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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绿沉枪 当前章节:147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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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新教师工作指南

作者:绿沉枪

一、纯洁教师队伍,提高教师素质

外篇:

B市教育局

关于加强和改进新教师培训工作的指导意见

各区县教育委,学校:

为深入贯彻教育部、市教育厅关于中小学新教师培训工作的政策规定,扎实做好新教师培训工作,夯实教师队伍培训的基础环节,经研究,决定从2011年X月X日起,对我市教育系统每年新进的教师实施为期半年的系统培训,为促进新教师向骨干教师转型奠定基础,现制定如下指导意见:

一、纯洁教师队伍,提高教师素质

卫饶左手揉着眉头,右手放在纸上,无意识的滑动。此时已经傍晚六点,窗外,11月,全黑。

当当当。

“请进。”

“卫老师。”

卫饶抬起头,“啥事?”

“哎呦卫老师,见到我这么不亲热!”洪叶扭着小腰过来,一双牛皮小靴子嘎登嘎登。

卫饶皱着眉。

“卫老师~”

“洪老师,请先把门关上。”

洪叶嗤嗤笑,“怎么,怕人误会?”

卫饶挑眉。

“好好,我这就。”洪叶撇撇嘴,还是乖乖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再回到卫饶的身边,从旁边拖了一把凳子,坐下。

“说。”卫饶将注意力再次转回教参,有些神经质的,抚摸着那稍微泛黄的纸张,唰唰的响。

洪叶挨近了 ,“卫饶,咱们不来那拐弯抹角的,姐姐我求你办的事,妥当了?”

“没有。”说着顺手翻到下一页。

“啊?”洪叶嘟起嘴,“你再好好想想办法,你想我们俩好不容易的,孩子也挺乖……钱上面不是问题,二十万的户口我们都解决了,还差这点?”说着捋了捋头发,“哎,你说是不是我们那几瓶茅台不上档次?没事我们再换56度五星级的。”

“不是。”

“哎呦好饶饶了,你能给我个准话吗?左不是右没有,这事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成?”

卫饶终于抬头,“别急,再等等,茅台他已经送去了。”

“真的?”洪叶脸上顿时全变喜色,“收了?”

“收了。”

“呵哈哈,谢谢卫饶,我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你好了!”

“别高兴的太早,”卫饶摇着头,一脸正色的对洪叶说:“小心乐极生悲,现在一切都没成定局,吃肉不拉屎的,大有人在。”

洪叶兴奋的脸都红了,“哪能啊,你们家那位亲自出马,D小还能不收?我得赶紧下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卫饶一笑,却觉得有点讽刺,“你说你们俩,非要养个孩子!”

洪叶笑着逗他:“你跟你们家那位什么时候也来一个啊?”

“哼,”卫饶不屑的晃晃脑袋,“算了吧,太可怕。”

送走洪叶,卫饶安静的打开笔记本,对照着教参,开始总结知识点,尚未过一刻钟,手机就响了。

“喂?”

“下来吧,我跟校门口呢。”

“嗯。”

卫饶觉得自己没什么可以收拾的,于是拿了钱包钥匙笔电,关了窗户,断了电源,撞上门。

一到校门口,就看到聂铭跟不远处那棵光秃秃的柳树底下,抽烟。

卫饶走进,一把握住他的手,就势嘬两口。

聂铭温和的说道,“别,本来嗓子不好。”

“行了,两口,没事。”

内篇

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一个碎片,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约翰·多恩

深秋的B城已经很有些凉意了。聂铭踩着半枯的落叶漫步晃荡到卫饶单位附近。他到得有些早。从马路对面望过去,三楼左数第三间亮着灯的屋子应该就是他的办公室。

聂铭点了根烟站在不显眼的拐角处,他颇为无聊地用鞋底揉搓脚下的树叶,脑子里回复着最近发生的琐事。

前两天刚帮卫饶办了件小事。他一位朋友的孩子想入一所好学校,自己就带了对方托付的礼品和另买的一篮华而不实的水果去拜访了一位长辈。这实在是小事一桩,那位经营大半辈子仍旧只混到区教委的叔叔还热情地问起自己的终身大事。如果没记错,他好像有个独生女儿。自己只能含蓄表示,已经有对象了。

说到对象,他从鼻孔里喷出烟,抬头望了望那间屋子,似乎有人影掠过,大概快下班了。聂铭拨了个电话,说自己到了。卫饶本来说六点左右结束,可他实在清闲得很,况且与其在寝室里面对幽怨的哲学男。不如一个人早些出来透透气。

聂铭的人生经历在他这个年纪的男生而言,还是比较单纯的。但这不代表他天真,相反,或许是家庭原因,或许是天性使然,或许是读书较多的缘故,他颇有些城府,没什么事能让他大惊小怪。但是哲学男还是让他大开眼界,足可作为他和卫饶“闲暇”之余的谈资了。包括奇怪的踩在马桶上如厕的姿势;只铺了一层席子(当然这个月换了一条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棉花毯)的木板床;脆弱的神经(聂铭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呼噜声竟可把睡梦中的人唤醒,卫饶听到此处已笑得打跌,连呼幸好自己属猪);以及每日都要抱怨一通的对学校和导师的深深失望——

“聂铭!我原以为学富五车的教授都是修养良好的,况且在这么一所尚属不错的学校。可他为什么那么冷淡地对待我?他竟不了解我多么热爱马克思哲学,对于西马领域的见解又是多么与众不同!”

“聂铭!我太失落了,深深陷入这种无药可救地情绪!研究生的日子简直没发过!”此时他撕扯着自己的头发,“那些同学的观点都是如此幼稚却还妄自尊大!还好你还不错,如果能改掉打呼的习惯就更好了。”

“……谢谢。不过我会尽早搬走的,还你安宁、纯洁的学习氛围。”

聂铭自然会命令自己悲天悯人地面对哲学男——穷苦的出身、勤奋而好学、略带盲目的热忱与忧郁……以上等等足可激发同情。但他实在无法忽视内心蠢蠢欲动的好奇与厌恶。

想到搬离寝室,想到卫饶和他们即将装修完毕的新房,聂铭不由心情好转。如果说他不得不与其它陆地相接触,幸而卫饶是他可爱又最紧密的友邻。

他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新老师,伸出插在衣兜里温暖的左手。

二、加强新教师专业素质的培养

外篇

二、加强新教师专业素质的培养

俩人又站着说了几句,亏得因为穿的够多,才不觉得冷,否则这个季节的B市,冻成冰条不成问题。

还在商量哪里吃饭呢,从校门口走出了三个人影,仔细一看,不是其他,正是洪叶那一家三口。

洪叶的那个小女儿叫洪雪,取她俩个妈妈的名字,生得也跟她两个妈妈一样,唇红齿白,一双大眼睛水灵水灵的,睫毛长的啊,可以当刷子,小脸总是那么红扑扑,两边还各镶嵌一个小酒窝,长大绝对是美人。见到卫饶在前面,便啪嗒啪嗒踩着小靴子,颠颠的跑过来,“卫饶叔叔好,聂铭叔叔好。”

卫饶其实不太喜欢孩子,便点点头,说:“小雪你好。”

倒是聂铭,半蹲下来,笑着问:“小雪真乖,今天怎么来找妈妈们了啊?”

“因为今天幼儿园放学早,所以我自己来找妈妈了!”

“是吗?小雪真了不起。”

卫饶看着聂铭的那个喜欢劲,不期然想起刚才洪叶跟他说的什么你们也养一个的昏话。突然觉得有点烦躁。

洪叶和白雪也走过来,洪叶拿着小雪的书包,白雪手里拿着条小围巾,凑过来,对自己的好姑娘说:“小雪乖,把围巾戴上好吗?”

“不嘛!我不冷!”

“小雪听话!”

“不戴!”说着小姑娘就跑到洪叶的身后,“妈咪妈咪!”

原来为了区分两个妈妈,赤雪管洪叶叫妈咪,管白雪叫妈妈。虽是十月怀胎,从白雪的肚子里面钻出来的,却和洪叶更加亲近。

不过向来溺爱小雪的洪叶,这次也不妥协,转身蹲下,拉住女儿的小胳膊,说:“小雪啊,听妈咪说,你要是不戴这个围巾呢,会不会觉得脖子冷?”

“不冷!”

“现在不冷一会也不冷吗?”

“一会也不会冷!”

“妈咪告诉你哟,现在不冷,一会就会冷了。”

“我不信!”小姑娘扭着身子,眼睛里全都是鬼机灵。

“好,那我们来做个试验好吗?你先把这条围巾带上,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一会也不冷,那妈咪一定再也不让你戴围巾了;如果一会冷了的话,那么妈咪也不收回你的围巾,让你的小脖子啊,暖暖的……你看怎么样?”

小雪想了一想,似乎觉得怎么都是对自己有利,便爽快的答道:“好的,一言为定。”

白雪不由的向自己的老婆投去佩服的目光,赶忙上前,给这个大宝贝,系好围巾。

洪叶直起腰,笑得很甜美,对俩男人说:“这孩子贼着呢……”

不过从卫饶的角度来看,那目光却含着一股希望,老往聂铭面上飘。

聂铭不太自在的摸摸脖子。

卫饶自然明白,这两道热辣辣的视线究竟是为什么。

白雪牵着小雪,也凑过来,道:“卫老师,二位如果不嫌弃,还请和我们一起吃一顿去。”

聂铭看向卫饶,卫饶倒是无所谓的一耸肩,聂铭便点点头,笑着回答道:“同去同去。”

洪叶忙道:“就前面的马克西姆吧,我这就发动车子。”

于是这一行五人,开了没有一站地,就到了马克西姆。进了餐厅,俩妈妈还特别吩咐要了个单独的隔断。点菜的时候一阵推辞,上菜的时候一阵闲聊,当最后一道覆盆子乳酪酸奶油蛋糕上来的时候,由洪叶开口,讲了卫饶都快等到不耐烦的“正事”。

“小雪的事,您看……”

卫饶不由在内心吐槽,您都用上了。

聂铭一笑:“送了。”

“这个自然,但是我们现在有这么一个担心……”

“您说。”

“咱们都知道,D小不是那么容易,当然我们不是说不相信您,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所以我们俩就特别想知道个准信到底成不成。”

聂铭笑着从旁边的包里掏出个什么东西,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看看。”

白雪和洪叶狐疑的对看一眼,白雪拿起,洪叶凑过来,“DX小学入学须知……”

白雪连忙谢道:“真是太感谢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聂铭笑着说:“星期一到那儿报道就行……我给弄的是转学,所以咱们让孩子提前一年上学,不过看小雪的聪明劲,不成问题,最近两天,请个家教,帮她补补,我看跟得上。”

自然席间的气氛,因为这天大的喜讯,更加和谐与美好。九点多钟的时候,聂铭虚着跟那两个女人抢了抢,最后她们付了钱,临出门的时候,又塞了张商通卡跟聂铭的手里,才带着孩子,道别离开。

望着消失在远处的红色马六,卫饶感慨道:“你说生个孩子干吗用?”

“嗯?”聂铭拍拍卫饶的肩膀,示意他跟着他,顺着马路牙子往地铁站溜达。

“你看,本来女人嘛,多潇洒,想吃吃,想喝喝,想怎么买衣服就怎么买,想要多贵的化妆品,连眼睛都可以不眨……现在为了个不知道谁的种的小野崽子,有点钱全都糟她身上了。”

聂铭点一只烟,听着,抽着,不时点点头。

最后,聂铭结论道:“这其实可以告诉我们一件事,人的天性是繁殖。”

卫饶顿了顿。

“真他妈恶心。”

内篇:

我常常怀疑是否真有一个你,假是你的一切,假就是你的真。我倘能找到你,我会爱你的。可是你在哪里呢?要是剥夺了你的表演癖,拿走了你的表演技巧,把你的装腔作势 、虚情假意都像剥洋葱那样一层层剥光,最后我们能找到一个灵魂吗?——毛姆《剧院风情》

聂铭进站前把烟掐了扔进垃圾箱里,他见卫饶皱着眉头,似是还有一肚子牢骚,问道:“怎么了?”

卫饶挥了挥手:“没事没事。今天给你个福利,让你先说。”

聂铭笑了笑,也未推拒:“今天么,那家伙确实又弄出了怪事。”

“怎么说?”

两人刷了卡,上了下行的电梯,聂铭站在卫饶后面,续道:“我今天早上有课,可是呢,却迟到了。”

“怎么会?”

“他其实老早就起了,可坐在书桌前不知道在磨蹭什么。我差不多准备起床了,人刚坐起来呢,他就跑到厕所门一关。自此,大概半小时就过去了吧!”两人边说边走到车站前等候。

“哈哈哈!”卫饶闷声笑着捶了捶聂铭的肩膀,“那你不是被憋死啦!”

“这点功力我还是有的,只是还是第一次上课迟到。幸好不是导师的课。”

“你这是秀才遇到兵了!”卫饶总结后,两人相视而笑,一个幸灾乐祸,一个无奈苦笑。

这时来了班地铁,两人坐上去,卫饶靠门口站了,聂铭站在他外面:“这种极品我还真是第一回碰到。”他刚说完,就有些后悔。他差点忘记,自己是在谈恋爱了。

他知道,在恋人面前,应该维持怎样的形象。如果卫饶是女人(虽然光这么想想就感觉罪恶,但他扪心自问,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假设),他一旦和他领了证书,就会毫无顾忌地暴露本性,然而他们到底是不会有这么一天的。那哪一天,到了哪一天,他能算是和卫饶“结婚”了呢?他不知道,但至少眼下绝不是。

在绝大多数人面前,聂铭是个沉稳谦逊,懂进退知分寸的大好人。他不敢在别的方面夸赞自己,但在做人这方面,倒确实颇有自信。

而在卫饶面前,他更要维持好的形象。所谓“好”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圣人,而是一个好的恋人,这里当然包括适当的情趣,但也有良好的品质。虽然这个社会的庸庸大众大多把道德高尚的人视作异类,但当他们择偶引伴之时,总是会更青睐于心地良善的人,这样更方便保护自己。

聂铭状作无事地看了卫饶一眼,对方似乎并未受到他不经意间流露的刻毒语句的影响,而是凝视着对面的玻璃窗。

聂铭看着他,又觉得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他固然有演戏的成分,那卫饶呢?

他看着他微蹙的双眉,湛蓝的眼眸似是没有焦距,又似乎蕴含了无数心事。他知道自己之所以喜欢他,一个很大的原因便是神秘感。

聂铭悄无声息地用手掌贴着他的腰,凑近了问:“今天还去吗?”

三、强调囧教师日常行为规范

外篇

三、强□师日常行为规范

卫饶将目光移向他,嘲道:“去,怎么不去?”

聂铭一笑,摸摸自己的脑袋,“得,是我小人了。”

于是靠着车门,掏出平板,递给卫饶。

卫饶咧着嘴,带着冷笑的弧线,问:“干吗?”

“随你便,把我是当西瓜切了还是当猪给打了还是僵尸什么的,只要你出气。”

卫饶把平板推回去,“我没有那么无聊,再说马上到站。”

聂铭收了平板,在心里默默念叨,他一定是有事。

而卫饶,似乎从聂铭缓慢的动作中看出端倪:“我没什么。”

聂铭拉好挎包拉锁,抬头看他一眼,点头。却想:我怎么看不出来你有事?你越是欲盖弥彰,越说明你有问题。至于什么事情,聂铭不想多问,卫饶不说,他也懒得多管,无非就是工作上的各种烦心罢了。再说,谁没个不如意,卫饶那是一时的,他觉得自己和哲学男成为室友,将会是自己在未来三年中长久的一段不如意。

地铁到雍和宫,他俩随着汹涌的人潮乎泱乎泱出了站,回到地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天黑成一片,路上的行人也几近没有,聂铭揽过卫饶的肩,“这样暖和点?”

卫饶伸出左手,搭着聂铭的腰,“行了,快点吧,”

说话就往如家走。清净的街道上,两人的足音尤为清晰。这种急促的脚步,似乎带着一股莫名的□,袭击了俩人。卫饶腿都软了,眯缝着双眼,“我走不动了,就这吧。”

聂铭一抬头,看到是家小旅馆,在居民区的里面,门口亮一盏乌涂的小红灯。

“行……”聂铭喘着粗气,“就这。”也不要平时的公子哥做派,也不嫌弃不够干净,拖着卫饶,往那边走。进了低矮的门,里面差不多是十几平的小厅,中间一个柜台上靠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正在打盹。聂铭抢过去:“小妹,醒醒。”

旅馆小妹揉着眼睛,“开房啊?现在只剩地下室了,要不要?”

聂铭回头看了一眼卫饶,卫饶点头。

“行。”

小妹半闭着眼伸手,“双人间,一晚70。”

付了钱,拿了钥匙,俩人从那窄小的楼梯哒哒下去,刚一开门,聂铭就控制不住的抱住卫饶。

卫饶哈哈的笑:“怎么了?最近压力太大了吧?”说着便用脚踹上房门,然后一使劲,双腿盘在聂铭的腰间。

聂铭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抱着卫饶走向那张不太干净的双人床,眼睛好似要喷出火来。

卫饶看着,只是咯咯的笑,低下头去,与聂铭脸蹭脸,唇贴唇。

后面的一切和以往无数次的□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可是聂铭总觉得,每次和卫饶上床,都觉得他比上一次更加迷人。当他们使用坐体位的时候,聂铭摸到卫饶的后背居然还有小小的粉刺。这个发现让他感到很新奇,他以为他的所有都应该是十全十美,比如光滑的肌肤,匀称的肌肉,修长的手脚,纤细的脖颈和棱角分明的脸蛋。但是这群小小的粉刺,突兀而又可爱,仿佛一下子平添了许多的孩子气的东西在卫饶身上,让他不完美,让他更具有吸引力。

所以聂铭轻轻抠着他背后的小疙瘩,下面使劲的撞击。

卫饶感到这种变化,断断续续的问:“你……怎么……慢……慢点……”

聂铭又狠命顶了两下,回答他:“我爱你。”

一瞬间,卫饶的眼睛似乎大睁了,可是只是一瞬间,他又眯着眼睛,随着交合的韵律,上下颠簸,笑道:“我也爱你。”

肉体和肉体相互撞击,发出噗噗哒哒的声音,俩人都不再说话。

他们尝试了各种能想象得到的体位以及想象不到的体位,比如双脚悬空,又比如大劈叉……似乎在他们体内,有着无穷的力量,这些力量,平时都隐藏在他们道貌岸然的人皮以下。

最后的一次,聂铭兴奋的从后面爬上卫饶,像条□母狗的公狗,用牙齿不断的摩挲卫饶的后背,留下青青紫紫的印子。卫饶闭着眼睛,喉结快速抖动,发出咕咕的声响,他感受着下身里面那巨大的东西,如此的炙热,像个筒子炉,而紧紧裹住它的自己的肠壁,好似被烘烤的肉片,随着每次的抽动,发出烤焦了的滋滋声。

他在脑内想,果然食色性也。

而这时,聂铭为这道“烤肉”,贡献了最后的“酱汁”。

内篇:

当一个对象单纯因为它的形式在我们心中引起快感,而不引起占有的欲望,它是美的。——康德

聂铭从外衣兜里摸出包烟,刚抽出一根,就见眼前多了张纹路清晰的手掌。他把烟放在那掌心里,告诫道:“只抽一根,不然嗓子坏了课都不能上。”

卫饶翻了翻眼皮,把烟叼在嘴里。聂铭凑过去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支,惬意地仰头靠床坐着。卫饶原本斜倚着他肩膀,聂铭空着一只手,似是闲得无聊,圈过他脑袋枕在自己胸前,抚摸他那一头颇不听话的短毛。

方才的激情还残存一些渣滓在聂铭的血液里。被□与尼古丁麻痹的只是他的部分理智,情感的神经还在勃勃跳动。卫饶修长的手指还夹着未享用完的半支烟,手腕却以垂落的无力姿势悬空搁在床边,抵不住宁静与安心的气息,昏昏睡去。

聂铭抽出那半支烟,继续吸了几口。他恶作剧似的,故意低头对着卫饶形状姣好的耳朵喷了几口烟,那人却不似平日的张牙舞爪,没有半点反应。聂铭突然觉得,即使不完全占有他也未尝不可。他好好的在那儿,而自己好好的在这儿,永远保有未开掘的神秘性,像这样半昏半睡的才更惹人心动。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这样的生命大概才更为丰满。

他正在那儿信步由缰地思索,卫饶从他身上翻了个身滚到一边,坐起来抱怨:“啧,一身汗,洗澡去。”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五个闪着俗气妖异金光的大字下——金泉大浴场。

卫饶一下车,冷得缩着脖子跺了跺脚,聂铭付了车费,拉着他走了进去。

凌晨两三点正是热闹的时候,聂铭要了个包间,两人也不叫什么特殊服务,脱了衣服稍稍冲洗几下就迫不及待地泡在热汤里。

卫饶背过身子趴在池边,让聂铭给搓搓背,自己则边吃水果边叹息:“有钱就是好啊!”

聂铭搓着搓着,自然顺便做了些其它事情。他承认钱的重要性,可自以为有比钱更给他带来快感的东西。

两人又大干了一场,正让人重新换水准备再泡一会儿,聂铭却不得不先走了。

卫饶围着浴衣趴腿坐在椅子上困得打瞌睡,等聂铭客气到肉麻地讲完电话,不满地问:“又是一哥那老头?他值夜班啊?都不睡觉的!”

聂铭叹了口气:“他有一批从香港出版社订的书六点半送到办公室,得让我去收。”

“这老家伙早不说,这时候别人不要睡了?你以后晚上关机!”

聂铭双手捧起他脸,嘴对嘴砸吧了一口:“没办法,熬三年吧!我待会儿把卡放你钱包里,你再玩儿会儿,不过上班别忘了。”

说完又意犹未尽地狠狠揉了揉卫饶的短发,出门去了。他自然心里也是有些火气的,然而一则对于导师的心血来潮有些习以为常式的麻木,一则对一夜销魂很是餍足,这火也只不过是从缺了油的打火机里冒出来,一下子就灭了。

四、各学校行政部门应努力协调干群关系

外篇

四、各学校行政部门应努力协调干群关系

聂铭走后,卫饶保持厥着屁股朝天的姿势,又在椅子上迷瞪过去。浑浑噩噩,不知多久,感觉有人推他,睁眼一看,原来是洗浴中心的小妹,低个头,说着软软糯糯的南方话:“先生侬没事体吧?”

卫饶咂摸着嘴,嘟囔道:“我没事……几点了?”

“七点半。”

卫饶腾的抬起身,一屁墩摔在地上:“八辈祖宗的!”

平常公司职员,七点半,爬起来洗洗涮涮再去上班完全来得及,可是作为一名中学教师,学生七点进校,七点一刻开始早读,此时,绝对的迟到。卫饶脑子里飞速的过了一遍自己即将失去的各种奖金和福利,最后一拍大腿:“去他大爷的!”

于是掏出手机,打给教务处。

教务处的老处女主任朱美容接的电话,一上来就带着中年老女人特有的长音调调问:“您好这里是C中学您找哪位?”

“朱姐,我卫饶。”

“你个小东西的死哪去了?不来上班?刚才是洪叶替你看的早读。”

“朱姐您听我说,今儿早上起来就觉得浑身不对劲,结果一量体温,三十八了都,所以今天我就不去了,跟您这里想请个假。”

那边似乎想了想,“你好好歇着吧,我让洪叶今天盯着你们班。”

“太谢谢您了,各方面就走程序吧。”

“行。”

“谢谢朱姐,朱姐再见!”

卫饶挂了电话,旁边小妹眨着双水样大眼睛,笑:“先生侬阿是老师啊?”

“嗯。”

“哎呀老师好啊,国家公务员。”

卫饶打个哈欠,“好个屁……”

说着爬起来,揉着墩疼了的屁股,瘸着拐着往聂铭给他开的客房走。

小妹在身后喊:“先生要不要吾帮侬按摩啊?”

卫饶将一双塑料拖鞋踢踏的吱哇乱响,头也不回:“有揉屁股的吗?”

进了屋,直奔大床,倒头就睡,真是上天眷怜,好不容易逃了天班,也没个聂铭在他后面捣鼓来捣鼓去,不拿来睡觉,真是可惜。

没成想,这一觉大约还没到一个小时,就被电话给打碎。

卫饶眯着眼睛,看着手机上面是陌生的号码,毫不犹豫的给挂了。

翻身,继续睡。

没五分钟,又响了,还是那个号,卫饶琢磨琢磨,或许是聂铭用别人的手机给他通知个急事亦未可知,于是闭着眼,按下通话键:“喂?”

那边却沉默了。

“喂?”

“是卫老师吗?”

卫饶一个激灵,坐起在床上,“燕校?”

“卫老师,我是。”

“您有什么事吗燕校?”

“今天请假了?”

“啊……呃,是是,也没什么就是重感冒,早上有点发热。”

“吃药了吗?”

“吃了吃了。”

“好点了?”

“好多了!”

“那好,你准备准备,再有十分钟,我就到你家。”

卫饶顿时傻在原地,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您……您啥意思?”

燕卫国的声音上扬了一个八度:“你不是说你没什么事了吗?正好,D区校长大会,你跟我去,听一听。”

卫饶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床上,支支吾吾,放不出半个响声来。

“卫饶?说话。”

“燕校……”卫饶深呼吸,“燕校……实际上我昨晚没回去。”

那边的燕卫国貌似轻轻的笑了两声,卫饶听不清晰。

“卫饶,那你在哪呢?”带着一种谐谑。卫饶在心里不知道问候了燕卫国多少遍他老母他老妹他大爷他十八代祖宗,“金泉大浴场,地铁Y站附近。”

“知道。”

然后燕卫国不等卫饶,自顾自地挂了电话。

卫饶愣了。

“傻逼校长!妈的老子倒血霉!”

说着就想打给聂铭,摁下拨通,聂铭那边响了两声,卫饶突然想起什么,挂断。

将手机拽在床头柜上,卫饶胡撸胡撸自己那头炸毛,起身,走进浴室,洗澡。

如果是聂铭,他一定会问,他也一定会想到,为什么全校108名老师,单单要卫饶陪着开会?聂铭性子,总是寡淡,但是,卫饶深知,他决不是傻子,甚至在大部分时间里,比自己还要精明,这事一旦知道,聂铭马上能明白。那么在他明白之后,将会为自己带来的,是可以预见的无尽烦恼。

梳洗完毕,拎着电脑包,来到前台,叫小妹退房,小妹还是刚才的小妹,对于他拒绝了自己的推销很是恼火:“先生侬屁股还痛伐?”

搁平常,早跟她火了,转念,待会领导来,看见我和洗浴中心的小妹不干不净,大大的不妥,于是也不搭茬,只把聂铭给的卡推过去:“结账。”

“一共是358块。”小妹正将卡往POS机里面塞,就听头顶上一个声音:“小妹,等下。”

卫饶简直要把肠子吐出来了,却立马带上笑脸,恭恭敬敬对来人道:“燕校。”

燕卫国今年四十又八,高高的个子,健壮有力的四肢,宽阔的肩膀,没有肚腩的小腹,那张脸,带着岁月的积淀,却没有岁月的沧桑,加上深邃的五官和高挺的鼻梁,甚是英俊。小妹停了手,笑得跟朵花似的问:“先生侬需要啥啊?”

燕卫国看了一眼卫饶,然后掏出自己的钱包,抽出一张金卡,“我是你们这里的会员。”

小妹笑得更灿烂了,刚要接过,就被旁边穿黑色套装的女领班推到一边。女领班双手恭敬的接过,问:“您是燕先生?”

“我是。”

女领班脸上的笑褶能夹死苍蝇,“燕先生我们张总说了,您来一律免单。”

“不是,这位是我们单位的老师。”

女领班转头看看卫饶,然后想起什么的恍然大悟道:“哪能哪能。”

燕卫国又假意推辞了两下,顺水推舟的收起金卡。

当卫饶坐在燕卫国的SUV里时,他的心如同乱线团,这叫什么?吃软饭?傍大腿?当二奶?思绪渐渐清晰,最后,他想的是聂铭。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还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依相偎,说着我爱你。

于是回头,又看看那几乎消失成一个点的洗浴中心。心想,那个小妹现在一定会跟领班大讲八卦,内容:燕校长的小蜜深夜私会小情人哩。

内篇:

使你苦恼,正是我的本务。——纪德

聂铭辗转换了两辆车赶到位于郊区的学校已经快六点了。他自然可以买辆车,可觉得没什么意思,他不喜欢太招摇。

匆忙咯吱咯吱蹬着小二轮飞驰到系里,正好和刚卸货的对方出版社接洽,又帮忙把书一捆捆搬到三楼。等这些全部搞定,累得一身汗的他发现,已经八点了。去食堂买了几个包子又咯吱咯吱蹬到教师公寓,嘴里叼了塑料袋,翻口袋找钥匙开门。

赵一正蹲在马桶上上厕所,他听得开门声,大声喊道:“是聂哥吗?”

聂铭应了一声:“是!老师早上好!”

他把早饭和收货单放到客厅桌上,发现上面又多了好几本新书,随手翻开看看,已经涂画得乱七八糟了。

他听得抽水声响,过了一会儿赵一果然出来了。

“呀!你怎么不吃呢?不用等我啦!”赵一笑眯眯地扶着腰出来。他其实挺英俊的,然而刚过四十就胖得不成样子,笑起来只觉得憨态可掬。

“老师昨天晚上突然背痛。”他说着反手摸摸自己的背,可惜只能够到腰,“早上起来才好点。”

聂铭倒了两杯牛奶:“老师你要多锻炼锻炼,别成天呆在屋里看书。”

“唉!我也知道啦,不是经常出去散步吗?”他是香港人,说话总带着语气词,反而显得有些可爱。

“散步不够,可以多去活动中心跑跑步。”

“要不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好的跑步机去买一台来。”两人说着便吃了起来。

“好!不过老师,等你以后回了香港,带走比较麻烦。”聂铭倒是真心在考虑这件事情。

“哈哈哈!”赵一却笑了起来,“那不正好便宜你,东西都给你好了。”

聂铭也笑了:“那我得去买个贵点的。”

赵一突然盯着聂铭仔细看了会儿:“你昨晚去happy了?”

聂铭故作惊讶:“老师怎么知道?”

“过来人嘛!”赵一神秘地笑了笑,“啊!我好像打搅你的好事了。”

虽然说研究生的导师就是老板,但作为一名文科生,也很少有人做到像聂铭这样的了。他当然不是没有怨言,比如现在,昨晚没休息好,大清早就被差遣着干活,有空了早上还得给导师带早饭。然而赵一这人虽然学识广博,心性却有些天真,好似觉得聂铭作为学生,这么做是理所应当的。他学的是西方那一套文化,骨子里却颇为遵循儒家伦理。他甚至还觉得聂铭是他几个学生里最踏实可靠的,把事情交给他做放心。聂铭倒也因为自己严谨的个性“因福得祸”了。况且赵一一个香港人,也不乐意且不擅长处理这边的一大堆俗事。当然他为人大方,让聂铭做事,总会时不时塞些钱给他。可聂铭需要的不是钱,而是可以和恋人同步的空闲时间。

“你韩愈的文章看完了吗?”赵一擦擦嘴,顺口问道。

“差不多。”聂铭学的是文艺理论,却被要求看古代作品,有些头痛。这一哥总给自己出难题。虽然平时赵一和他们很随和,甚至开玩笑地叫他“聂哥”,他却是不敢当面对导师称兄道弟,也就心里腹诽一下罢了。

“我写了一些要点发到你邮箱了,回去再看一看,最好写篇文章给我。”

聂铭不动声色地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我知道的,你们都觉得很无聊是不是?我也这么觉得啦!不过要做相关课题,看看总是有好处的。”赵一真诚地安慰了一番,“啊!对了!月神这学期开新课了,你可以去听听看。”

聂铭眼睛一亮,月神是搞语言学的,去了法国两年,这才刚回来,是系里最年轻的女教授。她以特立独行闻名S大,然而上起课来确实很有意思。聂铭早就对她慕名已久了。

五、处理干群问题,需坚持民主、平等、开放等原则

外篇:

五、处理干群问题,需坚持民主、平等、开放等原则

卫饶坐在副驾驶,挺惴惴不安的,燕卫国表情严肃,双手紧握方向盘,车厢里也不放个音乐或是广播,只有启动和刹车时候的引擎发出闷闷的哧哧声。

开到B市最繁华的商业区,燕卫国一打轮,拐进一家大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燕校,这是?”

“给你买件衣服。”

“不是开会去吗?”

燕卫国不再理他,只是侧身看着后车窗倒库,等车停稳了,熄了火,松安全带的同时,快速贴近卫饶,搞得卫饶连连往后躲。

“你闻闻你身上的味。”燕卫国的脸在距卫饶只有十公分的地方晃荡,“而且与会人员需着正式服装入场。”

卫饶心想:你别带我去好不好?我还能睡个饱觉。

燕卫国缩回身子,瞥了一眼卫饶,淡淡开口:“带你来是为你好,作为学校的青年教师,需要开阔眼见,增长学识……”说着开了车门,自行下车,站在车场的水泥地上,抖动着他的那两条大长腿。

卫饶在内心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慢吞吞的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上出溜下车。

燕卫国绕过车头,继续讲:“而且,你请一天假,不是因为身体不适,是因为想要偷懒……人类的本性是怠惰,然而只有劳动才能创造财富。”

卫饶张张嘴。

“你还有要说的?”

卫饶把嘴闭上了,摇摇头。

俩人到了三层男装部,燕卫国直接拉着卫饶奔向阿玛尼。

“那个……燕校……”

燕卫国自顾自的挑选着适合卫饶的西装,压根不鸟他。

“燕校……”卫饶压低声音,又叫了一声。

燕卫国对着一件浅灰色的西服,连头都不转的说:“别嫌贵,一分钱一分货。”

卫饶皱着眉头,这不是贵不贵的问题,是这种状态不对。无功不受禄,非要塞进来的禄,那就算没事献殷勤,没事献殷情,非奸即盗,作为一名B市有头有脸的校长,盗是不太可能的,最有可能的是——奸。其实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受到暗示了,卫饶有时候犯迷糊,不代表他是个傻子,看不懂别人眼色,再说这么赤囧裸裸的追求,就是傻子也能感觉出来燕卫国想和自己睡觉。

哈,睡觉!

卫饶内心大声嘲讽。然后转身,走到店里面摆的沙发旁,一屁股陷进去。

当我是什么了,用屁股换吃的,老子辞职不干也不能陪你随便睡觉啊。况且还有一个聂铭在呢。虽然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性总是发生的很随意,但是,那也得是你情我愿的随意,不含自愿的,不是强囧奸就是卖囧淫。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燕卫国拿着身衣服走过来,“去,试试去。”

卫饶看着他从上罩住自己,投下一片阴影,宽阔的肩膀,匀称的身形,刚毅的脸盘,刚刚在脑内形成的一些建设,仿佛有点松动掉渣。他下意识的接过衣服,旁边的导购员引领着他,进到试衣间。

燕卫国看着他的背影,好笑的摇摇头,“这孩子……”

仔细算算,自己竟比卫饶大了26岁。叫声叔叔都不为过,但是他就是喜欢这个孩子的天真,冲劲,初时的冷漠,待人的坦诚,有点自傲,有点狡猾,甚至半肚子的坏水。都好像恶之花,勾引着他的神智。

旁边的导购小姐走过来,无懈可击的妆容配上职业微笑,“先生,他真漂亮。”

燕卫国很惊奇,扭头俯视导购员。

导购员又是一笑:“非常漂亮,非常配。”也不知道她说的是衣服还是什么其他。

但是燕卫国的内心可谓是大大的满足,他终于明白那些包二奶、养小蜜的人的成就感源于何处。于是这张万年不苟的脸上,首次绽放出春花一样的微笑:“那么,你再推荐些衣服,好配他。”

导购听闻这话,顿时笑的比燕卫国还春花。

内篇:

聂铭忙活了一上午回到寝室,他的可怜又可恶的室友正在大声诵读英语。他昨晚没休息够,本想回来补觉的,这下却又得忍受那发音奇怪的噪声。

幸而李其新的拜访解救了他。

李其新本科和聂铭同校,却不似他那么不思进取留在原处,而是挪窝到了B市的头牌学府B大。他父亲经商,故而家境殷实,与聂铭相当。他爸虽然是个不大不小的老板,却不要求儿子也子承父业,李其新颇有头脑,入了党之后一门心思参加各种社会活动,已经是B大研究生会主席了。所以他也不似聂铭那么低调,反而把自己打扮得跟个小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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