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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逍遥十五 当前章节:15112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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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救出的麻烦

作者:逍遥十五

备注:

俗话说小吵怡情,大吵伤身,某饭馆

孙吟:“匡义,你说你好好的一个女孩子,你师傅干嘛给你起这个名子,多难听呀。”

匡义:“就你的好听,书香门弟,叫‘损人’”

二人激化矛盾,孙吟拍桌子“老板,再给我来碗面,记她帐上。”

匡义:“你知道,我向来都是济别人,不富自己。”

孙吟:“可本小姐身上也没钱。”

良久。。。。。。

二人异口同声“老板,那碗面我们不要啦!”

本文为轻松的小甜文,受过伤的请来这里疗伤,包您满意。

☆、包子的诱惑

在一个还算茂密的小山头上,匡义孤零零的坐在她师傅面前洒酒。匡义原来不是这个名子,只是她师傅一时兴起,让她匡扶正义所取。好好的一个女娃,叫这个名子,当时匡义还是忍不住朝她师傅翻了个白眼,算了,反正原来的名子也不怎么好听。而她师傅也因此‘名’兴大发,改了名,姓匡,名人。师傅俩名副其实。匡人因名而沾沾自喜。

为什么是坐在坟头,不是跪着,只因师傅俩平时的关系而论了。

“喏,老不死,前两天你托梦告诉我不想吃馒头,想吃包子,我今天带来了,趁热吃,但可别烫了嘴。还有这次的酒可没兑水。”匡义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别提多难受,两年前出去‘办事’,可回来,就听闻匡人为了百姓,英勇就义了。匡义当时一下子成长了许多,匡人尸骨无存,匡义只能找了两件脏兮兮的衣服立了个衣冠冢。

又扯了两句,匡义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浅浅的叹了一声“老不死,你可要保佑我呀!”匡义又看了一眼,收拾好心情离开。

眼瞟着匡义走远,匡人才悄悄的从小坡后面爬出来,顺着他那邋遢胡子,快四十多岁的匡人贼兮兮的笑着。两步走到自己的坟头,拿起了剩余的半壶酒,喝了一口,满意的说“嗯,果然没兑水。”顺手抓走盘中已经凉了包子,咬了一口,便吐了出来“死丫头,下次一定告诉你带着肉馅的来。”

不过匡人还是欢喜的吃着,几年来,不管他对匡义怎么好,或者怎么整她,匡义始终都他都是待理不理的,这让匡人好生郁闷,终于他的假死让这个不爱说话的木头徒弟开窍了,那天匡义在他坟头哭的稀里哗啦,说了不少心里话。匡人在后面笑的老泪纵横。不过今天匡义的表现让匡人好生失望了一把,心碎了一地。

匡义,就像她名子一样,做着匡扶正义,劫富济贫的事,自从匡人‘死’后,她就更坚定了这份心思。匡义的功夫不是非常好,但也不差,至少对付五七六个三脚猫功夫的还是绰绰有余。今天她的任务就是去镇上收拾那三个天天欺负老人小孩的地痞。

匡义换下了女装,如果这身男装是锦衣绸缎,那还真是英姿飒爽,不过这样也不错,同时也省了不少麻烦,匡义出了竹屋提着剑,奔着镇上的方向走去。匡义的目标远不止秋水镇,这次回来只不过是给匡人烧纸钱,尽孝道。她要走的远些,在帮更多的穷人。

秋水镇,还算和平,好在贫富间的差异不大。不过这镇上还是有三个恶霸,如小混混一样使横敲诈,这的小县令也是不管不问,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好巧不巧,在他们欺负人时,被匡义遇到了。。。

匡义曾一度被自己的行为误解,怎么自己现在做的像小偷呢。匡义没有直接去找那三人算帐,反而去了府衙,待到晚上,才将悬令的官印顺了出来,并且留下了字据:若是不严惩那三人,这官印,哼哼!

县令丢了官印,就等于犯了死罪。县令左右想了很久,能在自己府中来去自如,可不好对付,若是办了这三人,自己还能落得个清官的头衔,官印又回来了,何乐而不为呢?

第二日,秋水镇县令良心发现,重打了三人五十大板,将三人家财抽出一半,散发给百姓,那官印才在当天晚上安安稳稳的落在府衙书房中。

风和日丽,‘夏’暖花开。

解决了秋水镇的事,匡义收拾好行理,买了匹瘦小的马出发。匡义身上的钱不多,只能选一匹便宜的马,况且本来就骑不好,累了上去坐坐,无聊也可以解解闷。

赶了半天路,终于在三岔路口旁遇到了一个小茶铺。零零落落茶铺中还真有两个赶路的客人。老板兼伙计的店小二老远就看到一个年青公子牵着马来,十分不解,走近在一瞧,还真是俊俏。

“老板,给我来两上热包子,一壶茶。”匡义找了唯一一张没人坐的桌子[共三张]放下了行理,马给扔在了一边。

“好嘞,公子稍等,马上就来。”

孙吟这是第一次离家出走,基本上还是很成功的。虽然现在身上的钱财都花光,手饰也当的差不多,但是最起码她离家越来越远了。受不了的是,她这一路上时而男装时而女装还是没有躲过管家的‘追捕’

总算是逃过了眼线,孙吟累的双腿发麻,正巧前面有茶铺,有钱没钱先坐下休息休息。因现在她是男装,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直接与匡义拼了桌子,至于原因,是因为匡义的剑放在桌上,孙吟本着有剑就会功夫,有功夫就能打人,能打人就是大侠的原则坐了下来,万一一会那些饭桶追来,有个应付的。况且孙吟觉得匡义斯斯文文好像女孩子,因该会帮忙吧。

匡义抬眼看了风尘仆仆而来的孙吟,拧了一下眉头,继续喝茶。

“公子,您的包子来啦。这位公子,您来点什么?”

孙吟看着热腾腾的包子,胃里饿的难受,暗自咽了下口水,指着包子说道“和他的一样。”小二匆匆又去了后面。

匡义刚拿筷子,就听到对面的人说“公子,我现在很饿,能不能先。。。把这包子给我吃,一会我的好了,再给你?”

难民?匡义见孙吟的样子,脑海里的第一想法,看他好像浑身上下掏不出半文钱的样子,敢来吃霸王餐,虽然两个包子,两文钱,少的不能在少。可匡义这光明磊落的人受不了。指不定吃了包子不认帐,算到自己头上呢,但还是婉转说道“公子,包子太热,等会再吃吧。”

事实上孙吟还真是想骗包子吃的,因为她觉得匡义有点傻不拉叽,很容易上当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不会太长

☆、救还是不救

孙吟这一走,可难为了孙家上上下下,上了年纪的老管家带着孙家若干家丁千里迢迢请孙吟回去。不能伤着,不能吓到,这让孙吟有太多的机会从他们身边溜走。管家孙普这快两个月来脸上的褶子渐多,这捉迷藏的游戏他可能玩不起了。

金钱,美女往往都是诱惑力极大的,可是面前这两具香喷喷的香子。。。孙吟也不顾什么颜面了,反正在这没人认识她,所以上手就抓。。。

匡义刚才可是好好打量了孙吟一遍。孙吟刚才面部曲折表情,匡义参了个透,瞬间她抓去了孙吟偷切的手,孙吟紧紧抓着包子,匡义使劲扣着孙吟的手,僵持一会儿,所以包子烂了,匡义就没打算吃。仇视的目光集聚。两人慢慢的又都松开手,桌上还有一个完好无损的罪魁祸首包子。匡义知道对面这个男装女子恼羞成怒了,如果孙吟在把脸洗洗,也许匡义还是会怜香惜玉一下。

“你!”孙吟的呼吸都透着火,身后又传来厌恶的喊叫声,孙吟一回头,便又看到孙家这些穷追不舍的废材。孙吟的双腿还有发麻,指定跑不过他们,唯今之计,她郑重的看向匡义“你要帮我!”

后面七八个男人,嘴里小姐小姐的喊着,可见这女子不是什么犯人,孙吟脸上只有厌烦,没有恐慌想来不是什么青楼逃出搂的,指不定在家里闲来出来玩的,匡义可不想管别人闲事,随口说道“不管。”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算我孙吟瞎了眼了,还以为你是大侠呢,见死不救。”孙吟说着便拿走匡义身边的剑,唰的一下打开,这可是真剑呀!“哼,你记着,本小姐今天要是死了伤了,都是你造成的。”孙吟恶狠狠的说着,便将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凉飕飕的。大义凛然瞪着来人。旁边的两个客人小心的喝着茶,店小二埋头刷着已经刷了好几次的碗,谁能明白这是唱的哪一出?

“哈。。哈。。小姐,别,别,咱们有话好好说。”孙普哈着腰朝着孙吟慌乱的摆着手,同时又使了眼色给孙家的家丁孙甲。

孙吟刀一横,本来没打算伤自己,可是一紧张,脖子上划了一个小口,咝咝凛凛真疼。这可把孙家的人急坏了。匡义想想都好笑,想了想当时脑门子就热了。

匡义解开了马绳子,孙吟见她要走,有点急,很骂这个见死不救的家伙。匡义上了马,叹了一声,朝孙吟说道:“过来,上马。”这个间接性杀人的罪命匡义可担不起。孙吟眼前一亮,一小步,一小步的凑过去,孙家人不甘心,可是不敢动。匡义伸出了手,拽着孙吟,二人的上马姿势实在是太不乐观。

“驾!”二人顺着另一条路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这群人眼前。孙普傻站着,今日没抓着,在遇到可就难了,况且小姐跟着一个男人跑了,孙普一气之下踹了孙丙的屁股,大发牢骚:“还不快去买马。”

匡义的马又瘦又少,现在又坐着两个人,甩开这群人之后,马跑的速度明显减了下来。孙吟在匡义身后,紧紧搂着,上下颠簸又没吃什么东西,孙吟要受不了了。“停吧,我受不了了。”

“吁。。。”匡义的驾马技术也很烂,二人下马时孙吟才发现匡义的脸色有点发白。笑嘻嘻的说“原来你不会骑马呀。”匡义翻个白眼,没吱声。“我叫孙吟,吟诗作对的吟。敢问姑娘如何称呼?”匡义的身材样貌,孙吟不难猜出匡义是女子。

“匡义。”

“噗!”孙吟乍一听,没忍住乐。

“这些点干粮,吃完赶紧走吧。”匡义说着从包袱中掏出一块干饼,孙吟也没客气,接来就吃,嘴里嘟喃着‘好的’。匡义怕孙吟误会又好好解释了一遍“我是说等你吃完后,我们各走各的。”

“嗯。”

匡义牵着马,二人在马一左一右,孙吟吃完后,胃里舒服多好。又看了匡义一眼问道“你不是说不帮忙吗?怎么还是带我走啦。”

无聊的问题。匡义心道。嘴上说“我是怕你弄坏我的剑。对了,我的剑吗?”匡义又来回看了两眼。孙吟小声的说怕骑马的时侯伤到自己所以给扔了。

“为什么你逃跑不知道骑马,为什么你家人更不知道骑马来找你,都脑子有病”最后一句匡义很小声的埋怨,她唯一的一把剑呀!

“我不会,老管家也不会。”

匡义无语。。。

孙吟边走边摸着小马。好奇的问“匡义,你怎么买这么小的马,还这么。。破。”

“我没有那么多银子,况且好马总是被别人惦记,我这马也不怕被偷,不过。。。[匡义想了半天]刚才你是不是想抢我的马逃走吧。”隔着马,孙吟只能幸幸的吐吐舌头。

又走了一会,孙吟的脚又开始疼,二人摧残着小马一口气跑到了县城。

“好了,到了青阳城,你也安全了,这些干粮给你。”匡义递过去,萍水相逢,能做到这些匡义也算够意思了。孙吟没有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既使在外面吃苦也不想回家,你知道为什么吗,你不要赶我走,要是被管家遇到,就会抓我回去,回去就什么自由都没有了,嫁人,就什么都没有了。。。”孙吟用袖子抹着脸,梨花带雨。

。。。。。。

匡义本着菩萨心肠,带着孙吟一同进了客栈,要了一间普通客房。到了后来这几天孙吟几乎是当一个手饰来吃一顿,行理什么都就没了,洗过澡之后,匡义将她仅带的两件女装分给孙吟一个。这才恢复孙吟可人的模样。

晚饭,经孙吟强烈的要求,伙食里多了一道荤,想想也是,孙吟放着好好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过,跑这‘低三下四’的受苦,匡义只好‘解囊相助’。匡义以前劫富济贫时,自己一点也不留,为这点匡人没少骂她傻过,至少你也要为自己留点过河钱呀。现在匡义多多少少留点,可还是不多。现在又带着个白吃白喝的人,是不是该劫富济济自己啦?

“这么说,你这么多年一直和你师傅在一起,名子也是你师傅后改的,那你以前叫什么?”孙吟趴在床上,小腿后抬,双只小脚来回摆弄,天真无邪的问着。

匡义没理她。

“快点,告诉我啦。”

匡义憋的脸通红,小声说“小娟。。。”

孙吟用被子捂着脸,小娟,小娟,这不是自己丫环的名子嘛!看来,匡义这个名子比小娟多好了,孙吟笑够了,将脑袋探了出来,看着匡义怎么也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脸,问道“匡义,咱们的马儿有名子吗?”

匡义抬头,瞪了一眼。

“我看马儿就叫。。。小娟好了!”

“哼,你爷爷还真会给你起名子‘损人。。不利己。”

☆、劫富济贫

相处两日下来,匡义发现孙吟说的废话比她想像中还要多。

江湖是什么?孙吟问了好几遍,匡义才把她师傅的答案传教给她。江湖就是‘浆糊’,传说中的一锅粥,有米有汤,三教九流。

“那我们现在是在江湖吗?”

“不是。”匡义面无表情的说着,拿着麻布擦着刚刚花了一两银子买的新剑,虽然不敢用它杀人,可是做做样子,防个身什么的还是比较有用的。

“你真的打算在白天去打劫吗,我听人家说,一般他们都是晚上出去的。”看着匡义这打扮孙吟到真是有些担心,连个斗篷也不带,万一被别人认出来怎么办。“其时你穿女装的时侯也很好看。大侠女。”孙吟在旁边喋喋不休。

“是吗,你好好在这等着我,晚上我带你出去。”匡义利索的为自己简单化妆,一颗鲜明的大痔贴在下巴上。她还真怕孙吟这个大麻烦跟着出去搅和。

匡义早在这里研究过,刚刚迁任的新州知府刘谦今天中午将要走这条小路。匡义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刘谦也只是带着家眷和几个仆人,至于他当县令那会搜刮的钱财为了俺人耳目早就换成了银票,随身带着方便,要是大箱小箱的搬可有侮他‘青天大老爷’的名号。换成大镖行,给十个胆匡义也不敢动手。

烈日当头,估算着时间大概差不多了,匡义支身倚在名为‘小娟’的马身边,这年头大侠太难当,行侠仗义时不时就被人指成打劫的强盗,特别是那孙吟,尽说些挖苦的话,匡义有时说不过她,也懒的说,只能是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谁让她当时脑子搭错了筋,帮了她,又带着她走。

刘谦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拿了钱财又升官,怀里揣着温热呼的银票别提多高兴。

“你是何人。敢拦新州知府轿子。”走在最前头护院趾高气扬的吼了一句,同时刘谦他将头探去,只见一个‘毛头小子’拦在路中央。

“在下姓匡,得知刘大人将去新州,特来追随,敢问轿中坐的可是刘谦刘大人。”

刘谦一听,有人追随也算好事,撩起轿帘,弯腰笑眯眯走下来。原来他刘谦还是小有名气的。

。。。。。。此处省略一千字

傍晚

刚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孙吟在床里坐不住,匡义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出事?对于匡义的身手孙吟并不清楚。没一会却见匡义鬼鬼祟祟跳窗进来,两手空空,孙吟想是失败了,围着匡义转了一圈,应该是没受伤。又可惜的摇了摇头。

“在搞什么?”匡义坐了下来,从怀掏出一沓银票,在孙吟眼前晃了晃,换来孙吟那目瞪口呆的表情。

“这是真的!多少?”

“不算多,三千两。”匡义说完已瞅出孙吟那可以天天吃肉的样子。

“匡义,你太棒了,这么轻松就拿了这么多,嗯,完好无损他们都没追你。”孙吟的神色更加兴奋,还有些小崇拜。

“呵呵,他们不是不想追,是没法追,我给他们点了穴。你别乱动,这些都是不义之财,我还要还给老百姓的,嗯我想想,要换成散银的,不过刘谦失了这么多银票,这,新州的钱庄都不能去,免的被抓着正形。”匡义思考状。

“那。。。”孙吟很想说哪就新别济民了,往后有都是机会,当下正有两个现成的难民。咸菜包子清粥尼姑庵.。。。

“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兑银子,快点换衣服,男装,”

“不会是妓院吧!那怎么能兑银子。”孙吟认为一定要换男装除了妓院,不会有别的地方,心里虽有些小抱怨,可是妓院那地方,没去过,一睹为快岂不更好,当下打开了包袱,扭头对匡义说“请你转过去,谢谢。”

匡义还沉浸在‘妓院’上,只觉得有些无理取闹。

千算万算,居然不是妓院,这样让孙吟心惊了一截,本想好好出来长长见识,不过换成去赌场,也挽回了心里不少失落,可是匡义在赌场前说的那句话,又让孙吟刚燃起的小火苗,瞬间被凉水铺灭,为什么一次只能压一银,而且还要压豹子,只能等着输,让孙吟又狠狠的郁闷了一把。

赌场是不允许拿银票换银子的,拿什么赌什么。于是赌场里就出现这样的场景,两个年轻的俊美公子都从怀里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啪的拍在桌子上,正压着豹子,说着“我只压一两。”输了,便将赌场找回的散银放在试选拿的小袋子里,然后再押上一张新银票,周而复始。周围咽吐沫声,外加不怀好意的眼神紧紧包裹着二人。

“够了!”终于摇骰子的大汉受不了这磨人的功夫,暴喝一声。“这位公子,您要是想玩小点的,可以去那边,那有一文钱一文钱压的。我们这虽说银子有都是,可实在是没什么时侯陪公子在这耗着。”

“额!”

“孙,你完事了吗?”匡义抱着银子走过来。见孙吟手里竟还抓着银票“你怎么搞的。”

“不是,我刚才压了豹子,结果中了,翻了十番,还没压完。”

……

很晚很晚,两个赌输的人抱着银子欢欢喜喜的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二人赢了不少银子,少的不惹眼,多了可就遭难,尤其两个弱冠少年,瘦不拉叽,没头没脑,自然躲不过要被抢的危险。

“两位公子,在下也陪您二位玩了不少时间,您看就这么走了?”男子眼睛瞟过身边两个裸身健硕的汉子,很本能的反应,孙吟闪到了匡义身后,她可是连三脚猫的功夫都不会。

“我呀!”匡义转身“孙,帮我拿着。”沉甸甸的两袋银子交给孙吟,让这个千金小姐有些直不起腰来,好想用眼神杀死匡义,难到不能放在地上?就是故意整我的!

“那,你说我在跟谁说话。”

“哪,这是你们要在这里喂蚊子的,不能怪我。”匡义出手很快,也很灵活,三个大活人只是那眨眼间那定在那,孙吟很想笑,匡义有时闷闷的不说话,不过像刚才这样子也很逗。

“点了他们的哑穴!”孙吟最擅长的落井下石。

。。。。。。

孙吟悄悄的将一锭银子放在农户家的窗前,又悄悄的走回来,她不可能像匡义那样站在原地,拿刚银了稳稳妥妥的扔至过去,刚才把别人家的窗户纸撞破了,一家人恐慌之后才是从头而降的欢喜。

“感觉不错吧。”

“嗯。”孙吟从没觉得这种助人为乐的感觉会这么美好,还有那一丝丝的自豪,话说回来匡义不会真的会把所有银子都捐了吧!

夜深了,凉了。孙吟挽着匡义胳膊。“匡义,下次你在行侠仗义,比如抢银子,劫镖能不能带上我,你功夫那么好,一定没问题。到时侯我还能帮你拿东西。省的你抬不过来。”

孙吟眼里的精光还真让匡义有点心颤,她想了半天,还是说“不能,能劫多少算多少,我不能带着拖后腿的。”

实话总是那么的伤人。。。

作者有话要说:小过一定有,大错不善指,大家凑和看。

☆、两个穷鬼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这个受,还叫不叫人家发文了

记仇了,报复的办法有很多种,什么样的办法才能不直接攻击匡义而又使她难受呢,这功牢归功于那匹瘦小的马儿,就是孙吟一口一个‘小娟’叫的马儿。

“小娟,你的脸怎么长的这么难看,叫的还这么难听。”

“小娟,你太瘦了,我都舍不得欺负你。多吃点草。”

终于在一个忍无可忍的夜晚,匡义默默的将马儿送给了村子里的一户人家,对他们还说这马非常有用,对自己只是怎么看都觉得堵气。最后顺了顺马儿背上的毛,匡义叹了口气“我说她这么损你,你怎么不踢死她。

这几天,无论走到哪,孙吟都不问,只要跟着匡义有饭吃就行,匡义看起来不解风情,有时也逗乐的。没有了马,行李谁来驮?自然是匡义,因为有人仗着自己小女子弱不禁风不会武功摆脱了麻烦,匡义到也没说什么,这样也可以锻炼身体,到了哪天打不过逃跑时,也可以身轻如燕。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回去啦?”匡义问着。

“回去?匡义你脑子没病吧,还是你就这么讨厌我。哼!”孙吟只觉得鼻子酸溜溜的,加快了步伐,想把匡义甩的远远的,可又不能走的太远,正好前面有家刀削面馆,孙吟进去坐下“老板,给我来碗面。”心里还真想刀削了匡义,

匡义本来就没别的意思,有家多好,匡义她没爹没娘,有个没正形的师傅去了,对孙吟羡慕极了,可看孙吟这态度,怕是误会了,匡义叹了口气,这个多愁善感的大小姐,想着想着,也钻入面馆,坐在孙吟对面,“老板,我也来一碗。”

吃了两口,孙吟咽不起这口‘气’,用筷子敲了敲挑衅道“匡义,你说你好好的一个女孩子,你师傅干嘛给你起这个名子,多难听呀!”

“就你的好听,书香门弟,起名叫‘损人’”匡义也不甘示弱回了一句。

“你懂什么,那是吟诗作对的吟!”孙吟暴吼,这匡义还学会顶嘴了。

“嗯,做对,做对。”匡义漫不经心,声音很小,低着头吃面。可越是这样,越气人。孙吟气的直拍桌子“老板,再给我来碗面,记她帐上。”

“你知道的,我向来都是济别人,不富自己。”

“可本小姐身上也没钱。”孙大小姐理所当然的说着,手中的筷子扒着碗里的面,真些事不关己的意思。

二人都是好的说服力的理由,良久,二人异口同声道“老板,那碗面我们不要了。”

二人吃完。匡义放了几文钱提了行李,、刚走出去,孙吟便凑了过来。却被孙家这群阴魂不散的人堵在那。六个人,比上次少了一半,看来他们兵分两路了。

“小姐,找你找的可好苦呀!看在孙普这一身老骨头还要奔波的份上,跟我回去吧。”

“那还不快点回家抱孙子。”孙吟心里小折磨一下。又往匡义身边近了一些,小声说“匡义,你可要配合我。”匡义还没反应过来。孙吟就粘在她身上“肖郎,你可答应要照顾人家一辈子的,现在他们要带我回去,你知道怎么做的肖郎。”孙吟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着实让孙普凉透了心。在看看一身男装的匡义,布满褶子脸又挤了一层出来。

肖郎!肖郎?肖郎。。。为什么会是肖郎,匡义还没有消化明白,那边孙家的仆人已经挥拳过来,匡义俯身躲过,反手推了来人一手,孙丙坐在地上,摔的生疼。匡义瞪了眼正幸灾乐祸的孙吟,她到是一点都不担心?

匡义不想伤人,摔了两个家丁后,冲过去点了孙普穴道,拉着孙吟,撒丫子开跑。。。

“停下,匡义!”孙吟累了,不是一般的累,恨不得松开手直接倒在地上,匡义可没管那么多,刚才看热闹还那么起劲,现在就要了事,没那么容易,所以二人又跑了一会。在确定没人能追得上时,孙吟没管那么多,坐在某酒楼旁的台价上,喘着粗气,指着面不改色的匡义埋怨道“匡义,你故意的是不是。”

“大小姐,你不是叫我配合你吗,现在没人能追上咱们俩。”见孙吟累的无力回答,匡义也一同坐下,这才发现,刚刚从城西一口气跑到城东,难怪孙吟现在的身子弱的像滩死水,了无生机。孙吟歪着脑袋靠在匡义疲弱的肩上,眯着眼睛说道“谢谢你,匡义。”

匡义稍微转下头,看着孙吟因狂跑致泛红的脸笑了笑,不吭声。不错,如果匡义当时扔下孙吟一个人跑掉,没有人能找到她,也不会找。这让孙吟心里小感动了一把。

好一个郎情妾意的画面,路人投回暧昧眼神,让匡义极不自在,到是孙吟休息够了,才起身。“匡义,前面的仇本小姐就不跟你计较了,现在我们做共患难的朋友可好?”

患难?如果没有你,我匡义哪有什么难可言?

“好呀,我们本就没有仇,我说的那些话,根本就没有讨厌你的意思,是你多想了。”

“那好。”孙吟笑着伸出小母指,匡义第一次觉得孙吟看的那么好看。可是有时木枘的匡义还是很扫兴的问“干什么呀?”

孙吟勾起匡义小母指“拉勾,不许变,谁变谁是王八蛋。”匡义龇牙笑了一下。这样就算和好了?这难伺候的大小姐就这么‘冰释前嫌’?转变的太快,应接不暇。

二人正准备在附近找家客栈先住下,可是刚走两步都停下来,二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眉毛拧到一处,刚刚合好的两个人瞬间又指责起来。

“走的时侯不是你拿的包袱嘛!”

“可是我打架的时侯,将它扔给了你。”

“我没注意。”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在大街上含情脉脉的两个人会这样沮丧的坐在地上,双手拄着下巴,呆呆的不知看着哪个方向。

“孙吟,你身上一点钱都没有吗,上次在赌场,你一点都没留点吗?”

“没留,身上的手饰早在没遇到你时就当光了。。。我不我们在回去找找吧。”

“你觉得可能有吗!”

又坐了一会,匡义起身,孙吟也跟着起来,不知所以。匡义从怀里掏出一对晶莹的小耳环,这还是几年前老不死不知道从哪顺来的,匡义脑子里哪闪了一下,还是当了吧。

到了当铺,老板给出的价钱是二两,这说两个问题,这不是普通的耳环,普通耳环当不上一钱银子,在当铺中能当出二两银子,可见这对耳环真的很值钱。第二个问题就是二两银子她二人能不能活到下一个城镇。

“算了,老板,您太没诚意了,刚才在别家当铺给了我五两我都没当。我们走吧。”匡义拿过耳环,刚要走。

“别,别公子咱们好说好商量,这样,我出六两,不能在多了。”当铺老板的态度也很硬。匡义当了,顺便将自己刚卖没多久剑换了一钱银子,那可是她当时花一两银了买的,这下亏大了。

“老板,您看看这个玉佩值多少钱?”孙吟虽不舍,却还是掏出来。

匡义注意到当铺在接到孙吟那形状为如意的羊脂白玉眼里冒的精光,她也留意到孙吟心里的挣扎,不甘不舍。恐怕这玉对孙吟来说是极为重要吧,就算当时没饭吃也没舍得,现在。。。匡义想阻止。

“小姐,这玉确是好玉,在下出价十五银。”

“当了。”孙吟咬牙。匡义在一旁静静看着。

“那,会子,这是字据,四个月为限。”老板动作很快,今天可让他捡了两个宝贝。

“我们走吧。”这次孙吟到是显的平静的多,而匡义却有些手无足错。

☆、初次患难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是受

今天单位编号,我给别人编到419号时傻笑

枫迷林,位于青阳城北,每年十月至十一月间,枫迷林是全青阳城最美的地方,漫山遍野火红枫叶,远观如雄雄火海,近临却如新庆一样温馨,只得一个红字耀眼。十月初七便是一年一度的采叶节。反正二人也没什么可去的地方,匡义打算领着孙吟长长见识,一饱眼福。

现在正是八月初,二人大可不毕着急。只是走路太废时,所以又将那小小的盘缠中又抽出一部分,买了匹马。打算绕行前去。

孙吟自从离家出走后,也不是没有露宿街头的时侯。今晚,两个人没有及时的入一下个城镇,所以将马拴在路边的大树上,架了起火堆取暖。夏季虽热,可是夜里还是有股子凉气。

匡义生了火,孙吟在一旁暖气,有时也学学匡义拿木棍在火堆里左右翻拨,火堆里发出吱吱响声。

“喝些干粮吧。你还没有这么风餐露宿过吧。”匡义递了干粮,倚在大树旁仰着头看着满天的星星。孙吟嚼了两口放下,又靠在匡义身边。

“孙吟,你家里就你自己吗?”匡义感觉她问的好别扭,可孙吟明白她的意思,追问道“是指同辈的吗?”匡义就是这个意思,要不若大的家族里怎么可能就孙吟自己,真是嘴笨呀,又乖巧式的点点头。

“孙家这辈里就我一个女孩子,我有两个哥哥两个弟弟,我大哥叫孙志,我二哥叫。。。”孙吟刚想好好说说,被匡义打住,她可不想打听人家的家族史,只不过他们兄妹的名子,起的太好玩了。

“孙吟,你二哥是不是叫孙丑。”匡义好笑的挑眉问道。

孙吟藐视了匡义一眼“你什么脑子,你以为谁起名子都像你的一样呀!”

匡义撇撇嘴,理所当然的说道“难到不是按时辰取的吗,你大哥叫孙志[子],你叫孙吟[寅],子丑寅卯,你二哥不应叫孙丑吗?”

好无辜有眼神!

“巧合!”孙吟咬牙切齿道。不过转而又笑着说“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肖郎,而不是李郎张郎吗?”匡义一听‘蟑螂’心里不自在。孙吟接着说“因为你原来叫小娟,肖小同音,懂了吧娟儿。”

娟儿。。。好村姑的名子,匡义到真有些害羞,肖郎匡义可承受不起,这孙吟活生生给自己整来个大麻烦,恐怕自己现在在孙家人眼里就是拐了他们大小姐的大骗子,还是个穷鬼。

两个人默默的数天上的星星。。。

“匡义,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

孙吟叹了口气,又说“你说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孙吟思考状,匡义笑眯眯的瞅着这大小姐,其实匡义也不清楚,甚至不明白什么是喜欢,为什么要喜欢,有了喜欢的人和事一定会有烦恼,自由自在多好。

“或许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同他哭,同他笑,一辈子在一起吧。”二人都感觉好遥远。适着了凉意,孙吟又贴时匡义一层,枕着匡义肩膀,落下了眼皮。

八月初七,有雨,不宜出行。更不宜露宿林中。

一个大不小的雨点落到了匡义脸上,匡义被惊醒。已经亮天了,想抬抬被孙吟枕的发酸的胳膊,却见孙吟红扑扑的小脸,上手一试,果然是感冒了。匡义抬头,看这灰蒙蒙的天,看来要不了多长时间便有一场大雨,她推着孙吟,定要在半个时辰赶到下一个城镇,算算时间,城门现在应该开了。

孙吟有些不情愿,双手揉了揉眼睛,勉强起来。匡义将绳子解开,上了马,孙吟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快点上马,一会该下雨了,要想被雨淋,就接着睡”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孙吟一下精神不少,甩着脸子,将手递过去上了马。

“驾!”

老天还是没有给这两个孩子一点面子,刚走一小会雨势便来了,好像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孙吟在匡义身后,搂着匡义的腰,脑袋能往下埋就往下埋,来阻挡这场大雨,可怜的匡义本来就不太善长马术,孙吟这个姿势只会让她更难受,前也不是,后也不是,顶着风,蹋着雨,咬牙往前冲。

雨越下越大,匡义有些握不住缰绳,可是快了,快到了,孙吟在她身后一动不动,只是冷,越来越冷。

一钞及时雨’二人真是一点都没糟蹋,进了城雨也小了。店家才打开门做生意,匡义扶着同样湿漉漉的孙吟走进来。

“老板,来一间房,麻烦帮忙烧一些热水。”匡义哆哆嗦嗦的说着,扶着孙吟去了二楼,店老板见她二人这狼狈样,二话不话去了厨房。

匡义将孙吟小心翼翼扶在床边坐下,孙吟基本睁不开眼睛,又探了探额头滚烫,不行,这湿衣服不能在穿,匡义二两下扒了孙吟能拧出一桶水的衣服,连个肚兜也没留,光溜溜的躺上床上,匡义将被子给她盖的严严实实,自己怎么办?忙完匡义才觉得自己脸红发烫,不行,要赶快换身衣服才行。

匡义下了楼,店老板正在柜台打着算盘。匡义很快走过去“老板请问这附近哪有卖衣服的?”匡义冻的牙打架。

“姑娘。出门往东走,第三家就是,快去吧,别冻坏了。”湿淋淋的匡义一眼就被认出是女子。

“谢谢老板,对了,我一会就回来,我朋友淋了雨,希望暂时不要打扰她。”见老板点点头,匡义才出门,奔入衣店。

匡义手里拎了一个小包袱,以最快的速度又奔回来。孙吟一动不动的躺着。匡义赶紧给自己换了身女装,否则自己一定在孙吟之前挂了。至于孙吟,要不要给她穿上衣服?还是接着在被子里捂着?

匡义洗了毛巾放在孙吟额头上,还是先去煎药要紧。匡义不是万能的,她小时很少生病,对于药理当然也不是那么明白,她只能去药铺描述,然后抓药,蹲在厨房中煽火。嘴里还不停的嘟喃‘孙吟,遇见你这个大麻烦,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

当孙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就发现了自己在一间屋子里,客栈?伸手扯到头上的毛巾,刚要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什么都没穿,让孙吟心里噶噔一颤,死匡义,竟敢在她睡着时脱她衣服。孙吟是个嘴硬心软的人,所以难免她脸红了。

孙吟坐在床上,用被子摭着身子,左等右等也不见匡义,事实上匡义正在厨房挨着烟呛,大火不可,小火慢熬。时间长了,孙吟慌了。匡义走了?将她扔下了,人在最害怕时往往都会胡思乱想,最后孙吟低着头哭泣。

任何一个人见一个没穿衣的服的女子坐在床上哭,会是什么反应。第一就是这个女子被欺负了,每二就是这个女子快要被欺负了[我承认我邪恶了]。所以当罪魁祸首的匡义端着药碗刚进来,看到这个场景当时就火了。她快步走过去,将药放在一边,轻轻拉着孙吟的被子,忍着心里要咆哮的火,小心的问“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孙吟也是一惊,抬头愣愣的看着匡义,害怕,委屈,气愤,一股脑都抛到脑后,对着匡义一顿烂打[不是扑到怀里噢],哭着说道“我以为你不要我,你自己走了。”

“怎么会,我是去给你熬药了。”匡义小心安抚孙吟这颗受伤的小心灵,细想想她刚才怎么就火了?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走了,我身上一点钱都没有,还不卖身抵债,在这里刷盘子。”

匡义噗嗤一声乐了,心道“你想留在这刷盘子,人家老板要不要你还两码说,反正给我我不要。”

☆、口头承诺

“你笑什么,还不快去给我拿衣服。”孙吟抽抽鼻子,脑袋还胀胀乎乎的。匡义从一开始就没休息,现在头也正晕着。

“嗯,先把药喝了,我好累,先躺会,衣服在那。”匡义脱了鞋子,跳上床,在面里躺下,也不顾孙吟身没穿衣服,扯过被子就盖上。完全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的孙吟捏着鼻子将药喝了,将枕噗的裹衣内裤穿上后又挤了挤匡义睡下。

没有人打扰,到了黄昏匡义才觉得有点痒痒的不舒服,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孙咏作恶作剧。“干嘛!”样子极不满。

孙吟很无辜的样子,说“我饿了。”看这说话的语气,恢复了不少,匡义也有了不少力气,坐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又伸着脖子看了看窗外,原来真的睡了很长时间,黑都快黑了。

“你看着我干嘛,还不快起来。”对着孙吟那好似深探的眼神,匡义果断的下床,穿了鞋子,孙吟也坐起来,笑呵呵说“匡义,如果你将头发好好梳一下,这样子到真像一个清纯好骗的小女孩儿”

“是呀,被你骗的这么惨,饭要分着吃,床要占一多半,时不时还给我惹一堆麻烦。”匡义玩笑的说着,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好在她孙大小姐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她挥着,笑眯眯的说“快去传膳,本小姐饿的没力气骂人啦。”

……

“匡义,我们现在在哪?”

“客栈。”匡义不假思索的回答这个看似简单实际上也很简单的问题。

孙吟伸着脖子向前,反仰着头看着匡义,对峙五妙,孙吟才回过坐下“匡义,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客栈,我是问你我们现在在哪个城?”最后几个字语气特别硬。

“我也不知道,当时雨下的那么大,关顾着你,所以就近找了家客栈。”匡义咽下粥。对着若有所思的孙吟说“你病还没好,别乱走,我去厨房给你煎点药,放心,我不会走。”

放心,我不会走。孙吟心里就留下了这句话,连匡义什么时侯推门出去也不知道。

匡义依旧借了客栈的厨房宝地,将药材混在砂锅中,一点一点的熬,废时又废经神,没多久孙吟也跑了过来,从背影看匡义就是一个伺候主子的苦命小丫头,可正脸怎么就如一个怨妇一样。孙吟蹲在匡义身边“怎么,给本小姐熬药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

匡义不是那种人,只是有些疲,没在状态,孙吟这话可好,触动她这颗小心灵,当下运足了手劲,浓烟呛了孙吟连咳两声,就不躲开,直嚷嚷“匡义,要是熬干了,你可要给本小姐重熬。”

渐渐的手劲小了,烟也稀了,两上灰头土脸的人蹲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小眼干憋着。打打闹闹,终于在二人的摧残下,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出炉了,孙吟摆着手推给匡义,说着我喝过了,你也病了,这回轮到你喝。匡义睡了一觉养了不少,这药就免了。厨房里的两个大厨都看着这两个丫头如何的为对方着想,最后那个大眼睛的姑娘闭着眼睛,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喝了,孙吟今天才知道匡义是真的很能磨叽,最重要的是她只会重复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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