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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瓜拿铁 当前章节:14867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4:29

“咳咳咳……”聂云杰被呛到,不小心把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他抹掉嘴角的残液,笑得意味深长地看著发泄後身体瘫软的龙君。

“阿云?”

“来帮我也弄出来,嗯?”他脱掉自己的裤子,火热的性器迫不及待地从内裤中弹了出来。聂云杰拉著龙君的手去抚摸自己。

感觉到那沈甸甸的硬物在他的掌心中微微弹动,龙君惊呼一声,想要缩回手,却被聂云杰紧紧拉住。他只得按著对方的话,手掌圈住那粗长的东西,上下套弄起来,还不忘用麽指摩擦过顶端的小孔。

不多时,从聂云杰的性器顶端溢出了透明的稠液,沾湿了龙君的指尖。身下人动作生涩,连自渎都做不好,想来更是不会有进一步的经验。

听到对方又迟疑地喊著自己的名字,聂云杰再没强迫他多做什麽,握住他的手,快速地套弄了起来。龙君的手掌比聂云杰的凉上一些,这时包裹住他的性器,感觉十分奇妙。在酒精的作用下,聂云杰并不持久,很快粗喘著将白浊的液体喷洒到了对方的小腹上。

发泄完,那咒术的效力也随之褪去,聂云杰往一边倒了下去立刻就睡著了。

龙君被他的手臂压著,没法动弹。其实要起身不是不可以……难得靠得这麽近,还是睡一会吧,明天早上,明天早上阿云醒过来之前再回到鱼缸里就是了。想到这里,龙君挪了挪身体,慢吞吞地伸出手抱住聂云杰,把头抵在他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作家的话:

错别字好多啊orz

☆、现形2

“阿云……唔!”

大清早,龙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朦胧著,下意识地叫了那人的名字。

“早啊。”t

说完,聂云杰就拉过身边人的头,吻住了对方微张的双唇,舌头更是毫不客气地侵入对方的口腔。感觉到对方冰凉的舌尖被染上了自己的温度,柔软颤抖的身体在抚摸下温暖起来。

被这样挑起了情欲的聂云杰拨开对方的衣服,沿著那细腻的肌理缓缓地向下方摩挲,嘴唇更是顺著指尖所到之处落下一个个的亲吻。

谁知他压住的那个人明明起了反应,却突然用力推开了他。

聂云杰摔得躺在床上,他愣了愣,人都要被他吻遍了之後才想到了关键,“你是谁?你怎麽到我家里来的?”

对方显然不是他昨晚带回家的青年,他穿著奇怪的睡袍般的衣服,黑色长发像一块绸缎一样盖在身上,掩住了容貌。

但仅仅看到他裸露出的胸口,就叫聂云杰心跳不已。那瓷白的肌肤上两粒豔红的果实被印上了点点红痕,光是看上一眼就觉得煽情,更何况那些痕迹都是他昨晚留下的。

听了聂云杰的问题,长发的青年抬起了头,他脸上的发丝滑落下来露出了一张难以形容的脸。怎麽说呢,就是看到这样的相貌,叫人都计较不起来为什麽他会出现在别人家里。

“我叫敖溯洄,是你带我回来的。”龙君说完就下了床,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披上身穿好。

随著他的动作,晨光穿透了他轻薄的中衣,描画出完美的线条。聂云杰看得不自觉咽了口唾沫,油然升起一种把人拉回床上再脱光那些碍事衣物的冲动。

但是……聂云杰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我带你回来的?我怎麽不知道?”

敖溯洄没说话,直接拉著他的手把他带到客厅里。

“我的鱼怎麽不见了!是不是你搞的鬼?”聂云杰一眼就看到了他的水族箱里,那尾金色的龙鱼消失不见了。

他刚要去抓敖溯洄的肩膀,就见眼前白光一闪,刺得他用手挡住了眼睛。感觉光线消失後,他听到一声水响,放下手臂再时他面前哪还有人在,倒是那空荡荡的水族箱里多出了一条十分眼熟的龙鱼。

卧槽!他家龙鱼成精了!聂云杰吓得一个踉跄,後退的时候被沙发绊倒,摔在了上头。

“你居然是阿金!”他指著水族箱里头的龙鱼,嘶哑著嗓子失声喊了出来。

龙鱼在水族箱里转了个圈,一抽尾巴,将一捧水全都甩到了聂云杰的头上。像是生气了那样,搅得水里一片浑浊,自己则是游到了角落里。

聂云杰诧异地抹掉脸上的水珠,阿金这名字当初叫起来只是玩笑,以为一条鱼不通人言。可看到龙鱼这番表现,显然对这个土到俗气的名字积怨已久。

但是一想到那样的美人居然是条龙鱼,自己还亲过摸过,那手感那气息那低吟,怎麽越想越觉得……聂云杰赶紧跳了起来,冲进了卫生间。

把水流开到最大,聂云杰一边忏悔自己禽兽不如地想著条龙鱼有了冲动,一边自力更生地解决掉了需求。

遇到这样的怪事,聂云杰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颇为靠谱的朋友。他立刻换了衣服,抓起钥匙就要逃出发生了这样古怪事情的家里。

出门前,他惊慌地看来一眼水族箱。里头的龙鱼慢悠悠地摆著尾巴,和往常一眼的圆眼睛和上翘的嘴巴,这时候看来却像是不屑和赌气的表情。

聂云杰这时候想到的朋友与其说是靠谱,不如说是个怪人来得恰当。他们俩在上大学之前都是同班,对方因为举止怪异而被其他人疏远。唯独聂云杰的老爹强迫他和那个人来往。

後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两人成了朋友。

聂云杰快步走出了小区,他遇到妖怪之後还这麽镇定,一定是因为他那个朋友的缘故。虽然这麽想著,他身上的冷汗还是浸湿了衣服。

舒修言大学毕业後在他父亲的默许下开了一间宠物医院,就在聂云杰所住的小区附近。

时间还早,可宠物医院已经开门了,阳光透过大片的玻璃幕墙,照得整个屋子里头亮堂堂的。彩色的墙壁,彩色的家具,唯独兽医穿著纯白的大褂,真像是幼儿园。

“聂云杰?”看到有人进来,兽医匆忙地推了一把什麽东西,理了理衣襟走向被他认出来的、神色慌张的朋友。

普通人看到兽医这麽走近自己,一定会吓得毛骨悚然,因为他身上缠著一条成年人胳膊粗细的蟒蛇。

“你说你家的龙鱼能变成人?”舒修言听到聂云杰的话,露出错愕的神情。他有些紧张不安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似乎只要戴眼镜的人都喜欢做这样的动作。

“很疯狂是吧,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啊。可是……可能真的是我出现错觉了吧。”他一路上走过来,总觉得看到的街道和往日不同,多了很多奇怪的东西。聂云杰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刚进门的时候我看到你身边有个金发的男人,但是一晃眼就变成蛇了。”

“啊……我想你家里的可能真的是妖怪也说不定……”舒修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龙鱼也能成精啊,真是有趣呢。”那个金发男子戴著墨镜,出现得悄无声息。而将脑袋搭在舒修言肩上打盹的蟒蛇在同一时间消失了。

卧槽!蛇妖!聂云杰骇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赛恩斯!”舒修言有些生气地喊了一声,走过去扶了聂云杰一把。

“明明就是他自己摔下去,为什麽要怪我?”赛恩斯无端受了责备,不满地抗议道。他把头转向聂云杰的方向,发现了什麽似的笑了起来,舔了舔嘴唇。

他的舌头是黑色的,带著长长的分岔。

“要不是你突然冒出来,云杰怎麽会被吓到。”

“切。”赛恩斯迁怒地瞪了聂云杰一眼,咬牙发出不满的嘶嘶声,“放心吧,你遇到的那个东西强大的很,留在家里绝不会是坏事。”

说著,赛恩斯将手伸出,指尖涌出一股黑气。他还没碰到聂云杰的衣服,就见一道电网将他弹开,发出电光和焦糊味。

“你没事吧!”舒修言立刻抱住赛恩斯的腰,紧张地抓住了他的手,来不及担心上头是否还有残余的电流。

“小言,我好痛哦。”瞅准时机,赛恩斯回抱住舒修言,撒娇起来。

“我马上帮你处理伤口……”

“不要,好痛,先亲一下。”

“有人在啊。”

“我不管!”

“唉,真拿你没办法……”

喂!就这麽当著他的面亲亲我我的放闪光了麽!聂云杰看不下去,那两人大概也没空理会他,於是也不打招呼就离开了。

这个世界太诡异,还不如回家看他的美人妖怪呢。

聂云杰心惊胆战地打开门。

“我还以为你不敢回来了。”敖溯洄姿态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神情庄严而肃穆地凝视著墙壁上的电视。

聂云杰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电视上正播著最近很热门的“汉宫美人天下”。他顿时有种“啊难道以前我不在家的时候他就会从水族箱里跑出来看电视剧麽”的奇怪想法。

“说吧,你出现在我家里到底有什麽目的!”聂云杰猛一甩头,强行把自己的视线从对方脸上扯开,闭上眼睛说起了正事。

“是你带我回来的。”敖溯洄盯著电视,语气冷淡地回答。

他带回来的?他怎麽会随便领个妖怪回家?聂云杰正要这麽反问回去的时候看到了客厅边的水族箱。的确,当时是他非要别人店家割爱让出那条龙鱼,买到手的时候还很是得意了一番。

“那你要怎样才能离开我家?”

“你要赶我走?”

听到对方委屈的声音,聂云杰脑中迅速地勾勒出一幅美人捧心,眉头颦蹙,眼含秋水,伤心落泪的这麽个图画。他睁开眼,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沙发上坐著的妖怪。

敖溯洄仍旧是那麽个无悲无喜的木然神色,可是被那隐约闪烁著金光的眼睛一望,聂云杰立刻就觉得舍不得了。这个妖怪美貌成这样,根本就是作弊啊!

“……你留下吧,相待多久就待多久,我养得起你。”

“哦。我饿了。”敖溯洄对他的回答毫不意外,点点头,面无表情道

“咦?”

妖怪还真是容易满足啊。聂云杰到现在还有些在做梦的感觉,他看著他家龙鱼变成的美男子坐在沙发上,气质如仙人一样飘逸,手里却拿著块海鲜披萨狼吞虎咽。

他的吃相就和还是龙鱼时一样野蛮粗鲁。

“对了,你既然是妖怪,为什麽……会沦落到当宠物的地步?”看到敖溯洄吃得那麽急,连带的聂云杰都觉得饿了,他拿起一块披萨,边吃边问。

“我本来是海里的龙王,吞了人间的皇帝遭到天谴变成了龙鱼,在下界受罚。”

“哦,原来你不是龙鱼精啊?”

“放肆!吾乃堂堂龙王,怎能与区区水族凡物相提并论!”敖溯洄动怒,用沾著芝士和番茄酱的手拍向茶几。

聂云杰面前的那杯水咕噜噜地沸腾了起来。他偷偷摸了一下,发现果然烫手。

“所以说,你现在还在受罚当中了?”

“已经结束了。”敖溯洄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想到了什麽伤心事,“我只是想在回到海中之前到人间找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相处

“很重要的,什麽样的人?”那悲伤像是有传染力,叫聂云杰自己都心痛了起来。他忍不住问了出口,“如果要找人的话,我可以帮你。”

敖溯洄目光发直地看著他,然後毫无自觉地吮起了手指上沾著的调料。他的嘴唇和舌头的颜色都很浅,是一种很柔和的粉色。修长的手指被一根根地、由下而上地舔过,舌尖在指尖稍稍旋转又卷起来做吸管状。

聂云杰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喉咙像著了火一样,某种念头从胸腔中升腾上来,灼烧著他的头脑。他想拿起面前的水杯,却被烫得收回了手。

敖溯洄把自己的手指舔得湿漉漉的,直到完全尝不到披萨的味道,才满意地抽出纸巾擦手。他仿佛这才想起来聂云杰坐在他的对面,问过他问题。

“你不用去上班麽?”他说。

“上班?天哪!”被敖溯洄提醒,聂云杰这才发现他被一早上的怪事给闹得昏了头,压根就忘记了今天还要工作,慌张地跑出门时更是没有带上手机。

墙壁上挂锺显示的时间已到了下午一点。

“你的手机,你的助理打过电话。他说等你忙完了再回电话给他。”敖溯洄从袖子里掏出聂云杰的手机,递给他。

“那你要怎麽办?”聂云杰接过手机,边看著里头的短信和未接来电边问。

“我等你。”敖溯洄说完,身上就发出光芒来,等那强光散去,人已经不见了。金色的龙鱼在水族箱里摇了摇它的尾鳍,像是在说再见。

一上午没去工作,普通的员工们见到他时虽然没有流露出什麽,但从助理和秘书两人的眼神来看,聂云杰知道自己的名声肯定又降了一个档次。

不过公司里有他花心风流的传言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聂云杰故作若无其事地整了整领带,问助理道,“上午有哪些公事要处理的?”

“已经按照紧要程度高低放在你的办公桌上了。”助理说著从座位上起身,手里拿著文件夹,“这份文件请你先过目,下午开会时需要用到。”

他个头不高,递东西给聂云杰的时候需要抬高手腕。因此他的袖口滑下了一截。同样是手腕,他家里的那个美人妖怪就莹白如雪,皓腕凝霜,他的助理就普通得多,只不过戴了一根红绳而比较引人注目罢了。

“好的,谢谢……嗳?你手上戴了手链?什麽时候有的,还挺漂亮啊。”聂云杰看到,随口问了一句。

“手链?什麽手链?”助理不解,诧异的反问他。

“大概是我看错了吧。”聂云杰揉了揉眼睛,发觉对方手上的确空荡荡的,连块手表都没带。“我记得上次酒会的时候不是送了你一块手表麽,怎麽没有戴著?”

“那个手表啊,”助理难得露出尴尬的表情,“被我家的猫咬坏了。”

“对了,你家养了猫。下次要出席就酒会的时候再置办一块表吧。你先忙著,我把文件看完了在叫你。”聂云杰了然地点头,没怎麽放在心上,端著文件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更没在意助理所说的猫的事情,尽管从对方的描述来说是相当顽皮的动物,他却从来没有见过。

助理就是助理而已,所有的关心都不过是为了让他更好的为自己工作罢了。

一下午都很忙碌,聂云杰为了早些回家,把工作安排得十分紧张。他有点不明白自己的想法,既不希望家里有奇怪的妖怪待著,又想早点看到那个龙鱼变成的人。

呃……他叫什麽名字来著?似乎是很复杂的三个字。聂云杰坐在轿车里,手肘撑著下巴望著街道发呆时,这麽想到。

他会生气的吧?看起来很冷淡、有些傲慢的美人──虽然吃相很差。被当做龙鱼精都会发火,被忘记名字更是不高兴了吧?

聂云杰愣了好一会,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眼前的街景一点没变。车外一声高过一声的车喇叭声隔著一层窗户依旧震耳欲聋。

“怎麽,堵车了?”他问。

“前头似乎出了车祸,警车刚刚开过去。”兼职司机的助理手握著方向盘,冷静地回答道。

“算了吧,我自己走回去。”聂云杰摇下车窗看了看,堵车的地方离他家不远,走回去要不了多少时间。况且还可以顺路买些吃的回去讨好一下他家的龙鱼。

半个小时後,聂云杰飞奔进了电梯里,飞快地按下了他住的楼层後不断地按著关门键,直到电梯门在他面前合拢、感到脚下一震後电梯缓缓上升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是好奇多看了一眼树下的那团黑影,那个不知名的妖怪就叫嚣著“既然被你看到了那就吃掉你好了”这样愚蠢的话,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

聂云杰总算有些意识到,妖怪其实是种相当恐怖而且无理取闹的东西。他走出电梯,正低头在口袋里掏钥匙,就感觉到背後一阵阴冷。他胆战心惊地回头,看到那黑色的怪物正从楼梯间里涌了上来。

“哇啊啊啊──”聂云杰惨叫。

与此同时,他家大门被从里打开,敖溯洄倚在门框上,白衣飘飘无风自动好一派仙家气势。他颦眉,语气不快,“又有妖物被你招惹上门了?真是麻烦。”

说著就一挥袖子把聂云杰拉到门边,挡在他身前。

强大的和弱小的,妖怪间竟然能有如此悬殊的差距。聂云杰这才有些相信敖溯洄自称的,所谓的龙王。这样强大的怪物,居然住在他家的水族箱中,到底是为了什麽?只是找个人何必要如此委曲自己。

他又联想开来,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当初他从水族店里买回这条龙鱼自作自受惹来这麽多怪事。只要帮他完成了心愿,就可以把这尊麻烦的大神给送走了吧?

“今天怎麽老有怪事?”换掉身上被撕破的西装,聂云杰不免要抱怨几句。

“你长久与我相处一室,沾了我身上的灵气,被弱小的妖魔觊觎不足为怪。”敖溯洄坐在沙发上,检查著聂云杰带回来的点心,随口回答。

“沾到一点灵气就这麽厉害啊,那我能看到妖怪的原形也是这个原因了?”

“那是由於你吞了我的精元的缘故罢。”敖溯洄回想了片刻,随即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原因。

“啊,那个龙王殿下……”聂云杰喉咙发烫,坐在沙发扶手上有些不自在地夹著腿。他犹豫了一会,考虑著如何称呼对方

“你我并非君臣。我身在人间,自当入乡随俗,你直接叫我的名字罢。”敖溯洄说完,却未有回答。沈默片刻,他开口道:“想来你身为人类,各方面都有不足。也罢,我写给你看。手伸出来。”

他倒是了解对方,立刻明白聂云杰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敖、溯、洄。”他拉过聂云杰的手摊平,在掌心一笔一画地写下这三个字。

冰凉的指尖划过皮肤,一丝丝的痒,然後是烫。聂云杰屏息,眼里只看到对方低著头,一本正经地在自己的手掌上用手指写著字。

而他呢,却幻想著用唇舌温暖那冰凉的指尖,再让它们划过自己身体的其他地方……他想起前一晚,这双手握住自己的欲望上下套弄时那销魂的滋味。

这麽强大的妖怪,为什麽那麽容易就被自己拉上了床?是不懂,还是另有原因?

“你昨晚为什麽会和我在床上做那种事?”

“你不和我做,还想和谁做?昨天那只狐狸麽?”

“狐狸?”聂云杰还来不及细想对方奇怪的说法,就被最後一句吸引了注意。

“你昨晚带回来的男人是只狐狸变的,想要吸取你的精气,所以被我赶走了。”

“有这样的事?我怎麽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中了幻术,当然不会记得。”

“幻术?所以你是为了帮我解除幻术咯?”

“差不多吧。”敖溯洄想了想,回答道。

聂云杰顿时觉得丧气,亏他还自作多情,以为敖溯洄有那麽些喜欢自己。

“对了你晚上要睡哪里?待在水族箱里太憋屈了,不如睡床上吧。”聂云杰一时无话可说,安静了一会才挑了个话题聊起来。

“和你一起睡?”敖溯洄反问。脸上略微显出一丝惊喜。之所以说惊喜,是因为他睁圆了眼睛,语调也上扬了几分。他只不过是眼睛瞪大了一些,就看起来像是亮晶晶的在发光。长得好看就是有如此的优势,叫人难以拒绝。

聂云杰答应了。事後他回想起来,觉得自己简直是鬼迷心窍,确切点说,应该是色迷心窍。

次日一早,聂云杰难得地比敖溯洄先醒了过来。

原本该是一左一右睡在宽大的双人床两边的人,却互相搂抱著纠缠在了同一侧。聂云杰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发现滚到对方那边的人正是自己。这还不说,他的手还伸进过了敖溯洄的衣领,摸在对方光滑的背部。

甚至他小心地抽回手,退开的时候,还看到敖溯洄的衣襟大开,锁骨上有明显的齿印。

我的睡相还真差啊。聂云杰在心里默默检讨。他心虚地拉高了敖溯洄的衣领,希望能遮住那些暧昧的齿痕,反而适得其反地惊醒了对方。

龙君睁开眼,因为没睡醒的缘故他的眸子还是银白色的。这种蒙了一层白翳的效果出现在他身上,却有一种妖异的美感。

牡丹花吓死,做鬼也风流!聂云杰把心一横,低头吻了上去。

唇瓣相碰的一瞬间,仿佛有又热又麻的电流蹿过。聂云杰来不及细细品味这悸动的感觉,就被敖溯洄推到了一旁。

“去刷牙。”

“这麽说,只要我刷了牙就可以继续吻你咯?”聂云杰没被对方冷淡的语气打击到,反而嬉皮笑脸地解读出了另一番意思。

敖溯洄脸色冷淡,对於聂云杰的玩笑话没有任何反应。

☆、前因(H)

搞什麽鬼,聂云杰觉得眼前的这个妖怪真是莫名其妙。一边对自己的搂抱亲吻从不反抗和拒绝,一边又对自己这麽冷淡,真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麽。

看到这张冷冰冰的脸就气……气不起来。聂云杰有些烦躁地爬了爬头发,他得承认,自己即便没有色令智昏,也绝对是以貌取人的德行。

不再看那叫自己爱极了的相貌一眼,聂云杰生著自己的闷气下床进了卫生间洗漱起来。出门上班前,他还是心软了。

“我要去上班了你一个人待在家里会不会……噗!”正要问敖溯洄自己上班的这段时间他在家里要怎麽打发掉,聂云杰眼里看到的景象叫他忍俊不禁。

敖溯洄的嘴角还沾著牙膏沫,配上他木然的表情倒不再冷漠,反是显出一分呆得可爱的憨态出来。

不明所以地看了聂云杰一眼,敖溯洄自顾自地走到水族箱边,白光一闪又变回了龙鱼。

“无聊的时候就出来看看电视,冰箱里有吃的,你自己找出来吃。那就这样,我去上班了,我会早点回来的。”聂云杰敲了敲玻璃,交待完就离开了。然而他并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就更没有兑现承诺。

晚上九点,外头似乎下了雨,传来淅淅沥沥的响声。房间里漆黑一片,敖溯洄在水族箱里泡了一天,也没等到聂云杰回来。

好在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等待的时光。偶尔也会想想以前的事,徒增伤悲。

雨下得大了。

敖溯洄出生时就被封为溯水龙君,以此得名。他的几位哥哥们虽然早已成年,却从未有过如此荣耀,只因敖溯洄才是龙王的嫡长子。

有一年,龙王从水中诸族召集了数十个勇猛的战士送到敖溯洄的水府里,叫他从中挑选几个作为侍卫。敖溯洄那时年纪还小,身材也还是幼童模样,他随手指了个相貌最好的做了贴身的侍卫长。

那人跪在他面前说了许多效忠的誓词,他都没听,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就决定道:“风从虎,云从龙……往後我便叫你阿云罢。”

侍卫低声谢过,从此再没使用过本名。

一百年来,敖溯洄和阿云始终形影不离,後者的温柔和忠心就那麽打动了年幼的龙君。他本以为对方也对自己有意,直到瑶瑶出现。

瑶瑶是鲛人族当时的第一美女,也是鲛人族长的独生女儿。为了保护她,族长将她被送到了年幼的溯水龙君府上。

因为新鲜,有许多天敖溯洄都召她跳舞给自己看。

直到某天晚上,敖溯洄发觉一向忠心的阿云没有守在自己门外,於是走出房间四处寻找他。却不想看到他和瑶瑶站在一起,神色间满是亲昵。

敖溯洄下意识地躲到了一丛珊瑚树後,屏住气息偷听他们的谈话。

他看到阿云抱住了那个鲛人。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那样。他还看到他们俩分开的时候,脸上都流下了泪水。

鲛人的泪水变成了珍珠掉在了地上,可阿云的脸颊上的泪水很快就干了,再没了痕迹。

即使那鲛人少女被阿云拒绝了,敖溯洄也不觉得高兴。

他并没有直接将瑶瑶调去别处,或者将她许给别人。相反的,从那天起,敖溯洄召见瑶瑶的时间越来越多,对她越发亲密。

尽管在身为贴身侍卫的阿云看来,年幼的龙君只是将瑶瑶当做姐姐,水府里却传出了另一种消息:溯水的龙君喜欢一个卑微的鲛人族少女。

得知传言後,敖溯洄的大哥立刻赶了过来。龙族的大王子那时刚成年,娶了洞庭水君的女儿为妻,深得龙王的宠信。敖溯洄被训斥一通,又被罚禁足了一年。

在鲛人被大王子带走的前一晚,敖溯洄将阿云叫到房里,告诉他道,若是你喜欢她,我便求王兄把她留下。

虽然惊讶於龙君会知道自己对瑶瑶的心意,忠心的侍卫还是摇了摇头。

为什麽,你不是喜欢她的麽,王兄若是带走她,只怕你永远都见不到她了。敖溯洄很惊讶,抬头问他的侍卫。即使坐在床边,他还是比跪著的阿云要矮上一些。

我誓言终身侍奉殿下,便不能再有情爱之念。侍卫的回答正如他的誓言,对龙君毫无隐瞒。

只是因为要效忠麽,亏他还有些高兴。这麽想著,敖溯洄抿紧了嘴唇,他握著拳头,大而圆润的眼里闪过阴郁的情绪。这些统统都是跪著的侍卫所看不到的。

从那以後瑶瑶再没了消息,阿云更未表现出对她的思念。但是敖溯洄知道阿云有个很宝贝的东西,是泪滴那麽大的一颗珍珠。

都已是往事,何必再想起呢。

水族箱里的龙鱼闭上眼,窗外的细雨骤然停止。

客厅墙壁上的时锺滴滴答答,转眼就敲响了十点的锺声。

门外一阵嘈杂。门锁被打开时发出哢嚓的脆响,随即砰地一声,大门被人撞开,重重地弹到墙壁上,又是一声闷响。

聂云杰脸色绛红,面上全是汗水,神色也不大清明地被两个人架著肩膀拖进了屋里。矮个的那个敖溯洄认识,是聂云杰的助理,名叫志鹏,姓什麽他却不知道。

“志鹏,再坚持一下,把云杰扛到房间里去。”叶疆用脚将大门揣上,喘了口气抓紧了聂云杰的胳膊,这麽说到。

并非是聂云杰太沈,以至於两个青年人合力也扛不动他。而是这家夥看著像是喝醉了,动作也不安分,扭来扭曲不说,还一个劲地往助理先生的身上扒拉过去。

一番挣扎後总算把聂云杰扔到了床上,看著他抱著枕头滚了一会後似乎是睡著了,助理才放松地叹了一口气,“呼……叶先生,把聂总扔在这里可以麽?”

“总不能留下来看著他吧,我还有事,要是你待在这儿被他啃掉了我要怎麽交待?”叶疆笑了笑,意有所指地看著助理被扯开的领口。对方肩胛处亮晶晶的,还留著被咬出的齿痕。

“可是……”助理不自在地拉紧了领子,依然有些担心上司的情况。

“不碍事的,不过是被下点药,这小子最近心不在焉活该中招。让他一个待著,睡一晚药性退了就行。”笑得有些幸灾乐祸,叶疆拍了拍助理的後背安慰他,“好了走吧,这麽晚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我送你。”

两人就这麽离开,走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因为焦虑而在水族箱里来回游动的龙鱼。

听到他们走远了,敖溯洄才从水族箱里出来,不安地走进了卧室。他看到聂云杰躺在床上睡得正熟,才稍微放心。

聂云杰的眉头锁得死紧,在睡梦中也是一副愤懑的样子。敖溯洄坐在床边,试著用手指抚平他眉心的褶皱。早上自己叫他去刷牙之後他就有些不高兴。是说错了话麽?

他摸到对方的体温有些高,便去卫生间拧了块湿毛巾过来,仔细地擦拭聂云杰头上的汗水。

“唔……”皮肤被冰凉的湿毛巾碰到,聂云杰眉间的折痕更深,他从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抬起手臂在空中胡乱地虚抓著。

感到毛巾变得发烫後,敖溯洄重又去洗了道毛巾,回到床边却发现聂云杰正在拉扯自己的衣服。他汗湿的,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充满力量的纯男性胸膛裸露了出来。褐色的乳头因为身体的发热而充血,变硬、挺起,在平滑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阿云?”敖溯洄的声音有些发颤。

聂云杰却没被叫醒,双手摸到腰带上,开始脱起了裤子。

可惜他踢掉长裤後就没了动静,敖溯洄等了一会,略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聂云杰黑色的内裤下明显隆起的形状,才继续给他擦身。

毛巾再次被聂云杰的体温熨热,结实的肌理下,对方胸腔中跳动的心脏震得敖溯洄的掌心发麻、发烫。

敖溯洄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心动,低头亲吻聂云杰的嘴唇。他冰冷的唇瓣摩挲在对方柔软发烫的嘴唇上,几近虔诚,却不觉得喜悦。

这麽温暖的体温,烟草的味道,酒精的味道,怎麽会是他的阿云?

越想越是觉得难过,敖溯洄的身体微微颤抖著,正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却被身下的人扣住了後脑。嘴唇紧紧贴在了一起,灵活有力的舌头滑入他的口中,蛮横地搅动起来。

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从嘴角流出,在摩擦中带出了啧啧的水响。听到这叫人羞耻的声音,敖溯洄挣扎著想要推开对方,然而那侵略著他口腔的舌头缠住他的舌尖,高超的技巧令他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四肢发软地跌在对方怀里。

不知什麽时候醒来的聂云杰抱著敖溯洄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堵住他的嘴唇,缠绵地亲吻了起来。双手更是不安分地解开了对方的衣服。

他的手掌紧紧贴在敖溯洄的身上,一寸寸地往下抚摸过去,感受著皮肤细腻的触感。敖溯洄颤抖得愈发厉害,手臂却缠上了聂云杰的後背和颈项。

即使在亲吻中,他依然睁著眼睛,克制著鼻腔中发出的呻吟。

聂云杰却不满足於敖溯洄的沈默,在床上摸到自己的腰带拿了过来,将对方的双手拉高捆在了床头。

“你做什麽,快解开!”果然如他所料,敖溯洄难得的惊慌起来,扭动著身体想要将手抽出,却又挣脱不开。他的动作越是激烈,就越是与聂云杰贴得更紧,几乎全身都摩擦在了对方的身上。

“就是这样,再叫出来让我听见。”聂云杰低笑,声音里是慢慢的邪气。说完他拉开敖溯洄的腿,将之夹在自己的腰上,或轻或重地模仿著交合的节奏,用自己的性器去撞击敖溯洄的。

“就是这样,你学得真快……”感受到对方开始试著将舌头伸出来,模仿著自己的动作回应起他的吻,聂云杰在结束了一个深吻之後满足地赞美道。敖溯洄张口呼吸著空气,他就啄吻著那光洁的下巴,继续说著情话,“溯洄、溯洄,我可真爱极了你这模样啊。”

爱他?被激情冲昏了头脑的敖溯洄只听清这几个字,迷糊地没有能力思考。他只想著阿云说了爱他,便激动地快要哭了出来。

可聂云杰口中所说的这副模样,却是素来冷漠的龙君此刻被缚双手,白皙的脸上尽是情欲的红潮,眼中泪水涟涟,嘴唇更是被吻得发肿的这麽个充满欲望的表情。

不仅如此,他更是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不知廉耻地缠住男人的腰身,仿佛正沈溺於媾和的快感之中。

聂云杰再也忍不住,手指在敖溯洄的後穴处草草地扩张了几下,就扶著自己的东西顶了进去。缺少润滑的甬道十分干涩,聂云杰只伸进手指就已被牢牢吸住,更何况是巨物的进入。然而敖溯洄毕竟不是人类,滑腻的肠液因为排斥异物的入侵而渐渐泌出,却反成了帮凶。

“阿云……”敖溯洄闭上眼,低声叫著对方的名字,放松了全身的力道,任凭那巨物一寸寸推进,将自己的身体撕裂开来。

泪水刚从他的眼角滑落,就被聂云杰伸舌贪婪地舔去。强忍著在敖溯洄的体内停留了一会,聂云杰就掐住他的腰胯部大力抽插起来。

“慢点……痛……”敖溯洄哭了起来,喉中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腿间原本挺立的性器也软倒下去。

聂云杰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腾出一只手握住那可怜的小家夥,温柔地爱抚起来。可他抽插的动作依旧凶猛,整个床榻都随之摇晃起来。

“啊──”

在聂云杰换了个角度冲刺後,敖溯洄突然尖叫了一声,身体更是痉挛似的抖动起来,又是痛苦又是快乐。

“是这里吧?”聂云杰停下动作,低语道。看到敖溯洄茫然的表情时,他安慰地吻了吻他的嘴唇,然後勾起一抹恶作剧似的微笑。

那深埋在柔软肠道中的性器再次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刮过方才刺激到敖溯洄的那一处,令他眼泪掉得更多,喊叫中却再没了痛楚,反倒全是快慰。

他很快就在射在聂云杰手中,白色的精液从顶端的小孔中喷洒出来,落了不少在两人的小腹上,被汗水糊在一起。

高潮过後,敖溯洄有些脱力,身体越发的软,紧窄的甬道却把聂云杰的性器绞得更紧。聂云杰再坚持不住,浓稠的精液全都灌进了敖溯洄後穴的敏感处上,叫他还硬挺著的性器又颤抖地吐出了一股精液……

在一片混乱中沈沈睡去,室内淫靡的气味直到阳光撒进房间都没有散去。聂云杰被照在他眼皮上的光线叫醒,他用手挡著脸睁开了眼睛,很快就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麽事情。

“天啊,怎麽会这样?”聂云杰疲惫地坐起身,烦恼地揉著太阳穴,语气里流露出後悔的意味。

敖溯洄蜷缩著身体睡在他身边,被他的动作吵醒後,安静地睁开了眼睛。他正要牵动嘴角试著露出微笑,却看见聂云杰眉头紧锁地瞪著自己。

昨晚他说过的,果然都是酒後的胡话吧,敖溯洄垂下眼,抓紧了手中的床单。

“对不起。”

一个轻轻的,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他的眼角。

敖溯洄鼻头发酸,又要流出眼泪来。

“我昨晚……不是太清醒,弄伤你了……别、别动,我先带你去洗干净了好上药。等你伤口好了,你想怎麽样都可以……”

“吻我。”敖溯洄沈默了一会,在聂云杰的表情变得愈发不安之後,才用带著浓厚的鼻音的声音开口说到。

“需要我先去刷个牙麽?”发觉对方没有动怒的意思,聂云杰又有了调笑的心情。

敖溯洄同样不理会他的玩笑,这次却伸出手拉下了他的头,主动吻了上去。

作家的话:

下药H是俺的最爱呀~至於吃药後的种种不科学的反应……都是浮云啦→_→

☆、後果

聂云杰一早醒来发现敖溯洄睡在自己身边,他眼角犹有泪痕,脸色更是不大好看。想起昨晚自己做的事情,他瞬间有种会被对方挫骨扬灰的恐惧感,於是试图说些什麽来安抚他。

可现在看来敖溯洄一点怒意也无,聂云杰放心之余又多了些莫名的心思。不知怎麽,对方那冷冰冰没有表情的脸甚至越看越是可爱。他才想要吻他,敖溯洄就主动献出了嘴唇。聂云杰自然不会放过这麽好的机会,极尽温柔地加深了这个吻。

感觉到自己被紧紧抱住,贴在腿侧的硬物渐渐胀大而愈加火热,敖溯洄才低喘著推开了聂云杰,眼中闪过有些许的不自在。

“还会痛,不能再做了。”他别过头去,脸颊上有可疑的红晕。

“噗!”聂云杰被他一本正经的话逗乐,又不敢笑得太大声,忍笑的结果却是整张床都更著晃动起来,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呀呀声。

“阿云。”

听到敖溯洄开口,聂云杰立刻收敛了笑声。他轻柔地摩挲著对方光滑的脊背,让他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靠在自己的肩头。眼看著敖溯洄闭上眼似是发困,他轻声劝慰道:“先去洗个澡,弄干净了再睡好不好?”

“嗯。”敖溯洄应了一声,闭著眼睛摩挲著爬了起来就要下床。赶在他腿一软就要摔倒之前,聂云杰连忙迎上去将他抱在怀里。

“小心,还是让我抱你去吧。”说完他不等敖溯洄反对,就将另一只手臂垫在他膝盖下,两手用力将人打横抱起。

突然被抱起的敖溯洄惊呼一声,抬手紧紧搂住了聂云杰的脖子。随即他便觉得这姿势太过狼狈,咬著嘴唇试图挺直脊背。

“嘶──”谁知道这动作却牵动了下半身的肌肉,给他带来一阵难忍的刺痛。

“别乱动,马上就放你下来。”敖溯洄的耳垂恰好在聂云杰唇边,他说话时便故意对那白玉贝壳般的耳廓呼气。

仿佛能那热气被烫伤,敖溯洄垂下了头再不肯出声。聂云杰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看到有淡淡的粉色染在他的耳垂上渐渐扩散。

就连脸红的模样也很是可爱,聂云杰喜滋滋地这麽想著进了浴室。他自己坐在浴缸边,让敖溯洄裹著浴巾坐在自己腿上,等到放满了一缸热水才动作温柔地把他抱进去。

“唔──”热水舒缓了身体的酸痛,敖溯洄舒服得低叹了一声。

沙哑的声音传进聂云杰耳里 ,如一道电流,酥酥麻麻地最後都汇聚到他的下腹。他还没来得及遮住自己尴尬的变化,敖溯洄就突然退到了浴缸的边缘,戒备地望著他。

“不要紧的,我这只是……”聂云杰还没想好要怎麽解释好让对方宽心,就看到敖溯洄扶著墙壁站了起来。他顿时觉得下身的血又涌上来头,差点就流了鼻血出来。

因为前一晚的放纵,敖溯洄光裸的身体颤抖得有些厉害,丝丝缕缕的白浊从大腿根处流下来,夹杂著几条殷红的血丝。

“你也进来泡吧。”敖溯洄表情没变,但是红到能滴血出来的脸色暴露了他的想法。

“你觉得我有这麽禽兽麽。”什麽啊,真是个别扭的家夥。聂云杰扶额,叹气。他稍微有些摸清了敖溯洄的脾气,他要真是嫌弃自己,又怎麽会愿意被自己近身。

同时敖溯洄的表现让聂云杰脑中闪过些什麽念头, 结合他从前说过的话,这个看似冷漠却对自己异常容忍的龙君莫非──“你说过的要找的人……该不会就是我吧?”

闻言,敖溯洄紧紧抿著嘴唇,扭过头去不肯面对聂云杰期待的眼神。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说:“你怎麽能和他比。你这个……”他顿住,颦眉想了一会,才继续道:“你这般花心薄幸,与他简直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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