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第八章我有些生气:“那你凭什么就一口咬定我就是魔族小王子?”
璃加利凑过来,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睫毛很长,眼睛清澈湛蓝,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谎言,我突然有一丝惊慌,想移开视线,却又无论如何都移不开。
璃加利将他修长的手指插入我的发,说:“你真的不知道么,只有魔族的王和他的血亲才能有一头你这样最纯净的黑发。”
他说的时候脸离得我很近,他的皮肤光滑细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突然很想掐下去……
见我不回答,璃加利离开我身体靠到原来的位置上,我竟然会有一丝遗憾!我竟然会对一个男人表现出舍不得,我这是怎么了,我又不是佐隙那个变态!
想起佐隙,我突然想到他不是跟我一样也有一头黑发么?当初我还差点把他当成跟我一样的召唤者。而且璃加利似乎就是个魔族。想到这,我突然有一丝烦乱。
“怎么,无话可说了?”璃加利悠闲的玩弄起胸前的金发。
“反正我说什么都没用,你爱怎么认为怎么认为!”我躺倒在床上闭气眼睛做出一副不愿再谈的表情。
璃加利似乎有丝动气,万年不变的淡淡语气里竟然带了些愤怒:“我告诉你,不要想着逃,这里的墙壁就有抗魔法性,你的灵力在这里没用,你等着神给你的制裁吧!”
我终于明白那个看守的侍卫告诉我说这个牢房是为我转么定制的是什么意思了,我很想告诉他,其实不用这么费力,你就把我随便关进一个地方把门随便那么一锁就行了,可惜他说完那句话就走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星光,一点困意都没有,床上除了张薄毯什么也没有连枕头都没有,冬天虽然过了,可天气依然很冷,我盖着一张薄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我爬起来趴到墙上透过狭小的窗户数外面的星星,不知道与现世是否拥有同一片星空。
迷迷糊糊的我感觉到身边有人,可是身体疲倦的要命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嘴里干的要命,脑子昏昏沉沉的也不怎么好使,说了句想喝水,也不知道身边人听没听见,过了一会儿,身子好像被人扶起,牙齿碰到一个硬物,甘甜清凉的水的流入口中,我吞下,冰冰凉凉好舒服,我寻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眯了过去。
一个不足二十平米的黑色小屋,朴素的可以用简陋来概括,除了一张板床和一扇狭小的窗户什么都没有。然而这间小屋是在福泽镇最豪华的城堡里的最顶层,这座城堡是前政府官员办公的地方,而现在神魔两族大战,这里充当起最高指挥官临时办公和歇息的地方。这间屋子在前一天夜里彻底整修过,四周的墙壁上还有地板、天花板和窗户上都被特殊的石材重新铺设,这不平常的举动里面必定住着不平常的人。
然而这间小屋里的主人此时正躺在简单的单人床上沉睡着,呼吸厚重,脸色潮红,仿佛生着病,床边坐着一个金色长发的男人,白色制式军装把男人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金色的长靴上镶嵌着各种名贵的宝石,整个人笼罩在淡淡的金光下。
璃加利坐在床边静静的注视着床上的男人,一头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下投出一道阴影,唇轻抿着,脸上透出不正常的潮红,眉头不时的皱起仿佛很难受的样子。
璃加利很讨厌这个人,讨厌他纯黑色的头发和纯黑色眼睛,讨厌他的撒谎和无赖,更加讨厌他盯着自己厌恶的目光!清楚的记着那天夜里他对他说他让他看到了世间最肮脏的一面,他是肆意践踏生命的魔鬼,比世间最肮脏的牲口还要不堪。他的话狠狠的在自己心底划下一刀,虽然也曾质疑过残杀是否能解决问题,可是人们总是说他是对的,所以他也总是不停的对自己说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按照神的指示在做,自己没有错。而那天,他告诉自己,在神面前众生平等,他没有夺去他人生命的权利。
璃加利轻抚男人的眼睛,还记得初见时那人看到自己时惊艳的眼睛,干净明亮如同夜色里不沾一丝纤尘的辰星。单薄的身子仿佛随时能在风中消逝,可就是这么一个身体单薄的能随时被风吹跑的人不但在格斗上胜过自己更在自己的大魔法下逃生,乌黑的发,魔王血亲的标志性特征,但是,就像那天在山顶上一样,自己察觉不到他有任何的灵力,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在自己的认知里,这个世界上,一点灵力都没有的人是不存在的。
马克思说,世界上一切事物存在矛盾,这边璃加利在为察觉不出凌小北的灵力而纠结,那边凌小北在同样对璃加利进行猜测。
【镜,他还在看我吗?】【恩。】凌小北本来就因感冒潮红的脸又红了一分。
【这人怎么这样啊,一直盯着人家看个不停】【……】【镜,你说他刚才为什么要喂我喝水?】【不是你嘟囔着想喝水么?】【他还摸我眼睛了,你说他是不是变态啊?啊啊啊~好讨厌哦~】【……】许久……【我知道了!】【?】【他一定是看上我了!我说呢我告诉他我不是什么魔族小王子,他怎么都不相信,合着是想找个理由把我留在他身边啊!】【……】【镜!】【?】【让我感冒加重!】【……】璃加利看着床上的人脸色越发潮红,伸手放到脑袋上一摸顿时吓了一跳,快能煮鸡蛋了!璃加利想都没想的一把抱起凌小北出了关押间。
【你看我就说嘛,他一定是看上我了,一看到我生病立马把我从那个小屋里抱出来!】【……】感受到身体被放了下来,暖暖软软的,好舒服。
【镜,他是不是给我换了个房间?】【恩。】【我就说!】【……】【他还在看我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