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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酒囊饭戴 当前章节:15433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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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结束第二十届华彩奖颁奖典礼

明星耽美文……文名待定……

最近事业不顺,爱情缺席,发个文缓解缓解心情,希望大家能捧捧场,转移转移额的注意力╮(╯▽╰)╭

刚刚结束了第二十届华彩奖颁奖典礼,徐悠在经纪人的帮助下,一路招呼过那些需要自己搞好关系的和需要和自己搞好关系的大大小小的明星、导演、赞助商,终于顺利的在助理将轿车停在大厅门口的瞬间打开车门垮了进去。

徐悠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顺手扯了扯领带,尽管这已不是他第一次参加华彩奖的颁奖典礼,而且对于一个已在娱乐圈浸淫了十年的实力派演员唱将来说,这种典礼简直就像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但这一次当他站在颁奖台上将手中的那个代表最佳男演员新人奖的七彩金球交到那个人手中,他突然觉得很累,很疲惫也很可笑。

当初他不过是为了学费在别人的介绍下进了一家名气颇大的声色场所跳了场舞,结果就阴差阳错的被人包养,然后在那人的一路护送之下成了现在的天王徐悠。

“你今天怎么回事?”经纪人季礼一边阖上手中的笔记本,一边问道。

徐悠揉了揉眉心,没有回答季礼的问题,反而对在前面开车的助理道:“小谢,待会儿把车停在上达天庭。”

“不行,直接回湖岛庄园。”

上达天庭是一家在娱乐圈、商界以及政界都十分出名且出色的高级会所,里面汇集了全国最奢华的享受,最极致的服务。

想要成为里面的客人,简单的有钱是不行的,在有钱的同时得要有人缘才行,若无人介绍,就算你是全国石油大亨来了也照样得吃闭门羹。这既保证了上达天庭客人的品质,也让上达天庭免于一些三教九流的不堪纠纷之中。

用季礼的话说,看着是高高在上的贵妇,其实不过是挑人上床的荡妇。

徐悠丝毫不在意季礼的反驳,将身体慢慢的放松在后座上,低低地道:“放心好了,今天是华彩奖的直播,明天记者们有的是东西写,今晚正是他们放松的时候,不会有事的。”

季礼看了眼徐悠,镜片后的眼中闪过一瞬的担忧,难得的没再坚持。

小谢慢慢地将车停在了上达天庭里徐悠的专属车位,立刻有人上前殷勤地打开车门。徐悠跨出车门,看见的居然是上达天庭的老板李白,不由得愣了一下,“李白,怎么是你。”

李白挑眉一笑,看了眼仍坐在车里的季礼。

“替我看好他。”季礼向李白打了个招呼,然后对徐悠道,“明早六点过来接你。”

两人一路通过特殊通道进了专用电梯,这台电梯是直达上达天庭的顶层十三楼的,那是李白的专属楼层。其他的电梯则根据不同的目的到达不同的楼层,最高能达到十二楼,最低则是负三楼,既能满足不同客人的不同嗜好又能保护客人的隐私。

“今晚真不回去。”李白站在吧台后,一面调酒一面对徐悠道。

徐悠懒懒地倚在沙发上,看着透明的玻璃杯在李白的手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道异彩,让他忍不住想起了将那个七彩金球递到那人手中时,主持人的讲说,今天咱们的影帝徐悠将最佳男演员新人奖颁给了林可清,代表着我们中国电影的传承,代表着老一辈电影艺术家对中国未来电影的鼓励和期许……

老一辈电影艺术家,我真的老了么,要不怎么会觉得身心疲惫。徐悠抬起自己的右手仔细的看着,指骨纤长,肤色洁白如玉,没有一丝瑕疵,光滑的指甲在橘色灯光下闪着柔和的亮泽,一杯蓝色多瑙河适时地递到了徐悠的手中,打断了他的走神。

“怎么给我这酒?”徐悠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看着蓝色的液体在里面轻轻荡漾。

“别人想喝我还不给呢。”蓝色多瑙河是李白的独创,原本取名叫蓝色多烦河的,意思是人生总有像河水一般多的烦恼,饮不尽,流不完,不如喝了它一醉解千愁。徐悠听了,说这名字让人听了倒胃口,那还能一醉解千愁,不如叫蓝色多瑙河,正好与他的创始人李白来了个中西合并。

“我问你话你还没回呢。”李白与徐悠碰了碰杯,开口催促。

“回什么?”徐悠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我刚看了直播,你今年不是又拿奖了么,曹孟枢难道不到湖岛庄园陪你。”李白拿过徐悠手中的酒杯,顺手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

“有什么好陪的,又不是第一次拿奖。”

李白抿了一口杯中酒,若有所思的看了徐悠一眼,“林可清可是今年的最佳新人奖,我记得他的奖还是你宣布然后颁发的,你已经好多年没有给人颁奖了吧。”

徐悠抚了抚额,起身走到吧台重新倒了杯酒,喝了一口才淡淡地道:“是曹孟枢安排的。”

李白挑眉,“他想抬新欢,也不用踩着你上吧,难道传言是真的。”

“传言?”徐悠不解。

“听说林可清这次得奖的影片原本是你的。”

林可清这次得奖的影片叫《重生》,是以当下最流行的小说元素为主题编制的一部小投资电影,主要讲的是主人公王洛在经过爱人背叛后出车祸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人生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十八岁后的故事。没有恢弘大气的后期效果,只重在心理刻画,眼神表达,纯真的少年,细腻的爱情,赤诚的友情,虽然带着青涩与莽撞,但一切皆是那般美好而梦幻。

徐悠看完这个剧本的同时就喜欢上了戏中的角色,确切的是说是喜欢上了戏中剧情的设定——重生,如果他能重生的话,他绝对不会去上达天庭跳舞,他绝对会放下那如今看来可笑至极的自尊,向秦放借钱,那么如今的他也许会在某家企业作个朝九晚五的白领,有一个漂亮而且爱笑的妻子,或许还已经有了一个正哇哇学语的孩子,他已经三十二了,在普通家庭也差不多该是一个父亲了。

不管怎样,他却绝对不会成为如今的天王徐悠,看似风光,实则毫无自由。

“十八岁,真是个敏感的年代。”经纪人季礼看了之后只给了这么一个评价,然后转手便推荐徐悠演了另一部作品,也是他这次得奖作品《七苦》。

佛家有言,人生有七苦,不尝不算活,讲的是一个得道高僧在圆寂前对往事的回忆,剧情紧凑,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相对于《重生》,《七苦》确是更甚一筹,徐悠没有理由拒绝。

徐悠轻轻一笑,不置可否。拿过李白手中的酒,又是一饮而尽,然后长臂一勾,李白一下子就覆到了他身上,突来的重量让两人的身体陷进了沙发里,“要不,今晚你陪我。”

蓝色多瑙河那浮华般的醇香伴着徐悠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李白顿觉全身一热,一种男人体内最原始的兽性开始蠢蠢欲动,他撑起身体,紧紧地盯着身下的徐悠,哑声道:“你确定。”

徐悠愣了一瞬,随即慢慢地放开了勾住李白的手臂,李白起身,背对着徐悠整理了一下衣服,出门前低声道:“你好好休息。”

徐悠一直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躺在沙发里,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醒来一看,才凌晨一点,在上达天庭,这个点儿正是夜生活的开始。

他进了电梯,望着上面的数字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按下了负一楼。

电梯门一开,震耳欲聋的音乐便扑面而来,多年没有下来,猛然间竟有一点儿不适。他缓缓地扫视了一圈,舞台上有人正在挑脱衣舞,身材动作都火辣撩人,舞池里人头攒动,群魔乱舞,各个角落里烟雾缭绕,灯影迷幻。

徐悠拦住从眼前走过的一个侍者,侍者看见是他时微张着口一丝竟有些不知所措,徐悠微微一笑,在粉丝面前保持仪态是做明星的准则,然后在侍者耳边耳语了几句,侍者点点头,马上朝后台去了。

待舞台上的舞娘将最后一件内衣扔下舞台,那惑人的双峰瞬间暴露在灯光之下,整个夜场达到了今晚的第一个高潮。

按惯例,当一场脱衣秀结束后,接下来的一场一般都是一些在娱乐圈里不太出名,或许是想进驻娱乐圈的年轻人的独唱时间,若是运气好,被哪位人物相中,平步青云,大红大紫便是指日可待,如今娱乐圈里好几个天王天后都是在这里被这样发掘出来的。

用季礼的话说,想要在娱乐圈中崭露头角,有实力是行不通的,而且年轻人又有几个算是有实力,不过是仗着有几分天赋罢了,想要在娱乐圈混得开,得看运气,而运气从哪儿找,就从这里,上达天庭的夜场H吧。

这话同样适用于徐悠自己,不过不是唱歌,而是——钢管舞。

舞池的人群正在朝四面散去,大家都想在稍作休息之后迎接更疯狂的夜晚,可是当舞台中央缓缓伸下一根泛着金属光泽的钢管,一个白衣黑裤的舞者微微颔首立在旁边时,舞池中瞬间爆发了新一轮的尖叫声,虽然带了半张面具,但那修长的身形,性感的双唇,迷离的眼眸,无论在哪儿都能让人驻足回眸的独一无二的气场,离得近的人甚至失声喊出了徐悠,不过耳边立马便想起了DJ略带戏谑的轻笑声,“他可不是徐悠,不过,过了今晚,他或许就会成为下一个徐悠,让我们跟着john

High起来……”

就算没有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光平那修长四肢,完美的身体所爆发出来的感染力,徐悠照样可以成为舞台上的王者,他的舞是那燃烧生命的炽火,带着灼人的欲望席卷而来,仿佛世界末日人类最后的狂欢。

他双手慢慢的滑过大腿,拂过那神秘的地带,眼神带着幽幽欲火暗示性的在小腹处徘徊,然后利落地抽调皮带,黑色的长裤立马险险地挂在他的腰上,若不是那挺翘饱满的臀部,裤子或许立马就会掉下来,他攀着钢管,妖娆而亲昵的磨蹭,一截细腰若隐若现,柔若无骨,平坦的小腹下那诱人的三角地带让人几欲成魔……

原本隐在黑暗中那些神秘来宾都忍不住向舞池中央靠拢,有人甚至不小心打翻桌上的酒杯,高潮一波波袭来,场中的气温越来越高,仿佛要突破那厚厚的钢筋水泥壁墙,冲向那无边的黑色欲海。

四周灯光突地一黯,仿佛还能听见总闸下落的‘啪嗒’声,瞬间之后又重新亮起,舞池中劲爆的音乐还在继续,台上的人却凭空不见……台下统一的静默了一秒,然后铺天盖地地响起了‘john

john john……’。

今晚,注定是一个狂躁的不眠夜。

徐悠被一下子甩在了上达天庭十三层的地板上,那是在深山老林里生长了数百年的大树,没有经过任何的化学物理处理,只通过人工切割打磨的木质地板,李白没事的时候总喜欢躺在上面,说是能感受到原始森林的气息,但却一点儿也不能起到缓冲作用,徐悠在与它亲密接触的瞬间,突然很想念湖岛庄园那间铺了厚厚的长毛地毯的卧室,在那里,地上做

爱和床上做 爱区别不会很大。

曹孟枢厚重结实的身体一下子压倒了徐悠身上,身高一米八,身体健康,对一场三个小时的演唱会游刃有余的徐悠在他的压制下毫无反抗之力,甚至连身形都被对方完全遮掩,徐悠曲线流畅的后背能够感觉到对方灼热的胸腔中有力的心跳,双手被曹孟枢单手按在了头顶,另一只手则沿着徐悠的腰侧,轻而易举地扯下了那本就危险地挂在腰上的长裤,滑进了那神秘的地带,用力的一捏,毫不怜香惜玉。

徐悠‘啊’了一声,微微挣扎了一下,却换来曹孟枢更加用力的桎梏,“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不在湖岛庄园好好等着,居然还敢在这儿跳钢管舞,当年勾引了我还不够,如今又想再勾引谁,嗯?”随着一声低沉而略带危险的低音,徐悠只觉身上一轻,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唰’的一声,身上的衬衣被一分为二,光裸的后背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紧接着内裤也被一退到底,腿间的燥热磨蹭到了凉凉的地板,激起了徐悠的一阵轻颤。

湿滑灼热的吸允沿着脊椎的曲线一路来到凹陷的后腰,带着几分狠厉的粗暴,紧接着便是那圆润挺翘的双臀,徐悠感觉到身后曹孟枢沉重而烫人的呼吸喷在自己敏感的后腰,被他吻过的地方带着隐隐的钝痛,抵在大腿根部出的坚挺带着动脉般的搏动,越来越粗大,越来越硬挺,然后毫不犹豫撞地进了他的身体里。

徐悠痛得闷哼一声,被撞得向前滑去,然后又被箍住腰部拉了回来,“两个月不做,倒是又紧了不少。”身后传来曹孟枢低低地轻笑声,无与伦比地性感,然后猛地一记深凿,击中了那敏感的一点,一声呻吟从徐悠唇间溢出,这是能够让任何男人迅速勃起的催化剂,有一位在主持界以大胆泼辣闻名的主持人就曾说过,每次和老公烛光晚餐都会放徐悠的情歌,说他能让女人迅速的进入爱的状态,能让男人更为持久,让情侣犹如置身天堂……

曹孟枢捞起徐悠的腰部,使他的臀部高高的翘起,腰部悬空,双腿后趴着大大的张开,对着那美妙的穴

口深狠的进入,徐悠尽量放松身体,配合着曹孟枢在他身上驰骋的节奏呼吸,木质的地板硌得他承载重量的四肢生疼,下体的欢愉让他忍不住全身轻颤,脚趾紧绷,客厅内的气温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高,淫靡的撞击声在四周回响,大滴的水珠落在徐悠长长的睫毛上,朦胧了他的双眼,疼痛与快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开始呻吟。

这更加刺激了身后的曹孟枢,他一把翻过徐悠,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胯间,突入而来的深入让两人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欲望像狂暴的深海,徐悠则是那在海上起伏的小舟,无力的伏在曹孟枢怀中,随着他的欲望起伏摇摆,直到一道滚烫的液体喷入他的体内,似要将他灼伤一般,徐悠全身颤抖,眼前似闪过斑斓五彩,最后颓然倒入了曹孟枢怀中,眼前一片昏暗。

“怎么,这样就不行了。”曹孟枢轻轻地啃噬着徐悠的耳垂,“刚不是跳得很精神么。”

徐悠重重的喘息着,还没从刚才的性事中恢复过来,身边的人听不见回答,嘴下微微用力,徐悠‘啊’了一声,嫩白的耳垂瞬间见了红。曹孟枢伸出舌头,慢慢地扫过那抹鲜红,轻笑,“夜……还很长呢。”

徐悠睁开双眼时天已大亮,透过窗帘可以看见外面明媚的阳光,枕边早已一片冰凉,他还记得凌晨朦胧之间听见曹孟枢接个了电话,看来是那个电话将人叫走了。自从徐悠夺得人生中的第一个大奖,曹孟枢陪他庆祝后,后来的每一次得奖曹孟枢都会陪着徐悠共度当晚,曾有一次一个金额过亿的土建项目出了问题需要曹孟枢亲临现场,曹孟枢也是陪着徐悠将第二日的早餐吃完才出发的。

徐悠曾劝曹孟枢说不用这样,男人应以事业为重么。记得当时曹孟枢是如何说的来着,‘我如今已是事业有成,那些不过锦上添花,只有你才是我生命之所爱,我要陪你度过人生的每一次精彩。”

年轻的徐悠被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这就是爱情,心中曾暗暗发誓就这么跟曹孟枢过一辈子,他们的开始虽然不算完美,但过程和结局却一定可以完美。

看来爱情果真是年轻人的玩意儿,徐悠无声地扯了个轻笑,想要起身,但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晚上的那场情事掠走,不但乏力而且疼痛难当,尤其是后面的某个部位,仍停留着明显的庞大异物入侵感,他微微一动,一种液体流过甬道的酥麻感瞬间穿上头顶,不用想都知道被子是怎么一副被狂风肆虐后的场景,红肿的乳头,青紫的全身,斑驳淫靡的下体,双腿间那随着他的起身而慢慢溢出的白色液体……可造成这一切的人却早已不知踪影。

这一幕已经上演过多年,徐悠也从一开始的难以忍受到后来一段时间的甘之如饴再到现在的听之任之,有时甚至会无聊的想象一下曹孟枢在干其他人时是不是也不戴套,也这么放心。

徐悠穿着浴袍走到客厅的时候刚好看见推门进来的李白,他身后跟着餐车。

“你若是还没起床,我可就要叫医生了。”李白一边接过佣人手中的餐车一边摆手示意佣人退下。

“我还没那么弱不禁风。”徐悠走到吧台,伸手想要取酒柜上的一瓶白兰地,却被途中递过来的一杯温水截住。

徐悠无奈,接过李白手中的水杯一口饮尽,然后转身做到了餐桌上。

“喝水也能喝得像酒般潇洒豪爽,真不愧是五次华彩奖影帝的得主。”李白似笑非笑,扬了扬手中的报纸,“想看看今早娱乐版头条新闻是什么。”

徐悠一边切着盘中的煎蛋,一边淡淡地道:“你不是已经说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骄傲的人将有失败之日,你可得小心了。”李白说着将手中的报纸递给徐悠。

‘华彩奖最佳新人奖得主林可清遭遇车祸’几个黑体大字醒目地占据了娱乐版头条,旁边还配了一副林可清躺在白色病床上的彩照,额上贴了一块纱布,越发衬得脸小眼大,楚楚可怜,一看就知道是专人拍摄,夺人眼球用的。

翻到第二页才是‘徐悠蝉联第五次华彩奖影帝’。

以往也不是没有出过徐悠得奖的当日发生其他的大事,但只要是徐悠获奖,不管国内外,或大或小,曹孟枢一般都会让底下的媒体首先报导徐悠相关事件,久而久之底下的人也摸出了门道,徐悠身边只要是发生了可向大众公开的事情一般都会头条报导,这叫造势,在娱乐圈混一天的饭就需要造一天的势,虽然现在的徐悠早已不需要这些大小报导来增加曝光率让大众记住,但像华彩奖这种国内首屈一指的影视界大奖,却是无论怎样都不该被拖下娱乐版头条的宝座的,就像徐悠是应该永远坐在环球娱乐的王座一样。

“这事儿在圈外人看来或许没什么区别,但凡在娱乐圈混过几天的人都可以从上面看出门道,没有曹孟枢的点头,谁敢把林可清的新闻排在你前面。”李白手指头敲着桌子,一副高人的样子点评道。

“我又不在意这些,随他们折腾就是了。”徐悠丢开报纸,继续他的早餐大业。

“你不在意,那是有人护着,你不用在意,要是……”李白张口想多说两句,却见徐悠放下餐具,明显不想继续,只得道,“你心里有数就行。”

徐悠到停车场的时候,季礼已经在那里等了两个小时,他面色平静,没有丝毫的不快,等徐悠将身体摔在舒适犹如沙发的后座上时,才开口,“他还是在乎你的,要不昨晚也不会来找你。”

他还真当我是他那个娱乐后宫里的甲乙丙丁呀,想起的时候就临幸一下,想不起就半月不见人影,徐悠心中一哂,面上却不置可否,“昨晚你该事先通知我。”膝盖上的淤青现在还隐隐作疼。

“他来的太晚,而你又没有接我电话。”

徐悠一愣,翻开手机盖子,上面有十几条未读短信和五个未接电话,时间是凌晨一点半,那时他已经在上达天庭负一层了,未读短信基本上都是圈内好友祝贺他蝉联影帝的,有一条是季礼发来的,‘曹总来了,很生气’。

徐悠叹了口气,阖上盖子,“开车吧。今天不是还要去见成导么。”

季礼通过后视镜看了徐悠一眼,“见成导谈贺岁片的事儿我已经推到明天了。”车子慢慢地退出车位,刚要向出口驶去,一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却斜下而出,刚好挡住了徐悠他们的车子。

季礼下意识的踩了刹车,徐悠正闭目养神,差点撞上车门,抬头便看见一双长腿迈出兰博基尼自动升起的车门,然后一个打扮时尚的高大男人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了他们的车旁,敲了敲后车窗,是秦放。

如果说徐悠是环球娱乐的王牌的话,那么秦放便是亿通影视的一哥,两家同属娱乐性质的公司在商业中总是存在着竞争关系,这使得他们各自手下的艺人之间也暗潮涌动,虽然徐悠和秦放曾是亲密无间的朋友。

徐悠皱了皱眉,示意季礼开窗。

“昨晚的那人果然是你。”秦放眸色沉沉,看不出情绪,只是看见徐悠耳垂上那抹清晰的咬痕时眼神闪了闪。

听见秦放这么一说,徐悠顿时有些后悔昨晚那一时的放纵,虽然他并不担心跳舞的事儿会从上达天庭传出去,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以后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来这里了,“昨晚我们有见过?”徐悠装糊涂。

“别装了,你的舞,我只要看过一次就不会忘。”秦放微微提高音量。徐悠的舞一直是秦放心中一处无法言说的痛,他曾无数次的后悔将徐悠带进上达天庭,让他在阴差阳错间跳了那支改变人生的舞。虽然他的初衷只是想让徐悠在舞台上露一下面,然后以此为借口帮徐悠把那学期的学费交上。

“既然那么肯定,又何必跑来确认。”

“我只是提醒你,”秦放突然一笑,俯身与徐悠对视,“昨晚之后,有人出了三千万,要请john一顿饭,李白为了应付那人,可是一宿没睡呢。”

在娱乐圈中,较有姿色和名气的明星都有各自的饭局价,从几十万到几千万不等,不过说是吃饭,其实不过是一夜情,一夜情之后多半便是长期包养,但这大多是针对女明星,虽然男明星也不少,但却比女明星低调隐秘得多。

如今在娱乐圈出名的明星们,只要背后没有家族势力的,或多或少都有过类似的经历,但这却不包括徐悠,徐悠出道十年,简直可以用顺风顺水来形容,就像有人一路将他托着、护着送到了最高处,所以,在圈外传言最广的便是徐悠背景深厚莫测,是政界高官私生子,但圈内人都知道这是曹孟枢使的障眼法,总不能说徐悠是环球娱乐总裁的娈宠吧。

john昨晚不过是在上达天庭跳了一支舞,还带了面具,居然有人会出三千万的饭局价,实在让人咂舌,要知道,环球娱乐的一姐吴楚雨的饭局价也才两千万。

徐悠面色微凝,能出得起这个价,而且还能让李白赔笑应付的人,可真是不多。

秦放看着徐悠微皱的眉头,紧抿的薄唇,心中不免有些厌恶自己,他什么时候成了这种靠八卦引人注意的人了,“那人叫韩笙,你好自为之。”说罢转身便离开了。

“韩笙?”徐悠念了两遍这个名字,脑中却是一片空白,只得问前面的季礼,“这人是谁?”

“这个你不用管,我会处理好的。”季礼目视前方,头也不抬的回道。

徐悠点点头,不再追问。季礼既然这么说,那便表示麻烦不会很大,就算麻烦很大,也还有曹孟枢呢。想到这儿,徐悠心中不禁闪过一抹警觉,他什么时候那么依赖他了。

路过CBD中心的时候,正好红灯,徐悠无聊抬头恰好看见广场上巨大的电子屏幕中正在放林可清住院,粉丝围堵医院大门,要求严惩肇事司机并对受伤的林可清送上各种祝福的一幕,这是现在直播,屏幕中的画面并不像剪接过的那般顺畅有序,镜头有时还会扫到一些非关主题的场景,比如此刻,徐悠就在回头的刹那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轿车和另一个熟悉的车牌号,轿车是迈巴赫,曹孟枢常开的一款,车牌号则是曹孟枢的保镖们用的那个。

“你知道曹总现在在哪儿么?”徐悠问开车的季礼。

“我只负责你的行程,曹总的行程你应该去问我大哥。”季礼的大哥季泽是曹孟枢的特助,负责曹孟枢身边的所有大小事,可以算是曹孟枢的私人管家了。

徐悠皱了皱眉,季泽对曹孟枢之忠心好比金坚,想要从他口中问出曹孟枢的行程可比登天,再说他不过是看见那个车牌随口一问,实在没有必要为这个去找麻烦,于是闭了眼继续闭目养神。

季礼见徐悠没再追问,想起日前大哥曾感叹过‘曹总对林可清比起当年对徐悠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心中不禁松了口气,徐悠没有看清,他可是看清了,那辆迈巴赫就是曹孟枢今天的座驾。

“既然今天没有行程,那你送我去四季会馆。”徐悠闭着眼睛说道。

“曹总让你回湖岛庄园。”

徐悠微垂的睫毛轻轻一颤,最终却是没再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车子到了湖岛庄园,季礼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打开车窗叮嘱徐悠,“待会儿记着发个短信慰问一下林可清,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季礼本想让徐悠打电话,但想想这似乎有点儿为难他,于是就让他发个短信。

徐悠点点头,向季礼挥手表示知道了。

季礼看着徐悠的身影被庄园内繁盛的花草树木遮住后才离开。

湖岛庄园里的房子很大,但人却很少,十分安静,徐悠一边扯掉领带,一边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在今年暑期档十分火热的校园偶像剧,野蛮女友和痴情王子的故事,主角是如今正出车祸住院的林可清,徐悠连着换了几个台都在重播,索性关了电视转身进了游戏室,并吩咐下人送一杯绿茶到游戏室。

手机‘滴滴’的震动了起来,徐悠双手没空,瞄了一眼没接,电话响了一会儿就安静了,直到游戏中的大boss血尽而死后才慢悠悠地端起绿茶边喝边拿起手机,瞄了一眼,上面一个简单的‘家’字让徐悠几乎端不住手中的茶杯,茶水泼了出来湿了衣裤都没发觉。

徐悠的童年生活并不幸福,因为母亲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下嫁给了徐悠的父亲,所以两人感情十分不合,虽然徐悠的父亲曾试图挽救过婚姻,但实在架不住徐悠母亲那永远的冷嘲热讽,最后在徐悠九岁的时候因酗酒过多而生病去世,母亲在同年便嫁给了一个中学教师,然后第二年就生下了徐悠同母异父的妹妹的谭欣。

徐悠母亲一直把徐悠看做是她人生中的污点,如果没有徐悠,她的人生绝对会是另一番情景,因为有了徐悠,她不得不嫁给徐悠的父亲,一个虽然仪表堂堂但却一穷二白的人;因为有了徐悠,她不得不改嫁给一个平凡的中学老师;所以,徐悠从小就没得过母亲的一个好脸色,但好歹她把徐悠养大了。一直到徐悠十八岁上大学决定自力更生,然后跟了曹孟枢,徐母得知后也仅是冷冷一哂,然后再也没和徐悠联系,至今已有十来年。

徐悠对其母亲虽然感情并不深厚,但却是感激的,至少她生他养他,从没委屈过他,他就应该报答她,奈何母亲根本没给他机会,就算后来他红了,想回去看她,母亲也只是不冷不热地回绝了,丝毫没有母凭子贵般的想法。

徐悠望着那个铭记于心的号码怔了半响才深吸一口气回拨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起,“是小悠吧,我是叔叔。”

徐悠提着的心一下子有些失落又有些轻松,“刚才的电话是您打的吧,我没听见。”

“没事没事,呵呵,”电话那头的男人有些局促地笑了笑,“我在电视上看见了,你这次又得奖了。”男人顿了顿,“和你妈一起看的。”

徐悠有些失望的心情随着这句话又提了起来,“妈……妈她最近身体还好吗?”

“好,很好,”那头的男人忙道,“前几天小欣回校,你妈还让她给你带了些糕点过去呢,都是你爱吃的,你收到了没?”

徐悠一愣,他最后一次看见谭欣还是在去年拍一部戏的片场,小姑娘被老师拉着去片场跑龙套,当时他曾让助理去问过谭欣,但谭欣明显不想和徐悠有太多的联系,徐悠便也没再找过她,助理小谢还揶揄徐悠道:“看来你的魅力并不是锐不可当的呀!”徐悠仅是笑笑,并未挑明两人的关系。

“收到了,”徐悠道,“小欣越来越漂亮了,我当时都差点没认出她来。”

“呵呵,她都随你妈了。”电话那头突然静了一会儿,紧接着就听谭父说道,“小悠,你妈来了,你跟她说两句。”

紧接着便是电话转移的窸窣声,徐悠将手机紧紧地贴在耳边,听着那头清浅地呼吸,眼眶没来由地热了,连忙按住手机转头深吸了一口气,才低声唤道:“妈……”

那边传来一声轻叹,“小悠。”

多年不曾说过话,乍一下来,两人似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隔了好一会儿,徐悠才道:“妈,我过年能回来看你么。”

那边静了好一会儿,才道:“过年你和小欣一起回来吧。”

漂泊在外这么多年,在这一刻,徐悠突然想家了,他连忙眨了眨眼,抑制住眼中那股翻涌而上的热气,低低地应道:“嗯。”

母子聊了一会儿,末了徐母道:“你如今事业有成,倒不用我太担心,可小欣还小,又马上就要毕业了,你们是同行,你以后要多替妈照顾她,好吗?”

徐悠还在被母亲关怀的感动中,听见这话,连忙答道:“有我在一天,我就会护她一天,您放心好了。”以徐悠如今在娱乐圈的地位,说出这话并不算托大,徐母遂安心的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徐悠原本抑郁的心情突然一下子开朗了,什么曹孟枢,什么林可清,似乎全都不在他心里了,他飞快地在手机上打了‘祝你早日康复,恭喜获最佳新人奖!’,发送给了林可清。

林可清很快就回复了,“谢谢,也恭喜师兄获奖!”徐悠看了一眼,没再回复。

走进书房翻看这一次和成导合作的贺岁片剧本看了起来。

这部贺岁片名叫“三个女人一台戏”,讲的是三个单生女人的感情故事,一个是外企高管夏菲丽,有钱有权;一个是保险推销员秦青,虽然生活贫困,但却乐观开朗;最后一个是大四学生沈佳佳,正处在人生的破茧成蝶阶段,面临着是要前途还是要爱情的选择。

相对的男性角色也有三个,一个是大学老师顾言,曾是夏菲丽的男友,现在是沈佳佳的导师。

还有一个是花花公子李希哲,在追求夏菲丽,最后却阴差阳错地和秦青相遇相知并相爱。

最后一个是沈佳佳的男朋友陈阳,也是大四学生,很阳光的一个男孩,在憧憬与沈佳佳的幸福未来的时候却不知沈佳佳正在分手的边缘挣扎。

贺岁剧一般都是明星阵容,这部剧也不列外。

其中夏菲丽基本已经确定是环球娱乐的一姐吴楚雨饰演,保险推销员秦青则由今年的最佳新人女演员严如玉饰演,严如玉今年得奖的片子就是成导的“恋人未满”,所以这部戏她是最早答应下来的,而大四学生沈佳佳的扮演者成导的意思是想捧新人,所以还未定下。

而几个男角色对徐悠来说难度都不大,戏份也相差无几,徐悠打算出演其中的大学老师顾言,他下半年的主要计划是出唱片,所以重头戏不在电影上,刚好可以两者兼顾。

徐悠看完剧本,简单的琢磨了一下顾言这个角色,就已经到晚饭时间了,佣人照例问要不要等曹先生,徐悠摆摆手示意可以开饭,没想饭吃到中途,曹孟枢居然回来了。

“怎么不等我?”曹孟枢一边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擦手一边问道。

徐悠低头扒饭,闷声道:“你没先打电话,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我没打回来,你就不会打给我问问么。”曹孟枢按下徐悠拿着筷子要夹菜的手,声音隐含怒气。

对于曹孟枢这种突然而来的怒气,徐悠早已驾轻就熟,“你不是忙么,怕打扰到你。”

“那你不会发短信。”曹孟枢伸手捏住徐悠的下巴,迫使徐悠抬头与他对视,漆黑的眼眸带着迫人的深沉,“你不挺会发短信的么。”

徐悠眉头微皱,他知道曹孟枢为何会生气了,因为上午他发了一个短信给林可清,虽然最近在外面听过不少有关曹孟枢圣宠林可清的闲言碎语,但徐悠从来没放在心上过,曹孟枢与别人如何与他有何关系,两人在一起至今已有十年,能得到曹孟枢圣宠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实在没有必要为了这个去给自己添堵。可是,徐悠没有想到曹孟枢将林可清护得那么紧,连发个短信问候都不行。

徐悠垂下眼睑,一时只觉满心酸涩,他对这突入而来的感觉有瞬间的不知所措。

因为曹孟枢而变得压迫的空气由于徐悠瞬间的消极而变得有些疏离落寞起来,曹孟枢心中一紧,刚要开口。

徐悠却突然放下筷子,伸手接过佣人端来的浓汤递到曹孟枢面前,“这汤是我昨天就吩咐佣人给你煲着的,本想晚上给你喝,结果等到现在。”

徐悠仰脸看着曹孟枢,轻颤的睫毛彷如鸦翼,一双黑瞳犹如潭水,在灯光的映衬下似散发着潋滟波光,看得曹孟枢腹部一阵燥热,捏着徐悠下巴的手不由自主地泄了力道。

曹孟枢看了看眼前的汤,心中明白这汤肯定不是徐悠吩咐人煲的,按徐悠的性格,他会吩咐煲鸡汤、鸭汤甚至王八汤,却绝对不会煲这种会引火上身的汤,冷哼一声就想开口反问,可一看见徐悠低眉敛目的脸,想到今早自己为了林可清匆匆离去,质问的话顿时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徐悠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却是怨死送汤的佣人了,闻这味儿,是个男人都知道是什么汤。佣人肯定是以为昨晚曹孟枢会回湖岛庄园,才按惯例煲了这汤,昨晚没人回来也没倒掉,现在正好端上来了,徐悠都不敢想曹孟枢喝了这汤是熄火还是冒火了,他后面现在都还隐隐作疼呢。见曹孟枢不伸手接汤,心中暗暗松了口气,顺手就要把汤碗递给添碗筷的佣人,“先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曹孟枢却半路接过汤碗,意味不明地笑道:“难得是你一片心意,我怎么能不喝。”汤碗不过巴掌大小,瞬间便见了底。

徐悠端起剩下的半碗饭接着吃,吃了两口却见曹孟枢只是盯着自己看,没动筷子,不由问道:“你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曹孟枢突然倾身上前,嘴唇贴着徐悠的耳边,低声道:“等着待会儿吃你呢。”

热气扑进徐悠的耳廓,让他的耳垂瞬间就红了。徐悠侧了侧脸,想要躲开这种暧昧的姿势,曹孟枢却不让,一把圈住了他的双肩,嘴唇慢慢地开始在徐悠的颈边游移,“你也少吃点,待会儿有的你吃的。”

这种带色的情话在某个时期徐悠听了只会腼腆而羞涩地脸红,然后慢慢地软到在曹孟枢的怀里,或许是太久没听了,也或许是已经产生免疫了,徐悠在此刻听到的瞬间反应是身体微微一僵,抬手挡住胸前就想要推开曹孟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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