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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ilwhere 当前章节:15476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4:29

这样的状况让我忧虑!

对约翰下暗示,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暗示的内容又是什么?

虽然这些我都无从得知,但这无疑是敌人为了对付夏洛克所玩弄的伎俩!

「别那么沮丧!」雷斯垂德说,语气里带着戏谑:「要不!我叫约翰自己过来!」

我责备地看了他一眼:「这跟我请他过来有什么差别!」

雷斯垂德耸肩笑了笑:「那你又何必烦恼!你不可能让约翰离开夏洛克身边的!」

我叹了口气,把桌上的长方形扁匣递给他,说:「这是新研发的注射型追踪器。帮我拿给夏洛克和约翰,要他们行动前别忘记使用。」

「还有什么吗?」他笑着问。

「帮我警告约翰。」我没好气地说。

「还有呢?」

「叫夏洛克别当侦探!」

「哈!」他毫不掩饰地大笑了起来!「还有别的吗?」

「叫夏洛克别让我追踪到尸体!」我说。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

我看着他,说:「追踪器。你也注射一剂吧!」

他大笑!说:「喔,迈,事实上我不需要!」

他把我按着长匣的手放在他掌心间摩娑。

「别把自己弄丢了!我的探长!」

本篇设定曲为:

★配乐大师颜尼欧?莫利克奈Ennio Morricone的「卡理法女士La Califfa」。

中文好像没有统一的翻译,所以私心用了David Garret专辑里的译名,以下选的版本正是由其所拉奏。

网络上找到的小提琴版:http://www.youtube.com/watch?v=KthnWUmsNhE

★韦塔利 Tomaso Antonio Vitali的「G小调夏康舞曲 Chaconne in G minor」

网络上找到的小提琴版:http://www.youtube.com/watch?v=DXiclHd2Li0

   ? ? 第七号 ?      ?

(关于本篇所牵涉到的史实、现实、真实、理论,就请当作是架空的吧!一切,都只是基于少量事实的虚幻故事~~)

? 约翰?华生

在哈德森太太失踪的这整件案子里,最令警方感到不解的,就是绑匪连人带车地凭空消失在大街上。先别说大部分的街头监视器都没拍摄到这件绑人案,就连唯一一个可称之为有用线索的监视器画面,也只是令案件更为扑朔迷离!

根据监视器所录到的影像:在屏幕正中央由下往上移动的正是由绑匪所驾驶的黑车,而在黑车后头的左右两边各有一辆双层巴士向着屏幕中间交会;就在双层巴士交会的那短短几秒钟里,原本行驶中的黑车居然就从屏幕上消失了!

照理来说,双层巴士交会的时间很短,就算视线一时被遮蔽,交会后也应该还能看到车子继续行驶在原本的路线上才是,可街道上却偏偏什么也没有!

夏洛克对此曾发动了贝克街小队去调查,最后的推断是:车子不是消失,而是潜入了地底。问题是,这个地底入口在哪里?整个机关又是如何启动的?还有,就算真有人建造了这些机关,但要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被察觉地运作?

这些种种在我看来颇为棘手的难题,都还只能算是夏洛克近日在厘清的问题「表象」。根据我们后来的调查数据显示,整个情况是愈牵扯愈复杂了。夏洛克更大胆推断:在整个伦敦地底的,早已不是什么让车辆消失的单纯机关了,而是某些野心份子(很有可能就是我们此次委托案的主要敌手——米契尔?德希耶)为了某些不明的企图,选择在伦敦地底建立起广大的腹地!

虽然昨晚夏洛克在调查时还开玩笑地说:「想想看,这件事要是不能顺利解决的话,军情五、六处和苏格兰场的那些人,脸是要往哪里摆!」他边笑边说着,一副恶作剧的模样。——我想:夏洛克一定是想到他哥哥伤脑筋的表情了吧。瞧他乐的!不过,夏洛克并没忽略事情的严重性,也因此罕见地在案情上与迈克罗夫特保持联系。

其实我对夏洛克那番地下腹地的推论颇觉得难以置信,毕竟有谁会想到:在这每日近三百万人载运量的管子底下,竟然会有犯罪者建构的基地!而我们引以为傲的国安情报部门,竟然对此完全没有察觉!

有趣的是,当我把这样的想法告诉夏洛克时,夏洛克倒是双手一迭为他兄弟辩护起来:「喔,约翰,尽管我们有着先进的科技,上头也充满了各种卫星;但科技也好、卫星也好,在应用上毕竟有所限制。更何况敌人也不会傻傻地等着我们侦测,不然我们还培养一堆情报人员做什么呢?再说情报人员也不是考古学者,没道理整天耗在暗不见天日的地底!」

我听了他的话,费了好大劲才憋着不笑出声来。其实我根本没有针对或是诋毁迈克罗夫特的意思,可夏洛克却已经爱兄心切地找了一堆理由!——呵,这对兄弟呀,明明就彼此关心,偏偏见了面又爱吵架!

「你笑什么!」夏洛克说,表情看上去有点赌气的不悦。

而我,真觉得这样的夏洛克很是可爱!

我不知哪来的念头,也不管正在某个车站里调查,我转过头就对身边的夏洛克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可……」爱!

他眨着美丽的眼睛看我,表情显得十分难以置信又不知所措!

我想:我是第一个当着他的面说他可爱的人!(我不知道迈克罗夫特是否也曾经这样说过,不过那不能算!)这想法让我窃喜!我发觉自己好想吻他!我可能得了一种「病」,病名就叫作「渴望亲吻夏洛克症」!于是在当下,毫无预警地,我「病发」了!

——然后,从昨晚到现在整整十二个钟头,我没有再听到夏洛克的说话声!

当然,如果归之于他一早就出门查案的话,这也不算什么稀奇事,但是我传出去的简讯他一封也没回!这家伙!就不知道我会担心的吗!而且,我真的不觉得我哪里做错了!我不过是觉得他可爱并且亲了他而已!

为了转移我自己的担心,所以在夏洛克出门之后没多久我就到诊所来了,但是这个方法一点用也没有,来看诊的人少且多数是些轻症患者,根本忙碌不起来!

终于,行动电话有讯息进来了!而且还是发自我千等、万等的夏洛克!

「医生,我正搭出租车回贝克街,一分钟后会经过你诊所。」

我异常激动,不只是为了夏洛克终于肯回复我,更是为了他的平安!我抓起行动电话,边从二楼冲下去边拨号。

「嗨!医生。」夏洛克接起电话说。

「你到了吗?是经过前门还是后门?」我急问。

「前门。」夏洛克说。

「你等着。电话别挂!」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出门口跑到大街上,然后看到不远的街道上,一辆黑色的出租车行驶过来!

「什么事?医生,我没打算要停。」夏洛克说。

「我知道。夏洛克,摇下车窗,我在马路边。」我卖力地挥手,看到夏洛克的脸孔由远而近,愈来愈清晰。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自己彷佛有很多话想说,却终究只唤得出他的名字。「……夏洛克!」

夏洛克显得相当惊讶,原本拿着电话的手放了下来!

我对着他笑,他脸红了起来,但是他没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所以,我情不自禁地飞了个吻!心情好极!

? ? ?

? 夏洛克?福尔摩斯

我不确切地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我该说,是我单方面地不明了约翰和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还是和以往一样,有时一起吃饭,有时一起查案,也有时各忙各的,好几个小时都搭不上一句话!但确实有些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约翰的眼神追逐着我——这我知道——打从我第一次请求他到犯罪现场帮忙的那时候起,我就注意到他随时留意着我的动静,比我还要警觉(当然我现在已经知道那是因为他想保护我)。虽然约翰有时会模糊了事情的焦点,但他却全心地信任我、协助;当我有危险的时候,他所能发挥的作用也比谁都大!

然而他最近看着我时,他的眼睛却彷佛会说话,我看不懂它们在传递些什么,但它们却让我心跳加快!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当约翰这样的眼神配上他的笑容时,我竟然会想要就这么一直看下去!

而自从约翰对我表白以后,这些天来他还喜欢碰触我、抱我、吻我——以一种小心翼翼不打扰到我工作的方式。比方说,我坐在计算机前太久了,他会拿条热毛巾敷在我肩膀帮我按摩。又比方说,我窝在沙发上看资料时,他会走过来伸出手臂环住我。再比方说,当他把续满的咖啡杯放在我面前时,他会顺道亲我,在脸颊、在唇上,或者干脆在锁骨!

我知道约翰已经试图不打扰我了,但是他不知道,即使只是这样,他的动作也足以让我有好几十秒的时间是像影片般停格的,而且在那些时间里,我除了想着他以外其它什么也不能想!

我不能说我不喜欢约翰的这些举动,事实上约翰对我而言是相当重要的。当我知道约翰喜欢我甚至对我有着占有欲望的时候,我其实还有些虚荣地高兴自己对约翰而言也很重要!但我也很担心,我不知道自己能回馈什么给约翰,因为我除了工作以外的人生几乎算是无聊又贫乏的。光就我的工作性质来看,我怕我能提供给约翰的,除了危险之外还是危险!

这就像个警讯似的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我,然而糟糕的是,虽然我还不习惯约翰的这些动作,可是当每天早晨我发觉自己是在约翰的怀抱里醒来时,我惊觉自己是微笑着的,甚且还因此想要延长这样的时刻!

昨晚约翰和我一起外出调查的时候,他用「可爱」来形容我,我不知道在我这个年纪,再加上我这种并不好相处的个性,到底是怎么让他用得上这两个字的!但是约翰却笑着突然抱住了我,而我明知调查工作要紧,却仍然放任他!之后,约翰以为我在生他的气,但事实上是,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以及我自己!

我一直知道约翰的笑容既好看又温暖,但我不知道约翰的笑容会让我不知所措!就像刚才,约翰笑着抛了个飞吻给我,我本来应该可以自在地回给他一个微笑,但是司机先生吹着口哨的一句话:「你男朋友?挺恩爱的!」却让我非常不争气地脸红了!导致剩下来的路程,我简直如坐针毡!

神哪!我究竟是怎么了?

? ? ?

? 哈德森太太

我被带到这里的前几天,无数的岔路和无数的惨叫,总让我在昏乱的想象中认定这里是神话里米诺斯的地下迷宫,而迷宫的中心就住着那只半人半牛的怪物,随时准备吃掉我!

但随着被抓来的日子久了,我渐渐觉得:或许真被怪兽一口吃了还干脆些。因为这些恶徒简直是丧心病狂!他们不知从哪里抓来一批又一批的人,送去进行活体实验。那些被当作实验品的人,虽然在外观上并没有变得像电影特效作出的那般可怕,但是任谁都可以看出那些在实验体上滋生的东西是一种病变!一旦这些实验体被认定不堪使用了,恶徒们就会把他们丢到那间看来很像集中营的实验室里焚烧殆尽!

对于我这样从小在战火中走过来的人而言,我自认我的性格是够坚强的了,但是当我日日夜夜听着那些惨叫声并目睹那些病变的生命体,我仍然对这些恶徒的行径感到毛骨悚然!我已经不奢望自己能活着出去了,但是我希望至少能把我所听到的阴谋告知夏洛克!

我想告诉夏洛克:他的处境很危险!那些恶徒打算利用约翰来对付他,而约翰的脑波被干扰过!还有那个自称叫什么恩的不是好人,他连自己的哥哥都杀!国会里有内奸帮忙里应外合,且伦敦被选为生物武器和神经幻剂的实验城市!又有一个什么莫教授的也参与了这次事件,而代价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夏洛克!

无论如何,我都想把这些讯息送出去!我不确定我还能活多久,有个恶徒过来了,我不知道他是要把我抓去实验,还是要把我换个地方关!

? ? ?

? 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

我部署在夏洛克身边的埃德蒙说有急事要找我时,我心中已经有点忐忑;等画面接上投影幕时,我感到手心一阵发凉!

埃德蒙满头满脸的血,慌着对我说:「先生,我很抱歉!」

「什么事?」我试着冷静我自己,也平抚埃德蒙:「你冷静点说。」

「刚刚有一场警匪追逐,匪徒的迫击炮擦到令弟搭的出租车……我想过去救人,但是车子突然炸开了……我……有人把令弟带走了……!」

我沉着声说:「谢谢你,埃德蒙!你先回来疗伤,并请你身边的人把录到的影像传给我!」

「先生……可是我……!」

「先回来疗伤。清楚吗?埃德蒙,这件事你已经处理得很好了!」

我看着陆续传过来的画面,无可克制的冷意一路从牙关逼到背脊。

——迫击炮擦过出租车。出租车翻滚冒烟。司机被弹了出来。埃德蒙冲上前。四、五个黑衣人拖出夏洛克。埃德蒙持枪朝黑衣人射击。二个黑衣人倒地。埃德蒙中了枪。一个黑衣人开枪打了油箱。车体爆炸。埃德蒙受伤。夏洛克被带走!

我看不到夏洛克的脸!黑衣人挡住了视线!

我无法判断夏洛克伤得怎么样了!「该死的!警察都干什么吃的!」

手中的遥控器被我摔出!「我到底都在干什么!」

? ? ?

? 乔?雷斯垂德

尽管我的职业常让我与危险和意外相伴,但这件事情实在发生得太快、太令人措手不及!

上午,在我离开迈克罗夫特的办公室后,没过多久,我就被调去支援一宗劫狱案。我所获知的消息是:作案的歹徒共四车八人,配备的重武器中包含轻型火箭筒和炮击炮,而越狱的逃犯本身则是个背负数十条杀人罪的凶徒!

整个追捕的过程让人十分不愉快,因为歹徒自恃武力强大,便肆无忌惮地攻击。结果不但导致缉凶的警察受伤,更波及到一般的民众及民宅。当整件事情告一段落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让人沮丧的是,围捕的任务失败了,那名重犯被救走了!

这件事虽然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但徒劳无功的感觉还是让我很泄气。让我担心的是,这个名叫辛吉?罗布南的杀人犯是最近才被夏洛克举证送进监狱的!

我想提醒夏洛克,可是他的行动电话一直拨不通。就在我驱车赶往贝克街的时候,我接到了迈克罗夫特的电话。

「乔。夏洛克出事了。」他说:「帮我问约翰他要不要过来。」

我没有听过他这种声音,我甚至不能确定他是不是有些慌张!

? ? ?

? 约翰?华生

我的心情好极了!我甚至想着晚上要早些出门调查,然后顺道拖着夏洛克一起「正常地」散散步、坐坐摩天轮;要是他不想排队搭摩天轮的话,那我们就漫步到泰德现代美术馆;再不然,到千禧桥上走走吹吹风也好!

我一想到夏洛克听到我这个提议时搞不好会说:「拜托!约翰!你的脑袋瓜里都装什么!」我就不禁笑了!

我传简讯给夏洛克,问他今晚打算几点行动。我等了几分钟都没收到回讯,但我也不以为意。我想,夏洛克可能又在忙和些什么了吧!

诊间的门在这时被推开了,跟着进来了一个我从没想到的人——雷斯垂德!

? ? ?

我见到雷斯垂德的理由可以有五种以上,但我没有想过我会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消息!

「对不起。探长。可不可以麻烦你、再说一次?」我说。

雷斯垂德放大声量说:「我说,夏洛克坐的出租车翻覆,人被歹徒带走的时候,生死未卜!」

我倒退了几步,勉强撑着桌子站定。我不相信!怎么会有这种事!几小时前,夏洛克还搭车从我眼前经过!几小时前,我还送了他一个大大的飞吻!我抓住雷斯垂德,用力摇晃他:「事故现场在哪里,你快带我去!」

「约翰!」雷斯垂德近乎大吼地说:「你冷静点!迈克罗夫特已经接手了。」

对!还有迈克罗夫特!我安慰着自己,可是当我听到这个名字时,我还是忍不住发了脾气!「你告诉我!有迈克罗夫特的人跟着,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雷斯垂德推开了我:「约翰!迈克罗夫特不是神!夏洛克被带走,着急的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迈克罗夫特那边一有消息就会告诉我们,现在,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吼了回去!「你说夏洛克生死未卜!还有什么事比夏洛克重要!」

雷斯垂德叹了口气,摇头低语:「只要事关夏洛克……怎么都是这样的个性!」他硬把我推在椅子上坐着,然后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我对面,接着说:「约翰,你听好,这件事非常重要,因为这关系着夏洛克的命!」

我看着雷斯垂德的严肃表情,忍着内心的焦急说:「好吧,你说吧。」

雷斯垂德从上衣口袋取出行动电话,然后放在腿上说:「约翰,我先问你,你这几天下午都去哪里?」

「下午?」我说:「一整个下午我都待在诊所里,除了诊所的医生护士外,我唯一见到的陌生人就是那个病人。」

「约翰,那么昨天下午呢?」雷斯垂德又问。

我有点不耐烦,回答说:「昨天一整个下午我都待在诊所里,除了诊所的医生护士外,我唯一见到的陌生人就是那个病人。」

雷斯垂德不说话了,他拿起行动电话,把我们刚才的对话重复播放了一遍。这时我才知道:他拿行动电话出来是为了录音,而我也才听到了我自己对雷斯垂德所说的话。

雷斯垂德看着我,说:「约翰,你虽然不是心理医生,但是你怎么看待刚刚这段对话?」

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发着冷汗!是的,我不是心理医生,但是我知道鲜少有人回答问题是这样一字不变的!除非是刻意要怎么做的!——而我,为什么会在不经意的状况下回答出这样机械式的句子?我看向雷斯垂德,声音干涩地问他:「你是在暗示我,我被人操纵了?」

雷斯垂德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你可以带我去看那个病人吗?」

「可以啊,」我回答:「就在……!」在哪?怎么我脑中竟一点印象也没有?

雷斯垂德担心地看着我,说:「约翰,看来情形恐怕真是如此。迈克罗夫特希望你能跟我去见他,听听看反情报组的人怎么说。」

「迈克罗夫特?」我问:「那这么说……夏洛克也知道?」

「事实上,最先察觉这件事的人就是夏洛克。」雷斯垂德回答。

我回想着夏洛克这几天担忧的表情,瞬间领悟:原来这才是事情的真相!

——夏洛克!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打算隐瞒我到什么时候?

雷斯垂德说:「那么,你要跟我去见迈克罗夫特吗?」

「走吧!」我催促着雷斯垂德。我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如果有人想利用我来伤害夏洛克的话,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让他饱尝痛苦!

? ? ?

我们见到迈克罗夫特的时候,发现迈克罗夫特的身后站了二个穿着白长袍的人。从迈克罗夫特的神色看来,他似乎很肯定我一定会来见他,所以想当然的,那些反情报组的人应该都已经在待命了。

「约翰,我真高兴看到你来!」迈克罗夫特说。接着又向雷斯垂德点了点头。

「你早预料到了,不是吗?」我说,眼光扫了扫他身后的医师。

「确实如此,但我还是希望尊重你的选择。」迈克罗夫特说。「毕竟,夏洛克并不赞成我把你交给反情报组。」

我听着觉得很不是滋味!这算什么?我是当事人,夏洛克却没有跟我提!我问迈克罗夫特:「夏洛克跟你讨论过?而且还不赞成?」

「约翰,我从你的神色里看出你似乎有些不满和误会。」迈克罗夫特说:「但是你要知道,他并没有跟我讨论你的事。而我,只是负责将你被人下暗示的这个结果告诉夏洛克,并且提醒他:这件事如果不交由反情报组来处理的话,将来会变得很棘手!可是夏洛克却禁止我把你找来。」

「那么,是夏洛克说不让我接触反情报组的?」我听了迈克罗夫特的说法,有意尊重夏洛克的意愿,所以我转身想要离开。

「约翰!」迈克罗夫特叫住我:「你知道夏洛克为什么不让你来?」

我停下步伐,看着迈克罗夫特。

「一来,是因为反情报的过程很辛苦,有些药物不可避免地会被使用,而夏洛克不希望你受苦。二来,是因为夏洛克不希望你有任何危险!」迈克罗夫特接着说:「如果被对方知道下在你身上的暗示已经无效时,也许对方就会对你不利!在能揪出幕后主使者以及确保你的平安无虞之前,夏洛克宁可你接受暗示伤害他,也不愿意让你的生命受到任何威胁!」

我仿若遭到了雷击,脑中空白成一片!迈克罗夫特说了什么?夏洛克又做了什么?为什么在我不知情的时候,而且还是在我自以为被幸福包围的时候,夏洛克竟已经为我做到了这个地步!

「解开催眠的时间要多久?」我问。

「不一定,得看实际情形。我们推测,你的状况并不只是单纯地被催眠。」迈克罗夫特解释说:「当然,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不让你受伤,同时也希望能利用你现在的这个状况,发挥更好的反间作用。」

「别说了,赶快开始吧!」我跟着那些白袍医生走出去前,我回头对迈克罗夫特说:「我很担心夏洛克,有任何消息都让我知道好吗?」

迈克罗夫特朝着我笑了笑。我觉得那个笑容里几乎包含了宽慰和感激!

? ? ?

接下来的过程,果然如迈克罗夫特所说的并不轻松。除了在战场上中枪受伤外,我从来没有感到如此虚弱过!

刚开始的时候,我旁边只有一个人闲聊似地跟我解释整个过程。有些是我已经知道的事实,而有些则是我所不知道的。包括监视器上录到我被人袭击,而后被带走,经过三小时候才被扔回原地(怪不得餐厅和街上都没人了,根本就已经过了用餐时间)。就是在这段期间里,我被人下了第一次暗示。我会感到疲累,导因于我意识上极强烈的反抗。我手上和鞋子上沾染的东西,一些是土、一些是药物,还有一些则是捆绑带和凝胶弄出来的(夏洛克又说对一次,这些痕迹是不属于我诊所的)。

我只要想到在我倍觉幸福的这几天里,夏洛克其实是多么担忧我的状况,我就很想把这幕后的策划者抓起来教训一顿!如果连我都猜得到对方的指示是要对夏洛克不利,那么夏洛克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个可能性?可是夏洛克却把我这么一个危险份子带在身边!我明明是想保护他的,却让他受委屈,甚至让他在接受我的拥抱时,还得留意我会不会突然伤害他!我真难以想象:当夏洛克同时看到我的爱慕与包藏的祸心时,那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折磨感受!

在催眠开始之前,反情报小组的人帮我注射了显影剂,并且做了脑部计算机断层扫瞄和核磁共振。之后也用了功能核磁共振,外接上了脑波仪和观测器,其它还有些什么非属医学类的科学仪器,我就认不太出来了。总之,我的头部,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仪器给占满了。当小组人员开始给我注射一些我所不熟悉的特制药物时,反情报的流程以及我身体的苦难便开始了!而他们却只一语带过,说给我打的是自白剂(就算是好了,这东西不是也已经禁止使用了吗)!

接下来的过程我没有办法记得很清楚。我只知道自己的头,痛得让我想把它割下来。与此同时,我又因药物作用而狂呕。身体很像着火般又痛又烫,然后伴随着奇怪的声音和影像一次次在我脑内冲击!我几乎有一种错觉:这些声音和影像根本不是透过见闻而来的,而是被直接刻在我大脑的海马体上的!

我的心跳时而飞快,时而缓慢,有好几次我听见小组人员顾虑我的身体状况而在商讨要不要继续下去。可是,尽管我觉得自己已经撑不下去了,我还是拜托他们赶快做完应有的程序。因为我不想以后在面对夏洛克的时候,都要让夏洛克提心吊胆!我更不想因为受到控制而真的做出什么伤害夏洛克的事来!夏洛克,我把他看得比我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啊!我只要一想到此刻的夏洛克不知落在什么人手里、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折磨,我便心如刀割,恨不得能赶快离开这里,去把夏洛克找回来!

? ? ?

当迈克罗夫特进来的时候,我知道反情报的过程告一段落了。而我正吐得淅沥哗啦,身体抖得如风中残叶。我试着站起来,迈克罗夫特却压住了我,示意旁边的人把我放到一旁的推床上推着我走。他面有忧色地说:「约翰,我们查出夏洛克在哪里了,我知道你想参与,也知道你现在的状况其实并不适合……。」

我抓着他的手,打断了他的话,说:「我要去!夏洛克他怎么样了?」

迈克罗夫特拍了拍我的手臂,安抚着说:「我会带你去,现在先帮你打止痛针和止晕剂。绑匪传了影片档过来,我想你有权看看。而如果你有这个意愿的话,等会儿在直升机上可以看。」

迈克罗夫特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让我从头到脚一阵阵发颤。我慌张地问他:「夏洛克怎么了?他平安无事对不对?」

迈克罗夫特没有回答,只吩咐部属把我弄上直升机,而直升机里头还坐着面色凝重的雷斯垂德和安西亚。

「出发吧!」迈克罗夫特对驾驶员说。随后他把平板计算机递给我,意有所指地说:「约翰,我想在你开始看之前,你得要有心理准备。」

我点了点头。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播放键。

我还没撑着让自己坐直,便被屏幕上的影像震慑住了!

那是夏洛克!他似乎没有意识,而他身上的围巾、大衣和西装外套都不见了踪影,赤着双脚站在积水的地面上。他的双手被铁链悬吊着,左右脚踝各锁了一个直径约十五吋的铅球(比田径比赛用的要大得多),而他左腹伤口的位置殷红一片,血液顺着腿往下流,晕开在积水上!

几分钟过后,夏洛克的睫毛动了动,然后他醒了!他的神情还有些迷惘,但很快地,他便察觉了自己的不利处境。他试着举起右脚,不过铅球的重量似乎远远超过他单脚所能负荷。他环顾着四周,似乎在找寻能对自己有所帮助的东西。然后他的视线,彷佛正看着我般地直视着我!——我想,他发现摄影机了。接着,他把头转开,陆陆续续又转回来无声地说了些话。

我用力地握住计算机,激动地问:「夏洛克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雷斯垂德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约翰,放松一点!有人监视着夏洛克不是吗?他不发出声音是正常的。夏洛克是在把他观察到的线索告诉我们,迈克罗夫特已经根据他所提供的光线角度、建筑物特征等等信息拼凑出地点了,我们正在朝夏洛克的所在地前进。」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听雷斯垂德这样说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初步看来,夏洛克并没在翻车事故中受伤——虽然他原本的伤口豪不客气地裂开了。

影片中,一个西装毕挺的高大男子和二个黑衣人走向了夏洛克。当我看清那高大男子的脸时,我心中忍不住一阵恶寒!

我转头看向雷斯垂德:「那是……辛吉?罗布南?你们竟没人告诉我,抓走夏洛克的是他一手送进监狱的那个杀人犯!」

雷斯垂德干涩地说:「今天早上罗布南才刚越狱成功……之前也有朝报复这点推测过,但我也是刚刚看到影片的时候才确定。」

我的心都凉了,夏洛克落在这个凶徒手里怎么可能不受折磨!

屏幕上的罗布南走到夏洛克面前,声调异常狠厉。「唉唉,这不是大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吗!我可终于又见到你啦!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

我看到夏洛克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我想他跟我一样吃惊,这个被送进铁牢的杀人犯竟然会出现在他面前!

罗布南掴了夏洛克的脸颊,等夏洛克抬起头时,他又甩了一掌,接着说:「怎么不说话?你一定不知道我是如何想你的!」他用力捏着夏洛克的下巴,一丝红艳从夏洛克的嘴角落了下来!但是夏洛克以无畏无惧的眼神看着罗布南!

夏洛克的胆识是我向来所尊敬和佩服的,但是我此刻看到他这样的眼神,我却不禁为他深深担忧!因为这样的眼神,会挑衅到罗布南这个恶徒的!我的双手满是冷汗!我的心在狂吼:夏洛克!别这样看他!

罗布南拿起水桶,泼了夏洛克一身湿冷,继之拿起蓝波刀,挑开夏洛克衬衫的扣子!「虽然你对我不仁不义,但我们做事还是要讲求道理的是不是?」罗布南拿着刀的手在夏洛克的胸前比了比,说:「你看,若是我在这里留下个印记,你认为怎么样?」

我倒抽了一口气!

只见罗布南移刀向下,挑开了裤扣,将刀柄游移在夏洛克腰腹的伤口上,然后毫无预警地压了下去!

夏洛克侧过头去,一声不吭,就连铁链挣动的声音,也在他意识到时,克制住双手的挣扎让它停了下来!

我的胸中彷佛有一团火在烧!为什么我没有在夏洛克的身边保护好他!

罗布南笑得阴险,刀尖又移回了夏洛克胸口上。「你知道,我是真的很想让你的心属于我!」

夏洛克看着他,眼神如此清澈,还带着惯有的轻蔑!

我的上帝呀!我忍不住在心中祈求:别让他伤害夏洛克!

「不过,你知道我这人不喜欢血腥的!」罗布南拿出电击器,他按下开关的时候,电流通电的声音在我耳中听来彷佛巨大如雷鸣!

夏洛克全身都是湿的!夏洛克还赤脚站在积水的地上!夏洛克的手脚还缠缚着金属!可罗布南电他!一次、二次、三次……!

「我要这世界看看,与我作对的人会有怎样的下场!」罗布南恶狠狠地说。

电流的声音、铁链受拉扯撞击的声音、铅球缓缓滚动倾轧地面的声音……还有罗布南狂肆恶毒的笑声!

夏洛克……我的夏洛克!他的身体紧绷着,那像星星闪耀般的双眸蒙上一层水气!

痛觉刺激泪腺,那是生理的本能反应,夏洛克一定痛极了,可他还是倔强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已经忍不住自己盈眶的泪水!

我想抓住罗布南,以夏洛克所承受的十倍、百倍的痛苦还诸于他!

突然之间,影片一点声音也没有了,我很害怕,双手止不住地发抖!我眨了眨被泪水模糊的眼,再次看向屏幕,看到的却是夏洛克苍白清秀的脸!他很温和地对着镜头笑了,然后再次无声地说了一些话!我依旧不懂,但我知道他提到了我的名字!他每次叫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笑容!

迈克罗夫特体贴地从旁解读。

「如果万一……帮我转告约翰……『约翰,谢谢你!』……。」

我没有办法去管滴落在计算机屏幕上已成涓流的眼泪,我只知道自己心中充满了失去夏洛克的恐惧!

「夏洛克!你不会有事!你不会有事的……!」

屏幕传来耳语声,罗布南被两个黑衣人拉到一旁窃窃私语。

罗布南甩开黑衣人,走向夏洛克,吼说:「这口气我咽不下!」

一名黑衣人追上:「上面有交代要他活着的……!」

罗布南拉扯夏洛克的头发说:「瞧!这不是还活着!」

「别太过份了……!」黑衣人抓住罗布南的手,却被罗布南一个反手刀击毙!

「呿!你以为你算老几!」罗布南踢了黑衣人一脚,转向夏洛克。他的虎口扠住夏洛克的颈子,说:「算你走运!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罗布南说到一半忽然不说了,眼光落定在夏洛克肩膀的位置,然后动手把夏洛克的衬衫往外扯!

我有些颤栗地想,罗布南盯着瞧的,是我在夏洛克锁骨上留下的痕迹!

罗布南阴笑着说:「这真是太令人讶异了,原来我们的大侦探喜欢被人疼爱!」

我看到夏洛克吃惊地抬起了头,而我感到自己的背部一片冰凉!

「别心急!」罗布南在夏洛克身上乱摸了一把,说:「让我看看能帮大侦探增加点什么情趣。啊,对了、对了!你一定会喜欢这个的!」

罗布南用脚把黑衣人的尸体踢翻过来,然后蹲下来扯开黑衣人的衬衫,拔下黑衣人身上的乳环。

我看到这里,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胃部一阵作恶!——罗布南要做什么?

一直站在角落的黑衣人往前踏了几步,引起了罗布南的注意。「怎么?你要阻止我?」

黑衣人说:「你要怎么做我没意愿干涉,但我对你的低级趣味毫无兴趣。顺道再提醒你一点,组织或者是那个教授,两边你都惹不起!把他玩死了,你也活不了!」黑衣人说罢便离开了。

罗布南站回夏洛克身前,一手拉着夏洛克的头发让夏洛克仰视着他,一手粗暴地搓揉着夏洛克的前胸。「你说,这些野蛮人多不懂得情调!是不是?」

罗布南高大的身影几乎遮住了夏洛克,我看不到罗布南双手的动作,但我看到夏洛克拉扯铁链的手用力到发白!夏洛克呵出的气息化为一抹抹水雾!

「情趣就是要这样添加的嘛!你也认同的吧?」

铁链的声音由刺耳而静默,铅球滚动的声音由让人胆寒而归于虚寂!而夏洛克的双手由使力紧握而松驰了开!

我的上帝!我几乎要无法呼吸了!

只见罗布南后退了几步,如同欣赏自己的作品般,点点头说:「好了,这下痛快多了!大侦探先生,你让我蹲苦牢,而我只在你身上做些记号,怎么想都是你比较占便宜!不过下回,你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罗布南朝镜头走过来的时候,我终于看见他身后的夏洛克。

在那凌乱覆住夏洛克身体的深紫色衣襟上,印着细微的点点血花!

罗布南对着镜头微笑,深深鞠了一个躬,说:「可敬的先生女士们,这场空前但未必绝后的秀,你们还喜欢吗?大侦探先生就留给你们了,当然前提是:你们得找得到他才行。别说我没提醒你们要注重效率,我可不能保证侦探能够撑上半小时啊!哈哈哈!」

罗布南蒙住了夏洛克的眼睛,也封住了夏洛克的嘴。他再次电击了夏洛克,

然后把未关闭的电击器塞在炼住夏洛克双手的铁链中。画面结束前,罗布南打开了制水阀。而大水,便像涌泉般地倾注向夏洛克!

? ? ?

「约翰!约翰!」雷斯垂德抓着我的手臂,一脸担心地叫着我:「你还好吗?」

我彷佛从恶梦里醒来,抓着雷斯垂德问:「毯子,有没有毯子?」

「约翰?」迈克罗夫特也丢给我一个担心的眼神。

「我没事!我很清醒也很冷静!」我大声说:「夏洛克浸在水里会失温的!我们得帮他准备保暖的东西!」

迈克罗夫特和雷斯垂德交换了一个安心的微笑。而尽管迈克罗夫特已经安排了救护队,但他仍然依照我所列出的物品清单,让安西亚准备去了。我想,这是迈克罗夫特的体贴,故意让我有点事情做。我按情境推演把可能用上的急救信息在心里反复练习。

我望向漆黑的夜色,心中不断地祈祷:夏洛克!请你等我!你要活着!你一定要活着!

? ? ?

? 乔?雷斯垂德

我看着指挥若定但忧心溢于言表的迈克罗夫特,以及一言不发但神情凝重的约翰,我忍不住想着:夏洛克!不管你是用那恼人的骄傲还是用你引以为傲的脑袋,总之,你一定得给我好好地挺过来!

记得几天前当我和迈克罗夫特一起从监听器里听到约翰对夏洛克的告白时,我还在笑这两个年轻人搞什么乌龙!约翰这边是都已经付诸行动了,偏偏关键的话却说得不清不楚;而夏洛克那边更是离谱,连「练习对象」都愿意当了,居然还不知道自己对约翰有感情!

我那时还特别跟同样流着福尔摩斯家族血统的迈克罗夫特说:「拜托你永远别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有事要直接告诉我!」

而迈克罗夫特只笑着对我说:「他们会是很棒的一对!」

我拉过迈克罗夫特,抵着他的额头笑着说:「我们也不会输给他们!」

? ? ?

而我今天看着影片,看到那个可能会成为遗言的最后留言里,夏洛克居然只对约翰说了句「谢谢」!

如果今天,夏洛克与约翰已经是心意相通了,那么我会认为这句「谢谢」就足够包含所有的一切。但问题是:这两人的目前的状况并非如此,而且夏洛克也一直在状况外,他并不明白他自己已经喜欢上约翰了!

如果夏洛克真有什么万一的话,我想夏洛克不会知道这一句「谢谢」对约翰而言,会有多么沉重与遗憾!因为约翰终生都会为了保护不了夏洛克而自责!因为夏洛克这句话没有响应到约翰所付出与真正期待的感情!更代表着夏洛克因为来不及认清自己的感情,所以导致他没能正确给出那个约翰应该获得的响应!

? ? ?

我一直以为,我有机会可以慢慢地等着这两个年轻人的成长,然后在将来的某一天,跟他们说声「恭喜」,也接受他们的祝福!但这次的事件让我惊觉:幸福可以来得如此容易,又可以消逝得如此之快!

如果来不及救夏洛克,我真不敢想象在我眼前的这两个人会做出什么来!复仇?如果夏洛克不在了,就算复完仇了又能改变什么?我怕这两个人至此之后的人生也会跟着毁了!当然,我也可以乐观地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的哀伤,但是我又怎能不担忧,因为如果迈克罗夫特毁了,我的人生也不会再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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