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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作者:夜色归来 当前章节:8427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4:29

金色玫瑰剧院新推出的音乐剧《Infinity》风靡了整个阿尔泰公国,扮演男女主角的两个演员唱功华丽、外形俊美,特别是担当男役的女演员SAE,无论气质还是样貌竟比美男子长的还有韵味。自这出描写吸血鬼执着爱情的剧目开演后,颠倒了无数观众,许多年轻小姐抛头露面的守在剧院门口,只为了等SAE出来时看上一眼或是索要个签名。而平时看似淡定的绅士们,也暗地里托朋友找关系,只为了能与女主角松井玲奈小姐见上一面。

金色玫瑰剧院建筑面积并不大,每场只能容纳1500名观众,但是剧院历史悠久,内部装饰金碧辉煌,音响效果华丽璀灿,每年的大公国新年音乐晚会也是在这里举行。除了普通席位外,剧院二楼还有八个包厢,用于接待显贵名流,而位于剧院最中间的一个豪华包厢,平时不予使用,那是专给皇室预留的位置。

今晚正是《Infinity》第三十八场公演,剧院里坐无虚席,渡边麻友和柏木由纪坐在正中间的包厢里,聚精会神的看着演出。

这时舞台上的剧情演到吸血鬼流华因爱人麻里亚的离开而痛苦不已,随着激烈又悲伤的音乐,扮演流华的演员SAE用令人心碎的声音唱着一首表达自己绝望之情的歌曲,当她唱到“我自己将羽翼舍弃,头朝下直线坠落,内心淌着鲜血,赤红夕阳般的爱情传奇,如果两个人不曾相遇,也就不会失去你”时,视线正好与二楼的由纪相遇。由纪的心猛的刺痛了一下,往事象潮水般涌动而来,那些与SAE相依为命的艰难时光,那些冷酷无情的训练课程,那些似乎走不到尽头的黑夜,搅动她埋藏在记忆深处的那根脆弱丝线。

尽管自己抱着义无返顾的决心加入了中情局,但是她还是没有想到自己必须为此付出的代价,训练课教官像蛇一样冰冷的眼神,那场让自己几乎崩溃的毕业考试,如果没有SAE,自己可能熬不过去......而SAE就象她唱的那样,自己撕下了自己的羽翼,如同最后那个夜晚她在自己面前微笑着脱下衣服说:“如果是我,相信由纪可以做到。”

自己欠SAE的实在太多了,如果有一天自己和SAE之间必须牺牲一个,她会毫不犹豫选择牺牲自己,但是如果要选择的是……

“由纪,你怎么了?”麻友友的声音把由纪的思绪拉了回来。

“很感人的一幕,让我看入神了。”

“我都哭过两次了,那个演流华的演员真像个王子,等会我们去问她们要签名。”麻友友兴奋的拉着由纪的手。

由纪笑说:“渡边公主是不是看上流华王子了?很般配的一对哦。”

“讨厌啦,由纪你就会欺负我!”麻友友耍起小性子来,侧过身不理由纪。

由纪宠溺的说:“对不起,以后不欺负麻友友了。”

“那你等会陪我去要签名。”在由纪面前,麻友友的生气时间总是超不过一分钟。

“好的,我的渡边麻友友公主大人。”

“呜......这个叫法难听死了。”

演出结束后,石原管家去找了剧团团长,团长听说渡边大公的堂妹渡边公主想见主演,哪有不答应的事,赶快安排好一切静候渡边公主驾临。

麻友友和由纪走进剧场休息室时,SAE和玲奈已在那里,两人给麻友友见过礼后,SAE说:“渡边公主能来观看演出,我深表荣幸,我代表剧组所有人向公主表示衷心的感谢。”

麻友友看着还穿了一身帅气男装的SAE,脸微微红了下,“请你们不必拘礼。”又拉着由纪的手介绍道:“这是我的同学兼好友柏木由纪小姐。”

SAE微笑道:“柏木小姐,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由纪也冲她微微一笑,“SAE小姐,客气了,你和松井小姐的演出非常精彩,如果方便的话请给我们签个名。”

麻友友忙打开手中两张《Infinity》海报,一张是SAE和玲奈睡在花瓣中的画面,一张是SAE和玲奈相拥亲吻的画面,两张海报都拍摄的美仑美奂,麻友友说:“麻烦两张都签上名。”

SAE和玲奈相视一笑,玲奈注视了会由纪说:“听闻柏木小姐和渡边公主都是常春藤学院的学生,常春藤学院的艺术系闻名大陆,想必柏木小姐对音乐也很有研究,不知对我们的演出有何评价?”

跟着麻友回国的由纪,以及她们之间的种种传闻,皆因麻友特殊的身份,已在阿尔泰社交圈内流传开来。阿尔泰公国历来崇尚奢靡的生活方式,贵族之间盛行断袖之风,他们不但不反对同性之间的超友谊关系,反而认为这是种高雅的情趣,所以麻友和由纪之间的暧昧关系,令很多人羡慕不已。其实即使撇开麻友的高贵身份,她与由纪出众的容貌,也足以让人浮想联翩、热血沸腾......因此,玲奈能说出由纪就读哪所学校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她和麻友的事早已传的沸沸扬扬。

“非常精彩,剧情和音乐都深深打动了我,玲奈小姐的歌声很有感染力,麻里亚这个角色简直是为松井小姐量身定造的,可以观看到这么精彩的演出,是我的荣幸。”由纪由衷的称赞道。

玲奈签好名后,把海报递给SAE,目光却始终放在由纪脸上。“其实柏木小姐的清丽气质也很适合演出麻里亚这个角色,SAE,你说是不是?”

SAE也分别在两张海报上签了名,不动声色的说:“柏木小姐的美丽完全可以胜任任何一部剧作的女主角。”

“我很赞同两位的看法,由纪什么时候要不要尝试下演戏?”麻友友边说边用眼睛在由纪和玲奈之间来回扫射,同样身穿白色裙子的两人气质倒是很相似,说话举动也都有大小姐的风范,但是由纪给人的感觉更内敛些,而松井小姐看上去比较尖锐,对比之下,还是自己的由纪完美无缺更胜一筹,这种情人眼里出西施的主观判断,令麻友友沉浸在自我陶醉中。

由纪掩嘴笑道:“渡边公主,你以为演戏是吃饭,那么容易的话世上人人都可以成为名演员了,松井小姐和SAE小姐是在说客气话,你就不要跟着凑趣了。”

“我说的并非客套话,柏木小姐真的有当一名好演员的潜质。”玲奈眼中的笑意更浓。

SAE心想玲奈今天是怎么了,平时很少见她说这么多话,于是忙圆场说:“柏木小姐出身高贵,前途不可限量,如果入了我们这一行反倒埋没了她。”

“SAE你说的也对呢,是我考虑不周了,我和柏木小姐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所以说了些冒昧的话。”玲奈从桌子上拿过一瓶早已准备好的葡萄酒说:“柏木小姐,我这里有件小礼物想送给公主和你,这是我的一个戏迷送给我的,听说非常不错,可惜我滴酒不沾,今天就借花献佛转赠给你们了。”

由纪推辞了下没推掉,麻友友说:“既然是松井小姐的心意,我们就收下吧。”

正当气氛十分融洽之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年纪看上去比麻友还小的女孩子闯了进来,嘴里还嚷着玲奈姐姐你怎么还在休息室,见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在就愣在那里。

玲奈朝这个冒失的女孩招招手,女孩走到她身边看着麻友和由纪。

SAE介绍道:“这是我们团长的女儿小野惠令奈,小野,这是渡边公主和柏木小姐。”

小野惠令奈吐了吐舌头,给麻友友和由纪行了个曲膝礼后就躲到了玲奈的身后侧,玲奈转身摸了摸她的头,眼中的光泽变的异常柔和。

麻友看看时间已不早,就说:“SAE小姐、松井小姐,已经很晚了,我和由纪就不耽误两位休息了,欢迎你们来渡边府作客。”

等麻友和由纪走后,小野矛盾就像块牛皮糖一样粘在玲奈身上,为人处事很淡泊的玲奈也不嫌她闹。

SAE从旁看着这一幕,摇头感慨的说:“玲奈,我怀疑你是个妹控。”

玲奈笑道:“我要有个这么漂亮的妹妹就好了。”

由纪从恶梦中惊醒过来,月光透过窗帘沁进来,身边的麻友睡的很熟,半个肩头露在被子外。

帮她掖好肩膀,由纪悄悄下了床,倒了杯凉开水喝下去,恶梦的余韵才渐渐从她心中渐渐消退。

初夏的夜晚十分宁静,推开阳台门走出去,亲王府内树影摇曳、花香浓烈。由纪抬头看着满天星斗,刚才的恶梦开始时,梦里的景象就如同眼前的一样美好。由纪知道,自己梦到的那片星空是自己童年时最爱的想象,她清晰的记得,自己骑在父亲宽大的肩背上,在夜晚的小镇里穿行,头顶上的星星像无数双漂亮的眼睛,朝自己眨阿眨,父亲衣服上有股雪茄味,连同厚实的脊背令她异常安心,经常还没有回到家门前,就已经睡着了。

母亲见父亲背着她回来,会用温柔的声音埋怨父亲:你怎么去哪里都要带上她。然后,父亲就嘿嘿的笑起来。

自己从父亲的背上传到母亲的怀里,母亲身上的味道很香甜,衣襟上有淡淡的茶香,有时还有牛奶的甜味,伏在母亲在怀里,自己更加困倦了,朦胧中听到父亲说:“院子里的樱花就快开了......”

心里不由开心的笑起来,又到了自己最爱的季节。

由纪的梦每次都是从最美处开始,然后演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恶梦,那些温暖的场景就像落地的玻璃一样瞬间粉碎。

那夜,自己蜷缩在黑暗中,因为父亲说如果由纪乖乖呆在这里不出来就给你买十根小熊棒糖。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在壁柜里睡着又醒来的自己终于还是忍不住爬了出去,找了好久,才看到母亲躺在厨房的地板上,身上没穿一件衣服,自己跑过去叫她起来,但是怎么叫也叫不醒,伸过自己的手一看,手心里沾满了红色的液体,母亲身上那股好闻的茶香味不见了,能嗅到的只有浓重的血腥味。

于是她哭着走出大门,她想找父亲来帮忙,如果父亲在的话,母亲一定可以醒过来。她这样想着,一直找到院子里,院子里的樱花树像把巨伞一样撑在月光下,父亲就靠在树干上,眼睛睁的很大。她抽泣着跑过去,脚下一滑倒在地上,地上淌满了母亲身上流出来的那种红色液体,她挣扎着爬起来,抓住父亲衣角拼命的摇晃,但是父亲依旧一动不动的靠在树干上。她看见父亲胸前插了一根长长的铁钎子,她想跳起来帮父亲拔出来,但是够不着。一阵夜风吹来,樱花花瓣扑簌簌的落下来,落在她血色的掌心里。

她开始死命的哭,像要把一辈子的眼泪全部流完。她想起镇子里的那些叔叔阿姨,就向镇子里跑去,一只鞋子掉在半路上,她赤着一只脚她走遍了整个镇子,但是所有人都像躺在那里不说话,除了红色还是红色,甚至连平时最爱叫唤的狗也不叫了。

她漫无目的地向镇子外面的旷野走去,希望可以遇到一个可以帮助她的人,她就这样走下去,但是除了漫天的星辰和无尽的黑夜,她什么都没有找到......

关上阳台门回到房间里,许是在阳台上站的太久,钻进被子里时,麻友被她冰凉的身体弄醒了,迷迷糊糊的问:“由纪你去哪里了?身上怎么这么冷。”

“我睡不着去阳台上吹了会风。”

麻友友把自己的身体贴近她说:“我身上热,挨着我睡吧。”

“你会着凉的。”由纪往旁边退开了点,这孩子本来就体弱,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麻友友执着的粘过来,纤细的手臂紧紧抱住她说:“那时由纪因为我受伤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我就快难过死了,所以以后要生病就一起生。”

也许是今晚自己的思绪太乱,也许是每次恶梦过后的软弱感,由纪感到自己怀里的麻友友像世上最温暖的所在,她甚至嗅到牛奶的味道,那是记忆里最动人的气息,她不由自主的向这个最温暖的所在吻去,好象这样做了以后能够吸取更多热量。

麻友友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彻底弄醒了,她从由纪比平时更激烈的亲吻中感到由纪似乎有什么心事,等这个绵长到让她晕眩的吻停止后,她喘息着问:“由纪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没有,和麻友友在一起,我每天都很开心。”由纪边轻咬着她的耳垂边喃喃说道。

“你……你这样……这样说我好高兴。”激烈的亲吻加上半夜突然醒来,让麻友友感到有些口渴,她说:“由纪,让我起来喝点水。”

“我给你拿吧。”由纪下床倒了杯水端回来,麻友友刚想坐起身,由纪按住了她,笑了笑后,从杯子里喝了一口水含在嘴里,俯身找到麻友友的嘴唇贴上去,又慢慢地把含在口中的水全部吐在她嘴里。

麻友友红着脸顺从的咽了下去,由纪又接连喂了几次,才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钻进被窝,才躺下,已被麻友压在身下,小家伙一身滚烫的说:“你搞的人家睡不着了,你要赔我!”

“怎么个赔法啊?”由纪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眼睛快滴出水来的麻友友,调侃道。

麻友友愣了下,用力说:“把你赔给我。”

由纪摩挲着她凝脂般细嫩的脸颊说:“我不是早已经赔给你了嘛。”

“哼!每次都是你在上面,这次我要在上面。”麻友友气呼呼的说出了心中不满。与由纪亲热了那么多次都是她吃了自己,自己却一次也没有尝过她,倒不是自己不想,但是每次想逆转形势时自己都已有心无力,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在上面。

这种略带点小孩子气的说法,让由纪忍不住吃吃的笑出声来。

“傻瓜,在上面在下面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因为......因为我也想让由纪.......舒服。”麻友终于把心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由纪把目光定格在她那张清秀到让人心颤的脸上,尔后用温柔的声线说:“如果麻友友想要的话,怎么样都可以哦。”

“由纪......”低低的轻唤了声她的名字,麻友友动情的吻了下去,当柔软的嘴唇和湿滑的舌尖相触时,欲望就像燎原之火,烧去了所有的理智。

解开由纪睡衣扣子,洁白似玉的身体如同被拆开的礼物那样呈现在麻友眼前,发育丰润的乳房紧贴在胸前,随着由纪每个细微动作展现出优美的弧度。在麻友心里,由纪是那种世上少有的从身体到心灵都特别干净的女孩,但是当由纪像赤裸的婴儿般躺在自己身下时,竟流露出了妖冶之美,仿佛山崖上独自盛开的红莲,热烈中带着冷傲,让人有种想要占据她、摧毁她的致命魅力。

“由纪你的眼睛好美.....”指尖轻轻摩挲过她的眉眼,麻友的声音如梦似幻。

“都是你的,”由纪叹息一声,把她拉向自己,“麻友友,我全部的,都是你的......”

都是我的吗?由纪,太好了,永远永远成为我的灵魂。麻友感到自己的心柔软的就快要化开,她细细的舔噬着由纪滑腻的肌肤,淡淡地茶香从由纪的毛孔里散发出来,麻友友有点伤感,红茶应是种很寂寞的饮料,而由纪的身体里却无时无刻的散发出这种气息......含住胸前一边嫣红色的蓓蕾,又用手指轻揉捏另外一边,叹息似的呻吟顿时从由纪嘴唇里流泻而下,让寂静的房间里有种梦境般的不真实感。

由纪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沦陷在情欲中,是自己这个老师当的太好了,以至于被学生吃掉时竟没有一丝抗拒的力气,也许在内心里,自己根本心甘情愿的被她握进手里,然后辗转反侧的发出自己永远意想不到恼人的声音。但是当麻友的嘴唇吻到了她的小腹上时,她还是紧张的浑身绷紧了起来。

麻友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抬起头来说:“由纪要是不想要的话我可以忍耐住。”

由纪无力的摇了摇头,散落在枕间的长发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易碎的气泡,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一种害怕失去的情绪攀附上麻友的心头,让她想要更贴近由纪。她把自己的身体滑进由纪的两腿之间,跪坐在那里,顺着由纪的大腿慢慢往下亲吻,直到那道粉色的裂隙彻底暴露在她眼前。她把嘴唇贴了上去,吻在那花园之中,由纪如被电击,双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麻友友把自己的手伸过去,紧握住她无处着力的双手,与她十指交缠,舌尖从唇中探出,在那道粉色缝隙中轻舔旋转。

“啊啊......麻友友,那里......啊......那里不......不行......”由纪有种快要疯掉了的感觉,她颤声求饶着,身体却如烟花般绽放,激起一波又一波的绚丽快感。

听她把一句简单的话说成了几段,麻友更卖力的舔吮起来,甚至还用牙齿坏坏地轻咬缝隙中的小小突起。这种猛烈的攻势让由纪全线崩溃,花道内的液体如泉涌出,麻友友把它们吮进嘴里,就像刚才由纪嘴对嘴喂她喝水一样全部吞了下去。

那些有意无意发出的吞咽声,令由纪羞耻的几乎昏厥过去,想要阻止她这样做,却一点反对的余力都没有,嘴里唯能发出细碎如珠的呻吟声。

就当由纪感到自己就快被这个小魔怪折磨死了的时候,麻友友却停下了动作,俯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说:“由纪身体的味道真好呢,不知道跟我的比起来哪个更好?”

由纪在心里发出一声尖叫,果然越单纯的人在做这种事情时越无顾忌!

麻友友见她半眯着星眸不睬自己,脸上却如醉酒般娇羞红润,爱欲顿时填满胸中,迎着她的嘴唇直接亲吻了下去。由纪见她舌尖上带着自己的体味就伸了进来,羞怯之下,想要用舌头把它驱逐出去,但是一来二去,两人的唇舌又纠缠在一起,甚至连口腔最深处也被麻友友细致的舔弄了一番。

当双唇缓缓分开时,两人喘息的如同跑了5000米长跑,麻友友因怕压着由纪,一直用手肘撑着自己的身体,此时已有些脱力。

由纪怕累坏她,揽住她单薄的肩背,将她拉在自己身上伏下,两人如连体婴儿般紧贴在一起。

麻友稍许平复了下喘息,左手环在由纪颈后,右手顺着由纪身体的曲线探到两腿之间,来回抚摩了几下,接着并起两根手指探入湿润来源之处,可是进去不到寸许就感觉有东西阻住了去势,心中深猜到那是什么,但是不由自主的犹豫起来......

是怕弄疼自己吗?由纪看着她那双像小鹿般清澈的眼睛,心中载满了柔情,掌心在她光滑的脊背来回轻抚了几下说:“是麻友友的话就没关系,因为麻友友很温柔,因为我爱你哟。”

“由纪,我也爱你.......”在恋人的深情话语中,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手腕一用力,已破开阻碍直探到底,

由纪感到两腿间一痛,知道麻友已把好事做全了,下意识的想要弓起腰舒缓痛楚,却怕动作太大惊到麻友,于是一咬牙挺在那里,可额上的冷汗还是密密渗了出来。

麻友友是个心细如发的孩子,由纪的这稍一变化,让她已知道自己弄痛了由纪,忙停下动作细细亲吻由纪的嘴唇和身体。过了会,感觉由纪的湿润之处更加润滑了,麻友友思忖应该差不多可以动了,试探着抽动了几下,见由纪脸上没有露出痛苦神色,就放开了胆......

她这么一放开就苦了由纪,麻友前面那些举动已让她腰酸背痛,现在更强烈的快感一浪接一浪的向她侵袭而来,让她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更糟糕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在身体深处蠢蠢欲动,那种感觉抓不着摸不到,偏偏又那么强烈,让她顾不上难为情什么的矜持想法,只想赶快把这种感觉发泄出来,不然就真的要疯掉了。

体会着由纪越来越炽热的欲望,麻友也完全沉浸在由纪带给她的妖艳绽放中,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她感到包裹住自己手指的灼热处开始剧烈的痉挛,本已气若游丝的由纪发出连绵的绝叫。贪恋不足的麻友竟不罢手,又把拇指贴到由纪娇嫩的突起处揉搓起来,这一来,本来还能发出声音的由纪颤声喊了声“麻友友”后,一口气没接上来,竟昏厥了过去,吓的麻友友连忙停下动作,抱着她连拍带揉的弄了好一会,才让她缓过神来。

睁眼看到麻友友要哭不哭的望着自己,由纪又气恼又好笑的说:“你,你是不是想把我压你的一次性全部压回来。”

哇的一声,麻友竟哭了起来,嘴里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由纪,对不起......我以后再不在上面了,呜呜,我还以为你死了。”

“你这个小笨蛋......”由纪帮她抹着眼泪说:“我没事,我......我刚才是睡着了.......”

“你骗我,我有那么差劲吗?竟然让你睡着了!”

“吵死了啦!我说睡着了就是睡着了!”由纪开始蛮不讲理起来。

麻友友狐疑的看了她几眼后说:“那我要收回刚才的话。”

“什么话?”

“就是以后再不在上面的话。”

由纪心想,以后还真不能让这个小魔怪在上面,刚才自己差点就死在她手里,想到恼羞处就说:“你说过的话我可是全部当真,所以你以后就乖乖的在下面吧。”

“不要嘛,我要在上面!要不轮流,每人一次。”麻友友开始使出磨人功夫,粘在由纪身上像只小猫一样尽情撒娇。

由纪被她磨的没有办法,只好宠溺的说:“看你今后表现吧。”

麻友友欢呼两声,贴到由纪胸前,下意识的抓住她胸前一个浑圆说:“由纪,我们睡觉吧。”

你这样......让我怎么睡啊!由纪刚想抗议,麻友友却也不知道真睡着还是假睡着已躺在那里不动了。

低头看着麻友放在自己乳房上的纤细手指,由纪只得苦笑了下,随即也疲乏的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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