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你个头!吴邪基本要爆发了,这才几天的功夫啊,刚解决完那个叫陈曦的家伙,这怎么又来了这么一位?还他娘的是□裸的!
这时候,那个□裸的天外来客终于醒了过来,她抬起头环视了一圈,然后紧紧的盯住了闷油瓶,夹着床单就又一次的扑向了闷油瓶,嘴巴里还喊着:“闷哥!”
闷油瓶看见了吴邪明显是皱起来的眉头,二话没说,一伸手借力一推,就又把这位给甩回了墙上。
等一切都解决了,吴邪就拉着闷油瓶坐到沙发上,闷油瓶一脸平静的靠在了吴邪身上。
吴邪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长发飘飘真的是貌似禁婆的女子:“你到底是谁?”
女人一甩头发,上下打量了一下吴邪,露出了一个笑容,但眼睛里还是透着一丝对吴邪的讨厌:“你是吴邪是吧?我是凤凰,黑金古刀的刀魂。”
刀魂?难怪会出现在卧室里,自己之前把那把黑金古刀扔衣柜楼里了。
可是,你一个刀魂才成型,我哪里招你惹你让你讨厌我了?
吴邪忍不住转头看向闷油瓶,心里纳闷,那把黑金古刀看起来没有形成刀魂啊?难道…这家伙又看上了闷油瓶?
闷油瓶自然是看见了吴邪眼底的疑问,就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实情。
“你是黑金古刀的刀魂?”吴邪也打量了一番凤凰,说实话,不是他性别歧视,只是怎么看这黑金古刀怎么觉得即使有刀魂也应该是男的啊!
“没错哦~”凤凰眯起了她的凤眼:“我现在只是魂体,如果闷哥可以下地捉魂魄给我吃的话,最后我就可以变成实体了哦~这样子我就可以永远陪伴着闷哥了!”
“等等,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你要陪着小哥?”吴邪越听越糊涂,魂体吃魂体?那不是厉鬼么?
“我和闷哥是前世的情人啊~闷哥是麒麟,我是凤凰啊~”凤凰笑着蹭到了闷油瓶的身边,想去勾闷油瓶的手臂。
闷油瓶站起来一个转身就躲开了凤凰的动作,动作轻巧的坐到了沙发上的另一侧,不过身子依然靠着吴邪。
“你是小哥前世的情人?”吴邪不由得放大了音量,貌似闷油瓶的上一世是汪藏海吧?难道这凤凰和汪藏海还有一腿?
“吴邪,我没有。”闷油瓶轻轻的拍了吴邪一下,眼睛直直的看向吴邪的眼睛。
“小爷知道!”吴邪脸一红,突然站起来走开:“你自己的烂桃花你自己解决!”
闷油瓶却心情愉悦,他分明看见了吴邪红得不能再红的耳根——他知道,吴邪这是害羞了。
心情再好,闷油瓶一转头看到了凤凰就觉得闹心,自己究竟哪里那么讨人爱了?怎么又来一个女人说跟自己有关系?
上次那个叫陈曦的女人,冒充吴邪的存在,欺骗自己,差点让自己和吴邪错过不说,还伤了吴邪。
那这次的这个呢?多半也不是什么好人是吧?
看着凤凰的眼睛,闷油瓶发誓自己绝对看见了凤凰对于自己势在必得的决心。
看来自己要防着这个家伙了,不然,吴邪又会受伤。
想到这里,闷油瓶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15 靠了,不是七年之痒么?这才多长时间啊你妹…
15 靠了,不是七年之痒么?这才多长时间啊你妹…
王胖子同志现在深切的体会到了“后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了…
现在的胖子同志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操了,王凯旋同志,让你贪便宜,让你嘴馋,让你想欺负小天真,这回报应来了吧!
其实,刚开始,王胖子同学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眼睛花了看不清而已。
王胖子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坚定地下斗战士,所以在北京潘家园无所事事的几个月时间,让王胖子同志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长了毛。
可是说要去倒斗,先不用说能不能找到斗,能不能夹到喇嘛,就单论王胖子同志现在的身体素质都不适合这项既惊险又刺激的娱乐活动,所以,王胖子同学决定,到杭州去找小天真和小哥玩一玩。
甩了一身的臭汗,胖子为了给吴邪和闷油瓶一个大大的惊喜,就没有提前和吴邪同志打招呼,结果这个错误的决定让胖子后悔莫及。
胖子到了吴邪的小古董店,气运丹田,冲着还紧紧关着门板大喝一声:“小天真同志,胖爷我来找你玩来了!”
真可谓是绕梁三日余音袅袅啊。
可是等着回声都已经散尽了,胖子眼前的门板也没有一丝的动静。
胖子不由得多想,难道是小天真和小哥在那啥那啥?
想到这里,胖子猥琐的一笑,就决定给吴邪打个电话。
就在胖子刚刚按下手机键盘上的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他面前的门板直接就打开了,还差点“扇”王胖子一个嘴巴子。
这个时候,一个娇柔细腻的声音响了起来:“是谁打扰了妾身的安眠?”
妾身?安眠这是哪国的文言白话综合体?
带着满脑子问号的胖子看向声源,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反倒是手扶着门框一身古装兼备一头长发的女子半掩着嘴巴打哈欠,带着一丝厌恶的眼睛滴溜溜的看向胖子。
“你,你,你是谁啊?”胖子终于反应过劲来了,探头探脑的看向房子里面。
格局什么的也没有变啊,看起来不像是天真和小哥搬家的模样啊?
“我是凤凰,黑金古刀的刀魂,也是闷哥的女朋友。”凤凰用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你是要买东西么?看起来不像啊,难道是找闷哥下地的?抱歉,我还没叫醒闷哥呢,你下午再过来吧。”
胖子张口结舌,对于自己眼前这个叫凤凰的家伙的话表示自己完全理解无能。
什么闷哥?什么刀魂?闷哥是指小哥么?刀魂?黑金古刀?那黑金古刀的刀魂怎么是个女的?而且小哥不是和天真无邪小同志一对儿么?怎么又出来个女朋友?胖爷我也没看出来小哥是花心那样的人啊?
胖子的脑补还没ok呢,凤凰又开口说道:“我说你是不是暗恋我啊?怎么还杵这儿不走了呢?你再这样色咪咪的看着妾身,小心我叫闷哥砍你啊!”
又是妾身又是我的!你到底打算怎么称呼自己!
胖子一脑门的黑线看着凤凰。
胖爷我就是看上陈曦也看不上你!呸呸呸,什么看上陈曦,胖爷就是看上海猴子和禁婆也看不上你!
就在胖子在凤凰的聒噪声中不停地纠结的时候,吴邪的声音响了起来:“凤凰,他是来找我的。”
一刹那,胖子觉得吴邪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但紧接下来的一系列事情,让胖子更加后悔自己没有提前和吴邪打招呼就来了杭州。
早上,胖子眼睁睁的看着小哥从主卧室里出来,一把抱住扑向自己的凤凰,并且温柔的和凤凰进行了贴面的礼仪社交活动。
之后,胖子一脸冷汗的看着闷油瓶面不改色…好吧,其实就是面无表情的吃下凤凰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捣鼓出来的早饭,黑不溜秋的,闻着也没有什么香味,就唯一的好处,入口即化,结果那种可以媲美生化武器的味道差点让胖子直接就地自尽。
胖子在喝完第八杯的水的同时,无比怀念当年和自己发小胡八一同志啃的杠头。
然后,胖子又看见凤凰在吴邪冷着脸皱着眉头的表情中,“一不小心”的打碎了厨房里若干厨具,——包括金属器物!
胖子只能感叹,不愧是刀魂啊,连不怕摔的的东西都能干碎。
把整个厨房弄得七零八落的凤凰根本就没有收拾,直接就扑到了早已望着天花板做沉思状的闷油瓶身上,屁股扭来扭去,专挑敏感部位蹭。
两只手也不安分,摸上摸下的,就差直接伸手摸进闷油瓶的衣服里面去了。
可闷油瓶也没有阻拦凤凰动作的意思,任由凤凰对他上下其手,也不反抗也不迎合,一脸的面无表情,比木偶还木偶。
胖子看着刚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吴邪,还有一脸得意之色的凤凰,心,渐渐的沉了下来。
晚上,在吴邪的安排下,胖子住进了客房里。
看着吴邪在客厅的沙发上铺了褥子,胖子忍不住问道:“天真,你不和小哥住一起?”
吴邪抬头看看胖子,想了想,就低声把最近这一个礼拜发生的事情讲给了胖子听。
“天真,你说这凤凰说的是真的假的?难道小哥真的信她的话了?”胖子看着吴邪透着一丝绝望的脸庞,心里不是滋味。
都说这麒麟一笑阎王绕道的哑巴张在危难之时救了吴邪一次又一次,可是又有谁记得吴邪为了那个独自走进青铜门后的家伙哭的撕心裂肺?又有谁知道吴邪在陨玉下守着一个也许一辈子也回不来的人?又有谁知道吴邪几乎是拼着命才把自己和那个失忆的家伙从怪物的口中拖了回来?又有谁知道青铜门后吴邪那默默付出的十七年?
之前有个叫陈曦的娘们防着碍着两个人,结果还不是皆大欢喜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么?
可这才过了多长一段时间,不但冒出来个什么凤凰什么刀魂,最重要的是小哥竟然就这么抛下了天真?
再想起来刚才在饭桌上闷油瓶和凤凰一杯接着一杯的对饮,闷油瓶直勾勾的盯着凤凰的样子,还有凤凰一脸红晕带着挑衅神色的样子,胖子只觉得心酸不已。
吴邪看的出来胖子是在替他委屈,顿时觉得心里一暖,自己这个哥们真的没有白交啊。
胖子正闹心呢,就觉得肩膀一沉,抬头一看,吴邪笑呵呵的看着他:“胖子,别这样,你可是天掉下来当被盖的主,这么苦大仇深的表情,可不适合你。”
胖子被吴邪的话逗得一乐,可是心里还是放不下:“天真,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吴邪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颇有当初收拾陈曦的气势:“胖子,别急,我自然有办法。”
胖子看着吴邪的笑容,不由得心底一颤,自己眼前的天真可是盘古一样的存在,那什么到刀魂的凤凰怎么能斗得过天真?只怕是后果比陈曦那娘们还要惨吧?
胖子睡得不是很实诚,大厅里隐隐约约的吵闹声让他惊醒了过来。
抬起眼,凌晨4点。
左右也睡不着了,胖子就支愣着耳朵听客厅里的声音。
“吴邪,我和闷哥已经合为一体了!你就不要在对闷哥痴心妄想了!”声音尖利而刺耳,一听就是那凤凰的声音。
“你和小哥怎么样与我无关,你找我炫耀做什么?”平淡得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的一定是小天真。
知道那凤凰是在找吴邪的麻烦,胖子终于忍耐不住,轻轻开了门,从楼梯的拐角处看向客厅。
凤凰披着一条床单站在吴邪的面前,一脸趾高气昂的表情,露出的脖颈和手臂上满是一块块的紫痕——很明显,是吻痕。
胖子心里一惊,刚才凤凰的话他已经听得是一清二楚,难道这小哥真的和凤凰滚过床单了?
胖子知道,既然自己能联想到这种程度,吴邪自然也会。
可是看着吴邪一脸淡然的表情,胖子就觉得难受。
“吴邪,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眼睛一直绕着闷哥转悠,你也不想想一个男人喜欢男人,多么恶心!”
“恶心?”吴邪终于露出了一丝表情,挑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凤凰,你说你是刀魂,我不说什么不代表我就信你。如果你真的是刀魂,又何必需要通过吞食灵魂来得到实体?”
“你!”凤凰的脸顿时就红了,怒气也渐渐的显露出来。
“更何况,好歹我是你的恩人,你就这么对你的恩人说话?”吴邪依靠在沙发上,优雅的把自己的左腿叠在右腿之上。
“你也不是什么好心,只不过是手指头上的血滴到了刀上我才实体化的!”凤凰衣服嗤之以鼻的样子看着吴邪:“废柴终究是废柴,只不过是一滴血罢了竟然还敢对我说教!”
吴邪默然,的确,让凤凰实体化的确是自己的不小心,没想到只是割破手指的一滴血罢了就可以让凤凰实体化。
不过,吴邪静静的勾起了嘴角,如果不是阴差阳错,小爷我也不会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吴邪你笑什么笑!”凤凰看着吴邪好看的眉眼,不禁皱起了眉毛:“吴邪,你给我听好了,闷哥是我的,我和他是前世的恋人,千年的纠缠,你要是再不知好歹妨碍我们,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说罢,凤凰娇哼一声,裹着床单消失的无影无踪,想必是体力耗尽,回到了刀里面去。
吴邪低笑一声,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弄得胖子看不清他的表情。
“胖子,回去睡吧,养足精神,明天请你看一场好戏。”
胖子没想到吴邪早就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了,只好答应一声,转身回了客房,满腹心事的躺在床上。
凤凰,什么前世的恋人,什么千年的纠缠?
就你这点火候怎么和小爷我来比拼?
吴邪挑着嘴角无声的笑了开来,看在你帮了小爷的份上,小爷就让你走的痛快一点吧。
闷油瓶,我爱你,你是我的。
所以,你也必须爱着我,这样,我才是你的。
☆、16 靠了,你是凤凰小爷还是盘古呢!(一)
16 靠了,你是凤凰小爷还是盘古呢!(一)
缩在黑金古刀里的凤凰觉得现在自己的人生真是圆满了啊!
凤凰先是回味了一下之前的那场xing ai,又回想着刚才在客厅里自己看到的吴邪绝望的眼神还有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她真的非常想放声大笑。
这下子,闷哥就是自己的了!
凤凰其实只是一个普通的游魂。
凤凰没有撒谎,她真的叫凤凰,因为上辈子的她的名字就叫做凤凰。
上一世的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城市里一个普通而又平凡的女生,没有任何让人羡慕或者嫉妒的资本。
但一场车祸却让她的生活轨迹改变了。
当凤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她眼帘的是一棵接着一棵的树,无数的蛇和奇形怪状的虫子。
当然,刚开始的凤凰觉得很吃惊很诧异,可当她试图去触碰身边的树木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件更令自己吃惊的事情——那就是,她自己根本碰不到身边的东西,虽然有触感能摸到,但就是无法触碰。
后来,凤凰无意之中在水洼中看见了自己的样子——长长的黑发,凤眼上挑,殷红的唇,还有被古装所包裹着的玲珑有致的身材。
一瞬间,凤凰都怀疑自己会爱上自己。
无所事事的凤凰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的寄身之所,发觉只是一把黑色的刀,看不出材质,应该不太值钱。
在她看来,如果这是一把值钱的刀的话,刀的主人也不会把这把刀扔到了这不见人烟的沼泽里。
又过了很长时间,凤凰醒来的时候只能看见眼前一片黑暗。
她能感觉到,自己是被包裹在布条里,周围似乎有几个人在聊天,声音还算清晰。
“小天真,你看我多够意思,送你和哑巴的乔迁新居的礼物。”声音微微上扬,轻浮的要死。
然后,凤凰就感觉到自己见了光,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小男生低头看向自己,欢喜的说道:“小哥,是你的刀啊!”
小哥?凤凰觉得有点耳熟,她在脑子里使劲的想了想,又翻遍自己所有的记忆——对了,刚才那个轻浮的声音是不是叫了什么小天真?这又有小哥什么的称呼,还有这把刀…自己是不是到了“盗墓笔记”的世界里了!
如果自己真的在“盗墓笔记”的世界里,不就能看见那个长的很好看的小哥了么?
果然,下一刻,一名丰神俊朗的男子也出现在凤凰的视线里。
好帅好帅!凤凰真的是非常的想尖叫,下一刻她就决定自己一定要把这个小哥!
对了,他叫什么来着?凤凰皱着眉头开始回想之前的记忆…自己都忘了…对了,那个叫吴邪的废柴不是叫那小哥闷油瓶么?干脆自己就叫他闷哥吧!
凤凰满脸的兴奋,决定休息一下再和她的闷哥相认。
头一天晚上的遭遇让凤凰很是懊恼,没想到她的闷哥并没有理她。
在凤凰看来,她所编出来的刀魂的故事完全没有破绽。
但第二天,凤凰就觉得真是喜从天降。
一大清早凤凰竟然扑到了她心爱的闷哥的怀里了!
而且她的闷哥还伸手抱住了自己!
一刹那,凤凰打心底生出一股自豪感和愉悦感,果然,闷哥会喜欢上自己的!
当然,凤凰也看见了吴邪冷下来的脸和那一地的碎片。
凤凰不屑的偏偏头,冲着吴邪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想和自己挣闷哥,吴邪,你做梦!
就这么过了几天,凤凰只觉得闷油瓶对她越来越好,不但会抱着她还会看着她,让凤凰真的是满足死了。
可是当凤凰看见吴邪偶尔对于闷油瓶的讨好,凤凰忍不住冷了脸。
吴邪一个大男人凭什么和自己争闷哥?自己是刀魂,是黑金古刀,可以在下地的时候保护闷哥,陪伴闷哥。
可是你一个吴邪能做什么?除了给闷哥找麻烦拖后腿还有什么公用?
一个男人爱上另一个男人?笑话!吴邪你也不觉得恶心!
所以,凤凰有时也会想到,自己要是能有实体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完完全全的接触闷哥,拥有闷哥了!
为了防止吴邪缠着她的闷哥,凤凰几乎是亦步亦趋的跟着闷油瓶,连那把黑金古刀都不顾了。
至于吴邪在干什么,凤凰根本就没心思知道。
又过了两天,凤凰的梦想竟然达成了。
吴邪早上不小心把自己的一滴血滴到了黑金古刀上,正在刀里休息的凤凰只觉得力量充满了自己的全身。
然后,再从刀里冒出来的凤凰发觉到,自己竟然可以实体化了!
凤凰真的是非常的兴奋,实体化的自己就再也不用看着吴邪讨好闷哥,和自己抢闷哥了!
之后当凤凰知道那滴血是吴邪的时候,凤凰不禁鄙夷的笑了一下,果然是万年童子鸡么?
凤凰的美梦在一个让她讨厌的胖子来到这里的当晚实现了。
晚上,她的闷哥不仅和自己一起吃饭喝酒,还告诉自己晚上会给自己留着主卧室的门。
留门!凤凰觉得自己的鼻血都要出来了,这三个字就意味着自己可以和心爱的闷哥结合了!
晚上,凤凰进了主卧室,就看见自己的闷哥不着片缕倒在了床上,漂亮的眉眼温柔的望着自己,一片深情。
凤凰忍耐不住,直接爬到了闷油瓶的身上,唇she很快就和闷油瓶交缠在一起,两只手也不安分的向闷油瓶的xia shen摸去。
闷油瓶并没有禁止凤凰的动作,反而是好整以暇的样子看着凤凰。
凤凰看着闷油瓶唇边好看的笑容,忍不住膜拜似的亲吻闷油瓶的身体,嘴唇一路向下。
最后,直接一口含住闷油瓶的xia ti。
感觉闷油瓶的□在自己的嘴巴里迅速膨胀,凤凰只觉得一股又苦又咸的味道在嘴巴里蔓延。
凤凰并不喜欢这股味道,想把闷油瓶的□吐出来却又怕惹她心爱的闷哥生气,所以只好胡乱的舔了几下,就坐到了闷油瓶的身上。
看了一眼闷油瓶依然笑着的脸,凤凰仔细回想了以前看过的一些言情小说中xing ai的片段,然后抬起了臀部直接坐了下去。
“好疼!”凤凰轻叫出声,只感觉到仿佛要被撕裂一般的痛楚。
根本没有言情小说里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嘛!
凤凰在心里埋怨着那些言情小说骗人,却还是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动了起来。
不知道动了多长时间,凤凰终于觉得有了感觉,第一次品尝到快 gan的她忍耐不住掐着闷油瓶的手臂疯狂的颠动起来。
可是,沉浸在高chao中的她并没有看见闷油瓶那双并没有沾惹情yu的双眼以及眼中无穷的杀意。
虽然觉得腰酸背疼,但凤凰坚持要早上给她心爱的闷哥做早餐。
可当凤凰从刀里钻出来的时候,却看见闷油瓶一脸温柔的看着给他端来早餐的吴邪。
“吴邪,你在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么,闷哥是我的!”凤凰疯狂的冲到吴邪的跟前,伸出长长的指甲想要挠上吴邪的脸:“让你不听老娘的话,老娘今天要教训教训你!”
没等凤凰反应过来,胖子却从一边伸出脚来,一下子就绊倒了凤凰。
“死胖子,你找死么!”凤凰跌倒在地,原本就酸痛不已的身子更加的疼痛。
凤凰转头冲胖子尖叫了一声,又转向闷油瓶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闷哥,你看啊,那胖子欺负我,还把我弄摔了。”
“凤凰,不要欺人太甚。”闷油瓶冷着脸看向倒在地上的凤凰。
“闷哥!”凤凰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去勾闷油瓶的脖子:“一夜夫妻百夜恩,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呢?”
闷油瓶没有让凤凰勾到自己的胳膊,反而冷笑了一下,表情明显的让胖子打了一个大大的冷战。
没等凤凰说话,吴邪打开了电视,笑眯眯的对凤凰说道:“凤凰,小爷今天请你看场好戏。”
☆、17靠了,你是凤凰小爷还是盘古呢!(二)
17靠了,你是凤凰小爷还是盘古呢!(二)
电视里放出来的应该是由摄像头以居高临下的角度所拍摄出来的画面。
一个一头长发赤身裸体的女人先是趴在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身上上下其手,动作没有丝毫美感,后来还直接越过了前戏直接坐到了对方的下腹。
女人的动作由僵硬到逐渐流畅,紧接着女人嘴巴里的声音也是由痛呼转变成了深浅不一的呻吟声音,倒是魅惑的可以。
而一直在女人身下面目模糊的男人始终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任由女人自己动作直到女人因为□而趴在他的身上。
这个时候,匪夷所思的现象出现了,女人的身上开始浮现出一块块颜色发紫深浅不一的痕迹,看起来和吻痕及其相似。
“吴邪,你竟然敢偷拍!”凤凰呆呆的看完了电视里的视频,尖叫了一声就想去抓吴邪。
凤凰在心狠狠的骂着,这可恶的吴邪到底想干什么?凭什么偷拍她和闷哥的欢好?
“偷拍?”吴邪裂开嘴巴笑了一笑:“我自己的家我愿意安装监视器,你管的着么?更何况我这里是古董店,我不做点安全措施像话么?”
凤凰被吴邪说的哑口无言,只好咬了咬牙,一脸鄙夷的问道:“吴邪你是不是嫉妒我和闷哥可以在一起啊?竟然录下了我们欢爱的过程还放了出来,这叫做侵犯人权你懂不懂?”
讲出这番大道理,凤凰真的是非常得意。
我看你吴邪这次还怎么说!
“侵犯人权?”吴邪露出一副很惊奇的样子:“凤凰小姐,貌似你是小哥前世的恋人吧?难道是我孤陋寡闻?古代有侵犯人权这四个字么?”
凤凰的心脏紧紧的缩了一下,不好,自己说漏嘴了!
“凤凰,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冒小哥的恋人?”吴邪微微歪了一下头:“你真的以为你的话我们都信了么?”
“吴邪,你不要挑拨离间!”凤凰退后了一步,伸出手指指着吴邪对闷油瓶说道:“闷哥,你看这个吴邪多么的卑鄙啊!他竟然挑拨离间你和我的感情!而且他还偷偷的暗恋你,总是拿着一种黏糊糊的眼神瞅着你,他是死同性恋啊!”
恶心的同性恋,去死!
看着闷油瓶逐渐皱起来的眉头,凤凰在心里得意的笑了起来,吴邪,看吧,闷哥终究是相信我的,只要我有我的闷哥在,你甭想讨到好处!
“凤凰。”闷油瓶走到凤凰的面前,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闷哥,你…啊!”凤凰为闷油瓶的主动接近而欣喜,却没想到自己会在下一秒被闷油瓶紧紧的掐住了脖子。
窒息的感觉让凤凰忍不住用双手使劲扒拉着闷油瓶掐着她的手,尖利的指甲在闷油瓶的手背上留下了血痕。
“小哥!”吴邪看到闷油瓶的手上被抓出伤口,眼睛就眯了起来,叫了一声的同时一脚踹上凤凰的身体,然后抓着闷油瓶的手腕吼道:“这又不是斗里,你怎么还是受伤了!”
闷油瓶轻轻的挑了一下眉毛,虽然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不过眼睛里的愉悦还是充分说明了他对吴邪的反应很满意。
吴邪自然也没有漏看闷油瓶眼睛里的愉悦,心里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气得他差点把闷油瓶的手给甩了出去,可又心疼闷油瓶的伤口,就硬生生的忍住了。
等吴邪给闷油瓶把手上的伤口给包扎好,被甩到墙上而晕倒的凤凰也醒了过来。
凤凰只觉得头晕眼昏,她无法相信,那个刚才硬生生掐着自己的脖子的男人就是昨夜与自己颠鸾倒凤的闷油瓶。
当凤凰完全清醒过后,她直接看到了闷油瓶一脸温柔的看着身边吴邪的画面。
“吴邪,你怎么又勾引我的闷哥!”凤凰完全忘记了刚才闷油瓶要掐死她的行为,不知好歹的又向吴邪的位置冲了过去。
闷油瓶想拦住凤凰,却被吴邪一把按住,然后,吴邪毫不犹豫直接给刚冲到他面前的凤凰一个巴掌。
坐在最后面看戏的胖子忍不住叫了一声好。
凤凰被吴邪这一个巴掌打得是晕头转向,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凤凰,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吴邪一手提起了凤凰的衣领:“如果你刚才没有伤了小哥的手,我们还可以有话好商量,不过嘛…”
吴邪故意的拖长了声音:“现在的你必须得去死!”
“你才去死吧!”凤凰听了吴邪的话,伸出长长的指甲就向吴邪的双眼戳去。
吴邪你这废柴,还敢放大话?只要有闷哥在,你休想动我一根毫毛!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么老娘我就成全你!
可是,凤凰没想到,自己的手却在中途被两只手指拦截了下来——正是闷油瓶。
“闷哥,你为什么要护着吴邪这种废柴!”凤凰看着闷油瓶的动作,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
“废柴?”闷油瓶终于冷哼一声:“凤凰,你说你是我前世的恋人,那我前世究竟是谁呢?”
凤凰的大脑一瞬间就停机了,“盗墓笔记”上并没有说闷油瓶的身世到底是如何的啊!
“凤凰。”闷油瓶凑近凤凰的脸,确保她能挺清楚自己的声音:“我在我前世的记忆里可是终身未娶。”
终生未娶!?这四个字在凤凰的脑海中响彻云霄,不对,不对,不对,不是说闷油瓶并没有自己的记忆么?不是说闷油瓶一直是失忆的么?不是说闷油瓶下地就是为了寻找自己的记忆么?
“所以,凤凰,你真的以为我会爱上你么?”闷油瓶握着吴邪的手腕,让吴邪松开凤凰的衣领,然后轻轻的揽住吴邪的腰:“从以前到现在,我爱的只有吴邪。如果你说同性恋恶心,那么,我也是。”
坐在地上的凤凰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冰凉的彻底。
那么优秀的男人竟然是同性恋?那么漂亮的男人竟然会看上吴邪那个废柴?怎么可能?
“还有,你真的以为昨天晚上上你的人真的是我么?”闷油瓶冷漠的眼睛直直看着凤凰:“被你用那种方式来□,简直我可以去死了。”
凤凰茫然的看着闷油瓶一脸嫌恶的表情,无法理解自己刚刚听到的话语,不是闷哥,那是谁?
“邪少爷。”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从楼梯上挑了下来,穿着普通T恤的样子依然好看的紧,淡漠的眉眼虽然和闷油瓶有几分相似却依然可以分辨出两个人的区别。
吴邪看着来人,笑了一下,然后指着闷油瓶:“这个呢?”
男子愣了一下,然后恭恭敬敬的道了一声:“起灵少爷。”
“天真,这是谁啊?和小哥长的这么像?你俩的孩子?不可能啊…难道是小哥的私生子?不对啊…”胖子探头探脑的样子惹得吴邪一个爆栗砸了过去:“你个头!”
胖子被砸的脑袋生疼,只好捂着脑袋乖乖看戏。
“凤凰,你不认识他么?”吴邪示意男子坐到自己的身边。
凤凰摇摇脑袋,脑海中却想到,好漂亮的男人,和闷哥好像啊…
“这位叫凤凰的假刀魂小姐,我是黑金古刀的刀魂,邪少爷叫我默然哦。”男子,不,默然笑嘻嘻的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
刀魂?凤凰一愣,紧接着叫了出来:“骗人!你是骗子!我进入刀里的时候刀里根本没有什么刀魂!”
“进入?”吴邪挑起嘴角:“终于说实话了吧?你也就是个借着黑金古刀招摇撞骗的家伙!”
“不是,我不是!我是刀魂,我是闷哥前世的恋人,我和闷哥有千年的羁绊,这是你这个废柴无法理解的!你个死玻璃,竟然敢勾引闷哥!你个变态,你个变态!”凤凰疯狂的叫着,又伸出手去抓吴邪。
“不要碰邪少爷!”默然一脚踹倒了凤凰,脸上的嫌恶明明显显。
“凤凰,你想知道昨天你□的是谁么?”吴邪勾着默然的肩膀:“默然,昨晚辛苦你了。”
什么意思?凤凰的眼睛瞬间放大,吴邪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昨天晚上和自己身心结合的是这叫做默然的家伙么?不对,不对,自己明明记得是闷哥,记得闷哥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自己身上还有闷哥留给自己的证据,对,还有吻痕呢!
“你的表情很恶心!”默然一脚踩上凤凰的胸口,貌似还嫌不够重,又来回的碾了几下:“你想碰起灵少爷,做梦!”
“闷哥,救我…”凤凰只觉得自己要呼吸不上来了,她试图伸出手来去够闷油瓶。
“凤凰,我不爱你。”闷油瓶冷漠的脸和冷漠的语气深深的刺痛了凤凰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不爱我昨天我们不是还很甜蜜么?
“如果不是为了吴邪,我都不想碰你,我都怕自己的手会烂掉。”闷油瓶似乎是故意打击凤凰,加重了语气。
凤凰开始挣扎,试图从默然的脚下出来,可她的动作却生硬而无序,惹得默然一声冷笑:“就你这样还叫做刀魂?真是笑话!”
话音落下,默然的脚就化作利刃深深的插入了凤凰的身体。
凤凰尖叫了一声,腹部的疼痛让她没有力气说话,她只觉得疼痛像虫子一样蔓延到她的全身,这种刺激着神经的痛楚比她当初因为车祸而死亡的一瞬间还要疼!
“你昨天晚上□的是我哦。”一瞬间,默然的脸变成了闷油瓶的模样,然后吐出了一句话:“连真假都分不清,还真爱?还羁绊?我看你是神经错乱吧?”
凤凰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心里升起一股无力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是得不到闷哥的爱?
“你连自己是谁都弄错,你还想爱谁?”默然似乎可以看得到凤凰的心声,他嗤笑一声:“你连自己都骗,真可悲。”
默然说完话,凤凰身上的吻痕就开始加深了颜色,还有逐渐扩大的痕迹。
凤凰觉得身子的力气完全被抽走了,整个身体似乎在逐渐被减弱,她不禁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你的□让我吸收了你的精气,所以你今天就要消失了哦。”默然又换回来他自己本来的脸,脚也恢复了原状收了回来。
自己要死了么?凤凰的眼睛逐渐模糊,自己这么长的时间竟然还没有让闷哥爱上自己?废物废物!
凤凰腹部的伤口不停的流血,在地上画出了美丽的痕迹,凤凰睁着茫然的双眼看向闷油瓶,却只看见闷油瓶对吴邪的微笑和两个人的亲吻。
凤凰再心里惨笑,自己的闷哥从来都没有这么笑过呢…为什么现在的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难道我不爱他么?
难道自己追逐的是一个泡沫么?
难道我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笑话么?
凤凰的心逐渐冰冷,突然意识到,自己都把自己弄丢了…
对了,我是谁呢?凤凰…是谁呢?
一瞬间,灰飞烟灭。
地上连血迹都没有,仿佛就从来都没有凤凰这么一个人存在过一样。
凤凰篇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凤凰篇完结了。
真心想说,那段字母文真心让我毁了 ...我很久没有写言情了...但很多人都称赞我字母文写的很细腻的...其实写瓶邪的字母文很费劲的,不会出声音,小哥是懒得,小三爷是不肯,只能上动作,比如说眼神啦,细节什么的表达两个人的互动。
看过我黑瓶邪的字母文的亲来挺挺我的字母文很棒好不好...
我不喜欢凤凰的原因是因为这货貌似没有看完盗笔,因为后来小黑丢了的说...
还有就是,她的吐槽太现代化了,完全不像是古代人...是人么?
中西结合的方式,生硬,不符合情景和语境。
更重要的是,她黑宁姐了...咱们小三爷BG文的cp啊!
所以,我就欺负她了...
就酱。
最后还是要说。
=============小爷要长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番外三 死去的解语花
番外三死去的解语花
山有木兮木有枝,我悦君兮君不知。
这句话,从小到大,都是你对他的心情的写照。
年幼时的你,和他一样善良,可爱,可又多了几分的狡黠与灵动。
第一次见面时,你还暗暗嘲笑过他的名字——吴邪,无邪,真是不一般的天真吴邪。
你和秀秀的关系自小就好,所以你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你会和秀秀一起说出来。
吴邪,以后我做你的新娘吧?
在红二爷门下学戏的你,理所应当的说出来这句话来。
你是女孩子,他是男孩子。
你是小花,他是吴邪。
理所应当的一对儿啊。
只是,大人们都当你是童言稚语,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有多么的认真。
再大一些,你和他就没有什么交集了。
这时候的你,只有在学戏唱戏的时候才能放松一下自己。
解家,对你来说,早已不是家了,那只是一个战场,而且是人心的战场。
只是偶尔的时候,你还是回想起小时候。
小时候的事情,你没有多少印象了,说得上记忆深刻的也就两件事。
一个就是刚才说过的,二“女”同争一夫的戏码。
另一个就是你在自家的院子外面救了一个戴着面具的叔叔。
其实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记得住,但你就是忘不了那个叔叔的笑容。
因为你看到他的笑容的一瞬间,你想起来一个词语——得救。
没错,当时的你觉得,那个叔叔就像是抓住了浮木的溺水者,得救了。
等你再见到他的时候,你其实真的很诧异。
诧异他的天真无邪,诧异他的胆大妄为,诧异他的…身边有着那天神一般存在的哑巴张。
你偷偷的打量着他,脸庞仍然有着他幼时的眉眼,温润如玉。
可是同时,你也看见了,他的眼睛,他的身心都在看着那哑巴张。
蓦地,你想起来小时候自己有过的那么一次天崩地裂。
其实让你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只不过是你知道了,自己是个男孩子并不是小女孩。
最让你冲击的是,你不是女孩,你争不过秀秀了,你不能嫁给他了。
再后来一些时间,你不经意之中接触到了不一样的存在,让你一瞬间又萌生了希望。
谁说,两个男人不能在一起的?
你气结,你从小到大一直天天挂念的他竟然没有认出来你。
可是,接下来却又更让你气结的事情发生。
你和那哑巴张打完了一架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不说,反而还让那哑巴张占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哑巴张的微微狼狈竟然引出了他藏在眼睛里的心疼。
难道他忘了你们小时候的约定么?
难道他不记得你这发小的存在了么?
你被气的在自己家的大厅里团团转,从来都是冷静清明的脑袋里一片乱哄哄的。
满脑子的吴邪。
之后,你又被霍家老太太请去,你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
罢了,至少能看见他,不是比什么都强么?
装作秀秀的样子去戏弄他,你觉得他的反应真的蛮有趣的。
可是看到他对那哑巴张言听计从的样子,你就来气。
但同时,你更嫉妒。
那个代表潜意识的信任。
那个代表你永远无法替代的同生共死。
你嫉妒哑巴张对他的影响,你嫉妒哑巴张占有他的关怀,
对,你嫉妒的要死。
你想要的,你想得到的,他全部都给了那个哑巴张。
而你唯一胜过那个腹黑面瘫的家伙的,只有,你是他的发小这件事情罢了。
听着他像小时候一样叫你小花,你想哭。
原来你还是有眼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