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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绿沉枪 当前章节:148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5:21

卫饶冷笑,“就没正形。”

说完迈开大步冲着单位走去。

但是心里也犯嘀咕,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

却又转念,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会天下昭彰,不过是快慢的问题——既想做□,哪还有你立牌坊的机会?

至于聂铭,卫饶冷笑一声。

“小饶!”

燕卫国站在校门口,手里捏着车钥匙,望着他,一双眼睛亮亮的,笑着。

“你今天……”说着迈动双脚,向自己走来,“分外……精神……”

看着这渐渐清晰且渐渐熟悉的另一个身影,卫饶突然想起一句话,

生得相亲,死亦何惧。

倒是体会了其中一二滋味。

内篇:

周五又是例行聚会。因为卢月过分亲近的举动,聂铭上午已经不去旁听她的课了,尽量减少接触,才能避免更大的麻烦。

然而这天聂铭刚走进包房,就见卢月小鸟依人地依偎在赵一身边,两人均是眉开眼笑,聊得可欢。赵一见聂铭来了,高声道:“聂哥!来来来,今天坐在老师这桌,卢老师很喜欢你呢!”

聂铭硬着头皮坐到赵一身边,也不知这一贯精明的一哥是真傻呢还是装傻。幸而有身躯庞大的他挡着,不用直面月神。

人渐渐来多了之后,聂铭起身招呼其他同学,安排第一次参与聚会的入座,顺便和几个熟人打招呼。李其新这次单吊而来,没带韩微。他在角落里勾着聂铭脖子暧昧地笑道:“你小子桃花很旺嘛!”

聂铭神色不变,心里却是一惊,他不知这件事竟连校外的李其新都知道了。本以为自己的无动于衷已经能够平息流言蜚语,可他还是小瞧了舌头的力量。他看了李其新一眼,道:“我看你面似男子,心如妇人。”

李其新玩笑似的推了他一把:“说我长舌啊?不过你这次可真得小心点,月神可不好惹。而且,你真不想尝尝她的滋味?啧啧。”说着故作下流地砸吧砸吧嘴。

聂铭叹了口气,他真是不知道卢月是怎么想的。

回到主桌,菜也陆续上桌了,大家跟随赵一一起举杯,放下酒杯,席间一时热闹起来。赵一又和聂铭碰了一杯,忽然突兀地问道:“聂哥!你怎么从不带小卫来呢?”

聂铭一愣,赵一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不太在公共场合问感情问题,自己也因为全然信任他而把私事和盘托出。不过他瞄了一眼正在喝茶的卢月,心领神会地答道:“他下班晚,到这儿要七八点了。辛苦了一礼拜,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他从没像此刻那样感谢汉语读音里没有“He、She”之类的区别。卢月也就算了,这桌上的其他人可个个能抵自己十张嘴。

赵一笑呵呵地扭头对卢月道:“你看,聂哥真是好男人啊!哎呀呀,我怎么还找不到像卢老师这样的好女人呢?卢老师,你认不认识家里是温州炒房团的女孩子?给我介绍介绍。”说完哈哈大笑,自以为说了了不起的笑话。

卢月面不改色,同样笑盈盈道:“你看你,说是喜欢我,又不要我。赵老师已经算是成功人士啦!还要什么炒房团的小姑娘?我看你是要求太高!我这种年纪的肯定看不上,一定要青春可爱的对不对?不过呢,成熟智慧的女性也很有魅力哦!”她是聪明女人,自然看得出赵一对聂铭的维护。况且赵一本身也有很强的人脉,聂铭即使完全拒绝自己,也不用担心会被“蛇蝎心肠”的女人报复。可是,就这么简单地放手,还真是不甘心。卢月一边想,一边笑得更为妩媚。年轻男孩子,最难以招架的是什么,她很清楚。

十一、教师面对复杂的班集体情况时,应作出正确分析(上)

十一、教师面对复杂的班集体情况时,应作出正确分析

外篇:

俩人开着车,刚上环线主路就被堵得死死的。

燕卫国不喜欢开车时候听音乐,所以甚是无聊,搁以前,卫饶自然眼观鼻鼻观口,正襟危坐,哪敢有异议,不过现在可长进了,不仅打了个哈欠,还笑嘻嘻的侧过身,扭开广播,先斩后奏的问“咱听听路况?”

燕卫国趁机敲出一支烟,叼在嘴边,“说你贫是不是?弄开了还问。”

卫饶找出打火机,点上,凑近来,“对,半天憋不出一个屁的才有意思。”

燕卫国低头,将烟头送进火苗里,含混道,“就知道跟我这胡搅蛮缠……”言毕,深深吸了口烟,再仰头呼的吐出,满脸餍足。

卫饶看着他坚毅的唇线,时而抿紧,时而放松,随着吞吐的动作,是那么的迷人,心似乎也如同那微弱的烟火,某些痒,时隐时现。

燕卫国一手夹烟,一手张圆,控着方向盘,“今天,是想介绍几个跟我要好的老同学给你认识认识……”说着,转头看了眼盯着自己的卫饶,“到了那,别认生,都是好相处的。”

卫饶点点头。

“他们可都比我强……不是教授就是领导,最次的也是区教研所所长,当年我们一起读书,一起毕业,一起找工作……可是你看,现在的差异……哼……”燕卫国自嘲的笑了声,短促,带着鼻音。

卫饶不知答应点什么,虽说自己不是个蠢物,却也不是八面玲珑的主,于是也就只能听着。

“年轻人,教你一条……趁着年轻,还有精力的时候,多给自己争取。”

“赶明您也给我传授传授,当年您都是怎么争取的,如今这么辉煌,我好学习学习。”

燕卫国笑了,眼角带着皱纹,却更添亲切和硬朗,“哎呀……我说小饶,你能有不岔我的时候吗?”

闲聊的功夫,也就到了市体育馆西门,拐进去,卫饶立马知道今天去什么地吃饭,不由的吹了声口哨,“行啊,你们一帮腐败分子。”

燕卫国也只是无奈的笑,“怎么,来过这?”

“哪能啊?就我这穷酸小老师,吃一顿,还不得光着屁股出来?”

卫饶望着车窗外修的那中不中洋不洋的建筑又道,“合着您早说啊,早说昨晚上就不吃饭了。”

燕卫国把车停好,胡撸了把卫饶的脑袋,“下车吧,今天让你吃个够。”

许仙楼是B市数一数二的餐厅,让他扬名的,正是他这混搭的风格和昂贵的价格,比如后现代简约线条构成的白楼边旁却要做一洼古香古色的水池,上面立了个书生的雕像,双手背后,紧握一把伞,头却高高抬起,仿佛许仙在等待那场生命里注定的暴雨。至于价格,铁观音,起个雅名叫铁涧留香,一壶88,何止是留香,简直是流血。

卫饶跟着燕卫国,随着服务生,七拐八拐,走到一间临水小榭样子的隔间前,正从里面迎出来一干人等,还挺多,为首是个中年矮胖子,穿一身正经的西装,抢步上来,一把搂过燕卫国的肩膀,亲热道:“就差你了,迟到可是要吃罚的!”

“堵车。”

“堵车可不是借口啊!”

胖子刚说完,旁边就有一个瘦子凑过来,将他挤开,“老谢你先旁边,让我好好看看咱班过去的大帅哥……”

姓谢的胖子也不恼火,回身领着众人往包间里去,听了这话,说:“许志远你看有什么用?白看,你也长不成我们燕班长这样!青春虽逝,英俊犹存,哈哈。”

众人也都赔笑。卫饶跟在人群的最后,心想,怎么个群魔乱舞啊,却也不得不勉强发出两声,支援一下谢胖子。

“哎呀……”瘦子许志远叹气道,“胖子有一点说对了,老班长你永远都那么精神!我瞧不出你跟20年前的区别……让沈冰来看看。”

“沈冰也来了?”燕卫国皱起眉。

“来了啊”许志远边说边转身,往后看去,“……沈冰你干嘛这么靠后啊,过来过来。”

“他怎么来了?”

许志远奇道:“怎么了?你不是那时候跟他最好?”

“没有……”燕卫国抬眼瞟到沈冰向着这边走近,放低声音,“我以为今天就咱们三。”

说话间,沈冰已经来到跟前。

卫饶眼前一亮,不同于胖子瘦子的粗俗随意,沈冰是个整齐的男人,约摸四十出头,穿着深黑色的针织高领毛衣,外套一件皮夹克,戴无框眼镜,白面皮,身材匀称,见到燕卫国,一双含水的眼睛慢慢荡出笑意,“好久不见。”竟然在两颊上,各现出个小梨涡。

燕卫国的回答明显慢半拍,“你……你也是……怎么,挺好的?”

“挺好的,谢谢……”顿了顿,“你也挺好的?”

“嗯……”

重复几遍“挺好”后,俩人居然都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随着人流涌入包房。

卫饶看在眼里,琢磨琢磨,突然就明白了,所谓年华似水,往昔不可追,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谢胖子扯着大嗓门,安排就坐。到场的一共8人,卫饶扫了一眼其他的那四人,顿时明白燕卫国带自己来的目的,合着这年头,没个小蜜面首的,都不敢同学聚会。

吃饭的时候,正如典型的中国式宴会,以吃为辅,以聊为主。通过燕卫国,卫饶知道谢胖子全名叫谢军臣,现任广电局网络总署的某职位,坐在他旁边,娇小可爱,嫩到掐出水来的女孩是今年他们部门新进来的研究生。瘦子叫许志远,区教研所的所长,旁边的三十多的那个女人是他们所的教研员,教心理的。最后就是沈冰,他现在在C大任教,汉语言文学教授,没想到的是,他同样带来的也是个男的。

卫饶偷偷问燕卫国,“你们这么明目张胆,行吗?”

燕卫国刚才似乎刚抿了口酒,带着熏人的热气,凑近,右手不经意的搭在卫饶的肩后,微笑着说:“小饶,再教你一条——没有行不行,只有敢不敢。”

卫饶眼睛一亮,点点头,刚要说什么,就听对面谢胖子叫道,“燕卫国,别抱着你的小美人说个没完,我这有好八卦给你讲!”

燕卫国转过脸,坐直,“你说,我听着,但凡不是好料,我就要抱着张玥说个没完了啊。”

众人俱哈哈大笑,谢军臣的小□已然羞红了脸,小声埋怨,“你看看你,瞎说什么……”

谢胖子拍拍她的手,然后面向大家,“这个事绝对够新鲜。”

“你们都还记得咱班原来有个小咱们几岁的女生?”

“哦哦,记得,”许志远赶紧接茬,“不是那个叫卢月的?”

“就是她!”

“她怎么了?”

“几年前跟丈夫离婚,自己带着孩子跑到法国,混的是风生水起——居然成了索邦大学的客座教授——所以说——嗝!”

八成是谢胖子喝的太多,丑态毕露的打了个嗝,顿时引得众人皆捧腹大笑。

“哎呦那谁,”许志远笑的眼泪直流,“小张啊,给你们局长倒点白水,别让他喝了啊。”

张玥恭恭敬敬倒了茶,一双小嫩手递到谢军臣的嘴边,谢胖子嘬了两口,继续吐沫横飞的讲:

“所以说,娘们儿离了男人的束缚,活的更好!她这不是学术有成?好事没完呢!还找了比她小的法国汉,最近又回S大了……”

卫饶正吃着鸡汁小笋圈,听到S大,一愣,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奋斗。

“然后?”

“她啊,此乃真风流……这不,刚甩了法国弟弟,回S大没多久,就又搞了他们那里的小研究生——”

“哎呦可真能个!”许志远带来的心理老师掩着大红嘴唇咯咯笑着。

“所以——”谢军臣环视一周,“有句广告语可以送她,小男人,我‘做’的最专业。”

席间再次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笑声。

卫饶只顾吃,可嘴里嚼着嚼着,慢慢的停了。

燕卫国渐渐收了笑,侧过身问:“怎么了?”

“没……”说着,放下筷子,坐正了,大声对对面说:“谢先生,我想问您个事。”

谢胖子还笑得直打跌,抽着嗓音问:“什么事?”

“您说的这个卢月搞的研究生,叫什么名?”

“叫什么名……”谢胖子搔搔本就稀薄的头顶,“我还真给忘了。”

“我就记得……”

卫饶吞了口口水,他希望……他希望……

“我就记得那个研究生跟的导师是个香港人。”

十一、教师面对复杂的班集体情况时,应作出正确分析(下)

内篇:

一伙人酒足饭饱之后,学生们先纷纷退席了。这时赵一已然有些醉了,他喝了酒之后与平日判若两人,一定要和大家一一深情拥抱才放人离去。有几个保守的女生心生厌恶,偷偷溜走了,男生倒是很大方地和老师“基情”拥抱。

聂铭往日倒是总会留着最后走,送了醉醺醺的赵一回公寓之后才回去。但这天他特意要躲开卢月,便以有事为名先撤了。

他刚优哉游哉回到寝室,打开电脑准备和卫饶视频聊天,就收到了卢月的电话。聂铭纠结地按下“通话”键,那边传来卢月嬉笑的声音:“聂铭?老师喝醉啦!都不认路啦!”

卢月一开始倒没喝酒,后来被几个热情的男生撺掇着,确实喝了好几杯。然而聂铭既然要躲着她,那是连一眼都怕看到她的,在酒桌上时也没注意。其实他作为一个学生,又有什么义务要去管一个喝醉酒的老师呢?何况他也知道前方埋伏着怎样的陷阱。只是家教良好的聂铭,实在开不了拒绝的口,他想到荒郊野外的,万一卢月一个女人出了什么事,最后自己难免担着责任。只能不情愿地问了对方所处方位,前去看看。

他匆匆忙忙地跑到卢月所说的位置,只见昏黄的灯光下,卢月一人坐在长椅上抽烟。天已经入冬了,可她穿着格子呢绒大衣,敲着优雅的二郎腿坐着,好像一点不冷似的。聂铭心想,哮喘还抽烟,活该得病!

卢月听到脚步声,向这边看过来,她原本已被冷风吹得有些僵硬的脸因为聂铭的到来,绽开一个笑容。聂铭又想,她一个老师,何苦因为自己一个学生而把姿态放得那么低呢?这样想来,又有些可怜。

聂铭走到她跟前,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老师,走吧。”他对卢月的态度已不如初时那么恭敬了。虽然他本来就没存着几分恭敬之心,但现在,他连样子也不想做了。

卢月微眯了眼睛抬头看着他,对着他的脸吐了一口烟:“我站不起来呢……”

聂铭好脾气地让她称心如意:“那我扶你?”说着一把拉起她的胳膊。

卢月好似柔若无骨地靠在他怀里,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头靠在聂铭肩膀处,还深深埋着吸了口气,心满意足道:“走,我们走。”

其时已近夜半,路上自是一个人都没有,两人都默然无话地一个劲儿走,似乎一开口什么东西就要被打破了。只有他们的脚步声渐渐合为一个声音。

聂铭带着卢月走到教师公寓楼下面,他终于说话了:“我就不上去了,老师你自己小心。”

卢月却仍抓着他手不放:“送老师上去吧!嗯?”

聂铭有些焦躁起来,那个最后的“嗯?”似是带着无限期盼与讨好,从没人表现得那么需要自己,即使卫饶也没有。

还没等他想明白,卢月已经用力拉着他往楼里走了。

卢月一气呵成地摸钥匙、开门、关门、开灯,把聂铭堵在玄关。聂铭不由得心跳加速,他知道自己的预感要成真了。

没想卢月放开了他,轻笑着独自往屋里走去:“喝杯茶再走吧,我有那么可怕吗?看你紧张的。”

聂铭没有转身离开,人在某时某刻的选择往往是随机的,却也和他过往授受的一切息息相关。他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卢月不一会儿便从屋里出来了,手里托着个玻璃杯,里面的碧螺春叶子一根根亭亭净植,好像富有青春气息的少女似的。她一转眼已经把外衣脱了,只剩贴身的低领兔毛衫,头发一股脑地盘起,挑着眼角含笑看着聂铭。

聂铭接过杯子,他不得不承认,卢月是自己见识过的,最动人的女人。“态浓意远淑且真”这样的句子就是用来描述她的。深厚的教养和美丽的容颜,她有着最充实同时形而上的美。

卢月坐到他身边,含笑的眼睛直射着他的眼睛:“我很让人害怕吗?”

聂铭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心跳得那么快?”卢月纤巧细腻的手掌抚上聂铭的胸口。

尽管她的眼角已经暗暗爬上岁月的纹路,尽管她的神态已经不属于一个生涩的少女。可她还保有骨肉匀停的身姿,她隆起的□和甜蜜的幽香让聂铭不由得渐渐陷入此种女性的诱惑里。

卢月的手慢慢往上,来回抚摸聂铭的脸颊:“真是可爱。”她满心欢喜地下了考语,用最真挚的语调和饱满的感情。

聂铭向来毫不奇怪有那么多男人为卢月神魂颠倒,而当他亲自领教之后,才有了切切实实的体验。能够抛却外界的束缚,作为一个□的人来表达情感,这种感觉实在很容易叫人沉醉。然而聂铭离沉醉还差一步。

他用被茶杯捂热的手突然抓住卢月的手,卢月近在咫尺的双眼明显瞳孔紧缩。聂铭把她的手交还到她的腿上:“老师,你确实很美。可是……”

卢月又翘起嘴角,唇边现起两个酒窝一样的涡纹:“别说你是gay,我知道,你有过女朋友。”

聂铭也笑了,他点点头:“可我更爱我的男朋友。”

他话音刚落,电话铃就响了。卢月没有理会,仍旧固执地保持着刚才的姿态。然而那铃声不绝,事实上,气氛已然被打破,非是人力可以维持下去的了。聂铭看了一眼电话:“不要听听看吗?或许是很重要的人。”

卢月敛起笑容,用怀疑的眼神最后瞟了他一眼,拿起话筒,电话那头传出女孩子尖细的嗓音:“妈妈!你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急死我了!”

卢月似是放下心来,安慰道:“乖宝,没事。”她突然又问,“你怎么想到打电话?我不是说了今天不回来吗?”

那头女儿叽叽咕咕地解释,赵一伯伯打电话给她,说妈妈有些喝醉了,让自己来问问。卢月拿着话筒回头一看,聂铭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微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出门去了。

卢月心情复杂地和女儿唠叨了一番,嘱咐她早些睡觉。挂下电话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已经失恋了。

十二、新教师应平心静气,教书育人

外篇:

一帮人吃喝拉杂,大约到八点多才结束。谢胖子提议说去唱歌,卫饶站在停车场边,趁燕卫国不注意,点上一根烟,抽两口,然后扭过头去看不远处一堆人寒暄作别。

哼。卫饶冷笑。

平日里道貌岸然,脱了人皮,比禽兽还禽兽。

燕卫国正跟沈冰说话,不过从表情上看,似乎是出于某些迫不得已的理由,许是提到了自己——卫饶看到他俩说着说着,一起向自己的方向看来,便也没个不好意思,使劲的瞪了回去,顺便扬了扬手里的烟。他知道,平时里燕卫国不太同意他抽,这点到和聂铭很一致。

沈冰先是一愣,然后冲着他和煦的笑了笑。燕卫国皱着眉头,似乎非常不满意卫饶的挑衅。俩人又说了没半分钟,就见燕卫国迈着大步蹭蹭的回到卫饶身边。上来先抢下烟,摔在地上踩灭,“不听我的话。”

“就一根。”

“一根?”燕卫国边开驾驶席的车门边嘲笑道:“您可不是一根。”

“怎么不是?”卫饶也打开副驾驶,钻了进去,“就一根,还被你看见了。”

燕卫国发动车子,“这抽烟的坏毛病,不知道谁给你惯出来的……当老师,有咽炎,还敢抽烟……谁这么纵容你……”

卫饶没理他。

燕卫国见没动静,停了停,又碎叨:“不管是谁……反正我不同意……你以后……啊,注意点啊……不许抽,听到没有?”

卫饶突然觉得非常烦躁,哈,你算老几啊?需要你训斥?抽根烟还得跟你批准?不要说咱们俩还什么都没发生,就是发生了你也甭想德育我!又不是学生,我抽烟碍你屁事!

于是口气不善的回道:“要你管。”

“我不管别人,只管你。”

“你爱管谁管谁去!”

“你这个人……”燕卫国皱起眉头。

“对,我这个人就这样,说来脾气就来,你怎么着啊?大校长?”卫饶似乎今天真的要跟燕卫国杠上,扯个脖子,挑个下巴,一双本就飞扬的眉毛几乎送进了两鬓,“我看那个什么沈冰挺温柔,何必跟我这碰壁。”

燕卫国看他一眼,然后也不搭话,只是专注的握紧方向盘,脚下猛踩油门,加速行驶。

卫饶似乎来了劲儿了,冷笑道:“怎么了?怎么不说了?这是说不过啊还是不想说啊?”

停了停,盯着燕卫国的侧脸仔细看了看,见他嘴唇抿得比一般时候要紧,卫饶心里升起一种报复的快感,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报复,这股怒火,不知从何而来。

或许从沈冰,到一桌子的下流东西;从月神,到S大被勾引的好研究生;从青年教师,到被校长包养的小白脸……都是他愤怒的源泉。

真无聊啊……卫饶想,他深吸一口气,将脑袋往后一靠,闭上双眼——没一个是好玩意的,操!

内篇:

聂铭第二天一早给卫饶打电话,对方却未接。虽然已经九点了,不过大概还在睡懒觉吧!聂铭想起自己光顾着在外头“鬼混”,快半个月没回家了,心存愧疚,收拾了几件要换洗的衣服,回家去了。

刚到家,钟点工张婶正在洗菜要做午饭。她见了聂铭,一时喜笑颜开:“是铭铭回来啦!”手里的菜也放下了,用围兜擦了擦,从厨房角落的一个大包里掏出几个紫薯,献宝似的说:“铭铭啊!你看,我从老家带来的紫薯,可有营养啦!城里菜场买的跟这没法比,等会儿煮饭的时候,阿姨给你顺便煮几个,可香!”

聂铭对于“劳动人民”的热情总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是觉着,即使再高兴,也是有限度的,张婶何必每次见了自己,就像见了儿子一样?不过他还是礼貌地笑着说:“好!谢谢您了!”

他正跟张婶说完话,他妈已从楼上下来了:“今天回来怎么不说一声啊?也好让张婶多烧些菜!”

“不是每周末都会回来嘛,前两次是临时有事。”

张婶笑着插嘴:“是去谈恋爱了吧!我们铭铭那么周正,得有多少女孩子上赶着贴过来啊!”

聂铭尴尬地轻咳几声,和他妈对视了一眼:“我去看看爸去。”

他父亲现在也算个不大不小的官儿,平时应酬多,难得这个周末上午在家,晚上又得出去吃饭。聂铭和父亲聊了几句,说了说学校啊导师啊之类的事情。他父亲对儿子倒没有从政上的要求,虽说以他的关系,必然能安排聂铭去更好的B大,可是宁做鸡头不做凤尾是聂爸的准则。再者,到了研究生阶段,拼的是专业科目而不是学校了,聂铭学的这个专业,反而S大比B大更强势。以后么,他也早就想好,送儿子出国读博,渡过金之后,想留在国外也行,回来做大学教授也行。

聂铭下了楼,见母亲在客厅里拆椅子外边的布外套,也上前帮忙。他母亲往厨房方向望了望,压低了声音道:“最近和小饶处得怎么样?”

聂铭想起不久前的矛盾,却点点头:“不错。”

“每次问你啊,都惜字如金,和外交部发言人似的。”

聂铭也笑了,道:“不就谈恋爱那些事嘛,妈你都知道,何必问我。”

“这么说来,也吵过架了?”他母亲一向神经敏锐。

“那是,没吵架怎么叫谈恋爱。”

“我看他虽然脾气不见得最好,但人不坏,是个讲道理的孩子。上次见面的时候,不是也见了他父母吗?我看都是老实本分的人,这才放心让你们在一块儿。”她说着叹了口气,“要不是你不喜欢女孩儿……”她大概觉得这么说有些打击儿子,又马上回过话头,“所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好孩子,就得珍惜。如果不是原则性问题,就哄哄他,人哪,不管男人女人都是要哄的,我们铭铭宰相肚里能撑船嘛!”

聂铭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点了点头。

十三、教师应多动脑筋,少用武力,解决学生身上存在的问题

外篇:

“到了。”

迷迷糊糊的,卫饶感觉燕卫国在推他,便不耐烦的挥手,“滚边去。”

果然安静了。

不过没过一会,就感觉自己右侧冷风呼的灌入,一激灵,睁开眼一看,原来是燕卫国从驾驶席上下来走到他这边,开了车门。

卫饶看着面色不善的燕卫国堵在面前,有点胆怯,不过脸上仍是一副自在表情,“到哪了?”

“下来就知道了。”

卫饶不情愿的移动屁股,从车椅上出溜到地上,举目一看,正是位于B市金融街上的丽晶。大厦在夜晚奶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分外温柔。

卫饶说不出任何言语了。

看着燕卫国招呼看门小弟过来,把车钥匙交给他,吩咐去停车,然后转身。

“你……”

还没等话音落下,燕卫国就一脸凶相的扯着卫饶往里面走。

“你……”卫饶再开口,想说点什么,但是找不到合适的词,他现在自己也纠结了——明摆着今天晚上燕卫国要睡了自己,可是……

这功夫已经进了大堂,燕卫国一把揽过他的腰,向着前台大跨步。

“不是……燕校……”

燕卫国停下来,侧身,从上往下俯视着他,那双鹰一样的眼睛让卫饶惙惙不安,“我……”

“别告诉我,你没想到。”

“不是。”

燕卫国注视着卫饶,多么年轻,多么漂亮的生命,透彻的眼中,有光,闪烁,似乎带着些许期待,些许还怕,些许悲伤和些许快乐。

于是他考虑了半晌,开口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掉头还来得及。”

卫饶看看燕卫国,然后抬头看看丽晶大厅顶棚上那硕大无比的锥形吊灯,耀眼的好似千万钻石在燃烧,扑面似的热烤着两颊。此时他又一次想到了聂铭,想到了那个冷清的夜晚,看到冬夜尽头的月亮,平淡而冰冷。

他挪回目光,定定的望着燕卫国。

男人挑眉,仿佛在询问。

卫饶笑了,接着,他抬起双臂,环住对方的脖子,仰起头,凑上去。

这是一个吻。

同样是一个决定。

燕卫国觉得,自己简直坚持不到进房间就会射在裤子里。于是一进电梯,就牢牢薅住卫饶,卡住那椎骨突出的脖子,直喘粗气。

卫饶咯咯笑:“坚持坚持!”

“你说你今天,啊……”燕卫国低头狠狠咬了一下卫饶的耳垂,卫饶赶紧缩脖子。

“你说你今天,欺负了我多少回?”

“我欺负你?”卫饶伸出手环抱着燕卫国的腰,却顺着腰线,渐渐向下滑,“你不享受?”

燕卫国红着眼,死死瞪住卫饶,“你……”

“我什么?”

此时,叮的一声,电梯开门。

燕卫国一把扛起卫饶,放在肩上,“欠龘操的玩意!”

卫饶狠狠拍打他的后背,“放我下来,妈的我不是娘们!”

“是不是娘们不重要,”燕卫国边说边刷开了房门,“重要的是你待会可得老老实实的被我龘操。”

这话卫饶可不爱听,虽然比起主动,他更喜欢舒舒服服被伺候,但是要大声承认自己是低下的那个,可不乐意。

所以趁着燕卫国回身关门,他就蹭的蹿下来,朝着里面奔去。

“嘿!”燕卫国赶紧伸手捞,“看你往哪躲?”

抱住了,拖着就往床上带。

卫饶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么,挣扎起来,伸胳膊蹬腿,燕卫国顿时觉得,够劲儿。

这种过程,哪个男人不着迷,这不仅仅是做龘爱,更是一种征服。他有力的四肢,布满匀称的筋肉,呲牙咧嘴的表情,好似一头有着无穷力量的小豹子,而自己正是猎手,不用担心猎物是否会逃跑,他必将属于自己,现在需要的,就是慢慢享受这美妙的猎杀。

俩人撕打着,半天才将衣服脱的差不多。卫饶上面还剩件衬衫,半挂不挂的披在肩头,下面穿着内裤,两条大腿劈开,脱得精干净的燕卫国,正卡在中间,哼哧哼哧舔着他的腿根。

卫饶作势要起来,燕卫国放下他的两条腿,迅速用双手掐住他的腰,一使劲,就给卫饶掉了个面。

“别……”卫饶又开始乱动。

燕卫国喉咙里咔咔作响,爬上他的后背,两腿夹住对方身子,双手握住俩肩膀一运力,就从后面将那件价格不菲的手工衬衫扯成碎布条条,扔到地上,还哑着嗓子洋洋得意:“总算脱干净了。”

“放你娘的屁!”卫饶回头吼他,“老子最贵一件!”

“伺候舒服我……”燕卫国张嘴,照着卫饶的肩胛凹陷处就是一口,嘴里叼着肉,含混回答道:“给我伺候舒服了,你要什么有什么……”

“他妈是狗啊!”卫饶胡乱甩着脖子,抽动肩膀,以图将燕卫国甩下去。

他不知道他的这个举动,使得许多汗珠,顺着流畅的后背淌下,更加的诱惑,刺激的燕卫国,下面一根,一柱擎天,涨疼不已。

“哎呦哎呦,我的大宝贝!”燕卫国赶紧一手固定卫饶的上半身,一手去扒下面的底裤,那种感觉,就和第一次过生日的小孩拆礼物一样,兴奋,激动,着急,看着那两个挺翘的小麦色半球体渐渐出现在眼前,他恨不得马上将汤汤水水一股脑的都喷出来。

燕卫国稳稳神,低头又去亲卫饶,从耳根到脖根,从膀子到腰窝,点起一簇簇火苗,烧的底下的那个也不舒服。于是卫饶哼唧,“你……你……”

“我……”燕卫国嘬着他臀肉,问:“要我怎样?”

“干……我……”

“嗯?”燕卫国装糊涂,故意的将舌头划过屁股底下的那洞。

“操!”卫饶尖叫,“操!快点!妈龘逼的快操龘我!”

燕卫国也不客气,扶正自己的货,吐了点口水跟手指上,先在周匝抹了一圈,然后毫不犹豫的捅了进去。

事情就这么成了。

和这世界上已经发生过的千万亿的生物行为一样,不过是性龘交。

但是从微观看,对于聂铭,卫饶,和燕卫国这三人来说,这场称之为性龘交也好,做龘爱也罢,交囧囧配什么的行为,意义却有些微妙的不同。

所以在快到高龘潮的时候,卫饶突然想到了聂铭。

燕卫国好像发现了他的不专心,狠狠的撞了他一下,“你……你……还想着他?”

卫饶摇摇头,然后扭曲脖子,转过脸费劲的和燕卫国亲嘴。

就在不久前,他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颠簸,让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塞到自己的身体中来,对另一个男人说:我爱你。

所以——卫饶高龘潮的同时,也总结出一个新道理。

所以,去他娘的爱情!

内篇:

聂铭觉得母亲说得有道理。而他自己确实也有一种感觉,这段日子和卫饶稍稍有些隔阂。具体的时间节点倒也说不清,说是那次吵架吧,可显然是因为卫饶有事瞒着自己。这种认识很令人不舒服,他前段时间为了把人哄妥帖了,没有继续追究。可这被隐瞒的事情就像新衣服上的标牌,时时在暗处不痛不痒地戳自己几下。他思忖着,现在让两人关系更稳固才是关键,这标牌等衣服穿旧了,大概也就自己变软了。

然而聂铭前脚刚做好修复二人关系的准备,后脚就接到通知,赵一负责的学术项目提前了上交时间。他原本还笃笃定定地在收集材料整理思路呢,这却一下火烧眉毛了。虽然他只负责其中的一部分,但作为导师重点培养对象,后面的分析、总结也必定要参与其中。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给卫饶打了个电话。

聂铭坐在大堂里,透过落地窗远远就瞧见卫饶手插上衣袋里,气势汹汹地往这儿走。等走近了,见他板着个脸,似是心情不爽。聂铭觉得好笑,准是中午让他溜出来惹得人不高兴了。他忙跑到门口去接他。卫饶走过他身边,抬着头,假装没看见地径直走进旋转门。

聂铭跟在他后边,道:“我在二楼订了位子。”

“有什么事快说!我还回去上课呢!”说着他好像想起什么,顿住了脚步,然而终究什么都没问,继续往前走。

两人坐下后,菜很快就上桌了,聂铭一边帮他布菜,一边说:“是这样,我们那房子已经装修好了,我想早些搬进去吧!”他又给卫饶添了些饮料,“一来不用天天见不着面,二来也更自由。”

卫饶咬了口金针菇牛柳,头也不抬道:“不去。”

“嗯?”聂铭没料到他拒绝得如此干脆,“为什么?”

“味道散干净了吗?那东西可是要致癌的!再说,我天天大早要赶去上课,你每天回来也得□点,一样碰不着面。”

聂铭觉得他说的没错,可总觉得不对劲。不过,或许是自己太着急了。两人既已确定关系,也不急于一时。事实上从新房去学校路上也得冒两小时,而赵一又时常临时很需要自己的帮忙。

他看卫饶吃得香,也觉得食欲大增,那些鸡毛蒜皮的烦恼也就抛到脑后了。

“还有一件事,我最近要帮导师搞论文,挺重要的,是一项国家级的项目。第一次做,或许会遇到很多问题,我也头疼着,所以得闭关一阵子。那个……卫饶,我可能这几星期不能来等你下班了。”聂铭有些纠结地说出这段话,他真怕卫饶会不高兴。

没想卫饶又是头也没抬,嘴里含饭含糊应了声:“哦。”

聂铭闹不明白地看了看自己的男朋友,对方面无表情地也望了他一眼:“干嘛?吃饭啊!”说着又埋头苦干起来。

十四、教师需永远铭记,自己肩上的责任

外篇:

卫饶觉得,自己应该是内心笑开花才对,然而,突闻这个消息,竟是有点复杂。

不能接送上下班,正合了心意,他跟燕卫国打得火热,哪能让聂铭坏了自己的好“姻缘”。可是……卫饶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抬头瞥了眼聂铭……可是,自己又希望,聂铭不要知道,他自己打从心底,压根没想过因为燕卫国跟聂铭闹僵,穿阿玛尼,开SUV的,这是一时,坐在对面慢吞吞咬着青菜的,才是一辈子。

所以,现在,先稳住,再瞒住,最好能瞒到他这股新鲜劲过去。

至于上周五吃饭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燕卫国有意安排——现在回想起来,或许说不定其中有些因素,知道了那个叫什么月神的女人勾引聂铭……卫饶低头咬着牛柳,心想,别人不知道聂铭,我难道还不了解他?想离间我们?门都没有!

卫饶判定,此事是胡编乱造,他相信聂铭的人品……或者说,他相信聂铭的品位,当年的校花女友,都滚蛋了,一个残花败柳的老娘们,能捣腾出多大风浪?

想到这,便夹了一块酥闷排骨,抻着胳膊,送到聂铭的碟子里面:“满脸菜色。”

聂铭一愣,“谢谢。”

卫饶看他一眼,“快吃,一会我还要回去上课呢。”

卫饶看着聂铭使劲扒了一口饭,就着肉,呼噜呼噜吃进去。

这样的聂铭,让卫饶的心狠狠的温暖着。

索性放下碗筷,只是看聂铭。

“你怎么不吃了?”感受到对面的目光,聂铭抬起头,看见卫饶把碗都推的老远,便皱起眉头,“那么少,怎么撑过下午的课?”

卫饶摇摇头,“刚才吃得太猛,有点撑。”

他顿了顿,“倒是你……”

聂铭停了手里的碗筷,专注的看着卫饶。

卫饶觉得在这目光下,舌头打卷,似乎这句话,违背自己的意愿:“最近瘦了。”

聂铭淡淡的笑:“我没觉得……不过……”

卫饶挑眉,以示询问。

“不过,咱们可以搬到一处住……”

“我不是说那个有毒,再等——”

“不,我们可以租房子……取咱们俩学校距离中点。”

卫饶愣了。

聂铭突然觉得豁然开朗,他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便也认真起来,“虽然如同你所说,咱们作息时间不一样,但是我们有双休日,我们有每天晚上那仅有的一两个小时的时光,更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我们……恋人之间,不应该如此?不应该渴求与对方的厮守?”

卫饶张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聂铭索性放下碗筷,双手撑桌,“而且,你想让我胖就让我胖,想让我瘦就瘦,一切都在你的掌控,这样不好?”

这句俏皮的讨好话完全失去它应承担的功能,卫饶整张脸都耷拉下来,冷若冰霜。是的,他是想保有余地,他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他甚至明白,最后他仍然是要回到聂铭身边的,燕卫国之流,不过是一时的刺激物,好比人不能拿鸦片当饭吃,可是……这又是闹哪样?岂不是让他一点荤腥也尝不到?事已至此,他和燕卫国已然发生关系,且乐在其中,怎么抽身?断无可能。

便没了之前的几分柔气:“我还是那句话,不去。”

“理由?”

卫饶语塞,其实自己胡搅蛮缠拖延时间,还能分说出什么,喁喁两声,却也不得句子。

“那就是你不想?”

卫饶不点头也不摇头,直勾勾看着聂铭。俩人具是无言。

半晌,聂铭先软下心来,“得了,你也别为难……既然不想,那我们再等等,毕竟有自己的房子干嘛去租别人的?搬家也挺麻烦,倒来倒去……”

卫饶终于眨巴了下眼睛,聂铭伸出右手,跨过桌子,拍了拍他的左手,“继续吃点吧,下午还要战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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