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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酒囊饭戴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4:29

那人一说,其他几人就开始笑着附和,韩笙坐在主位,虽没说话,但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徐悠,徐悠无奈,只得坐在了韩笙的左手边,刚才喊住徐悠的那人正要挨着徐悠坐下,座位却被秦放抢先坐了,那人笑笑,挨着秦放坐了下来。

大家都是吃惯饭局的人,几个明星自然是打散了各自陪着客人坐下。

这种饭局的目的一般也都不是为了吃饭,等侍应生将酒菜端上,并将每人面前的酒杯添好退出包房后,韩笙端起酒杯笑道:“机会难得,大家可要好好把握。”把握都是双方的,明星取财客人要色,皆大欢喜,在座诸人皆笑着附和了一番。

然后韩笙把在座的几人都介绍了一番,虽然知道他们均是非富即贵之人,但令徐悠意外的是里面居然还是太子党中的太子党,既有权又有财,就是刚才叫徐悠坐韩笙身边的那人,叫穆泽志,这让徐悠不由得开始重新思考那日季礼所说的韩笙有军方背景的身份了。

见徐悠沉吟不语,也没动筷,韩笙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怎么,不合胃口?”边说边伸筷子夹了片藕放在徐悠面前的小蝶里,“他家的蜜汁藕不错,你尝尝。”

徐悠看了眼碟中粉白细嫩的藕片,低声道:“我不吃藕。”

“你是不吃藕,还是不吃我夹的藕。”韩笙目光幽深地看着徐悠,淡淡问道。

徐悠被他说中,脸色一时有些尴尬,旁边却突然伸出一双筷子夹走了碟中的藕片,只听秦放笑道:“韩少还不给人夹过菜吧,这可不能浪费,徐悠不吃就由我代劳吧。”边说边将藕送到嘴边,没想刚到秦放筷子一滑,那藕就直直地掉到了地上。

秦放哎呀一声,道:“真可惜。”

韩笙面色一沉,就要发作,徐悠连忙端起酒杯道:“韩少,我敬你一杯。”

韩笙目光和秦放对视了片刻,然后端起酒杯和徐悠轻轻一碰,不冷不热道:“你的护花使者还真是无处不在。”

徐悠笑笑,“我们是多年的朋友。”

徐悠这边和韩笙干完一杯,其他几人就开始顺势来敬徐悠的酒了,徐悠不能区别待遇,只能一视同仁,酒是好酒,陈年佳酿,徐悠虽然酒量不错,但架不住红白交加,一圈儿喝下来头也有些晕了。

他刚想坐下夹口菜休息一下,没想谭欣突然端着酒杯对徐悠道:“哥,我敬你一杯,这次角色的事儿多谢你的帮忙。”

谭欣至上桌后就没怎么说话,也没动桌上的饭菜,只是不停的喝酒,韩笙一心放在徐悠身上也没注意她,坐她旁边的客人知道韩笙曾对她或多或少的有那么点儿意思,今天又亲自去中戏接人,所以也没打她注意,只是和一旁的严如玉喝酒调笑。

谭欣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让在座的都听见了,桌上静了一瞬,然后严如玉抿嘴笑道:“谭欣妹妹可真会认亲,先有个韩少,如今又有徐悠,想要成名是指日可待了。”她妹妹两字说的别有一股风味,明眼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嘲讽。

谭欣浅浅一笑,眼波流转间竟生出一股小女儿般的娇憨来,“我这亲可不是认的。”说着看向徐悠,狡黠一笑,“对吧,哥。”

谭欣这么一说,在座诸人皆默了一瞬,看谭欣有些站不稳的样子,都觉得她是不是喝多了,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站着的谭欣和坐着的徐悠之间逡巡。

徐悠心中无奈,走到谭欣身边扶住她的肩膀,笑着介绍道:“这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谭欣,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一边说着一边想要取下谭欣手中的酒杯,谭欣却拿着酒杯左躲右闪,死活不让

“呵呵,真是这样呀。”严如玉面色有些讪讪的笑道,“悠哥的妹妹,自然就是大家的妹妹了。”

“我还没说完呢。”谭欣呵呵一笑,眸光一转,看向韩笙,“刚才韩少跟我说,徐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谭欣,你醉了。”韩笙眸色一沉,起身一把握住谭欣端着酒杯的手腕,毫不犹豫地将酒杯从她手中取了下来,然后叫来侍应生让他把谭欣送到隔壁包房休息。

谭欣面色一顿,一双黑眸泪光闪动,来来回回地看了徐悠和韩笙几眼,嘴唇噏动半响,最后却是一言没发地跟着侍应生出去了。

韩笙的几位朋友是事先知道韩笙看上了徐悠的,但林可清、吴楚雨他们就不知道了,一开始还都以为是谭欣有手段,可刚才谭欣那句‘韩少跟我说,徐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却不得不让人有所遐想了。

若说刚才穆泽志特意让徐悠坐到韩笙身边是因为韩笙和徐悠的身份摆在那儿,那此刻也让人觉得是有所图谋了。

桌上气氛一时变得有些诡异,虽然穆泽志他们很快就将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但却都能感到坐在身边的明星们都有点儿心不在焉了,说着说着眼神就会不由自主地瞟向韩笙和徐悠那里。

林可清若有所思地看着谭欣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外,面带意外地转头对着身边的人叹道:“韩少该不会是因为悠哥才捧谭欣上位的吧?!”

身边那人轻轻一笑:“人不风流枉少年嘛。”说着伸手要去抹林可清的脸,林可清微微一笑,不动声音地握住那人的手,道:“徐悠可不是那么好得手的,他有我们曹总护着呢。”

“你不是曹孟枢的新欢么,”那人嘻嘻一笑,从林可清手中抽出手,顺便又在他的大腿上摸了一把,“俗话说得好,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么,见你笑得这么欢,就知道徐悠在曹孟枢那儿过得如何了。”

林可清不置可否,眉眼一弯,笑如新月。

徐悠想着谭欣离开前的样子,只觉心中有愧,他低声道:“小欣是个好姑娘,你不应该那样对她。”

“我只是对她说了实话而已,有什么不对。”韩笙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玻璃杯的边缘,看着徐悠在灯光下如玉生辉的侧脸,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难道你看不出来谭欣已经喜欢上你了。”徐悠皱眉道。

“喜欢?”韩笙轻轻一笑,收起翘着的腿,然后俯身向前,带着酒香的灼热气息喷在徐悠的耳边,“那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呢。”

徐悠微微侧身,和韩笙拉开一段距离,面无表情地道:“我出道十年,跟我说过喜欢的人成千上万,有歌迷、有影迷、有心存爱慕者也有仅仅只为一时玩乐的……就是不知韩少是哪一种?”

韩笙不答反问,看了坐在对面的林可清一眼,“那曹孟枢又是哪一种呢?”

徐悠面色一僵,顺着韩笙的目光看向正在和人调笑的林可清,目光迷离,似被酒气所熏,过了片刻,他才低声道:“我不知道。”

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季礼推门而入,走到徐悠身边道:“曹总来接你了。”他的声音不大,但由于刚才谭欣闹了一出,众人就都在徐悠那儿留了个心眼,此时见季礼进来,更是竖起了耳朵。

季礼话一出口,桌上的推杯交盏一下子便停了,都看向徐悠。

徐悠微微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抬眸的瞬间刚好迎上林可清不敢置信的视线,他瞬间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季礼早上所谓的安排了。

还有什么能比他和林可清同时在场时,曹孟枢却亲自来接他更能体现他地位呢。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徐悠心中一晃而过,让他有一瞬的恍惚,刚起身要走,却被韩笙拉住了手腕,“既然曹总来了,不如请他上来大家一起聚聚。”

林可清眼光一转,也跟着道:“是呀,曹总今早才出差去了,我还去送机了呢,到没想这么快就回来了……”

季礼面色一凛,暗含警告的凌厉视线从眼镜后射到林可清的脸上,让林可清心底莫名一寒,只得讷讷地闭了嘴。

“走吧。”季礼对徐悠道。

徐悠却突然不动了,季礼看林可清的眼神徐悠也看见了,他没想到季礼居然会玩空手套白狼,这又是何必呢,以前曹孟枢身边形形色色的来往过那么多人都不曾见他着急过。

徐悠眼神落在坐在对面面有不甘的林可清身上,难道竟真的是因为他。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让人的思维变得消极倦怠,徐悠突然觉得很乏很累,他心中黯然,这种没完没了的纠缠到底要到何时才能真正结束呢,“曹总真的来了么?”他开口问道。

季礼无声地看着徐悠,似乎想要从他眼中看出点后悔来,因为徐悠的话无异于是自打耳光,但他失望了,徐悠虽然看着他,但目光却是若有所思,里面甚至隐隐着点儿无所畏惧般的疯狂,季礼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曹总确实有答应要来,但却临时被事情绊住了,所以指派了季泽过来接你,车已经在楼下了。”

徐悠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说不清是轻松还是失望,他垂眸低声道,“这样呀。”

林可清挑眉一笑,眼中有藏不住的得意。

韩笙看了眼林可清,皱了皱眉,道:“反正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这样吧,各位若要接着玩的,都记我账上。”说罢拉着徐悠率先出门而去。

进电梯的时候韩笙突然伸手挡住了季礼,“你去坐下班电梯。”

季礼挑眉看着韩笙,沉默不语,但手却按住电梯开合键,虽然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却是不让他进去他就不放开的坚定,因为他实在不放心让徐悠和一个对他有所图的单独呆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内。

徐悠看着在电梯门前对峙的两人,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来,“你们还要站多久?”

季礼透过韩笙的肩膀看向站在角落的徐悠,仍是初见时那张令人惊叹的容颜,一见倾心,再见倾城,所以,他选择了利用,让他来成就他事业的巅峰,而曹孟枢选择了占有,让他成为他人生中的又一抹辉煌,但那曾经天真青涩的笑意不知何时竟化作了眉梢眼角的点点倦怠无奈,虽然不经意间让人更觉诱惑,但此刻却让人觉得哀伤而心疼。

季礼放开了按住电梯开合键的手,看着徐悠慢慢地消失在视线中。

电梯开始缓缓下降,时时刻刻惦记着占徐悠便宜的韩笙此时却是出奇的安静,他站在电梯中间看着角落里的徐悠沉默不语,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来,但他的心却远不如面上表现的那般平静,刚才徐悠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觉得心中酸涩难过,让人止不住地想要将人搂在怀中好好地跟他说点儿什么,可说什么呢,我喜欢你,不对,他不是第一眼看见徐悠就喜欢上他了吗,那是什么呢……

“你再这样看着我,我会觉得你爱上我了。”徐悠抬眸轻轻一笑。

韩笙瞳孔一缩,感觉心脏似被人击中一般,一阵悸动紧缩,他突然俯身上前,一手搂住徐悠的腰,一手勾住徐悠的后颈,狂风骤雨般的吻了下去。

‘呜……’徐悠被这突入而来的侵入吓了一跳,张嘴想要呵斥,却让韩笙趁机将舌头探了进去,伸手想要推开韩笙,他却稳如山岳,难以撼动,徐悠眼角发红,张口就想要咬下去,韩笙似乎早已料到,毫不犹豫地放开搂住徐悠腰部的手,转而捏住徐悠的下颚,迫使他牙关不能闭合,右脚卡入徐悠的双腿间,将人一下子按在了电梯壁上。

徐悠抓住韩笙腰侧的衣料的双手慢慢地由紧变松,他能感觉到有一个硕大而炙热的东西正缓缓抬头,然后抵在他的腰腹处,力量上的差距让他无可奈何的选择了忍耐,他只希望韩笙能在这个时候控制住男人最原始的兽欲。

察觉到徐悠的妥协,韩笙慢慢的退出了徐悠的口腔,转而在他的下巴脖颈处亲吻流连,两人微微的喘息在电梯内回响,“跟我吧,徐悠,跟我在一起,让我来照顾你。”韩笙脱口说道。

话一出口,韩笙自己首先愣了一下,然后一股抑制不住的激动慢慢地心底深处蔓延开来,他终于明白他想要说的是什么了,不管将来如何,他只知道此刻是那么迫切地想要和他在一起,他要爱惜他呵护他,再不让他受半点儿委屈,他再也不想看见他露出那种落寞无奈的表情,那会让他觉得窒息……

韩笙慢慢地停止了亲吻,他从徐悠的肩窝处抬头,漆黑的瞳眸中似有光芒闪过,他专注地凝视着那张俊美的容颜,屏气凝气,低声重复,“徐悠,跟我在一起吧,我会……”

徐悠冷冷一笑,轻轻的动了动身体,然后突然伸手覆盖在了那鼓起的某处,韩笙抵在徐悠腹部处的东西瞬间又胀大了一圈,他身体一僵,后面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

“你如果是因为这个的话,那还是不要再说了,免得让人恶心。”徐悠面带不屑,淡淡的道。

韩笙一把抓住徐悠的手将他定在电梯墙壁上,恶狠狠地紧盯着徐悠隐含嘲讽的双眼,一丝受伤从他骤然变得狠厉的眸中一闪而过,他愤然道:“你以为我是只会随处发情的动物么,我他妈从没像现在这样认真过……”胸中的抑郁愤怒好似找不到出口,重重的喘息中夹杂着难言的痛苦,韩笙再一次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一种想要肆虐泄愤的冲动在他体内冲撞,他觉得委屈,他觉得愤懑,他狠狠地撬开那柔软的双唇,然后犹如狂风入境般在那片柔软之地冲撞扫荡。

徐悠心中一痛,看着韩笙近在咫尺的脸,眸中有片刻的茫然,认真,曾经的他们难道就没有认真过么,可再认真的感情也经不起时间的消磨,挡不住更美的诱惑。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然后电梯门缓缓向两边打开,徐悠透过韩笙的肩膀看向门外的瞬间睁大了双眼,一丝恐惧惶然从他面上闪过,他几乎算是惊慌失措地抬起没被束缚的手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韩笙,然而还未等他推开韩笙,韩笙就被另一只青筋暴起的手一下子按住了肩膀,在韩笙回头的同时,一只因为用力过猛而骨节苍白突出的拳头直接冲向了韩笙的面门,韩笙反应迅速地抬手阻挡,却由于力度使得不够,在挡住拳头的瞬间,身体不由自己地向后退去,‘嘭’的一声闷响,韩笙的后背重重地撞到了电梯壁上,还未等他抬手反击,曹孟枢地另一个拳头就接踵而至,韩笙连忙侧头躲闪,曹孟枢的拳头擦着韩笙的面颊重重的击在了电梯壁上,‘咚’的一声巨响,电梯轻微的晃动了一下,韩笙的面颊瞬间就红肿了起来。

韩笙面色一冷,抬手就要还击,曹孟枢却抬起胳膊紧紧地压住了他的胸腹,狠厉地声音切齿而出,“看在韩耀宗的面子上,放你一马!”说罢收回手转身拉着徐悠头也不回地迈出了电梯。

韩笙连忙想要上前阻止,却被曹孟枢身后的两名保镖挡在了电梯里,“曹孟枢,你他妈放开他,有种就冲我来!”韩笙气急,一面握拳击向保镖,一面冲曹孟枢喊道。

曹孟枢充耳不闻,拉着徐悠直直地向玻璃转门走去,徐悠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却换来曹孟枢更加用力的桎梏,好似要把他的手骨捏碎了似的,“别逼我在这里动你。”曹孟枢特意压低的冷厉声音在徐悠耳边响起。

徐悠身体轻轻一颤,看了眼四周有意无意地将眼神探到他们这里的人,沉默地任由曹孟枢将他带出了四季会馆的大厅。

车子早早的就已经停在了大厅前,车童看见曹孟枢脸色阴沉地拉着徐悠出来,连忙手脚利索地打开车门,然后远远地退到一旁。

曹孟枢一把将徐悠塞进了副驾驶座,砰地一声摔上了车门,然后走到另一头开门坐进了车里,车子犹如离弦的箭,飞快地窜了冲了出去。

曹孟枢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握住方向盘地双手因为用力而骨节突出,车内的卫星定位系统不停地提示着车速超过六十迈请减速,曹孟枢却一踩油门,再一次提高了车速。

车窗外的风景犹如闪电般飞速地向后退去,透过后视镜还能看见车子压着红绿灯冲过十字路口时与其他车辆擦身而过而导致的混乱,甚至还能听见由于急速刹车而骤然响起的轮胎与水泥地面的摩擦声,徐悠突然想起那天曹孟枢的话,‘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要陪着我下地狱去!’。

车子很快就停在一座电梯公寓的地下车库,徐悠从没来过,但丝毫不意外这里有一处曹孟枢的房产。

曹孟枢一把拖过坐在副驾座的徐悠,拉着他直接出了驾驶座车门,徐悠猝不及防,额头一下子撞在了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曹孟枢面不改色,将他一路拖进了电梯,然后直接按了最高层。

光看曹孟枢的表情就知道他此刻有多么盛怒,额角青筋暴起,脸颊因为后牙槽的紧咬而肌肉僵硬收缩,但徐悠却丝毫不觉得害怕,曹孟枢对他的暴力最多地就体现在性事上,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

果不其然,刚进房门,曹孟枢就将徐悠一把推到了墙角,声音紧绷如弦,“给了你这么长时间考虑,你就没话对我说么?”

徐悠皱了皱眉,侧头躲开曹孟枢那似要择人而噬般的视线,咬唇不语。

曹孟枢冷冷一笑,伸手掰过徐悠侧开的脸,“你无话可说么!我说你怎么最近怎么老闹别扭,一会儿是去跳舞,一会儿又要分手,今天这一出若不是我临时改变主意过去看见你又要瞒我多久,你他妈居然敢跟我在大庭广众之中与人接吻,还是个男人,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了你,门儿都没有!”

“我跟韩笙之间什么都没有。”徐悠面色苍白,牙龈是要被捏碎了似地疼,一股水汽直冲眼眶,却忍着没让泪水落下。

“什么都没有还能吻成这样!”曹孟枢的手指狠狠地揉搓过徐悠的双唇,徐悠被韩笙咬破的地方很快就沁出了一丝殷红,曹孟枢眸色一黯,低头一口便咬在了伤口处,一缕鲜血很快就顺着两人口唇相交处流了下来,徐悠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血腥味刺激了曹孟枢体内的暴虐,他已经很久没有此般狂躁盛怒过,心底深处似有一把烈火,不断地焚烧着他的理智,让他想要拉着眼前这人一起堕入那无边的火海深渊。

他抓住徐悠的衬衫领子,两手一分,衬衣扣子瞬间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锁骨处的一片粉红印记直直地撞入了他的眼帘,让他的满眼皆红,他啃噬撕咬着徐悠的皮肤,不断地在上面制造属于自己的痕迹。

徐悠恍惚听见了曹孟枢的厉声质问:“他上你了!”他下意识地摇头想要说不,想要脱离眼前这个似已化身成魔,丧失理智的男人,但脱口而出的却是重重的喘息和痛苦的呜咽呻吟。

曹孟枢汗湿的手指用力地插

入了徐悠的体内,指骨屈伸抠动着那柔软濡湿的内壁,似在检查它是否已被他人侵入,徐悠紧紧地扣住曹孟枢的双肩,指甲泛白,四肢颤抖,要被刮伤的恐惧与痛苦让他不由自主的收缩臀部肛

口,想要排挤出那在他体内搅动肆虐的手指。

异物突然撤出的瞬间,徐悠双腿一软,还来不及呼气,身体就突然腾空,腿弯被人高高的架起,然后一个火热的硬器一下子便撞入了他的体内,少了前戏和润滑,每一次的深入都让他疼的全身颤抖,他死死地按住曹孟枢的双肩,双腿无意识地向下踢动,想要脱离那不断楔入他体内的硬物,但却被曹孟枢紧紧地扣住细腰,凶猛而持续地撞击让他裸露的后背与冰凉的墙面不断的上下摩擦,后背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徐悠的双手放开了曹孟枢的双肩,然后环在了曹孟枢的颈脖上,他上半身紧紧地贴向曹孟枢以此来减少与墙面的接触。

曹孟枢看着突然撞进眼里的殷红挺立,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进去,一阵剧痛直窜徐悠的脑海吗,徐悠惊叫一声,不敢挣脱,只能一把抓住曹孟枢衣领。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如此可怖的曹孟枢了,时间在徐悠的眼前慢慢的压缩倒带,泪眼朦胧中他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他大学毕业的那个晚上。

徐悠被身体内部的一阵灼烫惊醒,脑袋嗡嗡作响,身体似乎仍在颠簸摇晃,他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而曹孟枢正紧紧的箍着他的腰压在他的身上,耳边全是曹孟枢灼热的喷气声。

徐悠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串光华璀璨的水晶吊灯,低声喃喃:“你每次都这样。”

“什么?”曹孟枢皱眉,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徐悠。

徐悠好似没有听见曹孟枢的话,只是呆呆地看着某处,好似自言自语,“你喜欢过我吗,你爱过我吗,你顾及我的感受吗,你问过我的想法吗,”徐悠慢慢地回眸,见视线凝聚在曹孟枢的脸上,虚无的一笑,“你从来都只顾自己的一时爽快,你从来不听我的解释,不管我的意愿,只是自己一意孤行,曹孟枢,你真自私!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遇见了,然后答应和你在一起。”

徐悠冷冷的盯着曹孟枢,他这辈子都没有如此憎恨过任何一个人,泪水夹杂着绝望与愤怒从他的眼眶喷薄而出,他紧闭双眼,却仍是阻挡不了那汹涌的泪意,他侧头狠声道:“从我身体里滚出去!”

曹孟枢脸色巨变,从没人敢如此拨他的面子,更何况是他自以为最温顺的徐悠,他愤怒地扬起手,可看着身下双眼紧闭,泪水横流,甚至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的徐悠,他的手却无法挥下去,停在半空的手慢慢地紧握成拳然后狠狠的击在了徐悠的脸边,床榻随之狠狠地弹动了一下。

“我不爱你,我不顾你的意愿,你会有今天的地位?你能在这里忤逆我,你会敢这样跟我叫板?”曹孟枢狠狠地扳过徐悠的脸,咬牙道,“我看我他妈就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能有时间去外面勾引男人,滚出去?!”曹孟枢面色阴鸷地一笑,恶意地动了动埋在徐悠体内的器物,“我滚出去了你想让谁进去,韩笙那小子么?”

车厢内刚平和下来的气氛立刻就因为徐悠的话变得压抑起来,曹孟枢冷着脸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就表面意思,”徐悠坐直了身子,和曹孟枢对视,“我不是你那些只为钱财的小情人,你也不用把那一套哄人的手段用在我身上。”

“那你想要什么?”看着难得认真的徐悠,曹孟枢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要什么十年前我就说过了,你还要我再说一遍,然后重复十年前的那场战争吗?”说到这儿,徐悠只觉得一股酸涩在胸间翻涌,催得他眼圈瞬间变红了,他只能别过头看向车外。

时隔十年,曹孟枢没想到徐悠会再次提起当年,他以为徐悠早就认可或者默认了他的生活方式。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这是徐悠当初的原话,他记得当时听见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是啼笑皆非,他哪儿没有一心一意对待他了,他就算对父母亲人都从没像对徐悠那么上心过,徐悠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他比徐悠自己还紧张,除了偶尔包养个小情或者到欢场寻个雏儿,这已是他多年的习惯,而且徐悠自己不也是从那些地方出来的么,如果他不去那些地方他们可能还永远都不会相遇了。

记得当时徐悠说了什么,他说他宁愿永远没有去过上达天庭,也好遇见他曹孟枢,时隔多年,曹孟枢没想到自己现在都还能记得当时徐悠的表情,宛如昨日般历历在目,客厅卧室里能摔坏的东西全被他摔了,连抽屉里的润滑剂避孕套都不放过,鱼缸被砸了个洞,里面的水流了一地,吓得他连忙拔了电源,小区保安闻讯而来,被他给轰了出去,各个脸色怪异,他曹孟枢活了二十几年还没从没那么丢脸过,但也只是黑着脸没发作,谁叫他喜欢他呢,把他宠上天也是他愿意的,他舍不得让他受一点儿的委屈,原本以为等他发完一通脾气就过去了,没想人家居然事先将行李都打包好了,转身提着就要走。

他这才火了,从没人敢这么不将他放眼里过,他也从没想过让他走,他把他按在地上强迫性

交,任由玻璃的碎片扎进他赤裸的身体里,他想:不让他疼一次他永远也记不住教训。

在那之前他们的情事一直是如鱼得水,徐悠虽然青涩但却不乏热情,但在那之后徐悠就甚少主动了,应该说若不是曹孟枢主动要求情事,徐悠甚至可以几个月都不动一次情欲的,曹孟枢无法,只能听从季礼的建议让徐悠进娱乐圈,让徐悠多看看娱乐圈里的脏和乱,他就不会觉得他的行为是多么的无法忍受了。他开始很担心徐悠被娱乐圈的风气带坏,但有他在谁又敢带坏徐悠呢。

进了娱乐圈的徐悠似乎看开了明白了,入乡随俗,当你想要融入一个阶层圈子就得认同他们的生活方式,否者你只能成为异类,然后被排挤,而徐悠能够这么多年在娱乐圈里独善其身,不就因为有他曹孟枢在么。

现在看来,徐悠从来就没死心过,这么多年的温顺,他不是认同的顺从,而是消极的抵抗。

“可我们这么多年不也这么过来了。”曹孟枢皱眉道。

“我没指望你能为了我改变自己,我早就过了做梦的时候了。”徐悠道,“我只是希望你在让我不要介意你私生活的同时也能给我一点儿私人空间,就像你不要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单方面解除我的电影合约。”

徐悠说罢,转头看向不远处广场上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面正在直播每日新闻,漂亮的娱乐主播正站在环球娱乐大厦的门口,口若悬河地报道‘投资方宣称今早天王徐悠单方面解除‘三个女人一台戏’合约疑有内幕,并推断此次解约很有可能是被经纪公司强迫执行,因为至始至终整个解约过程都是由徐悠的经纪人季礼代理,徐悠本人并未出面,而且据投资方的代言人韩总宣称,他和天王徐悠是至交好友,当初徐悠答应接拍也是因为私人关系,徐悠因此可能引起环球娱乐高层的不满……由于徐悠从昨晚到今日下午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他们无法与他取得任何联系,这让他甚为担忧,所以此时韩总已经亲自到了环球娱乐大厦,打算就合约一事与经纪公司磋商……”

话一出口,韩笙自己首先愣了一下,然后一股抑制不住的激动慢慢地心底深处蔓延开来,他终于明白他想要说的是什么了,不管将来如何,他只知道此刻是那么迫切地想要和他在一起,他要爱惜他呵护他,再不让他受半点儿委屈,他再也不想看见他露出那种落寞无奈的表情,那会让他觉得窒息……

韩笙慢慢地停止了亲吻,他从徐悠的肩窝处抬头,漆黑的瞳眸中似有光芒闪过,他专注地凝视着那张俊美的容颜,屏气凝气,低声重复,“徐悠,跟我在一起吧,我会……”

徐悠冷冷一笑,轻轻的动了动身体,然后突然伸手覆盖在了那鼓起的某处,韩笙抵在徐悠腹部处的东西瞬间又胀大了一圈,他身体一僵,后面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

“你如果是因为这个的话,那还是不要再说了,免得让人恶心。”徐悠面带不屑,淡淡的道。

韩笙一把抓住徐悠的手将他定在电梯墙壁上,恶狠狠地紧盯着徐悠隐含嘲讽的双眼,一丝受伤从他骤然变得狠厉的眸中一闪而过,他愤然道:“你以为我是只会随处发情的动物么,我他妈从没像现在这样认真过……”胸中的抑郁愤怒好似找不到出口,重重的喘息中夹杂着难言的痛苦,韩笙再一次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一种想要肆虐泄愤的冲动在他体内冲撞,他觉得委屈,他觉得愤懑,他狠狠地撬开那柔软的双唇,然后犹如狂风入境般在那片柔软之地冲撞扫荡。

徐悠心中一痛,看着韩笙近在咫尺的脸,眸中有片刻的茫然,认真,曾经的他们难道就没有认真过么,可再认真的感情也经不起时间的消磨,挡不住更美的诱惑。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然后电梯门缓缓向两边打开,徐悠透过韩笙的肩膀看向门外的瞬间睁大了双眼,一丝恐惧惶然从他面上闪过,他几乎算是惊慌失措地抬起没被束缚的手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韩笙,然而还未等他推开韩笙,韩笙就被另一只青筋暴起的手一下子按住了肩膀,在韩笙回头的同时,一只因为用力过猛而骨节苍白突出的拳头直接冲向了韩笙的面门,韩笙反应迅速地抬手阻挡,却由于力度使得不够,在挡住拳头的瞬间,身体不由自己地向后退去,‘嘭’的一声闷响,韩笙的后背重重地撞到了电梯壁上,还未等他抬手反击,曹孟枢地另一个拳头就接踵而至,韩笙连忙侧头躲闪,曹孟枢的拳头擦着韩笙的面颊重重的击在了电梯壁上,‘咚’的一声巨响,电梯轻微的晃动了一下,韩笙的面颊瞬间就红肿了起来。

韩笙面色一冷,抬手就要还击,曹孟枢却抬起胳膊紧紧地压住了他的胸腹,狠厉地声音切齿而出,“看在韩耀宗的面子上,放你一马!”说罢收回手转身拉着徐悠头也不回地迈出了电梯。

徐悠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却换来曹孟枢更加用力的桎梏,好似要把他的手骨捏碎了似的,“别逼我在这里动你。”曹孟枢特意压低的冷厉声音在徐悠耳边响起。

徐悠身体轻轻一颤,看了眼四周有意无意地将眼神探到他们这里的人,沉默地任由曹孟枢将他拉走。

韩笙想要上前阻止,却被曹孟枢身后的两名保镖挡在了电梯里,韩笙的外公是军人,他自幼便跟几个表兄弟一起被他外公用训练军人的方法扯大,在西班牙斗牛节上他曾徒手打趴过一头公牛,虽然使了巧力,但两名保镖哪儿是他的对手。

韩笙几步迈到曹孟枢前方,挡住曹孟枢的去路道:“你既有新欢,又何必拉着他不放?”

曹孟枢充耳不闻,拉着徐悠直直地向玻璃转门走去。

韩笙一把拉住徐悠的另一只手,皱眉道:“你愿意跟他走?”

曹孟枢冷冷一笑,停下了脚步,扫了一眼徐悠被韩笙拉着的手,面上闪过一抹阴鸷,却没有说话,仿佛也在等徐悠的回答。

徐悠面色苍白,看了韩笙一眼,低声道:“你放手。”说罢用力抽出了被韩笙握住的右手。

车子早早的就已经停在了大厅前,车童看见曹孟枢脸色阴沉地拉着徐悠出来,连忙手脚利索地打开车门,然后远远地退到一旁。

曹孟枢一把将徐悠塞进了副驾驶座,砰地一声摔上了车门,然后走到另一头开门坐进了车里,车子犹如离弦的箭,飞快地窜了冲了出去。

曹孟枢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握住方向盘地双手因为用力而骨节突出,车内的卫星定位系统不停地提示着车速超过六十迈请减速,曹孟枢却一踩油门,再一次提高了车速。

车窗外的风景犹如闪电般飞速地向后退去,透过后视镜还能看见车子压着红绿灯冲过十字路口时与其他车辆擦身而过而导致的混乱,甚至还能听见由于急速刹车而骤然响起的轮胎与水泥地面的摩擦声,徐悠突然想起那天曹孟枢的话,‘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要陪着我下地狱去!’。

车子很快就停在一座电梯公寓的地下车库,徐悠从没来过,但丝毫不意外这里有一处曹孟枢的房产。

曹孟枢一把拖过坐在副驾座的徐悠,拉着他直接出了驾驶座车门,徐悠猝不及防,额头一下子撞在了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曹孟枢面不改色,将他一路拖进了电梯,然后直接按了最高层。

光看曹孟枢的表情就知道他此刻有多么盛怒,额角青筋暴起,脸颊因为后牙槽的紧咬而肌肉僵硬收缩,但徐悠却丝毫不觉得害怕,曹孟枢对他的暴力最多地就体现在性事上,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

果不其然,刚进房门,曹孟枢就将徐悠一把推到了墙角,声音紧绷如弦,“给了你这么长时间考虑,你就没话对我说么?”

徐悠皱了皱眉,侧头躲开曹孟枢那似要择人而噬般的视线,咬唇不语。

曹孟枢冷冷一笑,伸手掰过徐悠侧开的脸,“你无话可说么!我说你怎么最近怎么老闹别扭,一会儿是去跳舞,一会儿又要分手,今天这一出若不是我临时改变主意过去看见你又要瞒我多久,你他妈居然敢跟我在大庭广众之中与人接吻,还是个男人,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了你,门儿都没有!”

“我跟韩笙之间什么都没有。”徐悠面色苍白,牙龈是要被捏碎了似地疼,一股水汽直冲眼眶,却忍着没让泪水落下。

“什么都没有还能吻成这样!”曹孟枢的手指狠狠地揉搓过徐悠的双唇,徐悠被韩笙咬破的地方很快就沁出了一丝殷红,曹孟枢眸色一黯,低头一口便咬在了伤口处,一缕鲜血很快就顺着两人口唇相交处流了下来,徐悠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血腥味刺激了曹孟枢体内的暴虐,他已经很久没有此般狂躁盛怒过,心底深处似有一把烈火,不断地焚烧着他的理智,让他想要拉着眼前这人一起堕入那无边的火海深渊。

他抓住徐悠的衬衫领子,两手一分,衬衣扣子瞬间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锁骨处的一片粉红印记直直地撞入了他的眼帘,让他的满眼皆红,他啃噬撕咬着徐悠的皮肤,不断地在上面制造属于自己的痕迹。

徐悠恍惚听见了曹孟枢的厉声质问:“他上你了!”他下意识地摇头想要说不,想要脱离眼前这个似已化身成魔,丧失理智的男人,但脱口而出的却是重重的喘息和痛苦的呜咽呻吟。

曹孟枢汗湿的手指用力地插

入了徐悠的体内,指骨屈伸抠动着那柔软濡湿的内壁,似在检查它是否已被他人侵入,徐悠紧紧地扣住曹孟枢的双肩,指甲泛白,四肢颤抖,要被刮伤的恐惧与痛苦让他不由自主的收缩臀部肛

口,想要排挤出那在他体内搅动肆虐的手指。

异物突然撤出的瞬间,徐悠双腿一软,还来不及呼气,身体就突然腾空,腿弯被人高高的架起,然后一个火热的硬器一下子便撞入了他的体内,少了前戏和润滑,每一次的深入都让他疼的全身颤抖,他死死地按住曹孟枢的双肩,双腿无意识地向下踢动,想要脱离那不断楔入他体内的硬物,但却被曹孟枢紧紧地扣住细腰,凶猛而持续地撞击让他裸露的后背与冰凉的墙面不断的上下摩擦,后背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徐悠的双手放开了曹孟枢的双肩,然后环在了曹孟枢的颈脖上,他上半身紧紧地贴向曹孟枢以此来减少与墙面的接触。

曹孟枢看着突然撞进眼里的殷红挺立,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进去,一阵剧痛直窜徐悠的脑海吗,徐悠惊叫一声,不敢挣脱,只能一把抓住曹孟枢衣领。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如此可怖的曹孟枢了,时间在徐悠的眼前慢慢的压缩倒带,泪眼朦胧中他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他大学毕业的那个晚上。

徐悠被身体内部的一阵灼烫惊醒,脑袋嗡嗡作响,身体似乎仍在颠簸摇晃,他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而曹孟枢正紧紧的箍着他的腰压在他的身上,耳边全是曹孟枢灼热的喷气声。

徐悠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串光华璀璨的水晶吊灯,低声喃喃:“你每次都这样。”

“什么?”曹孟枢皱眉,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徐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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