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外面已经有人来送书名单了:“我说掌门啊……哎呀,宋峰,你回来怎么也不和为师说一声啊!”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宋峰的师父玉阳子,手里拿着一沓稿纸,也不管什么交不交差了,转个弯朝着宋峰就走了过来。
“把东西先交上来,你们师徒再叙也不迟啊!”
玉阳子哪里听的来这些话,看着宋峰的眼神都不挪开一点!
“见笑见笑啊,教导无方!”上清掌门只能走过去,把玉阳子手里的稿纸都拿走。这一会时间,外面又送来两沓书名纸。
“我们按着你们刚刚的表述先做个大概的筛查,怎么样?”
“师伯考虑的周到,您就把书名给我们,我们才疏学浅的,也不好掌握什么有用的信息,还是太麻烦各位师伯了!”
就这样,几个人开始了查阅书名,又都是资深人士,一边查看,一边思考,一边探讨,我们几人没有什么可以帮忙,提议找个人带着我们去观里走动一番。
当时来这里参加五宗十三派的比武,也没有好好看看这观,如今看来,这上三门的风水,那可不是一般的好。虽是夜幕降临,却还是很不错的风景。
玉阳子对宋峰那是问东问西,可是宋峰那高冷的性格,又不怎么爱说话,问一句,回一句,怎么都有点尴尬。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处大殿,里面正在打扫。
“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到了别人的观里,再拿我们当贵宾,也要礼仪到位,不可让人家因为没有礼数而轻视了我们。
“当然可以,这里是画像室,里面是我们道家历来的有修为之人的挂像和记载!”玉阳说着,把我们请入大殿之内。
一幅挨着一幅,都是我们的老祖宗了,想来能在这里把画像留住的,也一定是有过丰功佳绩的人。
“陆风!”高虎喊了我一声,走过去一看,画像上面的翩翩美少年,气宇轩昂,透过那微黄的画像都能看得出,那是一个得道高人,虽然年龄尚浅,可是眉眼之间……
“凌虚子?”
“是啊,想来,他可是个传奇人物,你们小花观建观以来,他是最有才能的一位。只是阴差阳错啊,你师父都未能得到他的真传!”
“为什么没有生年,只有卒年?”我追着玉阳子问!
“想听听凌虚子的事?”
“嗯!”
凌虚子生于哪年,没有人知道,有人说他已是得道仙体,也有人说他只是半仙之躯。
年龄一直是个谜,因为最后那一拔弟子见他时,就听上一辈师父们说起过,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那个样子。
至于年龄,也有可能是传的夸张了一些,因为长年修道养生,又多行善事,活的久一点,自然也是正常的事,但是他的身世,那可就更是离奇了,有人传言凌虚子可能是位皇子。
而且,还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为了躲避当年的皇位之争,才隐姓埋名!
“这也太玄了吧,还有这等事?”裴前惊掉了下巴,能猜到他心中所想,如果关于皇子一说是真的,回去好酒好菜好招待,那不不是富可敌国的财富拥有者了吗!
“都只是传说而已!听说过人怕出名吧!这位师祖就是一个现实中的例子,出了名了,名气越大,是非越多!”
“如果他是半仙之体,年龄成谜可以理解。只是,即便是半仙之体,他又是怎么离开的呢?”
宋峰这个问题刁钻的很,他的话总是很犀利,直中要害。
“这事,过会儿请示下上三门的掌门,看看他们能不能告诉你们。说来,也是我们道家的一大耻辱。现在,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不齿的历史重演了!”玉阳子的眼睛里充满仇恨,牙齿咬合的声音,听的清晰。
“还有不能说的事?”我试探着问了一声。
“出事了,出事了,快点,出事了!”外面突然有人喊了起来。
玉阳子跑出去拉住了一个人问怎么了:“不知道啊,刚刚听说有人倒了,好像是中毒了,没一会儿,就倒下了好几个,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