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水族箱里有龙君》作者:南瓜拿铁【完结】 > 《水族箱里有龙君》作者:南瓜拿铁.txt

文章简介

作者:南瓜拿铁 当前章节:14864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4:29

┏━━━━━━━━━━━━━━━━━━━━━━━━━━━━┓

┃ ((`' ``)) ┃

┃ 书香门第TXT下载论坛 ) - - ( ┃

┃ / (o _ o) \ ┃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 ( 0 ) / ┃

┃ _'-.._'='_..-'_ ┃

┃ 书香门第【熊大】整理! /`;#'#'#.-.#'#'#;`\┃

┃ \_)) 熊 ((_/┃

┃ 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先 .# ┃

┃ / '#. 生 .#' \ ┃

┃ 请大家支持作者,支持书香门第! _\ \'#. .#'/ /_ ┃

┃ (((___) '#' (___)))┃

┗━━━━━━━━━━━━━━━━━━━━━━━━━━━━┛

《水族箱里有龙君》作者:南瓜拿铁

备注:

花心又风流的富家公子聂云杰,某天从水族店里买回一条龙鱼。可这龙鱼怎么摇身一变成了个面瘫美人?!!

管他是人是龙是妖怪,吃了再说啦XDDDDDDDDDD(百度搜索“魔爪小说阅读器”或登录www.mozhua.net下载最新版本)

==================

☆、龙鱼

回到家,聂云杰扯下领带脱下外套随手往沙发上一丢。他也不管衣服有没有掉到地板上,边解著衬衣扣子边散开腰带,趿拉著拖鞋往厨房走。

从冰箱里找出锺点工事先准备的鲜榨果汁灌下去一大口,聂云杰才觉得胸腔中的燥热感消退了一些。他抹了把嘴,想用微波炉热些宵夜吃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旁的水族箱。

在他家里,客厅与开放式的厨房相通,一个巨大的水族箱像墙壁一样把它们分隔开。既然是水族箱,少不得要养上一群五彩斑斓的热带鱼。

自打请锺点工来打理家务之後,聂云杰对那几条观赏鱼就没刚买回来的时候那麽上心了。

没想到早上还好好的一缸子鱼,晚上回来就全都翻了肚皮,死状堪称惨烈。

他放下装果汁的瓶子,回到客厅去想找出手机打电话给锺点工。他转身,只看到地上黑漆漆的一片,房间里的光线全都来自落地窗外城市中的霓虹。

聂云杰这才发现自己进门的时候没有开灯,於是走到墙壁边按下了开关。

啪、啪、啪。

房间还是一片漆黑,聂云杰想起来刚刚自己打开冰箱的时候里头也是黑洞洞的。

原来是停电了,当初买回水族箱的时候店长建议过他要准备一个备用电源以防万一,可惜他忘记了这回事。

这下可好,一停电,娇生惯养的热带鱼一命呜呼,几万块钱白打了水漂。

即使他打电话把物业臭骂一顿,骂得自己口干舌燥喝光了一大瓶果汁也於事无补,但一肚子怒火好歹有了地方发泄。

消气後,他打电话给助理,“喂,志鹏,我家里的热带鱼死光了,你明天去找人来给我处理掉。”

下了班还要为老板卖命的倒霉助理接到电话後一愣,脱口而出:“又死光了?上个月不是才因为调错温度……”

“咳!”聂云杰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助理的话,有点尴尬地解释了原因,“这回是因为我家里停电了,你记得再买个水族箱的备用电源过来。”

“好的,我马上去办。对了聂总……这回的鱼还要再买一样的麽?”

“不,老是那几只我都看腻了。你去找几个靠谱的水族店我自己去挑,整理出来明天放我办公桌上。” 他想了想,习惯性地命令道,说完後不等助理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几天後聂云杰拿著助理列出的单子,开车去了离公司最近的一家名为‘龙宫’的水族店。

真是奇怪,这里以前有这麽大一间店的麽?看到地址的时候,聂云杰稍微起了些疑惑。这家水族店设在某百货大楼的顶楼,他却从未听说。

等他走进水族店看到正对著大门的大型水族箱中的龙鱼时,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那龙鱼遍身金甲,简直流光溢彩,更像是艺术品而非活物。

聂云杰自认不是什麽龙鱼发烧友,但此时此刻站在水族箱边,他仿佛著了魔似的想要得到这尾龙鱼。

“欢迎光临,先生。请问您需要哪种类型的观赏鱼呢?”

店主的声音惊醒了对著龙鱼发呆的聂云杰,尽管如此,他的视线依旧在鱼缸中流连不去。

“先生?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吗?”见聂云杰没有反应,店主再次开口提醒他。

“啊,哦,你好……这个龙鱼多少钱?”聂云杰终於回过神来,指著鱼问。仿佛是不满意被指指点点,那龙鱼一甩尾巴,游到了水族箱的另一头。

聂云杰光顾著看那条龙鱼,便没有注意到店主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惶。

“很抱歉,先生。这条龙鱼是我们的镇店之宝,恕我无法割爱。”

听到店长这麽回答他的询价时,聂云杰非但没有打消得到龙鱼的念头,反而更加被挑起了兴趣。

他笑了起来,语调也低沈了几分,“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改变了主意,欢迎随时联络我。”

聂云杰没有多做纠缠,直截了当地递出自己的名片交给对方後就离开了。他相信以自己聂氏集团总经理兼少主的身份,想要买下区区一家水族店里的龙鱼,不过小菜一碟。

然而他刚回到车上就拨通了助理的电话,下令道,“志鹏,‘龙宫’水族店的那条金色龙鱼,我要你这个月内把它给我搞来。”

尽管如此,聂云杰还是等了半个月才等到助理劝服那个固执的店主,以二十万的高价买下了那所谓的镇店之宝。

那天晚上他为了庆祝,甚至开了一瓶珍藏的红酒。

“二十万换个你,真不知道我是发了什麽神经。”

聂云杰端著酒杯站在水族箱边发起了牢骚,话虽是这麽说,他脸上得意的笑容却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能养三四十条热带鱼的水族箱中如今只有一条龙鱼摇曳著尾巴,灯光下,它金色的背鳞折射出炫目的璀璨光华。聂云杰看得入迷,颇为滑稽地把手掌和额头都贴在了玻璃上,舍不得眨眼。……

“Jack,听说你新买了一条龙鱼?什麽时候带我去你家看看呀?”

聂云杰刚下班,他才把到手的小男朋友Peter就跑到公司楼底下来堵他。说是小男朋友,是因为这个Peter的个头不高,人长得瘦小又喜欢打扮,行为举止很是女气。

不等聂云杰回话,Peter就用小手包捶了他一把,佯怒道:“不管!你都这麽多天没来找人家了,你今天一定要补偿我。”

硬抗下那沈甸甸的仿皮名牌包的攻击,聂云杰笑眯眯地抓住Peter的手腕,免得他再次攻击自己。他游刃有余地应付对方道,“都是我不好,我带你去吃大餐,吃完再去买新包包好不好?”

Peter这才破涕为笑,搂住聂云杰的胳膊,亲亲热热地跟著他坐上了助理开过来的车。

聂云杰的性向在公司里早就成了半公开的秘密,所以看到他和一个男人在公司大楼里拉拉扯扯,员工们早就见怪不怪了。这年头谁会和饭碗过不去?

当然,一旁人来人往,不免有些闲言碎语飘进了聂云杰耳朵里──

“上次那个……这回……娘娘腔……”

“做作……真的是男人麽……”

“不愧是总经理……忍常人不能忍……”

听到这些,聂云杰不禁眉毛一跳,脸色微妙起来。他重重地关上了车门,将那些只言片语隔绝在外。

不需要聂云杰开口,助理已经将车开上了去西餐厅的路。

上车後,聂云杰便舒适地往椅背上靠过去,闭上眼摆出放松休息的姿态。Peter本想同他说话,见状也只好乖乖闭嘴。

聂云杰轻咳了一声,Peter还没来得及表示关切,助理已经默契地取出一片CD插进了车载的音乐播放器中。片刻後,激昂的乐曲声由弱到强地回荡在车厢里,伴随著“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这样的唱词。

“Jack!你这个助理在搞什麽鬼!快叫他把音乐换掉!”听到歌声,Peter反应激烈地捂住耳朵尖声喊到。

“志鹏,换别的吧。”

“是。”助理动作敏捷地抽出另一张碟片换进播放器中,再度响起的音乐据说是某钢琴大师的作品,听起来舒缓流畅。

下车时聂云杰惋惜地叹了口气。这首歌到底怎麽了,为什麽除了助理之外的人在车上听到它的时候,反应都这麽大呢?

“聂总,我先回家了。”在餐厅外,助理将车钥匙交给聂云杰後这麽对他说。

“不如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吧?”聂云杰刚提出建议,手臂就一阵刺痛。Peter狠狠地掐了他一把。他立刻改口,“那麽你把车开走,我一会还要喝些酒不能开车,明天早上你再来接我上班。”

助理扫了一眼他和Peter,推了推眼镜冷静地问:“需要比平时晚一些麽?”

“我醒的时候会打电话给你。”

在聂云杰和助理交谈的时候,Peter一直用满是敌意的目光瞪著後者,在他看来那个助理虽然长得普普通通毫无特点,但还是很碍眼。

他想太多了。

晚餐的时候聂云杰喝得有些醉,Peter早料到这一点,趁机再次提议要他带自己回家。毕竟聂云杰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花花大少,喜新厌旧的很。现在不抓紧了,以後可就没这麽好的机会了。

聂云杰喝得有多醉呢?他刚摸出钥匙打开家门,就拉扯著Peter的衣领,低下头胡乱地对著他的脸亲吻起来。

对方身上的香水味有点刺鼻,聂云杰忍不住偏过头去打了喷嚏。

听到响亮的阿嚏声,Peter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尴尬地呵呵笑了起来。为了表现自己的温柔体贴,遂把聂云杰拖到客厅沙发上坐著,在房间里看了一圈,说:“你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就这麽反客为主了。

他那点心思聂云杰看得分明,却没说什麽,反而给他指点了厨房的方向。可这一指倒让Peter看到了水族箱里的龙鱼。

没那眼色的家夥立刻转移了注意,跑过去扒在玻璃前往里头看著,“哈哈哈,这玩意就是龙鱼吗?长得好奇怪啊。”

像是听懂了Peter的话,龙鱼一甩尾巴,电光般地游去了水族箱的另一边,它身後晃出长长的一串白色气泡挡住了Peter的视线。

聂云杰按捺下心中的不快,表面上还是和颜悦色的对Peter说:“你不是要去倒水的麽?”

“啊对。”Peter想起正事,转身绕去了厨房。

他端著两杯加了冰块的无色饮料往客厅走的时候,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身边的水族箱。那条龙鱼不值什麽时候凑到了外围,在脑袋一侧的一只鱼眼正随著他的走向轻轻转动。

这条鱼在盯著他看。Peter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差点手一抖摔了杯子。应该是他的错觉吧?

为了确认,Peter不放心地再看了一眼那条龙鱼,却发现它眨了眨眼睛。霎时间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被冰刀刺穿心脏那样的恐惧感袭击了他。

“哇啊!”Peter吓得凄惨地叫了起来,水杯更是脱手而出掉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碎。

“怎麽回事?”

“妖妖妖怪!啊啊啊──”

聂云杰刚要站起来,就看到Peter脚下一滑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反常的没有喊痛,Peter连滚带爬地跑到他身边,指著那条龙鱼叫了起来。

“你眼花了吧。”听了Peter的话,聂云杰皱著眉头走到水族箱边看了看,他的龙鱼温驯地在水中游动,怎麽会是能眨眼的妖怪?

“可是我明明就看到……”

“你走吧。”聂云杰早就被闹得没了兴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那莫名地受到惊吓的Peter离开。

看到聂云杰脸上的怒色,Peter这才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不敢多说一句,赶紧夹著包包灰溜溜地走人。

看到大门被关上,聂云杰舒了一口气。

他找出扫帚收拾了水杯的残骸,把碎玻璃包了几层垃圾袋後封好,放在垃圾桶边等锺点工上门的时候再处理。

然後他从冰箱的冷藏室里取出一盒磷虾起喂鱼来。他一边往水族箱里扔著虾子,一边同龙鱼聊天。

“阿金,我跟你说啊……”

没错,阿金这样恶俗的名字就是聂云杰对龙鱼的爱称。

不知道为什麽,聂云杰突然觉得正在撕扯虾肉的龙鱼看著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鄙视。

做完这些,他伸了个懒腰,回房里洗完澡就躺下睡了。

他睡得并不安稳。

一整个晚上他都在做梦,醒来的时候却什麽都不记得。

从小到大,聂云杰很少做梦。所以一旦做了什麽梦,无论内容如何,都必定会影响到第二天的精神。

所以即便前一晚没有和别人胡搞,他还是起晚了。面对助理了然的眼神,聂云杰苦笑,觉得还是不要解释的好──为了他所谓的男人的面子。

作家的话:

想要剧透的话可以看俺的另一篇文《隔壁那个人妻攻》。

☆、诡梦

到了公司,因为做梦而睡眠不足的聂云杰连著叫秘书小姐给他送了两三杯咖啡,没想到喝下去之後他的精神反而变得更糟糕。

不行,还是很困。聂云杰撑著下巴打了好几个呵欠,挤出的泪水弄得视野模糊一片,都看不清文件和电脑屏幕了。

“晓雯,”不得已,聂云杰走出办公室吩咐他的秘书,“我先休息一会,别让随便什麽人闯进来打搅我。”

“好的,聂总。”

聂云杰关上门,扯掉领带甩开皮鞋,直挺挺地往沙发上一倒。真皮的沙发十分柔软,躺上去更是舒适,所以他一闭上眼睛,就睡著了。

他又做了梦。

梦中聂云杰看见自己穿著古代的侍卫服装,和一群打扮相同的人站在一起。说是人似乎又不确切,这些侍卫露在甲胄之外的面部、脖子还有手上都覆盖著一层银色的鳞片。

聂云杰低头看自己的手,发觉也是如此,指甲更是尖锐得如同利爪。所有人的脸都是模糊不清的,看不出来是否是人类。

或者都是妖怪吧。梦中,聂云杰坦然地接受了这个想法。

一群妖怪在类似庭院的地方站了许久,才等到一个装束类似但是明显更高阶一些的妖怪出来。它有一张长而扁的嘴。

可惜梦中的交谈都没有声音。

聂云杰看到自己跟在这一群妖怪中,穿过一条条的回廊,来到了一个宽敞一些的院子里。在那里所有人都跪倒在地,向一个坐在椅子上身份高贵的人行礼。

说那人身份高贵,是因为他的衣著尤其奢华,就连鞋面上都镶著硕大的珍珠和各色宝石。聂云杰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那个人走到了他身前。他低著头,就只能看到对方衣袍下摆边露出的脚尖。

他似乎被选中,就此忠心耿耿地跟著那个人。那人起初还是个孩童身形,後来渐渐长大,身材拔高变得修长。他始终跟在那人身後,心里说不清是什麽滋味。

那人从不回头。

就在聂云杰终於忍不住,想要走近去看清那人的模样时,一支飞箭破空而来。他只来得及推开对方,却叫那箭穿透了胸膛。

那人终於转过身,伸出了手要扶住他……

聂云杰是被一股异样的冲动给叫醒的。他睁开眼,从沙发上坐起身,发了一会儿呆才听到办公桌上自己的电话在响。

然而比接电话更重要的是,聂云杰跳起来,飞奔进了办公室里的卫生间。咖啡喝了那麽多,任谁都会想要小解的。

等他一身轻松的从卫生间里出来,那电话还响个不停。聂云杰一愣,赶紧扑过去抓起了话筒。对方打的是内线,其身份自然就是──

“爸?你找我有事麽?”

“从龙啊!怎麽我打电话给你你老不接啊?”聂老总那洪亮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来,在房间里简直都要带出些回音。

聂云杰,字从龙。这奇怪的字还是他的爷爷在九十大寿那天,召集了几个孙子孙女,一起都起出来的。老人家说是什麽“风从虎,云从龙”,给他写了这麽两个字。那之後没过多久聂爷爷就去世了。

为了纪念老父亲,聂占辉就一直这麽叫自己的儿子。

“我刚才有些事耽搁了。爸,你找我有什麽事?”聂云杰抬起一边肩膀将话筒夹著,坐在办公桌边手里拿著文件夹,又在电脑键盘上按得啪啪响,显示出一副繁忙的背景声。

知子莫若父,聂占辉自然不吃他儿子的那一套,直截了当地下了命令:“今天晚上你小子把自己收拾得俊俏点,我安排了饭局介绍几个不错的姑娘给你认识认识。”

“爸!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和女人结婚的!”聂云杰听了,激动得拍桌抗议。

“你小子只要乖乖结婚给老子搞个漂亮孙子出来,以後你爱怎麽玩怎麽玩,老子才不管你!”吼完话,聂老总砰地一声摔了电话。

聂云杰眼疾手快地把话筒举到一边,才没被那噪音伤到耳朵。

还没到下班的点,聂云杰就让助理和秘书在办公大楼的大厅里守著,自己则是从员工电梯下去地下停车场,从出口溜走了。

这些天为了照顾那昂贵又得之不易的龙鱼,他凡事亲力亲为耗费了不少时间在它身上。想到时间还早,聂云杰便在路边拦住一辆出租车,路上找了间日本料理店买了些食物,打算直接回家喂鱼。

滑腻肥美的三文鱼刺身号称取用挪威出产的三文鱼,经产地直接航运到店里,价格自然提高了不少。也只有聂云杰这样的富家子才它拿来喂鱼吧。

聂云杰无所谓地把一片片粉红色的生肉,像扔钞票一样撒进水族箱里。看到龙鱼冲过来一口一块肉吃得欢快,他自己也笑了起来,捻起一块寿司放进嘴里。

所以说,吃东西要有人陪著才更有滋味。

吃完晚饭,把餐盒和塑料袋扔到垃圾桶里,洗干净手後聂云杰在客厅里散了几圈步,犹豫著这时间离睡觉还早,是不是该找些乐子。

聂云杰拿出手机,把里头存著的几个损友的号码一一拨通了打过去,不是没人接,就是推脱说有其他的事务要处理。

怎麽回事?什麽时候这些不务正业的家夥也忙起来了?接连被拒绝後,聂云杰打消了出门的念头,从冰箱里拿出小菜在橱柜里找到零食,开了一瓶酒自斟自饮起来。

光是这样又嫌无趣,他打开电视随手挑了个频道看了起来。

!当──

随著聂云杰倒在沙发上的动作,电视机的遥控器也被他的手臂扫到了地板上,发出响亮的碰撞声。却没吵醒他。

电视机突然黑屏,音箱中的声音随即消失。房间里安静下来。静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样,死寂到了压抑的地步。

“哼。”

突然出现的不屑的冷笑声,像是一枚投入水塘的石子,激起的波纹扩散开来,打碎了房间里头奇怪的气氛。

一道光芒闪过,水族箱中游动的龙鱼消失了,一名身著古装的男子在这一瞬出现。他眼神冰冷,脸上没有表情,看上去很是不好亲近。

然而这麽个奇怪的男人,却走到客厅里在聂云杰躺著的沙发边半跪了下来,用他毫无血色和温度的手指抚摸对方的额头。可他的动作又不是爱抚,他口中念念有词,指尖迅速地发出了光芒。

在那龙鱼变成的男子念动咒语之後,从聂云杰耳後的头发中爬出一只黑色的虫子。男子用白皙如雪的手掌握住它,紧紧收拢,便有黑色的沙尘从指缝中流出,如同烟雾般在空气中消失不见。

“这般容易便叫不洁之物上了身,阿云,你果然是越发的不中用了。”男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聂云杰,语气倨傲。

聂云杰睡得很沈,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男子看他这副摸样,又是一声冷哼。

“唔──睡得好饱。”

聂云杰满足地伸了个懒腰,隔著睡衣抓挠著脖子和後背上发痒的地方,同时趿拉著拖鞋走进卫生间里洗漱。顶著一头乱发刷牙的时候,聂云杰看著镜子里那张睡得满是红印的脸,忽然产生了疑惑。

昨晚他是怎麽睡著的?他怎麽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上的床?

作家的话:

【因为作者失忆症严重,所以时间线就不和人妻攻那篇对应了……orz】

【前世梗只是扯淡……】

【森森地後悔了取字什麽的……为了讨龙君开心,俺豁出去了┐(┘3└)┌】

☆、躁动

才进酒吧,聂云杰的那几个损友就围了上来,夸张地揶揄他起来。

“哟,这不是我们聂大少麽,听说你不是修身养性开始喂鱼了,今儿是什麽风把你给吹来了啊。”

“听说你和那个彼得分了啊,看来还真没那个小零能拴著你超过一个月。怎麽样,要不要哥哥我再给你介绍一个?”

“几天不见,你们都集中火力调侃起我来啦。”聂云杰一左一右勾住两个人的脖子,开玩笑似的勒紧了,直到那两人连连告饶才松开手。

“好了好了,别闹了,来,迟到的人先自罚三杯。”他们这些人中最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叶疆端著酒杯和酒瓶走过来,塞进聂云杰手里,在一旁人帮助下强行给他满上。

聂云杰也不推拒,笑著就仰头灌下一杯,在起哄声中豪气万分地拍下酒杯,“只有我一个人喝多没意思,你们没点表示?”

“我陪你喝一杯便是。”叶疆说完,给自己倒了杯酒,笑了笑和聂云杰碰杯。

一桌富家子聚在一起,只比酒吧里头的灯光还要耀眼。不多时,就有漂亮的男孩走过来和他们搭讪。

“嗨,先生们,”他手里拿著杯鸡尾酒,杯壁上被握得泛起了白雾,很是紧张的样子,“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喝一杯麽?”

他看的是聂云杰,眼里满是恋慕的情绪。

聂云杰模样生得极好,轮廓深邃,极为英俊,就连眉宇间的些许傲慢都成了让心折的某种魅力。天花板上追光灯投射出五彩的光线,照在人脸上便带来不同於白日的异色。此时的灯光中,他看起来更是比平时多了几分邪气。

他随意地瞥了一眼那个男孩,还没开口就让对方红了脸,那很是生嫩的模样引不起他的兴趣。刚甩掉Peter那样的小男友,聂云杰又对於年轻的男孩子并没多大爱好,面上带著几分温和的笑,却说:“真不巧,我还有事要回家,你们好好玩罢。”

说著就起身离开,也不管旁人脸色。

“唉?聂……”男孩愣了愣,刚想要追过去,就被人搭住了肩膀。他一回头,脸色红得更是厉害,“……叶疆?”

“看来你对我们了解得挺多嘛,来,哥哥陪你喝一杯怎麽样?”叶疆笑嘻嘻地凑到他耳边,暧昧地吹著气。聂云杰虽然离开了,但有个小家夥可以调戏,他便不追究那个把条宠物鱼看得比兄弟还要紧的家夥了。

聂云杰说是有事,倒也不完全是借口。

这些天不知道怎麽了,他的龙鱼总是摆出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在水族箱里一动不动。可只要他一回家陪著它,那小家夥就活泼了起来。

一回到家,聂云杰就快步走到水族箱边,原本懒洋洋地躲在鱼缸一角的龙鱼觉察到动静,立刻游了过来。

“你还真是黏人哪,阿金。”聂云杰敲了敲了玻璃,笑著说。

也不知有没有听懂他的话,龙鱼一转身子,用尾巴拍打著鱼缸,像是不愿理会他。

尽管还是冬季,屋子里的暖气却开得很足,让人觉得燥热。聂云杰脱下了外套,只穿著一件衬衣还是感到发闷。

他打开冰箱,发现里头的饮料早就喝完了,就剩下几瓶气泡酒。然而冰凉的酒液下肚,涌起的倒是一阵热浪。

接连几口下肚,聂云杰反而觉得头脑昏沈起来。他举高了酒瓶,走到灯光下才发现酒精的度数有些高,难怪不能解热。

一旦感到发热,静不下心来那热度就越发嚣张,如同燎原的野火一般烧得聂云杰身上立刻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发汗之後,他胸中一腔躁动的火焰却烧得更旺。

渐渐的,那热就变了滋味。

水族箱顶上的灯照得这一缸水散发出幽幽的蓝光,宛如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叫聂云杰不自觉地贴在了鱼缸上汲取著玻璃中透出的清凉。

於是那奇怪的燥热从上半身退去,又渐渐汇聚到下方。

聂云杰此时酒意上头,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半睁著眼睛看著水族箱中一闪而过的,鳞甲的光辉,同时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他拉开裤腰,硬挺发烫的欲望就从包裹住它的布料中弹了出来,在聂云杰的掌心里有生命力般的跳动著。他叹了口气,握住自己的欲望前後套弄起来。顶端泌出的液体带来的腻感让他的动作更为滑顺,快感也越发地刺激著神经。

我一定是疯了吧。聂云杰这麽想著,把脑门贴在玻璃上,睁开了眼睛。

像是好奇主人的所作所为,龙鱼同样将头凑到了鱼缸的边缘,浑圆的眼睛恰好和聂云杰的对上。一人一鱼便这麽对上了视线,一个热烈,一个却是懵懂。

刹那间时光静止,聂云杰眼中只有那曲线优美的鱼身,在一道鱼鳞的反光中,他脑中亦是爆发出同样的炫目光华。

聂云杰全身肌肉一紧,再是抑制不住,手里握著那处就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飞溅到了鱼缸上,挂在玻璃表面缓缓地向下流。

聂云杰喘息著,猛然从奇异的幻境中惊醒。

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他顿时意识到自己刚才竟做了那麽荒唐的事情,就是脸皮再厚,不禁也涨红了起来。

他找出抹布,手忙脚乱地毁灭掉了荒唐後的证据。再没勇气看那水族箱一眼,赤著脚就赶回卧室里洗澡去了。

而那龙鱼在水中静静地游动著,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风从虎,云从龙……往後我便叫你阿云罢。”

睡熟的瞬间,聂云杰仿佛听到有个童稚的声音在他耳边这麽说到。他呓语般的,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现形

在鱼缸边泄欲的事成了聂云杰难以启齿的一个秘密,他不觉得那龙鱼有什麽不对,有问题的只可能是他自己。

这麽一想,他居然有些日子没有床伴了,大概是久未纾解欲望的缘故吧。有了借口的聂大少放心了许多,觉得比起去找心理医生,不如勾搭个美人过个火热的夜晚来得更爽快。

他独自一人开车在街上闲晃,居然发现了个从未去过的酒吧。

或许是他多心,他刚一进门的同时,酒吧里低沈的絮语在一瞬间停滞了,但当他迈出下一步的时候,所有的喧嚣都和前一刻毫无分别。

可能是因为突然进入吵闹的空间产生了错觉吧,聂云杰心想。他走到吧台边,点了一杯酒,端著酒杯扫过整个房间。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吧台的另一头。

那个青年正和一个背对著聂云杰的人聊天,眼神却漫不经心地瞟向其他地方,他眉眼弯弯总像是带著笑意。

聂云杰又叫了一杯酒,走过去将酒杯推送到那青年面前,“这杯我请你。”

对方一愣,随即抬头用墨黑的眸子看向他,露出诱惑的微笑。白皙的皮肤更衬托出他的唇红齿白,“只有这一杯?”

聂云杰被勾起了兴趣,对方的相貌算不得顶尖却深得他喜爱,他俯下身在那青年耳边低语,“我家里的酒比这些更好,你可赏脸?”

对方欣然应许。

将自己的豪华跑车开进小区车库的时候,聂云杰发现青年心不在焉地看著车外发呆。“有什麽不对麽?”他问。

“没什麽,你对每一个419对象都这样,直接把人带回家?”青年转头看向他,墨黑的眼眸中折射著附近的灯光,星星点点叫人著迷。

“你不一样,你和他们都不一样。”看到那样诱惑的眼睛,聂云杰呼吸一窒,微微心动便要偏过身去亲吻对方的嘴唇。

“呵,你的嘴还真是甜呀。”然而青年却笑了一声,低头去解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巧妙地避开了他的索吻。

聂云杰原本有些不快,但当青年抬头时斜挑著眼角看向自己,动作间显出的几分异样风情叫他立刻熄了怒火,倒是另一种火从下往上烧了起来。

他看到电梯墙壁中映出的青年那纤瘦的腰身,忍不住想到剥下他外衣时,抱住那具身体会有怎样销魂的滋味。

“真是美极了。”

“可不是,”聂云杰正在厨房中取出两只高脚杯,听到青年的赞叹时他理所当然地接口:“当初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才想到这个创意的。”

言语间的自傲简直要漫出了。

不想对方并不如他所愿,而是安静地站在客厅中。原来吸引他注意的并不是房间的装修,而是水族箱里的龙鱼。

“很美对吧,我在水族店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知道它非我莫属……你也是如此。”聂云杰走到青年身後,故意靠近他白皙的後颈,呼吸间满是对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什麽媚俗的香水,而是更加自然的洗发水的味道。却格外的好闻。

青年接过他递来的酒杯。

一边对饮一边闲聊,不知不觉两人就喝光了一瓶佳酿。

聂云杰自负酒量不错,喝了两三杯酒之後竟觉得醺醺然起来。他正要起身邀那青年回房里做些什麽,站起来後却一个踉跄,被对方拖住。

“你还好吧?”青年担心道。

聂云杰无法回答,他已经睡熟了。

见他如此,青年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表情不负魅惑,反而变得有些像是心虚导致的尴尬。他把聂云杰扶到沙发上躺著,口中喃喃自语:“这家夥的阳气这麽旺盛,分我一点点也没关系吧?”

说著,就伸手去解聂云杰的衬衣扣子,他像是头一次做这种事一般,手抖得像筛子,解个扣子还用了好半天。

眼看著聂云杰的上衣就要被剥掉,那青年忽然发出一声惨叫,跌倒在地。

“不自量力。”

这声音冷得像冰,利得像刃。不知何时,那尾龙鱼消失了,一名身著古装的长发男子悄然无声地出现在客厅当中。

“不……求您……放过……再不敢……”青年恐惧地瞪大了眼睛,他中了龙鱼的法术,无法动弹,只能从喉咙中发出喑哑的求饶声。

“妖狐,念你并无害人之心,今次便算了。若有下次──”男子长袖一挥,也不见他碰到对方,就将青年打得往後滚了一滚。

一声轻响後,对方穿著的大衣瘪了下去,一只毛绒绒的白色团子从底下钻了出来。那青年的原形居然是只健壮的浑身雪白的狐狸。

“谢龙君饶命──嗷!”白狐抬起前爪将之并拢向被他称作龙君的男子作了个揖以为感谢,然後才咬起大衣灰溜溜地从敞开的房门跑向了外头。

看到白狐消失在门外,那个穿著古装的男人眼睛一横,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他走到沙发边,再度低头看著昏睡的聂云杰。

“全是狐狸的味道,真是难闻。”男子,或者说龙君厌恶地用袖口捂住鼻子,这麽说到。他在原地站了一会,最终还是叹息一声,再次挥动袖子。

仿佛四肢被看不见的丝线穿住了一样,聂云杰如同提线木偶似的坐了起来,动作僵硬地抬脚走向了卧室。龙君操纵著他的动作,支使他自己躺到床上去。聂云杰被这麽折腾也没醒过来,倒下继续睡得死沈,从喉咙中发出轻微的鼾声。

龙君并没有立刻回到水族箱里,而是在床边坐了下来。他看著聂云杰那一点也不英俊的睡脸,发起了呆。月光投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茫然的双眼。

“阿云……”龙君轻声叫著聂云杰的名字,对方正在沈睡自然不会回应他。

觉得失望的龙君低下头,动作极轻地,小心地试图用自己嘴唇去碰聂云杰的嘴角。谁知那家夥在睡梦中呓语了几声,然後翻过身继续睡,恰好把龙君的吻给躲了过去。

龙君握紧了拳头。

不快地冷哼一声,龙君正要拂袖离去的时候,被人拉住了手腕。

“小美人……”

聂云杰不知什麽时候醒了,又像是还陷入在迷幻当中,压根没发现眼前已经换了个人。他喝醉了酒之後说话也不正经起来,色胆更是不必说。

才说了这三个字,他就使力将龙君拉进了自己怀里,顺势搂住他的腰,纠缠著滚在一起。他摸到一手柔顺冰凉的长发,却想不起那青年本是短发,没觉得有什麽怪异继续抱著对方,将人压倒在床上。

“阿云?”龙君迷惑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来,亲一个~”聂云杰没有听见他的叫声,色迷迷地抚摸著龙君的脸颊,然後低头吻了下去。他似是看不清一般,嘴唇胡乱地落到了龙君的眼角上。

他立即明白了聂云杰为何有这样的举动,原来那只白狐妖在喝酒时给聂云杰下了幻术,让他在幻境中与幻象交合,从而泻出精元供狐妖吸取。白狐属阴,为了提升修为采集阳气很是寻常。

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龙君抬起双手,压低聂云杰的头吻了上去。

一冷一热的唇瓣碰到一起,柔软的触感让龙君微微颤抖了起来,他静静地贴著聂云杰的嘴唇,过了一会以为吻完了可以松开的时候,一个滑腻柔软的东西趁他不备,钻进了他嘴里。

居然把舌头伸进来,太无礼了!龙君想要推开聂云杰,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高举过头顶压在床上,身体更是紧紧贴在一起,被那人类的温度几乎灼伤。

“放肆!唔……”他想推出那作乱的舌头,却反而让自己的舌头和对方的纠缠在一起,让他渐渐尝到了唇舌交缠的快意。

“这里有反应了哦。”在龙君快要窒息之前,聂云杰好心地结束了这个热烈的吻。他的手早就没有再压制著龙君,反而是後者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他隔著龙君的衣服,摸到了对方下身那肿胀的欲望上。

“阿云……”龙君白玉般的脸已经被情欲染得成了芙蓉石颜色,粉红的唇瓣也被吻得发肿,嫣红而带著水光。

“你穿的什麽东西,这麽难解开?”聂云杰跪坐起来,在龙君身上摸了又摸,就是不知道要如何解开他的衣服。古代的衣袍虽然只是由绳带系住,但是没见过的人自然不晓得穿脱的方法。

龙君眨了眨眼,脸上没什麽表情。然而他的手却抓著聂云杰的,帮他解开了自己的衣带,一层层剥掉了宽大的衣袍。到最後只剩下一件轻薄如蝉翼的亵衣的时候,聂云杰开口制止了他。

“别脱,你这样穿著很美呢。”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洒在床上。龙君像是白玉雕的美人像,被月光一照,肌肤宛如冰雪一般晶莹。就更显得他胸前两点蓓蕾和双腿间浅色分身颜色的粉嫩。

受此诱惑,聂云杰低头吻了上去。他含住那柔软的乳尖轻轻噬咬,感觉它在牙齿间变硬挺起才换到另一边。

龙君的反应并不激烈,聂云杰疑惑地抬头去看他,才发现对方紧咬著嘴唇,眼里闪闪发亮的都是水光。

他轻柔地吻去他的泪水,手指摩挲著被咬得留下齿痕的唇瓣,感到对方的身体放松了,才重新吻住他的嘴唇,吮吸著其中馥郁的津液。

“嗯啊……”龙君抑制不住的呻吟从鼻腔中传出来,让他觉得有些羞耻,於是他闭上了眼睛,想逃避眼前的旖旎,黑暗中他的感觉却愈加敏锐。

当肿胀的分身被男人高热的口腔包裹住时,龙君的身体像是被雷火击中那样剧烈的抖动起来,他紧紧抓著床单,难耐的喊叫起来。

聂云杰一边含著那硬热的柱身,一边用灵活的手指玩弄底下的囊袋。他很少做这种事,免不得技巧不够熟练,让牙齿磕到那处。

饶是如此,毫无经验的龙君不过被聂云杰的舌头舔到敏感的顶端,就激动得哭了出来,甚至於毫无征兆地射精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