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难耐地用後脑磨蹭墙壁,科尔温的脸色又青又白,享乐至上一直是魔物的生存准则,但在这种情况下的快乐可不是魔物想要的。
默默念出一句咒语,让科尔温後面的咒骂直接消音,奈哲尔将脸侧的黑发捋向後方,张嘴含住科尔温右侧的乳头轻轻捻转吸允,手下则握住魔物的分身缓缓套弄。
“我爱你,科尔温。”口中喃喃发出爱语,被称为奈哲尔的男人嘴上的动作渐渐由温柔变成狂暴,原本吸允的动作也变成了疯狂的噬咬,而被屏蔽声音的科尔温只能无声地咒骂著男人的种种恶行任由这个男人用口唇将自己两侧的乳头噬咬地血肉模糊後再一遍遍地温柔地舔舐伤口上渗出的血液,而丢脸的是,男人手下的技巧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让自己在他的暴虐对待下喷射而出。
抬起手将科尔温喷洒在自己指尖的液体涂抹在人形魔物的身上後,奈哲尔在科尔温带著怒意和欲望的怒视下缓缓向下移动唇舌,直到嘴唇碰触到魔物高涨的分身根部。
“呵呵,伊西是个蠢材,他为了得到你而捕获那只奥玛族的小东西……其实直接捕获你岂不是更有趣?”
张嘴含住分身下方的肉球,手下仍旧不停抚弄著科尔温的分身,男人的黑发因体液的濡湿而一缕缕地粘在脸侧,低头所看到的景象让科尔温半张著嘴然後微怒地合上,反正自己再怎麽骂这个变态也听不到不是?
似乎很著迷地流连在科尔温的下体,男人原本就漆黑的眼神中却突然闪过一抹微光:“科尔温,如果你的这里属於我是不是就会爱上我?”
用嘴唇半含住科尔温翘起的分身前端,男人抬起眼睛向上凝视,当然被封住声音的魔物只是温怒地向下瞪视,而在男人看来这饱含怒意的眼神搭配上被过度蹂躏的肉体几乎就是一种邀约。
“来,我的科尔温,让我送你一个礼物……我还从未送过你礼物呢,呵呵。”移开嘴唇,在科尔温略显惊恐的眼神中男人迅速扑向被藤蔓覆盖的储物柜里翻找,直直男人拿出一个泛著青铜色的金属物体,人形魔物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连身体也颤抖起来。
☆、26
“我会恨你的……我一定会恨你的……我永远不会爱上你,你这龌龊的无耻的变态!”仇恨地瞪视著男人手中的物件,科尔温忍不住再次爆发出无声地诅咒。
将手中的物体凑近科尔温的分身比划,男人眼神晶亮地看向魔物:“你果然很喜欢对不对?”
“鬼才喜欢你手上那玩意!拿开拿开!!”暴怒地无声嘶吼,科尔温怀疑这男人选择性观察和聆听的能力又更上一层楼了,越是表达自己的怒意在男人眼中越是自己表示附和的征兆。
摇晃手中细长的物体,奈哲尔低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扶住科尔温疲软下去的分身用唇舌轻轻挑逗,直至魔物忍受不住地微微喘息,再轻轻用物体的尖端刺戳魔物分身顶端脆弱的孔洞。
“别怕……当初伊西给亚撒戴上这东西的时候他也很开心呢……”左手托住魔物因兴奋和恐惧而半勃起的分身,一边轻吻著手上炙热的物体,右手用力狠狠地将手中细长的物体刺进那个脆弱的孔洞直到没入顶端,接著手指微动,那根小巧物体顶端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竟然自动生出三根螺旋状的尖刺从孔洞中伸出,其中两根翻转著环绕魔物的分身蜿蜒而上,直到将魔物的分身固定在半勃起的状态无法动弹为止,而另一根则蜿蜒向下,由分身的下部穿过会阴直接没入魔物的後穴,也不知深入多久,只听见内部哢嚓一声,似乎有什麽物体突然膨胀开来,从外部仅能看见一条有著优美花纹的金属线抓刺在科尔温的会阴上,而在看不到的内部,那根刺入体内的尖刺尖端却已经膨胀成一颗球状植物堪堪卡在魔物的兴奋点上,随著身体内脏的移动而持续刺激著魔物的身体。
“畜……生……”
而突然受到这种对待的科尔温则在极大的羞辱与被迫接受长期刺激和再也无法得到解放的痛苦中抽搐了几下身体,竟咬著嘴唇晕死过去,如果不是从上方滴落的液体,正在为自己的小玩意兴奋的奈哲尔以为科尔温持续抽搐的身体是在向自己表达他的快乐……魔物本来就是为情欲而活的物种不是吗……。
慌乱地掰开科尔温溢出打量血液的嘴唇,奈哲尔不知所措地试图将科尔温从墙面上抱下来,结果忘记被自己咒缚住的魔物已经与这间房屋化成一体,连续拉扯了几次也没能将魔物拉扯下来,反而再次让魔物从痛苦中幽幽转醒。
“放开我,奈哲尔。”低低吐出一口气,魔物疲惫地闭上眼睛。
听到头顶魔物的声音,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却依旧维持著环绕魔物腰身的姿势,半晌才呐呐道:“对不起……。”
“人类,哼。”低头看著男人的发旋,科尔温只是嘲弄似的哼笑一声便不再说话。
低下身子轻吻科尔温被束缚住的形状优美的分身,男人的声音带著些许不甘和鼻息:“我不会放你走的,我不会犯伊西那个蠢货的错误。”
皱眉俯视经历几百年还依然顽固不化的男人,魔物突然想伸手抚摸那浓浓的黑色发旋,却在想起已经失去的四肢後作罢。
“……伊西已经为他对亚撒的伤害付出了代价,那麽你呢?你打算付出什麽来跟我交换?”
“……所有……只要你愿意……”
“我厌恶你的所有。”
“我知道……”
☆、27
踢踢几乎晕死在脚边的奴隶和已经得到满足而偎在自己身边低头舔舐自己性器做著清洁的妖兽,加尔面色青黑地摇晃著手中的绳索:“哦,起来起来,你这淫荡的奴隶!再这样下去我迟早要被你榨干……”
被弄醒的亚撒只是迷迷糊糊地顺应本能勉强用已经被粗糙的地面摩擦地满是伤痕的肘弯支持起上肢,抬头舔舐暗黑术士已经软下去的分身,用舌头帮自己的主人做著清洁工作。
手忙脚乱地扔下手中的绳索改为捏住自己那又有著喷洒鲜血欲望的鼻腔,暗黑术士脸红地咕哝:“这麽淫乱……谁调教的啊这是。”
“不是你吗?我的主人……”呢喃地应和著暗黑术士并不是问句的自语,亚撒苍白的面孔上泛起一点点不自然的微红。
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的术士也得意起来:“那是,我加尔调教的奴隶当然是最好的,嘿嘿嘿嘿……”
心理得到满足的术士理所当然地接受完奴隶清洁服侍後才恋恋不舍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後低头看向惨不忍睹的奴隶,那头妖兽也已经清洁完下体,正咕噜噜自以为可爱地转著眼珠趴在奴隶旁边,有一下没一下的伸出舌头舔舐奴隶依然大张著溢出点点精液的下体,似乎真的变得驯服了似的。
“这样就好了?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帮你清洗一下?”蹲在疲惫地改为侧趴的奴隶面前伸手准备解开亚撒四肢的束缚,被紧紧绑缚的四肢已经开始呈现出血液供给缺失而造成的青紫色。
“别解开,继续走吧,它以为找到了伴侣,会一直跟著我们的。”微微错开暗黑术士欲解开束缚的手指,亚撒摇摇晃晃地爬起来。
“我们得去找科尔温……带它交任务之前每天至少让它干我两次……现在找个东西把我那里堵上。”脸红地低下脑袋亚撒在做这些吩咐时依然有些难堪。
“哦……是得堵上……堵上它!!”而完全想到另一个方向的暗黑术士则忙不迭地摸索身上可以找到的物件,最後摸出一个半球状有著纤长瓶颈的壶口瓶,用细绳拴住瓶口後扒开亚撒翻卷在外的肉穴就著妖兽还未干涸的精液将那个瓶子推了进去,仅留下悬吊在外的一小截细绳在奴隶股间摇晃著。其间妖兽一直喷著鼻息注视著加尔的动作,在术士离开後立刻一个立扑试图再次将自己的分身插进奴隶温热的肉穴中,结果却因插不进去而不满地嚎叫起来。
“嗨,别这样,你要弄坏我的奴隶了!你这头满脑子精液的小畜生!”一脚将不满的妖兽从亚撒满是伤痕和脏污的身世踢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联想到自己的行为,加尔摸摸鼻子也不再看在地上爬行的亚撒的表情,拽起绳索便大踏步向前走去。
咕咚!
“噢~~~该死的石头!!”被狠狠跘了一跤的暗黑术士和因主人的不慎而被绳索拽倒的奴隶以及因奴隶再次翻倒身体而兴奋地扑上去尝试开拓肉穴的妖兽跌跌撞撞地继续向密林深处前进。
☆、28
“天……这里怎麽会有这麽高的建筑??”一路磕磕跘跘的一人一奴隶一妖兽惊叹地立在密林中央一座高耸入云的尖塔形古堡面前,而暗黑术士则很土包子地仰望著被黑暗笼罩至看不见顶端的古堡大声唏嘘,连大兜帽再次滑落下去也没有发现。
“哼,奈哲尔的城堡……科尔温,希望你还活著。”吃力地在主人的牵引下爬上台阶,连续几天爬行仅仅让亚撒习惯了用更低微的视线去观察眼前的世界和在被妖兽奸淫时更容易地稳固自己的身体,但这不代表身体受到的创伤那麽容易恢复,几乎快脱出人形的奴隶此时显得相当憔悴,被磨破的肘弯和膝盖已经不在渗出血液,但反复结痂再被粗糙砂砾刮破的伤口依然疼痛不堪,仰头看著走在前方的男人,亚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这个人长得像他而不由自主地渴望通过这种虐待而讨好男人还是单纯地就像那个男人所说的自己天生适合当一头奴隶,原本的恨意在看到那张最初的面孔时竟然莫名地开始消磨地只剩下一点点不甘。
“疼吗?”恍惚中一双不怎麽强壮地手随著暗黑术士弯下的身体将自己抱了起来,虽然自己的新主人并不怎麽温柔,但总是会在自己恍惚的时候发现,然後很温柔的询问自己是否疼痛,虽然亚撒很怀疑通过用四指捅进下体来稳固身体再一手环绕住自己腰身的这种抱起的方法只不过是男人的恶趣味而已,但确实比过去的那个男人温柔许多。
低下脑袋靠在暗黑术士不怎麽坚实的身体上,亚撒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後便有趣地看著除去兜帽的男人憋红著一张脸抱著自己拾阶而上。
插进体内的壶口瓶因术士的手指而更深入到体内,随著男人吃力地抱起自己的行动,亚撒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自内向外发热,连摩擦在术士黑色衣袍上的乳头也变得敏感起来。
“哦……别在这里发情,奴隶。”感觉到奴隶身体的变化,加尔吃力地将人向上颠了一颠,原本是便於自己抱起奴隶的动作在此时却像一根导火索更加刺激了亚撒原本就敏感的身体。
“嗯啊…………”一身婉转地低低的呻吟从加尔的耳边传来。
“主人……我要……求求你……”迷蒙著闭上双眼,亚撒放弃地扭动臀部让术士插入肉穴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起来,更是将口唇都到术士耳边轻舔央求。
吼……
跟随在後方的妖兽见奴隶发情,立刻也兴奋地扑倒加尔脚边低吼。
“你这该死的淫荡的下贱的东西!!”感觉到指间的濡湿和动作加尔立刻红了眼睛狠狠将亚撒扔回地上,不怎麽怜惜的动作让奴隶的身体又添加了一道淤青。
吃痛的亚撒咬著下唇缓缓爬起来凑到加尔脚边:“求求你……主人……求你了……”
低头柔顺地舔舐加尔的脚面,亚撒可以抬起自己的臀部央求道。
默默抽出亚撒体内的壶口瓶,加尔恶质地笑起来:“既然我的奴隶这麽下贱,那主人当然可以满足你。”
在亚撒惊诧地眼神中,加尔伸手掰开亚撒两片臀部让妖兽过来。
“不……”
当妖兽熟悉的炽热再次捅进亚撒的体内,失望的奴隶不由地哭泣起来。
拎起奴隶的下巴轻轻摇晃,加尔怎麽不知道亚撒发情的对象是自己?只是看著这人的模样就忍不住去欺负他。
“爽不爽?嗯?”故意曲解亚撒的意思还刻意询问连续多日持续被妖兽侵犯的的奴隶感受如何。
“嗯……嗯……主人高兴就好……恩啊……”虽然没有得到主人的失望让亚撒有些沮丧,但肉穴持续被异类侵犯和被加尔注视和恶意询问的刺激依然让亚撒难耐地扭动起身体配合妖兽律动起来,对於加尔的刻意羞辱,亚撒只当做这是主人又开始了近几天的娱乐项目。
“啧啧,这麽淫荡的身体,一年以後该找个什麽样的主人才能满足你呢?”
☆、29
“伊西你这蠢货,别让你的奴隶弄脏了我的城堡!”
抖著嘴唇正准备回答加尔问话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两人,连妖兽也呜咽著将硬挺的分身撤出亚撒体内缩到墙角。
“见鬼的!那个伊西早死在世界尽头了,别他妈的都把我当然那个龌龊的老头子!”被打断的加尔不悦地站起生气转向声音的来源怒吼,那个死老头占自己奴隶便宜的帐还没算呢。
“奈哲尔,他不是伊西,科尔温在哪?”而亚撒只是看著加尔转过去的背影微微勾起嘴唇。
转角的黑暗处走出一个黑发的男人,古堡墙壁上跳跃的火光照耀著男人瓷白色的脸孔让人感觉有些阴寒。
“哦?是吗?我怎麽觉得你们没什麽变化?”饱含深意地打量脱了兜帽的加尔和狼狈不堪的亚撒,似乎对两人这种模样司空见惯。
“少拿那个几百年前的老头子跟我比较!还有别用你那色迷迷的眼神看我的奴隶!”不知为何心中感觉慌乱的加尔难得地扬起拳头向男人示威。
“好吧,既然你们不承认就算了,我的科尔温正在休息呢,奥玛族的小东西。”眯起眼睛,男人将目标转向趴在地上的亚撒,不甚友好地回答亚撒的问题。
“也许你愿意让我们去探望他。”同样眯起眼睛瞪视男人,虽然亚撒现在的状况凄惨地几乎不能称之为人,但眼中饱含的意愿还是让男人微微别过头去欠身引路。
“当然,科尔温的前……情人们。”
牵起亚撒跟随男人步入城堡内部,原本感觉高耸的城堡竟然在随著男人几个旋转後就到达了顶端。
“这个城堡是活的,它是奈哲尔的本体。”轻声解释加尔的疑惑,亚撒发现那头妖兽也偷偷摸摸地跟著自己上来了。
“哦……那科尔温的本体是植物吗?”满是戒备地打量四周,加尔想起科尔温的形态。
“不是,科尔温的本体也来自这座城堡。”轻声而快速地回答加尔的问题,亚撒发现墙壁的角落延伸出一枝细小的藤蔓,遂低头咬了咬藤蔓的末梢,接著在男人和加尔未发现前跟了上去,那根细小的藤蔓也悄悄地收了回去。
推开卧室大门,男人欠身微笑道:“科尔温总是很调皮,不过现在他累了,请轻声一点,别打搅他休息。”
室内满布著细密的藤蔓,而墙壁中间却镶嵌著一具苍白的失去四肢前端的肢体,亚撒几乎是踉跄地挣脱加尔的牵引爬向墙壁。
“天……奈哲尔你怎麽能这样对他!!!”眼前的景象让亚撒立刻转头想靠在门边用额头轻蹭墙壁上粗壮藤蔓的男人。
此时的科尔温正赤裸著身体四肢大张地镶嵌在墙壁上,脖颈处可以看到被固定在墙面的宽大的金属项圈,从下方向上仰望的亚撒甚至能看到项圈内部的密集的尖刺。
而科尔温的嘴巴则被一种金属制的口塞强迫张开,一根烛台从科尔温的口中延伸而出,而科尔温的舌尖则被钉在随口塞延伸出的金属烛台座上,上方正斜插著一支蜡烛,滚烫的烛液已经将科尔温的舌头覆盖大半。
科尔温两边的乳头被奈哲尔使用粗制的铜环穿上孔洞,两边同样悬吊了一个小型烛台,点燃的蜡烛火焰恰到好处地随著风向不时的舔上科尔温红肿不堪的乳头。
唯一看上去比较不那麽凄惨的下体上则套著一副亚撒熟悉不已的金属锁具,曾经饱受这东西摧残的亚撒明白这里所受的痛苦并不比口唇和乳头所受到的虐待差了多少。
踱步到紧闭双眼的科尔温身边,奈哲尔迷恋地将脑袋靠在科尔温的身上,一手提起科尔温无法释放也无法消退的欲望的分身轻轻捻弄:“你怎麽知道科尔温不喜欢这样?”
☆、30
“科尔温当然不可能会喜欢这样!”几乎是愤怒地向前爬了两步,即将扑上奈哲尔衣角的瞬间亚撒的脖颈突然一紧,整个人被狠狠向後扯倒拖回加尔脚边。
“哦,我的奴隶,作为客人怎麽能在这间城堡的主人面前失礼呢?”弯下身子摸摸亚撒因愤怒而震颤的身体,手指向下滑动狠狠掐了两下凸起的乳头让手下的奴隶疼痛地蜷缩起身体後加尔才满意地站起身来与正把玩科尔温身体的男人对视。
放开手下的肉体,奈哲尔颇有深意地一笑,移步到房屋的一角,拉开一道被藤蔓覆盖的石门後向加尔微微欠身道:“呵呵,一头奴隶而已,何必在意呢。远道的客人是否愿意与我共进晚餐?”
“正有此意,我想将我的奴隶暂时寄存在这里应该没有问题。”扬起脸孔,加尔对著地面上蜷缩的身体的腰部轻轻踢了两脚,直到亚撒缓过劲来缓缓地再次用肘弯支撑起身体趴跪在自己脚边才带著笑意跟随男人离开这间被藤蔓覆盖的石屋,留下始终紧闭双眼的人形魔物和自甘堕落为兽形的奴隶以及抖著四肢跟在亚撒屁股後面却怎麽也不肯逃跑的丑陋妖兽。
“你怎麽把自己弄得这麽凄惨?”
“你怎麽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主人们离开後一直装聋作哑的科尔温立刻睁开眼睛,几乎与亚撒同时发出疑问。
不同於亚撒的冲口而出,口腔和唇舌被当做烛台的科尔温以共鸣的方式使自己的声音在石室内振鸣,惊得妖兽抬头四处张望。
“别管那麽多,快把我这身破玩意弄下来,奈哲尔这变态!!”附著在墙壁上的藤蔓随著科尔温的怒意而抖动著。
“……”转头看看继续眼巴巴地盯著自己屁股的妖兽,亚撒侧倒下来扭动身体,在科尔温戏谑的眼神中两三下便抖落束缚在四肢上的绳索,缓慢地伸展长时间被捆绑的四肢。
“呜呜……”一只湿漉漉的鼻子蹭上亚撒伸长的下肢,妖兽还没想明白自己的情人怎麽变了形态。
一脚踢开妖兽,亚撒扶著藤蔓站起身靠近科尔温仔细打量人形魔物身上的枷锁。
“其实挺好看的。”伸手拨弄悬吊著两盏细小烛台的乳尖,亚撒坏心的伸出舌头舔上被烛火烫灼地殷红的乳头。
“唔,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麽狼狈的样子呢。”
被刺激到的身体浑身一颤,下体却传来一阵刺痛,让科尔温忍不住哀嚎出来:“嗷!!你这该死的奴隶,动作快点!”
停下调戏科尔温的动作,亚撒安抚性地将手掌探进人形魔物的腿间去摸索那根延伸到股缝中的金属物体。
“好吧好吧,该死的奴隶正在为您服务呢,科尔温大人。”向下探索的指尖顺著金属物探进科尔温的後穴,让魔物不由自主地向前弹跳了一下身体,悬吊在胸前的烛台上的火焰也立刻上窜舔上那对饱受摧残的乳头,让魔物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探进两指扩张了一会,万分熟悉这件枷锁的亚撒一边观察科尔温的表情一边跪下身安抚性地轻吻魔物被束缚住的前端,等待魔物缓缓放松身体後用手指勾住那个小玩意猛地向下一拉。
“啊──────”
一阵凄惨地吼叫声让石室几乎摇晃起来,亚撒动作迅速地按住科尔温分身顶端的凸起将那东西拔了出来,一股混合著精液和尿液的液体直直喷洒在亚撒的脸上。
愣愣地任液体从自己的脸颊滑落到嘴角然後滴落在地上,亚撒舔舔嘴角埋头将科尔温的分身含进嘴里深深吞吐起来。
人形魔物被强行拉出金属物体的後穴持续地滴滴答答流淌著赤红的液体,而在亚撒唇舌的包裹下强烈的快感渐渐代替痛楚拉回魔物的神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渐渐在室内回绕。
一阵激烈的颤抖後,魔物将炽热的液体灌进亚撒的喉管,悬吊在墙壁上的身体似乎也因这场安抚性的性事而逐渐恢复起来。
将手上的小玩意扔到角落,亚撒张嘴让魔物的分身滑出口腔,嘴角挂著一丝依依不舍的淫液逐一解下魔物乳头和脖颈以及口腔上的金属物件。
恢复成光溜溜模样的魔物舔舔嘴唇盯著自己再次高昂的分身笑起来:“亲爱的,再来一次吧,我需要你淫荡的身体。”
似乎有些怀念地抚摸手中卸除下来的金属玩具,在听到科尔温的邀请後自嘲地继续将东西扔进角落。
“你不觉得以你现在的高度就算我的屁股翘的再高也没法让你那玩意捅进来吗?”
“哦……别说的那麽粗俗,趁奈哲尔那个贱人回来之前我必须恢复。”
☆、31
科尔温的话音刚落,四面上摇曳的藤蔓就汹涌而来地缠绕住亚撒的四肢将人悬吊起来,高高吊起的脚踝被拉至平行,过大的拉扯幅度让亚撒闷哼了一声。
“轻,轻点,科尔温……”
“嗯,我可等不及你下面这张喜欢吞吐肉棒小嘴了。”几乎没有顾虑地利用下坠的力度让对准自己分身的肉穴直接落了上来,科尔温十分惊喜地发现这种姿势几乎让自己的分身整根没入亚撒那柔软的肉穴中,甚至比以往插入的更深。
“啊……”被大力捅入身体的炙热分身所刺激,亚撒只感觉脑中一片空白,本能地剧烈收缩起内壁配合著魔物借助藤蔓完成大幅度的抽插动作,以获得更大的快感。
“啊啊……啊……要死了……要被你插死了……啊啊啊啊……”口中模模糊糊地淫叫著的亚撒和沈浸在享受奴隶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下带了的快感中的人形魔物谁也没注意到从被藤蔓覆盖的房门中钻进来两个男人,而这两个男人此时正一脸青黑地观赏眼前的活春宫。
“交易取消,请你立刻马上带上你那淫荡的奴隶滚出我的城堡!!我竟然蠢到让他们两个独处!真该死!”男人单手捂住眉眼,不无沮丧地指著城堡的窗户要求暗黑术士立刻带著自己的奴隶离开,大有最好你们立刻从这窗户跳出去的架势。
抓抓後脑勺,暗黑术士黑著一张脸将目光从两人正进行活塞运动的部位调开,摸摸鼻梁低咳一声:“你看,打搅别人的性爱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
“别跟我扯你那早在几百年前就阉割掉的道德观!”大步走到人形魔物和亚撒中间恼羞成怒的奈哲尔趁著科尔温的分身半退出亚撒身体的瞬间迅速出手抓住科尔温硬挺的分身。
“啊……”突然空虚的肉穴和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被人生生从肉穴中剥离的分身让癫狂状态的亚撒和科尔温同时发出一声空虚的哀叫。
“奈!哲!尔!放开我!!”回过神来的科尔温略一低头就发现握住自己分身的冰凉手掌来自自己的仇人──那人正用他黑色的眼眸哀怨地看著自己。
“啊啊……我要……我要……”而正沈浸在欲望中的亚撒则只是不耐地扭动起臀部淫乱地叫嚷。
一挥手将亚撒从藤蔓的束缚中解脱出来扔到暗黑术士脚下,奈哲尔目不转睛地盯著科尔温因情欲无法纾解而染上赤红的眼眸:“他能做的……我也能。”
说完便矮下身子用没什麽血色的嘴唇将科尔温粗大的分身含了进去,其间还因动作上的不熟练而磕到科尔温脆弱的分身,引来人形魔物一阵咒骂。
将人形魔物的咒骂视作无物的男人只是皱皱眉头,然後专心地吞吐起来,除了间或被呛咳地抽搐两下身体外,那神情郑重地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开始的不适应後科尔温的咒骂声也渐渐变低,自上而下看见高傲的男人跪在腿间专注地为自己口交的动作让魔物的欲望又膨胀起来。
“喂,动作快一点,好好吸。”眯起眼睛享受男人的服侍,享乐至上的魔物认为应该先满足自己的欲望再解决和这个男人的问题。
而男人只是在接到科尔温的命令後用双手捧住科尔温的分身更努力地开始用吞咽的方式来为魔物服务,虽然技巧不足,但这种笨拙方式带来的效果还是不错的,至少从魔物满足地发出细细的呻吟声这一点来看,男人认为自己开始找到将魔物留在自己身边的方法。
☆、32
“我说亲爱的奴隶……你怎麽越来越淫荡了?”蹲下身子戳戳仰躺在地上的躯体,暗黑术士握住亚撒的在胸口摩擦的双手向下,让奴隶一手握住自己高昂的分身上下撸动一手顺著股沟将手指插入後穴,还好心地拎起奴隶的下肢向上提起,帮助奴隶更方便地将手指插入自己的肉穴。
“啊啊……啊……恩啊……主人……啊……当然是……啊啊……主人您调教的好啊啊啊……”一手快速地撸动自己的分身,一手极力地将更多的手指插入肉穴搅动,亚撒满面潮红地看著居高临下的暗黑术士,背著光线的术士看不清是什麽表情,但亚撒就是感觉现在的自己无比低贱,强烈的耻辱感让亚撒的臀部不自觉地更加激烈的晃动起来,似乎内心更加渴望让主人看到这麽下贱淫荡的自己。
皱起眉头将亚撒的下肢折叠著压向头部,暗黑术士表示很计较奴隶所说的主人究竟指的是谁,尤其在黑发男人奈哲尔与自己定下某个交易後,术士的内心更加的焦躁。
“你的主人是谁?”
“啊啊……疼,主人……”几乎被弯折成平角的身体让亚撒虚弱地放开玩弄自己分身和肉穴的双手,改为从侧方撑住被压到弯折的身体。
不满於奴隶的顾左右而言他,术士有些暴躁地扶住亚撒的身体将奴隶的分身凑到那张不肯合作的柔软嘴唇旁边:“说,你的主人是谁?”
面色绯红地盯著凑到面前的分身,亚撒微微侧头躲过被刻意放置在唇边的自己的分身急喘著轻声回答:“主人……加尔,加尔。”
“乖,主人奖励你肉棒一根,好好尝尝,嗯?”满意地拍拍奴隶的臀部,术士由扶住奴隶的身体改为将手指扣入奴隶的肉穴,双腿悬空大开的亚撒只得痛苦地转过头来张嘴含住自己的分身,随著术士的按压摇摇晃晃地感受嘴唇被自己的肉棒奸淫的感觉。
“呜……呜……嗯唔……”一时间石室内只剩下此起彼伏回响的魔物和亚撒迷茫地喘息和淫乱的吸允及水渍声。
“自己的肉棒好吃吗?我的奴隶?”将插在亚撒肉穴中的两指改为四指,更大幅度地按压奴隶几乎被折断的身体,暗黑术士的嘴角慢慢扬起一抹邪笑。
“好唔……好吃……唔唔……谢……谢谢主人。”呜咽著张大眼睛试图维持一些清明去了解暗黑术士脸上的表情却发现只能是徒劳的奴隶不甘地垂下眼帘维持著痛苦的姿势羞耻地感谢术士的玩弄。
“乖……来做我的终身奴隶好不好?主人会让你变得更加淫荡下贱,会比过去的伊西对你更好,让你变成一只彻彻底底的奴隶,可好?凑近奴隶耳边微笑地轻轻诱哄的加尔眼中闪烁著不知名的幽暗光芒。
“伊西……伊西不爱我,我只是他的工具……失去利用价值的工具……”伸出舌头顶开再次被按压进口腔的分身侧过头去,紧闭双眼的奴隶眼角突兀地滑出一道泪痕。
暗自咒骂自己一声,加尔放开亚撒的身体将奴隶抱进怀里:“伊西不爱你加尔爱你,现在开始你是加尔的奴隶,给我忘掉那该死的术士。”
“您也是术士。”下体的空虚让奴隶指控式地睁开眼睛瞪视加尔。
“额……”
“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扭动著身体继续控诉。
“这个……”
☆、33
“伊西你这个大骗子!!”一口啃上男人的脖颈顺势将自己大开的後穴送上暗黑术士未收回的手掌,再也装不下去的奴隶忍不住爆发。
“啊痛痛痛痛痛!!你这该死的下贱的奴隶!!”脖子被咬住的术士只能扭曲著脸大声嚎叫,手上却舍不得将奴隶推开,撩起术士长袍的下摆反身将暴走的奴隶压回地面用早已准备多时的粗大分身代替手指没入奴隶的肉穴中,一直自欺欺人的谎言被拆穿对於术士来说还是很让人恼羞成怒的。
“你这该死的奴隶……!”
“嗯唔……骗子!蠢货!我杀啊……啊……唔唔……主人……主人……”。
粗壮的分身在奴隶体内一次又一次撞击,亚撒很快就虚软地松开咬在术士脖子上的嘴唇倒回地面,就著高高提起奴隶双腿的姿势,加尔一低头就可以看见在肉穴中进出的肉棒,只觉得亲身上阵的感觉比起看著奴隶被奸淫似乎更加情色。
倒在地上断断续续淫叫的奴隶注意到术士似笑非笑探究两人身体结合部位的目光,半是讨饶半是诱惑地收缩起肉穴迎合术士的粗暴玩弄。
“你什麽时候发现的?”加尔将奴隶的双腿弯折到肩膀让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覆盖在奴隶身上,凑近亚撒的耳边询问。
“没有人能长出一张跟伊西一样的脸孔……啊……伊西你这蠢货!”听到亚撒回答的同时加尔脸上一黑,身体僵硬了一会一股滚烫的热液便冲进亚撒的体内,还未得到满足的亚撒颤抖著怒骂灰头土脸从奴隶的肉穴中撤出分身的术士,肉穴空虚地张合间滴滴浊液也随之泄在冰冷的地面上。
闷声不吭地蹲回地面将手指插进奴隶的肉穴拨弄:“明明爱我爱的要死还说想杀我……。”
难耐地夹紧术士的手指,亚撒半撑起身子怒瞪一副低头数蘑菇散发出沮丧气场的术士:“我爱你,你呢?你只是利用我对你的爱将我的身心调教成了一只性奴隶,然後你告诉我……你不爱我!我恨不得杀了你!”
勾起插在奴隶肉穴中的手指骚刮柔嫩的内壁,成功让暴怒状态的奴隶一个颤抖再次倒回地面喘息,暗黑术士低著脑袋暗自比了个V。
“咳,那是年少无知……我不是知道错也付出代价了吗……你看……我现在也不是那个伊西了……我们重新开始吧亚撒?”腆著脸加入一根手指在奴隶体内模拟性交的动作,术士的脸上飞出两块可疑的红云。
“滚……唔啊……”难耐地支起身子主动获取更深的插入,奴隶恨恨地蹬向术士,身体却与语言背道而驰。
“亚撒你就别掩饰了,其实你还是离不开我吧,你看你的肉穴……嗷!!”抓抓头发加快手中抽插的频率,术士自动将奴隶眼中的怒意转换成媚意,整个心思被勾地飞上半天,那一副得意自恋的表情让亚撒嘴角一撇,伸出一脚直接将术士踢出窗外。
“亲爱的救命啊啊啊!我只是一个柔弱的术士不是勇士啊啊啊~~~~”两手扒在窗台上的术士感受到身体正在风中摇摆,随时有掉下去的可能。
“你去死吧。”
☆、34
“噢……如果不是你把我踢到窗外也许我们现在正坐奈哲尔的城堡里大吃大喝,而不是在这种鬼天气满身泥巴地在密林里打滚……该死的奈哲尔,我诅咒你一辈子趴在那只魔物的脚下抬不起头……该死的雨……。”
倾盆而下的大雨让在密林中艰难跋涉的两人一兽情绪都不怎麽好,原本为了讨好奴隶而再次充当开路先锋的术士一边挥砍树枝一边喋喋不休,而跟随在後方的亚撒则一直拧著眉一声不吭。从发现亚撒竟然是人类以後一直蔫蔫的妖兽则不远不近地跟著两人,偶尔被雨水呛到而打个喷嚏,即不攻击两人也不再主动亲近。
“我饿了,主人。”亚撒冷冷地蹦出一句话,术士立刻闭上喋喋不休的抱怨,脑门上一滴汗随著雨水一同滚进泥地。
抹抹脸上的雨水,加尔无比幽怨地转头看向目无表情盯著自己脑门的奴隶吞了吞口水,感觉压力很大。
“您好几天没喂我吃东西了,我的主人。”硬邦邦的一句话将加尔咽了一半的口水又噎了回去。
“那……要不我再把你绑回去?”试探性地跟奴隶打商量,加尔在心里暗咒,明明这个已经得到永生的身体不会因为缺一顿少两顿而怎麽样,为什麽只要脱离奴役状态就对吃这麽执著呢?
“你可以试试。”依然是平平板板的语气,术士的压力更大了,晃动著手中的弯刀眼神飘啊飘,在看到远远跟随的妖兽时眼中一亮,瞬间的危机感让妖兽两腿一软扑哧一下在地上摔了个跟头。
“肉太硬。”转头瞄向加尔的目光所及之处再回过头来,亚撒依然冷冷地蹦出两个字。
依然在泥泞中挣扎的妖兽泪流满面。
而此时不远处奈哲尔的城堡里,两个同样身材高挑的男人正从水镜中查看密林中的两人。
“奈哲尔,你可以折腾加尔……不伊西那个蠢货,但不准欺负我的小亚撒,否则……”深绿色的藤蔓缠绕著奈哲尔的身体,科尔温一手揽著男人的腰肢强迫男人贴近自己,伸出舌尖在男人的耳廓中搅弄。
“嗯……”微微点头,阖上黑色眼眸後的奈哲尔半咬著嘴唇哼出声来,单手在水镜上轻轻一抚,密林中的大雨瞬间停止,地面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燥,一些细小的新生的植物正轻轻破土而出。
嘎然而止的大雨让加尔莫名地抬头,然後忍不住暴躁起来:“奈哲尔你这头猪!我诅咒你,我一定要诅咒你啊啊啊!!”
“你怎麽不先诅咒你自己?”冷冰冰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术士立刻抱头蹲下数蘑菇。
“我已经被诅咒了……”
弯腰拧起加尔的耳朵,亚撒甩甩湿淋淋的头发咬牙道:“如果你指的是退化这件事的话这确实是个不错的诅咒,我等著看你退化成胚胎……但是现在,我亲爱的主人你打算拿什麽来喂饱你的奴隶?”
捂著被拧地生疼的耳朵幽怨地看著突然女王样的亚撒,加尔可怜兮兮地回嘴:“你怎麽能这样对你的主人……”
☆、35
当两个泥人一样的男人带著一头巨型妖兽出现在塞尔特旅馆维亚主城第二十一号分店执事弗理的面前时,这个经验丰富的执事心理的真实反映是:这三个无耻的抠门的男人终於遭到诅咒了,尤其是那个风骚的绿色男人,哦,变成妖兽实在是太美妙的惩罚了。
当然这只是执事怨念下的内心活动,表面上还是维持著一副彬彬有礼的表情引领著两个男人一头妖兽回到他们的特价房门口,顺便很惋惜地看著庞大的妖兽身躯道:“真抱歉,只能委屈这位先生了,或者……两位换一换客房?”
被湿嗒嗒的黑色兜帽盖住脑袋的男人怨灵状幽幽地转过身:“免费吗?”
一直跟随在男人身後灰蓝色头发的男人则对自己微微一笑,毛骨悚然地拍拍那头庞大而丑陋的妖兽脑袋问:“有免费大餐赠送吗?”配合著男人的问话,妖兽甚至还冲著执事热情地打了个响鼻。
可怜的执事吞吞口水夹著抖抖索索的双腿默默将钥匙交给术士,默默离开。
“哦……看来我们失去了一个免费的高等房和一顿免费的大餐。”拉下兜帽,术士不无遗憾地拖著奴隶的手腕将人拉近狭小的特价房然後砰地关上大门,被关在门外的妖兽摇头晃脑地盯著大门,然後无聊地转过身横趴在门口开始清理自己的毛发。
“我们不该这样把它放在外面,万一……”甩脱加尔的钳制,亚撒不无担心地退回去开门。
“别这样,那头为你的屁股神魂颠倒的妖兽绝对不会轻易离开的。”拦住奴隶的腰将人拖进浴室,加尔咕哝道:“现在我们得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後……然後我们再去吃点什麽,喂饱你的肚子。”
一边咕哝手下还很不老实地撩起亚撒的衣摆揉捏著奴隶腹部柔软的皮肤,让亚撒不自主地轻哼出声。
“别玩了。”
“唔……玩弄奴隶的身体是主人的权利,我要好好行使我的权利……要不……你都快爬到我头上了……吭哧!”变本加厉地对怀中的男人上下其手,在摸到一处手感极好的柔软後加尔毫不犹豫地低头啃了上去。
“啊!!你当自己是野兽吗?”吃痛地推开男人扒在自己腰间的脑袋,上面赫然一圈牙印……还不怎麽整齐。
“唔……我想吃了你……”百折不挠地再次凑回来,加尔动作迅速地将奴隶的衣物脱下扔进角落,伸出舌头在奴隶的肚脐间戳刺舔弄,惹得原本就敏感的奴隶娇喘连连。
再次伸手试图将术士黏在自己肚皮上的脑袋推开,亚撒红著眼睛嘶声道:“您不觉得让您的奴隶饿著肚子是很不人道的行为吗?我的主人……啊……”
“那为了得到一顿大餐,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地讨好一下你的主人呢……我亲爱的奴隶。”扶住奴隶腰部的手掌下滑,加尔握住奴隶柔软的臀瓣大力地揉捏起来,这个动作让亚撒不得不主动将自己的下体凑到术士面前,上肢却失去依凭地向後仰倒。
“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讨好我吗?”咕哝一句起身扶住亚撒几乎快弯折下去的身体让奴隶背靠在墙面上抬起双腿架上自己的肩膀。
“滚……”拧过头去不愿意看术士的脸,亚撒只是用双手扣住墙壁的缝隙借以辅助自己支撑身体,但大张的双腿还是不受控制地从根部开始泛红。
用力抓住奴隶的两片臀部向外掰开,从这个角度加尔可以看到奴隶长期被玩弄的肉穴正随著自己带的动作张开,一丝透明的一体也在自己的刺激下绵延滴下。
“……什麽时候开始能自己分泌肠液了?我怎麽觉得以前调教你的时候还没有?”重逢後一直没仔细研究过亚撒身体的加尔好奇地伸出手指捻起一点液体凑到鼻尖,还带著点点香气。
“……”亚撒咬咬唇屈辱地不肯回答术士的问话,干脆连眼睛也闭上。
“嗯,什麽时候开始的?”坏心地带点撒娇腔调地凑到亚撒颈边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
“发生那件事的时候……你忘记把我从那里放出来……”断断续续低声说了半句,想到什麽不好的回忆,亚撒激烈地挣扎起来,似乎心理上不愿意继续配合加尔的玩弄。
“额……我不记得了。”手忙脚乱地压住亚撒挣扎不休的身体,加尔的表情有些微妙的空白,然後努力踮起脚吻住奴隶不肯配合的嘴唇。
“醒过来的时候我只记得你……。”
☆、36
“那一场灾难让我睡了很久,久到让我想明白我在乎的东西即不是美丽的魔物也不是更高等的术法,而是你,我的亚撒……你不明白我从地底醒来後寻找不到你依然生存证据时的痛苦……”有些急躁地将分身插入奴隶被迫张开的肉穴感受其中的温柔,加尔将亚撒的身体以弯折向上的姿势压在墙壁上。
“你……出……出去!”越发焦躁地扭头避过加尔的亲吻,扭动起悬空的臀部试图离开男人的钳制,亚撒的表情中带著一些微怒的迷茫。
“不可能!”不再坚持索吻,加尔低头啃上奴隶的锁骨和前胸,下身在奴隶的身体里努力耕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