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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瓶邪的JQ 当前章节:14735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4:29

你一直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和秀秀,恐怕现在没有人敢在这么叫你了吧?

现在的你是花爷,不是小花。

所以,在你听见那个哑巴张说要和吴邪分开的时候,你欣喜若狂。

你觉得,这对你是个机会。

可惜,你搞砸了这个机会。

当你看见身上带伤不顾危险来救你的吴邪的时候,你又想起了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的想法。

吴邪,无邪,真不是一般的天真吴邪。

你感觉的到,他和你不太一样。

吴家把他保护的太好了。

他理解你的苦衷,你却更心痛。

你知道,这场一个人的竞赛,你输了。

和哑巴张的以性命相救来相比,你输得一塌糊涂。

看着他慌乱和自责的表情,你真的想去安抚他。

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你只想和他这么说。

你想抱着他,让他哭出来。

因为他眼睛深处的绝望差点杀死你。

可是,不行,你什么都不能做。

因为你是,花爷。

这个时候,你要比他冷静,你要比他强势。

所以,你给他做了一道选择题。

天真无邪,亦或是面具。

然后,他的选择,是面具。

再然后,貌似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

巨大的阴谋,长生不老的梦。

你想陪陪他,却得知,那个哑巴张消失了,无影无踪。

你暗中去看过他,原本以为他会伤心,会绝望。

但他没有,他的眼睛里只有坚定。

然后他之后的每一天,充实。

仿佛第二天世界末日就要来临。

你知道,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然后,噩梦一般的那一天就这样悄无声息到来了。

可以说是惨烈的现场。

焦黑的尸骨,破裂的车身,碎成渣子的玻璃。

一地狼藉。

隔了几日,当你听到了DNA的验证结果后,你只觉得所有的泪水像是被蒸发了一样。

你竟然真的哭不出来了。

他,就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毫不留情。

想必,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哑巴张。

不肯一人独活,是么?

大宅里,梨园的悠扬腔调一遍一遍的唱着。

你却抱着一坛又一坛的酒,与月对酌。

你忍不住想灌醉自己,却在酒精的麻痹下想起来以前的一幕又一幕。

他的笑脸,他的表情,他的动作。

可是,你连触碰他这个微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了。

因为,他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谁说酒能解人愁?

你现在分明是酒入愁肠愁更愁。

当你被送往医院的途中,你看见了一个女孩字在向你招手。

仿佛是在说再见。

是了,小时候的你在向现在的你说再见。

那个活泼欢喜的解语花,已经死了。

那个说要嫁给吴邪的解语花,已经死了。

那个心心念念着吴邪的解语花,已经死了。

在吴邪死去的那一刻,解语花就在消耗自己的生命,逐渐枯槁。

而现在,躺在病床上活下来的,是解雨臣。

☆、18 靠了,老裘德考死了就来个小裘德考?

18 靠了,老裘德考死了就来个小裘德考?

吴邪一直觉得,距离他和齐羽来解决这一切事情的日子不远了,包括当年青铜树下的深仇,包括齐羽对闷油瓶的伤害,包括这一场关于长生不老的追逐之梦。

但吴邪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场决战,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来开始。

周六早上,吴邪特意起了个大早去菜市场买菜,原因无他,只因为我们敬爱的小三爷的闷油瓶同学想吃红烧排骨了。

打从自己出来独住的吴邪的手艺,一向不算差,总的来说还颇有几分吴妈妈的真传,做出菜肴有模有样不说,吃到嘴巴里的味道也是香甜满口。

总结一句话,就是色香味俱全。

挤了一早上的菜市场,吴邪总算是从无数大娘大婶红果果的眼神中逃了出来。

对于吴邪来讲,这是经常事了,总被夸赞懂事,知道帮妈妈买菜。

每次一被这么说,吴邪就忍不住想吐槽,想他已经活了“四十好几”,却因为现在这一副皮囊被当做还在上高中的孩子,这岂是用“郁闷”儿子就能形容的心情?

可是,闷油瓶对于吴邪做出的菜有着执着的偏爱,上至汤品,下至小菜,每次闷油瓶都是吃的欢欢喜喜。

吃的人表现出如此的热忱,作为厨师的吴邪自然高兴,因为再也没有比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兴致勃勃吃着自己做的菜这种事情更幸福的了。

所以吴邪依然是顶着这些夸赞,在菜市场中穿行,只为了看到闷油瓶满足的笑容。

看着手里的战利品——二斤排骨,一只童子鸡,一斤芹菜,一斤油菜,一斤小白菜,一个芋头,沉归沉,吴邪还是禁不住开始微笑。

吴邪想着事情,盘算着这两天的伙食基本是够了的时候,却撞上了一堵硬邦邦的“强”。

吴邪没收住脚,直愣愣的撞到了对方的身上,结果却把自己弹到了地上,手里的菜也七零八落的散了满地。

“对不起,对不起!”被撞的人操着带有异国风味的汉语拼命道歉,同时还伸手把吴邪搀扶了起来。

吴邪早就听见了对方的道歉,他心里本来就没有生气,再加上那两句“对不起”的语调是在是怪异,吴邪终于忍不住笑了开来。

男人来到杭州是为了找寻一个人然后去一个地方。

男人的父亲和男人说过,这个人可以解释他爷爷的死因,可以告诉他他爷爷这一生都在寻找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本来,要找的这个人原本据说已经死了,当时男人的父亲得知这件事后伤心了好一阵子。

可前一阵子,男人得知他父亲要找的人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杭州。

听了这个消息,男人按捺不住激动不已的心,当日就按照父亲的遗嘱做好了准备,然后直接打包了行李来到了杭州。

可惜,头一次来到杭州的男人迷了路,胡思乱想的时候就不小心撞到了眼前这个少年。

等少年把东西整理好,抬起头来的时候,男人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嘣嘣嘣的直跳。

映入男人眼帘的是一张笑意连连的脸蛋,鹅蛋型的脸蛋,秀气的眉毛,挺直的鼻梁,漂亮的唇形,更为吸引人的是少年的一双眼睛,清澈见底,不含一点杂质。

这张带着笑意的脸让男人失了神,丢了心,一向是口若悬河的男人除了不停的说“对不起”三个字意外,竟然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

等男人想起来去要少年的名字和手机号码的时候,少年早已走的无影无踪了。

做好晚饭的吴邪,把一大碗红烧肉和炒好的芹菜端上了桌,又为闷油瓶和自己各乘上了一碗汤,然后两个人坐在桌边安静的吃饭。

闷油瓶本来就不是多话的人,而吴邪的家教一向良好,总是保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好习惯,所以在餐桌的上的他也不怎么说话。

虽然餐桌上的两个人没有什么热烈的语言交流,不过之间相互夹菜的亲热,彼此盛饭什么的默契依然让两个人心情良好。

晚饭后,闷油瓶轻手轻脚的收拾好碗筷,然后跑到厨房来开始洗碗。

闷油瓶其实并不像吴邪想的那样“地面生活技能九级残疾”,其实简单正常的家务活闷油瓶都会做,像是简单的饭菜闷油瓶也能拿得出手,而捣鼓电路什么的一类家常的事,闷油瓶虽然说不上是一把罩,但也没有吴邪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吴邪边擦着桌子边想起早上的那个相撞,心想,那个外国男人可真是够单纯的了,明明是自己不小心撞上去的,结果对方却拼命的道歉,一遍又一遍不说,再加上那半生不熟的口音,其实挺搞笑的。

转念又想,那个外国男子其实长得挺不错的,浓眉大眼,脸上的线条颇有几分冷峻的味道,身材也够高大,貌似比原来的自己还要高上个半头呢。

如果自己家有女孩子的话,倒可以考虑做做媒呢。

吴邪正想的开心,一双手就悄悄的围上了吴邪的腰部,熟悉的味道包裹着吴邪:“想什么呢?”

吴邪笑着回答:“突然发现,小爷我有做媒婆的潜质了呢。”

说曹操曹操到,吴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真的会再次见到那个被自己撞了的外国男子。

大清早,李力准时到了店里,先是例行的清扫,然后把一些需要晒晒太阳的书籍古本排列开来。

正在李力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一名年轻的外国男子走了进来,也不看古董,直接看向了李力:“请问,这里的老板是叫吴邪么?”

李力回头一看就是一愣,刚开始他以为来人是老板的朋友,可是他并不知晓老板的朋友里包不包括这名外国友人。

李力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给老板打电话——毕竟这名外国男子可以叫出自己老板的名字。

等吴邪带着闷油瓶赶到了小古董店里,迎头一看,就忍不住出声:“怎么是你?”

外国男子也是一脸激动之色,站起身来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吴邪拉着闷油瓶请外国男子到里堂谈话,等三个人都坐到了椅子上,谈话就开始了。

吴邪先和闷油瓶说明了事情的缘由,闷油瓶听完之后就深深的看着外国男子一眼。

男人因为见到吴邪过于兴奋了,所以也就没注意到闷油瓶的眼神,反而开口问道:“你就是吴邪?”

“没错。”吴邪抿了一口李力送上了的西湖龙井,点头道:“我就是吴邪,你有什么事情么?”

男人顿了一顿,然后满脸的遗憾:“我应该是找错人了,我要找的人是长沙吴家的长孙,今天应该是四十多岁了。”

吴邪一愣,然后漂亮的眉毛就皱了起来。

闷油瓶双手抱胸,抬头盯着男人,直接问道:“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只有吴邪注意到,闷油瓶藏在胳膊里的手已经开始握拳了。

“我?”外国男人一愣,打着哈哈:“我是谁不重要,主要我是找错地方了…”

没等吴邪和闷油瓶说话,男人又是一转话题:“吴邪,等我办完事,我请你吃饭好么?作为我昨天失礼的补偿。”

男人并没有看出吴邪和闷油瓶之间真正的关系,他以为两个人是兄弟一类的关系,所以打定主意慢慢来,先和吴邪称为朋友再想法办法追求吴邪。

吴邪安抚性的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膀,对男人正色道:“你没有找错地方,我就是长沙吴家的吴邪。”

男人一愣,吃了一惊:“什么…你就是吴邪?不是…”

吴邪一笑,淡淡的说道:“有其他的原因,所以变成了这个样子。放心,我不会骗你,长沙吴家的长孙这个身份,小爷我就是给别人九个胆子他也不敢冒充。”

男人其实早因为吴邪的笑容看呆了,好不容易回过味来又问道:“那好,我问你个问题,你的回答要是对的我就信你。”

闷油瓶顿时支起上身,冷冷的注视着男人。

吴邪不着痕迹的握了一下闷油瓶的手表示安抚,才和男人说道:“好吧,你问吧。”

“你知道裘德考么?”

男人的话音刚刚落下,闷油瓶站起身来,一个箭步就窜到了男人的身边,一只手如鹰爪一般紧紧的按住男人的肩膀,两只长长的手指抵住了男人的喉头,声音里满满都是杀气:“你到底,是谁?”

男人根本没有想到闷油瓶的身手竟然如此的好,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对方钳制住,而且是动弹不得。

这时候,男人已经有几分相信对面这个浅笑的少年真的可能是自己要找的吴邪了。

“小哥,别激动。”吴邪走上前去,轻轻拉住了闷油瓶的手腕往回带:“你真要下手狠了,到时候尸体什么的还不得找人处理?”

吴邪语气如常的一句话,已经让男人有些胆战心惊,男人真的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这一刻竟有如此的气势。

闷油瓶被吴邪安坐在椅子上,吴邪转身对男人笑道:“要我回答你的问题,可以,但你得告诉我你是谁。”

见男人点头同意,吴邪坐回了椅子上,对男人说道:“裘德考,原本是我们吴家的仇人,他骗走我爷爷的战果帛书,又三番两次的陷害我们吴家,最后导致我三叔到现在生死不明!但我知道,他二十年前就走了,人死了,这仇,也就散了吧。”

男人抿了抿嘴巴,最后轻声回答:“你果然是长沙吴家的吴邪。至于我是谁,我可以告诉你,我叫裘德考·亨德列,当年骗走你爷爷帛书的,就是我的爷爷。而这一次我找你,是想下一个斗。”

☆、19 靠了,这让张家情何以堪!?

19 靠了,这让张家情何以堪!?

闷油瓶现在很生气。

没错,他很生气。

闷油瓶知道,吴邪是喜欢自己的,而且只喜欢自己。

从远古时代开始,吴邪就喜欢他,否则怎么会在所有人的认证下二人向天盟誓互换神迹?

可是,闷油瓶还是很生气。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有情敌出现了。

这件事还要讲到昨天早上。

早上闷油瓶和吴邪出去晨练了一圈,顺便在回来的路上用小笼包解决了早饭问题。

正在吴邪一脸兴高采烈的对他讲要回家换身衣服然后两个人一起去看唐代瓷器展览的时候,古董店里的小伙计李力就给吴邪打来电话了。

吴邪对着手机嗯哼了两声,就转头对他说道:“小哥,抱歉,貌似店里有人找我。”

闷油瓶想左右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情,又怕是有人盗店里去找吴邪的麻烦,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等吴邪也不放心,就随着吴邪到了店里去。

等到了店里,闷油瓶就看到吴邪和一个长得比自己还要高一些的外国男子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而最让闷油瓶在意的是,那个外国男人的眼睛里除了惊讶,还有着激动和欣喜。

一瞬间,闷油瓶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等吴邪拉着他请男人到了里堂坐下的时候,又把两人认识的经过讲清楚之后,闷油瓶就坐实了刚刚心里产生的预感—这个男人真的是在觊觎着自己的吴邪。

这一路的谈话之中,男人的两只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过吴邪,而且只要吴邪一笑,男人的眼睛就发直,就差口水流下来了。

闷油瓶忍不住皱起眉头,哪里来的男人,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着吴邪?

可是为了两个人的生活,闷油瓶硬生生的忍住了心里的怒火,以及想要出手的欲望。

让闷油瓶没想到的是,这个对吴邪不怀好意的家伙竟然是裘德考的孙子,而且他这次找吴邪是为了下地!

裘德考啊,闷油瓶仰着头看向天花板,慢慢回想自己过去二十几年里与那个老家伙接触过几次的经历。

真的,裘德考那家伙,完全就是一只老狐狸,连自己也不得不提起心神和对方打交道。

既然是老狐狸的孙子,必然也是一只小狐狸,自己一定要好好看住吴邪,千万不能出什么差池。

按照约定的时间,吴邪和闷油瓶到了楼外楼最里面的包间。

一打开门,就见大圆桌子边上坐着好几个人,其中几个吴邪自然是认识——坐在正对着门口位置的就是小裘德考,在小裘德考身边一左一右各坐着一个女人。

而这两个女人呢,就是彼此之间商量好了似的,一个全身雪白,穿着汉服。而另一个呢,则是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

两个女人的眼睛都跟看见了糖似的,再也不能从吴邪身后的闷油瓶身上下来。

而黑眼镜,解雨臣和胖子三个人就坐到了小裘德考的对面。

胖子回头一看是吴邪,整张脸就笑了开来,拍着自己身边的座位对吴邪喊道:“天真,坐这儿来!”

吴邪看着胖子的表情就是一乐,二话没说,拉着闷油瓶就走到了胖子的身边,然后问胖子:“你们三个怎么来了?”

这时候,小裘德考一看吴邪和闷油瓶来了,立刻起身迎向了吴邪,一把抓住吴邪的手腕,笑着说:“吴邪,总算是等到你了。”

吴邪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他其实很不喜欢被小裘德考碰到,总会让他想到当初自己爷爷被骗的事情。

闷油瓶自然没有错过吴邪的表情,面瘫着脸直接伸手拍掉小裘德考的禄山之爪。

小裘德考身子一僵,又立即笑着让吴邪和闷油瓶坐到座位上,然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吴邪先是抿了一口茶,然后转头看向胖子:“问你呢,你们三个怎么来了啊?”

胖子殷勤的给吴邪倒了一杯茶,然后笑嘻嘻的和吴邪说道:“这不是这个小皮球同志说你要和他去下斗么,胖爷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独自陷入险境?”

听见了胖子的话,小裘德考撇着嘴叫了一声:“我叫裘德考,不叫小皮球!”

“管他裘德考管他小皮球,胖爷我乐意怎么叫怎么叫!”胖子大口的喝了一口茶。

吴邪听了胖子的话,心里是真的很担心——胖子愿意作陪,自己当然是高兴。可是,以胖子现在的年纪,并不适合这次陪着自己下地,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来…

解雨臣看见了吴邪眼底的阴霾,就轻声笑道:“小邪,干这一行的人各有命,胖子他愿意和你同生共死,你就忍心拂了他的好意?”

吴邪抿了抿嘴唇:“胖子的岁数和身手…我怕我护不得他的周全!”

胖子一瞪眼:“胖爷我用得着你小天真护着,胖爷我拖不了后腿!”

一旁的闷油瓶也伸手按了按吴邪的胳膊,轻声说道:“胖子是福相,不是特别险的地方吃不下他。”

吴邪测眼看了看闷油瓶的脸,狠狠心,对胖子说道:“死胖子,到时候你要是不听话,小爷就把你踢回来!”

“靠了,小天真,胖爷我当年…”胖子一脸的不不忿,看样子是要和吴邪说道说道。

一旁的黑眼镜笑着拦下了胖子:“胖爷,你要真是折了,岂不是让小三爷伤心?”

吴邪这几个人刚达成一致协议,就听穿黑衣服的女人冷冷的笑了一声,然后说道:“亨德列少爷,你不介绍一下么?”

小裘德考答应了一声,然后对着吴邪笑着说道:“这边穿着一身白的是落雪堂的苏雪霏苏小姐,而坐在我右手边的这位穿着一身黑的是当今盗墓第一世家墨家的墨吟小姐。”

苏雪霏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反而是墨吟,虽然冷着一张脸,但眼睛里慢慢都是得意之色。

小裘德考的话音刚落,吴邪几个人就已经目瞪口呆,看样子已经被小裘德考这席话劈的是外焦里嫩。

闷油瓶倒没有被雷到的感觉,不过倒是都已经把注意力从天花板拉到了墨吟身上,那冷冷的眼神让墨吟觉得心里一凉,不由自主的就把自己的脑袋转到了另一边去。

吴邪的内心已经是呈现为空白状态了,当今盗墓第一世家…不是张家么?哪里来的墨家?自己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难道自己这未见世事的十七年中江湖风貌已经改变了?

墨吟沉不住气,又是冷笑一声,斜眼看了一眼吴邪:“至于么?没见过世面的家伙。”

墨吟的话倒是一下子让吴邪反应过来了,他转过头直愣愣的看着闷油瓶,结果把闷油瓶也是看的一愣。

这一看,至少过了一分钟,然后,吴邪突然直接掏出裤兜里的手机,按了几下就拨出去一个电话。

过了十多秒,电话终于通了,吴二白的声音从话筒里透了过来,惹得胖子几个人都回过神来支愣着耳朵听着。

“小邪,怎么了?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二叔,我就问你一个问题,盗墓第一世家到底是哪一家?”吴邪的语气不但没有焦急,反而有着一丝凝重之感。

“废话,除了张家,还有谁家?”吴二白的语气虽然是不急不缓,但吴邪一样可以听出来自家二叔的话语里的恨自己不成器的味道。

“多谢二叔!”吴邪可不想听他二叔跟他讲道理,道了声谢就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看向了墨吟。

胖子离吴邪最近,自然把吴邪和他二叔的对话听得是一清二楚,所以他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看向墨吟的眼睛中有了一丝警惕之色。

终于回过味的黑眼镜和解雨臣也恢复了常态,黑眼镜笑嘻嘻的看着墨吟一眼,又看向了闷油瓶,最后轻声说道:“难道是瞎子我记性不好?我怎么记得第一大家是张家呢?哑巴,是不是?”

闷油瓶冷冷的看了黑眼镜一眼,然后点点头。

墨吟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而坐在小裘德考左手边上的苏雪霏则扯起了嘴角笑了起来,看起来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样子。

小裘德考完全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只好把求助的眼光抛给了一直看着墨吟的吴邪:“吴邪,到底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吴邪又恢复的常态,端起面前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笑着说道:“怎么回事,这就得问你身边的墨家墨大小姐了。”

小裘德考看吴邪和他打哈哈,只好转头看向墨吟:“墨吟小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墨吟支吾了两声,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小皮球,还是让胖爷我告诉你吧。”胖子笑了一声:“要论起来盗墓第一世家,那可是老九门之首的张家,看见天真身边那小哥没?他就是张家最后一个张起灵。”

☆、20 靠了,不会装相还装?

20 靠了,不会装相还装?

小裘德考听了胖子的话后,立刻长大了嘴巴,眼睛里明显的写着“不相信”三个大字。

而墨吟已经是一副呆滞的模样。

反倒是那苏雪霏的眼睛亮了一亮,就开始侧过脸不着痕迹的细细打量闷油瓶。

刚开始,苏雪霏只觉得跟在那孩子身后的保镖的那张脸蛋不错,不过现在她听说那个保镖是张家最后一个张起灵的时候,心里一动——他们苏家世世代代都渴望培育出最强悍的继承人,如果自己可以和这么强悍神秘的一个男人留下后代的话,实现苏家的愿望指日可待啊。

看来,应该攻陷对面那个家伙呢。

胖子自然是看见了对面三个人的表情,尤其是当他看到苏雪霏的眼神的时候,胖子心里涌上一股厌恶感。

这些女人们,一个两个是想怎样!怎么都惦记上了那小哥了!

胖子对于吴邪和闷油瓶之间的事情是最清楚的,说实话,在当初吴邪和闷油瓶都没有意思到自己对对方的情意的时候,胖子就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感觉非常的暧昧。

没错,胖子就是觉得暧昧。

在胖子看来,那小哥闷归闷,可小天真问出的问题至少他肯张嘴,而且为了小天真,那小哥多少次硬生生的把自己扔出去只为了保小天真一命。

当初下地中休息的时候,胖子可是撞见过好几回小哥看着熟睡的天真的画面。

而小天真呢,傻乎乎的跟着那小哥,从来就没怀疑过对方会不会骗他。

估计那闷小哥要是吧小天真给卖了,小天真还能笑着帮小哥讲价然后再帮小哥数钱呢。

这两个人,就这么的在这一路的旅途中,逐渐对对方放下了心防,付出了对彼此的信任与感激,然后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心也交给了对方。

所以,胖子是真的很高兴自己这两个哥们能够在一起,因为他们经历了太多的磨难。

对胖子来讲,他才不在乎什么道德伦常呢,如果在乎的话,也就不会做倒斗这一舔刀尖子的行业了。

但让胖子不高兴的是,总有人试图插进这两个人的中间,而且都是为了那闷小哥。

胖子不是觉得那小哥不好,只是在他看来,至少在现在为止,除了小天真还真没有人能受得了那小哥。

是,那小哥身手好,长的好,身材好,身份神秘,看起来真的很吸引人,对于他们倒斗的人来说,就是一块宝。

他自己不都是说过么?跟着小哥有肉吃。

可是,要是把那小哥抱回家过日子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小哥是够义气,可是也不爱搭理人,说他不爱说话那都是轻的,那根本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而且因为整天与地下世界为伍,不吱声不等于没心眼,有时候连自己都不自觉的合计是不是这张小哥算计了自己和天真,也就天真那家伙全心全意的信任着小哥。

小哥的脸蛋好看归好看,可一年笑不出来几次,跟个冰块丝的。

再说了,谁能想象出小哥洗手作羹汤的样子?弄不好还会把厨房炸了呢。

小哥的个性又沉闷,你想让他哄你开心什么的,是想都不要想的,也许你想来个浪漫什么可能还会对方被嗤之以鼻呢。

这么看来,小哥那家伙,有什么好的?

可小天真就真当个宝了,成天成天的跟着,总是不自觉地想着那小哥,即使被当空气也不在意。

胖子估摸,也就这小天真有这毅力,用了二十多年捂化了这座冰山。

所以,胖子决定,谁敢拆了小天真和小哥,他胖爷爷第一个去扒了对方的皮!

墨吟被拆了底子,整张脸血红血红的,过了好半响,她才叫道:“不对,我们墨家是第一盗墓世家,我是墨家老三墨吟!”

小裘德考完全糊涂了,只好求助似的看向了吴邪。

吴邪自然也是不高兴的,什么盗墓第一世家,这个名声,他的闷油瓶自然是不屑的,但如此败坏老九门的名声,吴邪也是不乐意的。

吴邪清清嗓子,看向墨吟,问道:“墨大小姐,你可有听过老九门?”

墨吟看向吴邪,咬着牙回答道:“怎么没听说过!我可是盗墓第一世家的墨吟啊!”

吴邪挑挑眉头,笑着说道:“张红李陈吴霍齐解,加上一个黑背老六,哪一个是墨家呢?”

墨吟脸色一沉,突然的站起身来冲吴邪喊道:“你小小年纪凭什么对我说教,我们墨家是凌驾于老九门之上的!”

墨吟的话音落下,最先发作的是解雨臣:“凌驾?语气不小啊,这倒斗圈子里哪一家不是见了我们老九门不点头哈腰的?整个圈子里也不见有什么墨家的传奇!”

墨吟被解雨臣说的是面红耳赤,最后哼了一声,低声说道:“你们等着,到了地下,自然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盗墓第一世家!”

虽然气氛有些糟糕,但为了这次合作,小裘德考还是叫来了服务员点菜。

等到了上菜的时候,就听见了几个小服务员在包间外面的小间里窃窃私语——好吧,其实说话的声音包间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喂喂,看见没有,有位客人穿汉服的呢,果然是国粹啊~”先说话的是一个很脆很嫩的声音,吴邪根据印象想到应该是那个笑的一脸甜的小服务员,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前后。

“得了吧,你可别埋汰汉服了。”接着说话的是一个听起来很温润的声音,当然,说出来的话不太温润就是了。

于是,众人的眼睛就都看向了苏雪霏。

紧接着那个温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首先,汉服是右衽,丧服才是左衽,屋里那位也许把自己当死人了。”

吴邪抬眼去看,刚才没有在意,现在仔细观察一下,果然,苏雪霏穿的左衽。

苏雪霏脸上的表情倒是没变,只是很突兀的抬起手去捂自己的衣领——呃,这个动作真可谓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还有这个区别啊?”脆嫩的声音总有着一丝崇拜。

“还有,汉服的确是大袖,但你瞅她那袖子,前后一边长不说,长的都过膝盖了,当她是七仙女?”

“这还有讲究啊…不过白色多好看啊~”

“白色?”温润的声音冷笑一声:“虽然说汉服是有白色的,但不知道那位小姐是怎么想的,竟然用纯麻的布做外衣!更可笑的是,一身雪白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装饰,提花暗纹,花式衣缘,绣花纹饰,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是一身丧服。”

小裘德考完全不经大脑的问过去:“苏小姐,难道你家里有人过世?”

“没有!”苏雪霏冷冷的回答了一声,但依然可以听出来苏雪霏恼羞成怒了。

可是外间的声音并没有因为苏雪霏的恼羞成怒而停止,反而有进一步的指导:“而且那位小姐可能是为了显示身材好?还把裙子做成了筒状?干脆穿一身和服比较好吧!”

“难道汉服这么难穿?”脆嫩的声音真的而是很渴望知识啊。

“才不是。她只是穿错了!”温润的声音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连最基本的颜色搭配都不懂,穿了一身雪白的衣服竟然蹬了一双纯黑色的高跟鞋,而且还露了出来!”

瞬间,所有的人的眼睛都紧紧的看向了苏雪霏。

“苏小姐,难道你下地要穿这一身么?”吴邪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赶紧问道。

没想到苏雪霏连看他一眼都没有,只是自顾自的吃着菜,完全没有回答问题的意思。

没办法,小裘德考只好重复一遍问题。

苏雪霏依旧吃着东西,直到咽下嘴巴里的食物才回答:“没错,我们落雪堂的堂主要求必须穿着这一身。”

这一身丧服?胖子撇撇嘴巴,这叫什么苏的,真是死鸭子嘴硬,都让人家那么说了,还装古典美人呢!

“那么苏小姐,这次下地你不可以参加。”吴邪正色说道。

“凭什么?”苏雪霏冷冷的看向吴邪:“你才多大,能做的了主么?我看是你身旁那位张先生才是主子吧?”

吴邪一点都没在意苏雪霏的冷眼,对他来说,当年闷油瓶那眼刀子才叫做杀人的利器呢。

“我怎么做不了主?”吴邪伸手把闷油瓶面前的茶杯拿过来喝了一口:“长沙吴家长子吴邪,如何?”

苏雪霏的动作一顿,而后又恢复正常:“那又如何?”

“如果苏小姐你不能穿着适合倒斗的衣服的话,那小裘德考先生,抱歉,这次下地我拒绝参加。”吴邪站起身来:“小哥,胖子,小花,眼镜,走吧。”

被点名的四个人也都站起身来,准备和吴邪离开。

“吴邪!”小裘德考站起身来:“不要这个样子,你先等等!”

然后,小裘德考转身对苏雪霏说道:“苏小姐,如果你不能接受吴邪的建议,那很抱歉,我们的合作终止了。”

☆、21 靠了,小爷我就不值得一女票么?(一)

21 靠了,小爷我就不值得一女票么?(一)

“默然,你真的要这么跟着我们走?”吴邪坐在沙发上,看向已经穿好衣服的默然,嘴巴里仍然不停的念叨着。

“邪少爷,好歹我是刀魂好不好?”默然对着吴邪露齿一笑,笑容灿烂的可以:“为了保护你和起灵少爷,我得尽快适应人形的身体啊。”

吴邪呆愣了一下,没有接默然的话。

几秒钟后,吴邪突然“嗷”了一声,接着就捂住了自己的脸:“我说默然,你以后别这么笑了,我实在是觉得你的脸有那种笑容好诡异…”

默然被吴邪说的一愣,然后默默的转向镜子看着自己带着笑容的脸庞:“邪少爷,难道默然这么笑不好看么?”

吴邪没有松开捂着脸的爪子,只是默默的摇头,犹豫了半天才轻声说道:“…好看是好看。”

这个时候,闷油瓶背着黑金古刀——默然的本体——从二楼悠然的走了下来,然后静静的站在吴邪的身后。、

默然先是静静的看着闷油瓶潇洒自如的走路姿势,然后又看向闷油瓶面瘫着的一张脸,最后苦笑着看向吴邪:“邪少爷,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把默然物化成这个模样的。”

“小爷知道啊!”吴邪因为一直捂着脸,所以并没有看到站在他身后的闷油瓶。

而闷油瓶却静静的站着,没有说话,但他威胁的眼神已经递向了默然,显然是在让默然继续这个话题。

默然不着痕迹的向闷油瓶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

吴邪顿了一顿,然后向前倾身,无力的把手从脸上拿了下来转手探了出来,一把抓住默然的脸蛋子开始揉成各种形状:“小爷我当初只是下意识的物化你,当然就下意识的以小哥来当模板了啊,可是哪里想得到你的个性能和小爷我一样?好吧,幸好和我一样,要是和小哥一样你岂不是闷油瓶第二了?”

默然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这不是说明我物化的很好么?”

“可是,你说,让我看一个一直呈现着面部肌肉坏死状的脸突然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小爷我怎么受得了?”说着话,吴邪不自觉的加大了自己手上的力气。

站在吴邪身后的闷油瓶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突然,吴邪却语气一转,貌似想到了什么,开始欢乐的不得了:“不过这样子也不错,小爷想看那闷油瓶摆什么表情直接拿你的脸来用就行!”

说完,吴邪改揉脸蛋为脸蛋,给默然的脸扯出一张傻笑的脸庞,然后自言自语道:“靠了,怎么傻笑还看着这么好看?”

一直没动地方的闷油瓶看着默然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被扯出一张傻兮兮的脸来,就觉得自己的额头青筋直蹦——自己是不是真的表情这么少?怎么一张傻兮兮的笑脸也能让吴邪那么开心?

默然被扯得脸蛋子直疼,却又不想伸手扯下吴邪,因为对他来说,吴邪是神一样的存在。

因为默然从诞生开始就知道,没有吴邪的那一滴血也就没有自己,自己的存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意识,全部都是吴邪给的。

所以可以说吴邪是他的创造神,是他的父母,是他永远无法背叛的存在。

并且,对默然来说,能和自己的神这般的亲近他是很乐意的。

最后,默然终于没有办法了,合计了半天只好说道:“唔…起灵…少爷…好…”

因为被吴邪扯着脸,默然的声音断断续续。

被点名的闷油瓶也不能装作不存在的样子了,看着吴邪回过头递过来的诧异的眼神,闷油瓶点了一下头,表示对默然的请安的回应,然后就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开始看天花板。

反倒是吴邪有点不好意思了,放开扯着默然脸蛋子的手,一屁股坐到了闷油瓶的旁边,心里道,靠了,这闷油瓶什么时候来的?难道刚才小爷说的话全让他听见了?

而从吴邪魔爪中解放的默然赶紧闪开,跑到前面的店子里帮李力打扫,他可不想当一只几亿瓦的飞利浦。

过了没多长时间,小裘德考就开着车来接吴邪和闷油瓶,当他看到默然的时候,小裘德考突然问道:“吴邪,这位叫什么啊?怎么和那位张家最后一个张起灵的小哥长的这么像?”

吴邪一愣,他还真没想到怎么解释默然的存在。

闷油瓶却张嘴回答:“他叫默然,是我的堂弟,现在给吴邪当管家。”

小裘德考答应了一声,心道,原来是堂弟,难怪两个人的脸长的这么像。

“小裘德考,你叫他小哥吧。”吴邪有点受不了小裘德考对于闷油瓶的叫法,只好开口提示他一下。

默然一屁股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侧眼看着小裘德考的表情,忍不住撇嘴,这叫什么球的老外不会是看上邪少爷了吧?

默然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这老外从看见自家的邪少爷开始,,那眼睛就没有离过邪少爷,哪怕是开车的时候,也要偷空从后视镜上看一眼邪少爷——整个一个暗恋进行时啊!

这老外是不是暗恋的变傻了?默然不自觉的摸摸鼻子,难道这老外真的看不出来自家两位少爷的关系?

默然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自家起灵少爷躺在邪少爷肩膀上睡觉的样子,直在心里感叹,这不是红果果的JQ么?上次那个胖爷来了不也说过么,压根能闪瞎所有的钛合金制造狗眼哪!

所以,默然抱着一种鄙视的态度看向小裘德考,这家伙的眼睛到底差到了什么地步连这都看不出来?

等到了车站,和胖子他们集合后,领了车票,吴邪拉着睡得有些迷糊的闷油瓶上了火车后,这才彻底知道这次下地到底有多少人。

除了吴邪,闷油瓶,默然,胖子,黑眼镜,解雨臣,墨吟还有苏雪霏以外,小裘德考还带了两个保镖,据说是经过特种兵训练的,身手不是一般人。

而墨吟和苏雪霏竟然一个伙计都没带。

小裘德考在车上和吴邪说过,自己已经派人先行一步,把装备什么的都早已运到了拉萨,所以不用担心。

看着苏雪霏和墨吟对于闷油瓶眼里所露出的狂热,吴邪无奈的撇撇嘴,靠了,这是下地还是相亲啊?

唯一让吴邪很满意的是,苏雪霏已经脱掉了她那身据说是丧服的白色衣服,换上了一身雪白的衣裤。

在一边咬着棒棒糖的默然看着苏雪霏,心里默默笑着,穿着这么一身雪白色的衣服,保证下地不到三分钟就得变了颜色,除非那姓苏的有什么神功护体,片缕不沾身——这完全是继承了我们小三爷吐槽的精髓了啊。

因为要先坐火车到上海再到火车到拉萨,所以这次只是买的硬座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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