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林沫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声,就像猫咛一般毛茸茸的挠着人心。被林沫压在身下的休斯发出一声低吼,双眼迷醉地凝视着林沫脸上的表情,那双迷离的眼睛流光妖冶的转动着,闪烁着泪光,柔弱之中带着几分楚楚动人的诱惑,仿佛要将人逼疯了一般。
休斯感觉自己忍得快要发疯了,这样的林沫叫他欲罢不能,恨不得狠狠的吞吃掉,但被主导的感觉也十分美妙,就好像小猫宠物卖力的讨好主人,让主人产生了一种愉悦之极的成就感,休斯又舍不得这么难得主动的林沫,但这种蚂蚁蚀骨的滋味又难捱得厉害,这果真是快乐并痛着,纠结不已啊。
“沫沫。”休斯喘着粗气,伸手抚摸着林沫的背脊,光滑的触感令人迷恋,他眯着情-欲的眼里除了林沫再无其他。
“嗯……啊,说好了不许动……嗯的,你耍赖!”林沫不满的嘟着嘴,娇嗔的模样让休斯体内的火蹿得老高。
“好,可是,沫沫你要好好表现……嗯……”休斯抬手挠着林沫的下巴。林沫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银丝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流下,流在休斯的手指上,休斯性感的轻笑,收回手指将“蜜汁”舔进口中。
林沫看了也是浑身发热,再受不了了,折磨休斯的同时,其实他的身体也很难受,于是他放开了,大胆的摇晃起腰肢。休斯立即惊呼一声,满足得无以复加。
林沫一边妖孽的扭着腰,动作火辣辣的,比在T台上跳辣舞更为性感,一边伸手将床头柜上的红酒瓶拎在手中,让暗红色的美酒顺着他身体的曲线一点一点的滑落。那画面盛大而华丽,视觉效应美到了极致。
休斯干渴的咽了咽口水,扶住林沫的身体,然后用舌头将酒渍一点点舔掉。
林沫咯咯的笑着,眉眼如丝。他像是玩上了瘾,将更多的酒倒在自己身上,休斯也是来者不拒,这样喝着美酒滋味更加美味,还有一种噬骨的感觉,好像一点点将林沫吞入肚中,再不让这个令人操心的小东西离开自己半步。
休斯知道自己对林沫感觉是什么,也知道林沫根本不清楚。但是没关系,等一切都结束后,他会慢慢的让林沫知道,将他的一切都倾注在林沫的骨髓里,让他再也离不开。
不知多少次后,林沫感觉小腿都打着颤,他伏在休斯的胸膛上大口大口的喘息,汗水从额头上滑下流进眼睛,瑟瑟的难受,他胡乱的抹了一把脸。然后动作粗暴的扇了休斯几个耳光,见休斯睡的沉的像死猪,粗鲁地切了一声骂道:“王八蛋,这么有体力!”
林沫抬起腿让男人的东西一点点从身体里退出来,期间禁不住咒骂道:“混蛋,竟然又硬了!”瞪眼一眼睡得很死的家伙,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又很女王地扇了他一个巴掌,口中骂咧咧道:“让你禽兽,让你禽兽。”
林沫气的厉害,动作幅度有点大,一个不留神,脚一软又坐了下去……“唔……”林沫惨叫了一声,小腹处出现一股电流,电得他全身酥麻。林沫心中又骂了一句粗话。
“老子榨干你!”林沫恶狠狠地瞪了休斯一眼,看看闹钟的时间,心中忍着怒气又道:“等老子回来再继续把你榨成渣!”
昏迷不醒的休斯如果知道背着自己林沫露出这么女王的一面……不知作何感想。
“啵”的一声,东西从林沫的身体里弹了出来,那画面让林沫禁不住捂脸:好难为情。
过了一会儿,林沫摸了摸发软的腿,这才起来穿衣服,期间又忍不住把休斯骂得狗血淋头:喝了那么多加了料的酒居然还能勇猛成这样,不想让人喊禽兽都不行!哼哼。
林沫从床头柜的缝里摸出一张电话卡,又从沙发缝里、酒柜缝里……N多个缝里摸出偷来又被“尸解”了来藏的手机。林沫熟练的拼装手机,那随意又流氓的样子简直像极了地下工作者。
林沫拨了一个电话,连称呼都省下就口气不善地说道:“要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别给我刷花招,老子有得是办法折腾你。”
电话对面:“……”
“说话,COS空气呢!”
电话对面可怜兮兮地回道:“好凶。”口气委屈至极。
“别让人鸡皮疙瘩了,装什么怨妇,快点,老子干翻了你家禽兽才有功夫给你打电话。”林沫粗暴地说道,他坐在沙发上,只穿了衣服,裤子都没穿,遛着老、二,晃着的腿,整一流氓相,但如果在休斯看来,那一定是可爱到暴了,恨不得扑上去狠狠蹂、躏一通。
电话对面:“……说话文明点,沫哥。”这才多少功夫,纠结到喊哥了,他表示林沫越来越强悍了有木有。
林沫暴躁:“少废话。”
“搞定了,搞定了,保证不耽误您的事。可是……”惴惴不安的问道,“你真要这么做?万一被发现,我就死定了?你也会不好过吧。”
林沫哼道:“闭嘴,到时候老子要是走不掉,就说那次是你绑架我的,不仅强X了我,我差点被轮X,也都是你小子搞的鬼,你还收嫖资了!”
电话对面带哭声叫道:“哥!我错了,我一定让您逃跑成功!”
“识相点,乖乖听话不就完了,贱、人。”林沫晃着腿很“凶残”的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关机抽电话卡,然后套上裤子出门,顺便将电话拿出去人道毁灭。
林沫赶着时间点做事,他想清楚了,帮休斯偷东西不能把自己折在里面,事后还要安安全全的回国去,到时候,P的休斯,P的黑手党,就当自己出国旅游搞了一次不浪漫的异国恋,统统TM的见鬼去。
至于休斯要的东西……呸,偷出来给他就是了,就当是给老子当了那么多天按摩、棒的欠资好了。
以上是狂化的林沫ORZ~~~
林沫从别墅偷跑出去,偷偷买了消息,又去黑市买了一堆东西,其中包括迷药、毒药、催-情-药等N多种违禁药品,还有假证、假枪等零零碎碎有的没的,还雇佣了一个化了浓妆后跟自己有几分像的MB,准备让他在规定的时间里出现在某处。
当然,这些钱都是某只苦逼的被威胁的黄毛狮子狗那里摸来的。对于那天的事情某很愧疚,还被魔化的林沫狠狠吓过,于是慷慨了。
干完这些,林沫回到充满了情-欲味道的房间,已经累得全身无力了。他脱掉衣服,抹掉身上的味道,偷偷摸摸的爬回床上,窝在休斯的旁边,临了还心情不爽地踹了休斯一脚,落脚点在某的腰上。
于是第二天醒来,休斯捂着腰呲牙裂嘴,心中无比惶恐:难道老了不行了?
他看一眼窝在被子里睡得像小猫的林沫,心情更复杂了:好东西忍着不吃怎么得了,可是吃完了腰酸……OMG捂脸,最近这段时间一定是亏了,得通知厨师弄点好东西补一补,唔,要怎么开口呢?就说工作劳累?不不不,还是说小猫操劳了,我分杯羹?对,好主意。
于是更加爱怜的亲亲小猫。之后又摸摸脸,为什么脸也这么疼?“操”劳过度会脸疼吗?难道肝火旺盛了?
小猫哼哼了两声,踢踢休斯,抱怨道:“别吵,睡觉。”咕噜,发出吐泡泡的声音。
休斯顿时心水,趴下来开心地看“小猫”吐泡泡。
那眼神火辣辣的,让睡梦中的林沫打了个冷颤。
休斯聚精会神地看了林沫好一会儿,心境安宁,还产生了一股名为“幸福”的情愫。突然想起什么,休斯开心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珠宝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精致的蓝钻石耳钉。天然的钻石流转着盈光,漂亮非常。
休斯跳起身从冰柜里倒了一杯子冰块,又不知从何处摸出来一根细针,他打开打火机,将细针在火上烤了烤,然后将冰块贴着林沫的左耳冰着。
咋被冰了一下,小猫低叫一声,不安地往被子里缩。休斯抓着林沫,靠到他耳边用磁性的声音小声的安抚着,像是什么亲爱的小猫、宝贝、甜心……一连串让人肉麻的词都说了出来,只为了——细针对着耳垂扎了下去,“嗷……”林沫一声惨叫,从床上跳了起来。
休斯吓了一跳,忙将冰块贴住林沫的耳朵,低估道:“没这么疼吧。”
林沫揉揉眼睛,似醒非醒,看见休斯就一把揪住他的衣服,靠过去用苦音说:“我梦见一个变-态拿锥子扎我,很用力很用力,疼醒了。”
休斯:“……”拍拍林沫安抚道:“没事没事,只是一根针而已。”
林沫回过味来,抓着休斯拿着“凶器”的手质问道:“你扎我干嘛?!”
休斯搂着愤愤不平的林沫,抚摸着他的手臂安抚着。然后他趁林沫被摸得昏昏欲睡时,拿过耳钉插-入耳垂,漂亮的蓝钻耳钉就这么留在了林沫的身上。
林沫吃了一惊,看着休斯用迷恋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开始怀疑。他伸手抹了抹耳垂,摸到蓝钻,心里惊恐万分。
休斯看懂了林沫的惊吓,笑着搂住他,安抚道:“只是不想把你再丢了,别当心,只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才带的,除非你丢了才会开启,他只是一点饰品而已,嗯?快看看,喜欢吗?”说着将镜子塞到林沫的手中。
镜子碰到林沫,吓得他心脏一颤,强压下恐惧,林沫接过镜子,虽然在照镜子,心里却是惊涛海蓝:难道休斯发现?不,他不可能发现,可是……怎么办?
“怎么?不喜欢?”见林沫表情闷闷的,休斯皱起了眉头:心想,果然还是应该买黑钻吗?小猫会更喜欢黑钻?
林沫压下心中的恐慌,扯出一个甜笑:“喜欢。”
休斯顿时心情飞扬,他忍不住抱住林沫。
大床上,林沫窝在休斯的怀里,心思翻转,想个种种取下耳钉的方案。该死的休斯,竟然给他带定位器,果然应该干脆把他榨成人渣在对。心中恶毒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