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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夜 当前章节:149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0:17

“别……啊啊……走开!”挣扎不休的结果是自称以脑力劳动见长的暗黑术士最终抱不动怎麽也不肯配合的奴隶,狼狈地抱著人滚到地上,摔下去的重量压地术士揽住奴隶身体的双手又痛又麻,而这个动作却恰好误打正著地让术士的分身更深地探入奴隶体内。

“伊西你这畜生……啊啊……啊……你杀了我……杀了我吧……啊……啊啊……”慌乱之下反手搂住术士的奴隶却不自禁地主动弓起身体迎合男人的侵犯,被情欲染红的身体和与身体背道而驰的羞耻、怨恨真正让亚撒体会到什麽叫做欲仙欲死。

忍著疼痛执著地贯穿奴隶的术士却一眨不眨地盯著奴隶的表情,抽插的动作越发卖力起来。

“叫主人 。”

“你混蛋!啊啊……”

“叫主人。”

“不……唔啊……”

“叫主人。”

“嗯嗯……嗯啊……要死了……啊……”

“贱货,快叫主人!”怎麽也得不到满意答复的加尔眼神一暗,狠狠甩了亚撒一个巴掌。

“啊……啊……主……啊……主人……”迷蒙地仰望加尔,亚撒微张著嘴唇一边喘息一边叫喊出让加尔满意的称呼。

“……还是要被粗暴地对待和羞辱才行吗?看看你自己淫荡下贱的模样,没有我你要怎麽办?我的奴隶。”微微叹气地放缓动作的频率改为大力插入之後再整根抽出,等到奴隶低声哀泣著嚷著主人还要时在整根没入,霎时整个浴室里都回响起奴隶被恶意使用後而发出的哀泣和尖叫。

“这副身体已经不是伊西,来……跟我定契约,我的奴隶。”趁著亚撒被性欲折磨的神智迷乱,加尔幽暗著眼神凑到亚撒耳边轻声诱导。

“契约……”被玩弄地感觉自己只剩下後庭依然存活的亚撒茫然地重复。

“来,跟我说:亚撒承认加尔为自己的终身制主人,会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加尔,由加尔进行支配和控制,绝对服从加尔。亚撒是最下贱的从属於主人的最低贱的私有财产,没有任何人格和尊严,亚撒身体的任何部分,都是主人欣赏、虐待、拷打和发泄的对象,是取悦主人的工具,要时时刻刻尽力使主人感到快乐和满足。”诱哄的语调配合身下极度的刺激,加尔一瞬不瞬地盯著奴隶的反应。

“嗯……亚撒……恩啊……”

“说!”加强身下贯穿的力度并反复刺激奴隶体内某个敏感点,加尔抓住奴隶身体的手逐渐用力。

“啊……亚撒承认加尔为自己的终身制主人,会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加尔,由加尔进行支配和控制,绝对服从加尔。亚撒是最下贱的从属於主人的最低贱的私有财产,没有任何人格和尊严,亚撒身体的任何部分,都是主人欣赏、虐待、拷打和发泄的对象,是取悦主人的工具,要时时刻刻尽力使主人感到快乐和满足。”一口气说完这句话,亚撒紧紧收缩起肉穴激烈地颤抖起来。

“哦,别这样别这样,我会被你夹断的,你这淫荡的小东西。”伸手用力拍打奴隶的臀部让处於高潮阶段的奴隶放松下来,加尔发现亚撒的分身竟然一直处於高高勃起但始终无法释放的状态。

☆、37

动手弹了弹亚撒因不曾使用过而依然呈现出粉嫩色泽的分身,加尔坏心地低声说道:“……没有得到命令所以一直忍著吗?既然你这麽乖,这次的契约就放在这里吧。”

随著话语结束,一道黑色的符咒环绕著亚撒的分身盘旋而上直至没入正摇摇欲滴的顶端,给那柔嫩的部位增添了一道由符咒组成的美丽纹身,乍一看那可怜的分身似乎正被束缚在由符咒组成的牢笼中,事实也确实如此。

“好了,我亲爱的奴隶,你可以射出来了。”将奴隶的分身向他白皙的肚皮上狠狠按压下去,加尔几个挺身,满足地将热液喷洒进奴隶的体内,而因突然而来的疼痛,亚撒却没能正常地释放出来,分身被强迫向上弯折到几乎断裂的程度,巨大的疼痛让亚撒的肉穴猛烈地收缩,双腿也不自然地蜷曲颤抖,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在微微挤出几滴液体後颓然地软了下去。

“畜生……”侧著脸颊的亚撒几乎满脸泪痕,喘息很久後终於蹦出两个字来指控加尔的暴行。

一只手略微粗鲁地拎起亚撒的头发让扔处在虚弱期的奴隶爬起来仰望自己:“再叫一遍。”

“畜生!”别过头去,亚撒倔强地不肯配合男人。

啪!

加尔拧过亚撒的下巴抬起一巴掌将奴隶的脸颊扇地被动地偏向一边。

“再叫一遍。”

转过脸怨懑地看著术士半晌,亚撒终於低下头去轻声道:“主人。”

奖励性地摸摸奴隶的脑袋,在亚撒看不到的角度加尔扁著嘴将抽打亚撒脸颊的那只手背到身後狠狠抽了一下,看向奴隶的眼神却满是歉疚。

“把腿打开,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然後告诉我你是谁,该做什麽。”看向跪在自己脚边的奴隶,半长的头发潮湿地贴附在赤裸的身体上,苍白肌肤上隐约几道红痕和青紫让加尔心里莫名地有些难受。

低头看向自己的分身,回想起刚才在高潮中被加尔诱惑著订立下的终生奴隶契约,亚撒羞愤欲滴地握紧趴在地面上的双手,摇晃了两下身体,竟然咚地一声栽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亚撒!!”眼见奴隶在自己面前晕倒,加尔立刻慌乱起来,忙不迭地将人抱进怀里查看。

……果然还是自己太心急了吗?

“嗯……”正暗自懊恼,只是瞬间因羞辱而晕倒的亚撒却在加尔的摇晃下很快地幽幽转醒。

仰望环抱自己的男人,男人眼中那来不及掩饰的眼神也直接落入亚撒的眼中。

握紧双手又再松开,亚撒推开男人的怀抱重新规规矩矩地分开双腿跪在男人面前低头说出曾经被男人强迫重复过无数遍的说辞:“亚撒是主人的奴隶,是主人脚下的贱狗,愿意为主人做一切主人认为可以做的事,亚撒的自由完全由主人控制不能有任何不愿意。在主人的眼里,亚撒仅仅是条爬在地上,长著四条腿摇尾乞怜的贱狗!没有思维!没有语言!亚撒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亚撒必须严格遵守,永远记住自己的身份,只是主人的玩具,不具备人格,尊严。主人是至高无上的,不可违抗的,亚撒的身体和精神归主人所有,一日为奴,终生为奴

终身不得背叛主人。”

说完後便是亚撒长长的沈默,最後终於下定决心般趴下身子用舌尖开始舔吻加尔脚边的地面:“主人,请让贱奴服侍您。”

长长呼出一口气,加尔僵直著的身体终於放松抱住亚撒,抬起奴隶始终低垂著的脑袋轻吻道:“当然,这一次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你也不能再离开我,我的奴隶。”

“是,我的主人。”

☆、38

“呼……”长长呼出一口气,加尔吃力地横抱起亚撒准备洗去两人身上连日来的脏污,发情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嗯,浑身黏腻腻的感觉还是蛮难受的。

低垂著眉眼任术士摇摇摆摆地将自己横抱起来往浴缸挪,比起借助墙壁将自己悬空抱起玩弄想完全不借助辅助抱住一个成年男人对术士来说似乎是件非常浩大的工程,在感觉到术士歪过来倒过去幅度颇大的摇晃性後,亚撒默默地用双手搂住加尔的脖子将脑袋埋进术士胸前。

至少这样万一术士摔倒了可以最大限度降低自己摔伤的可能吧,亚撒如是想著,手下却感觉术士的肩膀似乎变窄了那麽一点。

皱皱眉抬起头刚要说话,亚撒只感觉自己脑袋撞上什麽,接著头顶一阵哀嚎身体就这麽滑脱术士的怀抱呈抛物线状摔了出去。

凌空转了个身勉强靠近浴缸边缘站定,亚撒正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丢脸地直接摔进去耳边就噗通一声,大片水花扑溅在自己身上,摸开满脸水渍,某个光著屁股的男人不出所料正在浴缸里死命扑腾。

一滴汗从额角挂下来,亚撒抽搐著嘴角强忍住爆笑将人从浴缸里拉出来,扯过旁边的毛巾帮男人擦干脸上的水渍。

“咳咳咳……差点,差点呛死……咳……”揽著亚撒的双手在自己脸上擦来擦去,加尔老脸一红,认真地指出问题所在:“嗯……这里有块地砖凸起来了。”

终於没忍住的亚撒瞬间蹲回地上捂住脸孔拼命抽搐。

“喂喂,准许你嘲笑主人了?”一把扯过毛巾,加尔抬起脚踢踢蹲在地上明显正无声爆笑的奴隶以示自己的不满,心里哀怨著怎麽自己越过越回去了,连身为主人的老脸都丢完了。

“嗯嗯……是,是……噗……是的……我的主人……噗哈哈哈……请……惩罚噗……您的奴隶吧。”抖著肩膀低头配合明显伤到自尊心的主人,亚撒觉得有必要帮助加尔找回一点自信心,不过很明显造成了反效果。

脸上一阵红一阵绿的加尔挫败地将毛巾搭在脑袋上左右拉扯,突然又觉得这个动作可能会造成脑袋上某个局部的头发会被提前摩擦殆尽,遂赶紧将手上的毛巾扔进浴缸,一手抵住嘴唇咳嗽两声道:“咳,我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主人,不会去计较奴隶一点点小小的不尊敬。”

“哦,那奴隶可真感谢主人您的仁慈。”干巴巴地回了一句,亚撒长时间被挑起的情欲和受虐欲在这个小插曲下开始慢慢熄灭,逐渐能以正常的角度去打量这个反复欺骗自己的男人。

“嗯,那我的奴隶,让主人帮你清理那肮脏的身体吧。”强迫自己面部表情复原并变得严肃,加尔默默沮泣著拉扯住亚撒的头发让奴隶半身跨入浴缸,以骑跨的方式趴伏在浴缸胳膊宽的边沿上,亚撒也一声不吭地乖乖顺从了加尔的摆弄。

解下花洒上的莲蓬头,加尔命令亚撒自己用双手分开臀部露出长期被操弄的红肿的肉穴,伸出一根手指勾住肉穴向外拉扯扩大後便将手上摘去莲蓬头的水管塞进了奴隶的肉穴。

“瞧你这里被弄的,也不知有多少男人和畜生的精液在你的肚子里。”不顾奴隶的呻吟,加尔极力将手中的水管更深地插入奴隶体内後微微拧开水龙头。

☆、39

“告诉我温度怎麽样?”扶起奴隶掰开臀部的双手让那双修长的手掌弯曲著握住插入自己肉穴的水管,加尔托腮看著奴隶即痛苦又愉悦的表情左右拧动著水龙头反复切换冷热水,激地奴隶反复地一会收缩身体叫喊著好烫一会又抖著唇哀叫著好冷,直到奴隶的唇色发白连身上也泛出细密的冷汗才根据奴隶的反应将水温调制微温,却又加大水压持续往奴隶的腹中灌注,不一会腹部便高高隆起的奴隶已经无法维持趴跪在浴缸边沿的姿势,只得用锁骨和下颌顶住身体不向前滑动,弯折跪倒在浴缸和地面的双腿也伸直站立起来,直至踮起脚尖维持身体不过重地压迫到肿胀的腹部。

“可以了吗……呵……呵呵……”吃力地扶住插入肉穴的水管,被痛苦折磨地泪流满面的亚撒看不到加尔的表情,心里有些慌乱。

“不够,继续。”淡淡地命令奴隶继续,加尔伸出手指在亚撒变得渐渐透明的腹部轻轻刺戳,而腹部已经胀大至巨球型的奴隶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这种轻微的碰触。

“咕唔……”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亚撒感觉腹部即将爆裂的同时加尔猛地抽出亚撒肉穴中的水管迅速捞起浴缸中的毛巾塞入奴隶的肉穴。

“呵……呵……不行了……主人……”在加尔的扶持下艰难地直立起身体,亚撒即使不低下脑袋也能看到自己高高鼓起的腹部,皮肤已经肿胀成半透明状态的腹部似乎轻轻一戳就会像气球一样爆裂。

“嗯,趴好,等主人清洗完了再来帮你洗。”满意地拍拍亚撒神智迷糊的脸颊,辅助奴隶离开浴缸再次以趴跪的形势趴在浴缸旁边,加尔摸摸亚撒光裸的背部缓缓坐了上去,突然而来的压力让亚撒吃力地哀叫一声,然後又咬紧下唇努力支撑起身体让术士坐稳。

“是的,主人。”加紧臀部,忍受著腹部越来越大的水声和忍不住放松後穴任那些东西喷涌而出欲望,明白加尔自以前开始就有的那种睚眦必报的坏习性,亚撒只能选择服从主人的命令,毕竟这样才能让加尔从刚才的丢脸失误中找回那麽一点身为主人的自信和存在感。

身体和心理上的痛苦让时间变得漫长,尤其在身上还坐著一个哼著不知跑调到哪里的小曲,拿奴隶的身体当板凳脚凳使用完全遗忘奴隶腹中随时会喷涌而出液体的无良主人时。

当加尔抬起亚撒的脑袋拍打奴隶的脸颊让亚撒清醒过来时,亚撒感觉自己似乎等待了一个世纪之久。

“好了,该你了,我的奴隶。”将虚软地已经无法正常站立的奴隶扶进浴缸,而缸中已有的温水刚好处在即将淹没奴隶口鼻的界限上。

“如果不想吞进自己的东西我劝你最好将这颗漂亮的脑袋抬高一点。”强迫奴隶更高地昂起头部,却只准许奴隶伸直四肢趴在浴缸中,直立而大开的後肢让奴隶顺利地高高翘起臀部。

“嘿嘿,好久没看见这种有趣的东西了,好好给我表演啊,奴隶。”猛地伸手扯出塞在亚撒肉穴中的粗糙毛巾,加尔眼中的奴隶只是浑身一颤,随即尖叫著高昂著脑袋,而臀部却像喷泉一样持久地高高喷出一道水柱来。

“额……怎麽没颜色?”抓抓头发,术士苦恼地将奴隶的腹部向内按进,帮助奴隶完成人体喷泉。

“……您已经很多天没有给您的奴隶喂食了,我亲爱的主人!!”虚弱地侧头瞪视歪著脑袋研究自己身体的术士,亚撒咬牙切齿地再次提醒某个不合格的主人──该给宠物喂食了。

☆、40

“吃吃吃,就知道吃,如果我是老亚尔维斯那个变态我一定把你锁在床上喂成一瘫肉泥!”一巴掌拍上亚撒仍在噗噗作响断断续续向外喷涌出液体的臀部,加尔两眼一翻,心想著怎麽自己换了新的生命新的身体,不止各种术法丢了七七八八,身上灵力所剩无几,连面对奴隶时的威严也开始有无法竖立的倾向。

“……你可以试试。”闷声强迫自己收缩腹部主动将液体挤压出去,转回脑袋不再看向加尔的奴隶许久後低声说道。

摸在奴隶臀部的手掌扑哧一滑,加尔满脸惊愕地蹲下身子抬起亚撒低垂下去的头颅:“你再说一遍?”

“我所……如果你想……你可以试试。”涨红著脸孔说完,亚撒将脑袋一拧,挣脱加尔的手掌继续低垂下脑袋只让视线保持向下。

“咳……额……其实,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那个,你就这样挺好的……很好,很好。”尴尬地收回被奴隶滑脱钳制的手掌搓搓後腰,加尔怀疑眼前这个顺服地不像亚撒的男人是不是被什麽魔物假冒的。

见奴隶一直低著脑袋不再答腔,加尔也无聊地蹲下身子用力按压奴隶的腹部让液体迅速排出甬道,然後不怎麽熟练地拿过香皂仔仔细细地清洗奴隶的身体,在亚撒看不到的地方,术士神情专注地像对待某件宝物。

手掌下的肉体柔嫩细滑,洗著洗著术士觉得鼻子一痒。

滴答!

一滴殷红就这麽浪费了……

手下的身体一阵抖动,加尔尴尬地捏著鼻子斜睨低头闷笑的奴隶甕声甕气地呵斥了一声,仰著脑袋一边吸气一边动作迅速地拿起水管草草冲干净亚撒的身体推推搡搡把人弄出浴室。

顺著加尔的推搡往单人床上就势一倒,亚撒侧躺在床上半屈起一条腿望著男人闷笑。

一巴掌拍上亚撒的臀部让奴隶缩瑟到床边,加尔拽出被单往浑身赤裸的奴隶兜头盖上去:“让你再勾引我,你这贱货,骚货。”

吃吃笑著扒开被单露出半张脸孔,亚撒狡黠地冲著加尔微笑:“您可怜的饱受饥饿的奴隶这是在讨好您呢,我的主人。”

“啊啊啊啊~~别给我提你那填不饱的肚子!”挫败地大吼。

与抱怨声相反,加尔动作迅速地将自己穿戴整齐,然後抓抓脑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不过在看到奴隶掩在被单中那对温润的渴求的眼神时心里瞬间一软,屁颠屁颠地拎起钱袋出门了。

吼──

“嗷!该死的你这丑八怪!”

随著一声嚎叫,某个仰著脑袋走路的倒霉术士被趴在门口百无聊赖的妖兽伸爪一袢,咕噜噜直接滚下楼梯。

撑著脑袋满含笑意的亚撒在听到术士的抱怨声远去後伸出胳膊向一直蹲守在门口的妖兽招招手:“八千金,过来。”

听到这个称呼,曾经威武雄壮的某只雄性妖兽没来由地寒毛一竖,脚下却受亚撒蛊惑似的小心翼翼地移动到亚撒床前,鼻头凑到亚撒裸露在被单外的脚踝个不停。

移动脚趾轻刮妖兽湿漉漉的鼻尖,亚撒敛起笑容眼中透出一股寒意:“帮我做一件事。”

拎著不怎麽丰满的小钱袋颠颠地蹭到烤肉摊的暗黑术士没来由地脊背一阵发凉,狠狠哆嗦两下後肉痛地向眉开眼笑的老板奉上金币两枚以换取自家宠物的口粮。

☆、41

“撤销?,撤销是啥意思?”甩著手中哗啦作响破破烂烂的悬赏布告,暗黑术士几乎踮著脚尖揪住布告栏看守人,不敢相信好不容易完成的悬赏竟然被取消了。

努力从黑雾缭绕的暗黑术士手中抢救自己的衣襟,满面沟壑的看守人艰难地伸手戳上公告栏旁边悬挂著的一张更大更耀眼的布告:“王城宠物管理协会刚刚颁发的禁令──不允许私人捕捉豢养大型攻击型妖兽作为宠物,咳咳,加隆兽刚好在禁令范围内,所以夫人不得不忍痛取消了啊。”

“那你收吗?看家护院,多好啊。”默默收回揪住看守人衣襟的苍白双手,加尔一手拽过虚套在妖兽前脚上的粗麻绳继续挣扎。

慌忙向後闪躲过加隆兽凑上前猛嗅的鼻息,看守人心有余悸地连连摆手:“哦,不不,不,我不要。”

加尔:“……”

“也许您可以考虑把它放了……”小声咕哝一句,看守人小心翼翼地观察暗黑术士被兜帽罩了个严严实实的脸庞,在确认术士的下巴有那麽一点点发黑後迅速改换话题戳著一张崭新的公告大叫:

“啊啊,尊敬的术士,也许您愿意接受这个委托?酬金一万三千金的B级人物,王家悬赏,信誉绝对有保障。”

“哦……”眨也不眨眼睛地撕下公告,加尔不放弃努力地继续拖著妖兽凑到看守人面前:“那麽这只加隆兽就放在你这里寄卖吧,就卖八千金,东西交给你了,钱先给我把?”只见黑色兜帽覆盖下的脑袋上闪过一道寒光,看守人两腿一抖,吧唧一声跌坐在地上,瞅著靠近自己继续喷气的妖兽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怜悯地看了一眼表面晕厥实际上眼皮下的眼珠正咕噜噜乱转的看守人,一直静默不语的亚撒晃动著叮叮当当的手臂从加尔手中拎出那张悬赏布告凑到自己面前,随即额角滑下三条黑线。

“我亲爱的主人,您确定要接受这个委托?”

“哦,当然当然,一万三千金啊……让我看看要做什麽……”伸手从亚撒手上将悬赏布告扯回来一看,暗黑术士掩藏在兜帽下的眼睛瞬间光芒万丈。

悬赏内容:请帮助国王的情人找回被讨厌的黑龙偷走的红宝石戒指,请务必在本月的月圆之夜前将这枚戒指送回王都。

“(⊙o⊙)哦……亲爱的……我们回去讨债吧,顺便把这讨厌的丑八怪送回去……嘿嘿嘿。”

晃晃拖著沈重手铐脚镣的四肢,亚撒鄙视地低头瞅著兀自沈浸在自己的思路中幻想连篇顺便发出桀桀怪笑的术士泼上一盆冷水:“那座城堡是移动的,亲爱的主人。”

“噢,我相信奈哲尔那个蠢货正忙著怎麽吃掉你的前情人,根本没时间搬家,哈哈哈哈,亲爱的我们走!”一阵狂风刮过,意气风发的暗黑术士猖狂大笑著挥手划出一道裂缝将奴隶推进去,而蹲在旁边研究看守人的某只妖兽也呜咽一声被拖著爪子拎进裂缝。

在两人一兽离开的数据,侥幸逃过一劫的看守人一跃而起躲进对面的小酒铺抱起吧台上残余的半杯酒猛灌:“呼呼,还好老子聪明,以後得多弄几条王家公告委托什麽的,忽悠保命必备啊。”

一大罐啤酒被推到看守人面前,中年酒保顺著看守人向门外微微一笑。

“那好像是十几年前的过期悬赏吧?国王的情人已经换到第几任了?王家的悬赏布告为什麽总是忘记注明发布日期呢?”

☆、42

砰!!

一阵巨大的魔法音後某座黑雾缭绕的城堡门口再次矗立了两个人,哦,还带上一只晕头转向的加隆兽。

阴测测的笑声从某个癫狂状态的暗黑术士口中发出,沈重的铁链声随著奴隶拾级而上而在石阶上回响,所有不合时宜的声音都让正在古堡中铺著黑色丝缎的豪华大床上翻滚的两人不悦地停下动作看向敞开的卧室门口。

科尔温:“……我闻到亚撒的味道了。”

奈哲尔:“……别在跟我上床的时候提那个淫荡的奴隶。”

“其实我觉得你比他淫乱多了……奈哲尔。”舔舔嘴唇从黑发男人身上起身,科尔温伸手解开将男人双手绑缚在床头的皮绳,翻转手上的皮鞭,毫不怜惜地将手柄捅进男人的下体,男人闷哼一声,还是配合地放松下体让魔物顺利地将这个小玩意放进自己体内。

“那也是为你……不去看看我们的客人吗?”体内的不适让男人皱起眉头,半撑起身体帮科尔温系上外袍再拎起黑色罩袍给自己披上。

“哦……从後面看真可爱。”顾左右而言他的魔物不但避而不答,反而恶质地掀起黑色罩袍,皮鞭的手柄已经尽数没入男人的後穴,被黑色罩袍衬地愈发白皙翘挺的臀部中间垂下一条长长的由数十根黑色细皮绳组成的“尾巴”,正随著男人的移动而在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间左右摇摆,臀部中上方则密布著一条条细密到编织成网状的红痕。

“……你喜欢就好。”顿了顿身形,男人微微有些僵硬,然後又放松下身体转头伸手摸摸依然坐在床沿盯著自己臀部赏玩的魔物,手下的脑袋晃了两下,但没有脱开,这个反应让男人苍白的脸上浮出一抹微笑。

“奈哲尔你这小偷,快把国王情人的红宝石交出来!”门口一声大喝让男人皱起眉头不悦地看向打断自己与魔物美好气氛的不速之客。

“嗯,抱歉科尔温,也许你们需要继续?”随後而来的亚瑟伸手抹抹额上的汗珠,有些忧虑地看向床铺前一站一坐的两个男人,尤其是另一个男人的脸几乎快贴上奈哲尔的臀部。

迅速将奈哲尔推到一边,科尔温蹭地蹿到亚撒面前执起奴隶被镣铐束缚住的双手声泪俱下道:“噢,亚撒亲爱的你怎麽能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我从来没怀疑过魔物的本能。”瞥见脸色瞬间变得灰败的黑衣男人和腾地仰起脑袋蹬向自己两人的暗黑术士,亚撒不自在地扁扁嘴将手掌从人形魔物手中挣脱。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碰我的终身奴隶,人形魔物。”暗黑术士警惕性地将叮当作响的奴隶拉到自己身後。

“带著你的奴隶从我的城堡滚出去。”似乎因为体内硬物的碰撞,奈哲尔只是扶著床沿青白著脸孔低吼。

“啊……返老还童的感觉怎麽样?听说您曾经暗恋我,伊西大人?哈,您好像比前几天更矮了。”甩甩被亚撒挣开的手掌,有些震惊於暗黑术士这麽快又骗到了亚撒的奴隶契约,人形魔物有些不舒服地嘲讽起来。

明显感觉到自从订立契约後退化程度愈加明显的术士沈默地握住亚撒微凉的手掌:“哼,就算退化成胚胎亚撒也是我的奴隶,终生的!”

吼到最後两个字时术士转身拉下亚撒的衣裤将奴隶被咒文环绕的分身展现在两人面前,只听见头顶一声呻吟,亚撒无力地别过脑袋。

“……蠢货。”

同样呻吟著站起身子的奈哲尔则从後环绕住人形魔物,将魔物的双臂连同身体一同束缚在自己怀里:“带著你的奴隶自己去仓库找,别来打搅我和科尔温。”

一道狂风将两人推出门外,随後卧室大门!当一声从内锁上,留下回过神来的暗黑术士尴尬地握著手中的柔软仰头对自己的奴隶傻笑。

“您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一根根掰开握住自己分身的手指再提起衣裤打理好自己,亚撒黑著脸转身就往楼下走。

“嗷~等等等等,我们还得去库房。”握握空虚的手掌,术士眨眨眼睛看著奴隶饱含失望的背影大吼起来。

“站住!”见奴隶无视自己继续往下而去,加尔涨红著脸终於怒吼起来。

“站住!谁允许你走路了?给我爬回来!”

向下而行的脚步一顿,亚撒默默弯下膝盖转身爬回加尔身边。

“既然诱惑我签订了那样的契约,也请你表现地像一个成熟的合格的主人。”

“……当然……我一直是你的主人,你的一切都是我调教出来的……当然!”咬牙切齿地大步穿过回廊推开一扇扇大门,加尔自暴自弃地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宝藏上,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从奴隶身上移开。

☆、43

卧室大门阖上的瞬间,奈哲尔转身将人形魔物甩上黑色的豪华大床,一阵眩晕过後,魔物发现自己的四肢正以奇怪的姿势被男人扭转在身後固定住。

“你要做什麽?”猛烈挣扎几次的结果只是让魔物发现自己的左手和左脚,右手和右脚正被某种咒缚束缚在一起,却完全无法挣脱,随即惊慌地向男人大吼起来。

“魔物的本能……也许我做的还不够好,还不能让你完全遵循本能,还有空去想你的小情人。”脸色不佳的男人随即爬上床撩开黑色罩袍跨坐上魔物的脖颈。

撑起四肢让自己的分身凑上魔物柔软的嘴唇来回蹭弄,让饱含自己气息的液体缓缓濡湿魔物的嘴唇、鼻翼和脸颊,还未从後穴拔出的皮鞭则随著男人晃动臀部的动作在魔物身上扫动,来回刺激著魔物胸前两点。

“不,不对……”很快就抑制不住地张嘴微微喘息,魔物眼神湿润地盯著男人近在眼前的巨大,努力挺起上身去摩擦似有若无拂过两点的皮鞭末梢,下身高高扬起空虚地抖动起来。

“没什麽不对……来,好好服侍它。”观察到反复刺激下的魔物呼吸越来越紊乱,渐渐开始张嘴大声喘气,男人握住已经高涨的分身看准时机对著魔物的嘴唇一插到底,接著单手卡住魔物的脖子,一手撑住身体犹豫地抽插起来。

毫无技巧的粗暴抽送每次都会带出一点点混合著血腥气息的液体,而魔物只能趁著男人抽出分身的瞬间艰难地呛咳喘息。

“你看你,一定要这麽粗暴才愿意听话。”

手下的躯体随著自己的抽插和窒息性动作一遍遍地抽搐呛咳,直到满脸涕泪著摇头求饶,科尔温难得的懦弱让奈哲尔兴奋不已,单手抽出一直插在体内的皮鞭代替自己的分身塞进科尔温的喉管後,退後身体,就著之前在科尔温喉管中所得到的润滑将还未消退的分身狠狠插进人形魔物几乎未被其他生物插入过的後穴,巨大的疼痛和撕裂感让魔物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奈何这些声音全部被塞住喉管的手柄堵了回去。

即使被这样对待,魔物的身体仍然忠实地反映出对欲望的屈从,高高挺立的分身随著奈哲尔的抽送反复摇晃著喷溅出一滴滴白浊的液体却仍然固执地一遍遍软化下去再挺立起来,整个屋子里弥漫出一股以前不曾有过的强烈气息。

“你看……科尔温,只有这样才会让你快乐……呼呼……只有我才能让你快乐!”攥紧科尔温的双腿让魔物极大程度地暴露出私处方便自己使用,奈哲尔的黑眸中染上一抹红色,极度兴奋地盯著魔物因痛苦和极乐而开始失神翻白的双眼。

趁著主人忙於调教自己的情人,暗黑术士正带著自己的奴隶尽其所能的搜财宝。示意奴隶抬高臀部,加尔刚将一只鸽蛋大小的红宝石戒指随手塞进奴隶的肉穴,随手又翻找到一只红宝石项链,於是也不客气地统统塞进奴隶的肉穴里,苍白著一张脸孔趴伏在地上的亚撒大张开双腿则努力调整姿势让自己能够更顺利地将这些沈重的首饰吞进体内。

伸出手指戳戳裸露在外的一小截红宝石,暗黑术士不怎麽同情地踢踢奴隶颤抖的膝弯:“怎麽?才这麽几个就吞不下去了?”

“请主人继续……”十指紧紧扣抓地面,亚撒吃力地让臀部继续抬高方便术士将宝石推进体内,反复地深深呼吸,以避免自己被体内的重压和胀痛折磨地晕死过去。

“哼,这就是你要的。”手下用力,那颗巨大的宝石立刻被加尔推进半指,柔软的媚肉也瞬间将术士的手指包裹起来。

抽出手指探手抚摸亚撒微微隆起的腹部:“还早,慢慢吃。”

话音落下,一个新的棱角形物体再次被塞了进去,摇晃著臀部将物体继续纳入体内,亚撒吃力地以头蹭地,虽然极度痛苦,下身那根东西却在加尔的折磨下抬起头来。

☆、44

“果然是开发过度了麽?”用手上随手捡来的金币宝石玩笑似地丢向亚撒垂在双腿间颤抖的物件,不是很疼痛的力度却让奴隶随著投掷而颤抖身体。

“……”

愈发用力地用双手抠挖地面上的石缝,亚撒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和羞耻感去配合加尔,而暗黑术士只是暗了暗眼神变无趣地扔开手上的珠宝转头继续在宝物堆里翻找,长久的沈默让亚撒疑惑地转头看向几乎埋进宝物堆的黑色罩袍,在主人的刻意遗忘下,自己这个不怎麽讨人欢心的奴隶似乎被闲置了?

“主人……?”喊出声来才发现强忍欲望和痛苦已经让声音变得嘶哑,宝物堆中蠕动的黑色罩袍顿了顿,一只苍白的手臂从内里伸出来,扫开一些堆积的珠宝後穿著过大罩袍的术士爬了出来。

“干什麽?”十只手指上套满指环的造型让术士的形象看起来有些可笑,摇晃著抖落身上的金币将指环一只只扯下来用力塞进亚撒的身体,满意於奴隶的顺从,术士拍拍亚撒的臀部让奴隶收紧肉穴,抬起脚跨坐上亚撒的後背。

“好了,亲爱的努力,载我下去吧。”不断收水的体型让术士不怎麽费力地骑跨在奴隶身上,双腿一夹示意奴隶驮著自己出去。

沈重地让腹部持续下坠的坚硬物体已经让亚撒疲於应付,而术士在腰腹间的用力一夹却让奴隶四肢一软,几乎就要放松後穴立刻让这些东西排出体外。

“哦!你在搞什麽?”身体不稳地一把抓住亚撒的头发上提,头皮上的瞬间疼痛让亚撒微微清醒过来,微张著嘴唇喘息良久终於挪动四肢开始向外爬行。

“你看看你,就是这麽下贱,非要虐待你才开心。”坐在奴隶背上的术士则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指尖划拉著奴隶已经恢复到光滑如初的脊背。

咬咬嘴唇将注意力集中在挪动的四肢上,亚撒选择用沈默应对加尔的嘲讽,毕竟这样的对待是自己要求的,对方说的也没有错。

随著身体的移动,腹部坚硬物体碰撞的感觉开始变成让人无法忍受的痛苦研磨,亚撒感觉不止是腹部有即将被剜除的痛苦,後穴里也开始逐渐流出温热的液体,顺著大腿蜿蜒而下。

“……疼麽?”还是不忍地将奴隶黏湿在後颈的头发捋顺到一边,加尔皱起鼻尖,浓浓的血腥味明显是从奴隶身上散发出来的。

“嗯。”甩甩脑袋,低声承认自己所受到的的痛苦,手脚却一刻不停的向前挪动,直至将术士驼到楼梯口。

亚撒有些为难地看著蜿蜒向下的楼梯,思量如果这麽爬下去是不是会将自己背上的男人摔下去。

“主人……您能下来吗?我怕摔到您。”虚弱地停滞在楼梯口喘气,亚撒觉得头晕耳鸣得厉害。

脊背上一阵衣料滑动,带著术士体温的重量从奴隶身上消失,一只手拉扯著奴隶的头发将人拉地跪坐起来:“这里……快要烂了吧?”

直立的身体让奴隶的肉穴瞬间汹涌地向地面倾泻出大滩血迹,将奴隶摇摇晃晃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伸手抚摸奴隶因失温而变得冰冷的腹部,加尔有些恶质地按压起那处包裹著不规则硬物的肉体,手下的奴隶果然无法控制地呻吟一声,双腿间叮咚叮咚滚落出数个被染得通红的戒指,更多的血液混合著肉块喷洒下来。

“可是即使这样,你也不会死去。”捡起掉落在地面的物体重新塞回奴隶无力夹紧的後穴,加尔嘲弄地用沾满血液的手掌在奴隶的臀瓣上擦拭。

“你不会死去,而我却要消失了。”

“不会……你不会消失……。”痛苦地用脑袋磨蹭术士的颈窝,亚撒的意识有些模糊。

“当然,我会一直陪著你,除了我,没有人能让你这麽痛苦,我的奴隶。”低头轻吻被冷汗黏湿发际的奴隶,加尔的眼中饱含著的确实浓浓的悔意与不舍。

☆、45

屈起手指从黏腻的肉洞中勾出一块棱形宝石,加尔撑开亚撒血肉模糊的肉穴更深地抚触内壁,指尖的触觉让加尔很清楚奴隶的肠壁大约已经被这些东西绞地破碎不堪。

“我可怜的奴隶,你这是在为谁赎罪呢?”被打开的肉穴轻轻收缩起来,每一点蠕动都让亚撒痛苦地想蜷曲起身体,除了痛苦地喘息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回应加尔。抱起奴隶的下体让亚撒的後穴整个暴露在自己面前,加尔动作迅速地探入手指将塞进亚撒体内的珠宝抠挖出来。

“你看,你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容器,我的奴隶。”

叮叮当当掉落在地上的珠宝并不能减轻亚撒身体的痛苦,却让加尔烦躁不堪起来,满手濡湿的血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面再蜿蜒流淌下台阶,加尔怀疑这样下去即使亚撒不会死去也会因失血而变成干尸。

皱起眉头,借著血液的濡湿,加尔收拢手掌向亚撒体内探去,每一寸的深入都让奴隶的身体产生不可遏止的痉挛。

“别……别……”迷迷糊糊地支撑著身体,亚撒感觉不止下腹已经不再属於自己,连对肉穴的控制能力也已经失去,加尔的手掌几乎没什麽阻力地探进亚撒的体内抚摸著残破不堪的肠壁。

“别怕……你不会死,但这幅身体如果玩坏了可就没意思了了,乖,嗯?”低头轻吻奴隶的耳根,加尔让被滚烫内壁包裹的手掌收握成拳状,继续用力顶了进去,而亚撒则只是痉挛性地大张开眼睛後连痛呼都没来得及出口便被从体内开始的热源烧灼地晕死过去。

深深没入亚撒肉穴的手臂在两条苍白的双腿间翻搅了一阵,加尔一边拖著晕死过去的奴隶一边缓慢撤出手臂,少部分碎肉粘附著手臂被带出体外,但当加尔的指尖离开奴隶的身体时,一直从肉穴中流淌出来的红色液体已经消失。

加尔舒展开手掌,掌心上一小团橙黄色的火焰轻轻跳动著,晕死过去的奴隶紧闭著双眼,嘴唇被撕咬地煞白,却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反复抽搐著。

“轻微的烧灼对伤口的止血还是有好处的……啊,我该怎麽把这些东西和你带回去呢?”

苦恼地看著一地狼藉,幸好奈哲尔和科尔温正打得火热,否则自己肯定会被奈哲尔给丢出去。

长长叹了口气,加尔抬眼发现那只被自己和亚撒刻意遗弃在密林的妖兽正蹲在台阶下方的拐角处,即不靠近也不离开,那双兽眼却正贪婪地注视著自己手上依然抽搐不停的身体。

打了个响指让妖兽靠近,加尔吃力地抱起亚撒的身体放上妖兽覆盖著毛皮的背部,在妖兽冲著自己扬起獠牙之前施展了一个小小的魅惑术,僵著脸孔扯开一抹自己为友好的笑容:“咳,八千金对吧?来,如果你还想操用这具身体,就好好背上他跟我走。”

回应加尔的是妖兽满含不屑的低吼。

摸摸鼻子弯腰将散落在地上混合著亚撒血肉的珠宝一一收纳进布袋,加尔选择性忽略妖兽眼中深深的鄙视,凌空割出一道法阵招呼妖兽与自己一起离开这座满是血腥味的城堡。

“嘿嘿,请带我去王城交任务吧。”得意洋洋地扬著手中的悬赏,加尔随手打开被血肉浸染的收纳袋,满满一袋混合著干涸血迹和细碎肉块的红宝石首饰被甩在看守人面前。

咕咚!

看守人在看到满是血迹的收纳袋和去而复返的变态术士以及那个可怖妖兽背上驮著的不知是死是活的人类後,再次直接彻底的晕阙过去。

“哦……你怎麽能这样……”反复几脚未能踢醒晕阙如死猪状的看守人,无奈地承认再次与悬赏金失之交臂的加尔撇撇嘴转头看向妖兽背上那依然未清醒的男人,心里一阵烦躁,只得带著妖兽和奴隶再次回到租住的旅馆。

“看来赏金猎人不是人人能当的,唉!”

☆、46

难得的月光让今天的街道显得明亮起来,清冷的街道上却响起一道破空而来的皮鞭和闷哼声。

“继续。”略显年轻的声音包含著低低的不奈。

随後发出闷哼声的男人轻轻呜咽一声继续低头含住老男人的分身吞咽吸允起来,每一下动作都带出响亮的水渍声,让人浮想联翩。

“噢噢,这麽极品的奴隶只能用前面太可惜了。”坐在长椅上享受服务的男人满足地仰起脑袋,双腿大张地接受男人的服侍,除了正接受服务的分身,男人的基本上可算是穿戴整齐。

而趴跪在男人腿间不断持续著吞吐动作的男人则赤裸著身体,臀和腰背上则浮现著纵横交错的鞭痕,其中一道正渗出血珠的鞭痕明显是刚刚添上去的。

两人不远处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色兜帽长袍中的男人正执著弯曲成环状的皮鞭托腮监督著一切。

“哼,这後面已经被玩烂了,可没前面能让人享受。”轻蔑的声音让正埋头服侍男人的身体微微一颤,接著继续低头奴隶舔吸起来,瞬间的快感让男人尖叫著扯住奴隶的头发将分身从奴隶口中抽出後直接顶上努力的鼻孔,无法遏制的浊液再也控制不住地喷射进奴隶的鼻腔再回流进口腔和喉管。

男人死死按住奴隶几欲挣扎的头部直到分身疲软下去才在奴隶的脸上恋恋不舍的擦拭两下系好裤腰带,掏出五个金币丢给一直待在旁边的男人。

“嘿嘿,不错,下次给你介绍客人。”

收起金币,男人夸张地行了个礼道:“哦,谢谢惠顾,您可真是慷慨。”

待男人走远,加尔才走到亚撒身边,捞起被呛咳地趴在地上反复干呕咳嗽的奴隶轻拍:“怎麽,受不了了?”

“至少奴隶上面这张嘴对主人您还有用处,奴隶怎麽会受不了?”自嘲地一笑,亚撒挣扎著在加尔身边跪正,低下脑袋直视地面。

叹息著拍拍亚撒的脑袋,加尔托腮看向远方:“唉……谁让你的主人不会赚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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