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才看清,屋子里除了踢海,还有另外一人。
这人身穿一身杏黄色的道袍,长了一张驴脸,胖的能有二百多斤,要是晚上不开灯遇到,还以为是个怪物。
此时裴前见到那人急忙的跑过去跪倒在地说:师傅在上,徒儿给您磕头了。
那人见裴前给自己磕头,显得十分受用,然后用那鄙视的眼光看着踢海。
踢海被他这么一看,也急忙的向我看来。
我见此也走上前,跪倒在地给踢海磕了三个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踢海,之后说:师傅过年好,弟子没啥可孝敬您的,一点儿意思,还请师傅笑纳。
踢海见我磕头,又是拿红包的,顿时美上天了,翻着白眼儿对那人说:咋样,还得是我徒弟吧。
裴前见我拿出红包,也不甘落后,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的红包给递了上去。
裴前的师傅接过红包后,狠狠的瞪了裴前一眼。
踢海见那人吃瘪满意的对我说:哎呀!我的好徒弟,快点儿起来吧,你有这心,师傅就满意了。
我从地上站起身后,斜眼儿看了看裴前。
只见裴前的师傅冷哼一声对裴前说:你也起来吧。
裴前如获大赦一般从地上站起身,乖乖的站在一边儿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此时踢海对我说:徒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的亲师叔,踢山。
我听到这名儿差点儿没乐出来,这两个怪人起的啥名啊。
但不管怎么说,我走上前冲踢山一躬身说:师叔好,师侄见过师叔,第一次见面也没给师叔准备礼物,小小红包不成敬意,还望师叔笑纳。
哎呦!踢山本来想给我点儿难堪,不过见我递上红包,急忙的改变了态度,接过红包后,拍了拍我说:好小子,比我徒弟可强多了。
只见踢山转过身看着踢海说:师兄,看来你收了个好徒弟啊。
踢海被踢山这么一捧,又飘了,急忙的点头说:那你看看,我这徒弟,那是万里挑一。
本来这话是踢山的奉承话,明眼人见好就收也就罢了,可偏偏踢海就不是什么明眼人,越说越来劲,这把踢山给气的。
见过礼后,踢海安排师姐做饭,晚上要好好喝一顿。
时间不大,师姐做好了饭菜,在吃饭时,只听踢山对我们几人说:今年的五脉法会和以往不同,今年的奖品十分丰厚,据说这次大会的冠军可以获得传说中的至宝「诛仙剑」虽然不知道是真假,不过你们三个一定要拿到名次才行。
这次出奇的是踢海并没有讥讽踢山,而是点了点头,赞同踢山所说,并且看着我们三人说:你们三个好好整,这不是闹着玩儿的,这可是关乎我们小花观的荣誉,我和你师叔隐忍了这么多年,能不能扬眉吐气就看你们三个的了。
我和裴前都纷纷的表了态,一定不给自己的师傅丢脸,但不知为何,师姐却是一脸的犹豫,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傅看了一眼师姐后,轻叹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一晚上过去了。
在小花观里修整了几天今后,我们几人便下了山,坐车来到省城,然后又坐飞机,飞往一个叫做飞龙寨的地方,每次的五脉法会都会在这里举行。
等我们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阴历正月十三了,法会要在后天,也就是正月十五这天开始,历时七天。
本来我们以为来到很早了,可没成想,比我们早的人大有人在,只见这飞龙寨已经挤满了人,这些人有俗家打扮的,也有道家打扮的,反正什么样的人都有。
我和裴前看啥都是新奇,师姐到是能比我们强一些,可踢海和踢山两人不知为何,到了这里后一直都低着头走,仿佛是怕被人认出来似的。
裴前见此好奇的问道:师傅你和师伯是咋啦,怎么一直低着头走路,不说话呢。
踢山听到裴前这话后,没好气的说: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闭嘴吧。
裴前碰了个钉子,我见此也没敢多问踢海,生怕这家伙在把我骂一顿。
也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道:哎呦!这不是踢山和踢海两个家伙吗,你们咋又来参加五脉法会了。
听到这话后我和裴前眉头都是一皱,急忙的回头看去。
只见这人喊完后,周围的人急忙的转过头看向我们这里,然后脸上带着讥笑看着踢海和踢山。
我和裴前虽然不解,但还是知道,踢海和踢山正在被人嘲笑,如今当师傅的被人嘲笑,我们这当徒弟的脸上岂能挂得住。
正当我和裴前要走上前去理论的时候,踢海和踢山分别抓住了我和裴前,示意我们不要冲动。
这时只见踢海走上前一抱拳说:哎呦!这不是邓师兄吗,当真是好久没见了。
那姓邓的冷笑一声说:踢海,你又来参加五脉法会啦,咋啦这次还带徒弟来的,我就纳闷了,像你们两个这样的能够交出啥样的徒弟,我看干脆跟我算了。
听到这话我和裴前再也忍不住了,甩开踢海和踢山的手,就要冲上去教训一下那姓邓的。
可就在这时,突然人群中走来一人,这人一只眼上带个眼罩,看了看踢海和踢山,然后又看了看那姓邓的,最后冷冷的说:你们最好别闹事儿。
但这时我和裴前却呆住了,这人我和裴前太熟悉了,正是那在小草观害得宝丫头身死的独眼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