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是破沙而出的声音。竟然从这里来了?剑痴一把将轩辕推开,让他堪堪避过了从两人中间钻出来的庞然大物。自己却来不及闪开,被它顶到了空中。
剑痴猛地稳住身形,举起断水一剑刺入大蜈蚣的头颅。那厮立刻痛苦的嚎叫起来,声音尖锐凄厉,仿佛锐器划过铁板,刺激的人头脑昏胀。轩辕赶紧抱住头,炎熙也立马捂住了姜子离的耳朵。
轩辕满脸担心的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此时正咬紧牙关忍受着那要冲破耳膜的怪声,努力的想把自己的断水拔出来。可是,不知这兽类脑部是什么构造,竟然好像有一个钩子一样的东西挂住了它的剑,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大蜈蚣一边叫一边使劲晃动自己被被甲壳包裹的大脑袋,想把头上的人甩下去。
剑痴被大蜈蚣的怪声刺激的出现了幻觉,隐隐约约好像看见底下的轩辕张开嘴在说什么,可声音就是传不到自己的耳里。
轩辕内心焦急无比,他的第一反应是向先生和炎熙求助,可刚要张口立马就打住了。先生怎么会是袖手旁观的人呢,要出手早出手了,这是给他们的考验啊。
轩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仔细看了看剑痴的样子,开始分析目前的状况。
以那呆子对自己剑的痴迷程度,现在是断不会弃了剑下来的。看他第一次切那蜈蚣跟切白菜一样的手法,可以推断他的剑气足以划开这怪兽的脑袋。明明可以还被困在了那里,只有一个可能。
轩辕眯眼观察到剑痴难看的表情,紧蹙的眉毛,下了结论——这怪声已经让他的神智出现混乱,根本没法凝聚剑气了。
这时,那大蜈蚣好像从疼痛中微微缓了过来,身子往沙里沉了一下。轩辕立马就明白了它想干什么——把剑痴一起拖到这沙里憋死。
轩辕紧捂住耳朵,蹲了下来,心里拼命想着自己和剑痴双气融合的昨天夜晚。剑痴低沉的耳语和亲昵的碰触仿佛从未散去——我们明明才那么旖旎过,怎么会让这样一只畜生出来搅局。
你这个把我身心都霸占了的混蛋,我一定会救你回来!
剑痴恍惚中手下突然一松,剑竟然拔出来了。笼罩在周身的金黄剑气为他隔去了了恼人的噪音,几乎让他立马清醒了过来。怎么会?自己明明没有……突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剑痴回头。
一模一样颜色的气笼罩着小轩,他看剑痴在看他,鼓起劲儿使劲喊了声:“呆子,还不赶紧跳下来。”
剑痴回过神来,才发现了大蜈蚣正在往沙里飞速的钻,在它就要带着自己没入沙子中前纵身跳了下来。
一把扶住就要晕倒的小轩,心疼的看着他明显气力消耗过大而显得苍白的脸色:“没事吧,小轩。”
轩辕摆了摆手:“没事,你别分心管我,先解决了这蜈蚣再说。”
剑痴回忆起刚才那一刻轩辕在传递给自己力量时的那种感觉,好像两个人变成了一个整体的奇妙感觉,目光不禁柔软的不能再柔软.他摸摸轩辕的头:“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轩辕气恼他这个时候还有功夫柔情蜜意,却不料剑痴头也没回却将另一只手中的剑反手甩了出去。
不偏不倚,刚好命中又一次钻出来的大蜈蚣。
轩辕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不知道剑痴是怎么做到的。之见剑痴手腕一压,断水立刻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这辐射形的剑气造成的后果就是——大蜈蚣的身子竟然整个炸裂开了,漫天的血肉构成一幅极其诡异却凄美的画面。
剑痴温柔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轩辕的脸,他抬起胳膊,轩辕觉得自己的斗气被引了出来,轻柔的包住两人,为他们挡去落下的血水与肉块。
姜子离摸摸下巴:“恩恩,不错,果然实践才是最有效的啊。”
炎熙无奈的捏了捏他的头发,指指地上正蠕动着又要复原的肉块:“离,既然检验完了,也该结束了吧。”
姜子离摊开手:“好吧。”
炎熙得了允许,立马开始捕捉周围的木属性物质,果然如离说的那样,炎熙感到这沙子底下有数量惊人的木。
轩辕被剑痴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却突然被眼前的异景惊得长大了嘴巴:“快看那里。”
剑痴也听到了身后类似咀嚼声的奇怪动静,回过头去。天哪,这是怎样的一副画面。
本该是黄沙遍地枯无一物的地面钻出了许多褐色的植物,粗大的茎干,椭圆形的冠部。最恶心鸟蛋形状的冠部裂开一条口子,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搜寻着地上被剑痴切割的肉块津津有味的吃着,血水顺着“嘴巴”流到身上的叶子处,立马被吸收了个干干净净。
不一会儿,一只大蜈蚣就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植物们也吃饱喝足了似的无比满足的重新隐了回去。
轩辕生生打了个冷战,真是太恶心了。
后来等几人又重新踏上路途的时候,剑痴和轩辕才听到了先生慢悠悠的解释。
原来这种植物叫做霸王鹫,和喜食腐肉的鹫类同性而得名。它们虽是植物,却有对血腥和腐臭极为灵敏的嗅觉,而且身子埋于黄沙之下可以飞快的任意移动。几乎大漠里哪里有杀戮它们就会潜伏在哪里。等到一方被杀死之后,留下吃剩的腐肉,它们就会慢慢长起来将这残存在沙砾之间的营养完全吸收。
姜子离正是利用炎熙的木属性,让这霸王鹫一瞬间长起来,吃掉了大蜈蚣的尸首,才完全解决掉了它。
姜子离竖起一根指头告诉大家:“大漠中有很多像这样身体分节的兽类,都拥有重生的能力,这是解决他们的最好方法。”
剑痴和轩辕点点头,觉得和先生在一起真是受教。
就这样继续赶着路,晚上遇到兽类剑痴和轩辕也杀得是轻车熟路。
白天的【赤炎之戈】还算平静,但温度却高的灼人。轩辕虽说满身汗水,但还勉强撑得过去。姜子离身体虚弱,就一直昏昏沉沉了。
炎熙看在眼里,没说什么,但是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他那发自内心的焦急。
最后,他从以前给第一次给姜子离烘干头发那里得了启示,将周围少得可怜的水属性物质全部聚集在了姜子离身边,这才让他清醒了不少。
姜子离小声对炎熙说:“你不用这样,我撑得住的。”他心里再明白不过这周围的水元素有多么稀少了。炎熙不但要在这之中捕捉水,还要长时间维持贴在自己身体附近的状态,消耗多大的精神力真是难以想象。
炎熙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离,我说过,这不是你受不受得住的问题。你要是没有精神,你要是不舒服,真比杀了我还难受。你不要多说话,再喝些水吧。”
轩辕和剑痴心里也难受,只期望能赶得再快一些,再快一些。四峰驼好像也能明白众人的心理,脚下越发卖力起来。
不知是不是女娲听到了大家的祈祷,不到十日,他们就看到远方一颗巨大的燃烧着火焰的树遥遥在望。
轩辕差点没蹦起来:“找到了!”
炎熙却皱起了眉头,心里想暗到:不对。
☆、夺命沙瀑
姜子离本来因为炎炎烈日而昏沉着,正窝在炎熙怀里小憩,被轩辕这一声叫醒了过来,惺忪的睡眼扫了一眼眼前的事物,愣了一秒,接着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不光炎熙感觉不对,剑痴也察觉到了有问题:这么一大株燃烧的神树,他们靠近时竟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热度。他的手搭上轩辕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
轩辕虽然一时被兴奋冲昏了头,但也不是傻的,立马也明白了各中蹊跷。再仔细看眼前这神树,怪怪的,怎么说呢,就好像景色倒映在湖水中却因为丝丝涟漪而扭曲了一样。
两头四峰驼皆停了下来。互相望着对方,嘴里发出咕哝不清的声音,好像在商量着什么。
炎熙看姜子离已经醒来,就忍不住出声询问了:“离,这是?”
姜子离淡淡的回答:“是蜃景。”
“蜃景?”大家更加疑惑了。
“我幼时曾看到一些关于这种现象的记载,相传蜃是一种大蛤蜊或蛇兽,这种景象就是它吐气而出造成的。不光是沙漠中,很多地方都曾出现过这样的景象。”姜子离为大家解释道。
“蛤蜊?蛇?”众人皆抬头想象了一下蛤蜊裂开嘴巴吐气或是蛇吐着信子的样子,都不由的感慨这世界真神奇啊。
炎熙好笑不已:“沙漠里怎么会有水生兽啊。”
姜子离闷闷的说:“所以才说是传说啊。一听就是胡说八道,当年我要不是遇到那倒霉的死鸟……”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但是炎熙却明白了:离是想说要是当年他进了沙漠,说不定就把这怪现象给搞明白了呢。所以离这算是在……抱怨?懊恼?炎熙新鲜的同时又有些说不出的高兴。
轩辕想了想,一拍手,高兴的说:“我知道了,先生。就算那蛤蜊什么的再神也不可能凭空捏造出一颗神树吧。我们现在能看到这,是不是说明神树就在不远呢?”
姜子离是真的不想打击这个单纯的孩子的,但是就目前的形式来看不说出来显然是不行的:“在不在跟前我不清楚,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们有大麻烦了。”
天色一下子暗沉下来,好像在印证姜子离话的可靠程度。
“怎么了?”轩辕察觉到了异样,这天色怎么说变就变。
姜子离一下子着急了起来:“快,全都躲到四峰驼的身子下面去。蜃景是沙瀑要来的标志!”
剑痴心中一凉,沙瀑这种东西他是听说过的,想到记录中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他一把将还在状况外的轩辕拉进怀里,钻进四峰驼的身下。
小翼钻进了轩辕的脖子里,穆白也挤了进去。
这边姜子离一发话炎熙几乎是立马行动了。两只高大的四峰驼这时也意识到了灾难的来临,前两肢跪了下来,尽可能的将身下的人护住,为自己的主人尽最大的责任。
不太知情的本想问问沙瀑是什么的,可当这种来自自然的力量真正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大家就明白先生为什么不做解说了——根本没有语言能描绘眼前的景象。
黄沙,漫天都是黄沙。
比风更狂躁,比雨更密集。像海浪一般,一股一股的打下来。
这样大的面积,这样惊人的高度,饶是炎熙和小翼的羽翼也是飞不出去的。
天地无色,日月无光,大抵说的就是这么一种状况。
这就是要命的沙瀑!轩辕清晰的感觉到小翼蜷缩的身子在瑟瑟发抖,他想出声,可是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殊不知,自己的身体战栗程度也有过之无不及。剑痴有力的手紧紧的箍住他,缓解着他的恐惧——面对死亡的恐惧。
“大家闭住气,撑下去!”这是沙海漫过来时大家听到的来自先生的最后一句话。
接着,就是一片黑暗了。
姜子离觉得意识进入了一片虚空,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上次他被蚩尤取去心核的时候,在长生殿前,就有一小段时间是这个感觉。那时的他浮在空中,看着炎熙抱着他的尸体坐在一片火海里。
好吧,他承认,他这辈子是忘不了这个画面了。
但是现在心里却平静的吓人,虽然他在面临危险一向是冷静的,但也鲜少能像现在一样不起一丝波澜。
或许是他已经死过一次。不,要算小时候哪那一次,就已经有两次了。亦或许是……身边有了可以信赖的人。
唇上传来湿湿滑滑的感觉。意识渐渐被拉回来。
刚睁开眼,闯进来的就是一双被黑曜石还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目光深邃,好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洞,要把他溺死在里面一样。耳边是一颗极为精致漂亮的绿色耳钉,在淡淡的金光里发出炫目的光泽。
而嘴里的,正是眼前这人的唇,和他的人一样,形状刚毅,里面却是极软的。
恩,姜子离的舌头无意识的动了动,味道也是极好的。
炎熙舌头滞了一下,呼吸差点紊乱起来。
但是立马就调整了过来,继续源源不断的往怀里的人嘴里渡着气。
那时黄沙卷过来时,炎熙灵机一动,用斗气将两人包了起来。虽然挡住了黄沙的肆虐,可这小小空间里面的空气明显不太够用。
炎熙一把抓住因为窒息而就要陷入昏迷的姜子离,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本来,炎熙的目的是很单纯的。但是这纯良的心理因为姜子离的醒来而慢慢变了味儿。姜子离似乎感觉炎熙的渡气和自己的呼吸节奏不太一致,就主动自己去吸取。
可这举动放炎熙眼里就成了在姜子离在不停的汲取他的津液了,这对炎熙这只小兽来说简直是□裸的挑逗。
他忍受不住的托住姜子离的后脑勺,一边渡气一边舌头在里面游走了个遍。
姜子离发出微微的呜呜声,炎熙的舌头简直要伸进他的喉咙里了。他不知道的,炎熙现在是多么想亲亲他的其他地方。要不是情势紧急,或许就要扯衣服了。
两人就这么忘情的吻着。
周围的一切都暗了下去。
忘记了周围是多么恐怖的沙海,忘记了他们还要去寻找那传说中的太阳树。甚至忘了过去,也不在乎将来。天地间就只剩下这么两个人相拥着,直到天崩地裂的那一刻。
可是这种时候要是没有人来打断的话,那也不会有人大骂造化弄人了(其实是作者就没啥写啦。)
“快看,是炎熙的气,先生他们一定也没事!”是轩辕雀跃的声音。
炎熙这才明白沙瀑过去了,撤去了周身斗气。习惯性的用手为姜子离挡住日光,害怕突然的强光刺激了他的眼。
太阳无辜的燃烧着。四周的沙海也静静的睡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刚才的一切恍若梦境。
入眼,是微笑着的剑痴,欣喜若狂的轩辕,无比镇定的穆白,歪着脑袋的小翼。虽然样子都很狼狈,但是,绝对都是完好无损的。
姜子离松了一口气,喃喃叹道:“没事……就好。”
大家都很自觉的把头撇在了一边,弄的炎熙和姜子离有些莫名其妙。
轩辕回想起刚才看到先生时红的快要滴血的双唇和微微喘息的性感样子,心里诽谤着:原来生死关头这俩人还在玩浪漫呢。和这俩人比他们这群从鬼门关里狼狈逃窜回来的众人真是弱——爆——了!
清了清嗓子,还是剑痴先开口了:“先生,四峰驼,食物和水都不见了。”
“恩,四峰驼是被强制召回了。”姜子离回答。这是和人类立下了契约的兽在关键时刻的一种保护机制。
“啊,没有水了啊?”轩辕刚刚因为死里逃生而雀跃的心情又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们已经走了好多天了,再想回去根本不可能。这茫茫沙漠没有食物和水可怎么熬得过去呢?
姜子离看小家伙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由的笑了出来。
轩辕闻声抬头,像只毛球鼠一样眼巴巴的看着姜子离,他知道,先生能笑得出来就一定是有办法的。再怎么恶劣的情况,有先生,有炎熙,有剑痴,有大家,好像就不是问题了。
姜子离略作神秘的说:“难得我们可以尝试一下沙漠猎人的角色。”
【紫朱殿】里,火神正躺在摆放香烛的案台上百无聊赖的……呃,扯花瓣。
“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明明和好了,为什么小共竟然一个月没有影子。”他翻身起来,托着下巴“难道我又做什么事惹小共不高兴了?”
可怜又苦逼的火神饶是打破头也不明白这又是怎么了。
“祝融!西面出事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急切的说到。
什么?西面?祝融一个激灵弹了起来。少昊的身影慢慢显现在他眼前。
“出什么事了?”丝丝凉意渗进祝融的心里。
“西面莫名冒出很多半人半兽的怪物,共工在维持秩序时受了伤,叫你过去看他。”少昊快速解释着。说罢转过身去“我们快走吧。”
轰——少昊呆的地方露出一个被火球撞出的大洞。
“少昊”浮在空中,阴惨惨的笑了声:“不愧是火神大人,竟然瞒不过你。”
火神冷冰冰的看着他,一扫刚才吊儿郎当的劲儿,气势逼人:“你是什么东西,不知道冒充神灵是什么罪过吗?”
那人笑嘻嘻丝毫不以为意:“我不觉得自己哪里有破绽。”
火神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你的易容的确天衣无缝,并且连神格散发的光辉都造了出来。可你不
知道:骄傲如共工,别扭如共工,是绝对不会主动来寻求自己的帮助的。
“你把少昊和……共工怎么了?”祝融的声音冷得掉渣。
“没什么。”那人嬉笑着,“火神大人如果能帮我们个小忙的话,他们自然都是好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炎熙的渡气情节完全是我对体测怨念的产物。
我哪该死的及不了格的肺活量啊,我要是有炎熙那本事,就把那仪器一口气吹爆啊啊啊!
☆、沙漠猎人
轩辕好奇不已:“沙漠猎人?”
姜子离笑而不语,只是在炎熙怀里轻轻挣了一下。炎熙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
“离,你可以吗?”炎熙还是有点不放心。
姜子离没有回答,只是扭过头抬眼看着他,眼里的坚定让炎熙有些动容。他勾起嘴角,将自从那天以后就再没有自己走过的姜子离小心的放在了地上。
炎熙的手臂环在他的身侧,确保他稍微有问题就能立即接住。
姜子离已经太久没有下地,以至于刚刚接触地面时竟然有一种很不真实感。但是也只是稍稍晃了
一下就稳住了身形。这让大家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姜子离自己也是有点纳闷的,反正从刚才沙瀑结束后自己就很有精神,一直软绵绵的身体好像又被装回了骨头。
恩,这种情况好像也遇到过一次,上次在绿洲的水边他允许炎熙完全占有自己的那晚,炎熙只做了一次就怜惜自己的身体忍住没敢继续。他其实一点事儿都没有但觉得有点疼也就乐得装傻。本来以为那时异于平时的精神是因为第一次兴奋过度的缘故,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啊。
姜子离上上下下把炎熙打量了个遍:原来他家炎浑身都是宝啊,只是吞了几口口水就有这种效果,那以后要是不行了岂不是只要ooxx就行了。
“离,有什么问题吗?”炎熙不确定的问,因为姜子离看着自己的表情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没什么。”姜子离眨了眨眼,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接着便蹲在地上捻起沙子一点在手中搓了搓,皱皱眉,又换了一块地方继续捻。
众人都这么一头雾水的看着姜子离自顾自的忙活着。
还是轩辕耐不住好奇,一步跨了过去,也抓起沙子,感受着细软的沙子从指缝中溜走的奇妙触感:“先生,你在干什么啊需要我们帮忙吗?”
穆白和小翼也窜上来围到姜子离身边。自从炎熙霸占了先生以后,这两只兽已经难得和自己的主人亲近一下了。和人类签订契约的兽类和主人会建立一种非常奇妙的联系,比如能互相感受对方的安危,比如兽和主人亲近的话就会非常愉快。
姜子离摸摸了穆白的头,为小翼搔了搔脖子底下的嫩肉。然后不紧不慢的解释开来:“我在为大家找水源。”
“水源?先生,我们难道要往下挖?”轩辕傻傻的问。
姜子离差点被逗笑了,这孩子总是这么老实,他摇摇头:“不,这个可能跟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沙子,指着一个方向:“炎,过来,带我飞到那边。”
炎熙挠挠头,一脸迷茫,但还是乖乖照办,展翅翱翔。
双手箍住姜子离的腰,任他打量着下方。姜子离指了指微微凹陷的区域:“那里。”
停在姜子离所说的地方,他便蹲了下来。这回好像找到了离想要的东西,他兴奋的指着地下:
“炎,就是这里。这地下有沙漠荆棘,让他长起来。”
炎熙有点明白姜子离想要干什么了。稍稍凝聚下了木属性物质,就立马有黑褐色的条状植物疯狂的长了出来。
在姜子离的指示下,他把这一片的看起来无比狰狞其实还挺软的沙漠荆棘缠成一个巨大的球状,背在背上,带着姜子离飞了回去。
轩辕一直仰着脑袋看炎熙和先生什么时候回来,结果就看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彭一身,吓了正在整理翅膀的小翼一大跳。
大家围了上去,看着这布满软软肉刺的植物,一个个面面相觑。
炎熙也抱着姜子离从天而降。
“剑痴,借你的断水用一下。”姜子离心情很好的说。
剑痴将几乎没让别人碰过(当然可爱的小轩除外)的宝剑递了上去。
姜子离扯住一根沙漠荆棘的头,将上面的肉刺削去,接着往上移了三寸,斜着切了一刀。
不消片刻,大家竟然看到有清澈的水从枝条的小孔里面汩汩流出。
“还愣着干嘛?你们都不渴啊?”姜子离好笑的问,将手里这根塞给离得最近的轩辕。又开始处理第二根。
炎熙温柔却不容反抗的接下了姜子离手中的工作,让他先喝并做休息。
其实以剑痴轩辕这种练剑练气者,本身几天不吃不喝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是沙漠中的温度不比往常,只消半天就已经让人口干舌燥头晕目眩了。
沙漠荆棘里的水不但分量十足,而且融合了植物本身的清香,有一股说不出的甘甜。让品尝过的大家都啧啧称奇。
带大家都喝饱后,姜子离才托着下巴为大家解释:“这就是所谓的狩水。”
剑痴略一沉思:“恩,这个我好像听过。沙漠里的植物体内大多蓄水,但它们往往埋藏在沙层的深处而且还会移动,寻找它们的过程就好像捕猎,故称狩水或猎水。”
轩辕张大嘴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姜子离坐在沙地上,双手撑在两侧,目光射向远处:“你们别看这地方这么要命。但是这里其实还有好几个小的部族生存着。哪里的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在我们看来凶险的沙漠在他们眼里或许就是最最珍贵的宝藏。那些部落里的人凭他们的本事就能找到食物与水,因此被称为沙漠猎人。”
轩辕歪着头:“那这样我们就算沙漠猎人了吗?”
姜子离伸手揉揉他的头:“恩,这只是一点皮毛,今晚我们还可以弄点肉吃。”
夜晚来临的很快。
炎熙一脸郁闷的站在一只巨大的沙漠黑蝎跟前:“离,你确定这玩意儿能吃?”
姜子离一脸兴奋:“恩恩,我看到过沙漠猎人的手记,这一类头部有甲壳的兽类味道都非常好。记着不要杀死他,那样会影响风味的。”
轩辕看着蝎子那丑陋的身子和骇人的尾巴,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实在不能想象所谓的风味究竟是什么。
炎熙几乎是没费多少力气就把那只可怜的蝎子敲昏了过去。
“快,剑痴,斩去他的尾巴部分,那里有毒。”
“炎,把这家伙翻过来,剑痴你顺着它腹部的中线剖开他的外壳。”
轩辕凑上来,吃了一惊。剑痴的剑划过的地方,晶莹剔透比水晶还耀眼的肉露了出来。混合着鲜红的血丝,简直像一件最最完美的艺术品。
姜子离指着肉与壳连着的一片黄色的地方:“看见了吗?这就是油脂,也是沙漠黑蝎身上最最美味的地方。炎,用火从壳的底下烤它。”
于是白天被大家吮吸完汁液的沙漠荆棘垫在了蝎子身下,炎熙手挥过,燃起小火。
大家都牢牢的盯着壳里的嫩肉。只听见滋滋啦啦油脂融化的声音,血丝一点点消失,乳白色的肉质一点一点变成可口的金黄色。伴随而来的,还有让人的舌头单核肠胃都开始蠢蠢欲动的奇异香味。
轩辕又一次吞了口水,这回可是真的饿了。
“好了。”
大家仿佛从先生的嘴里听到了天籁,迫不及待的冲上去享用这独一无二的美味。已经被肉干折腾的快要死掉的味蕾一下子全部焕发新生。
穆白嚼的津津有味,小翼优雅的一口一口啄食。轩辕塞得腮帮子鼓鼓的,由于太烫了泪水都快下来了,但却舍不得吐掉。剑痴只得又好气又好笑的拍他的背,嘴里叮嘱:“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
炎熙撕下来一块肉,吹凉了,再送到姜子离嘴边,姜子离笑眯眯的享受着这种王级的服务。
一只下肚,大家都直呼不过瘾。知道了法子的轩辕和剑痴又去捕猎第二只倒霉鬼了。这次引来的是一只尖喙翼,可怜的兽在看到两个捕猎者的眼神时,竟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头一次有人类用这样的眼神看它,那是充满兴奋狂热…………呃,饿死鬼看到食物时的模样。
结果自是不用说,有了一只蝎子垫底,第二只的处理就没有那么急切了。
大家围在一起一边看星星,一边静静的等着肉熟。
这本是一个非常惬意的时刻。本来在地上卧的好好的穆白耳朵却动了动,突然一下子跳了起来,朝着尖喙翼的另一侧猛扑过去。大家这才注意到小翼也在那里扑腾着。
不一会儿,穆白就叼着一只东西回来了。
将嘴里的东西吐在姜子离跟前。姜子离定睛一看,乐了,竟然是一只全身乌黑的漆鸦。
他将这瑟瑟发抖的小家伙拎起来,打量半天:“小东西,怎么进了这里了?亏你还没死?”说着就丢进轩辕怀里,“看样子是饿了,八成想偷吃东西。”
轩辕哭笑不得的取了一些肉喂给它,漆鸦立刻不要命的吃了起来,差点把自己噎住。轩辕趴在沙堆上,双手托着下巴仔细打量着被饿坏了的兽。别说,即使现在羽毛黯淡,吃相不雅,也掩盖不了它是一只漂亮的鸟兽的事实。
“亲爱的,你在吗?啊,我闻到你的味道了,我终于找到你了!”一个声音无预兆的响起。
姜子离一下子坐了起来,这傻气十足的声音他是断不会听错的:“太阳鸟!”
“是你啊,小巫师!”一只红色的影子几乎是突然出现在一众人的中间,连炎熙都没看出它到底是从哪里钻进来的。
一只浑身火红的鸟歪着脑袋停在空中。头上一圈金色的毛发着光,好像戴着一个光环。尾巴是五彩的流苏,一荡一荡的垂在后面。有红色的火星零零散散的从身上落下来。
这样的兽,一出现在你面前,就会让你不由的联想到光和热,善和美。
一时没有人吭声。倒是太阳鸟自己先开口了,
“哇,鸦鸦,你跑到哪里去了?让我好找啊,我担心死了!”说着还用一只翅膀拍了拍胸口,一本正经的样子却让人觉得滑稽不已。
于是,刚才神圣美丽的形象顿时被破坏了个干净。
漆鸦一听这话立马吓得往身边轩辕的咯吱窝里钻,弄得轩辕差点笑出来。剑痴一把扯住它将它拽了出来。
太阳鸟大叫一声,用翅膀指着轩辕:“你,你怎么能这么粗暴的对待我的鸦鸦?”
姜子离无奈的扶住额头,实在不想和这只傻鸟交流。
炎熙搂住姜子离,心说: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体测结束了,好吧,其实肺活量不算太低,但是尼玛的学校要的是肺活量指数啊。
用那可怜的肺活量除以小苏可悲的体重,尼玛的就不及格了啊!!!!!!!
怨念中..................
☆、狗血故事
太阳鸟瞪圆了眼睛,气势汹汹的瞪着剑痴,弄得他是莫名其妙。
“你,你还不给我松开!你没看见我的鸦鸦都快喘不过气儿来了吗?”
轩辕碰了碰剑痴,用眼神暗示他赶紧松手。剑痴极其郁闷的松开了手,结果得了自由的漆鸦立刻飞到了姜子离和炎熙之间的缝隙中,将头埋在身子下面,缩的紧紧的。
轩辕不由的唏嘘:不愧是兽啊,看看这直觉,立马就找到了这一片最最安全的地方。
姜子离好笑的把它揪出来,放到怀里抚摸着。
太阳鸟显然有所忌惮,没敢轻举妄动:“喂,小巫师,把我的鸦鸦还我。”
炎熙失笑,难得听见有人这样称呼姜子离,还……挺可爱的。不过想想这鸟从创世之初就存在了,说他小还真不为过。
姜子离眼角一挑,略带嘲讽的说:“哦,你的?我怎么没看出来?”
“呃……”太阳鸟有些语塞,因为漆鸦对它的厌恶实在是太明显了。可是它真的不是故意要把可爱的鸦鸦骗到这里的,啊呸,怎么能用骗这个词儿呢,自己只是想“请”鸦鸦来自己的家乡参观一下而已……如果大漠里可以种蘑菇的话,太阳鸟这会儿早就蹲墙角去了。
“小翼。”姜子离开口,“问问这漆鸦是怎么回事?”
那边小翼一听顿时热泪盈眶,几十章过去了,无良的主人(作者)终于想起来自己的好处了。激动归激动,关键时刻小翼还是很可靠的。
当小翼以一个可爱姐姐的形象光芒万丈的出现在楚楚可怜的漆鸦面前时,可怜的孩子抽着气抬起眼,立马被那甜甜的笑容电了个七荤八素,丢了神儿般屁颠屁颠的跟在小翼后面。没多久,连自己肚子底下长了几撮毛是什么颜色通通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轩辕看着漆鸦对小翼热络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剑痴轻皱眉头:“小轩,怎么了?”
小轩用无限同情的眼神看了太阳鸟一眼,凑到剑痴耳边压低了声音说:“唉,看见没。典型的x有情x无意啊!饶是光芒万丈也被头顶上一个字压得抬不起头来。”
剑痴一时没明白过来:“什么字?”
轩辕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这都猜不出来,当然是【公】啊。你看那漆鸦对小翼热情劲儿,很明显喜欢母的嘛。唉!”
剑痴实在是忍不住了,把一脸坏笑的轩辕扯进怀里使劲揉了揉他的小脑瓜,真是搞不懂这小家伙成天在胡思乱想什么。
趁小翼套话的空档,太阳鸟耐不住性子开始和姜子离胡侃起来。
“小巫师,好几年没见你了。上次你来的时候是一个人啊,现在身边有这么多小崽子啦。”
姜子离翻了翻眼睛,无视他。
“你上回是来采火,这会又要干什么?我先说好我那树上的果子你可别打主意啊,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的。咦,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个,我上次已经报答过你了,这会你要什么我都可以不给你了……”
姜子离侧过脸去,觉得和这只傻鸟在一起简直侮辱自己的智慧。
“喂喂喂,小巫师你怎么看上去这么没精神。哦,对了,大漠可不比你们西面啊,不过也是有很多好处的blablablabla……”
炎熙伸手环在姜子离脖子上,表面上像是把他圈在怀里一样,其实不动声色的为姜子离挡住了太阳鸟那喋喋不休的问话。怪不得姜子离一提他就没有好脸色,的确烦——透——了。
看到炎熙的举动,太阳鸟的话明显顿了一下。咦?以前见到的小巫师孤僻又自大,那种扬着脖子眯着眼睛看人的姿态和说话时慢里斯条的态度无不昭示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这样的他,如今也有愿意敞开心扉的人了吗?
好奇心下,它仔细看了炎熙两眼。没想到,这一下到让它晃过神儿来了,刚才光顾着担心鸦鸦了,没注意到原来有个了不得的家伙在这儿呢。
“你……”
“主人,我知道了。”化成人形跑回来的小翼打断了太阳鸟就要吐出口的问话。
剑痴第一次看到小翼的人类形态,有些吃惊,没想到平时不吭不响温温吞吞的小翼(其实都放在心里自个儿嘀咕了)的人形竟是一个看起来就风风火火的火辣女孩啊。
剑痴的表情让轩辕看到了,虽明知道没什么,可还是止不住的心里——泛酸了。
“好看吗?”轩辕好看眉毛打了个结。
丝毫没听出异样的剑痴头也不回的点了点头:“小翼还挺好看的,我突然想看看穆白的变身了。”天地良心,他只是实话实说。
小轩的脸嘟成了鼓鼓的包子,抬起脚就准备踹到那不解风情的呆子背上。
“但是,和你比差远了。”
剑痴补充的一句让轩辕的脚停在了半空中。剑痴转过来,表情似笑非笑:“小轩,你要干什么?”
轩辕脸红红的低下去:“我……我想给你按摩。”
剑痴挑眉:“用脚?”
轩辕头埋得更低,现在要是有个洞轩辕一定会立马钻进去的。
剑痴也舍不得逗他了,将他拉入怀里:“其实脚也是可以按摩的,不过我们可以晚上再来,你换个地方按……”
这边甜甜蜜蜜,另一边的气氛可谓诡异。原因就在于大家听了一个狗血的不能再狗血的“爱情”故事。
原来太阳鸟那一日闲着无事在大陆上游荡又游荡的时候,看见一只虎隼在欺负另一只小巧玲珑精致可爱的漆鸦,你说这神鸟天生就是爱管闲事的主儿,而且被那只小鸟纯净单纯晶亮美丽的眼睛勾了魂儿,能不在这关键时刻来个英雄救美嘛,结果不料事实和它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原来虎隼和漆鸦属于互利共生的兽类。鹰隼身形高大脖子粗短,没法灵活的转动,于是漆鸦就帮助他们捉除身上的小虫,而相应的,鹰隼也提供给弱小的漆鸦相应的食物。结果却被这没有常识的太阳鸟误会了。
鹰隼知道太阳鸟的身份,忍气吞声的飞走了,没见过世面的小漆鸦却因为到口的食物飞走了而气的把太阳鸟骂了个狗血淋头。一向被人当神灵敬重的太阳鸟哪受过这种待遇,觉得真是……太新鲜太刺激了,从此,它相信它是寻得它的真爱了,就陷入了对小漆鸦的疯狂追求之中。
可怜的小漆鸦哪见过这种阵仗,简直被逼得想自杀了。没想到这太阳鸟还有更绝的,硬是借着了解一个人就要从了解它的家乡的理由将漆鸦拐到了【赤炎之戈】中,没吃没喝还冷热交替的日子差点去了漆鸦半条命。反正它现在是一看到太阳鸟就浑身哆嗦。
众人:……(在为漆鸦默哀中)
姜子离不耐烦的一挥手:“什么破事儿,我帮你解决。”
“真的?”太阳鸟声音猛地拔高,它是相信姜子离话的分量的。
“不过,你要先给我做一件事。”姜子离趁机开出条件。
太阳鸟知道姜子离提出的条件绝对不会简单,但是看看远处吓得不敢靠近这边的鸦鸦,咬咬牙:“成交,你这回要什么?我刚才跟你说过了,神树上的果子不行啊。”
姜子离嘴角勾起,反手指着身后的炎熙:“炼兽。”
太阳鸟瞪大了眼睛,开始支支吾吾:“这这这……”
姜子离眯起了眼睛:“你想反悔?”身子蹭了蹭炎熙,炎熙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将那只漆鸦捏了回来,塞到姜子离手中。
太阳鸟脸色大变:“你,你想对我的鸦鸦做什么?”
姜子离挑起眉:“不想干什么,你要是敢反悔我就拔光它的毛。”
看着鸦鸦在恶魔手中泪光闪闪的样子,太阳鸟无奈的低下了头嘀咕道:“好吧好吧,我怕了你了。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只知道方法,还没有真正实践过,况且盘古爷爷那时叮嘱我不让我乱用这法子的。”
它飞起来,身上发出五彩的光芒,在这光芒中华丽的羽翼越来越长:“你们每人抓一根,我带你们走。”
穆白张嘴衔住尾巴尖,轩辕和剑痴都抓住伸在眼前细长的一截,怀疑这一丁点是否能撑住自身的重量。没想到,手刚一碰触,身上的重量就完全消失了,整个人轻飘飘的浮了起来。
轩辕兴奋的叫了起来,但是还不忘将漆鸦抱得紧紧。
太阳鸟对他的动作表示很满意,说了声:“抓好啊,我们走了。”就出发了。这时,大家才意识到这个看起来聒噪没用的傻鸟原来还真是很有本事的,速度快的根本来不及看身下的风景。神奇的是,明明这么快,却没有风割在脸上的感觉,反而很舒适。
炎熙没有抓它的尾巴,而是抱着姜子离张开了自己的翅膀,用姜子离的话来说就是才不要碰那笨鸟的屁股毛呢!
太阳鸟看着炎熙的翅膀,赞了句:“不愧是神兽!小巫师你挺有本事啊,连这都能被你收了。”
姜子离不置可否。
接下来就是不停的飞呀飞。轩辕摸摸怀里的漆鸦,感慨道:幸亏误打误撞遇上了这漆鸦引来了太阳鸟,要不他们还得找多久啊。
“到了。”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太阳鸟的一句话把大家的思绪拉了回来。
“……”沉默,还是沉默,因为没有什么语言能表达看到太阳神树的震撼。
这就是带给整个大陆光和热的神物!
轩辕想起了蜃景中出现的那个幻影,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真货,让赝品无路可走!
作者有话要说:小苏在写轩辕和剑痴那里是突然觉得自己也好邪恶!
一定是由于我昨天看了一篇乌蒙小燕的25x高h文的缘故!!!!!!!!!
☆、炼制神兽
即使他们现在在如此的高度上,依然还没达到太阳神树的冠部。
两颗粗大骇人的枝干斜倚在一起,就像两个相互搀扶的迟暮老人,两棵树一直延伸到上面才合二为一,肆无忌惮的将分叉向四面伸展开去。
每颗枝桠上都结着数个肥硕的红果,时不时有果子上裂开个口子,然后红色雾气状的团子源源不断的涌出来,向远处飘去。这种动使得原本静止的神树看上去像在不停晃动一般,源源不绝,生生不息。
炎熙抬起手,果然摸到了一层看不见的障碍物。
太阳鸟扭过头来解释:“这是我设下的结界,要不然除了你这神兽其他人早就被烫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