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孙吟笑着应和,映出一个小酒窝。伸头看了看窗外“不早了,睡吧。”说着,孙吟伸手去取放在床头的被子。
“孙吟,我好很多了,现在转秋,地上凉,别在地上睡了,放心吧,你已前睡觉也算老实,不会伤到我的。”匡义一手扯着被子另一角,用力的点点头。孙吟咬口,可还真没有把握睡觉时不会打拳,现在的匡义可经不起自己胡乱的拳法。碰了伤口,那得不偿失呀。
“没事,我再将就一宿。”孙吟投来一个不碍事的眼情,又不敢使劲的扯被子,万一匡义那个死脑筋再一直拽,抻了胳膊怎么办!
“自己都承认是将就了,上来吧。如果我好了,而你又病了,误了时辰,这青阳城可就去不了了。你睡里面,这样我挨拳的机会少了一半。”
孙吟规规矩矩的躺在里侧,挺直身板,就好像要控制自己不要乱动一样定格在那。匡义无奈,平和的说“孙吟,还是先起来熄灯吧。”
在以前孙吟多多少少有些赖床的习惯,这几天出息的早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水虽然作不了饭,可是还能帮杨大娘打打下手。匡义的身子恢复的很好,她可不想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下床走动,出去透个气什么的还难不了他。只是孙吟有些大惊小怪,后天,只是后天就能离开这,大夫的半个月太夸大其词,匡义在这里,只需静养七天。
匡义有些期待孙吟看到枫林兴奋喜悦的样子。念头一晃而过。
“匡义,一会我要和杨大娘出去,你想吃什么我买给你。今儿个正是集会,杨大娘说街上的好东西要比平常多三倍。”孙吟竖起三根手指,有些小得意。
匡义原本就不喜欢吃什么糕点,现在又没有味口,为了不打消孙吟这好心,匡义随口点了‘小笼包’。
孙吟挤出一个对此好没出息的眼神。也不掂量自己是不是要囊中羞涩。匡义一个头,两个大,不管怎么说她二人要添置些衣服了。
“一定带到,好好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匡义闭目养神。
“我都打量好这,孙小姐就在这屋里,其余的人都没在,那个男人可能出去了。”
“嗯,我在外面等着,这个给你。别伤了我家小姐。还有这个扔在一个显眼的地方。”孙普郑重的吩咐着两前的人。这次大小姐终于可以回家了。
匡义试着有动静时,以为是孙吟回来了,可是意识一点点有些模糊,匡义理智的闭气,可浑身无力。不一会意识中有人进来,至少会有两个,不时匡义被布遮上,一男子将信纸扔至在床上。
孙普看着自己大小姐蒙着杠出来,虽脸色有变,可总算是成功,也没来及看看是不是庐山真面目,匡义就被人扶到轿子里。孙普作贼一样的吩咐二人快点走,并谨慎的以手掩面,万一遇到和大小姐在一起的人怎么办?嗯,还是下点迷烟来的快一点,至少小姐要是不恳不能误伤了。
当孙吟美滋滋的提着匡义要的小笼包时,一顶普通的轿子与她擦肩而过。
匡义清醒时,以经到了目的地。听到轿外谈话。
“少爷,孙普把小姐带回来了,只是中了点迷香,睡一小会就行了。”
“嗯,背着小姐回房休息,把他们两的工钱给他们。估摸着孙甲他们也快回来了,免得在多生事非。过了正午咱们就走。”
一群白痴,匡义心里诽议,可也要盘算着怎么来对付他们,他们不是十恶不赦之人好说,匡义现在的处境她还有两分把握,只是担心孙吟要是见自己被掳走了是不是会发起疯来。
匡义避免自己露了身份,先护了脸。孙普老实的将她背起来,一步一步,应该是上楼。刚着了床边,匡义故意发出哎呀一声,吓得老孙普手一抖。
孙志也知道‘孙吟’醒了,吩咐了孙普先下去吃点东西,否则孙吟要是发飙,不仅会殃及池鱼,恐怕连池子也会翻过来。匡义转过身去,孙志走了过来,轻场哄道“好妹妹,大哥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一会儿你二哥就来了,大哥总不能让老二先找到你。来,大哥帮你把这个拿走,否则该闷坏了。”
匡义也不使太大的劲,孙志刚把布拿下来时,匡义抓住时机一把抓住孙志的脖子,稍稍一用力。。。孙志还没从惊讶中走出来,就发出吱吱难受的声音。
孙志长像普通,有些斯文,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匡义松了手,怎么说也是孙吟的大哥,别掐死好。孙志鳖的脸通红,刚才被吓了一跳,缓了两口气,手指着面色阴狠的匡义颤颤巍巍的问“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要问你吧。匡义毫不客气的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此时二人站在地上对立。
孙志也料自己问了一个白痴问题,紧接着又头没脑的问“怎么是你,我妹妹孙吟呢。你又是谁?”孙志又恢复了点理智,面前的这个女子会武,可果真动起手里,他不介意喊人。
“如果不出意外,孙吟现在正在家里急着找我。你既是她哥哥还真用这好手段将来掳来,她不想回去,你们想办设法回去嫁给不想嫁的人,谁问过她的意思!”匡义说话间竟觉得自己这么生气这么在意。
孙志被顶的没话说。做着无可奈何的样子。匡义懒的理他。
孙志扫了眼匡义,才发现匡义手臂缠的纱布,听孙尚说与孙吟在一起的男子手臂被划伤,他有些不感相信,结结巴巴的问“你就是和妹妹在一起的那个男的,不是是个女的?!”孙志暗自高兴,妹妹和女子在一起,不是男的。孙普这群饭桶,连人家是男是女都没搞清,还有那个孙尚在林树里以为他妹子与这‘男子’情到浓时,不敢在伤,才收了手,现在就是一处笑话。
匡义当作没听见,推门走了。就刚刚那场景,这孙志与孙吟还是有些地方相像的。骨子里有时莫明其妙的发发傻气。
又过了一会儿,孙普吃完东西,才了楼,见孙志坐在桌旁揉着脖子,而他家大小姐不知所踪,忐忑的问“大少爷,小姐他?。。。”
谁知孙志哼笑两声,又拍了孙普肩头两下,看似玩笑的说“孙普,我说你们是饭桶还真是抬举了你们了,你们简直就是吃货中的痴货!”
话说这边,孙吟带着小笼包兴冲冲回屋时,没见到匡义,还以为她出门透气溜达。被子没叠?这不像是她的作风。将冒着热气的包子小心放在桌上,转头才发现床上放着信封。
首先拿出来的竟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把孙吟美的都忘了拆信看。拆开件,短短两行字:
吾妹打扰兄台多日,此为报酬,望自重勿寻。
纸在孙吟手心里,揉成一个乱团。这字分明就出自自己的好哥哥之手,自重?怎么自重,孙吟脑子乱成一锅粥,有些分不清为什么带走的匡义,难到是弄错了。
孙吟跑了附近的两条街,最后守在了门口。如果他们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弄错了人,以她大哥的品性不会伤害匡义的,孙吟心稍稍放下,她坐在大门口扫视着路两边,说不定,马上匡义就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孙吟的眼神有点麻木。
当匡义看到孙吟坐在门口等她时,暖暖的笑了。是心慰?好像不是。匡义轻轻的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孙吟晃悠的脑袋,等着她抬头。
然后,杨家小院落的门口,一个女子抱着另一个女子,毫不遮掩的哭了。
☆、原来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娘啊,终于有电脑了。。。
当日二人向杨家二老辞行。
有了这凭空降下的百两银票,二人不光为自己添置了不少衣物,还为这辛勤的马儿买了个铃铛。
再次骑马时,孙吟自告奋勇的要坐在前面。因为上次遇袭的事,让孙吟很明白,一直都是匡义将她护在身后,所以孙吟有了这个念头,她要坐在前面,为匡义遮风挡雨,虽然只是形式上的。
放慢行,滴答滴答响玲声,大路两边树叶枯黄悠悠落下,稀少的农田秋收基本已毕,孙吟双手抓着马绳,时不时回头看看坐在咫尺的匡义,虽然孙吟大义凛然的想护着匡义,可是又被匡义间接性的护在怀里,旁人看来,想是一对甜蜜的小夫妻,很不巧匡义如愿的换回了女装。
“匡义,过了采叶节,我们准备去哪,我要把我没去过的地方挨个走个遍。”孙吟大胆的张开双臂,做个迎合自然的动作。不出来,真的不知道这世界到底有多大,而她们只走了这冰山一角。
“那你要去哪,一直前行就是南昌,如果想离洛阳不远的话,我们就绕着走。”匡义现在直哪都会比以前更加小心的注意周围的环境。
“不要!离他们远远的。”孙吟咬牙的模样,匡义偷笑,她虽然看不到,不过可以想像。孙吟咬着唇,想起她那哥哥竟然做起这种起,恨的牙痒痒,
“他们都给我等着。亲哥哥也不行,哼。”
匡义莞尔。
“采叶节,我们要不要准备什么?可不能临时抱佛脚嘛!”孙吟回头又是甜甜一笑
匡义瞬间凝住,磕磕巴巴说“不,不用什么,把自己带上就行。”
两人取乐逗笑,朝着青阳城奔去,青阳城毕竟是大地方,又巧适逢是节日,同样与她们出行的人不少,看这二人同骑一匹,这马儿又些吃力,孙吟瞪了一眼刚刚超过她们的人,扬鞭一挥,又没坐稳。。。
青灰碣石坚固的城强,青阳城三个字却很小,与这若大的城池极不协调。显得有些小家子气。
二人下马,徒步进城。然,孙吟那两个好哥哥就在入城的城门口守株待兔。乍一见,孙吟有点木枘,可眼神渐渐冷了起来,匡义不多嘴,二人只在原地停顿了一下,孙吟牵着匡义手,继续朝前走。今天匡义是女装,让孙家一干家丁打舌结,追了这么长时间,口中的小白脸是个女的。
就近的一家酒楼
匡义独坐小桌旁,食之无味。孙家一干家丁就坐在隔桌,三五成群低头说话,用脚趾头也知道他们在讨论匡义,孙普自惭,其余家丁嘲笑着孙普‘阅人无数’男女都分不清,五十步笑百步。
二楼的一个小包房里,三兄妹围着一张圆桌,孙吟一本正经的坐在二人中间随时等侯着这两个哥哥发难。然孙志与孙尚低着头喝着茶水,好半天都没说一句话,劝也没劝。孙吟有些怀疑他俩是不是也跟着自己一样离家出走了。假装咳了咳,孙吟呡了口茶水。双臂交错于脑前,有点不耐烦。
不过,所谓敌不动,我不动。
又过了一小会儿,孙尚叹了口。“妹妹,你准备还玩到什么时侯,这一出走可就是半年呢。”
孙吟不喜欢孙尚,相对于孙志来说,孙尚比较狡猾一点,“你也说了,我只是出来玩玩,哪里离家出走了,等我玩够了,就回去,不用你们操心了/”
孙尚只是想给孙吟一个台阶下,又差一点自己陷进去,他那牙尖嘴利的妹子功力又进一层,孙尚很难看的笑了笑“玩也行,哥哥护着你。那位匡姑娘,我看就算了吧,功夫那么差。”
孙吟像是想起什么,凶狠狠的瞪着孙尚,“那天在树林中劫我们的人是你,对不对!”孙吟的语气已经很恳定,孙尚赖不了。
“对。我想来只想让你们分开,带着你走,然后叫大哥将你从我手上救出去”孙尚很大方的将责任分给孙志一半“可是后来要不是顾及你,怎么可能放你们两走。”
孙吟轻蔑的哼哼两声“顾及我?二哥当时是不是害怕了吧。人没救成,还将别人害死,说的好听,可是做的呢?竟干些不是人干的事。”孙吟的目光冷起来,扫着二人,孙志一句话不说低着脑袋,孙尚被气的脸色发青。
“我是你哥哥,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么说我。”
“她不是外人,如果有一天再遇到那种情况,我相信我的哥哥不一定会像匡义那样舍命护我。”孙吟理直气壮,她永远都忘不了那天匡义受的伤害,身体上的伤可以冶愈,可是心里面的呢?孙吟没见匡义怕过什么,可是那天匡义怕了,甚至做梦的时侯都在哭。
孙吟冷笑奚落。
“两个好哥哥,要是没别的事,妹妹我可就走了,最重要的就是,别来烦我。”孙吟没在给二人机会,她怎么就觉得她今天的火气照预料的还要大,想压都压不下来,她那乖巧可爱的形象呦,都让匡义给毁了!
深呼一口气,孙大小姐昂首挺胸走下来,这种气势,孙家人的都知道他们家大小姐首战告捷,暗自摸了把汗还有那么一点庆幸,没谈崩就成。哪能感觉到他们二个少爷在楼上气的直哆嗦。
“匡义,吃完了吗,我们走吧。”孙吟笑眯眯,意外的换着匡义的胳膊,随之楼上传来‘拍啦’一声。匡义回头望望,心里有些小想法。孙吟不以为然,调皮的冲匡义说“不要管了,反正不用咱们付钱。”
“嗯。”匡义迷糊的应和,她明明根本想的就不是谁付帐的事,只是这样就走了,真的好吗?匡义的心里压下了大石,竟是有些受不得孙吟回家,曾经想很快摆脱她时是什么时侯?短短不足三月,几乎久的记不清了。
乍一试手心里传来的温度,匡义竟觉得心暖起来。
“我们投边那那个客栈,离他们远点。”
匡义清醒的应了一句“好。青阳城现在人一很多,我们快走吧”
采叶节到底是一个怎么的节日,什么内容。匡义解释着,到了这十月份,农田基本收成完,这采叶节大半是庆贺丰收之意,节日那天几乎半个城的人都会去山上,谁采的叶子最红最多,编织的东西最美,到了第二年谁的运家便会越好,收成自然也好。匡义叮嘱着孙吟到了山东不要乱跑,不要与人抢,最重要的是要穿一双好鞋。
“那还等什么,快走。”孙吟的表情就如外面掉了金子,你不抢别人就抢了一样急切。
这时,传来两声敲门声,孙吟伸着脖子朝匡义摇摇头,她们没有要东西,在这又没有认识的人,所以,孙吟小场说;“不给开。”
咚咚又两声,门外“匡姑娘在吗?”
找匡义?匡义比孙吟更不解,她可也是人生地不熟的。孙吟抢着去开门,可是门外不是别人,正是笑脸相迎的孙志,他刚才居然假着嗓子说话。孙吟要关门,孙志抢先将脚伸进去。“不好意思,妹妹,哥哥这次是找匡姑娘的。”
孙吟两边望,心里说着‘匡义,你还愣什么,还不快点拒绝。“孙吟心里竟有股子闷气,来找匡义,凭什么!孙吟以老鹰护食眼神剜孙志。
“匡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孙志彬彬有礼做出请的手势,孙吟暗哭他不要脸,她以前那个大哥跑哪里啦?
“我很快回来。”匡义先给孙吟吃了一颗定心丸,然后轻轻拍着拦在门旁孙吟手臂“放心。”
☆、相约洛阳雪
孙吟磨牙,二人走出客栈,在不远的一个小摊上站下。
“打扰了,匡姑娘。”孙志彬彬有礼。鼓足勇气才开口“敢问匡姑娘与舍妹认识多长时间了?”
“要是从刚开始相遇便算认识的话,那公子家的管家孙普应该记得是什么时侯。”匡义听这话,开始揣测孙志的用意。
“那请问匡姑娘对舍妹的性子又了解几分?”孙志的模样到真有些像虚心请教,这毫无水平的问话,让匡义有些失了性子,有些不快,她反问“那公子多少才算一分,多少算十分?”
“这。。。区姑娘,舍妹她的性子”孙志刚接话,匡义很严肃的打断“请孙公子说重点。”
“其实在下是想请匡姑娘帮忙和在下一块去劝妹妹回家否则妹妹打定主意是绝对不会回去的。”孙志一口气快速的将这句话说完,说完后才惊觉到了最后连声音都变味了。有点被人掐着脖子说话的意思。
“帮不了。”匡义想都没想就回答,鬼知道她要是劝孙吟会出现什么后果,后才觉得自己原来也是不希望孙吟回家的。回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匡义心里叹气。相反听见匡义的回答孙志一时没反应过来。
“匡姑娘,实不相瞒,妹妹她这次离家,可孙家带来的后果很严重,本来只是以为她是小孩子心性,玩两天能回来。开始只是跟着她,并没有要把她带回来,可是后来严家求亲,聘礼也下,妹妹就是不恳回来。爷爷没办法,就推了这婚事,严小侯爷竟上我孙家逼婚,爷爷一气一下病倒,刚刚家中来信,爷爷病重,我二弟已经急着赶回去。刚才我兄妹三人起了冲窦,不是万般无柰下,孙志也不敢求姑娘。”孙志虔诚的行了一礼。
“可是,我说话,她未必会听的,你也知道孙吟她的性子。”匡义也有些为难,孙家的状况确实是不太乐观。
“没关系,匡姑娘说的话,妹妹一定会听的,就算不听,她也会考虑的。匡姑娘,时间不等人,明日正午我会在客先客栈,希望能看到妹妹。孙志先谢过姑娘,告辞。”孙志明显轻松了许多,反正匡义还在想,为什么我说的话孙吟就一定会听?为什么?
匡义很想知道客案到底与自己心间所盼望的是不是一致。
客栈里孙吟正朝窗外探着身子,见匡义若有所思走回来,有些不好的预感。孙吟放了窗户,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她想匡义一会儿一定会和她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匡义把孙志与她说的话原原本本的传达给孙吟,并偷偷的打量着孙吟的面部表情,先是怀疑,然后眉头紧锁,接着眼珠子来回转,最后竟咣的一声拍了桌子,匡义一回神又被吓到。
“匡义,我大哥跟你说话的时侯,手放在哪里?”孙吟欺身上前,如恶狼般的眼睛盯着匡义,心里默念着。
“额,我没注意。怎么了?”匡义咽了下口气。
“我怀疑,我大哥骗我。据我了解,严冲的为人还不错,逼婚这种事他是不会做的,他那么好面子,怎么可能做打自己脸的事。大哥有个毛病,就是他在说谎的时侯喜欢攥拳头。”
匡义表示根本就没注意,也没往那方面想。
孙吟失望的坐回原地,如果爷爷真的被自己气病了怎么办?听孙志讲的情况还很严重,素来在某些事上没心没肺的孙大小姐恼火自己真快要成了孙家的罪人。可是真的回去,那恐怕便再也出不来了。
“匡义,你想我回去吗,我该回去吗?”孙吟没头没脑的将这难题推给匡义。
“不想,我不知道。”匡义老实的回答。
“要是二哥说的,我一定不信,二哥最擅长骗人了,可是地大哥,唉,怎么办”孙吟捂着脑袋挣扎着。
“而且,你大哥说他明天正午在客先客栈等你,若是你不想回去,他便要走了。”匡义还暗自鄙视自己还真是个伟人,不想说的也要说。
明日正午,对孙吟来说是个多惨忍的时间,只有一天,过两天就是采叶节了,孙吟的欢喜瞬间扑灭,只是她想留下来,又想回去看看爷爷,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
孙吟看着匡义,很想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也很想问,你是不是也同意我回去,不管我大哥有没有骗我。孙吟叹了口气。
“孙吟,如果你觉得你大哥骗你,不想回去,就别回去。如果你想回去。。。我送你。”匡义竟发觉自己有点脸红,如果孙吟乐意,她愿意在当一回护花使者,送孙吟回家,假如孙吟还想在出来,她也会真的想尽办法带着孙吟出来。、
匡义的小心思,完全被孙吟彻彻底底的误解。三分不甘,三分不舍,三分失落,剩下的最后一分就是无可柰何了,孙吟接道“那我明天跟我哥哥回去。”
怪只怪匡义把长送说成了短送。匡义在想说什么来补充,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很奇怪的想法滋生在心里,让她自己都想知道她这是怎么了,相遇是缘分,分开是天意。
“匡义,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嗯?我。。我。。。”
“打住!我饿了,出去吃点东西。”
前一阵还兴奋的想去上街,现在就如霜打的茄子。时间很短暂,越是想好好抓住好好在相处,可就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每当匡义张口想说什么来着,只能使劲的嚼嘴里饭菜。
相反,到了晚上,两个人都那么平静。匡义眼盯着床顶,一动不动,而孙吟没有一会便传出浓浓的呼吸声,匡义叹了口气,又为孙吟掖了下被子,闭上了眼睛。
猫捉老鼠游戏,往往都是看的人觉得无趣,而玩的人却乐在其中。等匡义睡安稳后,孙吟才像偷了腥的猫一样睁开眼睛。习惯了有匡义在身边欺负,这一走让孙吟觉得身体里缺了东西,很重要的。
舍不得怎么办?孙吟甚至怀疑明天与匡义背影而驰时会不会哭?孙吟现在真想掐一下匡义的小脸蛋,这一天的愁绪都是因为你,而你还没心没肺的睡的。孙吟有些心酸,萍水相逢,或许她在匡义心里没那么重要。
止住了这些胡乱的想法,孙吟舒了口气,明天的事,明天在说。
“快起床啦,快点。”匡义恶作剧将冰凉的手放在孙吟脖子上,一个机灵,孙吟坐了起来“干嘛。”
“呵呵,今天你就要回去了。采叶节也一定赶不上,所以我打算今天带你去枫林,反正你走了,我自己去也没意思,所以我们两个提前。”匡义微微的笑容,甚是真诚。
“不要,只要你记着你没带我去成就行,记着,欠着啦。我在睡会,一会儿要去客先客栈了。”孙吟又睡了。
不去?孙吟这种人居然有热闹不去?直到又过了一年匡义才明白为什么孙吟当时没有去枫林,想她当时匪夷所思的呆滞表情。
被拒绝的滋味不好受,尤其匡义还是上赶着的。算了,匡义的大方的不与计较,坐在椅子上开始胡思乱想。
孙吟走后,她接下来要去哪?
、
客先客栈大门旁,孙家八九个家丁,一辆马车,孙志正眺望着对街孙吟住的方向。若是这样孙吟都不跟他回去,恐怕他回了孙家都要没脸立足了。当见到孙吟与匡义手牵着牵缓缓走来时,孙志才敢笑,看来还是爷爷最大。
戛然止步,心跳忙乱
孙吟松开手“匡义,不用送了。”
“噢。”匡义心里扭曲的应着。如果她没说,她会送她出城。
“匡义,你还记得那天在树林里问你的问题吗,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情。”怎么匡义觉得孙吟的眼神有些‘含情脉脉’?来不及反应,孙吟又说“喜欢一个人就是同她笑,同她哭,只想在一起,不想受这离别苦。匡义,我好像体会到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你明白吗?”
匡义心里呐喊,孙吟不会是喜欢我吧?孙吟她喜欢我?她喜欢我!逐一变为恳定。匡义两眼放着亮光,好像说其时我真的有些喜欢你,可脸皮薄,难以启齿。
“匡义,如果你明白了,我希望洛阳下第一场雪时,你会出现在我家大门口。”孙吟心里祈祷匡义你那么聪明,别是榆木脑子。
算算时间,最多三个月,我匡义就大大方方的去找你。今日的离别,只为了来日再聚。
送君虽苦,尤可后甜。
☆、话分两边
采叶节,城中人基本都去了迷枫林,店小二独自守着客栈,反正这个时侯也不会有客人来,心不甘情不愿的擦过桌子后,趴在桌上对着门口准备睡一觉。
“姑娘,你怎么还没去,这都开始了。”
“不了,一个人没什么意思,这是今天的房钱。”匡义有些失望,不是因自己,只是她领着孙吟辛辛苦苦来到这里,连个热闹都没凑上。本来独自飘零习惯了,多了一个人也适应了,可又变成了自己,匡义顿时孤单起来,怀里还有百两银票,孙吟早的匆忙,她要为孙吟出办一件重要的事。
当票早在那场大雨后浇的稀巴烂,匡义用最快的速度往回赶,在规定的时间内将耳环与玉佩赎回来。就当做。。。就当做,再见孙吟的见面礼,就是这样。
快马加鞭风尘仆仆的一路
“老板,我想赎回我三个多月前在这当的一对耳环与一块玉佩,这是当据,当时沾了水,有些模糊。”
柜台内,老板眼睛只是快速的看了一眼,将当票又推了回去“姑娘,这字据都看不出个数,本店每日当的东西过多,这可实在查不出。”
他想耍赖
“老板,当时耳环当了六两,玉佩当了十五两,您这应当有底子的。当时,当时和我另一个姑娘一块的。”匡义有点着急,又有些生气。
老板明明记得当时是一男一女的。假惺惺道“既然这样,我找找看。”老板低身各位搜寻,他当然记得有那件玉佩,早就收到了内堂,现在只是摆摆样子,再过几天,当期一到,真就彻彻底底成了自己的。这边匡义借机翻了算盘旁厚重的帐簿。
“嗯,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
“老板,我找到了,就是这天的,共二十一两。”显然匡义的神情兴奋,老板斜眼看了一眼,表示不满,又恍然大悟“噢,那个,我放在内堂了,边走边思考着对策。
又过了一会,老板拿出锦盒来,打开盒子“姑娘看看是不是这样?”
“对,对。老板这是当据,这是银子,双倍的价钱,收好。”匡义刚伸手,老板抱着盒子回来。“姑娘,下赎回可不是这个价了,十倍。”
匡义想揍人的情绪终于被逼发出来。给你点颜色还顺秆爬了。眼下,语气也不如刚才和善“老板,字据银两都在,老板这样做,可不是想私吞吧。”
“别说我不讲理,你自己看看,一张烂纸,谁知道真的假的,若是哪天别人拿着票据赎回这物,我拿不出东西,岂不要以十倍的价钱赔给人家,姑娘,没有银子就别瞎赎。”老板说完抱着锦盒回去,马上这不识货的伙计坐在前台,匡义恨的牙痒痒,这死老头说的两有两分道理,可是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匡义也不是没有法子,她又重新乔装了一下,花了二十两在外面卖了一枝玉凤簪,回来这里当了八两,签票据时匡义不忘问了一句“若是在四个月内,我拿两倍的银子来赎簪,本店要是弄偷或损坏该如何。”
“以十倍当价做为赔偿。”伙计自信说到,他就不信放这还能坏了丢了,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匡义很满意的让店伙计将这句写在当票最后。
以匡义的功夫,想抢回玉佩很简单,她选择另一种方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赖我玉佩,我讹你银子,都是文明人,不动粗。
所以在第二天,也是耳佩期限的最后一日,匡义穿着男装拿着当据,摆了十六两银子赎玉簪。伙计却在一边怎么也找不到,将老板请出来。
“公子放心,放在我这的东西,没有不见的。”老板也加入翻箱倒柜,匡义很悠然的坐在一旁,又很不奈烦的说“老板,我很赶时间的,再找不到可就要赔我了,否则我可就去衙门了。”嗯,这茶还真不错。
半个时辰,双手捧着八十两走过来,匡义接了银子,从怀里又拿出七十两“老板,我来赎那件玉佩。”说着从怀里掏出‘烂纸’
大概明白是上当了,老板很不厚道的给伙计使了眼色,当然匡义也知道,伙计一拳挥去,被轻巧躲闪,然后胳脯将格中翠绿色的花瓶碰落在地‘啪’
‘啪啪’加上老板心痛的心碎声。由于另一个伙计加入,已一地狼籍。
一会匡义从当铺出来,将玉佩对着阳光晶莹剔透,虽然耳环赎不出来,不过重要的是孙吟见到玉佩后一定会很开心。
洛阳的第一场雪,我等着你,你等着我!
话说两头孙志与孙吟火急火燎赶回洛阳,而孙儒老爷子正与好友下棋。
“舍得回来啦。”孙儒笑迷迷路胡子假训道。
孙吟其实早有预感,离洛阳越近,她就知道,这个平实老实的大哥说了谎,否则怎么并不是急着回家,每次看见自己时都躲躲闪闪。孙吟冷眼将屋里几人扫了遍“大哥和二哥说爷爷快不行了,孙儿这不是赶回来守孝吗!”
“妹妹,怎么说话呢!”孙尚赶紧使眼色。
“要你管!从现在起,你不是我二哥,你也不是我大哥,至于爷爷也随便,我想嫁谁我就嫁谁。”孙吟又剜孙尚一眼,孙志一旁大气不敢出,孙儒皱着眉头看着孙吟扭头离开,尴尬的笑笑说“认李老看笑话了。”
似乎怎么也不解气,孙吟将自己销在屋里,不玩上吊,也不绝食,就是谁也不理想着对策。其间不少人来快刚门都敲碎了。
孙吟回家的第三天早晨,小丫头飞快的来报,令孙吟回来的‘罪魁祸首’严冲来访,那个看起来精明无比,实际上虎头虎脑的爱慕者,孙吟下定决心要从他下手,果然严冲在前堂没呆多久,就前来探望,孙吟抓着人家的小心理,就是带理不理,反正不开门,更让人觉不出是个什么意思。
正是这种半清不楚的意思让严冲更加想见到孙吟,所以一连三日,在孙吟门口喋喋不休的劝说个不停。就在严冲在离开时,孙吟开了门,事先预备好的洋葱让孙吟现在变得泪眼婆婆,严冲心狠狠揪了一把。
“严小侯爷,进来吧。”要不是看你说不出什么新词,担心你明天不会来,否则懒的理你。孙吟心里暗暗苦恼埋怨。
受宠苦惊的严冲很小心的关上门,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曾经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怎么变的这么沮丧,严冲心里不是滋味。
“小侯爷,听说你趁我不在的时侯,来我家逼亲,害的我爷爷重病,这才刚刚好,是在洛阳你严家在洛阳家大业大权大,可也不至于这么欺负人吧。”
“什么呀?!你听谁说的!”这分明就是打击严冲的美好形名吗。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害了我,千里迢迢赶回来,被扣在家里,要不了多久,爷爷会让我嫁给一个我没见过的人。。。”孙吟低着头用手绢抹着眼角,语气里夹杂着浓重的抽咽声,但是又忍不住想笑,所以就成了这样痛苦的模样。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帮你?”严冲还真想说要不我娶你吧。
“谢谢,暂时先不用,等过了一段时间,你在帮我行吗?”声音柔柔的,严冲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无论如何你都会帮的?”孙吟又重申一句。
“是,怎么样都帮,你别伤心了。”
孙吟还真想在这时做个胜利的手势‘上勾’啦。
。。。。。。
“小姐,小人去了那家当铺,因为时间已经过了,老板将玉佩私授了外地人,小人只赎回了这对耳环。”
孙吟说不出的难受。由于匡义那一小闹,孙家家丁再去时,老板没好气的吼了一句‘早卖了’
孙吟轻轻揉搓着小耳环,至少匡义的东西回来了,抬头仰望着天空,洛阳的雪,你什么时侯才能落下?可是匡义又会不会明白,她会来吗?孙吟期盼又害怕着混着她的小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烂,越写越烂怎么办
☆、步步逼婚
十二月中,洛阳,有大雪。
静静的下了一夜。阳光很暖,孙吟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在自己的小院里折腾。不管在什么时侯孙吟都不是一个文静的女孩,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玩雪当然不过瘾,她扯来两个小丫头一块疯。
近午饭的时间,孙吟才停手,院中已有大大小小雪堆出来奇形怪状物体。拍了拍冻红的双手,两个小丫头也跟着回了房重新打扮。匡义其实在两天前就来到洛阳,打听了孙家的宅院,住在小客栈里就等着雪来。老天并没有让匡义等太久,不日,大雪至,撒满洛阳。
匡义有些激动,更有些紧张。
今个孙家的两个守门格外精神,因为大清早他们大小姐就吩咐有客人到访。可午后也不见人来,而大小姐的催了丫环前前后后问了三遍,很是让人好奇这贵客到底是什么模样,是男是女?
“小姐,没有。”
“嗯。。。你下去吧,我累了。”孙吟很疲惫的样子,其实只是心里太过失望,这个匡义脑子是怎么长的,还是自己太傻了。
又叹了声气,孙吟准备出去透透气。舒缓一下莫名其妙的心情。“你们两个另在这站着了,看着都烦。”孙吟指着院门口两个家丁。
“死匡义,臭匡义,叫你不来,别来啦!”孙吟手杵着上午的杰作。一点点竟更委屈来,用脚狠狠的踩了两脚自己上午辛辛苦苦堆出来的东西,又蹲□子。
“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帮你把满院子雪都清理干净。”匡义笑迎迎的看着孙吟背影。
起先听到声音孙吟先是一惊,转而又喜,接着顺起已有些湿溜溜的雪转身朝匡义扬去,匡义敏捷的蹲下,躲过。
没打着!孙吟心口一堵,反正今天一定要收拾匡义,叫她这么晚来,叫她让自己酸溜了这么长时间,还敢躲?看你还敢躲!孙吟的架势有点发狠,匡义心里发毛,妥协的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么一下子,反正雪又打不死人,只是瞬间的凉了一下子,心里却是暖的。
“孙大小姐,可解气了。”匡义好笑的寻问。
“哼,你还知道我生气呀,为什么现在才来。”孙吟扬着脖子,一脸不满。匡义只笑着不说话,孙吟上去又掐了一把。
“干嘛呀,其实我早来了,看你玩的那么高兴没打扰,所以趁着没人,又翻墙进来,说实话,你们家院子还挺大,找了半个时辰。”
适觉有点冷,孙吟才注意匡义穿的不太多,拉着她往房里走,这个时侯,她还不想让别人看到匡义,想到匡主早就来过,只是碍于丫环在场,气也就消了,反正她当时就没规定是什么时间,只要今天见到她就满意了。孙吟的小算盘终于快要打响了,匡义来了,那么计划差不多就要开始了。两三个多月来,每每自己孙吟就更要想念匡义,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只是心里就是盼着,有个盼头,一个可以不束缚自己自由的盼头。
黄天不负,匡义来了,可是她明白自己到底底明不明白自己这份心思呀!孙吟决心让匡义这个木头开开窍,否则来也是白来。
“哪,喝点茶暖暖身子,一会我有东西给你。”
“我也是。”匡义也有些迫不及待。暗想孙吟到底会给自己什么东西,可是孙吟刚耳环摆在匡义面前时,匡义只是平淡的笑了笑,这让孙吟怀疑是不是赎错了?不是应该激动的热泪盈眶吗?只是下一刻,匡义将玉佩从怀里拿出来后,孙吟也只是眼前一亮,理解了匡义的心情,其实两个人是不必存在什么感激之情的,只是心慰,无一缺失。
然后细细道来这三个月之事,孙吟越说越激动,气愤的摇着匡义双肩蹂躏发泄。一直折磨到傍晚,匡义才离开。
夜晚,匡义爬上客栈房顶,简单的清理了一小块雪,仰面躺了上去。若是换了旁人哪想在这大冬天挨这个份冻,脑子定是出问题了。冰冷的空气环绕,月光照在雪上呈现出银色,匡义闭上眼睛,身体的感觉截然相反,心暖、意静。
“匡义,我不想在家,你能带我走吗,最好是永远永远。”
“虽然家里有爷爷,父亲哥哥和堂弟,他们对我很好,可是人不了我想要的那种感觉,你不一样,和你在一块怎么说呢?虽然有次刺激,但是我很享受,更有安全感。你懂吗?”
“其时匡义我很喜欢你,我心里只有一种喜欢,给了你。”
抬手捏着小耳环,对着月光,匡义看了两眼,将其搁置在心口处,渐渐的笑了。她想明白了,其时在匡义心里也只有一种喜欢,不知不觉中给了那个有时泼辣,有时温柔,有时大大冽冽没头没脑,有时细心可爱的女孩子。想必起身跃下,看来还要偷偷的去孙府,商量商量怎么把孙吟从孙家骗出府。而对面刚刚从厨房里偷鸡的匡人刚刚翻窗出来,看见了匡义。
接下来的几日,孙吟使尽各种手段,对症下药妥善的打点好一切。当然里面有匡义不知道的。后来的某一日,匡义才体会,这哪里把孙吟骗出来,根本就是将自己搭进去。
孙儒给孙吟安排了婚事,正是那日与之一起下棋李老的孙子,门当户对,又都喜欢舞文弄墨,还以为孙吟会大吵大闹。可是人家却过份的安静。
“小姐,小姐,不好了,小侯爷又来提亲啦!”小丫头急的乱走,而孙吟的样子却是大大的惊喜,让这小丫头好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怀疑自家的小姐是不是已经被气疯了,怎么会有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孙吟挥手,小丫头离去,就等着匡义到来了。
前堂大厅,孙儒被严冲气的要命。严冲父亲严侯爷亲自带着儿子来提亲,厚重的聘礼摆屋子,孙家几个有头有脸的都在这,孙志孙尚窝在一边,他们俩今儿可是有不一样任务在身的人。完不成的话,就会被收尸的!
“大哥,你还是我大哥吗,我看咱们还是别做兄妹了,以后我嫁了出去,各过各的”
“吟儿,说什么呢,上次就算大哥不对,以后大哥围你马首是瞻。”孙志好算是抓到机会,赶紧凑近乎。
“那,你可要帮我一个忙”孙志凑过去,孙吟在他耳边低咕半天。
“这…这忙,大哥可以帮你,可是你二哥他那边怎么办,会坏事的。”
孙吟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卖着关子“那…就…交给你!”
“呵呵,老亲家,难不成看不起我严家,我冲儿也不是不学无术,目不识丁之辈,咱们门当户对有何不可。”
“严侯爷说笑了,实属吾孙佩不上小侯爷,再说我与李家已谈好亲事,断不可毁人亲事。侯爷也是明事理之人,还请凉理。”
“可孙吟她根本就不喜欢那姓李的。”严冲鄙视冒出一句,惹众人白眼,难不成不喜欢姓李的,还喜欢你姓严的不成。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经地义,小侯爷切莫乱言,坏人清誉。”孙父面子不好看,抢言。
“哈哈,看来还真是有些强人所难呀!”严侯爷摸了下鼻梁,随即瞪了严冲一眼。这个时侯,下人来报李家来人了,而各各人的表情不一,孙家自是高兴,可严家却不是想象中那样不甘,到是有些看戏的态度。
来人正是李老与孙吟的‘未婚夫’名子忽略不计。
“李老来的正好”孙儒快步走了过去,俯身小声说了两句。李老脸色更重了些,看来今天都赶一块去了。
“唉,吾孙顽劣,怕配不上孙家小姐,我李敬之恳请孙老退亲,另则贤婿。”李敬之拱手,面露愧色,孙父扶着孙儒,一家子目瞪口呆。
“李老这是何意!”孙家主事之一站出来。老道的孙儒很快的明白这事定有原因,这边严侯爷插话“既然李家儿郎配不上,这亲家作罢,我严家可否高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