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新教师工作指南》作者:绿沉枪【完结】 > 新教师工作指南.txt

  卫饶看着她们如此坚决,也知道是出于好心,便也软下来,“你们第一节有课?”

“没有。”

“那去前面的星巴克。”

于是找了个隐秘的位置——怕有早上来买咖啡的同事看见——要了三杯奶咖,还没等卫饶舔上一口,就被洪叶伸手给摁住,“别喝呢,我有话要问你!”

卫饶放下杯子,“你说。”

“你到底跟燕卫国要闹哪样?啊?”

卫饶无辜的看着她,“你说的是那种哪样?”

洪叶嗙嗙的拍桌子,“姓卫的你别跟我打哈哈,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旁边白雪赶紧搂住她的肩膀,“小点声!注意动静。”

洪叶瞪了一眼卫饶,然后扭头看看四周,压低嗓子,“你知道燕卫国什么人?

卫饶奇怪道:“我哪里知道?”

“不知道你跟他睡!”说着声音又上去了,亏得旁边有白雪,赶紧提醒。

洪叶几乎要把卫饶给撕了似的盯着他,“他孩子都要高中毕业了!”

“嗯……我能想象,他这个岁数……”

“对!他这个岁数配你这个岁数,你都快给他当儿子了!”

洪叶看着卫饶淡定的端起杯子,优雅的吹着上面的浮沫,就气不打一处来,道:“好吧……我不懂你们GAY……年龄不是问题,性别不是问题,你给人家当小三,你那后面的玩意愿意给谁睡就给谁……这我都懒得管,我就说聂铭……”

卫饶动作一顿,抬眼瞄着洪叶。

“你跟聂铭分手了吗?”

“没有。”

“奶奶个攥!缺德玩意!”

“洪叶!”白雪不干了,直瞪眼。

“你说说!”洪叶转向自己的老婆,“你说他像话吗?啊?”

卫饶冷道:“你们这么义愤填膺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你们家孩子的上学问题是聂铭解决的?所以就感恩戴德,从此马首是瞻?”

“哼!”洪叶也冷笑,“我爱便宜你呢?你那点心思我还搞不明白?你就是一时的新鲜,你离不开聂铭……你看你那个揍性,你离得开聂铭吗?聂铭给你宠得没样了!他妈天底下找找,谁还能像他那样迁就你?啊?你当时跟燕卫国睡的时候倒是雄心壮志,觉得哎呦我这回可雄起了!我也出轨了!过两天就醒过闷,真的要是为了个老东西跟聂铭分手太不值了,对吧,他把你捧在掌心,含在嘴里,在你面前,唯唯诺诺,毕恭毕敬不至于,也可以算得上百依百顺了吧?除了傻逼,谁还能向他那样对你掏心掏肺?燕卫国……他?他有心肺吗?掏出来也是狼心狗肺!”

卫饶沉默了。

洪叶一边呼哧带喘,一边举起半冷的咖啡,“你倒是放个屁!”

卫饶点点头,“你说对了。”

洪叶挑眉。

“所以麻烦你们,帮我瞒着……我总归要回到聂铭身边,大前提不变的情况下,现在的小插曲,忽略不计。”

“操!”洪叶啪的站起来,两手撑着桌子,“你想得美!我跟你说不通!”说着一手抓包一手拉住白雪,“咱们走,让他自己等着受活罪吧!”

卫饶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的咖啡看了会,然后起身,出门,掏出手机打给燕卫国。

“怎么了?小饶。”

“你在哪呢?”

“当然在单位……你不在单位吧?”

“不在……”卫饶抬头琢磨琢磨灰蒙蒙的天,大概要下雪,便说:“你出来,我今天不想上班。”

燕卫国在另一头苦笑,“怎么了?谁惹你了?不要像个姑娘……”

卫饶扯着嘴角,冷笑道:“放屁!姑娘?你不就好这口?我成全你!还不快滚出来?”

燕卫国沉默了,半晌,“去艺海开间房,等我半个小时。”

卫饶收了电话。从鼻孔里面发出一声轻嗤,铁青着脸,心想:没一个是好人。

内篇:

自与卢月那暧昧的一夜过后,聂铭后来遇上卢月倒也不绕道走了。事实证明,卢月也对他恢复了初识时的师生关系,不过,她并没有刻意疏离,反而对聂铭欣赏有加的样子。

那天聂铭还在图书馆埋头苦干,突然接到赵一的电话,让他来一趟系里,参加卢月的学术沙龙。聂铭本身并不太想去,可导师都亲自要求了,他也没办法。

待他匆忙赶到的时候,沙龙已经开始了,老师和学生簇拥着卢月坐在圆桌边上。聂铭悄没声地选了个二排的位置坐了。

聂铭趁卢月讲话的时候,左右扫视了一下,除了几个熟悉的老师和学生模样的人,还有个四十来岁,白白净净的中年人,他坐在卢月边上,含笑听她妙语连珠的发言。聂铭不认识这人,不过看他模样,像个知识分子,或许和卢月有某种关系也未可知。

卢月大概讲了一个小时,该轮到大家讨论发言了。聂铭原本低着头看材料,却听到卢月刻意提高了的略带沙哑的声音:“来来,让赵老师的高足聂铭来说说,给我指正一下。”

聂铭当然忙说“岂敢”,稍稍想了想,先是不露声色地恭维了卢月一番,又提了几个无关大雅的小问题。

卢月也笑眯眯地看着他,好似很满意他的表现。又当着众人的面说:“聂铭果然不愧是赵老师的爱徒啊!你们看,提的问题都很尖锐哦!”这让聂铭一下子又成为全桌的焦点,他只好再次谦虚一番。

沙龙在如此其乐融融又程式化的气氛下结束,聂铭和赵一打了招呼正想离开,却在门口被方才坐在卢月身旁的男子堵住。

男人笑得温和,客气地问他:“请问,你是叫聂铭吗?”

聂铭也连忙略带恭敬地答应:“是,我是。请问您是……?”

“呵呵,我叫沈冰,是C大的中文系老师。”

“哦!沈老师您好!”聂铭真没听说过这名字,虽然C大也算同城还不错的学校。想来这位沈冰年纪甚轻,还没混出什么大名堂。

“是这样,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你看,我们……?”他看了看周围嘈杂的环境,一副有些难办的样子。

聂铭稍稍考虑了一下:“那沈老师,我们去餐厅三楼的咖啡吧吧!”他还是对沈冰的搭讪摸不着头脑。

二人步行到了不远处的餐厅,三楼因为费用不低,三四点的时候倒也颇冷清。

两人先是聊了些学术上的话题,主要是沈冰在询问,聂铭便一一道来。待一壶绿茶被送上来后,沈冰端着玻璃杯,盯着从中袅袅升起的白雾,自嘲地笑了一下:“唉!其实这事啊,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为难地抬头看着聂铭,微蹙双眉。

聂铭坐挺了身子,道:“没事,老师有什么话尽管说,是不是有哪里用得着我?”

“这……确实和你有关系,只是,你……唉!你看我这优柔寡断的脾气,怪不得没你们卢月老师这么有成就呢!”

聂铭笑着摇摇头。

“你知道燕卫国吧?”

“嗯。嗯?”聂铭知道这人,卫饶的校长嘛。只是……沈冰怎么也知道?他又为何和自己提起这人?

“他是我大学同学,我们是二十多年的朋友了,怎么说呢,很亲密的朋友吧!哦,还有你们卢月老师,也是一起上学的。他呢,现在当了一所中学的校长,这个年纪,也算小有成绩了吧!家里有个结婚快二十年的太太,还有一个正读高三的女儿。”

聂铭听他拉拉杂杂地讲,更是云里雾里。但这云雾之外,他能预感到,将有什么很不好的东西在等着自己。

“他原本确实家庭幸福。可男人到了功成名就的时候,或许就守不住了,这倒也不能全怨他。你看我现在这样,那是因为事业还不得意吧!他呢……他呀,唉!他在外头并不安分。还……”他看了聂铭一眼,似是在真相将要揭露之前,要看看他是否承受得住,“还是个新来的男老师。”

聂铭咽了口唾沫,直视着沈冰,就等他下一秒吐出那人的名字。

沈冰果然不负所望:“我见过一次,燕卫国叫他小饶。”

这答案似乎不在意料之外,可聂铭脑子里还是“轰”的一下,炸了开来。

十六、不断学习,不断充实自己,才能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教师

外篇

卫饶百无聊赖的打开客房的电视,现在刚八点多,都是些晨间新闻,路况交通的节目,瞅着满大街的堵车,卫饶更没好心情,正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出去买个吃的,刚关了电视,就听门板哐哐响。

哼,老流氓来了。卫饶用与这心思不符合的轻快脚步,三步两步,蹦到门前,刚开一条缝,就被那人从外使劲推开,迎面扑住。

“你先让我把门关上。”卫饶笑着拍打着燕卫国。

再看燕卫国,两眼闪着绿光,跟十天半个月没吃到肉的狼,嗤嗤磨着牙,“小东西。”说着用后脚踢严门,拥着卫饶往屋里走,“今天你可跑不掉,听我安排。”

卫饶不由撇嘴,被燕卫国瞄到,便一口啃在脸颊上,疼的他直哎呦。

“乖乖听话。”

接着从手提皮包里掏出一个粉嫩的纸袋包装。

当时卫饶就想吐血,颤抖着接过,“老燕……燕校……咱们能……”

“没有商量的余地。”对方义正言辞,“说话算数,诚信为人,是一个人民教师最基本的素质。”

卫饶歪歪斜斜的拿着东西,往浴室里走。

燕卫国突然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快点,磨蹭是逃不过的。”然后开始自顾自的脱衣服。

卫饶进了浴室,合上门,拆开包装,看到第一眼,就想一头撞死在水池子边。粉红色的底,上面绣着圈圈黑色蕾丝,拿手摸摸龘里面是厚厚的棉垫,再一翻标签:增大聚拢式3/4文胸,85B。

除了女士内衣,还附赠同款的内裤,就一块粉色三角布,连根黑色丝带,屁股后面也就不到巴掌大的遮掩。

没完呢,卫饶把袋子里面的东西一股脑都倒出来,领结,黑丝,袜夹,就到大腿根处的纱质黑色透明性感睡衣,还有一顶波浪卷的假发。

他真想冲出去把所有东西都一股脑的扔到燕卫国的脸上,骂他两句,你这个脑子全是兽龘欲的沙文猪!他妈□去吧。

可是不知为何,这种不甘愿却渐渐让他着迷,于是伸出手……

我嘞个操,老子不是伪娘!

说着,已经解开现在身上的衣服了。

卫饶内心咆哮着,咆哮的过程中,也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变装。

说实在话,什么娇媚无骨,比女人还女人,根本不可能,男人毕竟从身体结构上就异于女性……卫饶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虽然说不上惨不忍睹,但也不伦不类,真不明白,燕卫国到底对这个有什么着迷的。

反正被恶心的是他,想着开门,就看见燕卫国赤身裸龘体,四仰八叉的躺在大床上,支着半个身子,抽烟。

听见动静,转头,便看见穿内衣,黑丝,带着假发的卫饶。

先是惊讶,手里的烟烧完了,都不知道,“哎呦”的被烫了一下,赶紧扔了烟屁股,接着扭头咯咯笑,“哎呀,小饶……”

卫饶突然明白过来什么,噌的窜到他面前,一下子跳到他的肚子上,照着胸口就是一拳,“你大爷的!耍我!”

燕卫国赶紧去抓卫饶的手,便还安慰道:“没那个意思,挺像挺像。”

卫饶哪里肯罢休,燕卫国似乎就喜欢这种调调,几下打闹,宝剑就锋从磨砺出了。便不客气的从背后压住卫饶,掀起他的睡衣,扒开内裤仅有的布片,戳了几下,便觉得差不多,一竿子到底。

卫饶最初觉得有些膈应,但渐渐终于舒服,便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单手撑床单,另一手,却往那被生生勒出乳龘沟的胸膛摸去。

燕卫国望着半眯眼睛的卫饶,笑了笑,然后也空出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另一边的“奶龘子”,狠狠的揉捏。

顿时,卫饶就受不住了,瞪大眼睛,嘴巴开合,发不出一句呻吟。

“怎么样?”燕卫国低声在他耳边询问,“爽吗?”

“呃……”卫饶不看他,只是仰起头,感受着那难以言喻,且从未体会过的快龘感,席卷此时的自己。

燕卫国干的更使劲了,边用力,边用剩下的手,去摩挲卫饶穿丝袜的大腿。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啊——就好似自己是无依靠的女人,被不知哪里来的淫棍给糟蹋了——这种幻觉让卫饶连连喘息。

虽然说自己不是易装癖,不过……

偶尔新鲜一把,还是挺有意思。

“何止是有意思……”迷糊中卫饶听到燕卫国在他的耳畔呢喃,“跟着我,好玩的在后面……”

内篇

把卫饶莫名其妙的发火、坚决不愿意搬入新居、对自己时冷时热等一系列事件和这个消息串联起来,只花了聂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这一切似乎已经铁证如山了。可聂铭看了一会儿沈冰,突然问道:“沈老师怎么会想到来管这档子事呢?”

沈冰眯起眼睛,心道:差点被他骗了,刚才竟然那么平静,不过年轻人还是沉不住气啊,果然没猜错。他本不确定聂铭和卫饶是一对儿,只凭上次饭桌上卫饶对卢月小情人的关心并不能说明什么,这次来S大也是碰碰运气,没想卢月对小情人还挺上心,把欣赏表现得那么□裸。

他微微皱眉,略带同情地望着聂铭,再次叹气道:“对,这原本与我无关,我与你素不相识。可是……我担心燕卫国。”他喝了口茶,索性完全坦白的样子,“念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我不能看他越陷越深。学校里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他再这么肆无忌惮下去,家里人也总是要发觉的。虽然这种事情,现今社会上多的是,可发生在自己周围人身上,还是不能坐视不管啊!”他摩挲着细长的手指,好似全然在为那位不懂事的糊涂朋友担心似的。

聂铭还是盯着他,铁青着脸不发一言。沈冰推了推眼镜道:“而且上次看到小饶,觉得这孩子不错,不能就这么毁了。后来机缘巧合,我又从卢月老师那里知道了你,知道了你和他……你们都是好孩子,能挽回就尽量挽回吧!”他的言外之意大概是,让聂铭这正牌男友出面,绝了燕卫国的心思,至于聂铭和卫饶怎么办,他可就无可奈何了。

然而他见聂铭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地看着自己,有些坐不住了。沈冰稍一用脑就明白了原因:“其实……如果你不太相信的话,有个机会倒是可以……嗯。只是这对你会不会不太好?毕竟……”

说到这儿,聂铭突然重重从鼻子里呼出口气,问道:“什么时候?”

聂铭觉得自己走在火山口,随时可能被炙热的愤怒烧得失去理智。

他完全没心情继续把论文完成下去,背着笔电回到寝室。他一边爬楼梯一边想,给卫饶打电话吧!给卫饶打电话吧!不!他又马上否决这个念头。他简直能猜出来对方的态度,不阴不阳遮遮掩掩。忍耐!忍耐!他不断告诫自己,周五……一切等周五再说。

他摸出钥匙一开房门,就见李其新和韩微像两只牲畜一样挤在床上。聂铭狠狠关上门,一瞬不瞬地冷眼瞧着那二位。

李其新刺溜回过身来,饶是他这么厚脸皮,也不免尴尬:“是聂铭啊!”

聂铭站着不动,冷冷道:“赵政快回来了吧!”

李其新猛一回头,似是要看看韩微的反应,又马上回过头来:“说什么呢?那个……帮哥们一个忙,啊?”

“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他说“你们”,是把一声不吭的韩微也包括进去了。聂铭原本还有些同情韩微,觉得他是被骗了,现在看来,没一个干净的。

聂铭不再看他们,转身把背包放到桌上,自顾自忙活起来。李其新没料到他竟然一反常态毫不回避,看来是撞到枪口上了,只好扯着韩微灰溜溜出门去了。

十七、教师的课堂,要基于学生,要把课堂还给学生(上)

十七、教师的课堂,要基于学生,要把课堂还给学生

外篇

卫饶知道,难得机会,燕卫国肯定不能一次就结束,但是没想到,老东西连干了三回,现在还梆梆的,准备第四回,要他从上面坐下,吞了那物。

“你……”卫饶说的断断续续,心思全在下面的动作,“你丫今天吃……□了吧?”

说着用手撑住燕卫国的肩膀,两条腿自然而然的盘在对方的身后,开始颠簸。

燕卫国呵呵一笑,两只大手各捏住卫饶的屁股瓣,使劲往两边掰掰,自己猛挺一下,将那根毫无缝隙的塞在他的里面,“……不,这就叫实力。”说着狠掐卫饶的腰,哐哐使劲。

“太……太深了……你……”

燕卫国凑近来,用脸摩挲着卫饶的脸,道:“知道这叫什么姿势?”

卫饶满脸是汗,摇头。

“观音莲座……”

燕卫国狡猾的笑了,“菩萨本来就是男不男女不女。”说完,便低头,隔着胸罩,咬住卫饶的乳龘尖。

卫饶简直要疯了,股股酥麻从那地传到脑子里,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一会难耐的往后仰,一会紧张的勒住燕卫国的脖子,好似这快感,是无处发泄的电流,只在他身体了乱蹿,不可排解。

“燕卫……国……你……你……”他想让老流氓松嘴,半天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怎了宝贝?”燕卫国居然含着他的乳龘头说话,更刺激的他一阵吱哇乱叫。

“你……你……松、松口……”

“怎么?”燕卫国终于松口,疑惑的问,并且抬手,解开卫饶的内衣,脱下来,“不喜欢?”

还没等卫饶回答,就又再次啃住那已经被吮的涨红的乳龘头。

“操!”卫饶伸手揪住他的头发,“你……没断奶啊!”

“不,”燕卫国头也不抬,含混的说,“我是从今天开始,学习喝奶……”

卫饶又使劲扯对方的耳朵,“混账!”

燕卫国但笑不语。

前后蹭着屁股,让男人的器官在自己的体内充分搅拌,卫饶感觉自己深处,有个地方特别的痒痒,那些丝丝拉拉的摩擦,治标不治本,怎么也不能满足。遂双手一使劲,推到燕卫国。

“行啊!”燕卫国满脸赞赏,“知道反扑了!”

“大爷的!当老子是没血性?”卫饶狠狠往下一坐,差点搓断了燕卫国的子孙根。

“悠着点……”燕卫国双手插在脑后,好整以暇的看着那身材匀称,充满青春,活力,热情的大男孩,在自己身上律动,假发纷飞,却是另一种味道。

燕卫国想,那个研究生……他妈太有艳福了……却不知道享受,正所谓潘金莲嫁了武大郎,好好的一块肥肉落入狗嘴里……

汗水滑过他们俩人的交合处,可能是因为盐分,刺激的卫饶阵阵紧缩,便哼唧着开口,“你不专心……想谁呢?”

“想你男朋友。”

卫饶不动了,瞪着眼睛。

“你怎么知道……”不过他转念一想,想到那次聚会,也就闭嘴了——燕卫国是谁啊……自己一小人物,还不好摸透。

燕卫国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继续,卫饶再动起来,不过一点兴趣也无,连前面都软了。

燕卫国哧哧笑,“怎么了,怎么一提你男朋友便成茄子条?”说着还用手去拨愣卫饶那面踏踏的货。

“我……”卫饶顿了顿,很多话,每次到嘴边,他都给咽回去,其实,在对燕卫国的复杂感情中,还夹杂着一股怕。

不过,瞅着今天燕卫国心情好,便想了想:“我说老燕,咱们是不是该收敛点?”

“哼!”

卫饶是彻底不敢动了。

燕卫国坐起来,就这俩人交合的状态,抱着他的腰,给两人上下换了位置,卫饶双手紧紧蜷在胸前,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直勾勾的追着燕卫国的表情。燕卫国使劲劈开他的大腿,不小心抻着筋了,搁以往,卫饶早叫唤起来,现在哪敢出声,只是微微皱了眉,燕卫国啪啪用腰撞击卫饶底下,冷冷的开口:“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吗?”

卫饶摇摇头。

“那你还记得,我告诉你什么?”

“……没有……行不行……”卫饶有点吃不消,便抬起两只手,推拒着燕卫国的胸膛,“只有敢不敢……”

燕卫国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他的两个腕子,按到头顶,“那时候,听我说这句话,我记得你可是认同的?”

“认……认同……”

“怎么?你现在不敢了?还是你本来就不敢?”燕卫国俯身,用自己的胸膛挤压着卫饶的,“原来你不仅是个胆小鬼,还是个说谎者……”

卫饶痛苦的闭上眼睛,原来快感和受罪只是瞬间。

“我错看你了……”

卫饶一震,下面紧紧的收缩。

燕卫国终于射了,他喘息的倒在卫饶身上,半晌,支起身子,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转身背对着像块刚化冻的冷鲜肉般瘫在床上的卫饶,自己默默用毛巾擦拭下面的水渍和污物,□的走到对面的桌子旁,点上一支烟,抽口,然后叹息。

“……你给我一句准话……”

卫饶闭着眼,感觉右眼腾腾直跳。

“你还想跟不跟我继续?”

“你已经不是小孩了……卫饶……你是成年人,所以你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你有自己的价值观和道德观。”

“给我一句准话,你敢不敢?你想不想?”

“我燕卫国不勉强……你要是老实人,咱们趁早的干净,你回去过你的正经日子,只当咱们不是一世界的。”

卫饶坐起来,“卫国,我没说分,就是咱们低调——”

“别跟我这腻味!”

卫饶一哆嗦,搞的下面汤汤水水都流出来。

“我就要一句话,你到底敢不敢?”

卫饶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珠子看着他,一言不发。

燕卫国摇摇头,哎了一声,走回床边,把抽了一半的烟递给卫饶。

“小饶……”他换了温柔的语气,“小饶,我不逼你,你好好考虑考虑,你打算怎么办……”

卫饶接过烟,举着,也不往嘴巴里送。

“下周五,我们……谢胖子他们几个,我们还要聚……你来或者不来都代表你的一个态度……懂吗?”

卫饶仰头,看着那个英俊,硬气,凌厉的中年男人。

燕卫国笑着低头,亲亲他的额角。

“小饶,我再教你一条,记住,人总是要做选择……”

“每个选择,都能让你成长……”

十七、教师的课堂,要基于学生,要把课堂还给学生(下)

内篇

聂铭坐在沈冰身边,无视许志远和谢军臣的打量。谢胖子哈哈大笑,对许志远说:“老许,你我都不如沈冰啊!才几星期,就换人了!这货色还越来越好了。”

谢胖子的小蜜媚笑着摸了把局长的大腿:“还是个冰山帅哥呢!”

“哎呦!玥玥你也心动啦?这我可不答应。”说完狠狠捏了她小脸“香”了一口。

许志远也道:“沈冰,你和王小二可不同,是沈冰过年,一年赛过一年啊!”他转头对谢胖子道,“哎!这比燕卫国家的也不差啊!”

聂铭只是坐在那儿,不时看看手表,并不搭理。沈冰倒是不好意思了:“我可忍你们很久了,都说了人家不是。”

另两人一副你骗谁的表情,又挤眉弄眼一阵。这时,许志远收到燕卫国的电话,说是已经停了车,快上来了。一胖一瘦二人出门去迎接。

沈冰趁此对聂铭咬耳朵:“等会儿别激动啊,要不你别在这儿了?远远看了,确认过了不好吗?不然多尴尬?”

聂铭摇了摇头。他虽然平日待人和气,却是个不撞南墙不死心的人。诚然,他此刻心跳绝对超过120,但冰冷的双手又让他觉得雀跃。他倒想亲眼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不是卫饶,那最好,如果是……他知道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他这么想着,门就被打开了。第一个走进来的,是谢胖子,他对第二个男人哈哈大笑着,露出一口大黄牙,通红的酒糟鼻让他显得像个小丑;第二个,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他低头看着谢胖子,眼神中却透着精明干练,似是对谢胖子故意表现出出奇的耐心;第三个,第三个……聂铭只看到他的鞋尖,就一眼认出他来。那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为之做出无数牺牲的,亲爱的男朋友!

聂铭没等看到第四个人,就“呼”一下站起来,谢胖子还在那儿对燕卫国说话:“你和人沈冰比比,到底哪个强?哈哈!”

谢胖子的笑声还没被尽情释放,就被卡在喉咙口。他竟然被沈冰的小情人一把推开撞到门板上!

燕卫国还没看清来人,就觉得一阵鼻酸。他还没把手抬起来,脸颊上又狠狠中了一招。饶是他身手矫健,避开了后边的攻势,也连挨了三拳。

只听得一声惊呼“聂铭!”,他抬眼看时,只见卫饶抓着眼前男孩儿的手,脸色刷白。

满屋子的人都盯着他们仨,似是全懵了。

许志远被堵在燕卫国身后,奇道:“怎么了怎么了?干嘛堵在门口啊?”

卫饶这才猛然醒转,放开聂铭的手腕,向后退了两步。

聂铭自从卫饶抓住他手开始,就不错眼珠地盯着他,看他向后退,不由得也向前迈了一步。他或许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双眼通红,脸色青得快要结冰。

卫饶从未见过聂铭这幅模样,着实震惊得很。事实上他从进门一眼望见聂铭那一刻起,就被钉在了当场。他知道,这一天真的来了,这应该是早就能预料到的结局,他想起他妈老唠叨的一句话“纸是包不住火的”。只是没想到,来得那么快,那么出乎意料。星期五……星期五聂铭不是要和导师吃饭吗?他现在脑海里还一片混沌。

聂铭一把扯过他,把摸不着头脑的许志远撞得跌倒在地,拽着卫饶就往外走。

然而聂铭一出饭店,就放开了卫饶。自己一个人往前走。

卫饶不知为何,依旧魂不守舍地跟着他,他宁愿聂铭狠狠拽着自己,甚至狠狠打自己几巴掌,也不要这么一声不吭地不理会自己……

这是一个下着雪的周五的夜晚,万家灯火里,卫饶却跟着聂铭走了好长一段路。如果能回到一个月前,聂铭正高高兴兴地和导师吃饭,自己坐了地铁回家,吃着妈妈做的晚饭,等到□点就能接到聂铭的电话。即使见不着面,他们也能互诉爱意。他能满心安逸地睡个好觉,第二天周六还能见着聂铭,再和他高高兴兴地去逛街或者什么都不做窝在屋子里看电影……

此时此刻,他是真的后悔了。一切侥幸一切冒险在现实面前是那么可笑。他不仅自己尝到了苦头,还让聂铭……

“聂铭!”

卫饶被冷风吹醒了的脑袋让他自觉地向着前面迎风一个劲往前走的男孩儿喊了一声。

聂铭回过头来,头发被风雪吹得蓬乱,没有温度的眼睛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卫饶活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没顶的恐惧。“聂铭……”他又喊了一声,透着瑟缩讨好。

聂铭突然开口了,他还是这么专注地看着卫饶,却与过去千万次不同。卫饶贪婪地直视着他眼眶发红的漆黑眼睛,他天真地想用自己的视线锁住对方,让他不要说出令人绝望的话。

“我无法再面对你。我……”他吸了口气,似在斟酌用词,他在这一刻还是一个本质温良的好人,“我忍不住地恨你!”他终于说了出来,“我们分手吧!”

十八、教师应永怀热心,爱心,耐心

外篇

卫饶觉得,这个夜晚,风雪是那么的冷,他呆立在街上,不可置信……好吧,至少是出乎意料地看着聂铭。

聂铭冷笑。

啊,冷笑……

卫饶想,他以为冷笑这个表情,永远都不会出现在聂铭的脸上。

“怎么?一脸震惊?”

“聂铭……我……”

聂铭摇摇头。

“你不用开口。”

“我知道你的……卫饶……”

“可是聂铭——我……”

“卫饶!”聂铭提高嗓音,“我知道你的,所以你也如同我一样,知道我的!”

“有些话……”说着向前两步,逼近对方,紧紧的盯着那双眼睛,他曾经深爱……甚至直到现在,仍爱的眼睛……

眉头紧锁,抿着嘴角,恨不得每个字都如同崩豆似的,从牙缝里一个个弹出来,“你不需要说!”

卫饶回到家,就直奔卧室,嗙的把门撞上。

他妈披着毛衣,提拉提拉踩着棉拖鞋,嘟嘟囔囔起夜,“都几点了,才回来?还知道回来啊。”

卫饶躺在床上,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抽水声。

虽然这事发生在今天,是偶然,但是这样的结果,是必然。

他告诫自己,一切都结束了。

然后眼泪就这么下来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

你大爷,这……是件大事。

内篇:

赵一觉得聂铭这几天十分不正常,他要和他好好谈谈。虽然他只是个教授学问的导师,可另一方面,他也自居为年轻人的人生导师。虽然这样的自我认识看上去有些好笑,可赵一老师并不这么认为,他是很认真地想要和聂铭谈谈。

很“认真”的赵一老师拿出从香港带回来的红酒,开了瓶放到聂铭面前:“来,聂哥,和老师一起喝。”

聂铭揉了揉僵硬的脸,他几夜没睡好,几天没说话,现在在导师面前才惊觉这种状态过于颓废了。

“老师怎么要喝酒?”他一开口,发现连声音听起来,都有些不真实。

“老师那么老了,还没找到好老婆,你怕什么呢?”赵一给两人倒了酒,自己先喝了一口,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啊!真不错!快喝喝看。”

聂铭一愣,转而明白,自己最近如此消极,明眼人大概都看出来发生什么事了,唯独自己浑浑噩噩地,沉浸在情绪里不可自拔。

“老师也有失恋过吗?”不知为何,他在赵一面前常常能敞开心扉。“失恋”这个词,他本不愿轻易吐露,觉得有些矫情,可确确实实的,自己是失恋了。

“当然啦!你也知道,我交过不少女朋友的。而且呢,也和你一样,一失恋就喜欢吸烟哈哈!”

聂铭也不由得苦笑,大概他这几天夜里像幽魂一样在路灯下徘徊的身影被夜猫子导师抓了个正着。他只想静一静,所以外面尽管气温已近零度,也觉得比有韩微的屋里显得清爽。

“快喝快喝!我都给你倒好了!”赵一又催促道。

聂铭不是不愿喝酒,而是怕一喝,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过,盛情难却,他用冰冷的手拿起同样冰冷的玻璃杯。

赵一看他喝了,又笑道:“这样就好嘛!是不是很有味道?”他不等聂铭给出评价,又说道,“我还让三楼饭店的老板娘帮我弄了个半成品海鲜煲,你等着哦!”

聂铭站起来示意他坐着:“老师我来吧!在厨房热着是不是?”

“嗯。那个老板娘真是太热情了!我都有些怕去吃饭。她每次看到我都要问东问西,什么赵老师结婚了没有啊?赵老师一个人住啊?真是受不了。”他这么说来,还是有些沾沾自喜的。

聂铭当然知道赵一不会真拿这些低级的暗示当真,可这些琐碎里的小事,确实能点染一成不变的生活。

把海鲜煲端上桌后,两人对面坐了,开始动筷。或许因为气氛变得温暖和缓,聂铭主动开口:“老师不好意思,这几天一直没弄论文。”

“没事没事,大不了我帮你弄,不过原本给你的小费么,我就装进自己钱包咯!”他说着拍了拍圆润的肚子,“怎么样啊?你是真的分手了?还是吵架不开心啊?”赵一说得轻松,似乎谈恋爱是一件生活消遣。

聂铭沉默了一阵,还是全盘和赵一坦白了,最后说道:“我和他说,分手了。”

“哦!原来是这样!”赵一摸摸下巴,“没想到你男朋友那么辣!以前听你偶尔讲起,还以为很冷呢!……哎呀,错了,是前男友。”

“不过……看你那么难过,应该还是舍不得吧?”

聂铭叹口气:“我明白自己是喜欢他的,可直到现在,还是无法原谅他。况且,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老师你说,我有哪点比不上那个老头儿?”他倒没意识到,赵一的年纪和燕卫国差不多。

“唔……确实很难讲哦!你看还有二十几岁小伙子爱上六十岁穷人老太太的呢!爱情这种事,很玄妙的啦!……唉!干嘛盯着我!难道不承认你前男友爱上他校长吗?”赵一清了清嗓子:“你以为爱情很伟大吗?其实这只是一刹那的事,两个人长久的在一起,绝不是只靠爱情。”

赵一夹了个大鱼丸塞在嘴里:“而且哦……嗯……”他快速嚼了嚼咽下去,“让一个人一辈子不出轨,只和一个人□,很有些强人所难唉,你觉得呢?”

聂铭仍旧盯着赵一,他知道一哥为人豪放,可这句话……自己并不认同。“这就是人和禽兽的不同啊老师!不然按照自己的心意随意□还叫人么?”

“嗯!这是另一种看法啦。我没有更袒护哪一派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人与人的看法差很多。再比如有些人信奉婚姻的忠诚,有些人信奉的呢,是坦白,比如那个罗素,和他老婆一起出轨,互相也知道。当然啦,他们最后还是分手了,因为人都是有独占欲的。在爱情上,有些人呢,可能就是少了一些道德约束,像《广岛之恋》里唱的“越过道德的边境/我们走过爱的禁区……”赵一说着还自得地哼唱起来,“咳咳……而你呢,就是比较自律的类型。”

聂铭垂下脑袋,他有时候觉得,被称赞自律,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特别是被open的一哥称赞。那也说明,自己太古板保守了。

“我看啊,你现在纠结的,还是喜欢他和无法原谅他的问题吧!对了,别光说你了,你觉得他对你还有感觉吗?”

“我不……”聂铭本想说不知道,可不知为何,脑海里浮现的,是分手那晚,站在自己面前的卫饶,紧紧凝视着自己的眼睛,那眼神,好像又害怕又不甘心。现在闭起眼睛回想,他还是第一次在卫饶的目光里读到“害怕”这个词。可自己最后,还是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风雪里。

十九、教育之路并非一帆风顺,教师应总结经验,迎难而上

外篇

自从东窗事发,卫饶在家整整窝了两天,到第三天,也就是周一,早上六点,慢吞吞的爬起来,坐在床上,想了想,突然明白过来什么似的,咣当又把自己摔回被窝里。

“饶饶,你起了吗?”他听到他妈在门口喊他。

“饶饶?”他妈半天没听到回音,便走到他门口,边敲门边说:“起来,再不起来上班迟到了。”

“饶饶?”

“饶饶我进来了……”

他妈推门一看,卫饶还跟蛆似的裹着被子一大坨,火冒三丈:“你个怂孩子!听不见我说话是不是?啊?不上班了!”

卫饶扒拉开被子,将将露出半个脑袋,冷眼看着他妈。

“说你听见没有?起床!多大的人了,还要家长叫你!”

卫饶眨巴眨巴眼睛,然后面无表情的摸过放在床头的手机,呱啦呱啦摁着号码。

“嘿!你还玩上手机了?”他妈走过来,伸手就要抢,同时,电话接通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另一端响起:“小饶?”

他妈愣了。

卫饶瞥了一眼满脸吃惊老妈,淡淡的开口:“我今天不上班了,跟你说一声。”

“小饶?你怎么了?是不是那天晚上……”

卫饶顿时火了,这种火,不知道源于什么……不,确切的说,他知道源于什么,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要在别人身上撒气,这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但是他就是抑制不住的张嘴骂道:“他妈的我就是不想去上班,哪有那么多理由!滚滚滚!”

“卫饶你说什么呢!”他妈的巴掌立马招呼过去,啪的一声脆脆的,打在他的肩膀。

卫饶冷笑,看着他妈。

“小饶?”电话那头燕卫国似乎听见了这不同寻常的声音,“小饶?是不是有什么事?我这就去找你。”

“哎!你谁啊?”卫饶他妈夺过儿子的电话,不客气的对着话筒吼道,“你谁啊?来我们家找我儿子干吗啊?”

男人沉默了几秒钟,回答道:“卫饶的家长吗?您好,我是卫饶单位的校长,我姓燕。”

这回换他妈吃惊的捧着电话,没词了。

二十分钟后,燕卫国带着B市早晨特有的冷雾的味道,窜进了卫饶的被窝。

卫饶正在半梦半醒之间,他几乎以为,回到了某个冬日的早晨,那个人,也是这样,霸道的打扰自己。于是他抬手,摸摸对方冰凉的脸颊,“聂……”

“卫饶,睁眼看看。”

他使劲抬起眼皮,看到的是燕卫国那张轮廓鲜明,刀削般的脸。

“哦。”

“呵——”燕卫国皱着眉头,“什么叫哦?”

卫饶没搭理,“我妈呢?”

“你妈妈在外屋,给你准备早晨。”

“给我准备?”卫饶轻蔑的笑笑,“我不去上班,准备个屁……八成是为了欢迎你这个大校长吧?”

燕卫国仔细盯着他,看了半晌。

“你怎么了?别太不正常。”

“你说我怎么了?”卫饶坐起来,“周五晚上的情形你不是没看见。”

“这事我得向你道歉……真的,我没想到沈冰他居然能顺藤摸瓜,把你男朋友带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