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点点挨近她:“你左边那只假睫毛掉了,整张脸看起来怪怪的。而且……我对女人硬不起来。”
王银铃脸色一变,五彩纷呈,她刷地起身,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便飞速驶离餐桌。
“阿金,过了年你也该34了吧?”
旧社会的人总有点重男轻女,王老爷子也不例外,几个女儿加起来都没有一个儿子受到的宠爱多,更何况是隔了一辈的孙女?所以王百强听他这么问,一下有些好奇老爷子怎么突然关心起王赛金的年纪来了。不过他有预感,一定不是好事,自家侄女恐怕要倒霉了。
王赛金点了点头:“您记得不错,过年后我的确是这个年纪了。”
“女孩子有事业心是好事,但最重要的还是要找个好人家嫁了,这样才能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他停顿了下,接下来的便是重点:“年后张部长的公子回国,对方不论家世还是学历都不错,你们找个时间见见面,增进一下感情。”
大过年的还真是这么倒霉!王百强感叹自己料事如神,更叹自己父亲还是维持着以前当兵时的土匪做派,一点也不讲理的,也不怕王赛金逼急了反弹。他可是知道的,她侄女和他不同,是只喜欢女孩子的。
不过,阿金大抵是不会和老爷子翻脸的。
果然,王塞金手中筷子一顿,眉头几不可见地微微皱了皱,但很快,她笑着看向王家的主宰,脸上毫无不快。
“好的爷爷,我会安排。”她表现完美,演技出色,让王百强自叹弗如。
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和张家联姻,对我们王家的发展有力,对你的事业也有力。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王爸爸怎么像是在买孙女一样?见都没见过就说把握机会,不喜欢也要把握?不可以松手的吗?”林西东小声地与王百强耳语。
王百强哼笑了声,道:“反正又不是他要嫁,他当然希望阿金紧咬住这条大鱼不放了。恐怕有时候他都希望这个世界是一妻多夫或者一夫多妻制的吧,这样就能更有效的利用已有资源为他谋取更多福利了。”
林西东看了眼与王家众人谈笑风生的王赛金,突然有些同情她。
想不到在公司那样干练精明的副总也有这样无奈的一刻!
“王总,你离了婚,风华正茂,现在又是单身,我不过一个小模特,恐怕也不能给你们家带来什么‘福利’。真是奇怪,王爸爸怎么不利用你这个现成的良好资源呢?”林西东不久就想到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
王百强闻言举起酒杯轻抿了口,随即口气有些庆幸,又有些缅怀说道:“哦,那是因为我有一个厉害的前妻。她说要是有哪个女人敢再嫁给我,她就带人大恼礼堂,势必要将我的种种恶行宣扬得众人皆知、让王家丢尽脸面、让新妇羞愤欲死才肯罢休。偏偏她家的确有这样的本事,连老爷子也奈何不了她,所以我只好一辈子做个光棍啦。”
他前妻说起来也是个好女人,可惜他和她有缘无份,只能做两个月的夫妻。就在王百强陷入往事回忆时,林西东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那我倒是要谢谢她了。”
王百强不解地看向他:“谢她做什么?”
“没有她,我遇到王总的时候你就很有可能是有妇之夫了。就是王总你,我也不会做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的。”
林西东煞有其事地说着,让王百强一阵好笑。
“放心,就算你是婚姻的第三者,也一定不会是感情的第三者。”没有感情哪来的家庭?想了想:“我们为什么要讨论这样不可能的事?”
林西东耸耸肩:“因为有感而发?”
就在这时王银铃整装完毕再次入座,见到林西东就不免有几分尴尬。她故意不去看他那边,也希望对方同样当她不存在,不过对于不会看眼色的林西东来说,一切非直接表述的隐性情绪,他都具有完全屏蔽的技能。就好像RPG游戏里打怪一直“MISS”那样,完全感觉不到的。
所以在他看到王银铃时并没有发现她的故意疏远,倒是很想与她再说说话,毕竟她可算是除王百强、王赛金外王家对他最友好的一个人了。
“王小姐,你把假睫毛摘了啊?”
王银铃僵硬着对他回以一笑。
王百强这才看向她,看着看着便笑起来:“我说怎么银铃的眼睛看起来小了这么多,原来是秘密武器不见了!”
“舅舅,你这么说好像表姐的眼睛很小一样。”才刚过二十岁生日的杜茉儿还是一副少女的模样,笑起来尤为甜美不谱世事。如果她的母亲能不那么刻薄,王百强觉得她会更喜爱这个天性单纯的小外甥女。
“只是一下有点不习惯而已,表姐的眼睛很大,才不小呢!”杜雪原不知道,他这样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声援,只会让王银铃更郁悴。
王老爷子像是想到什么,用着对王赛金一摸一样的开场白道:“银铃,过完年你也要三十了吧?刚才我还在跟你姐姐说,女孩子嫁个好人家才是最重要的,你和立远科技的姜总相处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准备完婚?”
王银铃被王百强调侃得胸闷不已,这会儿又缝老爷子逼婚,一下脸苦得像是吃了黄莲:“爷爷,我们还没打算这么早结婚呢!”
“早什么?你都三十了。”
王银铃一急,脱口而出:“我永远十八!”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忍的。”王承业小声嘀咕了句,身边的杜茉儿听到了立马笑得前俯后仰。
虽没听清楚,王银铃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狠狠瞪了眼自己弟弟,继续说道:“爷爷,结婚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男方那儿没动静,难道还要我去逼婚不成吗?”
王老爷子正要再说什么,就被大儿子打断话头。
“爸爸,他们年轻人自己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操心吧。今晚是除夕,等会儿吃好饭我让下人放些烟火炮竹热闹热闹,您看怎么样?”
王老爷子想了想,道:“嗯,你去办吧。”
几个年轻人一听有烟火看都显得十分兴奋,只有坐在末尾的荣轩面无表情,似乎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
他大多时候都是默默吃菜,只在王百强说话的时候不时地抬头向他看去。林西东就坐在王百强身边,要不注意到也很难,有时与少年视线无意中相撞,还会被对方凶狠地反瞪回来。
林西东知道自己一向容易无形中得罪人,但又觉得与对方才不过一面之缘,应该还没发展的这么快,于是只好像王百强求证:“王总,你三姐的孩子是不是不喜欢我?为什么我觉得我像是他的杀父仇人,他欲杀之而后快?”
王百强只用片刻便知道他说的是谁,扫了对面一眼,他几乎将嘴唇贴到了青年的耳朵上,像是做给谁看。
“这么在意他做什么?你只要看着我就好。”
青年有些痒痒得缩了缩肩,而后轻笑道:“王总,我有没有说过你真是油嘴滑舌、十足纨绔而且转移话题的技巧很差?”
“……你现在说了。”
他俩举止亲密,虽然王老爷子没对林西东的身份多说什么,但并不代表他可以忍受自己的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咳哼!”他重重咳了声,对着两人怒目而视:“吃饭就吃饭,靠那么近干什么?”
“爸爸,瞧百强笑得一脸……浓情蜜意的,人家是情正浓时,一刻也不愿分开的,当然要靠得越近越好,礼义廉耻什么的先放一边嘛!”王杏梅脸上挂着阴阳怪气地笑。
王百强早就习惯她不时的冷嘲热讽,此时欣然应战:“二姐真是我肚里的蛔虫,这么了解我,二姐你真厉害,比我多吃这么多年饭,果然不是白吃,二姐你不愧是二姐。”
他这番话,不像是捧人,倒像是骂人。王杏梅脸色吊着眉毛,要不是身边丈夫在桌子底下扯住她的袖子,以她的性格恐怕都要拍案而起了。
可就在这时,林西东似乎觉得王杏梅气得不够似的,还要火上浇把油。
“王总,你怎么骂你二姐白痴?”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对方听见了。
王杏梅的脸色顷刻黑如锅底。
他还十分正义的补了句:“这样是不对的。”
王百强勾着唇角,心情舒畅,第一次这样喜欢小情人这个不会看时机说话的坏毛病。
“宝宝,你可真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此‘白吃’非彼‘白痴’,我怎么会骂自己的姐姐白痴呢?你误会了。”他一脸的无辜。
这样一口一个白痴的,简直将王杏梅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说话关你这个外人什么事?谁允许你插嘴的!”在父亲面前她不好直接找自己弟弟茬儿,只好迁怒在她看来身份低下的林西东。
她冷哼一声:“不过是个出来卖的,你以为你在这里有说话的权利?简直脏了我的耳朵!”
“我不……”林西东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就被身边的王百强一把按住手,紧紧握在手心里。
“二姐,说话注意一点!”王百强眼眸有些动怒地微眯:“我叫你一声二姐,不要以为你就真的可以对我的人指手画脚了。不过是王家泼出去的水,你以为你在这就有说话的权利了?听你说话是给你面子,你别得寸进尺!”
这最后两句话简直戳到王杏梅最大的痛脚。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紧紧攥着红酒杯的杯壁,似乎下一刻就要忍不住将玻璃杯狠狠掷向王百强。
这时,王老爷子突然将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厉声道:“够了,你们都少说两句!从小吵到大,你们吵不腻我都听腻了!大过年的都给我安分点!”
“爸,他这么说我你还帮他?”王杏梅满脸不服。
“我说够了你听不懂吗?”王老爷子语调不缓不慢地说着,一抹鹰隼般锐利的眼神投过去,立即让王杏梅白了脸色再也不敢造次。
最后,这场饭桌上的小小冲突在王家老爷子的干涉下宣告结束。
因为饭桌上的不慎愉快,导致王杏梅夫妇饭后没有久留便直接返回了自己的房内。而王老爷子因为身体原因,也由看护扶回房休息。王百强对放守岁之类兴趣不大,也提不起劲与小辈们游戏、闲聊,故而与自己大哥打了声招呼后便携着林西东撤退了。荣轩一见王百强走了,也毫无留恋地起身离开。
一时,客厅里只剩下王泽宇一房人以及王杏梅的一双子女守岁。
王承业与杜家姐弟坐在地上兴致勃勃地掷骰子玩飞行棋,而王赛金、王银铃姐妹则和自己父母凑成一桌麻将。
他们各玩各的,不时闲聊几句,倒也觉得趣味十足。
王承业掷了个六,眉开眼笑地跳出停机坪,嘴里问着王赛金:“大姐,叔叔把那个小模特带回家,是不是说明他这次是认真的?我听说他上一个情人也是你们公司的人,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潜规则’吗?”他年纪要比杜家姐弟大上几岁,正在国外念书,不知是不是不太见到自己叔叔的关系,便对他的艳情史特别感兴趣。
王赛金面不改色地丢出一张风向:“你去问他不是知道的更清楚。”
“碰!”王银铃红唇轻扬,露出有些嘲讽的笑容:“叔叔的字典里有过‘认真’这两个字吗?上次他也说认真的,结果结婚不到一个月就在外面沾花惹草,两个月就被家里的红旗一张离婚协议书甩脸上了。这个我看也不会超过两个月你信不信?”
王赛金的母亲钟香月算是看着王百强长大的,不免对他有些长嫂如母的感情在,听自己女儿这样说不禁悠悠叹了口气。
“百强也老大不小了,不管是男是女,定下来总是好的。老爷子都没说什么,你们也别乱说,免得惹他生气。我看那孩子白白净净挺顺眼,希望百强这次真的是认真的吧。不然可就造孽了。”
王银铃不以为然:“我还是觉得这个不会超过两个月。”
王赛金笑了笑,眼中似乎有些算计的情绪一闪而过。
“不然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王赛金想了想:“就赌你在立远科技6%的股份、我在BQ11%的股份怎么样?这都是按照市价来的,我可没占你便宜。”
王银铃一挑眉,似乎没想到对方要玩这么大:“唉!那6%的股份可是老娘的聘礼啊!”
“赌不赌随便你。”王赛金给出决定权。
“赌吧!赌吧!”王承业唯恐天下不乱地纵勇着。而杜家姐弟只在一边安静围观,并不随意插嘴。
虽然立远那6%的股份很重要,但BQ的也很诱人……
王银铃一咬牙:“赌!”反正她的赢面比较大!
王赛金“早知如此”地勾唇一笑,随后提议道:“两个月时间太短,不如我吃亏点,时间增为三个月如何?只要叔叔和林西东在三个月内分手了,我就把BQ的股份双手奉上。”
“这可是你说的!”王银铃自信满满,似乎已经认定对方必输无疑。
就在此时,王泽宇牌一推,面无表情地伸手:“自摸清一色,给钱。”
“……”
林西东被王百强一路拖回房间,连床都走不到就被对方如饥似渴地抵在了门上拥吻起来。
两人分开后,林西东喘着气用陈述句道:“王总,你二姐不喜欢我。”
“她也不喜欢我。”王百强无所谓地说。
“王总,你觉得你二姐有没有可能是得了更年期综合症?”林西东表情严肃,王百强觉得他应该不是在说笑。
“如果是那样,从我有记忆以来她的更年期就没停止过。”他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不是要试新东西的吗?”
他拉着林西东走到床边,然后轻柔地将他推倒在床上。俯视着青年修长健美的身躯,就算此时它仍包裹着碍事的遮掩物,那窄腰和长腿也足够让他“性”致盎然的了。
“脱!”他发现这会儿自己只是光看着就口干舌燥声音暗哑了,可他们甚至都没进入前戏。
微笑着,青年听话地乖乖将墨绿色的套头毛衣脱下放在一边,然后又去解自己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
当他把有些宽松的毛衣脱了王百强才发现原来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极低腰的牛仔裤,低到正好卡在胯间,似乎轻拉一下就要掉下来的程度,连里面贴身的棉白内裤都是低腰的款式。
“你平时也是这么穿的?”王老总心里升起一些小不快。
林西东手一顿,正是要脱未脱之际,他看着对方点头道:“我一直都是这么穿的。”
王百强眉头轻蹙,冬天还好点,夏天穿个T恤什么的再穿低腰裤不是一抬手一弯腰就会走`光?
那怎么行!
王老总的占有欲极强,只要是属于自己的东西,是连一分一毫也不愿意和别人共享的。
所以他连想到没想就勾着青年的下巴命令道:“宝宝,以后不准再穿低腰裤了。”
青年似乎对他这样突如其来的命令句习以为常,即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轻笑着说:“可我是模特,设计师要我穿什么衣服我就得穿什么衣服,他就算让我只穿一条内裤走秀我也不能拒绝的。”
王百强经他这样一说想起第一次见对方时对方就是下`身只围着一块“窗帘布”欲遮还羞的才会引得他觊觎的。意识到别人也能像他这样肆无忌惮地欣赏青年的身体,甚至如他一般觊觎青年年轻的肉`体,王老总立刻不是滋味起来。
“宝宝,王总养你不行吗?年后我让阿金意思意思帮你接几部偶像剧,再多拍几支广告,你钱不够用就找王总要,你就别再走台了好不?”王老总难得用上商量的语气。
林西东仍是笑,将他拉到身上,开始脱对方的衣服,一边脱一边啄吻着对方胸口、脖子之类敏感的地方,就是不说话。
王百强被他弄的浑身发烫,但还是执拗地问着:“宝宝,说话,到底好不好?”
青年凑到他耳边,轻轻舔着饱满的耳垂,轻声说了两个字:“不好。”
不好……不好?!王百强一下清醒皱着眉一下推开他。
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待遇,这人却对他说不?王百强无法理解地看着对方:“能够诉我原因吗?”
“我不想让你养我。”林西东垂下眼不去看他:“我也是男人,我能自己赚钱养自己。而且……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和你一起,是因为你买了我。”
王百强神色一动,将青年的脸捧起来,在看到对方微微隆起的眉心与紧抿着的唇时,心里竟然小小刺痛了下。他发现他还是喜欢看对方笑得无忧无虑的样子。
在对方性`感的薄唇上落下一吻:“都说了那些不好听话的你就当他们是放屁,你怎么还是当真了?”他微微叹了口气:“随便你吧!你说不好就不好,我不逼你。”
青年闻言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灿烂的笑容闪得王百强一阵五迷三道的,简直魂不守舍。
“那我们开始试新东西吧!”林西东眯着眼道。
5
林西东用手肘撑在床上,低头注视着王百强将淡紫色的口`交液滴在他的分身上。微凉的触感让他小小颤了下,引得王百强一阵轻笑。
“宝宝,你抖什么?”
“因为很冷嘛……”
王百强笑意加深,慢慢地俯下`身:“哦,那我让你暖一下。”
分身被温暖的口腔包裹,那灼热柔软的感觉,不禁让青年忍不住呻吟出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葡萄香气,甜美的芬芳让两人的性`爱越发升温。
王百强极赋技巧地从柱身底部一直舔到顶端,再轻柔地含住柱头部分,舌尖围绕着顶端的小孔嬉戏一般地轻抚、按压,享受着耳边青年不能自控的轻吟。他吮`吸着青年的分身,并同时有力地上下做着活塞运动,口`交液的加入使这一动作更加如鱼得水,快感潮水般袭向青年。
王百强感到自己口中的分身越来越坚`挺,知道对方快要达到高`潮,但是他却在这时用手摁住了柱身的根部,让对方无法顺利射`精。
青年浑身颤抖着,欲`望仍然强烈,但就是无法达到极点。他睁开眼不满地看着王百强,眼角因情`欲而飞红,漆黑的双眸如蒙了一层轻雾般。
“王总……”平日清朗的嗓音变得沙哑低沉,含着对欲`望的渴求。
王百强看到这样的小情人瞬时眼眸一深,身下的欲`望简直涨得发痛的地步。
“忍一忍,好戏还在后头,这么快就结束也太可惜了。”他今天是打着“就算吃不到美食也要含进嘴里用口水洗一遍”这样的如意算盘,所以并不希望青年过早的发泄。
虽然吃不到肚里,但他还是可以用另外的方式“品尝”这顿大餐的。
青年细细喘着气,调整着呼吸:“王总,你这样说……好像我早泄一样……”
王百强意有所指地看了下在自己手中微微颤抖的巨大,笑道:“宝宝如此‘勇猛’,怎么会早泄呢。你乖乖忍一下,待会儿王总让你更加舒服。”
青年想起那次前列腺按摩的经历,似乎对方也说过相似的话,一下有些警觉。
“王总,我不要前列腺按摩……虽然后面很舒服,但我不喜欢一开始的便秘感。”
王百强笑容一僵,心想你当初插我的时候可没管我喜不喜欢。但嘴上还是保证道:“我知道了,那种事不会不经过你同意就做的。”
待对方欲`望平息后,王百强将手松开,这时青年的分身虽仍是坚硬,却不会再想射`精。
王百强拿起一边的口`交液将它滴在青年的身体各处,胸口、肚腹、大腿,然后再像涂抹防晒油一样地将液体涂抹开。
年轻而富有朝气的肉`体无论是肌肉的线条还是腰部收拢的曲线都如此的赏心悦目,让王百强赞叹不已。
他俯视着浑身散发着粘腻水果芳香的青年,嘴角绽出一抹优雅的弧度。
双唇缓缓印上对方胸口一侧殷红的果实,用牙齿小心轻咬着,舌尖滑过顶端,引起身体的主人一阵难耐的战栗。
王百强抬起身子看了眼被他舔咬地红肿的乳粒,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沾上口`交液的双唇。
“王总,你这个动作……好色。”青年含笑看着对方这样说道,却没发现房内散发着最炽烈情`色浓香的,正是他自己。
王百强眼眸幽暗,沉声命令道:“转过去。”
林西东听话地翻了个身,但仍是用手肘支撑着身体,挺着上身,他感觉到后面熟悉的微凉,偏首问道:“还要涂吗?”
“当然。”王百强二话不说将液体又涂满青年的整个背部,涂到臀`部的时候,那紧实而又饱满的触感简直像是磁石一样将他的手吸附上去,再也不舍离去。
他将青年腿分得更开,低下头啄吻着那两瓣挺翘的臀肉,似有若无地轻触那之下幽暗的缝隙。当他将舌尖探进饱满的双丘之间时,青年的身体抖了抖。
“王总……”
王百强动作一顿心里道了声该死,只好不甘不愿地退了出去。
“知道了,不会动你的。”
他满含遗憾地放弃那片诱他至深的迷人禁地,转而顺着尾椎一路舔吮至青年的后颈。他轻轻拉扯着青年颈后的皮肉,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牙印。
似乎无处不在的热吻将青年的欲`火再一次点燃,他仰着脖子,感受着对方如野兽般微微刺痛的啃咬,模糊中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块巨大的肉骨头。
“宝宝,你真香。”
王百强将他的脸转过来,吻上去,舌尖与舌尖煽情地缠绵,而下半身则紧贴着青年的臀`部,一下一下激烈地摩擦。
酸甜的葡萄香气随着情`欲升腾似乎更加浓烈。
随着一声低吼,王百强在青年的股间释放出自己的欲`望,粘稠的爱`液与口`交液混成一块儿,组合成一种带着腥膻与甜腻的特殊气味,刺激着人的感官。
王百强喘着粗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透着刚刚发泄后的慵懒。他舔着青年的嘴唇,一路下移吻上对方圆润的肩头,用牙齿细细磨着,体验巅峰过后的温存。
青年摸了下自己的股间,然后在王百强面前将沾着两种混合物的指尖伸进口中吮`吸了下,片刻给出评语:“葡萄加栗子花味的。”
王百强打趣着问他:“很美味吗?”
青年看了他一眼,干脆利落地凑过去将舌头探进对方口中搅动,让对方自己品评。
一吻毕,味蕾上的古怪味道不禁让王老总皱了眉头。
“不怎么好。”
“我倒觉得还可以。”
“那让我来尝尝宝宝的味道好不好。”
他一下将青年压在床上,再一次将对方的欲`望含进口中。进过前面一系列的热身与挑`逗,青年的欲`望已经一触即发,没有多久就败在王百强精湛的唇舌功夫上,将爱`液尽数射进对方口中。
“味道怎么样?”发泄过后的林西东眼角眉梢透着浓浓的色气,性`感逼人。
王百强用指尖抹去唇角边的浊液:“比我的好。”
“你喜欢我可以无限量供应哦,美容养颜,只此一家别无分店。”他将手指插进对方的头发中,笑着吻过去:“……欲购从速。”
“不是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吗?你要我用什么还?或者说……用什么换?”王百强享受着青年亲昵的举止,手一下一下抚着对方光滑的脊背。
林西东一会儿大智若愚一会儿又大愚若智的表现让王百强实在很难界定要采取何种模式与其相处。说他愚钝,他又有几分明白;说他聪明,偏偏他又连最基本的眼色也不会看;说他有所图,他却从来没有向他要过什么;说他没有所图,他又爽快地答应了BQ的签约。
但不管是真二还是装二,他王百强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人家年轻貌美,要是没有想在他身上得到什么,用得着和他这个四十几岁的老男人睡吗?
真爱?这个世上那还来那样单纯的感情?要是他现在是个又老又丑身无分文的流浪汉,林西东难道还会和他上床吗?就算他二,也不代表他智商有问题。
所以就算青年不久前刚婉拒了他的“包养”,他还是觉得该给小情人一些实质性的好处,能让他觉得跟在他身边是“物有所值”的。
“换?”林西东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有什么想要的东西,王总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青年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看,这就是现实。
你可以选择在和他上床完毕后拍拍屁`股就走,也可以选择与他温存的同时许诺送他一两件心动的礼物。前者和后者的区别只在于你有没有物质的付出,但绝对会让对方在下一次和你上床时更加心甘情愿、百般讨好。
那一瞬间,在得知青年与他过去的任何一个情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时,王老总的心里除了涌现出“不过如此”的暗讽,竟也有些小小的失落。
他将一切归结于他和闫若兰之流在一起时,从一开始就很清楚对方要的是什么,而林西东……给了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他都要以为对方是真的喜欢他才和他在一起的了。
不知是不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王百强发现只是瞬间,他就对青年的兴趣大减。
“把你的手机给我,我要打电话给庄稼!”青年一脸的跃跃欲试。
“我会打你卡上……什么?!”王百强等着对方,诧异于自己刚刚听到的。
以为他没听清,林西东又说了遍:“你答应过的,给我你的手机,我要打打看用你的能不能打得通。”
王百强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的要求只有这个?”
青年不解地回看他:“我还以为什么都可以要。这个不行吗?”
“不,可以……”
“不可以?”
“不是,当然可以!”回过神来,王百强只说了一句话便在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堆里翻找起自己的手机来,嘴角不可抑止地上扬。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兴奋个什么劲,只是听到林西东的答案时,心间从未有过的蓬勃跳跃着,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一般,耳朵也跟着嗡嗡作响。
他和闫若兰不一样,他和过去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光是这样小小的认知,就让他有种如获至宝的感觉。
当他总算找到自己那部黑色的手机时,铃声却在此时非常巧合地响了起来。
王百强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曲越。
曲大美人会打他电话,他真是找不到除了一时手滑之外的解释。
他皱着眉按下通话键:“如果是打错,请挂电话,如果是拜年以外的其它事,麻烦找阿金。”
那边传来嘈杂的人声,过了会儿曲越的声音才冷冷响起,似乎极不情愿。
“副总电话打不通。”
“哦,她大概不想被工作打扰休假把手机关了吧。你有什么事找他,我可以代为转告。”王百强好心地主动提出代转服务。
曲越静默良久:“我打了林凡远。”
王百强握着电话的手一抖,但还算镇定。
“原因。”
“他先打了我。”
“他打你的原因。”
可以感觉得出对方似乎并不怎么想回答这个问题,就在王百强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他却开口了。
“他看见楚璇吻了我。”
“……”王百强不知道他如何能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来,一时感慨道:“那你被打得不冤枉。”
“你现在在那里?有没有被媒体拍到?现场有没有人报警?林凡远伤得怎么样?”问出一连串问题后,王百强一手执着电话,另一手抓起床头的浴袍就要往身上穿,只是半路却被另一只手截住。
林西东接过他手中的浴袍,抖开来,然后示意他转身,王百强微微一愣后便从善如流地让对方帮他穿好了浴袍。
“你现在马上回家,剩下的我和阿金会处理。”他移开手机,看向林西东:“宝宝,你早点睡,我有些事要下去找阿金。”还没等青年说什么,他便匆匆推门而出。
房里一下子寂静下来,林西东的目光久久才从门口收回。他低头看了看一身粘腻的身体,抓了抓头发,然后赤`裸着身体步向浴室。
十五分钟后,一身清爽的林西东顺着楼梯缓步而下,出现在王家“守夜党”面前。
还没等其他人对他的突然出现表态,王泽宇就一指他对面空出来的位置:“正好,你顶阿金的位置。”
由于刚才王赛金被王百强叫去了书房讨论应对之策,所以王泽宇他们的牌局就少了个人,变成了三缺一的尴尬状态。
“好啊,不过我打得很差的。”林西东欣然加入王家人的守岁队伍。
事实证明,越是平常不怎么打牌的,关键时刻就越是能赢钱。林西东一家独赢,牌运好得让王银铃咬牙切齿。因为三个人里面,她输得最惨,几乎整个钱包都要空了。
十二点的时候屋外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绚烂的烟花同时照亮黑夜。杜家姐弟和王承业嘻嘻闹闹着跑到窗边观看,年轻的脸上充满着兴奋。
“新年好。”王百强和王赛金从楼上下来,两人神情轻松,看样子是已经谈妥了。
“王总,新年好!”林西东笑得一如夜空中的烟花,灿烂而耀眼。
王百强看到他似乎有些吃惊,但很快化作一抹微笑向他招了招手:“我累了,宝宝,咱们回房睡觉去吧。”
王银铃没去窗口凑热闹,离林西东又近,所以将自家叔叔的话听了个清楚。
宝宝?恶……王银铃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直到两人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她才受不了地向王赛金抱怨:“叔叔也太肉麻了,叫‘宝贝’我还能接受,叫什么‘宝宝’啊!那个姓林的怎么看都没有小婴儿的娇小可爱吧!”
王赛金看了她一眼:“叔叔每个情人都叫‘宝宝’。这样不是很好吗?说明他和叔叔历来的情人都没有区别,你的赢面又大了。”
王银铃冷哼一声:“看他那白目的样子也必定讨不了叔叔的欢心!”
“那可未必。”王赛金见她走远,才意味深长地沉吟了句。
第二天一大早,林西东就醒了,他见王百强还在睡,便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起床。没想到脚刚触到地面,就被身后的人一下捞回了床上。
“这么早起来做什么……再睡会儿。”王百强迷迷糊糊地说着,也不知道他到底醒了没。
“睡不着,我想起来走走。”等了会儿没等到答复,林西东低下头一看,原来王百强又睡死过去了。
他只好将抱着他腰的手缓缓移开,再次蹑手蹑脚像做贼般地下了床。
青年对着窗外橘红色的太阳升了个拦腰,身线被拉得修长,每块肌肉都恰到好处,每个部位都充满美感,堪称黄金般的比例。
王百强的卧室在王宅的最高处,从窗口就可以俯瞰整个王家的产业。林西东欣赏着风水湾海天一线的美丽风景,视线收回时,不期然地被王宅左下角露出的一小块透明屋顶的玻璃花房所吸引,从他这个方位看,里面似乎正开着一簇簇艳丽的红色花卉。
看了眼睡得香甜的王百强,又看了看那个花房的位置,林西东最终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决定前往一游。
玻璃花房的门并没有锁,林西东很轻易地就推开了。这个时间大概连王宅的佣人们都没有醒,所以四周显得格外寂静,只有不时的鸟鸣和花房中闷湿的泥土味。
花房中只有两种植物,红色的玫瑰和红色的蔷薇,林西东在卧室看到的是攀爬在墙壁上的蔷薇花。近看了他才发现用一簇簇实在不足以表现这些花的繁茂程度,这简直只能用“一堆堆”来形容了!他从未见过生长得如此……茁壮的蔷薇和玫瑰。
“奇怪,难道是肥料加太多的关系吗?”不然怎么会种出这样数量“可观”的玫瑰?
林西东弯下腰轻轻抚了抚身前的一丛玫瑰。
采一朵应该没关系吧?
想着,青年小心地避过玫瑰锐利的尖刺,想将花枝折下。
而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由远及近地怒喝:“你在做什么?谁允许你进来的!”
“啪!”
林西东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被打偏到一边的手,再看了看冲到他面前满脸怒容的美貌少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贱`人!不许碰我的玫瑰!”
王百强是被佣人焦急的敲门声吵醒的,那几乎可以称之为“催命”的连续敲击让他头脑发胀,开门时脸色都是黑的。
“什么事?”他随意地披了件浴袍倚在门边,里面空空荡荡,连件内裤也没穿。
“四少爷不好了!林、林先生……”佣人显然是从楼下匆匆跑上来的,喘着气连话也说不清。
“宝宝怎么了?”王百强瞬间清醒,有些紧张地问。
佣人顺了顺气:“林先生和荣轩少爷在花房里吵起来了!”
王百强脸色一变,疾步向楼下走去。
虽然现在王老总处处避着那个漂亮的跟瓷娃娃一样的外甥,但在其小时候,因怜他身边没有父母在旁照料,他这个当舅舅的对他还是极好极亲昵的。就是太好了,才会让对方后来对他有了……超乎寻常的感情。
说到这个,王百强真不知道是自作孽还是天作孽了。他男女不忌是真,风流纨绔也有,但是跟自己的血亲,还是没有那份胃口和胆量的,更何况还是自己从小看大的孩子。他就是再下流,最起码的原则还是有的。虽然很多人说他禽兽,但他还能真的做禽兽不成?悖德乱伦这种事,就算不被老天五雷轰顶,也会被老爷子的铁拐抡成半身不遂。他就算再饥渴,也是不会去碰对方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对方不是他的血亲,两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荣轩也不会是他那杯茶。他王百强还是喜欢阳光点的、笑容灿烂点的、讲话白目一点的、腿修长一点的、腰有力一点的、最好……最好就像林宝宝那样的。
王老总不自觉地勾起笑容,可那笑又在下一瞬猛然凝固在嘴角。他蓦然意识到,自己对于现在这个小情人的钟意……好像有点超过了。
花房的大门敞开着,玫瑰的芬芳溢满整个空间,点缀着一簇簇火红的灌木丛中站立着一高一矮但同样容貌出色的两个人,这本是一幕有些梦幻的美丽画面。可是地上散落着的玫瑰花瓣和被连根拔起的花枝以及少年被花刺刺伤的双手,都让这幕画面变得残破而血腥起来。
“你的手不要紧吧?”林西东有些担心地想去看对方的手。
少年厌恶地一把挥开:“滚开,不要碰我!”
林西东只好无奈地收回手,他看着地上支离破碎的玫瑰,眉心难得地蹙了下。
“就算被我碰过,也没有必要这样对待它们吧!好不容易才开花的,就这样拔掉多可惜,明明长得这么茂盛。不然等会儿我再帮你种回去?”
对于少年不由分说就疯狂地将被他碰过的玫瑰丛尽数毁去的行为,让他理解不能。这难道是某种洁癖吗?还是正常的青春期躁动?
“这是我的花,我想怎么样管你什么事!”紧攥着双手,少年几乎咬牙切齿地说着,憎恶的情绪毫不遮掩,这已经不是躁动,简直就是狂躁了:“被你碰过的东西简直脏死了!你快点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他怒气冲冲地去拉林西东的手臂,似乎想要将对方赶出自己的领地。对方却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异常自然地将他的手掌朝上摊开,仔细查看起来,完全都不理会少年的怒吼。
“你不要这么激动嘛!嗯,阿轩啊,你最好做一下处理,不然伤口会发炎哦!”林西东看着他伤口上的一些黑色泥土由衷地建议着。
“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脏死了,你放开我!”少年几乎抓狂,一张漂亮的脸都快因愤怒扭曲了。
林西东闻言点点头,却没松手:“哦,你的手是挺脏的,不过不要紧,我不嫌弃你。”
“谁说我的手脏了,我是说你脏!你整个人都脏死了,不要碰我!”少年死命挣扎,脸都气白了,似乎与对方的接触真的让他难以忍受。
“可是我有天天洗澡啊!”林西东有些错愕地抬头看他,歪着头想了会儿,忽然说道:“阿轩,你是不喜欢我和你的舅舅在一起吗?”
少年一瞬间忘了挣扎,睁大双眼愣愣地看着他,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一片。
“你……你说什么?”
林西东笑了下,友善地说:“你讨厌我,是因为我和王总在一起的关系吗?你觉得我把他抢走了?”他重新低下头,从口袋里抽出一条BURBERRY的格子手绢为对方清理伤口:“其实你没有必要吃醋的,他是你的舅舅,这点永远不会改变,有没有我,都是一样的。血缘的牵连是打不破的……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在林西东看来,亲人间的关系是最紧密最牢固的,外人很难介入或者打破。他大概一辈子也想不到,他今天这席富含他人生哲理的话对对方造成了多大的打击。
“你都知道……”荣轩浑身巨震,林西东简直是将他内心最隐秘的事情摊开在阳光下讲!
他用另外一只手紧张地抓着他的手臂,垂死挣扎一般:“他……他把我和他的事都告诉你了?”
林西东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你和他?你们有什么事吗?”
他问得毫无心机,可看在少年眼里,听在少年耳里,一切就成了别有深意。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告诉你!他怎么可以把我们的事告诉你……”荣轩有些不敢置信地呢喃着,眼里迅速积起透明的液体,似乎泫然欲落。
看这样美丽的少年哭泣,只要不是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心生怜惜。林西东当然不是铁石心肠,他是缺心眼。
“怎么哭了呢?手很痛吗?”林西东改用手绢去擦对方的眼泪:“你长得这么漂亮,应该多笑才对嘛。别哭了,你这样,别人会以为我在欺负你的。”
“你很得意吧?谁要你的可怜!”荣轩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拿开你的脏手!谁让你碰我的!脏死了,不要碰我!”
他大力地一把推开林西东,将他推倒在地上,然后像是还不解恨似的扬起手,只是那手还没落下,就被身后赶来的王百强截住。
“舅舅!”少年转过身,还没来得及喜悦,就被对方冰冷的质问镇住。
“你在做什么?”
荣轩纤长浓密的睫毛上甚至还沾着泪水:“我……他碰了我的玫瑰。”
如此脆弱而又美丽的少年,简直如同周围娇艳的玫瑰一样惹人怜爱,要是换做别人,恐怕不会忍心这样严厉地责问他,可王百强明显不在“别人”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