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著术士的动作愈来愈激烈,亚撒的身体几乎像事情凭依一样随著术士的动作而摇晃,除了紧闭的双眼和因痛苦而从眼角滑落的泪珠以及自口腔中溢出的液体,在术士没有看到的地方,亚撒已经因乳头被玩弄而竖起的欲望正因被加诸在自身痛苦的增加而愈发肿胀。
☆、16
“……呼……嗯……嗯……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对那个伊西艾维斯……啊……”
略嫌粗暴地将自己的分身更深地插入湿软的口腔,进而深入奴隶的喉管,加尔神色复杂地低头俯视任由自己予取予求的男人,几近抽搐地将一股热液射进腔道。
被放开的奴隶似乎失去了依凭,立刻滑进浴缸里半倒在水中。
低咒一声麻烦,暗黑术士打了个响指利用咒术将亚撒半悬吊在水中,即不至於因为离开温水而著凉也不会因为 沈入水中而产生生命威胁。
见奴隶依然紧闭著双眼,睫毛却因自己的碰触而不断颤抖,加尔心中一荡,神是鬼差地将亚撒调整成仰躺的姿势,加尔提起亚撒的双腿让奴隶的私处几乎近距离地暴露在自己面前,暗黑术士苍白的面色因面前的景色而变得微红,亚撒平坦的小腹正随著这具身体主人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莹润的上身点缀著两颗因受到玩弄而肿胀起来的红果,被可以拉开的双腿间颤巍巍挺立著一根物件,试探性地握上去,加尔心里一横,上面的都用了下面的……反正是自己的东西我摸摸用用又怎麽样?
一边腹诽一边掐住铃口搔挂,果然亚撒惊惶的张开双眼瞪视自己,连喘息声也变得愈发不平稳起来。
“喂,告诉我我是谁?”执拗地希望从奴隶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加尔恶质地用食指指甲轻轻刺戳铃口上细小的孔洞。
“……伊……啊啊啊啊!!!”刚刚发出一个音节,小气的暗黑术士便狠狠地将食指捅进铃口,那脆弱的地方被硬生生插入半个指甲,随著奴隶的尖叫,一股细细的血液顺著尖端蜿蜒而下融进水里。
“看清楚,我是谁?”不依不饶地一手握住亚撒的分身,另一只手继续旋转食指向下钻探,加尔没有发现自己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一些隐隐的暴戾之气。
“啊……啊……加……加尔……”被迫清醒的亚撒颤抖著尖叫出加尔的名字。
“这才对嘛,来来,告诉我加尔是谁?”抽出手指轻轻抚弄亚撒因疼痛而萎顿的分身,加尔将手指一动到下方的穴口来回打转。
“嗯……加尔……你……主人……嗯嗯啊……啊啊……”敏感的身体似乎不仅对屈辱有反应,刚刚萎顿下去的分身在加尔将手指探进後穴的同时也开始不顾疼痛地复苏起来。
“乖。”满意地俯身亲亲亚撒的唇角,加尔发现手下的蜜穴几乎毫无阻力地吸纳进自己的整根食指,深入肠壁的手指能明显地感觉到奴隶正自动自发地随著自己的深入而收缩内壁。
“哦,别这样,你不觉得自己太淫荡了点吗?”不知想到什麽而脸色不佳地抽出手指,加尔发现自己的食指上果然已经包裹了一层晶亮的液体。
“啊啊……给我……主人……啊……嗯……”不适应地收缩後穴,被挑起情欲後瞬间的空虚让被束缚的亚撒感觉到极度的渴望。
“哦……别又勾引我……”懊恼地扶起自己也挺立起来的分身,加尔毫不犹豫地顶向正向自己发出邀请的蜜穴,插入时的声响让加尔不安地又仔细观察了一会亚撒的表情,在确认这个奴隶已经完全沈溺於欲望後终於放心地放任自己去尽情占有这具身体。
“哦哦……你这淫荡的下贱的奴隶,天知道这里被多少东西插过,我一定是疯了……哦……我的第一次啊啊啊啊!!!”一边哀悼自己的第一次就这麽因为一时冲动用在一个短期的契约奴隶伸手一边情不自禁地加大抽插的力度,经验不足的暗黑术士只知道凭著直觉狠狠地整根插入再抽出,有几次还不小心地滑出体外撞地自己哀叫连连。
当科尔温拎著一大包食物返回时面对浴室里的一片狼藉只无限怜悯地瞅了瞅正抱头蹲在浴室角落里哀悼逝去的青春的暗黑术士,对已经平静下来的亚撒说了一句话:“亲爱的,下次千万别找处男做。”
☆、17
伸出手指顺著趴伏在单人床上躯体的脊背向下滑动,科尔温好笑地拎起一块瘦肉凑到不省人事的亚撒鼻尖,果然某个肉食动物立刻有了反应,先是鼻尖微微蹭动,然後就半眯这眼睛爬起来跟著科尔温手上的肉食移动。
“看,要调教一个听话的奴隶就是这麽简单,术士大人你比起那位伊西艾维斯可差得太远了。”将手上的肉食投喂给半梦游状态的男人,亚撒果然闭著眼睛咀嚼著食物又趴回去继续睡死。
蘑菇状蹲在床脚,加尔哀怨地从膝盖中露出半张脸:“我真的长得那麽像那个人?”
“嗯,很像,很像亚撒的身体还没有变得这麽的……淫荡之前的伊西艾维斯。”科尔温顿了顿,用一种很严肃的眼神看向加尔,其中带著浓浓的警告意味:“亚撒曾经是那个人的奴隶,而你,正和他做著一样的事……那个背叛了他的人发现了亚撒的秘密,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不但将亚撒调教成魔兽的饵食供自己驱使利用,甚至将亚撒族人身体的秘密外泄至整个大陆,之後的结果,你应该知道。”
收拢环绕在蜷曲双腿的胳膊,年轻的暗黑术士突然觉得很茫然:“……我不知道……我以为伊西艾维斯是个英雄,他在数百年前的大变故时以一己之力消灭了突然涌现在永夜大陆上的高阶魔族,让我们在失去日光後仍然得以生存……”
“呵呵,那麽你知道那些高阶魔物为什麽会成群结队地来到地面的?”嘲讽地看向术士,科尔温的手指幻化成青绿色的触手钻进亚撒的股缝。
“来看看你伟大先辈的杰作。”触手缓缓钻进亚撒的後穴并逐渐化出分支将穴口撑大。
“嗯……做什麽?”感觉到下体再次被侵犯并且後穴出现明显的撕裂感,亚撒终於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重重拍向亚撒的臀部,科尔温难得不怎麽温柔地命令亚撒:“别乱动,趴好了……对,屁股抬高一点,让你的主人看看你那位前任主人的杰作。”
亚撒挣扎的动作一顿,猛地仰头看向科尔温:“你告诉他什麽了?”
“哦,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认为你的主人需要知道一些事情,尤其是顶著这张脸……别乱动!!”撇撇嘴,科尔温狠狠拧住亚撒的乳头迫使他喘息著趴回床上。
“别这麽对他……”呐呐地发出声音,加尔总觉得自己之前的失态有些对不起亚撒。
“别担心,我亲爱的亚撒很喜欢这样,是不是?”半强迫性地帮助亚撒趴正身体并高高撅起臀部,科尔温弹弹亚撒大大分开两腿间的那根因痛苦和屈辱而勃发的肉棍,语气中带著一些轻佻。
“来,亲爱的亚撒,放轻松一点,让你的主人看看清楚。”
羞耻地将脸孔埋进床铺,被触手状物体强硬撑开的後穴撕痛不已,亚撒颤抖著身体用前胸支撑住整个身体,然後双手向後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试图缓解这份疼痛。
“科尔温别这样……疼。”
吞吞口水,加尔默默地凑近被打开近一拳大小的肉穴,内里的红肉正随著奴隶的呼吸频率而颜料蠕动,但真正让加尔震惊的是……亚撒的内壁上竟然用紫色的纹上了一整片的古咒语。
“这是什麽?”伸手轻轻碰触那一片不明内容的古咒语,随著自己的碰触,亚撒终於支持不住猛地收缩内壁哀嚎著侧倒回单人床上。
抽出被肠液濡湿的触手逐渐化回手掌的模样,科尔温重新将手指插入亚撒的肉穴轻轻抽插。
“谁知道呢?亚撒没有遇到那个人之前,每次被我捉住玩弄的时候可不能带给我那麽多的魔力,至多算是一道小小的补品罢了,可是在亚撒遇到那个人之後……我发现只要挑动亚撒的情欲,这幅身体就会散发出让我们魔物迷醉的气味,尤其是使用过那里以後,我可以从亚撒的身体上得到几乎等於一个中等魔物的能量补给,你要知道,力量和情欲的吸引对於魔物来说就像鸦片一样,我们根本无法抗拒。”
拍拍亚撒侧倒的身体让他重新跪正,科尔温毫不避讳地掏出自己肿胀的分身直接插了进去,引来亚撒进一步的痛呼。
“你看,只要在亚撒的身边,我无时无刻不想要这具身体,而让我好奇的是……那个伊西艾维斯到底用了什麽方法让亚撒愿意与他签下奴隶契约配合他改造自己的身体并且将自己调教成一个只知道张开大腿勾引魔物的性奴隶……哦,不止身体,你现在连心理上也期望著被羞辱和调教,即使几百年过去你依然不能忘记他,是吗?我亲爱的亚撒。”一边用分身狠狠地顶弄完全不进行反抗的奴隶一边恶质地刺激著亚撒的心理,科尔温感觉到亚撒的後穴明显地因心理变化而更紧致地收缩起来。
“哦……也许我该好好的了解你,我的奴隶。”抬起亚撒埋在床铺中的脸孔,加尔意外地看到亚撒的脸上似乎蹭上不少液体,也不知是不是泪痕。
而亚撒只是将脑袋从加尔的手上移开,掀起黑色罩袍将前半生埋进暗黑术士的身下,迷乱地喘息著低头舔舐男人因跪坐在自己面前而凑近自己的阳具,只轻轻舔舐了几下,暗黑术士强自控制的欲望立刻失去了禁锢,一根粗壮的肉柱毫不犹豫地撞进亚撒柔软的口唇中。
“我不想的……可是是你自己找的!!”掀起黑色罩袍,加尔粗鲁地抓住亚撒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脑袋,再次更深入地将自己的分身插进承载过自己第一次欲望的腔道中。
☆、18
“咳,咳咳……”还未调整好接受的姿势就被加尔的性器急速的插入,这让亚撒的呼吸道产生了强烈的抗拒感,而因咳嗽而收缩的喉管和後穴更加刺激了此刻分别占有了亚撒前後两个孔洞的男人。
“嘿,让我教教你怎麽使用这具身体。”拍拍亚撒白嫩的屁股科尔温半抽出深入奴隶体内的分身示意加尔也抽出一半,加大两人与亚撒的空隙。
“下贱的东西,用你淫荡的小嘴好好服侍我们。”扶住亚撒的腰部大力地前後运动,因强大力量而控制的身体几乎无法用四肢支撑,在加尔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方式带来的快感的同时被当成工具使用的亚撒只能被迫更大地张开嘴去承受来自前方暗黑术士肉刃的穿刺,让男人的分身更顺利地插入喉管深处,而长时间被玩弄的後穴则因为科尔温刻意强化自己的分身,除了被反复穿刺而造成的麻木外,剩下的只有因内腑被强力贯穿而造成的痛苦。
几次因双手瘫软而无力支撑前身,让加尔的分身从口中滑了出来又被揪住头发提了上去继续使用,亚撒的身体在痛苦中颤抖著,浑身布满因剧烈的痛苦而造成的细密冷汗,心理却变得越来越平静,微张的双眼迷蒙地看见男人的肉体距离自己忽近忽远,充塞进鼻腔的气息有些熟悉又更多的是陌生,整个人变得恍惚起来。
当两人同时将精液释放进亚撒的身体,加尔甚至满足地长长叹出一口气来,而科尔温脸上的瘢痕似乎又稍稍退去一些。
而被缓缓放倒在床上的亚撒则依然保持著趴跪的姿势倒卧在床上,微微张合的嘴唇中缓缓溢出暗黑术士释放的乳白色精液,而大张的双腿间,那个被过度使用的肉洞则向外翻卷著随著奴隶高高抬起的臀部向外展示著,肉洞中间因奴隶的呼吸而微微有一些白浊被挤压溢出。
“额……这样弄真的没事?”低头看著失神状态的亚撒,加尔心里有些矛盾。
伸手握住亚撒大张双腿间的分身套弄几下,科尔温著迷地盯著眼前的美景笑道:“亚撒喜欢这样,自从与那个男人定下契约以後……。”
“又是那个男人!!噢!!!!”抱住脑袋,加尔不得不承认自己妒忌了。
“……你们两个……我饿了……很饿……”一个微弱的声音从两人身下的床铺间飘上来,依然保持著趴跪姿势的亚撒很煞风景地再次申诉。
大笑著起身走进浴室,科尔温很好心地将被丢弃在一边的食物扔给加尔:“好好喂饱你的奴隶吧,看来刚才那一顿完全不够啊?哈哈哈……”
明白人形魔物暗示的是什麽,加尔不自在地咳嗽两声,俯身将亚撒抱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毫不意外地亚撒後穴中流出的液体再次弄了某人满腿。
“科尔温!!你的嫖资还没付!!!”黑了脸孔的暗黑术士立刻暴走。
“啊啊,欠著欠著,哈啊。”浴室中传来人形魔物模糊的笑声,表示毫无压力。
“……我时候多麽仁慈的主人……哦……我也饿了……做这个比赚钱消耗体力多了。”一边抱怨著一边将食物喂给斜靠在自己身上的奴隶,邪恶地想,也许出售这个奴隶的身体使用权比用他的身体去勾引魔兽更赚钱?
“你能不能把帽子戴上?”吃饱喝足的亚撒在加尔跌跌撞撞的帮助下勉强再次清洁了身体,穿回白色罩衫的男人几乎看不出之前的淫乱。
“……为什麽?”脸如锅底的暗黑术士不承认自己其实是明白亚撒的用意的。
在人形魔物吃吃的笑声中扭过脸,亚撒不无鄙视地说:“我讨厌这张脸,尤其是两任主人都长著同样一张脸……真让人恶心。”
“!!!恶心?!!你说我的脸让人恶心!!!噢噢噢噢……这真让我伤心……”重新戴回兜帽的术士悲愤莫名地诅咒起暗黑术士的终极楷模。
亚撒:“……”
科尔温:“……”
☆、19
如何让奴隶的使用率最大化是加尔目前最为苦恼的事情,要知道想要养活一个大胃王奴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还要养活一个拖油瓶一个奸夫,这让暗黑术士加尔的人生瞬间黑暗无比。
“啧,你只需要剥掉亚撒的裤子就可以赚到足够的金币。”将亚撒搂在怀里上下其手的魔物不负责任地一边啃咬著亚撒的锁骨一边出馊主意。
“别想!!”一把拧住科尔温的大腿成功让魔物嚎叫出声,亚撒撇过脸去表示拒绝。
“剥掉裤子就可以赚到足够的金币……”而让亚撒黑线的是,自己的主人──某个暗黑术士真的在考虑这个问题的可行性。
“我不是你们的工具……”微弱地发出抗议,亚撒觉得自己的人生会越来越堕落。
“哦,别这样,你看你都兴奋了,亲爱的你果然喜欢被奴役。”一手向下握住亚撒微微抬头的分身,科尔温直接将那东西从衣裤中扯出来展示给加尔。
在加尔晶亮的眼神中,亚撒红著脸扭头将脑袋埋进科尔温的怀中颤抖著发出含糊地音节:“科尔温你这笨蛋……。”
於是,当晚一个被绳索向後捆缚住上肢,脖颈上栓著粗绳的奥玛族奴隶被浑身罩著黑色罩袍的暗黑术士牵进旅馆附属的酒馆中,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暗黑术士拉著踉跄的奴隶与酒馆主人做了简单的交涉後就将这头奴隶拴在酒馆中专门辟给流莺的一处角落。
暗黑术士将奴隶的长裤褪至膝盖处,让奴隶跪在地板上弯腰伏在地上,双手被缚在背上的奴隶无法以正常的姿势趴跪,只得努力伸长下巴顶住地板,白嫩的屁股高高翘起,两边的臀瓣上各书写了几行大字:
奥玛族极品性奴隶 1次10金
“我真想杀了你们俩。”低低的诅咒声从趴伏在地上的奴隶口中溢出,被兜帽罩住脑袋的暗黑术士则心虚地瞄向暗处的人形魔物嘿嘿干笑两声。
“嘿嘿……我们明天就出发去找魔物,今天就……为了早日实现目标,金币还是需要攒的不是……”
几个围在一起喝酒的男人晃晃酒杯走了过来,其中一个长相粗俗的壮汉抬脚踢踢奴隶打开大腿间垂吊下来的物件道:“10金一次?太贵了,我们兄弟三个一起玩一次,10金,怎麽样?”
“抱歉,这头奴隶比较贵重,只接受单人啊。”真的有人来询价的时候,加尔还是下意识地抓紧手中的绳索,心中有些不舍。
“……可以。”晃动下体磨蹭男人的小腿,亚撒赌气似地瞪了加尔一眼。
“哦,看看,它会说话!!我可头一次看见还能说话的奥玛族性奴隶,让我看看它值不值这个价钱吧。”好奇地蹲下身研究趴跪在地上的奴隶,男人嘿嘿一笑将30金币扔进加尔怀中招呼自己两个兄弟过来。
将金币收进口袋,加尔拉了拉绳索让亚撒爬进更里面的黑暗角落,然後将绳索绑在桌角上。
“保证物超所值。”轻佻地拍拍亚撒的屁股快步离开,加尔觉得自己现在就想用一个终极毁灭咒。
“想想你的金币,冷静点……其实这麽看著也挺有趣不是吗?”恶趣味地将脑袋搭在暗黑术士的肩膀上,人形魔物伸出胳膊环住与自己一起靠在沙发上的暗黑术士邀请他一起观看接下来会发生的景象。
“……我,我捉他只是想赚钱没想让他做这个……”不安地扭动身体,加尔发现角落里的男人已经掏出黑红色的分身顶上亚撒的後穴。
“那是你不了解亚撒的身体,你看……不管我们怎麽对待他的身体或是羞辱他,这都会成为让他兴奋的原因。”伸出两根手指扭过暗黑术士别过去的下巴迫使加尔直视亚撒被侵犯的过程。
☆、20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除非确定终生伴侣,对魔物来说我们的夥伴会跟谁发生关系并没有什麽不一样……尤其在对方自愿的时候。”丢了骨头似的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加尔身上,科尔温看向角落里的幽暗目光与嘴上说出的话语似乎有那麽一些不协调。
“哦,别拿你们那种毫无节操的生活方式来教导我,啊啊啊,那丑陋的东西真的插进去了我要宰了他!!”当男人真的将那根东西整根插入亚撒的身体,加尔突然暴怒地甩开粘在自己身上的人形魔物冲向角落。
“哦!!我改变主意了!把你那根脏东西给我拔出来!”一把拽开正因将勃起的分身插入到奴隶柔软紧致的後穴而持续兴奋起来的高壮男人,加尔解开拴在桌角的绳索粗鲁地拽起亚撒就往酒吧外走,而因绑缚而趴跪在地的亚撒几乎无法用身体跟随加尔粗暴的动作迅速爬动,没几下就摔倒在地上,突然停顿的动作不但造成被拴在脖颈上的绳索瞬间勒紧,也让失去理智向外冲的加尔被拉扯著倒了回来。
“搞什麽你这垃圾!”被挑起的欲望无法纾解的男人此时却已经怒气冲冲地跨过来一把扯住亚撒的头发将人拎起来,黑红色的分身弹跳著拍打著亚撒的脸颊,一股腥臭味刺鼻而来。
难受地撇开脸,男人却粗暴地强迫他转过身子继续将那根滚烫的粗大物件插了进去。
“嗨,我们可是付了钱的,老实点。”男人的另两个同伴也很迅速地一左一右架起术士,其中一人甚至掏出短刃在加尔面前威胁性地乱晃。
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科尔温要了一杯酒往角落里一靠,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自言自语道:“难道这是要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
被男人按在酒馆中间的亚撒痛苦地侧著脸孔用双肩支撑身体,被高高提起的臀部因男人粗大分身的插入和空气的灌入而发出响亮的噗噗声,周围的其他人也开始举起酒杯起哄。
“哈哈哈,费奇干他!!干的大声点!”
“噢,费奇告诉我这头奴隶味道怎麽样?”
“哈哈哈,瞧这屁股,是我见过最白嫩的。”
“噢,术士先生似乎有点不舍得啊。”
“哦哦……好爽!又紧又热,十个金币果然不一样啊……哦哦……这贱货插起来真爽……哦……”用大手攥住亚撒的双臀不断进出的男人在群众的鼓噪下更是兴奋无比地一边狠狠操弄奴隶的肉穴一边向众人炫耀。
各种各样的喧哗声吵得被禁锢住的加尔头晕脑胀,尤其在看见亚撒的脸色由刚开始的痛苦渐渐变成绯红色并且开始发出呻吟声後只觉得一口气血翻涌上来,这才真正体会到什麽叫自作孽。
伸手将加尔从两个已经盯著场中淫乱的画面忘乎所以的男人手中拉出来,科尔温递给郁闷无比的术士:“放松一点术士大人,瞧,这是个做生意的好机会。”
捏住杯子抖了半晌,直到被叫做费奇的男人急速抖动著腰臀在亚撒体内达到高潮,加尔恨恨地一口喝掉杯中的劣酒,涨红著脸大吼:“看见没?干一次10金币!绝对物超所值,要干的到到我这里交金币!!”
一阵哄堂大笑,当费奇兄弟的分身接替男人黑红色的肉柱再次插进亚撒的身体时,陆续又有七八个男人将金币扔给被劣酒呛地面红耳赤不断咳嗽的暗黑术士。
“哦……这可太多了,到明天早上也干不完呢。”一脸兴味地看著变得越来越热闹的酒吧,科尔温不怀好意地再次搭上暗黑术士的肩膀。
“来不及?……噎……怎麽来不及?前面的洞一块用,肯定来得及!”酒劲上头的术士只是抱著金币傻笑然後嘿嘿嘿地伸出手指指向场地中间,口中含含糊糊地念出一段咒语。
“哦……这次亚撒真的会杀了我们……。”单手扶额,科尔温半是阴谋得逞的戏谑半是心虚地看向随著咒语被放开束缚悬浮在半空中的亚撒喃喃自语。
而得到默许的男人们则一拥而上,抢到先机的直接掰开亚撒还来不及张开的嘴唇将自己的分身顶了进去,没有抢到嘴唇使用先机的也各自使用亚撒的双手来抚慰自己高昂的欲望,而亚撒被暴露出来的乳头和因被轮奸而挺立的下身也成了男人们玩弄的对象,整个酒吧几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淫乱舞台。
随著使用者的增加,亚撒的身体上被洒满了浓稠的液体,连头发也变得一缕缕地或被那些粘稠液体粘附在胸部或垂在地上,一些液体正顺著发丝向下滴落。而被过度使用的後穴则凄惨无比地外翻近半指长的肉红色肠壁,白浊的液体粘附在垂吊下来的肠壁上,後面的使用者只是用手指将那截东西向里推送几下便又好不怜惜地将自己的肉柱捅了进去,而前方的嘴唇则已经被玩弄地完全无法张合,仰躺的姿势造成从口唇中溢出的精液倒流进亚撒的鼻孔,黏糊住那对漂亮的眼睛,及至特有的灰白色晨光微露,最後一个客人离开这具身体,可怜的奴隶身上几乎找不到一丝生气。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破落的小单人间门口一左一右蹲著两个男人,一边用指责哀怨的眼神互瞪一边重复著口中的三字经期望得到门内男人的回应。
“都怪你,出的什麽馊主意!你这阴险狡诈的魔物。”
“哦,你这贪得无厌的人类,5百八十个金币!你竟然收了五百八十个!”
长时间得不到回应的男人低声吵了起来。
哢嗒
单人间的房门打开一条缝隙,一只苍白的没有血色的手掌幽幽伸了出来:“五百八十个金币拿来。”
被眼前的惊悚一幕吓得瞬间弹跳起来的暗黑术士条件反射性地立刻拱手上交了自己的钱袋,直到那只拿到钱袋的手幽灵般收进房门,接著再哢哒一声锁上时术士终於反应过来自己不但上交了五百八十个金币还连自己的全部身家也上交了,瞬间扒住单人间的小木门哭天抢地起来。
目睹一切的人形魔物科尔温则心情大好地捂住耳朵溜了出去,表示看见术士破产的一瞬间其心情无比愉悦心理无比平衡。
☆、21
维亚城西北方密林中的魔兽们於某个令人讨厌的灰白色晨光照耀的早晨迎来了今年的七百零八批勇士。
“啊啊啊,我只是个术士不是勇士也不是肉盾。”一个小型咒术阵解决掉飞扑过来的肉食性植物的根须,拿著与自身装扮毫不相乘的精钢弯刀砍断一些手边的几根荆棘开辟道路,加尔左手拽著绳索右手弯刀狂挥,不无怨念地念念叨叨个不停。
“你可以选择把我身上这些东西解开。”翻翻白眼,亚撒不适地伸伸被绑缚在身後的双手,自从某个无耻的暗黑术士强制性踹开塞尔特旅馆那扇小木门从自己手中扒回那一小袋金币後,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就依仗自己主人的身份强迫自己接受他长达两天时间的身体束缚,美其名曰防止奴隶卷款逃跑?
而在接到连续两天杳无音信的科尔温通过某个形似地鼠的小精怪捎来的所谓求救信後,表示很担心嫖资就此付诸流水的暗黑术士一手叉腰一手扯著手中的绳索牵著自己的奴隶向密林进发。
咳咳
咳
咳咳咳 咳咳
“……你怎麽了?”越深入密林,被兜帽遮住视线的暗黑术士越觉得身後的奴隶咳嗽的厉害。
“嗯?”继续转动手腕和胳膊,亚撒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耳边的咳嗽声却也同时戛然而止。
等待了一会,得不到进一步应答的暗黑术士甩甩头挥舞著手臂继续开辟道路。
“亲爱的主人。”
密林的深处越来越黑暗,偶尔几只米粒大小的荧光虫从面前飞过,两个人几乎沈默地继续前进,直到加尔感觉手中的绳索不再随著自己的拉扯而前进,而是固执地停留在原地拒绝行动时,加尔的耳边响起除了一直持续的咳嗽声外奴隶略显虚假的称呼,只不过前面的三个字仍然让加尔的心脏小小跳动了一下。
“我右前方四十米处有一只加隆兽……您还想要那份酬金吗?”
亚撒的提议很诱人,虽然视力不佳的暗黑术士直至现在也感觉不到有一只危险的魔兽正在距离自己不远处休憩,但对金钱的执著立刻让他选择了相信这个奴隶。
“要!”
弯弯嘴角,亚撒继续诱哄上钩的男人:“噢,那亲爱的主人是否能允许你的奴隶为您效劳呢?”
“嘿嘿……当然>o<!!”
牵著绳索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加尔动作迅速地解开亚撒身上的束缚时眼前亮起一簇暗淡的蓝光,被光晕包裹的奴隶微微一笑,迅速脱下身上的衣物四肢著地趴跪在术士面前。
“如果您想要一只活的顺服的妖兽去换个好价钱,请用这绳索重新将您的奴隶束缚起来。”偏转脑袋抬头看向术士,被兜帽罩住的下半张脸越发让人觉得的熟悉,亚撒心中一颤,又低下头不再去看男人,只是口中不停地指挥术士如何捆缚自己。
长长的绳索被分成几股,加尔使用绳索的一端造成一个活结,利用活结套住亚撒的手腕并将手臂的前肢与胳膊弯折起来後用剩余的一端绕著被弯折的前肢反复勒捆,然後依次使用同样的方法将奴隶的四肢折叠绑缚,造成亚撒只能以手肘和膝盖著地的姿势。
“可以吗?”试探性地摸摸亚撒用以支持全身重量的肘弯,加尔担心地发现奴隶的身体已经开始密布冰冷的汗水。
作家的话:
- -。有点忙,最近更新大概会慢吧
☆、22
“嗯……还好……”术士的指尖的温度相比记忆中的那个人要来得冰冷,亚撒甩甩头试图将脑海中的身影挥赶出去,逐渐苏醒的身体却违背意志地由内部开始发热,连被冰冷手指碰触的皮肤也感觉滚烫起来。
“其实你这样蛮好看的,那个人可真会享受。”半含嫉意地咕哝一句,加尔对眼前的景象不可避免地又有些脸红,鼻腔中充盈的感觉和金钱的诱惑让他暂时忘记还有个价值一万金币的欠债者正在密林深处等著自己英雄救“美”?
“现在……你知道该怎麽做了吧?……我的主人……?”被束缚住四肢的奴隶以残缺的方式模拟著兽类的行为方式移动四肢向前方爬行,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加尔低声的咕哝。
纯白色的躯体在暗夜中显得更加刺目,因行动不便而大幅度扭动的两片臀瓣更是让加尔感觉周身燥热异常,幸好密林中的能见度并不高,加尔很庆幸在前方艰难爬行的奴隶不会注意到自己再次丢脸地因为他的身体而兴奋。
“咳,我当然知道,你这淫荡的受虐狂。”拉拉手中的绳索,掩饰性地走到奴隶的身侧,不经大脑冲口而出的话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微一僵。
“嗯,确实如此呢,我的主人。”感觉到自己下身开始因这种对待而滴落液体的亚撒很坦然地接受了这句评价,对於游荡了几百年的男人来说,所谓的羞耻感在这种情况下似乎并不存在。
心情瞬间变差的加尔粗暴地将奴隶拉扯到最靠近妖兽的低矮灌木前,蹲下身子握住亚撒已经高昂的下体:“好吧我淫荡的奴隶,拿出你的魅力帮你的主人勾引一只可爱的加隆兽吧。”
在加尔手下粗暴地来回套弄之下,亚撒很快地扬起头颅发出细微的呻吟,强制使用关节支撑的身体在加尔的粗暴对待下剧烈颤抖著很快便尖叫著射出第一波液体,一股并不浓稠的气息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加尔不得不承认这气味很诱人,最直接的表现是某个暗黑术士现在满脑门的想法是现在马上立刻将自己那根硬挺的物件插进奴隶紧致湿热的肉穴中。
“噢……我後悔了……”但灌木丛另一边明显传来的悉索声还是让术士放弃了这个打算,放开手上的肉块,拉扯著绳索的另一端悄悄躲进侧边的灌木丛後。
一只巨大的爪牙踩断几棵低矮的灌木来到亚撒面前,冰凉湿滑的鼻息自上而下凑上亚撒依然在颤抖的脊背,锋利的獠牙随著妖兽嗅闻的动作在白嫩的肌肤上划出数条红痕。
这是只刚进入成年期的加隆兽,身材体型并没有之前遇到的那两只巨大,亚撒诱惑性地发出几声呻吟,引起妖兽一阵表示亲昵的低吼,更加亲近地伸出粗糙的舌头在亚撒的背部、股沟处来回舔舐。
“哦!天杀的妖兽!!见鬼的佣金!”拎起罩袍,高高耸起的分身与不远处即将苟合的一人一兽形成鲜明对比。
☆、23
暗黑术士的低咒声并不算低,亚撒低著脑袋弯起嘴角,挪动身体凑近妖兽的下体,妖兽被毛发覆盖的分身还未完全挺立,只微微露出一小节肉红色的物体,前端的孔洞中泌出一点点黄白色的液体,几乎不必靠近,亚撒就能感觉到那种妖兽特有的精液味道直冲进鼻腔。
摆动著臀部顺应来自妖兽唇舌及前爪的试探,亚撒伸出舌尖轻触妖兽微微露出的前端,刚刚碰触的时候妖兽发出一声低吼,前爪狠狠地拍在亚撒的後臀上,似乎在警告这个看似兽类的男人不要轻举妄动。
亚撒右边臀瓣上传来一阵刺痛,但这并没能起到妖兽预期中的震慑作用,在暗黑术士脸红的低咒声中,男人的舌尖由妖兽顶端的孔洞转移到周围,亚撒尽力伸长唇舌,让舌头的尖端绕著妖兽肉红色的前端旋转,在暗黑术士的眼中看来,自己的奴隶干起这种事简直是驾轻就熟。
不一会巨大的妖兽就停止了用前爪按住亚撒身体的方式来阻止奴隶碰触自己分身的动作,而是晃动著臀部将被濡湿的毛发粘附的分身积极地向亚撒的口中送去,以期获得更大的快感。
张开嘴唇含住逐渐硬挺并变得更加粗大的肉柱,亚撒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也越来越胀痛,情欲得不到疏解的奴隶直接将这种怨念转嫁到这头刚成年的妖兽身上,不但更加积极地抬高後臀满足妖兽的好奇心,也更积极地吸允口中的物件希望速战速决让自己的身体得到解放。
被连串动作刺激到的妖兽只是嚎叫一声吼更兴奋地低头嗅闻亚撒的身体。
“我敢打赌,这头畜生一定还没成年!”隔著灌木丛观察的加尔敢保证,这头加隆兽还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而在努力了一段时间後时亚撒却不得不停止了继续挑起妖兽欲望的动作,而是艰难地从妖兽的前爪下转过身来缓慢地向加尔的方向爬行,口中还一声声地呼唤著主人。突然失去乐趣的妖兽呆愣了两秒,随即也跟在亚撒的身後小心翼翼地移动,还不时用濡湿的鼻端去碰触暴露在自己面前的股缝。
摆动著臀部让妖兽能顺利碰触到自己的肉穴,亚撒潮红著一张脸孔,强自镇定地爬行到蹲踞在灌木从後方的暗黑术士面前。
慢慢的伏低身子以额头碰触暗黑术士的脚面,亚撒的声音清晰地蹿进加尔的耳中:“我的主人,该你了。”
收回迷恋的眼光,加尔抓起手中的绳索猛地拉起亚撒的脖颈向著密林外围的方向大步走去,口中大声呵斥道:“噢!你这肮脏的畜生,从哪里弄来的味道!”
被勒紧脖子强迫性爬行的亚撒不自觉地收缩起肉穴,而一直肿胀的分身前端也不受控制地飙出小小一滩液体,一股带著情欲味道的香气昂妖兽低下脑袋开始研究亚撒在两腿间摇晃的物件。
在妖兽的鼻尖即将碰触到亚撒分身濡湿的前端时加尔再次手紧绳索将奴隶拉到自己脚下,得不到东西的妖兽一抬头才发现自己面前不知何时竟站了一个讨厌的黑袍术士。
作家的话:
码一点点字睡著5次……果然是太困了- -b,估计这章要连语句都不通了
☆、24
吼……
龇牙示威性地冲著人类低吼,焦躁的妖兽弓起身子做出攻击的姿势的同时,妖兽眼中那个被人类拉到脚边的“同类”却在此时向人类做出了臣服的姿态。
在妖兽的视线中,亚撒正摇晃著身子低下头颅伸出舌头自下而上由人类的脚面向上舔吻,喉管中发出阵阵黏腻的呻吟声,连高翘的臀部也摇晃地特别欢快,完全是一副向主人撒娇的宠物形态。
滴答……
一滴还带著热气的殷红色液体再次滴落在亚撒的脊背上,加尔丢脸地往上仰起脑袋。
这该死的奴隶……
预备攻击人类的妖兽却已经因亚撒的动作停止了攻击意向,焦躁地刨了两下前肢,喘著粗气也跟著趴在一边观察两人的互动。
被热液滴到脊背的亚撒立刻明白自己这不靠谱的主人又开始犯傻了,也不等加尔继续反应,径自转过身面向趴在一边等待的妖兽,接著倒在地上翻过身来。
被束缚住的四肢无力地瘫倒在身侧,被展露出的身体上除了上身挺立的两点殷红外,亚撒努力地晃动下肢让自己高昂的分身随著身体摇摆,被同类和妖兽同时注视的感觉刺激著男人的身体,一点点羞耻和一点点兴奋迅速转换成情欲并从亚撒分身尖端的孔洞中缓缓溢出,与妖兽不同,男人所泌出的液体虽然也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味,却带著浓烈的香气,原本趴伏在原地的妖兽在嗅闻到这股气息後鼻息也立刻加重起来。
“笨蛋!要出来了!快控制住我的身体!”从刻意的迷醉中睁开眼睛,暗黑术士果然还在发呆,亚撒忍不住怒骂了一声,将加尔从意淫中叫醒。
低咳一声,被奴隶的身体吸引又遭到叫骂的术士面上有些发黑,蹲下身子报复性地攥住亚撒的分身,食指在按住孔洞前端时刻意用指甲狠狠骚刮了一下,这个动作立刻让奴隶吃痛地向上弯曲起身体。
见“同类”那散发出邀请气息的器官被男人握住後妖兽焦急地站立起身子,即不攻击术士也不离开,只一个劲地在两人身边转圈。
“嘿,小东西,过来过来。”知道达到第一步的术士在亚撒的示意下微微放开正持续泌出液体的分身,就著这个姿势拎起亚撒的下体召唤那只焦躁的加隆兽靠近自己。
“嗯……疼,轻点……”不适地侧过头去,完全失去自由的四肢和身体的重量被交付在分身上所引起的疼痛让亚撒有些难以适应。
吼……
刻意将注意力转移到捕获妖兽上的加尔并没有注意到亚撒的低声求饶,两眼紧盯著一边低吼一边小心翼翼靠近自己的妖兽,连手上拎起奴隶下体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大。
“乖……过来就给你……”将亚撒的下体主动凑到妖兽鼻尖,加尔观察著妖兽的反应试探性地伸出手去碰触加隆兽的脑袋。
被礼物诱惑的妖兽并没有对加尔的动作表示出反对,而是哼哼两声讨好地将脑袋放低,外凸的两个大眼球咕噜噜地转著,一会看向加尔手中的“同类”一会看向加尔。
“哦……其实这小东西也挺可爱的。”拍拍加隆兽不怎麽柔软的脑门,得到妖兽更加配合地低下脑袋配合,加尔满意地放开手中被攥地青紫的肉柱,翻转过亚撒的身体帮助奴隶重新趴好。
单手拍拍奴隶的臀部,加尔不无得意地尝试命令妖兽坐下。丑陋的妖兽在完全顺服的“同类”和人类身上来回看了数次後也怏怏地坐了下来,只不过这个动作立刻让妖兽完全觉醒的性器暴露在暗黑术士面前。
“噢噢,这可真壮观!……我们得让它尝点甜头。”惊异於近距离所看到的性器,加尔奖励性地将亚撒的身体送到妖兽面前,然後找了个平坦的地面坐下。
得到允许的妖兽则立刻会意地低叫一声扑向亚撒的身体,已经完全挺立的赤红性器几乎立刻被送进亚撒的後穴,倒灌而入的空气让这个动作同时伴随著一声长而响亮的扑哧声,对於妖兽来说这并没有什麽,但对於正在自己主人面前被异类奸淫的亚撒来说却无异於雪上加霜,强烈的羞耻感让这个自认为已经没什麽节操可言的奥玛族奴隶瞬间涨红了脸色,几乎连身体也翻出粉色。
☆、25
苍白毫无血色的指尖青触水面,随著妖兽摇摆的绯红色躯体化作一波波旖旎的水纹向四周散去。
“我以为你会妒忌? ”黑色眼瞳和头发的男人斜眼望向被禁锢在墙面上的科尔温,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人形魔物原本恢复大半的身体再次化成接近亚撒初次见到的模样,只是还未复原的半张脸孔上覆盖著暗青色的麟纹,四肢从关节部位开始退化成藤蔓状的物体在巨大砖石垒砌而成的房间内疯长,如果不是长期居住於此的主人,几乎想象不起这间房屋的原貌。
长长叹了口气,科尔温看向男人的眼光透出深深怜悯:“奈哲尔,我不爱你。”
转过身低头轻轻拨弄水面,被称为奈哲尔的男人选择性地忽视科尔温的回答。
“看来你的小情人们并不急著来营救你,那只奥玛族的小东西和两百年前相比可真是让人惊叹,呵呵。”
水镜中的男人正因痛苦和情欲而紧闭双眼,随著妖兽动作向著暗黑术士的方向仰起脑袋,微张的嘴角因失神而溢出些许透明的液体,或高或低的呻吟声让蹲坐在一边的术士兜帽下的脸孔涨得通红,不一会便忍受不住地抓住男人的发梢将自己的欲望也递送进那张充满诱惑的嘴唇,捅入的瞬间暗黑术士便发出一阵满足的抽气声,接著一人一兽似乎互相攀比般一边大声嘶吼一边用力贯穿摇摇欲坠的奴隶。
“如果不是你……”一直表现得只对亚撒的身体感兴趣的人形魔物却在男人的这句话後咬地牙关咯咯作响,眼中的怜悯也变成了刻骨的仇恨。
转过身面对失去自由的魔物,奈哲尔很好心情地伸出指尖轻触科尔温的耳尖,在魔物不耐烦地侧头准备撕咬自己的手指之前迅速收回手指向下移动,也不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骚刮魔物赤裸的身体,饶有兴趣地欣赏魔物的分身逐渐苏醒的可爱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