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陆小凤同人)经年醉天下》作者:笺上墨【完结】 > 「书香门第」☆★《经年醉天下》.txt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第一章里柳璋送给陆小凤的那枚印章,.2

☆、他的父亲

【1】

夜风有些冷,飕飕地往柳璋的脖子里钻,蓦地拉紧被陆小凤拉扯得凌乱的衣衫,朝着那个温暖的怀抱靠近,他伏在陆小凤的胸前,听着他胸腔里强有力的跃动,觉得心安。

他阖着眼,只想沉溺在这个人的怀里。

陆小凤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更加用力抱紧他,他喘着气,温热潮湿的气体喷洒在柳璋的脸颊,“对不起。”他低喃着,在柳璋的额上轻轻吻住。

手掌抵在他的背上,一股温厚的气息缓缓流入,柳璋觉得暖到了心坎里。

“你——”柳璋看着他,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他感触得到他双腿间灼人的硬挺,他情动如此,却停了下来。

陆小凤灿然笑着,帮柳璋整理方才意乱情迷间被自己扯得凌乱的衣衫,然后温和地望着他,“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吗?”

柳璋回过神来,眼神一凛,转身来到石门前。

两把钥匙,一把齿朝左,一把齿朝右,用力旋转,石门缓缓打开,一阵阴冷的风迎面袭来,竟比这寒冬腊月夜晚的风都阴冷,像是从地狱吹来的,吹得暗道里的油灯惊慌不已。

柳璋不禁打了个冷战,陆小凤在他的肩上轻轻拍着,“我们走吧。”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柳璋低声问,却不瞧他,眼神在地砖和石壁之间来回逡巡,用钥匙开启石门之时,这里的机关理应关闭,但他总觉得不安。并不是真的要问他是如何得知这里,又是如何得到那把钥匙,他只是觉得周遭静得可怕,他想听到他的声音。

“我嘛,想知道的自然有办法知道啊。”陆小凤的语气里有些调笑,他看着昏黄光影下那线条柔和的侧脸,“倒是你,我都还没有抱怨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柳璋没有回答,却凝神望着前方蜿蜒曲折的暗道,“你说,这会通向哪里?”他横抬着手臂,虚指着,“这里早已超出了春风得意楼的范围,会是哪里呢?”他像是在询问陆小凤的意见,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里面关押着一个人,对不对?”陆小凤恍然,金钱名利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够打动他的,那么就只能是人,是情。

柳璋嘴角牵着,像是嘲笑,“一个十五年前就应该死掉的人。”

“他总是有无奈吧。”陆小凤想安慰他,可是又觉得他可以参透,“你对他了解多少?”他原本是想问,他的身世查的怎么样?

柳璋的神情出奇的淡然,“陆小凤,你不必安慰我,更不必对我好。你要知道,说不定哪一天你就得死在我的手里。所以,忘记吧。”云淡风轻的语调。

“你要我忘记,可是你自己却要记得?”陆小凤反问。

“我记得也好,不记得也罢,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柳璋摸着石壁上的一个小小突起,轻轻转动,暗道里又分出一条路。

“那你为什么要求我忘记?我的记忆也只是我的事,不是吗?”陆小凤又问,有点儿小得意。

“可是,你的记忆是我给的,我有权利收回。”柳璋的语气说不出的执拗,自己也知道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可是,在这个人的面前他就是喜欢这样。

“你放心。”摹地将他拉到自己怀里,陆小凤的语气软下来,“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我不会不给你任何理由就离开你,我会陪着你。”

柳璋的肩膀轻轻耸动着,冷冷的语气,“陆小凤,你这般花言巧语痴情模样,不知道骗过多少纯情女子?”

“你吃醋了。”陆小凤轻笑着,看着一抹红晕窜上他的耳际,“可你又不是女子?”

柳璋挣开他的怀抱,疾走几步。

寒光闪烁,一蓬短箭从前方射来。

柳璋袍袖一挥,含着柔韧的力道,将那蓬短箭打散,去了气势的短箭七零八落,打到石壁上,落在地砖上,趁着余势飞来的,他的腰身后仰,堪堪避过。

这是陆小凤第一次见柳璋出手,说不出的行云流水。

一灯如豆,恍恍惚惚,鬼火般飘近。

枯瘦如柴的手臂举着一盏油灯,黑白斑驳的头发如枯草一般长长的拖到地上,他的双眼空洞,声音有些凄厉,“你们是谁?她呢?”

不由分说,手指捻动,一蓬银针飞出。

陆小凤左手揽住柳璋的腰身将他挡在自己身后,右手翻出掌风,迎向那蓬银针,“柳清歌已经死了!”

“是谁杀了她?”他不再出手,声音却更加凄厉,“她怎么会死呢。她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帮她看着他,只要我帮她看着他。”

他竟哽咽着,流下了浑浊的眼泪。

柳璋和陆小凤对视了一眼,两厢了然。

“我来陪你了,清歌,你等着我,等着我。”他说着,嘴角溢出一丝浅绿色的血,嘴角抽搐着,跌倒在地,“我死了,你们就能救出他了。”他用残存的力气扯出一个凄凉的笑,灯油滴落在他的身上,火苗瞬间蔓布他的全身。

陆小凤有些莫名其妙,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他莫名其妙的死亡。

“曾经,他是柳家的一个下人,原本也该死在十五年前的那片火海,没想到,连他都还活着!”柳璋冷嗤着,跨过他的尸体大步向前走。

他的心里说不出的凄苦,原以为早已死掉的人,竟然都还活着。对于父亲,他实在没有太深刻的印象,而对于母亲,也只有一个模糊的泪眼婆娑的印象。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该怎么来形容,他有些迷惘。

暗道曲曲折折,是想迷惑人对方向和距离认知感。

前面是一堵墙,已到暗道的尽头。

“这里一定会别的机关暗道,我们找找看。”陆小凤看着柳璋,他低垂着眉眼,眼神迷离,有些慵懒的靠着石壁。

此刻的他,像谜一般,陆小凤猜不透。

没有回答,只有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陆小凤,”四周忽然陷入一片黑暗,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你为什么不恨我?我是凤凰宫的公子,我骗了你一路,我喂你吃毒药,把你关在地牢里,你怎么可以不恨我呢?”

“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可以确定,你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我。”陆小凤很聪敏,他总能抓住最本质的东西,“你不会害我,反而是想救我。如果事情败露,我就是最好的替罪羊不是吗?所以,你才要把我关起来,远离这些阴谋。”

“你既然知道,就实在不应该来京城找我。”柳璋听着陆小凤越来越近的呼吸声,黑暗里,听觉异常敏感。

“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忍心叫你一个人承担?”他笑着,在柳璋的额上弹了一下,“见到他,亲自问他。”

他知道自己在忧心什么,他果然懂自己。

黑暗里,柳璋在石壁上敲打着,一道石门在右边转开,“事实上,无论怎么走,暗道的最终都是这里。”

一间石室,确切的说是一间石牢。

石室的顶部开有一扇天窗,铁栅栏,那个人被锁在石壁上,精钢锁链穿过他的肩胛骨,散落的白发遮住半张脸,他的嘴唇颤抖着。

“是我,璋儿。”柳璋点燃石桌上的油灯,静静地坐在他的对面,“你是我的父亲,对吗?”

他那样平静,似乎不曾纠结过。

【2】

他没有抬头,只是冷冷道,“怎么?柳清歌要拿你来要挟我?”

“如果是的话,你要怎么做?”柳璋并不知道柳清歌要从杜霎的手里得到什么,他只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缓缓抬头,凌乱的发丝间,他的双目炯炯有神,有种年轻的神韵,“你果然是璋儿。你告诉她,我有我的使命,任何人都不能阻挡,你也不能!”

“那么死亡呢?”柳璋的语气极淡,淡的叫人心寒。

“他们不会舍得叫我死,我活着,才有更大的利用价值。”他笑,丝毫没有被关押了这么多年的阴戾,“柳清歌呢?”

“她死了,死亡阻住了她。”柳璋看着他,除却眼睛,他和他真的极像。

“你知道多少?”杜霎看着柳璋,没有丝毫愧疚,也没有丝毫解释的意思,“已经开始行动了,哈哈。”他大笑,扯着浑身的链子哗啦啦响。

陆小凤看着柳璋,看着他眼底慢慢流溢的失落。他心疼。

“我是来救你的,我和她做了个交易,用你换我母亲。”柳璋察看着缠绕在他身上的精钢锁链,“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总是以泪洗面,你从来没有在乎过我母亲。”

“璜儿怎么样?”他的语气里有一丝轻颤。

“她很好,她应该很像你,将凤凰宫打理得很好。”柳璋摸着他的脉搏,“你的武功被废了。”

他笑,“怎么?替我觉得惋惜?”

柳璋摇头,“狮子永远是狮子,你永远是你,有没有武功于你而言,无关紧要,你更喜欢控制人心。”

“果然是父子连心呢。”杜霎看着陆小凤,“这人是谁?”

“他?你的敌人,我劝你最好现在就杀了他,否则总过一天你的全盘计划都会毁在他的手里。”柳璋看着陆小凤,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他是这个世界上最麻烦的人,喜欢惹麻烦,麻烦也喜欢惹上他。”

“好。你现在就替我杀了他!”杜霎盯着陆小凤,他实在看不出这个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年轻人有什么特别的。

“欸?我怎么说也算你半个救命恩人呐!怎么说杀就杀,我可还不想死呢!”陆小凤跳过去,“不过,我还是要救你。”他说着,看着柳璋,递给他那段天蚕丝,“这个办法最简单,直接,有效。”

柳璋用天蚕丝割开精钢锁链,“我不会替你杀他,我也不会替你杀任何人,做任何事。你从来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我也没有必要去负儿子的义务。”

杜霎忍着锁链牵扯骨血的痛,“你还是像我多一些。”

“你知道柳清歌背后的势力是谁吗?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我想提醒你,她背后的人不简单。”柳璋搀扶着杜霎坐下,帮他止住背上的血,“我会把你送到凤凰宫,接走我的母亲。然后,我们再也没有关系。我姓柳,不是杜。”

光影里,他的面容还算英俊,眼角已有细细的皱纹,只是满头白发,不趁他的年纪。

“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为什么?”杜霎看着和自己流着相同骨血的年轻男子,有丝疑惑,世上这么多的诱惑,他竟都毫无所动。

“我想要的,你早已放弃。”柳璋把自己水貂毛的披风解下,披在他的身上,“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他把他丢给陆小凤,“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你背着他先走。”

命令式的语气,没有丝毫拒绝的余地。

“你还要做什么?”陆小凤望着透着柔柔月光的天窗,“你想要上去看看?”应该会有危险吧?

柳璋点头。

“上面是座寺庙,别的我也不清楚。”杜霎看了看柳璋,“你不必去的,你已经做了你该做的事儿,剩下的我会处理。”

也是,如此待他的人,他定然不会轻易放过。

“我们走吧。”柳璋拿着油灯,身影晃动闪到石室外,留给他一个单薄的背影,“丁伯怕是要等得着急了。”

丁伯,在他的生命里,似乎比这个生身父亲更像父亲。

杜霎伏在陆小凤的背上,看不见陆小凤的表情,他是那么畏寒的一个人,竟然把自己的披风给他用,不管怎么说,他的心里还是对他有感情的。

暗道里的阴风,似乎比进来的时候更阴厉。

柳璋不能自抑的颤栗着,指尖狠狠嵌入掌心,橘黄色温柔的光下,他的眸子里却像结着厚厚的冰。

柳絮儿死了。

那只叫雪儿的小猫翘着尾巴欢叫着,粉红色的小舌头舔着自己爪子上的鲜血。

“喵呜——”

掌风毒辣,扫着它,狠狠撞在假山上,哀嚎几声,便再也无法动弹。

那么一瞬间,他的眸子里弥漫着戾气。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感觉这段写的不怎么样。

剧情终于有进展了,

人物基本齐了。

☆、他们的坦然

【1】

远远地,看见陆小凤背上的那人,发如雪,迎着淡淡的月光,飘散在夜风里,若隐若现。背上隐隐的疼痛使他双眉紧锁,高挺的鼻梁显得坚毅冷峻。

除却雪白的发,眼角的细纹,消瘦的脸,他,还是那年的他。

丁伯深深弯着腰,头也极低。

“丁伯,你去吩咐厨房准备点儿宵夜,待会儿送到我房间里。”柳璋的看了一眼陆小凤,对他道,“先送到我房间里吧。”尾音有种叹气的意味,淡淡地。

杜霎毫不以为然,似乎,这一切理所应当。

他泡在微烫的热水里,舒张着双臂,丁伯帮他按摩肩背。背上的伤口不能沾水,所以浴桶里的水只有齐腰深,露出前胸后背深深浅浅的许多伤痕。

他不算老,却也已过不惑之年。

然而他的心极年轻,依旧满怀着少年人狂热的野心,因而此刻看起来倒是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他毕生为之奋斗的事业,在他骄傲的女儿的带领下,正在一步步实现。

丁伯尽量躲开他的视线,可是,他终究是认出他来。

“你在柳家多少年了?”杜霎斜斜望向身后揉捏着他的肩膀的丁伯,“一直都伺候在璋儿身边吗?”他不敢确定,所以试探着。

丁伯揉捏着穴位的手轻轻颤了颤,他努力平复自己不安的心跳,“十五年了,老奴伺候少爷十五年了。”故意压低的声音听起来有种透不过气儿来的压抑感。

“这么说来,我和清秋一走,你就来了。”杜霎揉捏自己的手腕,稍微转身,刚好对上丁伯想要躲开的眼神,“璋儿,他知道吗?”

丁伯极为尴尬,像是谎言被拆穿的孩童,双手无措的紧握在一起,“少爷,他不知道。”

“也是,你怎么可能让他知道这种事。”杜霎将双腿伸到浴桶边沿,指着自己的腿,“你放心,毕竟你也替我照顾了他这么多年,我也希望你继续照顾他。”

丁伯走到他的对面,握着他的脚踝,揉捏着附近的穴位,腰身弓的极低,“多谢。”

杜霎扬眉朗笑,“小师傅,这么多年了,你我还需要这么客气吗?”

丁伯漠然垂首,“我去帮您拿衣服。”

桌子上已布好几样简单的点心,椅背上搭着柳璋送过来的月白里衣、素白棉袍,干净的鞋袜放在椅子上,熬好的药汤还冒着热气。

他不知道,他的少爷有没有听到什么。

【2】

丑时刚过不久,客栈里一片沉寂,陆小凤四仰八叉地倒在丁伯的床上,轻声打着呼噜。

柳璋推门进来,浑身的药香味儿即刻弥漫开来,钻进陆小凤的鼻子里。他哼唧一声,继续装睡。

柳璋看着这个不久之前紧抱着自己的腰,亲吻自己的男人,心不由得收紧。

他觉得累,却毫无困意。

手不由自主抚上他的眉眼,呆呆望着他。

陆小凤猛然攥住他的手,将他扯到床上,翻身将他扣在身下,交颈相拥,他将下颌抵在他的肩上,温热的唇磨蹭着他的耳廓。

柳璋丝毫没有挣扎,反而也用力回拥着他。这个人,是自己喜欢的,爱恋的,心心念念的,为什么要逃开呢?

“你不回去吗?”柳璋的声音像是情人的呓语,不,这本就是情人间的呓语。

听着柳璋柔柔的语调,陆小凤的心像是一阵风吹过的湖面,荡漾开来,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模糊不清,“我舍不得你。璋儿,就让我留在你身边,陪着你,照顾你,好吗?”

“我很想。”柳璋有些不确定,总是疑惑,“可是,如果我杀人放火,做伤天害理的事儿,你还能够陪着我吗?你还能够照顾我吗?不顾忌江湖道义、是非黑白吗?”

“我不能。”陆小凤也有些迷茫,他总是理不清感情,“可是,你可以离开凤凰宫,和我一起走!天涯海角,我都陪你去。”

“你应该猜得到吧?”柳璋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流淌着渐浓的无奈,“我的父亲才是凤凰宫的宫主,从一出生就决定了,我这辈子都是凤凰宫的人。不管我愿不愿意,做不做那些事儿,这都与我撇不清关系。你可以不在意,江湖上的人会不在意吗?如果,他们知道我是凤凰宫的公子,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会发生些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我不想连累你。”

“好!”陆小凤用力环着他,“那我就把凤凰宫彻底给毁了!”

“我不想帮他们,可是,我也不能背叛他们。”柳璋侧过脸看着他,无奈。

“你那一夜的勇气哪里去了?”陆小凤悬撑在他的身上,直勾勾盯着他,明亮的眼睛里闪着火焰一样的光芒,“那一夜,又算什么?”

“我,不清楚。我,只觉得绝望。”柳璋想自己的脸一定像极了红透的苹果,“我心里是爱你的,只爱你。可是我知道,你曾经有过很多女人,或许未来会有更多,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我要离开你,可是又不舍得、不甘心。我想,如果我一直都记得你,而你却忘了我,我一定会很痛苦。所以,我要你记得我,无论如何都忘不掉。”

“所以,你就把你自己给了我。”陆小凤的手指画着他的轮廓,柔声接道,“你害怕我不喜欢你,不接受你,故意喂我吃春宵一刻?傻瓜,我若是不喜欢你,之前的那么多个晚上,我又怎么会抱你,吻你,帮你那个。”

柳璋的神色微变,有种娇嗔的意味,“那还不都是你非要如此。”他说不出那么直白的话,就只是想到他的手握住自己的,脸颊就直发烫。

“既然想要我记得你,那怎么后来又改主意了呢?”陆小凤屈指在他秀挺的鼻梁上来来回回,“我可是记得你后来喂我吃了古怪的毒药啊!”

“凌晨我醒来,看着满室的狼藉,一会儿失落,一会儿心疼。”柳璋伸出调皮的小舌头在陆小凤的手指上舔了一下,一阵酥麻立刻从指尖蹿到头顶,“可是终究狠不下心来,不忍心叫你纠结,所以喂你吃了忘忧散。”

“真是小傻瓜!”陆小凤含住他的鼻尖,啃噬一会儿,才道,“还好你离开之后,就有人揪醒了我,那药性才没来得及发挥。”

“把你关起来却是红儿的注意,他怕你会坏事儿。”柳璋轻声笑着,挑起很好看的眉,在陆小凤看来,这个神情十足魅惑,“还好,她没说直接一刀砍了你!”

狠狠攫住他俏薄的唇,辗转啃噬,灵巧的舌头有些霸道的侵入,抢夺他的津液,抢夺他的呼吸,他动情的与他的唇齿痴缠。

直到榨出胸腔的最后一点气息。

柳璋喘息着,呢喃着,“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陆小凤将他揽在怀里,自己则倚着床栏半坐着,“还记得在凤翔府的时候,那个叫我们去汾阳的人吗?”

“你是说司空摘星?”柳璋恍然,若真的是他的话,那么这一切都解释得通了,“那么被红儿带回宫里的陆小凤就是他咯。”

“什么?”陆小凤以为司空摘星早就逃出来了,“完了,这次司空摘星一定恨得我咬牙切齿!”

“或许,他是心甘情愿。”柳璋想起那个女人,虽然只见过一面,他确定她的魅力。

“段之炜也是你们的人,万俟励兮也是,游郁离子也是,对不对?”陆小凤忽然想起逃出去的那夜,发现自己竟然是在段氏旧宅里,心中十分迷惑,后来联想起种种,事情应该是这样无疑。

“你真的很聪明。”柳璋靠在他的胸前,将手伸到他的怀里,有些小心翼翼的触到那个小小的突起,中指指肚轻轻打着圈儿,他记得,陆小凤就是这样子对待他的,“不错,他们原本就是凤凰宫的人,很早之前就是。原本,他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把你带回凤凰宫,可是他们没有想到你和我在一起,也就不敢轻举妄动。”

陆小凤的手抓住衣衫里那只不安分的手,狡黠的笑着,“你这样子对我,我怕一会儿我就会变成禽兽。”说着拉下床帏,遮住外面幽幽的灯光。

略带薄茧的手掌滑入柳璋的衣领,他的肌肤细瓷般柔腻,触感微凉。清瘦,身体的线条却很柔和,肌理柔韧。

扯开衣领,露出半个圆滑的肩头,贪婪的舌头舔舐着,双唇吮吸着。

他难以忍耐,溢出一声浅浅的哀吟。

“告诉我,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有没有骗我?”手指灵活的捏弄着秀色可餐的红果,“嗯?告诉我。要不然,我今晚一定不会放过你。”说完,惩罚性的啃噬着另一边儿。

疼,却有着难以抑制的快/感。

柳璋微微弓起身子,紧紧攥住他的衣袖,“没有。我那个时候是为了去找柳清歌,我原本是怀疑她的。”

还好,不是。

陆小凤觉得轻松了好多,更加卖力的逗弄着他,悄悄褪了他的下衣,单膝挤在他的两腿之间,轻轻摩挲着。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忙碌之间,也不忘审问他,“你原本并不知道自己是凤凰宫的人,对不对?”

“呃——”他扭动着腰身,纤长的手指钻入陆小凤的发丝间,绯红色满布裸/露的每一寸肌肤,“万俟励兮——遇到万俟励兮的那一天,她来找过我。”

“她?你的母亲还是——”陆小凤隐约记得杜霎提到过“璜儿”。

陆小凤的手指缠弄着他腿内侧细密的丛草,架起他的一条腿,笑得无邪,“她说什么你就相信吗?我可记得,那天晚上我们还在一起,你怎么都没有和我讲起?”

“陆小凤,你——”他还未说出的话,被一声舒畅的呻/吟替代,他的舌尖婉转,留下湿漉漉的银线缠绕着他的。

“你一定要对我坦白,完完全全的坦白,我不想再猜。”陆小凤放开他,扯过被子将两个人蒙在下面,黑暗里,呼吸声显得特别明晰,“我想完全的了解你,拥有你。”

“杜璜,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柳璋搂着他的脖颈,将下颌抵在他的肩上,一条腿绕过去挂在他的腰际,“她的脸,你看到就会明白,我和她必然有着血缘关系。我却和你一样,那个时候并不知道万俟励兮也是凤凰宫的人。她只是需要我,并不是信我。”

陆小凤热烈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朵里,挠的他心痒痒。

他们的双腿痴缠着,□也痴缠着,灼热的欲念,年轻的激情。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陆小凤扭动着,与之相邀共舞,他已快忍耐不了,“你还知道多少,我要你全部都告诉我!”他低低吼着,试图掩盖快要失控的念想。

“在汾阳,段氏旧宅里,遇见段之炜的那天!”柳璋嘶喊着,忍受着强烈的酥麻感闪电般布满全身的感觉。

陆小凤的口舌已经没有说话的空闲,耳朵也不见得听见多少,又有多少真的理智吸收。

“我知道也就这么多——呃。”柳璋掀开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胸前一起一伏,被子耸动着,“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不知道他的目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何来到这个世上——”

是的,他的父母,他的姐姐,为什么和他怀念的都不一样?

陆小凤听不到,也看不到那一瞬间柳璋眼神里的迷离,他只觉得他攥着他好用力、好用力,像是要撕裂他的肌肤。

湿滑粘腻的手指划过姣好的腰线,滑入那幽谧的境地。

褶皱不堪的银灰色锦袍被抛到床外,有力的手臂揽着他的肩,拖到被子底下,被子底下的空气都弥漫着暧昧不堪。

“这个味道是——”柳璋恍惚记得那是自己那夜准备的药膏,为什么会在他的手里???

“嘿嘿”笑两声,陆小凤得意洋洋,“我有先见之明,那个时候就偷偷藏了起来,总会有用得着的时候。”

原本想踹他,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早已被他按得死死的。

“我很清醒,我会很温柔、很温柔——”陆小凤揽起他的腰,他无力地趴在软枕间,青丝散落,幽暗不明的光洒在他的半张脸上,愈加显得诱人。

“我会温柔的。”陆小凤模糊记得那夜的疯狂,甚至凶残,简直禽兽不如,他都想骂自己!

都是那该死的春宵一刻!

“小凤凰,我答应试着让你留在我身边——”梦呓般,他却听得极清。

他进入他,依然有些疼,他略微挣扎着。

他吻着他的背脊。

他包容着他,在万籁俱静的夜里与灵魂共舞。

作者有话要说:我果然是亲妈,

还是喜欢他们相互坦诚。

PS:

这个应该样子应该不会被锁吧?

☆、那个女人

【1】

他的睡颜恬静,细密的睫毛洒下浅浅的阴影,不知是梦到了什么,他微蹙着眉,嘴唇蠕动几下,像孩子似的。

陆小凤满足地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他,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的手指爬上他的脸颊,戳着他的酒窝,嗫嚅着,“你在看什么?”温温软软的语调,在陆小凤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我在想啊,如果今天赶路的话,你行吗?”陆小凤促狭的笑着,意有所指,捉住他调皮的手指,“不若我们先休息一日,明日再启程赶往凤凰宫。再者,杜前辈的身体现下也不适宜车马劳顿。”

“不,我们即刻启程。”柳璋从他的怀里爬出来,看着满床满地的凌乱,耳垂不自觉红了,酸楚无力的腰身提醒着昨夜种种。

清晨的寒意激起他的一阵战栗,陆小凤将他揽回被子里,“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做咯。”

陆小凤麻利的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把柳璋的衣服仔细掸平递给他,柳璋没有接,反而面露难色,“你还是去帮我另拿一套来的好。”

墨青色长袍的腰际,斑斑点点,尽是昨夜风流印记。

陆小凤竟也觉得不好意思,胡乱翻找着衣箱,“凤凰宫在哪里你知道吗?”他记得柳絮儿曾经说凤凰宫在涅槃山生不如死谷,可他问过花满楼,天下根本就没有涅槃山。

白色里衣,鹅黄中衣,绣着暗花的青色长衫,当真玉树临风,风情无限。

“我不知道。”柳璋试着走几步,还好,他果然是比上次温柔,“但是,他知道。”

他细细品着粥,那神情极尽优雅,见陆小凤和柳璋坐下,温和一笑,“将近十年没有这么悠闲的吃过早饭,你们也不要见怪。”他雪白的发并没有束起,散却不乱。

柳璋垂着眉眼,没有看他,没有说话。

杜霎没有觉得尴尬,反而十分平和的朝陆小凤笑着,倒显得十分熟络,“原来你就是近年来江湖上人人敬仰的陆小凤,果然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呐!可惜,我失了武功,若不然定与你切磋,见识一下你的灵犀一指。”

“前辈过奖了,陆某倒是担戴不起。恕我直言,您怎么会失了武功呢?”陆小凤隐隐有个猜想。

“小兄弟,你果然有聪慧过人之处。”他放下汤匙,正襟危坐,“我在被柳清歌关押之前,将全部的功力都传给了我的徒儿。我和自己打了个赌,赌柳清歌对我的情意,结果我输了。女人呐,难懂。”

陆小凤心虚地瞥着柳璋,他默然吃东西,若有所思。

“玉染尘的那把刀也是——”的确如陆小凤所想,玉染尘小小年纪功力多半倒是来自杜霎。

“牵,它的名字叫做牵。”杜霎的眼里闪过一丝柔情,这把刀承载着他某一段隐秘的情感。

丁伯备好马车,水和干粮等物品也一并准齐之后,又按着杜霎的身量买了几套成衣,这会儿刚回来,瞧见自家少爷面色微微不悦,赶忙过来询问。

柳璋敷衍了几句,只叫他收拾东西,准备启程。

不知道能不能在除夕夜的时候赶回凤凰宫,虽是各怀心事,一家人能团聚总是值得欣喜。柳璋、陆小凤和杜霎三个人坐在马车里,使得空间拥挤了不少,但是却极安静,彼此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如此过了半日,晌午时分就在官道边儿的茶寮里歇息。

天寒地冻,行人稀少,店家奉了热茶便躲在火炉边打盹儿。

杜霎端着极粗糙的茶碗,茶是寻常品,但是他那神情倒是十分享受。柳璋也就着茶水,吃了些糕点。

无酒不欢,陆小凤下颌搁在杨木桌子上,无聊的玩弄着茶碗。

平日里十分乖顺的马儿突然扬蹄嘶鸣,激起一阵儿烟尘。丁伯安抚着,喂了碗水。

最先听到异常的是陆小凤,那是整齐的马群奔腾的声音,由京城的方向传来。柳璋也意识到,悄悄望着陆小凤,以示询问。杜霎后知后觉,烟尘滚滚而来的时候,他才抬眼望去。

约莫有五百人左右的锦衣卫,呼啸而过,绝尘而去。

“京城出什么事儿了吗?”陆小凤随口一问,“锦衣卫为什么要出京?”

打盹儿的店家一惊,拿手巾挥散荡起的灰尘,答道,“瞧着几位从京城的方向赶来,莫非不知道昨个儿夜里春风得意楼让人一把火给烧了!啧啧,前一阵子刚死过那么多人,这会子又被烧,我琢磨着那楼子是招惹了什么江湖人。至于这锦衣卫出京,这阵子陆陆续续出去好几拨了,做什么就咱们小老百姓就不得而知了。”

“春风得意楼被烧了?”昨夜留宿的客栈就在春风得意楼不远处,怎么就没有注意到?陆小凤惊讶得看着柳璋,柳璋亦是十分惊愕。

“看来,昨夜里我们离开以后,还有人去过那儿。”杜霎啜饮着茶,满脸悠然闲适的神情,“我们还是忽略了什么,柳清歌背后的那个人烧了那里,大概是不想我们发现。”

“那座庙,你说的那座庙是哪里?”柳璋忽然记起负责监视杜霎的寺庙,自己果然应该上去探一探。

“我只是知道小和尚负责我和那个人每天的饭菜,每隔几天,还会有个大师模样的和尚过来看我,他停的时间极端,但是我大概记得他的模样。”杜霎看着柳璋,温和的笑着,没有一点儿生分,仿佛他们从来没有生离死别过。

“那我们要不要返回京城?”陆小凤忽然觉得不安,柳清歌背后的那个人,一定不会简单。

“不必。”杜霎收回目光,望着渐渐阴沉的天际,“自会有人处理。”

看着天色,似乎又要下雪了。

【2】

夜色浓得化不开,雪又紧了些,路更加艰难。赶了七天的路,今儿个终于进了涅槃山,这条谷,就是生不如死谷。

山谷幽深,不见前路。

陆小凤抱着柳璋,也顾不得杜霎就在身边,他在他的怀里战栗着,紧紧攥着陆小凤的衣袖,夜晚总是那么难熬。

杜霎只是盯着陆小凤,似笑非笑。

“我们最快要多久才能到啊?”陆小凤心里焦急,语气也焦躁不安,“你看着我做什么,你好歹也关心一下你儿子呀!”

“马不停蹄的话,明天就到了。”杜霎把着他的脉,眉尾稍微动了动,“却不是风寒,这是什么病,好生奇怪。”

陆小凤抓过柳璋的手,暗自输内力给他,毫无作用。

“他这样子不行,这附近可有能够避风寒的地方?”陆小凤想,实在不行的话,只有吃药。

杜霎摇头,“你这么关心他?”

“我自然关心他,因为我在意他,想来你也不会介意,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喜欢他。”陆小凤也觉得自己的脸皮有够厚的,“既然你们都不要他,那还不如让我来好好照顾他。”

杜霎冷笑,“我愿意为你是英雄豪杰,却也是为情所困。”

陆小凤不再理他,当着杜霎的面儿,嘴对嘴喂柳璋吃了药丸。这样子折腾下去,等到了凤凰宫,他非得真的病倒不可!

“还好,我从来都没有对他抱有太大的希望。”杜霎别过脸,挑开帘子看着皑皑白雪覆盖的山峦,十年了,自己终于又回来了。

马车忽的颠簸了一下,丁伯停住车,“地上好像有个人。”

说着,已经跳了下去,扒开厚厚的雪,果然,地上躺着一个枯瘦的妇人。

这种地方,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倒在这儿呢?多半早已冻死了吧?

看她身上的衣料,价值不菲,身上的积雪也说明,她的确躺在这儿很久。气若游丝,竟然还活着!

丁伯将她搬上马车,猛灌了几口热茶。

陆小凤将柳璋用被子裹好,给她灌输了些内力,她原是有内功底子的,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身子竟然逐渐转暖。

“她是你们凤凰宫的人吗?”陆小凤问杜霎,毕竟这个可能性最大。

“我已经离开那么多年,她是不是我也不敢确定。”杜霎盯着她,眼珠都不转一下,语气很奇怪。

丁伯从马车的暗格里那出件较厚的衣服,将她沾满雪的衣服换掉,她又不是大姑娘,但是丁伯的手直抖。

“我们要怎么着?”丁伯问杜霎,看着他的眼神里有一丝胆怯。

杜霎的手抚上她的脸,“当然带着她回宫。”

触不及防的,点住杜霎的穴道,陆小凤将那个妇人揽在怀里,轻轻地撕下脸上的那层伪装。

她已不再年轻,却依旧眉目如画。

丁伯失声叫着,一会儿看着杜霎,一会儿看着柳璋。

陆小凤明白了。

“她是柳清秋,是不是?”陆小凤没有问杜霎,反而是看着丁伯。

丁伯颤颤巍巍的点头,失神怔忪。

“你和他,还有柳清秋,你们之前就认识,是也不是?”陆小凤觉得自己肯定是昏头了,竟然都没有发现杜霎和丁伯的关系!

“我不会伤害她,我绝对不伤害她的。”丁伯重复着,看着她的眼睛全然流淌着温情,那是对恋人才会有的温情。

“清秋她,早已经疯了。”杜霎看起来不怒也不急,“她肯定又是偷偷跑了出来,才会被冻得昏倒在这里。璜儿是有些过分了,怎么也应该派人出来找的。想必这些年,她早已把我这个爹爹丢到九霄云外了。”

陆小凤看着依旧失神的丁伯,吩咐道,“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夫人她的状况并不乐观。”

丁伯猛然回神,应着。

陆小凤把杜霎身上的披风接下来披在柳清秋的身上,“你到底是有多冷血,他们一个是你的妻子,一个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无动于衷?”

手掌覆她的背部,内力源源注入。陆小凤忽然很庆幸自己的内功还算好,否则此刻肯定支撑不下去。

“你可以解开我的穴道吗?”杜霎问,丝毫没有求人的意味,“我不会伤害她。我有些生气是因为这么多年以来,他竟然依旧对我的妻子念念不忘,他可是个出家人呐!”

出家人?丁伯?

陆小凤的手,颤了颤,“你要是想说的话,我不介意借你我的耳朵。”

“陈年往事了,想起来,那个时候真是年轻!”杜霎朗声笑着,丝毫不在意一帘之隔的丁伯会听到,“他叫小豆丁,是青州一个不知名的庙里的小师傅,遇见清秋的时候,他正在被地痞无赖欺负,清秋看不过,替他教训了那帮地痞无赖,还教他武功。他春心荡漾,竟然差点儿犯了淫戒,哼!”

“那你和夫人是怎么认识的?”陆小凤一阵唏嘘。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是我和她的秘密。”杜霎看着柳清秋昏睡中苍白的脸,竟有难以掩饰的恨意,“我和她的事儿,外人又怎么看的懂?”

“她知道你的秘密吧?”陆小凤试探着,“她就是被你弄疯的,不是吗?你真不是个男人,这么对待自己的妻子!”

冷嗤一声,杜霎将目光转向柳璋,“璋儿很喜欢你吧。”声音竟是出奇的温柔,“否则,他又怎么会和男人做出那种事儿?你们,做过了吧?”

虽然陆小凤一向不觉得自己的脸皮儿薄,但是,被他这么说着,还是不禁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脸上一阵发热。

没有反驳,就是默认。

“我自然爱她,只是每个人爱人的方式不同。”杜霎又凝视着柳清秋,“我爱她,所以不想要她背叛,所以把她禁锢在自己身边。明明知道,这不是她所希望的,我还是不能够放任她离开。或许有一天,你也会有这种想法,把一个人禁锢在自己的身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不会。”陆小凤吐口而出,他不会。

不是不会那么爱他,而是不会,那么残忍的对待他。

“会。”杜霎阖着眼,轻声却坚定,“一定会的。”

丁伯应该很着急吧?

马车颠簸着,陆小凤将柳璋揽在怀里,心里一阵不安。

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我。

好不好?

算我求你。

我求你。

☆、往事不可追

【1】

二十三年前,遇到柳清秋的时候,她双十年华,他只比她大三岁,正是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如今,往事不可追。

“她总是不够乖,我亦是无奈。”杜霎怀抱着柳清秋,手掌温柔的摩挲着她的眉眼,声音轻轻柔柔好似吹面不寒的杨柳风,“那个时候,她只是怀疑我,可是,我乱了,不复理智。我不忍心叫她发现我的秘密,于是诈死。她却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她原本就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

浅浅的,明媚的笑意溢满脸庞,陆小凤想,原来这个人并非全然冷酷无情。

“那你和柳清歌,怎么会?”陆小凤抱着柳璋,他服过药昏昏然睡着,“你只是利用她。”

杜霎眼里闪过一丝阴厉,随即阖上眼,将下颌抵在柳清秋的额上,仿佛陷入深深的回忆,“我利用她,她也利用我。她看起来那么迷恋我,心甘情愿为我背叛她最亲密的姐妹,可是,她却只是利用我。她才是心怀天下,能做大事的女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