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自鸣无所谓地笑了一下,说:“我刚开始习武的时候。以为自己能练成武功,就不必畏惧‘执著’,所以生冷醒辣一概不忌,在这里喝醉过一次。”
白曦取了酒来。这一坛酒,比曲放忧之前见过的、贴着鲜红的“醉”字的那些酒坛大了不少。白曦将酒放到桌子上,问剑自鸣:“你要陪他喝吗?”
剑自鸣微笑着点头。白曦深吸一口气,说:“这间屋后是我睡觉的地方,如果……”她看了曲放忧一眼,才继续道:“别太过。”
最后那三个字直直地敲进曲放忧心口。他已经察觉剑自鸣醉酒之后必定与平常不同,还没拿定主意要不要问,就见剑自鸣揭开了酒坛。
白曦已经退出门去,并且随手关上房门。
甘冽的酒香霎那间充斥了整个房间。那香味,馥郁中带着清醇,浓厚而且悠远,仿若裹着层层叠叠的轻纱,每一重的味道都不尽相同。
曲放忧吞了一口口水。他没有急着喝酒,而是抓了剑自鸣的手腕,问:“你能喝酒?”
“当然,”剑自鸣说,“我只是酒量不好。”
“别勉强。”曲放忧劝道。
剑自鸣笑了。他反握住曲放忧的手,说:“放忧,你在怕。”曲放忧挑眉,想要反驳。剑自鸣抢在他开口之前说:“你怕我算计你,也怕你伤了我。放忧,你怎么能这样好呢?”他说话的时候,漆黑明亮的眼睛直望着曲放忧,坚定专注的神情令他漂亮的五官多了份难言的韵味,使得曲放忧喉头发干。
放了酒坛的桌子上有多种饮酒的器皿。大大小小的酒杯、酒盏以及酒碗一摞一摞整齐地倒扣着。曲放忧取了最大的酒碗,将已经开封的美酒倒进去,仰头喝干。
酒,因为存放了很久,所以呈现出厚重的赭红色。酒香醇而不烈,口感醇厚,回味悠长。咽下不久,便有温和浑厚的热气自胃中扩散开来。曲放忧一怔,看向剑自鸣。
剑自鸣知道他的疑惑,说:“那时候,我刚刚开始练武,所以用了不少有助于练功的药材。“他说着,挑了个不大不小的酒杯,倒满了,端到唇边慢慢抿。
曲放忧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只觉得他被酒浸润了的嘴唇十足诱人。很突然地,他想到了一个颇煞风景的问题,而且不假思索就问出了口:“‘醉春`宵’可以当春药用,你酿这酒,不会只是给自己喝吧?”
剑自鸣放下喝空了的酒杯,一边将其填满,一边说:“你知道我不太容易硬。那时候,我还想要跟小悠成亲,所以,不能不在喜酒上下点功夫。”他的表情和声音都过于平静,所以曲放忧连吃醋都力不从心。
剑自鸣又喝干了一杯酒,给自己添酒的时候,顺便将曲放忧的酒碗也倒满了。剑自鸣放下酒坛,喝了第三杯酒。曲放忧注意到他喝酒的速度越来越快。于是,在剑自鸣想要给自己倒第四杯酒的时候,曲放忧将酒坛夺了过来。
剑自鸣微微一愣,继而笑了,说:“我忘了,你不喜欢别人抢你的酒喝。”
曲放忧嗤笑一声,忽地严肃起来,问:“你说我怕,你又在怕什么?”
剑自鸣垂下睫毛,漆黑的眼珠转了两圈,转回到曲放忧身上。他倾靠在桌子上,反问:“你说我怕什么?”
曲放忧谨慎地将抓了酒坛的手伸到离他较远的地方,另一只手拿起酒碗来,将其内的酒一口喝干,才回答:“你么,第一怕费了这么多功夫,我依旧不肯上你;第二怕我上了你之后拍拍屁股走人。”剑自鸣身形一僵,面色发白。曲放忧放下酒碗,摸了摸他的脸,继续说:“你跟女人一块儿的时候逞强,没什么大不了,对我的话,大可不必。呐,大清早我那么摸你都没反应,总不能强`暴你吧?”
“放忧……”
曲放忧迅速封好酒坛,揽了剑自鸣的腰,说:“回去!”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善,便叹一口气,解释:“我不想你动情的样子被别人看了去。”
“我更信任白老板,不怕隔墙有耳,甚至还敢说悠潋的事情。你吃醋了。”剑自鸣替他将话说全。
曲放忧再叹一口气,算是承认。剑自鸣小声说:“我走不动。”曲放忧在他腿间摸了一把,那里的器官已经硬`挺,且热得发烫——自己的情况并不比他好多少。
“忍忍。”曲放忧说完,抱起剑自鸣,运了轻功飞窜出去。
大约半柱香的功夫,他们就回到了自家的小院。迈入院子起,曲放忧便仔细地将每一道门都落了锁。如果不是无意间碰到他勃`起的性`器,剑自鸣几乎要怀疑他全然没有感觉。
剑自鸣被曲放忧放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双颊微红,气息不稳。
曲放忧刚要直起身,就发现剑自鸣一直抱着他的脖子,而且没有松手的意思。他无奈地开口:“你这是要干什么呢——莫不是薛瑜蕊说了什么?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她!”
剑自鸣吃吃地笑了,他说:“你的红颜知己还真不少……”他的声音有一点哑,字正腔圆的发音顺着耳朵眼儿直勾到心尖上,格外撩人。曲放忧赶忙辩解:“我没……”剩下的话被剑自鸣用嘴唇堵了回去。“我知道,”他说,“放忧,我知道……”
剑自鸣放开曲放忧的脖子,灵巧的手指转瞬便解开了曲放忧的裤子。他握着曲放忧硬`挺的性`器,慢慢舔了舔嘴唇。
曲放忧就像被点了穴道一般,一动都不能动,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剑自鸣被口水润湿的嘴唇,被掌握的器官一跳一跳地胀大。
剑自鸣目不交睫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他只是握着它,它就自行胀大了,饱满的顶端缓缓溢出透明的液体。剑自鸣像是被那点液体迷惑了,他缓慢地凑近,然后,探出舌尖,飞快地舔掉那点体液。
曲放忧只觉得有什么在自己脑中轰然炸开,不过一瞬,他的精`液已经射到剑自鸣的脸上。
剑自鸣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仍然握着曲放忧的性`器,而且手上的力道没有因为喷溅在脸上的液体而变化。于是,第二股、第三股……曲放忧的精`液就这样全数射在他的脸上。
这淫靡的景象让曲放忧浑身燥热,完成射`精之后,饱胀的分身也没有萎软的迹象。
剑自鸣松开手,趴到曲放忧耳边小声说:“你都憋成这样了,我怎么舍得……”
曲放忧将他按到床上,拿手帕仔细擦干净他的脸,然后极为熟练地扒光了他的衣服。因为已经发泄过一次,曲放忧耐性越发地好。他反复舔弄剑自鸣的耳垂,直到对方耐不住发出声音。那声音很低,像是含在嗓子眼儿里,短促微弱,难以听清,却极为诱惑。
曲放忧转移阵地,一边舔吻剑自鸣精致的锁骨,左手捻着他右侧的乳`头,右手顺着腰胯一路摸了下去。剑自鸣一双手在他领口乱摸,半天才解开一颗纽扣。曲放忧停下手头的动作,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扒光。
剑自鸣的视线几乎粘在他身上。这些日子,曲放忧伺候他的饮食起居,沐浴更衣的时候都免不了要赤`裸,但是,曲放忧的裸`体他倒真是很久没有见到了。
曲放忧大刺刺地跪到他的腿间,笑着说:“早知道扒衣服这么有用,我真该每天早上都脱光了摸你。”剑自鸣这才发现自己看着曲放忧脱衣服的时候,下`身已经挺得笔直。他脸上越发红了,微微别开脸,说:“快一点。”
曲放忧握住他的左脚,拉开了,在他内踝上咬了一口。剑自鸣只觉得被咬的地方像是给下了药,又麻又痒的感觉顺着牙印儿透进骨髓里。他不自觉地收腿,曲放忧知道他若有感觉,必然要挣脱,所以早就将手握得紧了些,口舌沿着小腿内侧光洁敏感的皮肤一路轻咬。
剑自鸣忍不住抬起另一条腿在他腰间磨蹭。曲放忧恍若不觉,慢条斯理地在他膝盖内侧舔吮。剑自鸣的呼吸已经发颤,他颤声催道:“放忧……放忧!”
曲放忧也不想逼他求自己,所以放下他的腿,右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剑自鸣被他撩拨得呼吸深而且粗重。曲放忧的手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隔着薄薄的肌肉,仍能感觉到肋骨的轮廓——他还是太瘦了。
“一个月之内,没有第二次!不然我就去红坊。”曲放忧道。
剑自鸣用了一点时间才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又花了两倍的时间体会这话的意思。曲放忧还是心疼他、怕他逞强。剑自鸣覆上曲放忧的手背,轻声说:“好。”
眨眼间,他就被曲放忧翻了个身,同时,床头的枕头被抽来垫在腹下。
曲放忧的嘴唇从他的肩头起,顺着肩胛的轮廓吻到脊梁上,再沿着脊背正中一路舔到腰窝。
剑自鸣感到被舔过的地方酸麻酥软,这感觉直渗透到骨髓里,冲得头脑发晕。他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呻吟声哽在喉头。
曲放忧感觉到他的颤抖,安抚性地在他腰侧用力揉按。
剑自鸣才缓了两口气,曲放忧滚烫的手掌就摸到他的臀`部,揉`捏了几把之后,便将臀瓣向两边推开。紧接着,某个温软湿滑的东西贴到他的后庭。
剑自鸣像被闪电打到一般弹起身来,刚叫了一声“不”就被曲放忧压制住了。
曲放忧没有料到剑自鸣的反应会这么强烈。他不得不停下动作,全力压住他扭动着想要翻过来的身子。剑自鸣没有了内力,锻炼出来的技巧却还在。曲放忧压制得颇为辛苦。他盯着字鸣的脊背。光滑细腻的肌肤之下,因为用力过度而扭曲了的筋肉骨骼的轮廓清晰地浮现出来,比例完美得令人心醉。曲放忧紧紧地贴上去,柔声哄诱:“我都摸过多少次了,换个东西碰碰而已,别怕。”
剑字鸣不再挣扎。曲放忧感觉到他的肌肉仍然紧绷,继续道:“就许你算计我,不准我欺负回来?”
“……你这根本就不是……”剑字鸣的声音沉哑而柔软,勾得人心颤。
曲放忧打断他,说:“舒服的话,就趴好了享受。”同时将一只手绕到他的身前,抓了分身缓慢套弄。
剑字鸣终于放松下来。曲放忧再次舔他的后`穴时,仍能感觉到他的紧绷——这其中不仅有过于兴奋导致的战栗,还有遏制住从这种兴奋中逃离的努力。曲放忧很满意,所以他舔得很慢、很仔细。
剑字鸣能感受到自己穴`口的皱褶被灵巧的舌尖顶开、勾着撑开。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意逐渐汇聚,等他察觉的时候,从他口中溢出的呻吟已经几近啜泣。
“放忧,放忧……快一点——啊!”剑字鸣知道曲放忧不介意他射多少次以及会在什么时候昏过去,但是,他既然硬要挑起对方的兴致来,就有义务陪他到最后。
下`身已经涨得发疼,剑字鸣强忍着喷射的欲`望,使得腿根的肌肉微微抽搐。当曲放忧终于将手指插进来的时候,剑字鸣忍不住哭出来。
曲放忧马上就发现了那细得像猫叫一样的挠人的声音,以及手中的躯体并不寻常的震动。他将剑自鸣翻转过来,看到被泪水沾湿的脸。
曲放忧不是第一次看到剑自鸣的眼泪,但是,像现在这般单纯因为快感而溢出的泪水,他还是第二次看到——上一次,是在秋水居的雅阁,他第一次上他的时候。
曲放忧忽然想到——那一次,他给他灌了不少酒。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那时候剑自鸣那么容易就哭泣叫喊,是伪装得过了头。现在他才知道,是因为酒。
剑自鸣的酒量很差。他醉酒的时候,思路依然清晰,只是不像往常那般压抑,所以话会变多,身体的反映也越发直白。
曲放忧觉得心口酸胀,他满是疼惜地吻干剑自鸣的泪水,小声劝说:“不用忍着。”
剑自鸣好一会儿才给予回应。他摇头拒绝,催促道:“你,快一点。”他的发髻揉乱了。曲放忧亲亲他,干脆将他的发髻打散。乌黑柔亮的长发在床铺上铺散开,被剑自鸣的泪水和汗水沾湿,随着他的动作贴在他的脸颊和肩膀上。有了黑色的衬托,被情事激出来的氤氲的湿意越发明显。
曲放忧看得心动,他刻意放缓动作,轻柔地拂开沾在剑自鸣脸上的头发,不厌其烦地将之捋顺。
剑自鸣耐不住抬高腰,双腿磨蹭着曲放忧的腰肋。他不再诉说要求,只是不停地叫“放忧、放忧,放忧……”带了哭腔的声音格外惹人。
曲放忧被撩拨得浑身燥热,下`身涨得疼痛。他终于不再磨蹭,继续开拓剑自鸣的后`穴。
剑自鸣早已被情`欲逼得周身泛红,每一寸肌肤都十分敏感。曲放忧的每一次碰触都能在他体内产生细小的火花。他觉得自己再也忍受不住,无意识地挣动,却自己也不清楚是想要摆脱这如隔靴搔痒般恼人的抚慰,还是要立即接受最为直接的快感。
他的动作无疑给了曲放忧极大的刺激。
曲放忧的汗水顺着睫毛和下巴滴下来。他清楚两人数月不曾欢好,剑自鸣的后庭紧致如初。他扩张得很仔细,且总觉得不够。但是,身下的人的动作和声音都太过撩人,曲放忧分身的顶端已经溢出液体来。他毫不怀疑在这样下去,他很快又会高`潮——还没有插入就连续两次射`精,过于打击男性的尊严了,于是,曲放忧双手抓住剑自鸣胡乱扭动的腰,缓缓将分身推入。
剑自鸣的挣动猛地停止。曲放忧怕他痛,也停止侵入,双手在他敏感的乳`头和腰侧施以刺激。剑自鸣的眼泪流得更快了,他好容易拨开曲放忧的手,缓了几口气,说:“太……受不了,放忧,快一点,我受不了……”
曲放忧俯下`身子舔他脸上的泪水。已经侵入的顶端在剑自鸣体内改了方向。这刺激令剑自鸣大声呻吟。
曲放忧不再磨蹭,他调整好角度,猛地挺腰。硕大的分身整根没入。
剑自鸣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般绷得紧紧的,笔挺的分身颤抖着喷射出白浊的液体。他的后`穴紧紧地包绕吸附曲放忧的分身,随着射`精不规律地挛缩。曲放忧也再忍不下去,将精`液尽数射在他体内。
两个人交叠着身体抱在一起,安静地等过于欢快的眩晕退去。
好一会儿,曲放忧再次撑起身体。剑自鸣收缩后`穴,阻止他的分身自体内滑出,说:“继续。”
曲放忧笑着捏捏他的脸。剑自鸣脸上,被情`欲激起的潮红仍未退去,气色和精神都好得很。曲放忧于是说:“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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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一个番外拖了这样久。不知道姑娘们是不是还记得这个故事。
这个故事到这里就彻底完结了。我已经把所有想要写的梗都写了出来,再多一点点都写不出了。希望看的姑娘都能喜欢。
这是我目前写完的故事中,最长的一个。因为时间跨度过久,之间经历了不少事情,所以文风也跟着飘忽不定。谢谢各位姑娘一直看下来。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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