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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夜 当前章节:15002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0:17

面上一红,加尔抓抓兜帽看看依然埋头苦吃的亚撒和楚楚可怜的美女,心中摇摆不定起来:“这个……您看其实我跟他的奴隶契约也只有一年,而且我们有一些事情需要……”

“那麽一星期,一星期如何?我真诚地邀请您和您的奴隶在此做客,您只需要在这一星期的时间里将您奴隶的使用权租借给我,一星期後您仍然可以得到一万金币。”

仿佛看见金钱从天而降的加尔腾地站起来握住伯爵夫人的双手激动道:“当然没问题!!那我和我的奴隶就不客气的叨扰您了!!”

似乎没有感觉到不恰当,伯爵夫人并没有挣开加尔的双手,眼中半含著泪水直直看向加尔过大的兜帽下理论上应该是眼睛的部位道:“喔,别这样说,您真是一位乐於助人的谦谦君子。”

这边两人含情脉脉地深情凝望,那边亚撒手中的叉子终於一抖,一块切好的牛肉咕噜噜滚落到桌子底下,正对滚落到桌底的肉食表示惋惜的亚撒似乎听见一声微弱的吞咽声。

☆、7

“那麽,就请术士先生好好享受,这里任何一位仆人都乐於为您效劳。”微笑著引领加尔进入客房并将身边的两位侍女指派给加尔,伯爵夫人毫不避讳地向亚撒伸出手。

“这位先生,能否请您随我来?”

不无忧虑地瞥了一眼坐在羽绒床垫上很丢脸地挪来挪去,用屁股感受这间客房的奢华程度的主人,亚撒还是选择搭住夫人微微潮湿的手心转身离开客房。

“哦,亲爱的小姐们,我想你们一定不介意让我一个人独处一下……嗯,你们知道,作为一个高等术士,我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亚撒和伯爵夫人一离开客房,加尔就停止了扭来扭去的动作,自认很绅士地对两位女仆咧开嘴。

“当,当然先生!”没想到瞬间青了脸色的两位女仆立刻忙不迭地点头,连告别礼也只是慌慌张张地微微弓了一下身就争先恐後地夺门而逃。

摸摸自己掩在黑色大兜帽下的脸,加尔怀疑这两位美女到底看到了什麽惊吓成这样,两位侍女踩著木质鞋跟哒哒哒地跑远,没一会又一阵脚步哒哒哒地冲了回来,加尔只来得及看清是其中的一位侍女,刚刚忘记关上的房门就被砰地一声关上了。

“……。”

扯下兜帽抓抓脑袋,加尔扭扭脖子看向梳妆台上的镜面,嘴角一抽,又将兜帽套了上去,嘀嘀咕咕地打开窗户探出城堡四下探望。

“啧啧,瞧这满城堡的荧光植物,这该花多少金币买到种植许可……嗯,几天没睡个好觉了。”

欣赏完心仪的荧光植物,任由自己往雪白的羽绒床垫上一倒,暗黑术士拉拉兜帽将手脚缩进术士袍中然後念动咒语让羽绒被将自己整个包裹起来,很快屋内就恢复了宁静,除了床上微微起伏的被洁白羽绒被包裹著的一团球状物。

伯爵夫人牵引著亚撒穿过数个庭院,沿著环形回廊拾级而下,越往下走,耳边的回声越大,却因为墙壁上密集的荧光植物的原因,光线没有出现任何变化。

“您也觉得这座城堡很美,是吗?”微微提起裙角继续向下行进,塞西尔伯爵夫人微微侧头看向亚撒。

“……确实很美。”不无衷心地回应夫人,亚撒感觉牵引自己的纤细手掌越来越潮湿,甚至带著微微的颤抖。

“您希望我做什麽?”不想再继续打哑谜,亚撒直接了当的问了出来。

停住下行的脚步,塞西尔夫人收回手捋了捋并不怎麽缭乱的金色发丝後转身直视亚撒:“不,我希望您能见见我的丈夫,仅此而已。”

“好吧,乐意之至。”微微躬身表示自己的心意,这一次,亚撒并没有再接受夫人的牵引,直接跟随在了塞西尔夫人身後。

转过一个边角,当亚撒感觉到墙壁上植物的荧光色渐渐变得微弱时,夫人停住了脚步。

“到了,请……见见我的丈夫,奥玛族的客人。”

从微微颤抖的女人身後一眼望去,亚撒发现地下室的深处唯一黑暗的墙面上镶嵌著一颗巨型的由根茎盘结的球状物,而这座城堡的荧光植物的根部正是从这颗球状物内延伸出来的。

“呵……呵……”

如果仔细看,这一团盘根错节的物体之间似乎隐藏著一具不甚完整的苍白躯体,一具成年男性的躯体,而微弱的呼吸声正从距离这具躯体非常遥远的墙面顶端发出来,亚撒微微抬头,半张被根茎侵蚀的脸庞正悬吊在屋顶,男人的脸微微痛苦地紧皱著眉头,无法完全张开的嘴正无意识地发出呵呵地粗噶的喘气声,对两人的到来并没有任何反应。

“这位就是塞西尔伯爵大人?”微微向前走了几步让自己更能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亚撒惊诧不已地询问因痛苦而紧咬下唇的女人。

“是的,塞西尔,塞西尔他需要魔力,他需要更强大的魔力来挣脱这个束缚!!对不起了!!奥玛族的客人!”猛地用力一推,毫无防备的亚撒不能理解一个弱女子何时有了这麽大的力气,随即脚下不稳地摔到地上。

“夫人!!”单手按住地面试图站起来,但很快亚撒就发现自己手下的地面是活的,一阵清晰而有力的跳动从手心向上传递,墙壁上黑暗的或仍有一些微光的植物迅速攀爬起来并席卷起亚撒的四肢将男人悬吊起来。

“请相信我,我并无意伤害你,为了给我一座白昼之城,我的丈夫将自己的躯体变成了这座城堡,而现在他化形之後的魔力已经逐渐开始衰弱……你看,这里的根部已经开始腐烂,不久之後,这座城堡将随著我的丈夫一起陷入黑暗……但是如果是您!一个真正的奥玛族人!您一定可以帮助我们!”掩面说完,女人迅速转身离开地下室,随著木跟鞋在青石回廊上造成的脚步声逐渐远离,亚撒微微偏转脑袋看向屋顶始终闭上眼睛的男人。

“尊敬的塞西尔伯爵,您打算伪装到什麽时候?”

☆、8

许久,隐藏在黑暗中的半张脸紧闭的眼睛似乎有了些微的转动,接著亚撒眼前的根茎逐渐舒展开来,随著根茎的舒展,那半张脸连同隐藏在内的人类躯体缓缓向下移动,而更多的失去荧光的根茎越过亚撒向外扩展开去,很快就将地下暗室变成一间密室。

黑暗中亚撒只听见植物根茎伸展的声音和重物落地的声音,一只微凉的手指探上亚撒的脸庞。

“亚撒。”

“没想到你竟然还活著。”皱皱眉头,并没有躲开对方轻触在脸上的手指。

“真抱歉,让你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微凉的鼻息轻轻喷在在耳根,亚撒动动脑袋试图躲开过於亲密的接触,惹来对方一阵低低的轻笑。

“我很好奇……是什麽样的创伤让你变成这种摸样,甚至於必须躲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虚度光阴,你又是用了什麽方法迷惑这位可怜的女士来为你捕捉猎物,科尔温?”抓住对方更进一步触摸自己的手指,即使在黑暗中,亚撒也可以感觉到手下的手指不止冰冷僵硬,连触感上也带著明显的木质纹路。

“别去考虑那种不愉快的事,我需要你……亲爱的亚撒,来帮帮我,亲爱的。”念念不舍地从温暖的手掌包裹中抽出手指,被称呼为科尔温的男人固执地用一半人类一半完全植物化的躯体搂抱住亚撒。

如同久别重逢的情人一般用冰凉的鼻尖反复磨蹭亚撒的後颈,勉强还能移动的半只胳膊环绕过亚撒的腰身从罩衫下探进温暖的躯体向上抚触,直到碰触到因自己的抚触而挺立起来的乳尖,微微叹息一声,不太灵活的手掌覆盖住小小的凸起轻轻移动。

“呵呵,两百年了,整整两百年,这幅身体真让人怀念,你似乎也是一样想念我呢……”

亚撒不再平稳的呼吸让男人亢奋起来。

“科尔温……呵!别这样!”墙壁上的植物不知何时又开始点亮微微的荧光,昏黄的微微泛著暖意。

用比起手指更加灵活的藤枝迅速而温柔地剥落亚撒身上的衣物,屈起右腿将怀抱中男人的双腿顶开,科尔温试探性地催动泛著荧光的藤枝尖端去触碰亚撒的隐秘之处。

“哦……这里最近一定被使用过……我真伤心。”听不出真假的妒忌之於从男人的口中发出,即使坦然地在那位不著调的黑暗术士面前与妖兽交合,此时的亚撒心中却开始泛出一些羞耻来。

微光下亚撒可以清晰地看见那根藤枝正缓缓探进自己体内,视觉和触觉同时刺激著男人敏感的躯体,被禁锢著的身体微微向上弓起,不由自主地昂起头磨蹭身後的男人却坚持著死咬著下唇不发出更多的呻吟和因欲望而起的祈求声。

科尔温未被蚕食的半张脸上,眼睛依然没有睁开,嘴角却因亚撒的自然反应而变得更加软化,似乎正洋溢著快乐。

缓缓抽送藤枝,直到怀中的男人再也抑制不住地大声呻吟起来,科尔温才抽出深深插入亚撒体内的藤枝,微喘口气催动藤枝将亚撒悬吊在半空中,更大程度地拉开男人的双腿,一口气将自己的阳物插了进去。

瞬间包裹在阳物周围的炙热让科尔温长长地叹了口气:“该我了……”

不止僵硬的手臂,连带著悬吊住亚撒的藤枝也因科尔温的情绪激动而更加紧致地将男人束缚起来,只留下裸露出的後穴承受自己反复地穿刺。

“亚撒……人们总是说奥玛族的男人受妖魔的引诱而堕落才招致灭族之灾,其实……其实是妖魔因你们的引诱而堕落才对……呵……呵……”

密室内的光线因两人的情绪变化而变幻著,随著科尔温一次次在亚撒体内得到高潮,亚撒原本健康红润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连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也由饱含情欲而变成痛苦压抑的求饶。

“科尔温……科尔……科尔……停下,停下……别这样……会死的……我会被你弄死的……”

“乖,再一次,再一次我的身体就可以恢复了。”不知这样的情事已经反反复复进行了多久,身体与魔力得到满足的男人几乎已经有了完整的人类外观,为了夺取更多修复自身的魔力,

就著持续插入在亚撒体内的姿势,在简单抚触一遍亚撒的身体後一边略嫌粗暴的撸动亚撒低垂在双腿间的性器试图激起男人更多的情欲,一边不厌其烦地哄骗男人配合自己继续这场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性事。

“科尔温……我要阉了你……”低垂著脑袋,已经没有更多力气思考的亚撒极度後悔自己之前对科尔温的同情。

“噢,好的好的,等我恢复了,你爱怎麽阉就怎麽阉,就用你含著我的这张小嘴,哈哈哈。”拍拍亚撒长时间被束缚而泛著青紫的臀部,狠狠地再次向内顶了一顶,惹来亚撒一阵哀叫,科尔温的心情相当好。

“噢!!你这淫荡的下贱无耻的奴隶!!你的主人我在这里无聊地待了一个星期你却躲在这里跟野男人干这种勾当!!”

突然一阵爆裂声从密室外传来,科尔温反应极快地用藤蔓包裹住自己和亚撒转头看向被炸开的回廊口。

浑身罩著黑色术士袍巨大的兜帽盖得连下巴都快看不见的术士正气势嚣张地叉腰站在破开的洞口,身後隐隐一缕金色的长发飘过。

“哦哦……这是来捉奸?”放松藤蔓,将无力的亚撒缓缓放下来搂在胸前,虽然大半个面部和半身几乎全部被类似焦灼的青黑纹路覆盖,尤其是部分部位还延伸出不时舞动两下的藤枝,让科尔温怎麽看怎麽诡异,但半侧著正常的身体搂著不但浑身赤裸且全身勒痕满是情欲味道的奥玛族奴隶的男人,在暗黑术士眼中怎麽看都觉得……这是个极度无耻的奸夫!

尤其是这人说什麽来著?哦哦捉奸?噢!!怎麽会有这麽无耻的人……不,怎麽会有这麽无耻的魔物!

正当加尔对眼前的状态不知如何应对时,身後猛然响起一阵尖锐而悲伤的叫声:

“不!!!!塞西尔!!我的塞西尔在哪??塞西尔!!”

☆、9

不知为何,整个城堡竟然因伯爵夫人的尖叫而震颤,原本生长在墙壁上大面积的荧光植物如活物般向地下密室层层涌来,而因褪去植被而暴露在外的城堡区域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斑驳风化。

“你这愚蠢的术士!噢!!该死的!”脸色一僵,科尔温搂著亚撒迅速往女人的方向移动,单手勒住女人尖叫的脖颈甩进加尔怀中。

“再不搞定她我们都会随著城堡消失!你这愚蠢的术士!你竟然蠢到解开她身上的魅惑术!这些植物和这女人是一体的!她的尖叫会激怒他丈夫的鬼魂,我们会被这些植物绞成碎片!“

伸出双手捏住女人那顶著已经呈现纺锤形脑袋的纤细脖子,加尔大吼:“你这愚蠢的低级的奸夫!!你把她扔给我做什麽?你该把她的舌头割了!!把我的奴隶还给我!噢!我的耳朵,我一定会聋掉!”

一边大声诅咒,加尔使出更大的力气掐住女人的脖子,这女人原本光洁的皮肤眨眼间已经变得跟枯萎的树皮一样现出深深的沟壑,加尔已经可以闻到明显的腐烂味。

“加……尔……让她闭嘴……”不适地将脑袋埋进科尔温的怀里,连虚弱的亚撒也开始受不了了。

“噢……好吧,其实我一直很怜香惜玉……尤其是美人……。”随著暗黑术士略嫌低落的抱怨,加尔手中哢嚓一声,干枯女人的脑袋就这麽停止了尖叫咕噜噜地滚进了暗室的最里面,於此同时,墙面上开始渗出一些暗绿色的液体缓缓包裹住那颗仍然定格在尖叫状态的恐怖头颅向内吸收,几声类似咀嚼吞咽的声音之後,整个城堡散发出一声巨大的饱含满足的叹息声,巨大而汹涌的荧光植物潮涌瞬间停止,接著就好像幻觉一样消失不见了。

“唉!可怜的女人,因为太爱自己的丈夫而禁锢了那个半人半魔的花心男人,为了永远留下初恋时的场景,利用男人的魔力和自己的怨念维持著这座美丽的城堡,多麽美丽而伟大的爱情?”

用深绿色的植被状物体包裹住自己和亚撒,科尔温不无唏嘘地将脑袋搭在亚撒的肩膀上。

伸手去扒裹在两人身上的植被状物体,加尔酸溜溜地回道:“是啊,靠用魅惑术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可怜女人的丈夫来骗取别人的庇护,你可真伟大。”

讪讪地摸摸鼻子,没怎麽抗拒地收拢包裹物任亚撒倒进暗黑术士的怀里,科尔温轻咳两声後不死心地辩解道:“身为一个有品位有格调的贵族,帮助需要安慰的女人,尤其是美女,这是我的责任……哦,轻点轻点,你得给他件衣服,我可怜的亚撒。”

从绑在腰上的包裹里抽出一件白色罩衫给不知何时完全脱力晕过去的亚撒套上,加尔没好气地向科尔温伸手:“一万金币,承蒙惠顾。”

正努力变化出自认比较飘逸服装的魔物脸色一黑,条件反射地扭过头去以示自己什麽都没看见:“啊,怎麽突然刮起风来了?好大的风啊。”

“你这该死的魔物,嫖了我家奴隶别想赖账,这女人没了,一万金币嫖资请尽快付清,谢谢!”伸脚将魔物踹翻在地,加尔一手搂著亚撒低头狰笑。

☆、10

少了城堡的野外一下变得荒凉不已,暗黑术士盘腿抱住虚脱的亚撒在原地休息,而莫名负债累累的不明魔物科尔温则一边嚷著断了断了一边揉著老腰蹲在两人不远处,所在的角度有意无意地挡住两人所处的风口。

“我可真是个温柔的好男人。”托腮看向远方,稍稍侧身躲过加尔踢过来的小石子,迎风的科尔温自我感觉良好。

“哼。”对风中飘来的轻佻声音表示不屑,加尔感觉到怀中的亚撒缩了缩身子,遂伸手将人搂地更紧一点,结果在怀中奴隶的臀部摸到一股湿意,低头一看,暗黑术士的脸色瞬间绿了。

“该死的无耻的魔物,嫖了我的奴隶不给钱还搞了一肚子垃圾!哦……真恶心……。”

忙不迭地从包裹里翻找出一条还算干净的布巾,将人翻过来拉起罩衫下摆,低下脑袋准备擦拭掉那些弄了自己满手的秽物。

而让加尔觉得丢脸的是……在科尔温的嗤笑声中暗黑术士竟然因眼前的景色瞬间鼻腔一热,滴答滴答两声,只看见见亚撒被科尔温长期操弄地微微翻出嫩红色的隐秘部位不但正因翻转身体的动作汩汩地流出一些白浊色的液体,连带著两朵殷红的血花也绽开在散发著强烈情欲味道的臀部上。

滴……答……

又一滴殷红滴落下来,这一次直接滴进正流出男人精液的孔洞,混合著白浊随著男人无意识地微微张合孔洞加尔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有一些正随著那股白浊被排出体外,而有一些正一丝丝地渗进奴隶的体内。

不自在地夹紧双腿咳嗽两声,粗鲁地用手中的布巾来回擦拭两遍,加尔便狼狈地将亚撒丢给笑得一脸猥琐的科尔温捏著鼻子躲到一块巨石後方。

“哎呀,术士先生难道是处男?这麽害羞啊哈哈哈。”毫不掩饰地夸张大笑,科尔温将亚撒抱进怀里用双手臂挽住男人的膝弯,使因消耗过度而失去知觉的男人呈现出婴儿便溺的姿势,饶有兴致地看著那具身体的隐秘之处被暴露在外,一滴滴连绵的白浊缓慢地在自己眼前向下滴落。

“啧啧,真浪费,干了这麽多次……也不知知道到底有多少货在你的肚子里呢。”专心欣赏自己的精液被男人排出体外的淫靡过程,科尔温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巨石下的动静。

兜帽下的脸难得的烧红起来,加尔低咒著一边喘息一边滑动双手套弄自己的阳具。

“该死的,真丢脸!”

“呵……呵……唔啊……”半仰起的脑袋依然被巨大的兜帽罩住,一滴热汗沿著未被罩住的下颌滑落到颈窝,将黑色的术士罩袍也浸染出更深的色泽。

那个奥玛族奴隶前两次跟妖兽做的时候自己也在旁边,明明没什麽,这次仅仅看见那种地方流出精液就受到这麽大的刺激,一定是因为那个无耻的人形魔物!明眼人立刻就可以看出这两个人一定有著什麽样的过去,瞧那人形魔物一口一个亲爱的叫的那叫一个亲热!一边撸动阳具口中断断续续发出呻吟的暗黑术士牙齿咬得更碎了。

脑中无法控制地臆想著奥玛族奴隶跟那个叫做科尔温的人形魔物在一起的一周也不知究竟是以什麽样的姿态和表情去迎合对方才将自己的身体弄得那麽虚弱,尤其是从那小小洞口中缓缓流出的液体,也不知究竟被灌进去多少这样的液体,一边想著,加尔的脑海里不知怎麽的又浮现出刚刚那抹交织著乳白与殷红色的淫靡画面,暗黑术士只觉得下腹一紧脑中瞬间空白一片,一股炽热便直接喷发在自己的手指间。

待将自己整理干净返回临时营地,加尔兜帽下的脸色更黑了。

也许是因为自己解决问题的时间稍微有那麽一点长,科尔温清理完亚撒的身体便觉得百无聊赖,此时正使用妖术将亚撒的身体悬吊在自己面前,很无耻地一会捏捏男人的乳头一会揉揉他的下体,咧著嘴一副乐在其中的表情对那副身体上下其手。

“摸一次一百金。”黑著脸将亚撒的身体从半空中抱下来,再将被翻卷到胸口以上的罩衫扯下来勉强盖住男人的身体,暗黑术士觉得很不爽。

“噢,先欠著,以後还。”所谓债多了不愁,科尔温无所谓地摆摆手。

“亚撒不会这麽快醒过来,身为一个合格的主人,你是不是该给他弄个旅馆弄张床什麽的?嗯?”看著暗黑术士,科尔温总是有一种极度的不协调感,却总也想不起来哪里不对,最後只好拍拍脑袋将此归结为自己活的太久,年纪大了。

瞥了人形魔物一眼,暗黑术士更加用力地用左手抱紧有些向下滑动的身体伸出右手凭空画出一个传送阵来:“跟我来。”

☆、11

“我以为你画的是通向某个温柔乡的传送阵?”

黑著脸靠坐在山洞中唯一一块看上去比较干净的石块上,科尔温不觉得待在这里比待在荒野上吹风更加能够凸显自己的气质,而且……某人自我感觉已经受够了阴暗潮湿的洞窟环境。

“你可以出去,当然得先把嫖资给付了。”伸脚将一堆杂乱的枯草踢平,加尔尽量温柔地将亚撒放在草堆上,没好气地瞪向无耻的人形魔物。当然,由於兜帽的强大屏障功能,迟钝的或者脸皮过厚的人形魔物对这道不怎麽善意的视线表示完全无感。

“我是术士,不是魔法师……传送阵不是术士的专长,躺在这里用不著吹风。”沈默了很久,加尔的右手轻轻捋过亚撒柔顺的发丝,低低地闷声解释。

诧异地抬抬眼,人形魔物心想,难道这人其实是很关心亚撒?

“亚撒他……连名字也不肯告诉我,你们很熟?”见魔物依然坐在一边没反应,暗黑术士晃晃脑袋将越压越低的兜帽向脑後蹭了蹭,忍不住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

科尔温的眉毛再次挑高,一脸兴味地看向暗黑术士:“喔……原来我亲爱的亚撒连名字都没告诉你啊?呵呵呵……想当初那个伊西艾维斯可是……”

嘲笑暗黑术士到一半,人形魔物科尔温发现躺在草堆上的亚瑟手指微动,立刻闭上嘴扭过头去。显然也发现自己的奴隶可能即将醒来,暗黑术士立刻收回抚在亚撒脑袋上的右手,同时也为自己刚才的语言感到一阵尴尬,亦对科尔温未说完的後半句话感到无比好奇。

“嗯……水……”纤长的手指微微曲张,紧闭的双眼并未睁开,躺在草对上的奥玛族奴隶却开始摇晃著脑袋,口中发出类似喘息的低吟。

亚撒一半清醒一半模糊地感觉喉中火烧似的干渴,多日未进食和过度纵欲而造成的身体不适也因暴露在荒原吹风和某两个男人毫无常识的玩弄搬运而益发爆发出来。

“喂,术士,给亚撒弄点水。”蹲踞在亚撒身边的男人不知为何在听到亚撒的声音後反而开始散发出阵阵怨气,让本欲起身靠近的科尔温又坐了回去,伸手将额发向後推抓两次後终於恨铁不成钢地开口提醒暗黑术士。

从兜帽笼罩下的暗黑术士的角度看去,半睡半醒的奥玛族奴隶正微张著有些干裂的嘴唇在自己身下轻轻摇晃,因不适而微微扭动的身体从这个角度看去也像是在刻意诱惑自己一样,下意识地吞吞口水,加尔首先想到的是这种景象怎麽可以让外人看见?

随即自然而然地从骨子里散发出属於暗黑术士特有的地域意识,整个人从气息上开始警告不远处的人形魔物你敢靠近我的东西试试看。

直到人形魔物忍不住戳破自己的臆想,加尔才磕磕巴巴地勉强收回自己乱七八糟的气场涨红著脸命令那魔物出去给自己的奴隶找些水来。

同样担心亚撒的科尔温并没有因术士的无礼而不满,只小声吐槽了一句你这暗黑术士到底是当来做什麽的,连凝水术都不知道,便转手翻出一只泛著绿色荧光由草叶结合而成的杯子,内里正盛著满满地一杯露水。

阅人无数的科尔温自然早就看明白暗黑术士那点小心思,只不过在对方实力未明的情况下科尔温对其仍然有所忌惮,故只是挥挥用让山洞里的寄生植物卷著叶杯送到暗黑术士面前。

半抱起依然扭动著身体的奴隶,加尔将水杯凑到亚撒唇边,一点点地倾倒进去,得到满足的男人喉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身体也渐渐安静下来。

而此时单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指著两人抖个不停的的科尔温则耸动著双肩闷笑个不停:“笑死我了,笑死我了,术士你是处男吧,你绝对是处男吧?哈哈哈,竟然直接灌……哈哈哈。”

手中的叶杯在最後一滴露水也灌进亚撒的唇角,加尔不解地抬头看向莫名其妙的人形魔物并一本正经地解释自己的行为:“我这是在喂他喝水,不是灌。”

“噢噢,难道你不知道这种状态下通常都是用这里来喂的吗?哈哈哈,术士大人您可真可爱啊。”忍不住继续裂开嘴嘲笑,科尔温点点自己的嘴唇提醒错失一亲美人芳泽机会的暗黑术士。

“噢……这是个好主意。”低下脑袋看向怀中因被露水滋润而变得饱满起来的双唇,加尔很热切地期待亚撒再次口渴的时机。

点在嘴唇上的指尖狠狠戳进嘴里在舌尖上划出一道细小的口子,人形魔物科尔温确认在自己的面前的确实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暗黑术士没错。

☆、12

当亚撒浑身酸痛地自冰冷地已经开始向上泛起湿意的草堆上醒来时,直觉上恨不得让自己再昏死过去。

暗黑术士不知何时已经缩在自己身边睡著,可能由於感觉寒冷,睡梦中仍然一个劲地往自己身边挤,而逐渐复原的魔物科尔温则大张著眼睛瞪视著自己……从洞顶……。

“你这是怎麽了?”将一睡著就浑身散发著寒意的暗黑术士推到一边支起半身仰望像壁虎一样挂在洞顶的科尔温。魔物虽然已经恢复地比较像人,但那张还未复原的面孔乍一看还是挺惊悚的,对一个刚刚睡醒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歪著嘴角向亚撒身边的冷气散发源撇撇嘴,科尔温不无後怕地说:“当捍卫爱情时,男人们总是能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力,这一刻,我承认他确实是一个法力高强的暗黑术士……我说亚撒,你能把我弄下来吗?这山壁可够冷的。”

“我很好奇你们两个竟然不知道生火……。”摊摊手表示对科尔温的处境无能为力建议某魔物耐心等待自己的主人睡醒後,亚撒皱著眉头发现了造成自己又冷又湿的元凶。

起身向洞口走去,亚撒希望能找到一些树枝生个火堆,如果运气好,也许还能弄一顿野餐,至於山洞里那两个,心中愤懑的亚撒决定选择性无视。

刚刚踏出洞口,亚撒就发现自己脚下一沈,急忙扶住山壁收回前脚。

竟然是沼泽!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自己究竟经过了什麽?周围的环境怎麽就从多风干燥的高原地带突然变成了充满腐烂气息的沼泽?

既然离开洞口就是成片的沼泽,亚撒决定还是不要冒险的好,遂在山洞内转了一圈,竟然让他搜罗来一堆半干的树枝,略嫌不够地又抽去草堆的三分之一充数。将树枝架空堆高,亚撒揪住一把稍微有些潮湿的草茎举过头顶:“科尔温,喷个火。”

科尔温:“……”

看著亚撒将点燃的草茎塞进那堆树枝下引火後,被暗黑术士以明面上防止欠债者逃跑暗地里防止有人趁自己休息再次对自己的所有物上下其手为由而使用术法牢牢黏贴在洞顶的人形魔物很无聊地开始想方设法挑逗奥玛族奴隶。

“亲爱的,其实我更愿意用另一种形式帮助你取暖,比如……在你的体内点上一把火,嗯?”

毫不意外地引得奥玛族奴隶仰望自己,虽然那眼神比较鄙视,科尔温还是兴奋起来,立刻向亚撒抛过去一个充满诱惑的眼神,虽然某魔物没发现自己现在实在不怎麽适合勾引别人。

“我更愿意在这里点上一把火将你烧了,前提是……你得还清那一万金币的嫖资。”一道阴测测的声音不等奥玛族奴隶回应便在湿冷的山洞中冷冷回响起来,这道声音立刻让刚刚吃了大亏的科尔温打了个激灵。

“我饿了,我的主人。”一道更冷的声音瞬间将暗黑术士的强大气场压了下去。

“咳!我的奴隶,我想我们不应该将时间浪费在这种微小而无聊的问题上。”缩缩脖子,加尔觉得应该稍稍挽回一点自己身为主人的尊严。

“那您觉得我们应该讨论什麽?我尊敬的主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时连科尔温也感觉到亚撒身边的温度又陡地降了数十度。

“……你看,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可是我雇佣你至今连一个子儿都没进过还倒贴了不少。”伸出罩在黑色术士长袍中的苍白手指,暗黑术士掰著手中开始算账。

危险地眯起眼睛,亚撒哼笑:“你是不是还想说我光做不干活,做到晕倒还要你这个主人来照顾?”

“当然……咳,怎怎麽会。”看著自家奴隶的脸色越来越差,加尔绞著手指硬生生将答案转了个弯。

“我说,我们还是找个旅馆舒舒服服地清洗清洗大吃一顿吧,我都几百年没吃过一顿像样的大餐了啊啊啊。”贴在山壁顶上的科尔温适时打了个岔提醒暗黑术士不要忘了真的快变成壁虎的自己。

摸摸藏在罩袍下的钱袋,暗黑术士肉痛地一挥手摸出一张传送符:“好吧,我们离开这里……维亚主城的传送符可不便宜呢。”

☆、13

塞尔特旅馆维亚主城第二十一号分店执事弗理迎来了三位贵客,虽然那位举止怪异的抠门的散发著不友好气息的暗黑术士坚持只有自己一个人类而另两位中一位是魔物一位是奴隶,故而只肯开一间普通单人房,但弗理认为作为一个有著丰富经验的分店执事,根据过往经验,越是行为怪异的客人成为肥羊的可能性越大。

弗理挥退正第数十次向那位暗黑术士解释单人房无法容纳三个成年男性的前台接待,恭恭敬敬地向三人施以一礼:“真是太失礼了,请三位贵客见谅。”

“一位。”被过大兜帽罩住脸孔的暗黑术士阴测测地纠正。

“额……这位贵客,不知道我们能为您提供什麽样的帮助?”黑线地瞄瞄暗黑术士身後站著的两个男人,一位正用自己英俊的半边脸孔拼命地勾搭路过的各种雌性生物,另一位则被锁链锁住手脚无聊地闭目养神。

“26银币的特价单人房,一间!”暗黑术士继续斩钉截铁地要求,顺便将手上抓著的海报凑到弗理面前。

塞尔特连锁旅馆木月大酬宾第一弹!超值单人间等你来,每天只要26银币!

弗理:“……那只是一种营销策略,客人您懂得。”

加尔:“我不懂。”

弗理:“……”

加尔:“……”

亚撒:“zzZ……?……我饿了主人,快搞定住宿我要吃东西。”

科尔温:“哦,执事先生我刚刚发现您竟然没有长胡子?”

面对兜帽的强大防护能力,弗理饱含热情的眼神没能打动反复在自己面前摇晃那张仅仅是一种行业性招客噱头的暗黑术士。

“好吧……请跟我来,尊贵的客人……们。”

穿过富丽堂皇的正门,走过人群熙攘的宴会厅,穿过让亚撒感觉无比饥饿的厨房间和晾晒著一望无际各式女仆装,让某人春心萌动的洗衣场,三人终於到达一栋相对独立的二层小楼。

“尊贵的客人,你们的房间在二楼,请随我来。”掏出钥匙,弗理稍稍捋了一下前额的发丝,将三人引致二楼正对楼梯口的一栋单间客房门口。

“您看,这样的单间如果是客人您还是可以的,但是……”故作为难地打开房门让暗黑术士和他身後的两位跟班能看清楚屋内的情景。

原本相对其他地方就比较阴暗的独栋小楼,其内部更加显得潮湿破落,而这都不如打开房门後所展现的住宿间让人萌生退意。

被展现在三人眼中的单人间不但只有巴掌大的一个小窗户,而且只有一张单人床,除去只有一平方米大小的洗浴间,整个单人间可供人自由活动的空间刚好可以并排站上两个成年男人。

“哦!!太好了!我们就住这里了!”迅捷无比地绕过弗理蹿进单人间,加尔一头倒在狭小的单人床上,在弗理目瞪口呆的注视中,毁了半张脸的男人吹吹口哨也走了进去……坐在地上,而那位一直被锁链束缚的奴隶则很有礼貌的向他点点头,然後在弗理半张合这嘴唇正准备说什麽时!地一声甩上房门。

有著丰富经验的塞尔特旅馆维亚主城第二十一号分店执事弗理真正的郁闷了。

☆、14

目无表情地用缚在双手上的锁链勒住滚在床上的暗黑术士,亚撒不无怨念地将肚子压在暗黑术士的脸上:“尊敬的主人,您的奴隶肚子饿了!”

“唔唔……要史了……嗷!”好不容易将因饥饿而暴走的奴隶从即将被压扁的脸上扒下来却不小心咬到自己的下唇,惹来靠在墙边的人形魔物一阵嗤笑。

“哦,真是感情深厚,亲爱的术士大人,请好好给您的奴隶喂食啊,哈哈哈。”嘴上说出来的话似乎没什麽,但人形魔物那猥琐地反复游移在亚撒下身和加尔半露出的半张脸上的眼神却让加尔很尴尬地从正侧跪在自己身边摇晃著锁链的奴隶身上嗅到那股若有若无的情欲味道。

“给我洗澡去!奴隶!不洗干净不准吃东西,噢……”一把将还不明所以的亚撒推下床刚好砸在幸灾乐祸的人形魔物身上,暗黑术士加尔发现自己又兴奋了。

摸摸鼻子将亚撒半抱著扶起来,科尔温舔舔下唇搂著亚撒的腰往浴室蹭:“对对,我们俩一起去洗,亲爱的……我们多久没一起洗澡了?”

一把拽住正很明显地将下身贴上亚撒臀部的人形魔物,加尔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大吼道:“谁让你们一起洗了?亚撒我来洗,你去弄吃的!”

“(⊙o⊙)噢!!天哪……我的天……”回过头来的人形魔物并没有发怒,只是不可置信地膛大眼睛看向突然暴走的暗黑术士。

“伊、西、艾、维、斯!!”被身後动静吸引的亚撒也回过头来,然後一字一句地读出这个名字,亚撒只觉得浑身发抖,脑中一片空白。怎麽也没想到一直加尔竟然会因为动作过大,造成原本罩住大半个脑袋的兜帽直接滑到脑後,露出了暗黑术士真实的面孔。

於是,亚撒和科尔温看到了一张脸,一张即使经历数百年也不可能遗忘的脸。

“我杀了你!!”挣脱科尔温,亚撒直接扑正向对两人的反应感到莫名而楞楞的抬手重新戴兜帽的加尔。

狠狠掐住对方的脖子,此时的亚撒变得与平时完全不同,几乎赤红的双眼和因失去理智而爆发的强大蛮力立刻让加尔的脸色变得青紫,而科尔温只是神色复杂地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著亚撒单方面地谋杀行为。

好不容易在被掐的差点断气时念完奴役契约中的惩戒条款,加尔脖子上的双手瞬间失力,亚撒整个人再次滑倒在地上,只是这一次却是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怎麽回事……科尔温。”大口大口喘息了几口气,加尔的脑袋才逐渐清醒过来,皱著眉头看向缩著身体在地上翻滚却倔强地不肯发出声音的奥玛族奴隶,暗黑术士只得向一直袖手旁观的魔物询问。

“他刚才叫我伊西艾维斯,还差点杀了我,为什麽?”

神色复杂地打量加尔许久,科尔温突然耸耸肩将双手一摊:“我怎麽知道,也许你的奴隶需要安慰,我去买些吃的。”

既然事实不明,何不顺其自然?转身拧开房门,人形魔物科尔温嘴角微微一扬,将狭小的空间留给主奴两人。

☆、15

“哦……你这个欠调教的奴隶!难道我长得很像那个伊西艾维斯?”摸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地蹲到即使失去反抗能力但仍然以仇视的眼神瞪视自己的亚撒身边弯腰将人扛进浴室。

“不管怎麽说,咱们得先把你弄干净。”默默念了一个简短的咒语,稍稍减轻奴隶因违反契约而造成的惩戒效果,同时加强了剥夺力量的控制,加尔给自己的理由是我可不想被自己的奴隶掐死在浴室里,虽然视觉效果很香豔,但是後果似乎很丢人?

自从被扛进浴室就显得安静的过分的亚撒除了攥紧双拳任这个长得与自己的仇人伊西艾维斯一样的面孔却趁人之危给自己定下奴隶契约的男人三两下剥落掉身上的衣物。也许是为了方便清洗,男人脱掉了一直罩在身上的黑色长袍,和一色的内衣裤露出与黑色长袍截然相反的修长而白皙的躯体,而亚撒因为全身的力量几乎被剥夺殆尽的缘故,只得任由光裸的男人将自己抱进怀里。

下意识里亚撒依然坚持认为这个人就是伊西艾维斯,那个带给自己无数屈辱也是造成奥玛族灭亡的罪魁祸首,而不可避免的与这个人的躯体接触却让亚撒恍惚起来,当这个暗黑术士手忙脚乱地打开花洒帮助自己冲洗身体时,时间似乎又回到数百年前的每个夜晚。

“住……手……”紧咬的嘴唇因不得不阻止男人继续向私处进发的右手而开启,亚撒即懊恼又难为情的类似呻吟的请求在暗黑术士加尔的耳中就像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向下的右手神是鬼差地又移了上去,与左手分别抚在亚撒的左右乳尖上轻轻撩拨。

“亚撒,我是谁?”换了个姿势让亚撒靠坐在自己身上,加尔含住奴隶的一只耳垂舔吻,即恶质又带著一丝嫉意地用两根手指拧住奴隶两边的乳头并逐渐加重力度地揉捏拉扯,一系列的动作很轻易地就挑起了亚撒原本就对情欲非常敏感的身体。

微张开双腿,亚撒努力将胸部向上凑,便於男人更方便地玩弄自己的乳头,下体也颤巍巍地竖立起来:“伊西……艾维斯。”

“我是谁?!”眉头一皱,加尔不满的狠狠拧动被右手捏住的乳头,强烈的钝痛让亚撒不由自主地痛呼出来。

“伊西艾维斯。”印象中只有那个人才会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凌虐和痛楚让亚撒几乎没有迟疑地再次呼喊出这个名字。

“哦!伊西艾维斯伊西艾维斯……你看清楚我是谁?”火大地从浴缸中站起来让奴隶重重跌进水中,加尔扶住浴缸俯视正沈入水中的奴隶再次询问。

“……伊西”当温水淹没口唇之际,亚瑟缓缓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沈了下去。

“你这该死的欠调教的!”伸手将人捞出水面,却不小心让自己逐渐勃发的欲望弹跳著拍打上奴隶的下颌,瞬间脸色诡异地一红,加尔顿了顿将人整个抱出水面的动作,改为让奴隶跪在自己腿间。

“我是你的主人,使用和惩罚不听话的奴隶是我的权利……”一边念念有词地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一边试探性地用自己已经胀大数倍的阳具尖端来回碰触奴隶的嘴唇。

“再问你一次,我是谁?”见亚撒没有反抗,加尔试探性地握住阳具又向前顶了顶。

“伊唔……呜呜呜……”神智似乎有些不大清醒的亚撒刚刚张开嘴唇欲吐出让加尔不待见的名字,某个狡猾的暗黑术士便捏住奴隶的下颌猛地将自己粗大的阳具送了进去,即堵住了那个让自己不爽的名字再次蹦进自己的耳朵,也让自己第一次感受到阳具被另一个生物所包裹的快感。

“不准咬哦。”借著力气整个插进腔道的肉柱有种被包裹的满足感,正准备随著本能抽送,暗黑术士又心有揣揣地低头看向再次闭上双眼的奴隶,很担心这个奥玛族奴隶一个暴走会把自己的命根子给咬了。

“唔……”原本以为会得到的反抗并没有到来,亚撒甚至更主动地向後仰起脖子靠近加尔的双腿间,让口腔与脖颈几乎形成一条直线,更方便男人使用。

疑惑於亚撒态度的反复,术士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伸手卸掉亚撒的下颌,用双手捧住奴隶的脑袋开始任意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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