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孙吟一个人在屋子里的确是怕了,匡义躺在自己身边,她拍拍自己的小心窝,为什么当时要那么冲动,毕竟不同于上一次在匡义面前‘假哭’这次真的丢人丢到家里。孙吟转了过来,匡义还没睡。
“匡义”
“嗯。”
“匡义!”
“嗯?”匡义也转了过来,发现孙吟照往常来看无比的平静,就像一滩静水,不似平常,看确是一滩静水,可里面可是波涛汹涌。今儿,连点波纹都没有。匡义问“怎么了,白天睡的太多,晚上睡不着了。”
“我是不是给你添了许多麻烦。”孙吟的鼻子酸酸的,她心里很清楚,匡义从遇到她到现在没一件事是顺心的。不知不觉眼泪掉了下来,可吓了匡义一跳,心道‘这是怎么了?’
“没有呀,其实我一个人也很没意思,孤零零的,天天就想着怎么去帮助这个,怎么去惩治那个,和你一块多少还有些小意思,让我知道我的生活不是那么死板,况且遇上了,那不就是缘份吗?”匡义自认为嘴不是那么太笨,可安慰人的确让她点别扭,她好像从没受过委屈,也没有安慰过人。
“那你以后不准扔下我。”孙吟回到她很想说的正题上。曾经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这么怕一个人过。
“好,我保证,以后不论什么情况下我都不主动离开你。”匡义正道。其实扔下与离开看是一个意思,可是意义确不一样,匡义很想问,要是你回家了怎么办?你早晚都要回家的,可是你嫁人了怎么办?可没舍得狠下心来。
孙吟甜甜一笑,又转回身,为什么听见匡义的话反而更想哭出来?孙吟在家里有着所有人的宠爱,她不像匡义现在一个人,处处无家无无家,可永远还是一个人,得不到家人给予的温暖,匡义从一个陌生人恩人?渐渐的在孙吟心里转为朋友,甚至比朋友更为亲的亲人。这样的承诺有几个人能做出来,哪怕它只是口前上的,那是只要行动了,那便是深深刻在心里的。
有一种信认是不需要金钱感情来衡量驾御的,它会是萍水相逢中的一记眼神,或只是短短一刻的感受。
新的一天
匡义大清早在房里将两人仅有的两件湿衣服洗完晒上。孙吟坐在床边‘夸’道“匡义你会的东西真多,我什么都不会。”这当时不得不让匡义多想,是不是以后只要孙吟不会做的事都要由她来做?
悔不当初呀!
“快点起来吧,一会出去逛逛。”
“嗯,好”孙吟的动作麻利起来,可匡义的后半句又让她泄了气‘我们身上的钱不多,只能看看,最好别买。
手拉着手,一同出了门。整齐干净的街道,早有小贩出门做生意。来往的行人并不是很多,可不至冷清,栖城的这道主街华而不炫,繁而不杂。
“吃点什么?”
“馄饨,很久没吃啦。”孙吟第一次离家,见什么什么新鲜,看什么吃什么,总觉得比家里的要好的多。钟鸣鼎食对于孙吟来说就是变向的单调乏味,不够刺激。
“大爷,给我们来两碗馄饨。”
“好,两个小姑娘稍等等,马上就好。”年迈老人转回身冲了两个干净碗。孙吟坐在那歪着脑袋,“匡义,我们身上还有多少钱?”因为孙大小姐花钱大手大脚,所认咱们匡义就成为‘管家婆’。
“嗯,应该可以坚挂一个月,如果不乱花的话。。。”
孙吟用手轻轻敲着桌面,两碗热腾腾的馄饨已经端上来。孙吟俯身小声的问匡义“要不。。。你再出去劫点?”
作者有话要说:唉,无评,无感。累的嗓子哑了
☆、三思后行
作者有话要说:近日公司忙,本写好的章节,都来不及整理发出来。。。
几天阴雨,开封县大坝决堤,数万农田被淹没,房屋冲塌,百姓流离失所,一时间粮价上涨,朝庭又没做出很好的应对措失。生活上能维持往的在死撑着,连口热汤都喝不上的只能在觅新家,所以这难民成群结对,现状凄惨。
匡义她们俩个要路过开封县,避不了这些难民。一个铜板能让一堆人为之疯狂抢来抢去,年青人抢老弱的东西更是随处可见。
孙吟是养在深闺的,这些事,这种场面,她都很少听过,更不用说这些人在她身边经过,加那种虎视眈眈的眼神,要洗劫她一样。匡义牵着马,低头在前面走,孙吟在后面显的激动的多。不闻不问,这是匡义刚刚交待的,孙吟对匡义这个‘大侠’狠狠的鄙视一番。
匡义的江湖处事经验要比孙吟多的无可说,根本就没法比。能力之内的事,匡义一定会办,可是有些事要是办不了,但还是唤起好心肠,就是出现一种意想不到的效果,很不巧,孙吟就有一副好心肠,且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低沉的啼哭声徘徊在孙吟耳边,扰的她心烦意乱。
“姐姐,求求你,求求你给我点吃的,妹妹要饿死了,求求你。”衣衫褴褛的的小男孩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两个响头,额头上还粘着泥沙,破烂的草鞋已遮不住少有血迹的脚,这样一个孩子跪在孙吟面前,让她心里都觉得扭别,不堪的哽咽着。
匡义牵着马,一丝不动。
孙吟将小男孩子扶起,擦着小男孩额头。“不要哭,姐姐去给你拿吃的。”孙吟转回去,干粮就驮在马背上,匡义却拦在了她前面。
“你帮不了他。”
“至少我不会让他们今天饿肚子。”孙吟使劲推了横在面前的匡义,翻着包袱,匡义也不在阻止,看这架势,若再拦孙吟一定会被自己气哭。匡义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哭,很烦,可是上次在客栈,孙吟的眼泪让她怕了。
“把银子给我点。”
“你要是想帮他不管你,可是银子不行。”
“匡义,你没良心,枉为侠义人。我看错你了”孙吟将怒火发泄至匡义身上。她以为匡义不会见死不救,她以为匡义一身正气,先人后己。可是孙吟现在很失望。只是她不知道给两个孩子钱后会在有更多的麻烦。
匡义心里不是滋味,在原地等着孙吟。周围不知有多少双眼睛饥渴的吞噬茫然不知的孙吟。
“拿着,快去找你妹妹吧。”孙吟轻轻拍着男孩灰蓬蓬的头,眼里泛起了泪花,是为这苦难的孩子哭,还是匡义原在心里那份美好破裂而伤心。
小男孩含泪道谢,满心欢喜的往回跑,意想不至的状况出现在孙吟眼前,让她措手不及。小男孩刚往回跑,马上就有人来抢她的东西,孙吟本想跑过去,可是面前又围上来一群人,扯着她的衣服。
“让开,让开!”匡义气急败下的过来解围,她早知道会这样。孙吟显然始料未及,匡义抓着她的手,推着又围上的几个人。孙吟盲目的随着匡义上了马。
“驾!”匡义无奈的挥着鞭子,越走越远。孙吟紧紧抓着匡义的衣服来牢固自己,加这破旧的心情,可是为什么还会哭?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脸贴在匡义的背部,虽然马蹄声遮盖了孙吟的哭泣,可是匡义能感到孙吟身上在颤抖,匡义也跟着紧张,她是怕了吧?
岔路又行三里。匡义停了马。她将孙吟扶下来休息。
孙吟不自在起来,她倚在树边,也不管是不是干净,反正她身上的衣服被那群恶狼抓的惨不忍睹。匡义也随着她,将水壶递了过去,陪着她一块坐在地上。有些事需要时间来消化。匡义曾经经历过。所以她明白。
一盏茶的时间。。。
“匡义”
“嗯?”匡义正过脸来。
“你。。。是不是以前也经历过这样的事?”孙吟难为情的问着,可是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是呀。”匡义展露出她平凡去深引的笑容。“那时侯我还不大,十二三岁,跟着师傅一同出去游走,同样郑州发了大水,那时侯我和你一样拿了两个包子去帮顾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下场就是一群人将我围起来,抢我手里的包子,师傅费了很大力气才将我抱出来。那时侯师傅告诉我帮助人是好事,可是要看自己的能力。”
匡义看着孙吟,孙吟一副受听的样子,然后匡义噗嗤一场乐了。
“你笑什么?”孙吟瞥着嘴,她知道匡义那一定笑的不怀好意。
“你知道吗,当时我被师傅抱出来时身上可比你脏多了,就是个小叫花子。”接着孙吟也跟着笑了。
笑了好一会,你推我嚷。
“不要再多想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及生存的方式,他们在往前走就该有朝庭施行的粥铺了。我们。。。默默的为他们祈祷好了。”
孙吟深深的点点头。
“走吧,带你去个好地方。”匡义又洋溢起微笑,拍拍身上刚沾染的灰土,孙吟有些失措的喊了匡义的名子,却立在原地。匡义转回身,不解的看着孙吟那副别扭的模样。
“匡义,对不起,刚才我。。。”
孙吟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真心实意的想道歉,可是匡义没给她这个机会。
“不用说,我明白。快走吧,要不又没地方住了。”匡义上了马,向孙吟伸出了手。笑盈盈的搭上匡义暖温的手,孙吟黛力蹬上马。搂着匡义,还是没忍住问匡义“去哪儿?”
“带你去洗澡。”
这样的气氛连马儿都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奔跑。
匡义两年前来过这,如果没记错,再往前走穿过这道小树林,就有一条小河,那时匡义在里面偷偷洗过澡。
将马拴在树上。匡义提着包袱,和孙吟又往里走了一会,果然一条清澈的小河出现在眼前。孙吟挽起袖子,蹲在岸边,对着河里的倒影傻笑起来,怎么刚才匡义没有告诉她脸都花了。
“怎么?小花猫,还不快洗洗。”匡义蹲在一旁笑嘻嘻的取笑。孙吟不满的哼哼,手并拢的盛起一小捧水递之脸间,然后在匡义猝不及防下向她甩去。
“你敢偷袭我。”匡义也不留情,用力朝着孙吟泼水,又闹了好一会。这个季节这个时间不宜在水中呆的太久,所以还是早洗好。
然而都是女孩子,可是孙吟□的站在匡义面前,到真还有点难为情。上次的情况不一定,那时她跟本就不清醒,醒来是身上来有条被子。孙吟磨蹭半天,转身才知道原来匡义跟本就没看她,而是警惕的在为自己放哨,孙吟轻了口气,赶紧脱衣服。
听见哗啦两声,匡义知道孙吟入水了。怎么这么不习惯?匡义拍拍脸,当时扒人家衣服时也没这样。匡义打开包袱将干净的衣服放在岸边,又四处眺望,些时孙吟大半多个身子潜入水中,放往胳膊上撩水,散开了长发,小脸绯红,好像一个粉雕玉器的游湖小仙子,匡义的第一想法:非礼勿视。
不到半个时辰孙吟洗完,穿好匡义以准备好的衣服,朝着匡义背影说“匡义,我洗完了,该你了。”
事实上匡义早知道。
风水轮流转,该匡义羞涩了。显然孙吟并没有匡义想的周到,虽然她事先有那种感觉,可还是一脸镇定的看着匡义,还很好意思问“你怎么还不脱衣服,水都有些凉了。”
‘你等着,哼’匡义心里磨牙,可是嘴上又挑不出孙吟半点毛病。总不能说‘你转过去,我怕看’?
匡义背对着孙吟宽衣解带[看没看出受的潜质]
匡义很快的就洗完,这水还真有些凉。看孙吟这姿势不会一直都盯着她吧。孙吟上岸。下水前不是将衣服放在岸边了吗?哪去了?匡义皱了皱眉。
“孙吟,看见衣服了吗?”匡义很想说‘孙吟,把我衣服交出来!’
“在我这,怎么了?”孙吟纯真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将要掩盖她坏心眼的捉弄,谁让你那天扒我衣服!哼!
匡义举目望天,心道“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大家知道牛郎拿了织女衣服后结下的缘份吧,不过咱这不是银河两相隔,咱是水火不相容呀。
☆、站住,打劫
“匡义,你怎么还穿男装!”孙吟觉得和身着男装的匡义在一起十分别扭。匡义抱着身子,想无奈的说“我还有选择吗,共四件衣服,你两件女装,我换了这件,还能穿什么。”匡义从孙吟那侧拾起衣服,快速的套起来。
孙吟无话可说,只是轻轻撇嘴,貌似匡义什么都可着自己先来。匡义很快穿好,林中的阳光不是很足,太阳快落山了。
“前面有一个小村子,我两年前去过一次,那里人家特别少,环境很好,我们今晚就住那。”
“往哪都行。”孙吟心道,银子不在我身上,在哪吃睡还不都是你说了算。
至村子的小路泥泞不堪,匡义的马术不是很好,所以两个人牵着马,正好匡义也可以和孙吟讲讲这个小村子的人和事。
匡义十六岁[现在十八]第一次离开匡人独自闯荡,走哪算哪,在刚才那个小河中洗过澡后,便找到了这个没有名了的小村子,村中不足十户,冷清却也贫穷。匡义留在王家老两口家里住了两天,白天帮着种种菜喂喂鸡,在穷的村子也没躲过万恶的小偷,很不幸,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落在了匡义手中。。。
“所以说福寿糕是给他们老两口买的,不行我饿了,我现在就要吃。”孙吟心里莫明其妙的有股子醋意,要去摸包袱,匡义不轻不重的拍了孙吟一下。
“快到了,难到你还真想空手去呀。”匡义抢回包袱,护在胸前,一手还要牵着马,竖着耳朵听孙吟在旁边说自己小气。
破旧这两个字形容这个村子很贴切,黄泥磊起的房子不是很整齐,房顶长着青草,家家都有个破旧的小院子,看来小偷还算比较容易得手的。只是偷不同贵重的东西,充其量就是对于他们来说如珍宝的小鸡。
“这就是王大爷家?把马拴在这,不怕丢吗?”
“没事。走吧,我去敲门。”
匡义敲门声不是很大,断断续续,也不急促,屋里面能听到便好,以免惊了二老,毕竟上了年纪。小院子中的小黑狗汪汪的叫着。孙吟相对来说算性子急的,看到木门轻轻动了一下,才安稳下来。
年过半百的王大爷开了门,将头探出来,谨慎了看了两眼,小心的问“你们找谁呀。”
“王大爷,是我小义呀!”匡义兴奋的咧嘴笑了笑,而孙吟还在研究这小义二字,王大爷早以开心的开了门,冲屋里喊他的老婆子,怪不得这年青人看着这么眼熟。感怀这孩子还真的来了。
“呵呵,快进屋,快进屋,你大娘在屋呢。来来来。”王大爷脸上挂着笑,脚步满姗。王大娘将油灯点上,平常都舍不得用,可是屋里的光线太暗。
“小黑,不认识我了?”匡义本想摸摸它,可是看着小黑那要吃了她的模样还是算了,孙吟更是吓的直躲。“王大娘”孙吟也跟着甜甜的唤了声大娘。
“快点坐,累了吧。大娘给你们坐吃的去。”王大娘宠溺的摸着匡义脑袋,如自己孩子般。“嗯,长高了。”
“大娘,不用,先坐。”匡义扶着王大娘坐下。对着二老介绍孙吟“大娘,王大爷,这是孙姑娘,我的。。。好朋友。”孙吟又规规距距对二老行了礼,将福寿糕来出来。二老一直推脱。
“嘿嘿,大爷大娘,我俩今就在这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小义你能来,我和你大娘别提多高兴了,多长时间了,家里没这么热闹过,老婆子,快做饭吧,孩子们一定饿了。”王大爷拍拍匡义瘦弱的小肩膀,笑着点点头,额头眼角布满皱褶,沧桑之极。
黄米饼、草根咸菜,普通的粗粮饭,让孙吟大开胃口。“好吃,好吃。”全然不顾形象,这种东西她从没吃过。最后顺了顺肚子,帮王大娘洗了两个缺了口瓷碗。
“小义,今晚咱爷俩好好聊聊,你这两年都去哪玩了。让你大娘陪着这位孙姑娘。”王大爷磨着谷子,匡义孙吟在旁边逗着小黑。孙吟对匡义挤眉,顷过身子小声说“王大爷不知道你是女的呀?”
“那时我也是男装,我又没解释,可能不知道吧,不过今晚咱俩住,你放心吧,我就和王大爷说。。。咱俩成亲了。”匡义一板一眼说着,见孙吟那龇牙咧嘴的表情又忍不住想笑。
“别憋出内伤来,哼”孙吟平静起身,而后从后面偷袭匡义,匡义自然的身体反应便着向小黑扑去。。。
“汪汪,汪汪!”
这间小屋子是王大爷儿子在被征役前住的,六年了,王大娘每天都过来打扫,念子之心切,可是这时间只说明她的儿子回不来了。孙吟躺在这小床上感叹世事无常。
“匡义,要是有一天我回家了,你。。。会想我吗?”孙吟好奇,抓狂的好奇。
“无聊。”匡义翻了白眼。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你快说嘛!”孙吟摇着匡义的胳膊,床本就小,匡义被摇的很难受。将脸转过来,笑眯眯的说“那时,我一定会敲锣打鼓的送你回去。”
“你。”孙吟呡嘴咬唇,转过身去。
“我。。。”匡义收住想说的话,自觉的盖上被子闭上眼睛。其实无形中匡义伤了孙吟不知多少回,原因匡义是个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心里有话不想说的人。
鸡鸣过后,匡义起床,帮着老两口干点零活挑水劈柴什么,孙吟则是将被子往头上一蒙,翻过身去接着睡。可恶的小黑狗在门面乱叫,孙吟情不愿的坐起来,套上衣服,拖拉着鞋,出去洗脸。怎么也不好意思日上三秆,让老两口等着自己吃早饭。
“来来来,小姑娘,小鸡炖蘑菇,刚出锅的。咱这穷地方也没什么可吃的。快坐。”王大爷慈爱向站在门口孙吟招招手。
“大爷。。。您,昨天那个黄饼子就很好了。这太浪费了。”孙吟极不好意思,在这穷乡僻壤,几个活物都抵的上全部身家,小院中就那么几只鸡,今早又杀了一个,虽不贵重,可这份心思叫孙吟一时半会又消化不掉。
“小义,你快拿回去,这大娘不能收。”王大娘扣住匡义双手,快步走了过来。匡义跟来。“大娘,这是小义一点心意。您无论如何都要收下,否则小义心里过意不去。大娘,快拿着吧。”
“好,好,大娘收下,快吃饭来。小姑娘,多吃点。”
欢声笑语一顿饭,该是二人离去之时。老两口互相搀扶,挥送二人。孙吟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心里不像刚才那么难受,好像离家时没有这分不舍,有的只是兴奋,在想想爷爷,父亲现在在家里会怎么样。自相矛盾下,孙吟用拳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匡义牵着马看了看又摇了摇头,这个别扭的孙吟!
“怎么有心事?呵呵,看不出来,你也会有心事?”匡义笑眯眯的问去,孙吟没理她,貌似今天一上午好像都没怎么说话。匡义自讨没趣,像是自言自语说“过个十多天,咱们就到了,嗯火红的枫叶,很美。”
“匡义,采叶节过后,我们去哪?”
“嗯?以后的事情,以后在说,现在我们还是可以一路赏景玩乐去青阳城。反正有我的地方就有你。”二人相视一笑,突然树林中窜出来个男子,看这架势像是劫到的。
“匡义,遇到你的同行了,”孙吟甜甜一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这两个男子嚣张跋扈的样子,顶多有个三脚猫功夫。
“把银子掏出来,这妞留下,还有这马,你可以给老子给滚了。”一男子指着匡义,猥琐的笑着。不枉天天在这守着。
“匡义,还不给人家送银子去。”孙吟几近暧昧的眼神示意着匡义可以出手了。
“遵命!”匡义作揖。
然后可以把人揍的鼻青脸肿的时间过去了。。。
相同的地方,相同的场景,重复着:“银子,衣服留下,你们俩可以滚了。”孙大小姐正义凛然的指挥着,二人哆哆嗦嗦,凑了二两银子,脱了上衣小心翼翼开始擦马腿。
正值中午,艳阳高照,二人骑着马悠哉悠哉的漫步。
“匡义,小义,你的名子也挺好听的嘛。”
“呵呵,我觉得师傅给我起的名子有点大,什么匡扶正义,也就能教训几个小毛贼罢了,孙吟我突然觉得你的名子还真不错,吟,多诗情画意。”
“匡义,我怎么觉得你在损我?”
“有吗?哪有。”
。。。。。。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事好多
☆、可怜的娃
孙吟出走数日,爱孙心切的孙儒早早的就派他的长孙,孙吟的大哥孙志出外寻找。想一个姑娘家居然跟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整天混在一起,让孙吟这个温文儒雅的大哥不禁踹了几人几脚,暴口粗言。
“一群饭桶。”孙志坐在椅子上,用扇子狂扇自己气的燥热的脸,又骂不出自己可以解气的词,心里着实气的要命。
“公子,只是跟在小姐身旁的男子会武,小人被点了穴,定在那一个时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小姐带走,无计可施,他又寸步不离小姐,小人没办法,只能悄悄的在后面跟着。”孙普并不怕他家大少爷会对他怎样,只是这一群人这么长时间还没请回孙吟,实在让在觉得丢脸。
“那现在她们俩在哪?”孙志的脸色渐好转,只要找到孙吟,他就有把握把她劝回去。
“好像是奔着青阳城那去,10月初七正好是采叶节。”
“好像?”孙志的脸色又暗了下来,低沉的问道“是不是又给跟丢了?”
“是。。。”
孙志苦恼状,朝孙普扬手“你先下去吧,找到小姐先告诉我。”孙志顿时头疼。
。。。。。。
红霞关,只需在前行两日就能抵至青阳城。红霞关正如这的名子一样美。在城东侧有一座山,早年前城中太守登山观景后,命人在山下石碣上刻下两句话‘晓见初阳暖,夜探星火眠’这里的星火指的并不是天上的星星,而是关内万家灯火,而这座山也有了名子为‘暖阳山’。
初来宝地的孙吟,以她的性格免不了向周围的人打探一番,有这种好地方不去,她孙吟的脑袋难不成让门挤了?投奔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中。孙吟眼睛一眨不眨的相着匡义放光,这种神情好像在哪见过?是师傅的不怀好意?还是孙吟当时想骗包子的心思?对此,匡义使出她的必杀绝技——不理不睬。
恍惚这一招已对孙吟没有她多的用处,这些时日的相处,让她们对对方的性子都了解的十分透沏。比如孙吟使小性时,匡义不在没心没肺的沉默,而是为虎作伥,马首是瞻。孙吟觉得没意思没人跟他对着干久之也就消停了。反之匡义要是一声不响,几乎都快感觉不到呼吸时,孙吟就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不停,心烦意思下匡义也只能妥协。
孙吟见什么什么新鲜,生活中非要寻个刺激。匡义反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量力而为不露心思。
“匡义”嘻皮笑脸。
看了一眼,不作声。
“匡义”假装嘻皮笑脸。
又看了一眼,挤了下眉。
“匡义”正了八经。
“嗯。。。?”
“明早登山吧,我从来就没看过日出是什么样子。在家里就是四面大墙,等看到太阳时,都快正午了。”闪闪精目下,眼里又有点小小的失落挣扎。这种神情怎么让人拒绝?
匡义被施了咒一般连连点头。
“好,那我们赶紧休息,明天早上出发。”孙吟快速脱了鞋子,上床躺下。“快点睡吧,要不我吹灯了。”匡义也随着上了床。可看看窗外,这天还早,睡的哪门子觉呀。日出会是什么样子,听别人说显的特别大,特别亮。孙吟又扯着匡义噼里啪啦的问了又问,全无睡意,折腾到半夜。
很不幸,这第二天的早晨,二人起来晚了。。。
吃一堑,长一智,到了第二天晚后半夜避免在睡过头,孙吟其间醒了三次,等时侯差不多时匡义起来,见孙吟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又不忍心叫她起来,可是今儿去不上,还要在折腾一日,匡义掂了掂身上那丁儿点银子,冰凉的小手轻轻的贴了孙吟的小脸。
掌柜打着哈欠在大堂中闲走,再过一会儿,就要打开门做生意了,这两天入城的人特别多,匡义拉着孙吟从二楼走下来,孙吟没有遇料般那么有精神。
“二位姑娘,这么早就要出门呀”心里来掂量着这房钱还没结呢,不过马可在后院呢。
“我们出门看日出,一会就回来。劳烦了”
掌柜开了门。又回到桌案上。打起算盘“这都什么时侯了,还去看日出。夏天还差不多。”掌柜摇了摇头。
。。。。。。
两个时辰后二人灰头土脸的回来。
孙吟坐在床边直发牢骚“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别这样了,其实我们早该想到的,这个时侯有雾也是正常的,只是我们命不好又碰到阴天罢了。收拾收拾,一会儿吃点东西,我们该出发了。”
孙吟无奈的倒在床上,不行明个再去?
吃了两上热腾腾的包子,喝上一碗清粥,再来一小碟菜,于匡义来说就是安逸的日子,可孙吟曾经埋怨过,睁眼睛包子,闭眼睛也是包子。
不晓得孙吟又抽的哪门子风,非要步行。匡义右手牵着马,左手被孙吟牵着。孙吟时不时的又傻气一下,真让匡义怀疑是不是没见到日初给气疯了?
至于气的原因便是今天早上登山时,太过心急走了一小会儿就累了,休息后又怕赶不上好时间所以决定不从铺好的小路走,而是侧穿直走过去,匡义在前,孙吟在后,到了山顶时孙吟的衣服刮了两上大口子。二人在山上左等又等,后面飘来一朵乌云,太阳就躲在后面。
等孙吟抱怨后,匡义也触景生情般补了一句‘自己和你在一起后,我就没顺过。’可孙吟就过了津津有味,匡义吃瘪的样子很少见。
“呵呵,匡义,跟你在一起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们干脆就一直在一起闯荡,我不嫁人,你也不准嫁,嗯。。看你的心思好像也没想过。”
“呵呵,还真谢谢您孙大小姐的厚爱了。”
“|好说好说。”孙吟抬手拍拍匡义的小肩膀,看来进步不少呢。
又走了几步,匡义突然间停下来,冷眼扫着前面,几两边的小树林,孙吟也一下子紧张起来。
突钉林中隐藏的人出现,不多也不少五个汉子。他们不是贫困打劫的,样子又不是三脚猫的绣花枕头。匡义心里暗自琢磨一下,着实有点难对付。
“少爷要的女人就是她。”一精壮汉子指着孙吟。要不是后来知道这是些什么人,匡义当时还真想问问孙大小姐什么时侯又招惹了个少爷。
“快上马。”匡义想扶孙吟一把,可那五个人已经冲过来,以是来不及了,匡义将孙吟护在身后,摸出怀间防身的匕首,语气颇快的说“快点上马,往前跑。”
真正没有把握真枪实剑的打斗孙吟没见过。以往追来的都是孙家的家丁,就算他们在厉害也不会伤害她们,孙吟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会惹上这群人,目标又是自己,他们口中的少爷又是谁?还没转过弯时,匡义就冲了过去。
“快跑。”匡义给孙吟留了空间让他上马。双拳难敌四手,在怎么强焊也无法应付这几人,况且他们又不是草包,愣愣的孙吟,还没有任何动作,其中两个汉子便来抓他。
匡义用匕首划伤二人手臂,快速的要折返回来,心里又担心又恼孙吟反应太迟顿。
“啊,放下我!混蛋”孙吟对着一人拳打脚踢,甚至用嘴咬,匡义刚快步过去,后面的人又缠了上来,跟本就无暇□,可又心急如焚,再也顾不上了,匡义用匕首狠狠刺向左边汉子,同时腹间被重重的踹了一脚,后背又挨一掌,身一颤,口中立马涌上一股腥甜,匡义咽下。
“匡义,不要”孙吟未等说完不要管我了,嘴便被个堵上,眼睛模糊的看着匡义为她拼命。
见人要将孙吟带走,匡义彻底激了,迅雷不理掩耳之势点了人一穴道,反手朝另一个狠狠一拳,那人捂着心口,踉跄两后退了两步,匡义趁机赶了上去。
“还真多管闲事。”一汉子将孙吟交与另一人,从袖间掏出匕首,这回换成匡义空手相搏,匡义只觉得胸口沉沉的,顾不上划伤的手臂,鱼死网破的夺匕首,显是有些杀红眼,对准汉子心脏处用力一攻,那汉子鲜血顿时喷到匡义脸上,渐而倒下,死的干脆。
“放她们走。”林中传出一个神秘的声音,几人罢手。孙吟被放开,快步跑到匡义身边,哭道“匡义,让我看看。”孙吟小心翼翼的去触碰匡义受伤的胳膊。
“没事,我们快点走吧。”匡义为孙吟擦着眼泪,口气平静了不少,可脸色却难看起来,警惕的留意着几人,与孙吟上了马。那个林中的人也没有出来。孙吟紧紧搂着匡义,还没有跑多远,孙吟便回头又望了望那树林。
那个声音怎么有些熟悉?
匡义挥鞭力猛,二人一路狂奔,到足可以将那些人甩的远远的,马速才慢下来,匡义松了马张,险些从马上掉下来。
“匡义,匡义!你怎么了?”孙吟见匡义嘴角边的血迹,脸色苍白浑身无力,心急下眼泪又噼里啪啦掉下来。“匡义,告诉我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没事,我只是有点乏。”匡义用力撕了两下才将衣角撕开,她今个穿的是件深色男装,一可始手臂没有这么疼,可能当时也没顾得上,扯了这么久马绳,伤口又裂了一分,孙吟在一边手忙脚乱的帮着包扎。
“对不起,对不起。”孙吟无措的说着,目光闪烁有些忙乱。
匡义握着孙吟不知该往哪放的手,挤出一个微笑。“没事,我只是,我只是。。。”匡义心里叹了一下,闭上眼睛,又轻轻的说“我从来没有杀过人。今天伤了一个,杀了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我尽量快点
☆、得与失
匡义浑身上下没多少力气,坐在马背上,目光飘忽不定没有聚点。孙吟忐忑的牵着身,又怕这马不老实,万一它乱动伤了匡义怎么办?孙吟好像嚎啕大哭一场,这个时侯自己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连马也牵不好。
回头看看摇摇欲坠的匡义,心凉到极点。又连累她了!孙吟小心翼翼的将匡义扶下来,不然匡义恐怕真的会掉下来。因为怕那群人再追下来,走到一个小叉口时,孙吟选了条小路,向小路出发。现在也没什么心思在管那群人再底是谁,为什么要那样做,孙吟只想匡义快点好起来。
举目远望,连个人影都没有,还真有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怨恨,耳边又传来匡义清脆的咳嗽、连忙帮着顺气。怎么会这么严重?孙吟拧着眉头。心一酸,又哭哭叽叽说道“|匡义,你不要死呀。”
“没死也要被你气死。”匡义苍白无力的说道,难得有些调侃的笑,令孙吟欢喜不已,关切的问“匡义,你好点没有?”
“休息一会,没事。”
。。。。。。
“这位姑娘内脏受了重击,没有及时调整休息,反而又做了剧烈运动,不在床上修养了个半月是好不了。手臂是外伤,涂些好金疮药无碍,只是这疤老夫医不了。切记要好好休息。”大夫说完后又扫了屋里两人“你们谁随老夫去开药房。”
“大夫,我跟你去吧。”就是这个老大爷半路上捡了这两个可怜虫。并请了本镇最好的大夫。孙吟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哪有那么严重,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真没事。”匡义吟了下口气,孙吟这柔情的目光怎么就受不了呢?
孙吟摸摸她的小脸“还没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脸色有多吓人!老老实实的在床上躺着,最好在采叶节前好起来,否则我饶不了你。”孙吟挥着小拳手在匡义眼前晃了晃。
匡义好笑的点头点,孙吟为她掖掖被子,转身出去。出了门才拍拍心口,这日子过的真是提心吊胆。
“来,孩子这是金疮药,快给里面那个姑娘涂上吧,这药我叫你大娘去熬上,快去吧。”
“杨伯伯,不麻烦你了,厨房在哪,一会我去熬就行了,您已经帮了我们很大忙了。这药钱给您接着。”孙吟拿过两包药材,对着杨伯伯笑了笑。
“匡义,上药啦。”孙吟开着门,此时匡义已起身半靠在床上。孙吟快步走过去“不是告诉你不让你乱动吗,快点老实躺着。”
孙吟的语气虽然有些急,可是被担心关心填的满满的。匡义体会得到,她说“我躺着有点喘不过气来,这样靠着比较舒服。没事的,别一惊一乍的。”
孙吟不说话,匡义现在觉得自己好像‘做月子’还要维持在半个月左右。
解开粗制的衣布,这简单式的包扎只能止住血,对伤口无有害无益。伤口并不是太深未见骨。可划伤部分两边嫩肉狰狞的往处翻,孙吟一手握着匡义受伤的手臂,一手将药沫分散在伤口处,匡义颤了一下。
“别乱动。”
“好。”匡义简言。刚刚她分明听得出孙吟声音有些沙哑,孙吟低着头,恐怕现在眼眶已经红了吧!孙吟平时大大咧咧,可也是极要强的人,匡义的伤让她自责,甚至有些后悔“让我知道是谁,我绝饶不了他!”
孙吟的信誓旦旦,匡义忍不住一乐。刚刚孙吟的样子多少有些幼稚,可值得感动。“孙吟,你可不要哭,你要是再哭我可就不觉得你欠我什么了,所以别哭,这样你就一直都欠我的。”
“啊,大小姐,你轻点。”匡义痛的直嚷嚷,孙吟的纱布缠的太紧。
“怎么样,痛吧。这样这可就记得我欠你的更多啦。”本来孙吟还低低欲泣,可匡义刚才故意气她,让她立即产生了报复心理。压抑的气氛缓和不少。
包扎完毕。孙吟提了药包去熬药,匡义在孙吟走后又恢复那忧心忡忡的样子,她叹了口气“师傅,匡义今天杀人了。可是,匡义不后悔!”
月前,还是匡义为孙吟熬药,现在对调对来。简单的小厨房在杨老伯的帮助下,架起了一个小炉子,将药材放入小锅里,添了少许的水,生火。孙吟坐在小板凳上。
那些人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费力的抓我最后又要放我们走?林树中的那个人我一认识,声音那么熟,可是怎么就想不起来呢?孙吟双手握拳来回砸着自己的脑袋。
见火苗有些小了。孙吟拿着叶扇子又扇了两天,冒了两股烟。
半个时辰后。
杨大娘来了,对于从不下厨房的孙吟,人家还真有点担心这个大小姐,一个不小心将厨房给烧了。浓烟里孙吟手劲丝毫不减。
“姑娘,不能在扇了,这药怕是熬干了。”杨大娘好心的提点,孙吟止了手,用力嗅了嗅,“大娘,怎么能熬干呢,我连糊了的味都没闻到。”孙吟拿着湿布将炉子的上盖打开。果然黑压压一面,几乎看不到药汁。
“怎么会这样?”孙吟几乎不敢相信。用力控了控,才到出一丁点药汁。算了,这可是精华,最好的都在里面。
孙吟再进屋时,匡义已经睡下。反正药正烫,凉一凉在叫醒她也不迟。孙吟搬过椅子,坐在闲边。看着熟睡的匡义,苍白的小脸,还真有点‘病美人’的姿态。
这样看着也好,孙吟不知不觉笑了。
手指调皮的播着匡义的小鼻梁,稍微弯了下脑袋,好像要将匡义瞅出花来,孙吟停下动作,观着匡义的眼角,匡义哭了?
又一滴泪水印在枕头上。匡义真的哭了,孙吟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匡义,匡义。”孙吟轻轻推了匡义两下,焦急的看着。匡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轻轻唤了声师傅,又咳起来。
“孙吟。”匡义唤了一声,孙吟俯身凑过去。匡义眼毛上还沾着眼水,一副害怕的样子。孙吟抚摸着匡义脸颊,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恐怕匡义是做了噩梦。
“我杀人了,师傅怪我杀人了。本来,本来我点了他的穴道就可以的,可我不知道怎么了,我又杀了他。”匡义很想将胳膊抬起,看看自己这双罪恶的手,可就是使不出力气。
“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不杀他,死的人就会是你,还有我。”孙吟极力的压制着匡义,她本以为匡义行走于江湖,伤人甚至杀人都是经历过的,可是匡义没干过,她也无法体会到杀人之后的那种恐惧。
“不是的。”匡义盯着孙吟,费力的摇头“我后来想过,他们从来就没起过杀心,否则我是打不过他们的。”匡义陷入严重的自责当中。
“匡义。”孙吟扑在匡义身上,失声哭了出来,她有些害怕匡义会变成这个样子,刚才明明还好好的。匡义的目光空滞,又呆了一下,才拍了拍孙吟的后背,就如噩梦醒了一样,恢复了几天神采。
“孙吟,你说的对,我不杀他,现在我们早就分开了,后果也不可估计。如果,有下回,我。。我还是会这么做的。”
孙吟庆幸着匡义恢复了心智,否则她真是没了心神不知道怎么办,孙吟抹干眼泪,才想起匡义还未喝药,小心的将匡义扶起。
“药都凉了,都怪你。吓死我了。”孙吟撇撇嘴。
“凉了正好,黑乎乎一片还真没法喝,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只要多休息,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好。这药就免了。”
孙吟看了看匡义,又低头瞧了瞧药碗“算了,你等一会,我重熬。”
“孙吟。”匡义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孙吟转过身,好奇的看着她。
“你能不能再陪陪我。”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不在电脑旁
☆、掳错人了
众生平等,不分贵贱。自作自受,轮回之果。匡人曾经这样教育过匡义,别看咱们现在吃包子,他们吃的是鸡腿,可是下辈子他们一定和狗抢骨头。所以当你伤害了别人,只能说明是他们上辈子欠你的。
“所以说,上辈子是我欠你的,这辈子你就来拖累我。”
“那那个人就是上辈子欠你的,死了活该。所以呢,这其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我哪不自责了,你也不许难过。行吗?”
匡义笑笑点点头,算做默认。两个人互相开导,歪理邪说。
“匡义,你说我们的命是不是很好呀,躲了大劫,又有杨老伯这样的人相帮,我发现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幸运,有生之年这么刺激的事都经历过,匡义。我们去王府皇宫什么的参观参观?”
“咳!咳!”匡义皱眉咳起来“大小姐,再休息两天我们就要走了,总在这里麻烦不好。过了采叶节,咱俩基本连喝粥的铜板都没有,所以我想先找个人接济接济咱两。”匡义的脸色看起了来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