁抽插的痛苦,亚撒默默地计算时间并考虑在地窟兽高潮後的3分锺虚弱期逃走的可能性。
“喂,如果你答应当我的奴隶,我可以救你哦。”脑海中突然蹦出个声音,年轻的充满活力的声音。
“……”难道地窟兽的性交过程也会伴随幻听现象?亚撒很奇怪自己竟然会在被地窟兽强奸时产生幻觉。
“喂!如果你愿意就睁开眼睛哦。”轻快的声音再次响起。
亚撒疑惑地睁开眼睛。
咯……一声微响後,下体急速冲撞的粗鲁性器突然停止了动作,接著攥住自己双腿的地窟兽轰然向後倾倒,那根给自己带来痛苦的物体也顺势从亚撒的後穴滑了出来,与此同时,束缚住亚撒身体的藤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并不甚温柔地让亚撒跌落回地面。
吃力地翻过身体试图爬起来,亚撒感觉自己身体上方瞬间笼罩了一层阴影,接著不等他反抗,一双手已经从背後环抱住亚撒将他半抱起来。
“嗨!奴隶,你好。”
来人有一双晶亮的眼睛和微薄的好看的唇形,整张脸掩盖在过大的黑色罩帽中看不清楚。
“……谢谢你救了我。”微微挣扎了一下,亚撒并不习惯与人类近距离接触,尤其是在自己赤身裸体的情况下与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术士袍中不但裹得密不透风还散发著炽热体温的黑暗术士。
“没关系,我只是在保护自己的财产。”来人咧咧嘴,更加用力地搂抱起亚撒。
“我想,你弄错了。”皱皱眉头,亚撒的了脸色有些发黑,尴尬於这个人的自说自话。
“噢!你刚才睁眼睛了,你看,我们已经有契约了,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你该称呼我为主人。”抓起亚撒的右手举到两人面前,来人让亚撒看清楚环绕在亚撒右手腕上的契约符文。
“这位先生,我想你的脑子一定在刚刚被地窟兽给吞了!!”不悦地甩开男人,亚撒向原先晾晒衣物的篝火堆走去。
因为特殊体质的原因,亚撒几乎已经习惯於偶尔与妖兽之间的强迫性性交行为,为了得到更为强大的力量,妖兽们总是能够凭著直觉发现自己的气味,相较人类术士的虚伪欺骗,亚撒任务自己更能接受妖兽的直接毫不掩饰的暴行。更何况,即使经常为自己的种族与生俱来的命运感到悲哀与无奈,却并不代表他能够接受同为人类,尤其是间接造成自己种族灭亡的黑暗术士的奴役,而个莫名其妙的人类术士竟然单方面在自己身上刻下了奴隶契约,对亚撒来说确实让人无法接受。
“喂,奴隶,你的腰真细。”无视亚撒的怒气,黑色兜帽掩盖下的嘴角微微一撇,黑暗术士以完全不合理的方式拖著又长又宽大的术士罩袍非常迅捷地跟随在男人身後。
“噢!!我的奴隶,你难道不打算再找一条裤子穿上吗?……这景色太诱人了,噢!”跟随亚撒来到已经熄灭的篝火边,黑暗术士提起袍子往地上一蹲,便以一种自下而上的姿势仰望亚撒裸著身子套上罩衫,半长的罩衫刚刚遮掩住上半身和少少一部分臀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双腿和因弯腰收拾东西而经常展现在眼前若隐若现的隐秘之处。
顿顿动作,亚撒从不远处找到被丢弃的包裹,从中找出一条半新的长裤套上,换来男人一阵饱含惋惜的唏嘘。
“嘿……奴隶,咱们得谈谈。”被亚撒忽视的黑衣术士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响指重新点燃篝火,托腮看向重新被衣物包裹起来,而显得有些禁欲感的男人。
“我们没什麽好谈的,请你解开这无聊的契约。”刚开始的愤怒过後,亚撒反而渐渐平静下来,拎起包裹走回男人身边,以一种陌生而平淡的语调要求术士解开契约。
“噢,那不可能!能捉到一只天生淫荡的奥玛族人并不容易,是不是?”术士挥挥手,转动手中树枝继续烧烤那块烤到一半的妖兽肉。
亚撒的脸色瞬间暗沈下来:“你知道什麽?”
“所有与日光有关的书籍我都看过……咳,总之我知道的很多……我说,你真的不坐下来谈谈?噢,你的烧烤技术真烂,看看,这一半是生的,另一半却已经焦了。”术士的声音依然很轻快,似乎已经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食物上。
默默地盯著术士半晌,直到烤肉发出熟食的香味,亚撒终於妥协地坐回篝火边:“说吧,你想要什麽?我并不觉得你还需要用我的身体来……提升魔力。”
“噢,当然不,我只是想要一个吸引妖兽的诱饵,你知道的……”术士伸出舌头舔舔唇角,将烤肉凑到鼻尖闻闻,感觉还没有熟透,便放回篝火上继续转动。
“……我需要捕猎一些妖兽去换取……嗯,换一些金钱,等我攒够了这笔资金,也许我会考虑放了你,如何?”
皱眉看著术士,亚撒对这个提议感到很不愉快:“为什麽我要帮你?我怎麽知道你什麽时候才能赚到这笔钱?更何况……以你的身手,即使是高级妖兽,对你来说也不会有太大难度。”
对於亚撒在刚刚认识就能对自己的能力给出这麽高的评价,术士感觉有些得意:“那是,所以我需要一个诱饵来帮助我引诱到更多的高级妖兽……嗨,奴隶,你活了多久了?见过阳光吗?”自从几百年前的异变开始,这个永夜大陆再也没有出现过阳光,而传说拥有永恒不死之身的奥玛族人对黑暗术士这样的新生代人类来说,就和阳光一样是神话中的存在。
有些赌气地接过术士递过来烧烤好且有些诱人的烤肉,亚撒一边对这个男人的无耻表示鄙视,同时又对这个人的跳跃性思维感到无奈。
“活了多久?久到见过阳光,这个答案你满意吗?对於你说的契约,要我配合你也可以,但是……至多1年,你必须放了我,并且你必须帮助我完成一件事。”不得不说术士的厨艺不错,一直离群索居的亚撒突然有种如果有人供吃供喝每天不必靠自己糟糕的厨艺填饱肚子,被人包养也不错的感觉。
“书上明明说奥玛族人即淫荡又低能,而且个个都很温顺……我怎麽在你身上没发现?……嗯,淫荡我发现了……还有书上没说奥玛族人很能吃……。”黑暗术士撇撇嘴,很想说刚刚将那麽一大块肉递给亚撒是希望他能很绅士地将晚餐分配好,而不是让这个男人一边慢条斯理地跟自己讨价还价一边在眨眼间解决掉那麽一大块妖兽肉还连个渣都没留给自己。
“你现在知道了。”不怎麽友好地鄙视黑暗术士,亚撒认为自己没有必要对胁迫自己的人给予任何好脸色,尤其是这个人希望自己做的事情并不怎麽正当。
“噢,好吧好吧,一年就一年,我会好好使用你的……你要我做什麽?”黑暗术士咬咬指甲,哀怨地感觉自己吃亏了。
“帮我找到伊西艾维斯……杀了他。”惊讶於数百年後自己在提到这个男人的名字时心境竟然无比平静,亚撒拍拍手注视著黑暗术士。
“……伊西艾维斯……那是所有黑暗术士的偶像!!而且,哦哦哦,你提了两个要求,找到他和杀了他这是两件事!”黑暗术士立刻跳了起来,绕著亚撒不停地转圈。
“你可以不答应,在你不知道我的真名的情况下,我想你心里应该清楚,只要我离开你超过一千公里,那麽这个契约会自动失效。”
“那也得你能逃得掉……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我是主人,我才是主人,为什麽我要受你的威胁?你这讨厌的淫荡的奥玛族人啊啊啊!!!”
亚撒目无表情地看著黑暗术士很滑稽地抱住脑袋上的兜帽绕著自己打转,然後哧得停在自己面前,用一种非常严肃的声音和表情说道:
“好,一级黑暗术士加尔答应你的要求,我的奴隶……为了以示诚意,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的名字?”
狡猾的术士!抽抽嘴角,亚撒斜睨了术士一眼:“请称呼我为奴隶,我的主人。”
挫败地蹲回原地,黑暗术士默默地拾起只黏著一点点肉渣的树枝在地上画起圈圈……。
☆、2
“我不认为待在集市上可以引诱到妖兽。”跟随加尔一起进入集市,亚撒也为自己包裹上头巾和面纱,奥玛族成年男人灰蓝的发色和鼻翼上暗金色的图腾纹章太过显眼,亚撒不希望为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满於亚撒刻意地掩盖自己的容貌,同样将自己裹地密不透风的加尔百折不挠地抓住亚撒的右手将人牵在手边。
“当然,直接杀妖兽是换不到几个钱的,我们得给自己找点生意……不过在这之前我得给你弄一身奴隶该有的打扮,难道你不觉得你穿的就像我的主人?”
不无鄙视地半抬头看向亚撒,加尔很失策地发现奴隶比自己高半个头,身上的衣物样式虽然简单,举手投足间却总是透出些贵族才有的气质,这让加尔感到很是妒忌。
意外地挑挑眉,亚撒对加尔的打算不抱什麽正面希望,只得旁敲侧击地提醒加尔不要太过分:“我只是答应在这一年内做你的诱饵,我们是契约关系,希望你明白。”
“噢,我只是想给我的奴隶打扮打扮而已。”不怀好意地咧嘴一笑,加尔拖著亚撒拐进一家铁匠铺後将腰上的钱袋甩在桌子上。
“嗨!老板!帮我的奴隶挑一副镣铐,我要最好的!”
亚撒一脸抽搐地站在铁匠铺中间,看著加尔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指使那位满脸横肉的铁匠铺老板将一副又一副的项圈和手铐脚镣往自己身上套,最终选择了最便宜的一副镣铐,砸老板一脸鄙视的表情下从钱袋里摸出一个通用银币付了物品钱。
得意洋洋地在前方牵著锁链,让亚撒跟在自己身後,加尔嘿嘿直笑:“怎麽样,这下我比较像主人了吧?”
“嗯……难道你不是我的主人?”默默扶额,努力让自己对路人的怪异表情视而不见,亚撒深深怀疑那条裹得密密实实的术士袍下的男人其实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怎麽跟刚刚见面那一瞬间的感觉差了那麽多。
“……那不一样。”黑暗术士小声嘀咕著左冲右突地拖著亚撒穿过市集来到这个山下小镇的公告区。
黑暗术士一边隔著兜帽抓挠脑袋一边研究榜文,亚撒则无聊地挪挪被扣死在脖颈上的金属项圈,手脚上的镣铐被铸造的很长,几乎不会影响自己的日常生活,但生铁铸造的项圈很沈重,戴在脖颈上并不舒服。
亚撒注意到暗黑术士时不时抓挠脑袋的手指细长而苍白,看上去并不如感受的那麽结实有力。
“就是这个!!”刷拉一声撕下黏贴在最角落的一张悬赏布告,加尔兴奋地将布告凑到亚撒面前。
“看见没!悬赏八千金币!!八千金币!!天知道我看遍这个小镇所有的悬赏,就没有一个超过四位数的!”
布告贴的太近,亚撒几乎没机会看见上面的内容,但仍然善意的提醒加尔:“除了金额你知道上面的悬赏内容是什麽吗?我的主人?”
“额……”尴尬地收回手,加尔低头看了半天,毅然决然地抬头看向亚撒。
“亲爱的奴隶……八千金币啊……我就靠你了!!”
悬赏
如果有人能捕捉并驯养一只活的加隆兽,并且将它安全地送达本镇奥兰多夫人的後花园,您将获得奥兰多夫人提供的八千金币报酬金。
“加隆兽并不难捕捉,难的是要活的,还要驯养……似乎我帮不了你。”坐在街角,跟加尔一人手中一个小镇特色烤肉馍,亚撒再次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加尔。
“我知道,所以奴隶……色诱吧?”
亚撒感觉兜帽下寒光一闪,手中一抖,烤肉馍直接掉进蹲在两人身边已久的野狗口中,眼睁睁地看著野狗叼著自己的早饭欢快无比的远去,亚撒默默伸手掰开加尔攥地死紧的手指将剩下的半个烤肉馍抠到自己手中积蓄享受早饭。
“吃吃吃,吃饱了给我干活!”愤愤地盯著自己油腻腻空荡荡的手掌和撒腿跑的没影的野狗,加尔觉得肚子饿的厉害,心里不平衡地拖起已经瞬间解决完烤肉馍正没什麽形象地舔著手指的男人大步向城外走去。
“味道不错,再给我买一个。”咬咬手指,亚撒觉得需要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福利,比如吃。
咬牙切齿地停住脚步,加尔恨恨地瞪著男人,当然,由於兜帽太大,加尔哀怨愤怒的眼神完全没有被亚撒接收到。
“勾引一只活的加隆兽是个非常非常消耗体力工作,尊敬的主人,您也希望您的奴隶能好好干活对吧?”拎起悬吊在脖颈上的锁链,亚撒故意将生铁锁链晃地哗啦哗啦响,引来旁人阵阵侧目。
“我……我买!”
依依不舍地从烤肉摊又买了一块烤肉馍,然後很不甘心地掰下一小块,将另一半递给亚撒:
“……我还饿著,嗯,如果能赚到这笔佣金我给你买烤肉套餐!”
“抠门!”
三口两口吞掉加尔又贡献上来的一块散发著肉香的烤肉馍,亚撒抓起加尔的长袍,在某人扭曲不已的表情下擦擦嘴擦擦手,然後越过黑衣术士率先向城外走去。
“走了走了,开工。”
其实你是主人我是奴隶吧我?按著扁扁的肚子跟在亚撒身後出城,越来越形象破灭的加尔感觉自己的罩袍更大了,整个人都缩在黑色术士袍所笼罩的阴影下默默腹诽。
☆、3
“个人觉得这种情况下您完全不需要利用到我,请善用黑暗术法中的初级蛊惑术,我相信您将可以得到双倍的酬金,我的主人。”拍开加尔半罩在黑色术士袍下的手指,亚撒指著数十米外唯一一棵要倒不倒的干枯树干下趴伏著的两只巨大妖兽提醒黑暗术士,对於一个一级黑暗术士来说,只需要一个初级蛊惑术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俘获两只完全没有防备状态的加隆兽,毕竟有著野兽外形的魔物对人类最大的威胁仅仅来自其清醒过程中的强大攻击力。
“咳!”尴尬地顿顿手势,继续埋头将亚撒身上的衣服往上提,加尔觉得身为主人,某些小小的尴尬的瑕疵还是不合适让自己的奴隶知道的。
“罗嗦!我才是主人,主人给奴隶一个机会来实现自己的价值,你应该感激我!”更加粗鲁地提起亚撒的罩衫下摆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加尔很庆幸自己穿著一套万能遮羞布,再怎麽脸红也不会有人发现。
默默低头看著加尔努力将自己的罩衫向上提,随著加尔的动作,黑色术士服那可笑的兜帽尖顶在自己下巴上蹭来蹭去,扭头看了一眼依然沈睡的加隆兽,亚撒无奈地晃晃手上的锁链:“尊敬的主人,我不认为有这些锁链的情况下你可以顺利地将这身衣服从我身上脱下来。”
手上动作一僵,加尔猛地抬头看向亚撒,眼中饱含愤怒:“你怎麽不早提醒我!!”
随著加尔的一声大吼,数十米外两只加隆兽中的一只身躯一震,缓缓直起身子来。
“噢!都怪你,加隆兽醒了!”发现的脑袋正逐渐向自己两人的方向转动,加尔由向上拉扯亚撒的衣物改为环抱住男人往後拖。
“我以为你想抓住它们。”提起锁链降低因移动而造成的噪音,亚撒不确认这个总是自称主人的男人到底想做什麽。
“噢噢,当然,我要抓住它,我要八千金币的佣金……”加尔突然停住抱著男人逃跑的动作忙手忙脚地解开亚撒手足上的束缚和悬挂在脖颈上的锁链将男人推出去。
“亲爱的奴隶,请拿出你的魅力努力干活啊啊啊啊。”
暴露在正加速向著个方向奔过来的加隆兽视野范围之内,亚撒回头时发现加尔已经抱头缩进灌木丛中,只露出一点点来不及掩藏的术士袍一角。
扶额转身对视加隆兽,亚撒小声自言自语:“亲爱的主人,至少你得先祈祷它是只雄性再把我推出来,难道你不知道同性相斥麽?”
迅速地探出一只脑袋,加尔大声吼道:“噢,可爱的加隆兽们,我诅咒你们全是雄性!!!”
随著这声大吼,另一只加隆兽也摇摇脑袋从树干下站起来,此时先前的一只已经冲到亚撒的面前,半张著獠牙外露的嘴唇,鼻息哼哼地凑到亚撒的脖颈间嗅闻一阵後伸出黏湿的舌头自下而上开始舔舐亚撒暴露在外的锁骨、纤细脖颈和侧脸,然後很不爽地一口咬断了亚撒脖颈上的生铁项圈,伸出前爪将亚撒按在地上。
“噢……我後悔了……我得把那个项圈也取下来才对,生铁这麽脆弱的东西完全经受不起加隆兽獠牙的摧残啊。”抱头小声嘀咕,加尔一眨不眨地盯著不远处的景象,传说奥玛族人面对任何魔物所要考虑的不是生命而是贞操……其实传说还是蛮靠谱的不是?如果自己这麽站在妖兽面前,估计现在已经被加隆兽咬掉脑袋了。
“噢……轻点轻点,别弄坏了我的财产!”
随著布帛撕裂的声音和皮肤上明显的痛感,被推倒在地的亚撒想到的是,又平白浪费了一套衣服,只因为灌木丛後的那位。
加隆兽的长相并不能让人感到愉快,过长的獠牙爆出嘴唇,当闭合嘴唇时,弯曲的弧度甚至能顶到下眼帘,因此加隆兽的眼眶常年充血、红肿,甚至有些加隆兽的眼中会长出息肉将眼珠挤出眼眶影响到视力,而鼻子被两颗獠牙剩余的空间挤成朝天状,呼吸时也会伴随著粗重的喘息声。
凑到亚撒身前的加隆兽似乎应验了加尔的诅咒,确实是一只成年雄兽没错。顺应亚撒身上散发出的魔力波动及特殊气息,加隆兽抖抖两只後肢,赤红的阳具逐渐从被绒毛覆盖的下体探出头来。挥爪撕开亚撒身上的衣物阻挡,加隆兽一边用前爪按住亚撒的两只上肢将人固定在地面一边低头向著亚撒下身拱嗅,尖利的獠牙和前爪不意外的在亚撒的身上造成一道道血痕,空气中逐渐弥漫起阵阵血腥。亚撒的腰腹部随著加隆兽拱嗅频率和力道的增加逐渐被鲜血弥漫成血红色,部分划伤严重的伤口也翻卷著向外裂开,看上去情况不怎麽好。
放缓呼吸,亚撒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血液流逝的速度和身体的疼痛,而伏在自己身上的庞大妖兽依然在蹭个不停,很明显这只妖兽并没有与异类性交的经验,下体那根红色的阳物在亚撒微曲的膝盖上蹭来蹭去,流下不少黏腻体液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而另一只性别不明的加隆兽则依然蹲踞在枯树下动向不明。
侧头看向不远处的灌木丛,黑色的术士袍依然摇摇晃晃时隐时现,亚撒低咒一声主动抬起双腿借助双脚攀住加隆兽的下肢,主动将後穴暴露在加隆兽的阳具下。
“噢……这麽主动做给谁看。”手下的灌木枝哢嚓一声断了一根,加尔不无挫败地捏住鼻翼,斜眼继续瞬也不瞬地盯著一人一兽。
☆、4
加隆兽晃晃後肢,阳具的尖端终於碰触到一个比刚才更温热柔软的地方,遂低吼一声,顺应直觉将身体猛地向前一送,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亚撒仍然痛苦地发出一声低吟,尝试努力放松身体去接受妖兽巨大而赤红的阳具,而被力量吸引及欲望驱使的妖兽并不了解亚撒的痛苦和努力,毫不怜惜地使用最大的力度将整个阳具迅速深深刺入亚撒的身体,口中不断嘶吼著开始大幅度地急速抽插。
“嗯嗯……嗯……嗯……呵……呵……嗯啊……”随著妖兽的动作和时间的推移,亚撒原本干涩的後穴因血液和妖兽的体液的湿润而开始变得濡湿,渐渐能够跟随著妖兽的律动缓解自身的痛苦,似乎已经忘了依然蹲在灌木丛中的黑暗术士和目前所处的境地。
“呸!淫荡的东西,你主人我蹲在这里喂蚊子,你倒好……被操的的很爽是吧……”哢吧,加尔手下的树枝又断了一根,尴尬地按住自己不怎麽老实的部位等待加隆兽最虚弱的一刻。
而在加隆兽持续而长久的动作之後,一点点妖兽发情时会出现的难闻的骚腥气渐渐混杂著血腥味飘进加尔的鼻孔,而且有越来越浓郁的趋势,不止蹲在不远处的加尔感到有些不适,连蹲踞在枯树下观望的另一头加隆兽也站了起来,向著一人一兽的方向发出不愉的低吼声。
“亲爱的,请加把劲让趴在你身上的畜生赶紧射出来,我怀疑那边的是只母兽。”正迷蒙著感觉内腹被反复穿刺的亚撒脑中一个激灵,甩甩脑袋喘了口气,微微抬头看向自己与妖兽结合的部位,妖兽赤红的阳具就像亚撒感受到的一样炽热坚硬,被水渍润湿的晶亮的赤红阳具泛著光泽,正毫不容情地自自己的後穴插入抽出然後再插入,那里甚至因妖兽的剧烈动作而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噢!别看了!!那头加隆兽过来了,它在加速!!”加尔焦急中带著点怪异情绪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提醒亚撒尽快结束这场性事的必要性。
转动被加隆兽的前爪大力摁住而受伤大量失血的双手,亚撒用力扣住地面的杂草和泥土,用以为自己提供更大的支撑力,然後腰身猛地向上提起让加隆兽的阳具更深入地插入自己的身体,与此同时亚撒极力缩紧自己的後穴将加隆兽深嵌的阳具扣在体内,果然妖兽动了几次後肢没有带出阳具後恼怒地加大了向内穿刺的力道,而被紧紧包裹的阳具也因受到更强的刺激而涨地更大,几个颤抖後亚撒感觉腹中被灌入大量的滚烫热流,始终压制住亚撒双手的锋利前爪更加用力地按住亚撒,欲望得到解放的加隆兽不能自己地仰头狂吼起来,而被当做妖兽发泄对象的亚撒手臂上的伤口瞬间变得深可见骨,大量的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
“吼────”因著这一瞬间的变化,蹲踞在枯树下蠢蠢欲动的另一头加隆兽也爆发出一声怒吼,向著亚撒所在的位置猛冲过来。
“噢,不!!”抱住脑袋站起身来,加尔疾速地开始念自己所知道最短的攻击术语试图阻止因妒忌而爆发出强大攻击力的母加隆兽伤害自己的财产。
噗──
一阵轻微的声响,母加隆兽的利爪在刚刚碰触到亚撒脖颈的瞬间开始碎裂,然後爆发出一阵灰黑色的青烟飘散开来。
而此时加隆兽已经完成了在亚撒体内射精的过程,力量瞬间从下体向著妖兽流逝的过程让亚撒的下体颓然地跌回地面,而加隆兽疲软下来的阳具也顺势从亚撒的体内滑了出来低垂在两条後肢之间,赤红阳具尖端还残留著一丝与亚撒下体相连的晶亮液体。
吼──────
错失加隆兽短暂虚弱期的加尔愣住了,明明自己应该在这头妖兽的射精期放置一个大型傀儡术捕获猎物却因为担心一个拥有永生能力的奥玛族奴隶而错失良机,甚至让自己暴露在妖兽的危险攻击范围中……这算啥?
“笨蛋!”仰躺在地面的亚撒经过这一番折腾後虚弱地四肢都无法提起,而在发现加尔的动作後也不无恼怒地骂了一句。
“亲爱的奴隶……你觉得再色诱一次可能吗?”面对刚刚获得更高的魔力就发现同类在眼前消失,而罪魁祸首就在自己攻击范围内的加隆兽,加尔不确定地询问亚撒。
意识到自己可能落入狡猾人类的圈套,暴怒的加隆兽弓起身体冲著加尔低吼,利爪在地上刨动,只要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碎加尔的动作让情势变得非常糟糕。
“噢不……我只是一个术士……术士从来不会诉诸武力……”搜肠刮肚地思考自己是逃跑还是奋起反抗活下来的机率比较大,加尔瞬间绝望。
“跑!!”
当妖兽蹬起後腿冲向加尔时,亚撒费尽力气的大吼帮黑暗术士做了决定。
条件反射性转身就跑的加尔没跑出几步就听见身後妖兽的嘶吼声不但放大了数倍,而且似乎显得更加愤怒,紧接著轰隆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带著几颗石头或者树枝砸在黑暗术士脑後,妖兽的嘶吼也嘎然而止变成微弱的呻吟声。
梗著脖子回头一看,加尔的脸色绿了。
原本攻击力十足的加隆兽正敞著肚子倒在地上抽搐,而自己的奥玛族奴隶正拖著几条破布坐在加隆兽柔软的腹部上,手上拽著一根血淋淋的赤红物体……。
“……被阉掉的加隆兽能换佣金吗?”
说完这句话,那个带著满身伤痕和情欲气息显得即淫靡又可怜的的奥玛族奴隶就在加尔的面前倒了下去。
☆、5
“我的八千金币……”
在耳边一直萦绕不去的哀怨无比的嗡嗡声让亚撒不耐烦地睁开眼睛,之前他因大量的体力消耗和血液流失而精疲力尽地倒在黑暗术士的面前;而现在,亚撒发现自己正躺在某个破旧小旅馆中,躯体上比较浅显的伤痕几乎已经痊愈,手腕上深可见骨的伤痕已经停止流血,开始长出一些筋肉。
动了动脑袋去寻找噪音的来源,後脑勺!地一声磕在某样东西上,传来一声熟悉的痛呼。
“嗷!”
“你在干什麽?”意识到自己正半靠在黑暗术士的身上,亚撒不自在地挪动身体试图坐起来。
“呜,别动了别动了,我的下巴嗷。”一边按揉自己的下巴一边伸出一只手固定住亚撒的腰身。
“我听见你的抱怨了,那头加隆兽呢?”用还虚弱无力的手去掰开某人固执地环绕在腰身上的胳膊并不是个明智之举,亚撒试了几下便放弃地继续靠在术士身上,人肉靠垫比破旅馆的木板床面舒适许多不是。
“……跑了。”身後术士的声音带著些许心虚。
“跑了?那不可能。”亚撒明明记得自己直接扯下了那头妖兽最脆弱的部位,根据自己晕倒前的结果,那头加隆兽至多是死了而已。
“咳……真的,真的跑了。”心虚地拉低兜帽,加尔不自在地撇撇嘴表示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身为一个有能力的主人,是坚决不能在被自己的奴隶救了以後还让对方知道自己很失误地将猎物弄到灰飞烟灭的事实的。
“哦,你不会是用错了咒语把那头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雄兽销毁了吧?”不用脑袋想,亚撒很肯定自己不靠谱的主人很可能做了这样的事情。
“怎,怎麽可能!要知道将一个大型的毁灭咒语定位到像加隆兽那样的单一目标上还不能对周围环境造成任何影响和术法残留是多麽的困难,而且……没有人会傻到在这种小事情上用这种上级术法对吧?呵呵呵呵。”干笑几声,加尔感觉後背一阵冷汗,无论如何身为主人的形象不能坍塌啊。
“哦,我好像看见那头母兽中的是毁灭咒,这个术法的咒语似乎非常短小……精悍?”背对著黑衣术士,亚撒嘴角微微上扬。
“咳,你懂什麽?那只是单纯的炎咒,瞧我的术法多熟练?瞬间就烧没了……那啥,亲爱的奴隶,难道你不打算吃点什麽?”坚决果断地否定亚撒的推论,加尔发现自己很没原则地竟然开始用食物来转移奴隶的注意力。
“嗯,你承诺给我烤肉套餐的。”闭上眼睛,亚撒有些期待黑暗术士的反应。
“咳咳,套餐是吧?好吧好吧,套餐……我去买套餐!!”果然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身後传来,接著黑暗术士粗手粗脚地站起身扶著亚撒躺下,然後逃也似地奔出房门。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望著砰地一声甩上的房门亚撒抬起胳膊掩住额头,放声大笑起来。
“啊啊啊~狡猾的卑鄙的淫荡无耻贪得无厌的奥玛族人!!一个金币!!一顿烤肉全套餐要一个金币!!一副生铁镣铐才只要一个银币!!!”肉痛地一边诅咒一边依依不舍地掏出一个金币交给乐得合不拢嘴的烤肉摊主。
“哈哈哈,您真是慷慨!要知道这种套餐我一年也卖不出去一份,哈哈哈!!来来来,再送你两个烤肉馍!下次再来啊!”热情地将满满一大包打包好的套餐交给加尔,老板在衣服口袋上擦擦手大力地向抱著餐包落荒而逃的加尔挥手送别。
“是的是的,至少我多得到两个烤肉馍!”抓起一只赠品烤肉馍塞进嘴里,抬脚踹开旅馆不怎麽结实的木门。
躺在床上闭目休养的亚撒转头看向门口,一瞬间加尔觉得这只奴隶看向自己的眼神饱含著陌生的怨恨和冷漠,但那双眼睛很快的眯了起来,似乎那一瞬间只是幻觉。
“杵在那里干嘛?”半曲著胳膊坐起身来,亚撒的目光很快从加尔被兜帽罩的只剩半个下巴的脸上转移到他怀中庞大的渗出油腻的纸包并且目光越来越热切。
大口咬掉一块包裹著厚实肉块的烤肉馍,空出一只手抓住剩下的大块烤肉馍然後将怀中整个大包的食物扔进亚撒怀中。
“烤肉全餐!你要的!吃吧吃吧!你这吃货!看看看看,你要到哪里找我这样慷慨的主人?”一屁股坐在床边,提起过长的术士袍下摆曲腿盘上木床,黑暗术士拎起亚撒垂在一边的手臂,口中咕哝一声伤口怎麽长得这麽慢後开始拆食物包。
“你知道吗?这一顿要了我一个金币!一个金币啊!!老板告诉我他一年都卖不出去一套!!……我还一个子儿都没赚到……”
张嘴咬住加尔递到嘴边已经细心拆成肉条的烤肉,亚撒睨了嘴上抱怨个不停但动作却不乏细心的黑暗术士道:“那种状态下晕倒而让您的猎物逃跑的无影无踪……还真是对不起您了,我尊敬的主人。”
瞬间戳中痛脚的加尔只觉得刚刚塞进嘴巴里的烤肉梗在了嗓子眼,噎了半天终於冒出一句:“……吃……吃……给我把一个金币吃回来。”
☆、6
“这女人真漂亮。”加尔挠挠兜帽透过人群看向正缓缓走出吊桥的白衣女人。
在了解到城镇附近唯二的两头加隆兽已经被自己灰飞烟灭的事实後,加尔不得不不情不愿地带著自己的奴隶向南方寻找新的妖兽,以期能拿到这份高额酬金,而在连续两天的追踪後,两人停驻在一座城堡前。
这座城堡的建筑风格非常有趣,整个建筑除了被放下的吊桥外,竟然找不到任何一个有棱角的建筑物或装饰物,城堡的墙面上密密爬满会发出青绿色荧光的的植物,在永夜大陆这样一个仅仅以灰暗和黑暗来表示白天与黑夜的世界,城堡所散发出的荧光让整栋建筑看上去生机盎然。
“总有一天我也要有这麽一座城堡,铺上满满的黄金……。”伸手碰触爬出城堡墙根外的几根荧光树枝,黑暗术士著迷地看著指尖上一点点的微光,直到城堡正门发出吱呀的木枢转动声,在随後放下的吊桥中走出一位金发的白衣女人。
女人在六个银甲骑士的拥簇下走到吊桥中央,接著侧头吩咐身边的一位骑士几句。很快加尔就略带妒忌地发现银光闪闪的银甲骑士已经迅速到达自己面前,有礼貌地向矗立在自己身後的亚撒弯腰施礼:“尊敬的阁下,我们的主人塞西尔伯爵夫人希望能够邀请两位共进晚餐……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
此时并没有戴上任何束缚的亚撒似乎确实比加尔更有存在感,微微还礼於骑士,亚撒微笑地低头看向再次笼罩进阴影的暗黑术士恭敬道:“这位骑士,我想这需要征得我的主人的同意。”
努力将自己的脑袋向上仰了仰以示自己的存在感,加尔率先向吊桥方向走去:“为什麽不?美丽女士的邀约我从来不会拒绝,快跟上,我的奴隶!”
向惊诧而尴尬的银甲骑士报以歉意的一笑,亚撒转身跟上黑衣术士:“当然,我尊敬的主人。”
在得到银甲骑士的通报後白衣女人同样向亚撒报以惊诧一撇,但随即调整了自己的态度有礼地邀请加尔携带他的奴隶进入自己的城堡共进晚餐。
“加尔先生,您的奴隶……可真特别,呵呵。”
塞西尔伯爵夫人的晚宴丰盛无比,亚撒乐得优雅地挥舞刀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灭每一道被仆人递到自己面前的食物,而加尔则在兜帽的掩盖下满头青筋地应付著伯爵夫人时不时对旅行见闻的询问和反反复复地提到亚撒。
“呵呵,尊敬的夫人,也许您还不知道,我的奴隶是一只纯正的奥玛族人。”赌气地暴露出亚撒的身份,加尔得意洋洋地睨向亚撒,大有看你还拿什麽去勾引美女的意思。
“喔……原来如此……不知……加尔先生是否愿意出售您的奴隶呢?”伯爵夫人的语气中带著一些刻意伪装的惊讶,更多地却是对亚撒的志在必得。
“咳!!咳咳咳!!”一口红酒直接呛进加尔的喉管,连连咳嗽了数声後黑暗术士才抬起红到脖颈的脑袋看向伯爵夫人。
“夫人你说什麽?”
“我是说……我有意买下您的这只奴隶,如果您愿意,我将支付您八千……不,一万,一万金币!不知术士先生意下如何?”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伯爵夫人微笑地看向加尔。
莫名地加尔直接转头看向正埋头苦吃的亚撒小声道:“你勾引她!!”
慢条斯理地将一块小牛肉放进嘴里,亚撒很鄙视地回视黑暗术士:“亲爱的主人,为了您能健健康康地活到一年以後,吃东西的时候请不要说话。”
一口气说完後亚撒继续埋头与实物奋战,似乎对自己的所有权是否会因此而转移毫不关心。
脊背发凉的加尔心想:这是在诅咒我吧?一定是在诅咒我!
哢吧哢吧地回转脑袋重新与伯爵夫人对视,加尔呵呵干笑道:“夫人您在说笑吧,呵呵。”
“不,我真诚而郑重地请您考虑。”微微前倾身子,伯爵夫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楚楚可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