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AKB48同人)血色之恋》作者:夜色归来【完结】 > 血色之恋@txtnovel.com.txt

第二十章.19

作者:夜色归来 当前章节:15366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4:29

“才没有呢!”阳菜的头别的更过去了。

“真的吗?”

“你.....你不要把脸挨那么近.....”

话音才落,优子突然在她脸颊上亲了口,阳菜轻呼出声,终是转过身,与她四目相对。优子似怎么也看不够的端详着她,语气渐渐深沉起来:“阳菜,今晚就要分别了,我想多看你一会。”

“优子。”其实我又何尝不想这样一直注视着你。

在凝望中,骨髓深处似有什么东西被猛地点燃了,汩汩的心跳随之一收一缩,那种想把对方更刻骨的烙在身体里的欲望,如炽火般燎过血液。

“阳菜……”优子低喃一声,目光逐渐迷离,她跪坐在床上,俯过身,把阳菜拉到自己胸前,轻抚着她的发丝,动情的将嘴唇印在她鲜果般红润的嘴唇上。

阳菜心头一颤,红晕泛上了脸颊,回应着优子的亲吻,鼻腔中逸出细细的呻吟。

这个由轻柔到狂野的深吻,一点点撩拨着彼此惑人的末梢。想要更多更真实的拥有对方的情欲,从两人的心底里直接流淌出来。

优子就象打开一柄华丽羽扇般,拉开阳菜腰上的浴袍束带,当阳菜月光色的躯体带着魔魅落进她的眼里时,她不禁呢喃道:“阳菜,你好美……”

“你该不会是因为我的身体才喜欢我的吧?”脸上已铺满绯红的阳菜,故意咬唇道。其实即使你真的是因为我的身体而喜欢上我,我也会很高兴,因为我是那么的爱你……就像每个期待王子的少女那样,我仅有的二十五年的人生,也许就是为了这一刻,这个被你彻底拥有的时刻。

“说什么傻话,我也很喜欢你的内在。”轻轻一扯自己的袍带,除去身上浴袍,将玲珑的曲线暴露在空气中。

“还是…身体一多点吧?”望着优子并不输给自己的洁白肌肤,阳菜的满足的叹息了声。

“一样多哦。”揽过她瓷器般细腻的身体,覆在自己身下。将千言语言化作一个绵长的亲吻,宛若彩蝶追蜜,饱尝彼此舌尖的鲜甜滋味。

吻到情深处,优子不再压抑心中的情欲,柔软的嘴唇沿着阳菜修长的颈项、优美的锁骨一路而下,在雪白的肌肤上印上了一瓣瓣象征留恋的吻痕。当她用嘴唇裹住阳菜胸部顶端的蓓蕾时,阳菜的身子也随着弓了起来,夹杂着蜜意的低吟在渐暗的房间蔓延开来,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以冷漠著称的小嶋圣女口中发出的声音,如此清越甜腻,又如此低哑徘徊。

优子感觉自己的理智之弦如脱缰野马,跑到了云天之外。“阳菜,我要你!”

“你……你这样还不叫要了我?”脑内几剩空白的阳菜,瞳眸妖魅诱人的似要滴出水来,优子的每个亲吻、每次抚摸都象带着魔力,撩动的她似变成了另外一个自己。

——未被触摸的禁忌,因你的存在就即将破茧而出。

优子嫣然一笑,她的阳菜有时单纯让人想欺负个够……她打开阳菜的双腿,把自己身体挤到滑腻的两腿间,跪伏在那里。

阳菜呼吸急促的看着她,在丞相府时,她也见过描写男女之间行房的书籍,虽然没有敢看下去,但是大概也是明白的,可是女子和女子之间……

可还没等她想缓过神来,两腿间那处灼热到极点的隐秘之地,竟被她的舌尖温柔的侵占了。

“啊......优子,那里......不行......”那种几欲粉碎灵魂的快感,让破碎的呻吟声都染上哭腔。

可她的这些哀求落在优子的耳里,有如摧化剂,仿佛在热油上点了一把火,令她更多更多的想要占有她。为了让她安下心来,优子探出手臂,握住她因难耐伸向自己手,唇舌却依旧埋在她滚烫的花蕊中,一点一点舔噬过那点凸起,带着轻咬,带着挑逗,更带着浓浓的怜爱;直到哪处禁地变的湿润不堪,她才直起身,把阳菜拉到自己怀里,与她面对面坐着。

此时的阳菜,全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红晕,她用双臂环住优子的肩背,全身无力的伏在她颈项间,轻轻颤抖着。

“阳菜,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看着这样的阳菜,优子的心柔软到了极处。她托起阳菜的脸,把自己的舌尖送到阳菜嘴里,与之交缠。又把右手滑到阳菜分开在自己身体侧的大腿上,轻轻摩挲,最后覆在花蕊处,沿着缝隙来回揉动,等蜜汁般的爱液完全浸透花蕊,她才并起手指,向花蕊的最深处探去。

“痛……”当手指刺穿那层未经人事的皱褶,阳菜忍不住叫出了声,可这声短促的呼痛很快被优子的热吻淹没。

优子一边吻着她,一边用左手抚着她光洁的脊背,放在狭窄甬道中的手指也停止了动作。隔了会,她感觉阳菜泄露出的呻吟不再带着疼痛,才试探着动了动深埋在花蕊中手指,随着她细微的律动,阳菜不由自主的溢出失神的低吟,而紧窄的甬道也渐渐润滑起来……

既然已是苦尽甘来,优子不再客气,放心大胆的在温暖甬道来回动作,还不时曲起指尖,摩挲着幽径的四壁。

从未尝过情欲的阳菜,哪里经的起这样撩拨,顿时轻喘和低吟交织在一起。她用力抱住优子的肩和颈,在她耳边哀求般呼唤,用含糊的语言低声呢喃,反反复复的,喊她的名字,忘了所有的字眼儿,只剩下这个了,“优子……”

“优子,我爱你......”欲望的颠峰突然而至,她在吟叫中,说出灵魂中那句动人的话语,接着一口咬在优子的肩头,泪水满溢了出来……

优子紧紧揽着她瓷骨般无暇的背脊;贴近她,一动不动贴近她,轻轻抚在那上面,不断地、温柔地抚着,直到她在自己的掌心里安下心来。

带着欢愉后的疲惫,沉沉睡去;醒来时,已是夜色阑珊。想要起床去喝点水,可稍动了动,就引起怀里的人儿一阵无意识的呢喃,连眉头都因不满微微曲起。借着台灯的柔和光线,阳菜低头看着优子未醒的眉眼,沉睡时的优子,异常恬静,长发如丝瀑般纠缠在枕衾间,单薄的肩背蜷缩着,窝在自己胸前,像只寻到了热源的小动物,紧紧的挨住,而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即便在睡梦里,也是那样的温柔和执意。

阳菜看着看着,心头涌过一股细细暖流,初见优子时的光景,猛然浮现在眼前……

那年,在碧空之下,海水如幽蓝色的宝石,自己站在甲板上,好奇的注视着一路追逐船体的海鸟。正当自己看的出神时,一个比自己矮小半个头的女孩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站到自己面前,出神的盯着自己的脸。

阳菜被她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刚想扭头离开,却被这女孩子拦腰抱住。

“你干什么盯着......”还没等阳菜把质问说完,那女孩子突然笑了起来;这一笑,那双深褐色的眼瞳亮的让人目眩。

她忽闪着脸上两个深深的酒窝,大声说:“你长的好漂亮,我喜欢你!”

阳菜惊诧的望着女孩雪白的门牙,顿时傻在那里。

自己第一次被人告白,不但是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而且还是个女孩子……愣了片刻后,终于回过神来,红着脸伸手推开她,可这女孩异常的固执,死抱住她不放手。挣脱不了的阳菜,扁起了嘴,几乎要哭出来。

这时,幸好急匆匆跑来了个女仆,见她们扭在一起,慌忙把那女孩拉开了。

“小姐,千万不能失礼,她是大帝的外甥女小嶋郡主。”似对这个顽皮的女孩很头疼,女仆的眉头紧皱成了一团。

“原来你就是小嶋丞相的女儿,我上次跟父亲到你家没见着你,不然我们早就是朋友了!”女孩用力推开女仆扶住她肩膀的手,虽然没有再抱住她,但是凑到离她很近的位置,兴奋的说了一连串。

“谁愿意跟你做朋友!”终于忍不住冲她吼了一声,撒腿就往船舱跑去。

“别跑……我叫大岛优子,这船是我家的,我坐船去过很多地方,你别跑,我告诉你……”

阳菜听到脚步声紧紧向她身后追来,更是竭力想摆脱这个叫大岛优子的无理女孩。

“我真的喜欢你!真的!我也要去常春藤读书,我们以后就是同学了…….”女孩敏捷的象只松鼠,眼看就要抓到阳菜的裙摆,忽然间就停下了脚步。

阳菜又往前跑了会,回头看去,原来那女孩已被女仆抓在了手里。

“大岛小姐,你的鞋掉了……”

看着那女孩因无法追赶自己一脸不甘心的样子,向来斯文得体的小嶋郡主不禁大笑起来,临了,还狠狠冲她做了个鬼脸……

这些年少时的事,令阳菜忍不住轻笑起来。优子,能被你这样喜欢还真好呐……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经历了无数曲折,但是有些东西从未改变,就象你的喜欢,你的笑容,你的固执;还有你这贪睡的习惯。在常春藤学院读书时,有多少个早晨,如不是自己硬把她从被窝里拖出来,估计她的迟到率会是全垒打……

“捡到宝了?笑的那么开心。”一睁眼,就看到她那出神的笑意,优子心神一荡,打趣道。

“对啊,捡到了你个活宝,醒了就给我挪开点!”应被她看到自己傻笑的样子,阳菜有点别扭的想把她推开,却不料被更紧的揽住了,甚至一条腿也跨了过来,夹住自己的大腿。

“人家还没有彻底醒,阳菜你不要那么残忍。”

“明明就醒了嘛......”见她把脑袋更舒适的移到自己颈上窝着,知道暂时打发不了她起床,干脆象帮小猫整理背毛般,轻轻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溺爱中捎带着埋怨说:“你……你简直跟小时候没有什么两样!”

“阳菜,我好开心。”

“怎么了?”

“因为我又看见你那样笑了,你小时候一高兴就会那样笑,我好喜欢。”鼻息中,满是她身体的幽幽清香,一种满足感踏踏实实的落在优子心坎间。

“小优……”心中最柔软的一处似融化开来,将脸埋在她发际,轻轻磨蹭道:“只要跟你在一起,这样的笑你想看多少有多少,所以请一定要回到我身边来。”

“一定会在一起!”优子的允诺中带着百折不回的坚定。虽然必须再次离开你,但是你此时此刻给予我的这份温暖和深情,就像心灵的故乡,无论走的再遥远,走的再艰辛,我终会走回到你的身边。

静默中,两人紧紧相拥着;在这即将分别的时刻,情人的怀抱显得如此珍贵......

午夜时分,北境线上寒气逼人。优子在一处哨卡前,目送着阳菜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边境线那头。

临别时,她们谁也没有落泪,只是轻轻的拥抱了对方。优子微笑道:“如果你敢把自己弄的太瘦,见了面以后别怪我唠叨你。”

“你也要保重。”阳菜帮掖了掖大衣的领子,还了她一个笑容,然后转过身,向边境另一边走去……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她始终没有回过一次头。

等送走了阳菜,优子才上了越野车,向帝都方向飞驶而去。

从一清早开始,秋元康就莫名的心绪不宁,自问深韵养生之道的他,把这一切都责怪在即将到来的两国和谈之事上。再过一周,就到了边境和谈日,而自己的替身明天就要上路......这个暗中培养了多年的替身,即便是朝夕相处的近臣,也很难看出破绽。

以后再想找这么个与自己酷似的替身,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他突然生出些惋惜来,但是为了帝国的百年大计,也顾不得许多了,可以和身份高贵的阿尔泰女王同归于尽,也算是他前世修来的福份。

想到这里,他心里舒畅了许多,随手取了份军部送来的文函,翻阅起来。可才神定气闲了一盏茶时间,内务总管就没规没矩的一路小跑进书房,神色慌张的站在那里。

他撂下文函,沉着脸问道:“怎么了?”

“陛下,大岛将军求见陛下。”

“什么?哪个大岛将军!?”心中一紧,厉声问道。

“是……是大岛优子将军……”

忍不住霍然而立!既然已诈死脱身,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自投罗网?其中究竟有什么阴谋?他的脑中如走马灯般旋转不停,但是始终没有得到一个答案。

“陛下……陛下?”

猛然回过神来,深舒了口气,一字字道:“去带她进来!我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埋了什么药!”

内务总管喏了声,离开了不多时,就领了优子进来,秋元康下令道:“没有本帝传唤,任何人不准进来。”

等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秋元康才把目光落在优子身上,见她虽然一身风尘仆仆仆的样子,但是脸上没有丝毫倦色,眼中光彩流溢,心头不禁闪过几许复杂。

在书案前坐定,似笑非笑道:“大岛优子,别来无恙吧。”

“我很好。”优子淡淡的答了句。

“既然走了,理应远走高飞,难道你是舍不得这件传家宝?”一扬手,大岛家的家主石戒滚落在优子脚边,优子却连头都未低,这让秋元康更是琢磨不透,讪笑道:“你该不是舍不得本帝吧?”

“我还真是舍不得陛下才回来的。”顿了顿话头,接着重重说道:“更重要的是我舍不得德罗贝的大好河山毁在陛下你的手里。”

“大岛优子!你要是想自寻死路,本帝现在就可以成全你!”秋元康拍案而起,目光如利剑般盯住口出逆言的优子。

“对不起,我暂时还不想死。”耸了耸肩,优子一脸无所谓的取出几张纸张,摆在书案上,“我希望陛下先看下我千里迢迢给陛下送来的东西,然后再来讨论我死不死的问题。”

秋元康疑惑的看了看那几张写满了文字的纸张,又看了看优子若无其事的神色,终是拿起了其中一张,坐回椅子上细瞧起来。这一瞧不得了,脸色随着他的视线一阵红一阵白,等看完这张纸上的内容后,连嘴唇都已微微颤抖。最后,竟顾不上讲究尊荣体贵、行止有度的帝王风度,在纸张中一阵慌乱的翻炒,寻着落有签名的一张,似把它看穿般,把目光盯死在“秋元真”三个字上。闷了半响后,暴喝一声,抓起所有纸张,狠狠的揉成一团,砸在优子身上。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竟敢伪造先圣女秋元真的遗书!污蔑皇家清白!大岛优子!我要灭你的九族!把你碎尸万段!!!”气到极处,连言语都乱了方寸,竟自称起“我“来。

优子忽然一阵放声大笑,笑到他脸色愈加发青。“陛下,你觉得我是那种自寻死路的蠢人吗?如果上面所写不是事实,我会把它拿给你看吗?”

“你……你到现在还狡辩!这上面分明就是你的字迹!”

不理会他逼到身前的恶状,退开两步道:“其实陛下你也很清楚这样的故事非我能编造出来,你不用喊打喊杀的想逼我说出原件在哪里,我本就没有打算隐瞒你。”

她的这几句话象有魔力似的,本来面目狰狞的秋元康,不但刹时间平静了下来,眼中还带了点欣赏的神色。他退回到座位上,象片刻前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喝了口茶水道:“说吧,本帝听着呢。”

“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呢?”优子干脆拖了张摆在屋角的凳子,与他隔案而坐,自言自语道:“这茶好象很香……”

秋元康冷哼一声,把茶壶推到她面前,“书房里没置多余的杯。”

“呵呵,赶了三天的路,等下话多,我就不客气了。”

见她大大咧咧的掀了壶盖,凑在壶沿上一顿猛灌,整张脸比这壶也大不了多少,心里恨的直发痒,心想等会把话全部套完后,非把她淹死在茶水里。

“我见陛下刚才没把所有纸看完,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抄录下来的,既然陛下不想看我写的字,那就由我把这个故事从头到尾给陛下讲一遍。”舒坦的放下茶壶,也不理秋元康搭不搭她的话,直接讲起了故事来。

“大陆历1966年6月7号的夜晚,德罗贝第三十四任大帝秋元庆陛下,因发现了渡边?爱瑞斯王后与情人相通的书函,盛怒之下,在卧室失手刺死了爱瑞斯王后。但是直到爱瑞斯王后死去,也没有告诉他自己的情人是谁,秋元庆只知道那个人叫“Z”,因为他搜到的所有的情书上,只有‘Z’这个签名落款。爱瑞斯王后死后,秋元庆大帝陷入了癫狂,他开始无端杀戮,怀疑身边每个男人都是Z,更糟糕的是他杀死爱瑞斯王后的事竟然外泄。渡边?爱瑞斯王后的父亲渡边胜彦大公为了给女儿复仇,聚集了大批军队,开始攻打德罗贝,拉开了这场长达五十年的战争序幕。”

借着优子停顿的空当,秋元康插言道:“本帝感觉这个故事,也没有什么精彩之处,虽然爱瑞斯王后之死,到现在两国还各持一词,但是就是让本帝推翻爱瑞斯王后急病而逝之说,也没有什么大碍,毕竟是爱瑞斯王后先做出了越轨之举,还连累秋元庆先帝死于阿尔泰军之手,仅这点就足以让德罗贝上下一心,与阿尔泰人势不两立。”

“陛下果然没有看到最重要的部分。”优子的声线虽有些沙哑,但听起来十分悦耳,她了然一笑,缓缓道:“这个故事最精彩的部分就是渡边?爱瑞斯王后的神秘情人‘Z’,她不但不是个男子,而且还是秋元庆大帝最亲的亲人,她就是先圣女,秋元庆陛下的亲妹妹秋元真。”瞄了眼秋元康不动的神色,知道他已看过这部分的内容,接着说道:“秋元真圣女与爱瑞斯王后的情缘早在她们年少时就已结下,秋元真在遗书里也写下了这段记录,可是她一出生就背负了德罗贝国教圣女的责任,与爱瑞斯短暂而美好的相遇并不能改变她沉重的命运,在她十八岁时,她被召回帝国继承圣女之职。更可悲的是神圣教的法典规定,同性之间不能相爱,作为守护法典的圣女,她当时的痛苦可想而知。但是为了秋元家族,她默默的忍受了这一切,站在了神圣教的祭坛上,成为了一名不能拥有世俗之情的圣女!”

秋元真的经历触动了优子的心弦,她的叙述变的有些激扬。如此相似的命运,仿佛穿越了时光,再次降临在她和阳菜身上……

秋元康狐疑的看着她眼底流露出的悲愤,接口道:“天下有序,男婚女嫁,法典所规是正确的,世人当要遵从!”

优子在心里呸了一声。什么见鬼的神旨法典,说穿了就是你们秋元家族用来统治和巩固人心的一件工具!但是知道与他在这里辩驳只有浪费时间,不如捡重要的一气说完。“虽然秋元真圣女向命运低下了头颅,但是深爱她的渡边?爱瑞斯却放不下这段感情,她为了去到秋元真的身边,竟答应了秋元庆大帝的求婚。也许当时的她,作出这个决定仅仅只是为了能再见到秋元真,心中抱着哪怕无法在一起,亦要守护在她身边的愿望。但是当她来到德罗贝,与秋元真再次见面后,她们最终还是无法克制内心对彼此的深爱,虽然爱瑞斯身为王后,尽义务为秋元庆诞下了王子,可她真正爱着的人是秋元真圣女,那些书函就是她们爱情的见证。当她们来往的书函被秋元庆发现以后,爱瑞斯用自己的死保护了秋元真,同时留给了帝国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迷。两国战争发生后,秋元庆大帝在前线负了伤,可他并非死于战伤,而是被赶去前线为德罗贝军祈福的秋元真圣女杀死的!”

“什么!”秋元康终于动容,这一次并非装假,而是发自内心的惊骇。如果事实真如优子说的那样,那么打着为秋元庆大帝复仇的战争幌子顷刻间就会灰发烟灭,并且所有饱经战争之苦的德罗贝人都会产生出一种被彻底愚弄的恨意,这些恨意若汇聚到一起,秋元家族苦心经营了三十六代的高塔,势必顷刻倒塌……

优子见他额上渗出的颗颗冷汗,知道他已清楚这事的分量,秀眉微展,把那几张被他揉成一团的纸捡起,扔在桌上道:“秋元真的遗书里亲口承认了这件事,为了帮爱瑞斯报仇,她在秋元庆的伤药里下了毒,并在秋元庆临终前,她说出了自己就是Z的秘密。也许爱和恨本就是那么极端的感情,根本没有一丝余地,所以就算在遗书里,她依旧拒绝了忏悔。秋元庆大帝死后,她并没有夺取王位,反而以割让国土为代价稳住了朝局,用了十年时间,把您的父亲,也就是秋元庆大帝和爱瑞斯王后唯一的儿子秋元野,扶持上了帝位。接下来的事情陛下你应该很清楚,你的父亲一登基后,就下令‘赐死’了秋元真圣女。另外,在了解这件事的过程中,我才知道秋元家族不但喜欢愚民,而且自己也是不折不扣的迷信者,历代圣女获罪后,都会被赐于一份毒药,而这那毒药只会让人经历痛不欲生的过程,并不会真正让人至死,因为秋元家族的祖先认为杀死圣女会给家族带来不幸和灾祸,所以你们不敢真的杀了获罪圣女,而是选择把她们送去圣地囚禁到死。”

“你知道的真够详细......”秋元康眼中杀机一闪而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不会不给自己留后路,但是这个后路是什么呢?“你现在可以说说这份遗书究竟在什么地方?本帝生性多疑,见不到真东西实在难以取信。”

“真东西嘛……在小嶋阳菜身上,我估计她这会快到阿尔泰公国了。”

“你去圣地带走了阳菜?!”秋元康张大的嘴巴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恩,用我亲自伪造的旨意,就是在那里,我发现了秋元真的亲笔遗书。”无所谓的撩了撩头发,干脆托了下巴撑在书案上。

秋元康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你有什么条件就说吧?”

“咦?陛下你不怀疑这遗书是假的了吗?”

“本帝不会拿祖上的基业赌这个真和假。”

收起玩笑的口气,正色道:“陛下,我要你与阿尔泰女王签下结束战争的和平条约。”

“如果本帝不签呢?”

“阳菜会把这份遗书公之于众,相信以她‘死而复生’的圣女身份,没有人会不相信。况且我已让她通知渡边女王,如果谈判前三天,我不能去到谈判现场,女王就会回国,到时陛下想用替身谋杀女王这一计划也会付之东流。”

“看来本帝别无他选了......”深深的叹息一声,神情间竟似老去了数岁。

“这场战争已吞噬了太多无辜的生命!陛下执念于它,无非也是想替秋元庆大帝报仇,既然陛下的至亲不是死在阿尔泰人之手,陛下理应放下仇怨,还帝国百姓一个太平。”虽然知道他执着于战争的原因大部分是出于他的野心,但是优子还是避开了这个话题,并且给了他一个冠冕堂皇的台阶。凡事留一线,逼的他狗急跳墙对谁也没有好处。

“本帝答应你。”说完句话后,秋元康象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连身子都似陷进了宽大的座椅中,他感慨道:“大岛将军,你已经手持‘利器’了,为什么不干脆颠覆秋元家族,却冒险跑来跟本帝讨价还价,这实在不象大岛家的商人作风。”

“陛下不是个束手就擒的人,推翻你一样要打仗,我不希望再有人因战争死去。”想起死在战场上的那些战友,优子心里一阵阵的刺痛。等心情稍加平复,她接着说道:“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秋元康恨声道:“本帝就知道你没有那么好打发!”

“请陛下令教会修改法典,取消禁止同性相爱这一条。”

“莫名其妙!这一条关你什么事?为什么非要修改它!”

“因为我不想秋元真和爱瑞斯的悲剧再次发生在德罗贝。”

“哼!你管的真是宽,你该不是也喜欢上了哪个女子了吧!”转念一想,心头一惊,怎么忘了阳菜这死丫头拿着那份要人命的把柄跑到敌国去了,再联系到阳菜宁死也不愿再当圣女的事,终于回过味来。

“就如陛下想的那样。”优子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突然来了一句。这句如打哑迷般的话,落在秋元康耳里有如炸雷,把他轰的目瞪口呆。

“你们……你们……”支吾了几下,还是恢复了常态,绷着脸咬牙道:“好,这条件本帝也应下了!”

“多谢陛下成全我多年的梦想。”

“你还有没有什么不可理谕的条件了?”

优子摇了摇头。

“你没有了,本帝却有,等本帝兑现完承诺,你必须把那遗书交给本帝。”

“可以。”优子爽快的答应道。

秋元康冷笑一声,“虽然君无戏言,但是你就不怕本帝签完和约后杀你泄愤。”

“心愿既了,死而无憾。”优子豁达一笑。

话到此处,两人已是言尽。相对无言了许久,秋元康说:“你今晚就留在宫里吧,明天随本帝一起去边境。”

五十四章

三月的血色荒原,残冰未化,重云压顶。

皇家专列缓缓停靠在血色车站,月台上站满了前来接驾的护军。优子一身戎装,走下列车,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这股夹杂了泥土的气息令她心头顿时重起来,在这片饱浸了鲜血和硝烟的土地下,沉睡着她无数的战友和一生的知己。

她深吸了口冷冽的空气,清秀的脸上带着黯然的神色。这时,一只手默默地搭在了她的肩上,轻轻的拍了拍。回过头,见秋元才加静静的看着她,目光中透出无言的关切。她轻叹一声,将自己的手按在才加温暖的手背上,两人就这样站在月台缭绕的蒸汽中,无言的静立着。

这次边境和谈,秋元才加身为宪兵部司令,背负了护送秋元康抵达边境的重责。一路上,她和优子抽了个空做了交谈,当得知秋元康已同意签下和平协议时,生性硬朗的她,也不禁流下了滚滚热泪……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就象黎明前那道跃跃欲试的曙光,眼看就要迎来光明,可那些为之牺牲的年轻灵魂,却只能永留在无尽的黑夜里。

——SAE,就用我的双眼,为你见证这个伟大的时刻。

“谢谢你,才加,能一直陪着我。”再次回到血色荒原,优子胸中溢满了汹涌的感情,令她说出这些话时竟有些哽咽。因为失去了太多,所以对还能留在自己身边的人充满了感激之情,如果没有这些微小的希望,她也许根本无法支撑着活到今天。

才加收起了沉思,爽朗的笑了笑道:“优子,说这种话也太见外了!走,跟我出去广场,山冶军长把机械师派来了,我们去见见咪酱。”说完拉了优子,与她并肩向车站外走去,十来个宪兵部和虎贲营的军官尾随在她们身后,随时等候调遣。

两人才出车站,久候在那里的峰岸南就奔了过来,给她们每个人来了个大大的拥抱,抱完后,才正正经经的以机械师师长的身份与她们互行了军礼。三人稍聊了会,才加就先撇下她们,前去安排防卫事宜。

优子见峰岸南虽一直驻守在前线,但是精气神都不错,一双圆辘辘的大眼睛里依旧清澈见底,心中不由感慨她有如杂草般的顽强生命力。在这么多同学中,峰岸南虽不是最显眼、最具才华的一个,但绝对是最能适应艰苦环境的一个,这种与生俱来的旺盛生命力,让这个普通的女孩子比许多人都走的遥远,竟能熬到和平的前夕。

“喂,发什么呆!你在帝都的事我可是听说了不少……”

优子回过神来,见她凑上来挽住自己胳臂,漆黑的眼里积满了顽皮笑容,忍不住伸手抓住她军帽的帽沿,用力往下一扯,遮住她的眼睛问道:“听说了什么?笑的这么邪门!”

“你在帝都的那些风流事迹已经传遍西线了。”把军帽抬回到额头上,故意砸嘴说道:“看不出来喔,你竟然这么花心。”

“咪酱,你相信这些传言?”优子苦笑道。

“尽管传的有声有色,但是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你那样做一定有苦衷吧。”沉默了片刻,峰岸南缓缓说道,眼中也换上了信任的正色。

“谢谢!”还有什么比朋友的信任更为珍贵,更让人欣慰。

“不过前段时间我听说你失踪了,马上去电问了才加,可她也说不清楚你的下落,那时我倒真急了,现在看你没穿没烂的出现在这里,心里的这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优子,能跟我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言难尽……”想起自己被囚宫中到假死前去营救阳菜的坎坷历程,优子心中百感交集, “咪酱,等会我和你坐一辆车,路上再慢慢告诉你。”

许是感觉到了优子沉重的心事,峰岸南将手臂更搂紧了些,那副越发纤薄的身体,着实令人心酸。“优子,你比过去更瘦了……不管发生了什么,别糟蹋自己的身体。”

不想再让这个善解人意的老同学再为自己担心,优子换了副轻松的口气说道:“喂,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所以恨不得我也胖起来……你这明显是在嫉妒我。”

由于近期一直处于停战状态,吃的稍微有点多又缺乏运动的峰岸南有点恼火的捶了优子一拳,咬唇道:“嫉妒你个大头鬼!”

“看你还敢不承认自己长胖了……”优子突然伸手拧住她软乎乎的腮帮子,双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哎哟……不要捏我的脸!”

“像包子一样软哦,咪酱,让我多捏一会……”

“不要!”

正当两人笑闹成一团时,才加突然走到她们面前,表情严肃的看着她们俩。优子暗自嘀咕了声不好,忙停下胡闹,环顾了下四周,发现秋元康在卫队的簇拥已走出了车站,正皱着眉头瞧着自己和峰岸南,而广场上所有军官都笔恭笔敬的正立在那里,鸦雀无声。

好在她的心理素质超乎常人,装着没事人一样,整了整军服下襟,若无其事走到秋元康身后的卫队中,而峰岸南也学着她的样子,回到机械师的车队前。

秋元康冷哼一声,边向自己座驾走去,边嘲讽道:“看来血色荒原真是个好地方,大岛少将一回到这里就元气十足。”

优子也不吭声,只面无表情的随他走到车队前,才加偷瞄了她两眼,知她不想和秋元康呆在一起,干脆开口道:“大岛少将,你对这里的地形比较熟悉,劳烦你在前面领路,陛下的安全就交由我来负责。”

优子点点头,上了峰岸南的重装吉普车,峰岸南一踩油门,把车子开到了车队最前面。

等安排完了优子,才加请秋元康上了座驾,自己亲自驾驶了座驾,一声令下,全副武装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向48号堡垒方向开去。

一路无话,直到傍晚,车队才来到48号堡垒前,由于谈判的地点就设在48号边境线附近,军部重新进行了布防,把该区域搞的固若金汤。

续任了总指挥职位的山冶军长亲迎了秋元康进到堡垒中,负责护送工作的才加这才算松了口气,可没等她喘顺气来,就有人报告说,阿尔泰的使节中午就到了。

得了这个信的才加,忙向秋元康上报了此事,秋元康道:“离谈判日还有三天,阿尔泰这么着急就派人来,他们想见的人,恐怕不是本帝吧!”话到此处,目光已在优子脸上冷冷扫过。

才加虽早知道他对优子颇多不满,但是听闻此言,心里还是霍霍乱跳。没想到他对优子的猜忌已到如此地步,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如果按这势头发展下去,优子迟早会被他害了去……想到利害处,额上的汗已渗了出来,再看看优子,却依旧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心里不由又急又痛。

“司令官,如果身体不适可先行告退。”

秋元康冷不丁的一句话点醒了才加,她定了定神道:“多谢陛下关心,我身体没有什么大碍……求见之事,还请陛下给个旨意。”

“叫他进来吧。”有道是形势比人强,来之前优子就说过,如果谈判前三天,阿尔泰女王见不到她,那么女王会取消谈判,而阳菜就会把秋元真那份该死的遗书公之于众。所以即便心中恨到了极点,他也不敢肆意妄为。

使节进到由作站指挥室临时改成的休息室内,按照外交的惯例给秋元康行了国礼,接着又呈上一封女王的亲笔信函。秋元康稍看完信函,不禁哑然失笑,这信函通篇都是一些问候之词却没有任何实质内容,看来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使节回去后也代本帝向渡边女王致以最深切问候。”他撂下信函道。

“谨遵陛下旨意。”阿尔泰公国派来的使节是个年约三十来岁的稳重男子,说话行止十分有度,看的出来是个外交老手。

秋元康和颜悦色的笑了笑,手指向优子道:“使节,本帝向你介绍个人,这位是大岛优子少将,她会陪本帝参加这次和谈,你回去后可将此事转告女王。”

“是,定会转告。”说完转过身,向优子微微一躬道:“大岛少将,本使虽非行伍出身,但对少将之事早有耳闻,少将智谋过人,在德罗贝素有智将之称,今日得见,实在三生有幸。”

“这些都是讹传,绰号我倒是有一个,但是绝对不是大使口中的智将。”

“恕本使冒昧了,可以请教少将的绰号是什么吗?”

“告诉你也无妨,反正我的友人们都这么叫我。”优子眼里的笑意次递堆积,接着那两个字就清晰的从她嘴里蹦了出来,“栗鼠!”

“真是个特别的绰号。”使节心中一亮,强压着满腹的笑意。果然如女王说的那样,如果她真的是大岛优子,定会这样回答。已完全放下心来的他,向秋元康行了一礼后道:“陛下,天色已晚,本使还要去向女王陛下回复,陛下如无其他吩咐,本使就先告退了。”

秋元康点头以示准许,又叫过山冶军长道:“你安排人把使节送到边境处,切勿有任何闪失。”

等他们离开以后,秋元康怒瞪了优子好一会,直到额头暴起的青筋骤然平复下来,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一个栗鼠!”

三天后,大陆历公元2017年3月26日,德罗贝帝国国君秋元康和阿尔泰公国女王渡边麻友在两国边境签下了结束战争的《两国和平条约》,见证了这一时刻的除了两国的几位重臣外,还有大陆其他国家派出的使节,他们代表了各自的君王向两国表达了真挚的祝福。

当签订完和约后,渡边女王直言不讳提出想由优子接收阿尔泰归还给德罗贝的失地,秋元康当场就同意了,但是临走前撂下话说,希望优子不要辜负自己和她在德罗贝所有亲人朋友的深切信任!

至此,这场长达了51年的残酷战争才正式告终。

夜晚,留在边境线上忙于交接事务的优子走出营帐,帐外深蓝色的天幕上挂满了繁星,她活动了会有些酸痛的肩膀,又冲着天际发了会呆,才想返回帐内,就有个阿尔泰军官过来,说有人想见见少将。优子心思敏捷,已猜到想见自己的是谁,也不多问什么,径自跟了他往阿尔泰方向走去。

果不然,走了不多久,就看见渡边麻友披了件斗篷,静静站在旷野上。虽然白天签约时,两人已经见过面,但是那时的她们,一个是阿尔泰的女王,一个的德罗贝的少将,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谨守身份。

望着麻友纤秀的身影,优子心中感慨万千,有如隔了几个世纪的往事一点点涌上心头,她与麻友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是交浅情深,心意相通,在面临困境时,她们在暗中互相扶持对方,直到一起迎来了和平。

“恭喜你!你终是做到了!”优子奔上前,猛地张开手臂,用力环抱住她的肩膀,把她搂进自己怀抱里。耗费了多少心血,付出了多少代价,才换得了这一刻的相见,在这条通往和平的艰险之路上,最能理解自己的也许就是她。

“你也一样!”已完全脱去稚气的麻友,放下了平日的王者姿态,脸上露出了许久不见的温柔笑意,她用同样的力度回抱着她,心中默默的感激着,若没有这个与她走在同一条路上的盟友,自己的这个愿望也许根本实现不了。

“付出了那么多,不后悔吗?”

“难道你会后悔?”麻友将头靠在她肩头嗤嗤笑道,这家伙定是太激动了,才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优子失笑道:“麻友,你比那时成熟多了。”

“我要是还象那时那么天真,恐怕早就……”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嘴唇就被优子的手掩住了。

“不准说不吉利的话。”松开怀抱,执了她的一只手,与她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边走边侧过头看着她说:“我家阳菜在你那里还好吧。”

“你家阳菜?”麻友哈哈大笑起来,“她可没有告诉我她是你家的。”

“还真没看出来,你原来这么腹黑。”

“这算是夸奖我?据说能在口头上占你便宜的人可不多。”

“算你赢了!我的渡边女王,赶快告诉,她现在怎么样?”

“本王把她留在宫里了,好吃好喝招待着呢。”见她脸上不由自主露出一副神往的样子,摇摇头说:“看你急的,我已经去电叫她来了,后天准能到。”

“知我者莫过于你!”优子高兴的象个孩子似的挥了下手臂。

“优子。”麻友突然停下了脚步,面对面看着她说:“等把交接的事弄完后,你和阳菜就别回德罗贝了,我感觉秋元康对你有杀意。”

优子沉默了会,问道:“阳菜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她来见我时,跟我说,如果你在和谈前三天不出现,就让我不要与秋元康进行和谈……优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是有些事瞒着你,我掌握了秋元家族的一些秘密,这次和谈秋元康没有做手脚,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秘密,他在某种意义上是被我胁迫来签约的。”

“什么秘密?”

“恕我不能告诉你,即便你是阿尔泰的女王,我也不想你被这个秘密连累。”

“可是……”

“没有关系的。”拍了拍她不安的肩膀,优子沉吟道:“我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整死,呵呵,即便我不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但是秋元康生性多疑,他在没有十全十把握前,绝对不会杀了我!”

“你还是来阿尔泰吧,我会亲自修书给他,就当是我强留你。”看出优子现在的情形完全是在走悬崖上走钢丝的麻友,还是出言挽留道。

“麻友,相信我,我真的不会有事!”渐渐收了笑,正色道:“答应我一件事,等我回德罗贝以后,帮我照顾好阳菜。”

“好!”麻友用力点了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说完脸上又换上了飞扬的神色,“别那么严肃,无论如何,今天也是个好日子,值得庆祝。”

“恩,是个好日子。”麻友勉强笑了下,声音低了下去,“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

“生日快乐!”翻了翻口袋,里面却空空如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说:“什么也没带,生日礼物回头再补给你。”

“不用了,你已经给了我最好的礼物。”独自走前了几步,眺望着远处的星辰,一字字道:“由纪是在我生日那晚离开了,临去前,她要我结束这场战争,如今我已实现了她的愿望,我想她一定很高兴吧。”

“麻友……”有些伤口,即使外表早已愈合,但优子其实很清楚,皮肤下面依然在流血,柏木由纪终是那道无法触碰的禁忌的伤口。

“没事的……你看,我都没哭。”麻友回过首,如玉般光洁的脸上铺满了柔色,她冲着虚空笑了笑,那抹笑容,如同最短时间内盛放的千本樱,顷刻凋零遍地。

——那个美好的梦,如果可以……由纪,让我再回去一次,哪怕真的只是在梦里……好吗?

优子心中一痛,走过去,象抚摸孩子般轻轻摸着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

“优子,把这盒录音带回德罗贝吧,我不想她死了还受委屈,虽然她爱上了一个敌国的公主,但是她至死没有背叛自己的祖国。”这盒小小的录音带似有着不可思议的重量,从麻友微颤的手中递到优子手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