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在做什么?你只要老实地回答我就行。”他的声音也不是很大,可就是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荣轩咬着唇,在他面前彻底失去底气。
“我……准备……动手打他。”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直视着王百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
王百强面无表情地松开他的手:“不过是几朵不值钱的玫瑰也用得着你这么生气?你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荣轩眼眶通红地看着他:“不值钱?这些是我为你种的!你说过你最喜欢玫瑰的!”
“你记错了,我从来不喜欢这样浓艳的花朵。”他转向林西东,语调顷刻变得柔软起来:“宝宝,起得来吗?”
林西东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荣轩,点点头,握住伸向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我们走吧。”说着,王百强看也不看站在一旁的荣轩,拉着林西东的手就往外走。
走出一段距离后,林西东回头看了眼仍站在原地的少年,对方的眼神充满哀伤,似乎正在无声的恸哭。
“王总,你这么凶对他,他长大了会对你不亲近的。”
“这样最好。”
林西东看了眼走在前方的男人,因为看不到脸,所以也不知道他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表情。
“哦,怪不得你和你家里人关系这么差。”
王百强闻言身体一僵,只是瞬间又恢复如常。
“是啊,这都被你发现了……”
6
反正,这本就离和睦很远的亲戚关系,是铁定要僵上加僵的了。王百强表面一派平静、走路生风,林西东却还是能从他有些黯然的眉宇间感觉出点什么的。
“王总?”林西东被一路拉着回了房间,脚步急促得他都有些跟不上。
王百强不知是不是被青年方才的话语刺激到了,没有理会对方的意思,有些急迫甚至是焦躁地大力关上门后就将林西东猛压在了门上,肢体和木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有过一个同父同母的亲姐姐,她就是荣轩的母亲,我的三姐。”王百强手抵着青年的肩膀,呼吸有些急促地说着,漆黑的双眸平静无波,但又似乎裹着阴云。“她的前半生活得就像个公主,无忧无虑,可她的后半生,却穷困潦倒,非常糟糕。她爱上了个会说花言巧语的男人,为了他被爸爸赶出了家门,远走他乡,甚至还为他生了个孩子。但最后可笑的是,她这样与家庭斗争而赢来的爱情,她认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最后还是为了别的女人背叛了她。”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落寞而无力,甚至带着点嘲讽,好像他只是在说一个平淡无奇与己无关结局又烂透了的三流剧本。
“后来,我三姐积郁成疾,在觉得自己不久人世的时候就叫人将五岁的儿子送了回来。荣轩他小时候很好带,也很可爱,我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般看待。但我有时候也会想,如果三姐不曾遇到他父亲,不曾生过他,不曾离开我离开这个家,该有多好。”他急需要慰藉似的将唇贴上青年的唇角,身体偎向对方,带着点缠绵的意味。
林西东被他亲得心都要化成春水了,双手一展便将怀里的人搂紧,加深了这本只是蜻蜓点水的吻。
王百强心里喜欢他这样的热吻,觉得实在是疗伤圣品,当然不会推却。俩人如烈火干柴般激烈地吻了起来,眼看下半身都要支起小帐篷进而一发不可收拾,尚存理智的王老总手微使劲,便和青年拉开了点距离。
“宝宝,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特别虚伪内心特别黑暗啊?”
王百强自己也不知道是抽什么风会说出刚才的那番话,他以为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当着别人的面提起他三姐了。可他今天不仅提了,还是他主动提的。
王百强知道有些地方不一样了——游戏花丛的王老总是不会当着他小情人的面提什么死去的至亲这样煞风景的话题的。
似乎有些不满于被中断的亲密举止,林西东腰一用力,将俩人的位置调了个个儿,压着王百强就啃了上去。
等两人都气喘吁吁,王百强觉得自己嘴都要亲麻的时候,对方才舔着唇一脸餍足地放开他。
“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是由我姐姐带大的,她很宠我,但不太喜欢我做这行……”林西东说着露出他那招牌式的灿笑:“她总觉得我会被潜规则。”
王百强眉头一跳:“令姐真是有先见之明。”
“我也觉得她是。”青年笑得没心没肺:“她曾经说过,世界上只有一种人能忍受得了我的性格。”
“哦?是哪种人?”
干脆果断地道:“觊觎我美色、窥视我身体的人。”
王老总听了好半天才愣愣地回过神,而后失笑:“……你们林家真是人才辈出啊!”他用一根手指轻佻地抬起青年弧线优美的下巴,“令姐听着可比宝宝你机灵多了。”
林西东头一低,一口咬在他手指上,微微用力收紧牙关,直到上面留下一圈红色的牙印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王百强盯着那牙印万分好笑:“怎么,不乐意我这么说你?你要是再机灵点,也不会被我这种‘觊觎你美色、窥视你身体’的中年老男人‘潜规则’了。”
林西东像是要说什么,但憋了半天还是没说出来,最后他有些无奈地耸耸肩:“怎么办?我发现我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你。”
“……”
王百强闻言眼一眯,不想再在这张嘴里听到什么影响心情的话,干脆又亲了上去。
俩人又腻歪了好长时间,但始终没有更近一步,王百强嘴上说着不想纵欲过度,其实是怕再发展下去他上不了中午的饭桌,被小辈们取笑。
林西东将下巴抵在他肩上,继续他们之前的话题:“王总,你并不虚伪,心肠也一点也不黑,如果换做别人,说不定会比你过激百倍。你已经给了那个男人的孩子爱和阳光让他茁壮成长,这已经很好了,要是我是你,恐怕都不会想要见到他。”
王百强听他这么说,因为荣轩而有些失落的心情委实又恢复了点。他觉得青年这张嘴真是奇妙,一会儿让他郁闷、一会儿让他欣喜、一会儿又让他身心愉悦的,简直牵着他整个心思都跟着他走。就算他和他前妻在蜜月期那会儿,那样的浓情蜜意,也不见得对她有对青年如今一半的喜爱。
这时林西东眼睛余光瞥到窗外难得的好天气,蓝天白云,而海水就像一面纯净的镜子般,蓝中点缀着白,十分美丽,便兴致盎然道:“下午我们去海边走走吧?”
王百强现在心里一片柔软,自然他说什么应什么,连想都不想就点了点头。
“好,我们吃好饭就去海边散散步。”
俩人在房里待到了中午,期间并没有再做出比接吻更激烈的运动。林西东拿着自己的手机坐在床上给认识的每一个人打去电话,而王百强则坐在有阳光照射的地方,拿着本书人模人样地翻阅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注视着青年的一举一动。
终于,林西东停下拨号的动作,抬头与他四目相对,笑道:“你是在看我还是在看书?”
王百强干脆把书扣在一边的茶几上,坐到他身边:“怎么不给你姐姐打个电话?”
林西东有些沮丧地看着他:“我打过了,但是她不接。”
知道青年这段期间大概是和家里产生了某种不可调解的矛盾,王百强虽明白这事外人插不上嘴,但心里仍对未曾谋面的王家姐姐有些怨怼。
过年不让人回去也就算了,竟然连电话也不接,是有多大的事需要做到这样?
王百强这会儿真有冲动让对方和他姓算了,做他王家的人,一定不会让他吃亏。可这话说出了口就跟求婚一样,想到自己上一段婚姻,他就有些打退堂鼓。
一开始总是很美好的,但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不是还要给曲越的那个小助理打电话吗?”他觉得他该好好想想他对这林西东到底是存的什么心思了。
经他这么一提,林西东才想起来这茬,接过王百强的手机便一个电话打给了庄稼。没想到竟然真通了,一时对王百强又是佩服万分:“你真厉害!”
王百强觉得这时的林宝宝真是直冒傻气,一时觉得喜爱又有些心里泛酸,见他和小助理聊的开心,便总是在一边干扰他,亲脖子亲耳垂,逼得林西东只好将他压在床上,一边控制着他不让他乱动,一边还要装得若无其事地和别人聊天。
“照着我的话说……”王百强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着。
他诚心不想让曲越好过,看出他对那小助理不一般,便想去搞破坏。他了解曲越,知道他必定不会把实情告诉他的小助理,就有心做做“好事”,让他的小助理知道他的大明星除夕那晚到底是和谁过的。
林西东偏过脸看了看他,顿了几秒,最后也没说什么,倒真的如实复述了他的话给庄稼听。
“……王总说,曲越的事他压下去了,新闻上不会出现,那些八卦周刊虽然有报但不用在意,实在不喜欢可以去告他们……”
“你不知道吗?就是曲越和楚璇的事啊……哦,你不是知道吗?就是他和楚璇在酒吧被林凡远撞见……”
听到林西东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按他说的提起昨晚曲越的事时,王百强满意地笑了笑,说到最暧昧朦胧的地方,他一手勾着青年的脖子将对方压向自己,一手伸过去将手机利落地掐断。
林西东无奈地看着他:“怎么不让我说完?这样他会误会的。”
就是要让他误会,最好把曲越搞得焦头烂额才好!
“误会什么?你又没胡说,事实本来就是那样,曲越本来就是因为楚璇才被林凡远打的,那小助理自己要瞎想也是他的事。”
王百强一副满不在乎地样子:“那小子看着土里土气的,为什么你们人人都对他青睐有加?”
林西东想了想:“他没心眼。”
“我看他是缺心眼。”
“王总,因为嫉妒这种丑恶的情绪而去诋毁一个人,那是不对的。”
王百强撇撇嘴,竟然没反驳。
中午吃饭的时候王家那一大家子又聚在了一起,开始一切都正常,连王二姐都十分太平没生事端,席间充斥着些大人们家长里短的闲聊以及小辈们的嬉闹。
可就在席近尾声的时候,王老爷子突然一声惊雷炸得王百强措手不及——他想让荣轩进BQ从艺!
“爷爷,怎么这么突然?”王赛金视线在王百强那张呆滞住的脸上转悠了圈,确定对方同她
般惊讶后,又将视线对上王老爷子的。
老爷子一双眼看着十分锐利,只是说到往事时,难掩疲态:“我老了,总会有想起过去一家和乐融融的时候,现在想想,当年我太强硬,仨儿也太倔了。要是那时大家各退一步,也不至今天如此。现在一切都晚了,才知道人是最重要的。她就这么个儿子,你们这些做长辈的难道不该多帮衬帮衬吗?”
“可是……”王赛金还是有些犹豫。这一切都太突然了!不说荣轩才刚满十八,适不适合这时候闯娱乐圈。就说他的学业怎么办?他是真的喜欢这行还是一时兴趣?还有最重要的……他这么做有几分是为了她叔叔的?
王家的事鲜少有能瞒过她耳目的,但如此悖论的感情,她却宁可从来不曾知晓的。可惜事与愿违,她毕竟做不到真的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他们王家上辈子也不知做了什么缺德事,生出的尽是些性格扭曲的怪胎。
“可是……荣轩会不会还太小了点?”
“小什么?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和你们奶奶结婚了!”荣轩从小在王老爷子身边长大,虽然老爷子表面不说,但心里还是相当关心疼爱这个外孙的。孩子从小没要过什么东西,一直安静得过分,不哭不闹的除了和他小儿子谁都不亲。这次虽然有些突兀,但是想要从艺的愿望也不是不能满足的,特别是在他还有两个专搞娱乐传媒的亲戚的前提下。
“爷爷,这不一样……”王赛金仍试图规劝。
老人眉一皱:“有什么不一样!”
“咳咳!”王百强这时总算组织好语言,看着老爷子一脸正色:“爸爸,您以为做艺人很容易吗?做艺人很苦的!天天起早摸黑、饮食不均,四季更是由赶不完的通告。荣轩从小娇生惯养,怎么受得了这个苦?”
“我可先说好,进了BQ就没有什么亲疏之分了,在公司见了也得叫我一声王总,而且这是没有什么后门可走的,一切都按市场需求来,能不能红单凭个人造化。红得起来最好,红不起来的BQ也绝不会在他身上砸多一分钱。这么辛苦,还不如去国外转转游游学来的轻松,爸爸,我是觉得这个真的不合适荣轩这孩子。”
这个时候他倒是公私分明起来,也不知谁当初为逞一己私欲签了一干的甲乙丙丁,信誓旦旦要将他们全部捧红的。
王老爷子双目圆瞪:“他是你外甥,照顾照顾他是应该的!什么叫没有后门可走?什么叫‘我觉得不适合’?没有后门可走,你们也要给我开出一扇窗来!不适合,你们也要给我把它变适合了!”
这不成了强买强卖了?王百强皱着眉还想说什么,身边的林西东这时一把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摇了摇。他抬眸,正看到青年含笑明亮的眼,那光芒撞进他胸口,一时竟将他喉咙口的话都憋了回去。
“哟哟,这还没分家呢,就六亲不认了?这么个小忙也不帮,荣轩真是白叫你这么多年舅舅了,亏得你和老三是一个妈生的……”王杏梅照理不说上些不冷不热的话就不痛快的,只是还没等她说尽兴,就被老爷子一个凌厉的眼风给吓得闭上了嘴。
“舅舅不用担心,我不会给你和表姐添麻烦的。”荣轩这么说的时候脸上表情淡淡,语气更是不闻喜怒,但那双如寒星般的眼却始终直视着王百强:“我一定会乖乖听话,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被少年那玻璃珠似地眼珠子一瞅,再看那服软的姿态,王百强不自在地咳了咳:“什么话!你能给我添什么麻烦,我不是怕你受不了苦吗?”
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都这样低声下气的求他了,加之早上王百强自认对少年也是言辞激烈了点,故而叹了口气道:“既然你主意已定,我再多说什么就太不近人情了。”转了个方向:“阿金,你看着办吧!”
王赛金原本还想找理由推脱老爷子的,现在被王百强这样一应承下来,再拒绝倒是里外不是人了,也只得暗叹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王百强心情有些微妙,也就不想再待下去,拉着林西东起身说了句“各位慢聊,我们先走了。”便头也不回地离席了。
他们出了王宅后按先前说的去了海边。两人沿着干燥的沙滩行走,身后留下一串串脚印,不时说说情话、冬日里肢体相触,倒也十分温馨。
“宝宝,你的愿望是什么?”王百强突然停下来侧首问道。
这是个很浪漫的时刻,又是两人独处,以往他都会选择在这样的时刻送出自己“爱的礼物”,比如名表,比如豪宅,再比如珠宝首饰。林西东虽然和他以往的情人都不一样,但也不影响王老总他送漂亮礼物以求对方更多欢心的“求偶”行为。
“说出来,你要替我实现吗?”海风吹乱了青年的头发,露出他光洁的额头,他似乎很享受地迎着风微微眯了眯眼。
背朝着大海,王百强用手指轻轻将青年被吹散的发丝拨到一边,低沉磁性的嗓音,有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如果我说是呢?”
青年将那只还来不及离去的手贴在自己颊边,像是撒娇的幼崽般闭上双眼,用脸蹭了蹭对方:“那……我想和你一起去看巴黎时装周。”
“就这个?”
“这个不行吗?”林西东抬眼看向对方。
“总觉得有些过于简单了,完成起来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虽说得这般轻巧,但双唇却始终悬着一抹醉人的弧度。
“行就好。”青年顺势牵过他的手,十指紧紧相扣,再次缓慢在沙滩上走了起来。他边走边说:“我要一场场的看,坐最好的位置……能看清衣服上的每个车缝线……一天一分钟也不落下……让Karl Lagerfeld为我签名。”
“这个卡尔什么费的是谁?”
“一个极富魅力的男人。”
手指一下收紧,像是没听清楚般地轻飘飘的“嗯”了下,尾音上扬。
“……但,似乎又没你有魅力。”
这回是带着肯定的褒奖态度的“嗯”了下,嘴角轻轻的勾起。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几乎游遍了风水湾这处宝地的角角落落,王百强简直豁出性命来陪林西东爬山涉水了,晚上还要一逞兽欲。白天夜晚轮番的消耗着他的体力,可怜他一把老骨头,没几天就连路也不想走床也不想下了
“王总,你还真是虚呢!”林西东坐在床头满目怜悯地看着床上恹恹的王老总。
王百强淡淡瞅他一眼,手一拉就将对方拉到了床上:“虚不虚,你待会儿就知道了。”说着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林西东十分自觉地含住他的嘴唇,勾起他的舌,彼此交换着甜美的爱`液。他们吻的投入而热烈,逐渐一发不可收拾。
手指抚过身下人的胸口,停留在挺立的珠粒前,轻轻地按压揉`捏着,似乎想让它更加艳丽的绽放。王百强微微皱着眉,却并非只是感觉到疼痛。他急切地扒着青年的衣服,温热的手掌贴上同样滚烫的身躯,每个毛孔都在战栗般的长长地“嗯”了声。
像是得到了鼓励,青年将缠绵的吻一路顺着脖颈落到了那已经完全挺立的茱萸上,轻轻地含在嘴里,然后再用齿尖小心的拉扯。
身下的人发出更多让人听着脸红的呻吟,似乎痛苦又享受。
王老总原本只是想点到为止的,毕竟他是真的腰酸背疼浑身骨脆了,要不是不想在青春正好的小情人面前丢了面子,他也不会那样逞强。
要是平常,互相撸撸泄出来也就好了,不想今天林西东似乎性致格外好,竟没了底。
想着自己的一把老骨头,再想想自己的老腰,王老总一下胆战心惊——他可不想接下来的一周在床上躺个没完!身随意动,便有些抗拒。
“别……”
林西东倒是听话的停了,但那一柱擎天硬邦邦地顶在王百强股间,让他脸都白了。
感觉到对方的不情愿,青年放缓了掠夺的步伐,双唇轻轻地贴在已经变得粉红的耳垂旁:“不想要吗?”青年手指带着魔力般抚触着他腿间柔嫩的皮肤,嗓音带着浓郁的情`色,沙哑而性`感。
明明不是什么激烈的爱`抚,王百强却觉得整个身心都要荡漾开来。
不想要吗?
他迷蒙着一双眼,触目所及便是林西东俊美迷人的容颜,那样的夺目,那样的动人,原本就在嘴边的那个“不”字这会儿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我会小心不弄痛你的,一定会让你舒服……”青年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那越发鲜红的耳珠子,身下的人不可抑止地颤了颤。
“唔……”王百强被他这样不遗余力的撩拨弄得浑身发软,有一瞬间甚至觉得对方像是只诱哄无知书生的千年狐狸精。
闭了闭眼,有些认命的放掉了抵触的力量。
罢了罢了,有什么是他王百强给不起的?能让这个人有所图,也好过他对他的身体无动于衷吧!这样想着,王老总一下就释然了。
感觉到他的放松,青年眼神微亮地看向他,然后在对方的“不作为”下,一把将之扑倒。
“啊……慢……慢一点……”
水声伴着肉`体的碰撞声,是最淫靡的乐章。
游荡在目眩神迷的快感乐园中,似乎多一点也不能承受,似乎少一点也饥渴难耐。
“嗯啊啊……那……那里不要……啊……再……哈啊……”上半身趴伏着,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嘴里不自觉地发出魅惑的呻吟。
不知是无意还是恶意,青年重重地撞击了下让对方无法承受的那一点。
“这里?”
“啊啊……”无法承受般地向后仰起头,脖子呈现出优美的弧度,五指收紧,几乎在那连绵不断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轻声一哼,青年为那骤然绞紧的内壁而无法自控的撞击起来,手下也不得闲的抚慰着情人的欲`望。
终于,感受到王百强的身体在一阵紧绷后不可抑止地痉挛,林西东用力挺动了两下,伴随着蚀骨的极乐,俩人同时攀上了欲`望的高峰。
高`潮过后,王百强像是失了精气一样软了下来,趴在床上呼吸紊乱,身体因为纵欲而疲惫不堪。
青年满脸餍足地趴在他身上,像是吃饱喝足的大猫一样蹭着对方,手臂紧紧环着对方,似乎正在宣示主权。
“我……”
朦胧之中王百强似乎是听到了十分重要的一句话,那短促却又熟悉的发音贴着他的耳朵消散在空气中,光是听到的那瞬间就让他的心反射性地颤了颤,可他实在太累了,累得甚至懒得甩下压迫着他的沉重身体就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而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无缘再知道那到底是梦还是真实。
7
当大街上尚残留着爆竹的硝灰,人们还沉浸在过年的气氛中时,林西东十分突然地被王百强告知他为他争取到了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出演曲越MV的男二号。
虽然是个男二,但加上“曲越”二字做前缀,那到底是不一样的,大手笔大制作,连取景都选在十万八千里外的大不列颠国,林西东心里有些兴奋,又有点遗憾不能陪着王百强把年过完。
“也就十来天,一眨眼就过去了,你乖乖的,回来王总带你去吃好吃的。”王百强像是抚摸小动物那样摸了摸青年的头。
可青年对好吃的显然不感兴趣:“还有别的福利吗?”
王百强被他若显忧愁的眼神给逗乐了:“你这又不是去受苦受难,还要什么别的福利啊?要不回来给你买辆保时捷?”语气就像是他其实在说买碗阳春面但口误把它说成了保时捷一样!
林西想都没想就直截了当地摇了摇头,好像那真的只是碗阳春面:“保时捷就不用了,我就想要个等身高的抱枕,看着像你,摸着像你,跟他说话还能冲我笑,我想让他每晚都陪我睡。”
王百强理所当然地愣了几秒,而后回过神来有些苦恼的思索片刻,煞有其事地说:“这个可有些难度,一般外边找不着跟我这么帅的,质量也是粗制滥造,不然……”他向青年抛了个媚眼:“不然宝宝你就将就着抱抱我吧!”
“说好了可不许反悔。”林西东以一种天然而无意识的凶残接着说:“后悔的人一辈子阳痿。”
“……嗯。”王百强异常艰难地答应了声。
最后,在曲越针刺一样不耐烦的目光下,林西东才施施然拖着个登机箱与王百强依依惜别。
他这一走,前几天王百强还有些挂念,天天电话探班,可到了后面几天便有些耐不住寂寞故态复萌起来,开始游荡于各名流场所勾搭无知少男少女。按他的说法,只要没到上床那步,就不算出轨,纵使彼此已经衣衫尽褪、丑态百出。
可是这样胡天胡地的玩了几天后,看着怀里清一色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面容,王老总突然就有些腻味了。
他开始有目目的性地寻找着有某些固定特点的少男少女,不能太纤细,不能太妖媚,要笑得灿烂,要眼带桃花,腿要长,腰要窄,走路要像猎豹般轻盈,说话要像夏风般爽朗。他几乎就是在拼凑一个林西东!
啊,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呢,明明正牌唾手可及……
等王百强意识到的时候,他手头已经收集了相当多“替身”的手机号、邮箱或者MSN。
他们中的随便任何一个单独拉出来都可以称得上花容月貌、倾倒众生,可这些都不是他要的!他要的那个虽然白目的不得了,但该死的就是让他心动不已。
王百强慢慢的体悟甚至认命,林西东确实不同于他以往的其他情人,他是特别、且唯一的。这个认知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一大把年纪了,在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后,对感情着玩样儿就有点不确定性,就像他曾经说的,男人这种生物,永远不要期望他能摈弃掉下半身思考,那不现实。
更可况,是两个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他的第一次婚姻失败,就是因为没控制住自己,肉`体出轨上了别的女人的床。那时他也觉得可以做到只对一个人好的,但显然他高估了自己。
王百强出离愤怒地盯着自己的下半身,想:这回你可得争气了,别随便看到谁都翘!
最后,继一个礼拜的花天酒地、一个礼拜的索然无味、几天的大彻大悟,在心境跌宕起伏地坐了回过山车后,王百强总算在思念和禁欲的煎熬中等来了自己的英俊的小情人。
虽然知道林西东的飞机是深夜到达,但他还是起了个大早,将自己浑身上下收拾一通,连领带都是精心熨烫过的整洁。
明明还有十几个小时才能相见,却这样迫不及待,王百强从不知等待也是这样让人痛苦的事——当然,以前也没人敢让他等。
他正捉摸着怎么让青年一看见他就春`心荡漾、以身相许呢,手机就传来一阵刺耳的蜂鸣。
王百强一看来电显示,皱了皱眉,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了拒接。
没一会儿手机锲而不舍地再次响起,透着股执着劲,但王老总想都没想又按了拒接。
就这样来回多次,王百强甚是不耐烦,他都有些被气笑了,这样厚脸皮的他还是第一次遇上。
他再又一阵蜂鸣中出其不意地按了接通键,对方似乎也没料到会被他理会,一下尽量是两相无言。
王百强就晾着对方,即不开口也不挂断,就这样憋了几分钟,终于,对方还是先憋不住了。
“王……王总……”对面传来声像小猫似的叫唤:“是我,若兰啊。”
王百强对着镜子理了理衣服,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对方有些惴惴:“我打扰到你了吗?我只是……只是想打个电话给你。”
“怎么了吗?”王百强不咸不淡地问着,不太关心又不十分冷漠,像是在逗猫。
“我想……我很想……见你。”闫若兰似乎下了好大决心般,颤颤巍巍地总算把话说完了,“我有重要的事和你商量。”
王百强执起旁边一杯放了有些时候的咖啡,轻轻抿了口,苦涩的液体瞬间在嘴里蔓延:“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很重要,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抱歉,我今天不方便。”走到洗碗槽前,眨眼的功夫,他手中那杯原料单价堪比黄金的咖啡就被毫不留情地倒进了下水道。
“你,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我真的和那个男的没什么,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是被陷害的!”
“我没有怪你。”对方还来不及高兴,他又泼下好大一桶冰水:“你以前就是我养的一只小猫咪,乖巧又懂得讨人欢心,我很喜欢,后来虽然抓了我一爪子和一条野狗出双入对去了,但对于乱发情的宠物,我能谈得上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俩从来都没上升到这个层面,懂吗?”
正准备挂断,那边闫若兰一急之下也顾不得装柔弱博怜惜了,声音立马高了八度:“等等!挂了你会后悔的!”
王百强冷笑一声:“你确定?”
“我……”随着手机那头急速的如鞭子一般抽出一句话,王百强从一开始的嗤之以鼻到突然整个定格,只用了短短不到三秒。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有些涩然,表情也堪称扭曲,仿佛对方说了多天马行空不可思议的事。
对方如他所愿又说了遍。
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很快王百强就平静了下来,恢复以往的从容:“你在哪里?我要见你。”
不是“我来见你”,而是“我要见你”。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平稳、波澜不惊,似乎刚才的失态只是错觉。
闫若兰报了个地址,王百强挂了电话风一样的就出门了,脸色阴晴不定。
“我怀孕了,是你的,已经4个月了。”
哈,他竟然要当爸爸了!
这样想着,他把车飚得更快,俨然想要借此发泄心中的郁悴。
闫若兰如电话中所说般在临街的咖啡馆内等他,四个月的身孕已经初显端倪,她故意穿着宽松的衣物,将微隆的小腹遮住,化着淡妆的脸上精致有余却透着些微憔悴,似乎心事重重。
她一直注意着门口的方向,双手不安地交握,当王百强的身影出现时她甚至激动到颤抖。
王百强扫视着咖啡馆很快找到这位孕妇,他笔直走向她,在她面前坐下,一开口便直奔主题:“亲爱的,我的时间很宝贵,虽然很想和你叙旧,但现在我更想说说重点。”
他的目光充满着探寻与审视:“你说你怀了‘我的’孩子,所以,为什么觉得孩子是我的?”
这样问虽然很像个不负责任的混蛋,但他有理由怀疑不是吗?
“他就是你的!”闫若兰坚定地、不存在任何迟疑地道。
王百强皱了皱眉:“没有别的可能吗?”
他从未犯过这样浅显的错误。他不会让自己的孩子作为一个私生子降生,如果他想要一个孩子,他会选择一个优秀的母亲。
良好的身世,没受过污染的心灵,贵族般的教养……反正不会像闫若兰这样就对了。
“没有!你是什么意思?他就是你的孩子!”闫若兰瞪大眼,激动地探出身。
这个孩子一定是王百强的,除了他的还能是谁的?!她肚子里的,一定是,也只可能是他的孩子!!这是闫若兰从知道自己怀孕起便一直进行的自我催眠,她拒绝去想别的可能,在她的心里也不存在第二种可能。
没了BQ和王百强做靠山,她什么也不是,而一旦习惯了众星捧月的生活再从顶端跌落,是用摧心剖肝也难以形容的痛苦。
为此,只要一线曙光她将不惜一切重回顶端!
可她没想到是,这丝“曙光”对王百强来说简直如同烛火般微不足道。
“四个月,是太大了点……”王百强摸着下巴喃喃自语着,他没有花太多时间再纠结这个孩子该叫谁爸爸,似乎很快就适应了这个胚胎的存在——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他漠不关心。
他只是思考了几秒:“打掉。”
闫若兰有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打掉。”他又说了遍。
“亲爱的你开个价吧,钱不是问题,但我还不准备要孩子,它的出现会让我很困扰……你明白吗?”他是那样的冷静、沉稳又风度翩翩,但与之不符的言语却残忍地足以让任何有母性的生物诅咒他千百万次。
“你要我打掉他?”作为一个准妈妈,闫小姐的脸色相当难看,但她还是强颜欢笑着试图劝服:“我要的不是钱,我只想让我们的孩子有个父亲。百强,你难道不想要个孩子吗?而且,医生说是个男孩子,老爷子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
“停!”王百强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冰冷刺骨,压迫着闫若兰再也说不下去。他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突然有些明了了:“我真是太小看你了,原来你想要的从来不是钱,而是……王太的宝座?不得不说野心不小。”
闫若兰委屈地想要再申辩,王百强却没有再给她机会。
“听着!如果这件事有第三个人知道,无论是谁,我保证,你不仅得不到你想要的一切,还会失去更多。趁我还有耐心,你可以选择听我的建议告别这臃肿的身形带着钱从我面前消失。或者,把孩子生下来后给我去验DNA!是我的种我会承担抚养义务,但你要明白,我是不会为了想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就娶你,更不会给你一分钱的!可要是这个孩子不是我的……”他沉吟了片刻,随即轻柔而又险恶地警告:“亲爱的,我会让你知道欺骗我的代价。”
这无疑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它起作用了。
闫若兰闻言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抖,一副十足受到惊吓的小动物的模样。
王百强满意地看着她,然后像个长辈般摸了摸她的头:“乖一点,才有更多的好处。”
闫若兰咬着唇,注视着他,虽然不甘心,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有时候爱情不一定会很坦白,至少离它最近的那个词肯定不是“坦白”。
虽然彼此相爱但各自存在一大堆秘密的也大有人在。所以王老总想——噢,他不需要告诉他的小情人他也许快要当爸爸了这个“喜讯”。一,他不知道是否该把对方摆在“需要”知道这种事情的位置上;二,他不知道对方是否已经准备好接收他从前的风流债;三,这也许只是个误会!
但不管如何,最重要的是,他决定隐瞒——就像一个害怕被妻子察觉婚外情的花心丈夫!
“那么,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咯?”小助理边等着行李边问向一边的林西东。
“不了,王总说他会来接我。”身材高挑的青年笑着道:“我都说不用了,但他坚持一定要来。替我向曲越说声再见,我先走了哦。啊,差点忘了……”
他突然凑近庄稼,用唇轻点对方的脸颊:“My friend,Wish you happiness.”
“哈?”
“我的祝福。”青年指了指他胸口的位置。
“哦哦!谢谢……”小助理有些害臊地挠了挠脸。
此次英国之行他可算收获颇丰,脖子里多了一条用戒指做吊坠的项链不说,还收获了大明星对他无比震撼的告白。他到现在人还有些轻飘飘的,好像做梦一样。
“下次见咯!”林西东哥俩好地拍拍对方的肩膀,随后,在曲大明星那越过重重人群仍可杀死人的冰冻目光下,青年若无所觉地朝着那方向微笑着无声说了声拜拜——不得不说在曲越看来那真像一个挑衅。
与一干工作人员挥别后,林西东在迷宫似的的机场弯弯绕绕了一阵,最后下到停车场。他等了小半会儿,期间有好几辆车从他面前驶过,并充分表达了想要载他一程的意愿,有男有女,但都被他拒绝了。
最后,一辆银灰色的宾士停在了他的面前。他这次没再拒绝,干脆利落地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等很久了吗?”
回应王百强的是热烈的一吻。
“噌”地一下,像是往柴火堆浇了桶热油,一切都不受控制地被点着了!
青年的吻是那么缠绵而强势、甜蜜而美妙,王百强一瞬间就明白了,他要的就是这个!他要的就是这个人!
他扣住青年的后脑,疯狂地回吻着对方,不顾一切地吞咽着彼此的津液,像是已经饥渴了一个世纪。
要不是后面不识趣地响起刺耳的喇叭声,他觉得他们甚至可以吻到天荒地老!
他微微拉开彼此的距离,声音不稳地说:“欢迎回来,宝宝。”
“谢谢。”林西东看着他道:“我很想你。吃饭也想,睡觉也想,洗澡也想,走路也想……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一个人。”
王百强失笑:“你一天24小时都在想我?”
“是的,特别是我自·慰的时候。”青年干脆地承认,毫无羞耻感。
心上像是被极赋技巧地挠了一爪,痒得他抓心挠肺的,控制着把人当场压倒的冲动,王百强一踩油门:“你是在诱惑我吗?别诱惑我,我不想在路边,在车里做!”
林西东耸耸肩:“这不是诱惑。”他接着道,“是求欢。动物的原始本能。”
光是听闻青年那有丝暗哑的声音,王百强都觉得浑身发烫。
“坏孩子!”他低咒一声,往右边猛打方向盘,然后刹车,动作流畅地将车停在了路边。
然后,显而易见的,一场肉`体交织的盛宴在午夜的路边,寂静而热烈的……展开。
最近大老板在热恋中——这是BQ上下口耳相传的小道消息。
虽然王百强总是处于热恋、失恋的循环往复中,但还是有不少人认为这次他是玩真的。
原因有三。一,王百强这几天办公室总是飘出《亲密爱人》抒情优美的歌声,哦,你要说这实在不够证明什么,那一天十几个小时重复地听……如果歌如心声,那或许“这次真的不同”;二,听说“现任”连家长都见过了,要是只是玩玩,王百强此等游戏花丛的人是绝对不会自找麻烦到将人带回家的;三,王百强那张具有欺骗性的脸上近来总是挂着荷尔蒙泛滥的优雅浅笑,让不少公司的女职员脸红心跳大呼恋爱中的男人太诱人。
综上所述,王百强恋爱了,为某人着迷了,沦陷了,被没穿衣服的小屁孩一箭射中心脏了!大家啧啧称奇这个奇迹的同时,也惊讶于事件的另一个主角。
不是什么美艳的大明星,也不是什么知性名门淑女。
小模特、没名气、没身世、性别男。不得不说,林西东就像是男版灰姑娘,大家羡慕于他好运气的同时,又隐隐不屑于他攀附权贵得来的机会。
但至少表面上,大家还是会给足他面子的。
盛传在林西东赴英拍摄曲越MV期间,王百强曾一度玩得很疯。夜夜美女俊男相陪,几乎比以前还要放`荡不堪。
但当大家都以为这场感情终要惨淡收场的时候,毫无预兆地,王百强消停了,林西东回来了,并且荣宠更甚从前。
看不懂的人说这姓林的定是有什么特别之处才能让千帆过尽的王百强食髓知味不舍离去,看得懂的人只冷冷一笑,道一句姓王的也有今天便不再多言。
反正,王百强将自己的小情人捧上了天是圈内大家都知道的事。有事的没事的千万别惹,不然像那个曲越MV的原女主角,不服气开后门空降进组抢了她戏份的林西东,以为山高皇帝远就可以肆意使小动作给林西东难看,结果人曲越根本不屑她的那些小手段,干脆把她换了个干净,也顺势买了个人情给自家大老板。可怜这位女星在国外丢了角色,灰头土脸的回国后在王百强的盛怒下又丢了前程,一下子被BQ冰封到了北冰洋的最底层,那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王总,这是副总让我给您的新剧演员表,几个主要角色的演员您过目一下,没问题的话我就回复副总去了。”许秘书将一份表格名单放在王百强面前请他批示。
王百强随意翻看了一下,王赛金决定好的东西是基本不用他再操心的,给他过目不过也只是走个过场。
在主演阵容里赫然看到林西东的名字,王百强忍不住赞叹:“阿金真不愧是我的左膀右臂,我想什么她都知道,没有她我可怎么办啊!”
“副总说了,新剧西东是肯定要参演的。公司接下来的一年都会力捧他这个新人,在通告和影视剧方面王总就不用操心了。”许小姐跟了这位大老板好几年了,焉有不知他说的是什么,很快便将王赛金的原话复述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