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求上天保佑,不管孩是狼头还是带翅膀的啥样子的都好,就是千万别是蛇形啥的。
不过总这么耗着也不成,王老实就想,既然对方是处的,那么自己这个身经百战,已经被禽兽都上麻木的就主动上位吧。
不过直接这么坐上去不会太疼吗?
王老实也就想了个招,他觉着如果是侧躺着,让这个毒牙搂着自己,是不是进去的时候就不那么疼了。
不过倒刺啥的,想起来都紧张啊。
王老实也就侧躺下去,对毒牙说道:“你也躺着,对,用手搂着我的腰……”
他跟教孩子似的教着毒牙,手指跟毒牙的手指搂抱在一起,用力的抓着,因为怕疼,知道进去的那一瞬间肯定是疼爆了。
果然毒牙在慢慢往里探呢。
不过倒刺是顺着这个位置的,虽然感觉肿胀不适,不过过程倒是没有撕心裂肺,不过一想到对方只要稍微一动就可能带出血来,王老实还是心惊肉跳的。
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动静。
那硕大的一根就在他体内埋着呢,是毒牙不会?
还是蛇都是这么做的?
王老实不管对方是啥情况吧,反正他肯定是不会傻缺的告诉对方,这个过程是要抽抽插插的。
反正这么就挺好,挺好……
可是很快王老实就知道他想错了,不是毒牙不会,应该是蛇族就是这么做的。
之前还只是手臂纠缠在一起,到了最后毒牙整个身体都缠裹到了他身上,腿更是勒紧了王老实的下肢。
然后王老实也感觉到了,体内一股股的暖流,显然是有人在播种子……
这感觉可真怪,王老实还是头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是随着播种子的继续,王老实也发现身体在一点点的变化,毒牙就跟有瘾一样的上下摩擦着他的肌肤,一点一点的……
就好像是蛇一样……
不这家伙就是蛇……
一想到自己被蛇纠缠着,王老实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还有那东西也在他体内不断的膨胀收缩,跟抽插的感觉绝对不一样,但是刺激也很强烈,甚至比那些还要跟让王老实各种慌乱……
不知道是不是顶到了前列腺,王老实觉着自己就跟做指检一样,说不出的难受跟酸麻……
同时又有一种要失禁的感觉。
他就跟要被溺毙了一样的,大口的呼吸着。
毒牙原本冰凉的身体,不知道是不是感染了王老实的温度,开始变的激动起来,除了用力的缠裹着摩擦着王老实,就是不断的亲吻抚摸王老实。
这一做就从下午做到了第二天中午,等白鸟跟银狼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室的淫腻。
毒牙把身体蜷缩在王老实的身边,隔壁跟腿纠缠着王老实。
那东西还埋在王老实的体内呢……
不过因为已经过足了瘾头,所以原本狼牙棒似的东西此时已经软了下来,王老实听见门口的声音,刚一起身,那东西就从他体内掉了出来,跟着出来的还有泡了王老实一夜的蛇的XX……
于是王老实瞬时脸都变了。
他是跟禽兽都做过了,可是跟白头的时候,银狼就会躲开,跟银狼的时候,白头也会让出空间来,所以被人目睹淫乱现场这种事,王老实还是头一次……
他扶着额头,各种的尴尬难堪,虽然已经被这些禽兽玩的不爱玩了,啥也都玩过了……
可是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啥的,还是又一次的被践踏了。
不过很快王老实就没心情管脸面自尊这种事儿了,因为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
大概就是一个和尚有水吃,两个和尚挑水吃,然后三个和尚没水吃啥的。
反正世间最难扯清楚的就是这种多角关系。
王老实本来以为自己作为一个生孩子的道具,跟这些同样过来配种的道具是不可能出现争风吃醋,还有爱恨情仇那种情况的,毕竟大家都是雄的,而雄的从来都是做跟爱分开的。
可是眼前的情况就急转直下起来。
之前银狼跟白鸟都会避开做的,可现在不知道怎么的,就跟受了刺激一样,再做的时候,不管王老实被干成什么德行,那俩禽兽都要做个打酱油的围观者……
于是王老实的下限又一次被刷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