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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苏蕴之 当前章节:1495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8:06

他在这种不停地探索中获得了别人难以体会的快感,越是困难的东西越能让他兴奋。

现在,一个绝好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去破解创世女神所下的封印,他以前没有一个凡人之身敢去奢想这件事,他相信他以后也不会再有。因为,他眯了眼看了看那只显然还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的小兽,有这种天赋的兽类也不会再有第二只。

那只奶乳大角猪嘴里的草被突然烧掉,一时之间竟也有点蒙,不过立刻就起得发起狂来——任谁吃到嘴里的东西被烧了也淡定不下来的。

奶乳大角猪直觉就是姜子离这一群不请自来的搅了他享受鲜草的雅兴,还把它烫了个满嘴泡。

只见它鼻子里不停地冒着白色的气,右前蹄使劲的刨着脚下的土地,鲜美的草被那蹄子糟蹋的一塌糊涂。它将头低下,那颗锋利的大角就这么直直的对着姜子离一行了。

“它要攻击了。小翼。”姜子离一把拎起小兽,指了指自己的脚下。

小兽郁闷的心想“老纸自打诞生以来哪被这样对待过,自从遇到这男人后就被当只小宠物了。”

小翼张开嘴巴,一阵气息吐到姜子离的脚底,姜子离的身体立马微微的浮了起来。

奶乳大角猪这时也蓄力的差不多的,闷着头就冲了过来,说也神奇,好像刚好算好了奶乳大角猪的速度,姜子离就这么面朝着它向后飘着。

奶乳大角猪看明明马上就能顶到敌人,却总是差了那么一丁点,不由得越发加快速度。它快,姜子离也快,简直要把奶乳大角猪气死了。

跑着跑着,已经跑出了平坦的草丛,突然,眼前的人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然后对他做了个再见的姿势,就猛地闪到了左边。

碰——还没反应过来,不,此时就算反应过来也停不下来了,奶乳大角猪就感到自己的角一下子撞到了一个硬物,然后穿刺了过去。努力抬眼看,竟是一颗几人合抱粗的大树。

费力的晃动着脑袋,想把角从树中拔出来,可是刚才用力过度使得刺得过深,已经无力回天了。

姜子离来到它跟前,看着它,开口道“我们不会取你性命,只是想要一些你的乳汁。”

奶乳大角猪晃动着身子,表示不情愿。

姜子离知道这种兽类如果不是自愿下奶的话除非宰了它要不然就再没有其它的方法了。

姜子离从袖子里拿出骨杖,然后念了几句咒语,对着他露在外面的一截角轻轻敲了那么一下。

真的,姜子离真的是轻轻下手,但是身下的奶乳大角猪可不是个这么感受,只觉得有千钧之力在角上压了一下,简直要把脑浆都榨出来了,顿时发出悲惨的嗷嗷声。

“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再稍微使点劲儿敲一下你的角可就断了啊,失去了这引以为傲的角你就乖乖等着变成其它肉食兽的食物吧。啧啧,不知道会便宜了谁啊,不但能取到你的奶,还能吃你的肉呢。虽说你们的肉质味道一般啦…..”

奶乳大角猪心里泪流满面:怎么让我摊上这么个家伙——想要我奶还诋毁我的肉!

它立马坐在了地上,两只蹄子抬起,露出自己的哺乳器官,姜子离知道那是它们表示臣服的标志了。

于是,挤奶的任务又落到了彩翼的身上。她认命的变回人类形态,找了一片巨大的芭蕉叶子,三两下就叠成了一个严实的盒状的容器。将那放到奶乳大角猪的身下,不一会儿就接了满满一盒。

乳汁一流出,发出难以形容的奇异香味。姜子离接过彩翼递来的奶,放在了地上,给那一闻到香味后就恨不得扑到奶乳大角猪身上的小兽喝个够。

小兽伸出舌头,没几下就喝了个底朝天,还意犹未尽的砸吧了下嘴,然后乖乖的坐在地上,满眼期盼的看着彩翼。

小翼立马明白了那充满渴求的眼神所传达的强烈的信息——再来一晚呗!不由的噗嗤一声笑了,女孩子的笑声像青涩的苹果一样脆生生的。彩翼突然明白主人为什么对这只小兽格外宠溺了。

于是,小兽又快速的喝掉了三整份,直喝得打起了饱嗝,才依依不舍的停了下来。

姜子离将那棵卡住奶乳大角猪的树用骨杖敲断,然后对它说:“我不收服你,仍给你自由。但是我停留在嵩山的这几天只要我想,你就得提供乳汁,明白吗?“

奶乳大角猪赶紧点头,哪敢不从,这个人真是太恐怖鸟。

姜子离在它身上画了“召唤印“(有这个主人在哪里被收服的兽都会清楚)才满意的放它离去。

“吃饱了吧?小东西,那我们该去做点别的事情了。”姜子离说着,已经吩咐小翼变回了成熟形态,然后爬上了它的背,小兽也跟了上去。

“去山顶。”姜子离吩咐道。

彩翼驮着他俩飞到了山顶,彩翼和小兽都不明白姜子离想干什么。只得一头雾水的跟在他后面,姜子离不紧不慢的走着,直到来到悬崖边上。

“小东西,你知道下面有什么吗?”

小兽探头看了看下面,被云雾遮住,根本看不清。

“我告诉你吧,这下面住着一种很凶残的大黄峰,它们成群生活,屁股上的刺刀有一定毒性,但是很怕烟火。”小兽纳闷的歪了歪头。

但是,下一秒,他就明白了姜子离的目的。

因为…….姜子离一把揪住它的尾巴,将它从悬崖上扔了下去。

在最后一瞬间,它都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真的这么干了。

随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它听到上面传来一声“我在那个山洞里等你——“

嗷————!!!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的子离真是太恶劣鸟(不过我喜欢)

童鞋们也有我这种恶趣味的就留言 收藏吧 哈哈!

☆、毒蜂甜蜜

不行,要这样摔下去就算死不了,也会摔个半残。小兽拼命地扑腾着爪子想去够一旁的崖壁,试图来用这种方法停止自己的下落。可是…姜子离丢它时好像刚好算好了距离,任凭它怎么努力,也做不到。小兽想起姜子离最后的那个恶劣笑容,分明是在嘲笑它那短小的四肢和娇小的身材。

哼,让你整我,让你嘲笑我!我一定会长大的。等等这个现在不是重点。

小兽一边身子用力,在空中勉强翻了个身。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是会飞就好了,会飞,飞?

小兽的脑袋又变得有些迷糊,这种感觉很熟悉,喔,对了,就是那男人叫它盯着奶乳大角猪吃着的草时,就是这个感觉。

那时,好像脑子里划过了一到火光,那草就烧了起来。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闪现,小兽拼命地幻想着风的样子。可是,风无色无味无形无状,会是什么样子呢?一个瞬息,无数种场景已然浮现:那是它还在沉睡之时就从梦里看到的这个世界的场景——有【赤炎之戈】里在狂风起时遮天蔽日的黄沙;有微风从【死海】上拂过的点点涟漪;有【极北】弊人呼吸的暴风雪;亦有【南冥】滔天的波浪……

猛一睁眼,空气里好像出现了微微的骚动,然后,一阵风吹来,却流连的没有离去,摇篮般轻轻托在了它的身下,好像那从未见过面的母亲温暖的怀抱,温和的抚摸。小兽就这么被这阵风托着,慢慢的落在了地上。

于此同时,彩翼也回到了崖顶,没等姜子离开口,就立刻变回了人形。

一条腿弯下,一条腿跪地:“主…主人。”

姜子离有些诧异,很少看到小翼这么严肃:“怎么了,我吩咐你用法术保护那只小东西的安全,出什么问题了吗?”

小翼结结巴巴的回答:”我,我还没来得及召唤风时,它,它就自己来了。“

姜子离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小翼想表达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那风是小家伙自己召唤的?“

彩翼:“是的,主人,双属性的兽类,小翼简直听都没听说过!“

姜子离的惊讶只是停留了一小会儿,就立马被喜悦取代了。小东西带给自己的惊喜可真不少呢。双属性吗?不,为什么不可能是全属性呢?本来只是想锻炼一下它对火的控制,没想到这下又有其它的事可以干了。

“我们先回山洞。“

“是,主人。“

话说回来,崖底下,小兽站定,抬眼着打量四周。

周围都是高大的叫不上名字的树木,树干笔直笔直,整个呈金黄色,一片片灿烂的晃得小兽脑袋都晕了。

站在这一棵棵树下,小兽感到到处都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好闻的香味,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一滴液体没有预兆的落到了它的鼻头,霎时,一股和奶乳大角猪的奶水完全不同但却同样诱人的香味就那么直直的钻入了鼻中。对了,就是这个香味,小兽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下,甜丝丝凉丝丝的味道,勾的人想再来一口。

这下在原地抬起头来,小兽都快把脖子翻过来般的瞪着眼睛使劲瞅着这奇怪的树木。

别说,这一有心了,还真的让它看出点蹊跷。有许多袋状的金黄色囊袋贴在树干偏上的位置,由于和树干的颜色有九分相似,不注意根本很难发现。

小兽又盯着那块看了一会,果不其然,一滴蜜液滴了下来。它这回可看的十分清楚——这蜜汁就是从那囊袋中渗出然后汇聚再滴下的。

决定了目标之后,小兽亮出四肢小爪上尖尖的尖儿来,退后几步,一个箭步就蹭上了树,靠着爪子刺入树干作支撑,蹭蹭蹭,不一会就爬上去十几米。

一个囊袋就在眼前了,小兽用其它三只爪子固定住身子,然后探出一只爪子探进囊袋里面。

嗷——一声惨叫,闪电般的收回自己的爪子,一看,转眼就肿起了好几个包,而且颜色发黑,明显是中毒的症状。

更糟糕的是,它听见耳边响起了嗡嗡声,僵硬的收回爪子,抬眼一看——一群屁股上长着刺刀的大黄蜂正气势汹汹的盯着它。

小兽爪子一放松,跐溜一下就从树干上滑了下去,脚一沾地,撒腿就跑。一群大黄蜂在后头紧追着,而且,那嗡嗡声吸引了它们的同伴,如果说,刚才还是一小群在追小兽的话,那现在,就是黑压压让人心惊的一大片了。

小兽一边跑,一边往后瞧,不由的心惊起来,不是刚才还有一点距离的吗?怎么眼看就要追上了。

“我告诉你吧,下面住着一种很凶残的大黄峰,它们成群生活,屁股上的刺刀有一定毒性,但是很怕烟火。”突然想起那男人给自己说的,原来如此,不是它们快了,而是因为我中毒速度变慢了吗?

小兽知道这一层,却没想到更深的一层——它中毒后这么一跑动,催动毒液在体内流动,使毒液扩散的更快。没跑多久,就觉得双腿发软,脑子混沌起来。

真是的,自从遇到了那男的就没好事!

小兽瘫软在地上,愤恨地想。

大黄蜂群看猎物已经倒下,很有秩序的在空中围了圈,将小兽包围在里面,然后张开嘴,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大黄蜂虽有毒刺刀,但却是杂食性兽类,既采花蜜也能吃肉,它们的牙齿细小却极为尖利,经常被附近的部族采去制作武器。

我会这么死掉吗?不,怎么可能,那该死的男人还霸占着自己的四角麋鹿呢,自己还没有好好咬他两口解气,怎么会这么死去?

小兽愤恨的抬起头,好,你们怕烟火是吗?那么我就让这四周都燃烧起来!

一股细小的火舌从小兽的周围慢慢产生,然后在空中变大成一个螺旋状,螺旋转了起来,越阔越大,挨近它的黄蜂们首先遭了殃。只是靠近这火就能感受到不寻常的热度,只要一个瞬息就被烧成灰烬。黄蜂们疯了似的四散而逃,而被火撩过的树也立马着了,无数巢穴付之一炬,所过之处无一幸免。

此时,半山腰的山洞里,姜子离定定的看着山脚下的一片火海渐渐消退,淡淡的笑了。

彩翼好奇到:“没有见过这种性质的火啊,这么高的温度,竟然说停就停了。“

姜子离:“这一定是我的小家伙做的。“

彩翼在心中诽谤:还你的呢,这还没收服呢就归你了,切!但是断不敢说出来的。

姜子离转身回洞里,拿出一根巨齿,开始处理那只四角麋鹿,“小翼,再去捡写细的光滑一点的濡火树(不可燃,野外烧烤必备的好东西)树枝回来吧。“

小兽回过神儿来时,周围已经变得一片焦黑。抬起自己的爪子看看,黑色的包消退了一点点,但毒素还在,但是好像没有那么晕了。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有这样的力量了。

那个男人,难道是为了这个目的吗?小兽心里有了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它自打觉醒后就一个人生活了,一直靠自己的努力活着,也没有同类朋友(当然,全天下你就一只),更别提什么母亲父亲的关爱了。

现在,突然有这么一个人,用奇怪的方式改变着自己,即使让自己吃了很多苦头,但他获得的东西也是以前从未想过的。对自己的是好是坏,它还能分得清,要不就不会这么跟着他了。

算了,小兽摇了摇脑袋,这种东西对它来说还是太复杂了,眼下最重要的是……看看有没有没被烧的蜂蜜袋,这么好吃的东西,要多带些。

于是,当小兽磕磕绊绊的跑回山洞时,正在细致的烤着肉串的姜子离和彩翼就看到它满身都挂满囊袋,身上还有好几个大包,浑身灰不溜秋的,那样子,别提有多滑稽了。

姜子离噗嗤一笑,把手里的肉递给彩翼,凑到它跟前,在它可爱的小鼻头上刮了一下“就知道你这个嘴馋的小家伙一定会带蜂蜜回来的。四角麋鹿肉最好吃的方法就是涂上大黄蜂的蜂蜜烤了。“

小兽没想到眼前的男人会这么对它的鼻子,有些别扭,又有点欣喜——为这不同寻常的亲密。

姜子离把他身上挂着的蜂蜜囊取下来,沾了一点涂在他被蛰过的地方“这样,一会儿就好了。大黄蜂刺上的毒用它们的密就可以解。”

然后把袋子递给小翼,嘱咐她在五成熟的时候涂上,又一把拎起小家伙

“走,你现在太脏了,洗个澡才能吃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我突然想到:小兽,小兽,小受???!!!

肿么会这样,这不是我的本意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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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

和上次来小溪不同,那时是月色旖旎,这次时候才刚值黄昏,橘黄色太阳罩着一层不太明亮的光圈摇摇欲坠的嵌在山头,满山满溪都是一片暖色,倒也分外怡人。

姜子离把小兽塞入溪水中,溪水经过一天的炙烤,这会儿还是暖暖的,或许是温度比较舒适,小兽意外的没有挣扎。姜子离一只手托着它,另一只手在它身上揉搓着,那被烟火熏出的黑印迹随着这不重不轻的抚弄,化进清澈的溪水中,一点点晕开,然后缓缓流去了。不消片刻,小兽就恢复了原来讨喜的面貌。

姜子离看这小家伙被伺候的这么舒心,手下溪水的感觉又这么适宜,突然也起了洗一洗的兴致。

将洗好的小兽放在岸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宽大简单却暗藏玄机的袍子,纯白色柔软光滑的里衣被一件一件的褪下,露出他那长期不见光的莹白皮肤,身子极瘦却不让人觉得怪异,反而有一种异样的美感。黑色过肩的头发微微卷曲,散落在身后,身前两点殷红,像什么呢,对了,和自己吃过的一种小小的红色攒珠果像极。小兽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小脑袋里胡思乱想着。

姜子离慢慢踏入水中,溪水很浅,刚好过膝,撩了几捧水把身子和头发打湿,他便靠着岸坐了下来,溪水底部铺满五颜六色的鹅卵石,光滑圆润,坐上去非但不咯得慌,反而像按摩一般舒适。姜子离眯着那细长的眼睛,享受着此时难得的安逸。

小兽看着眼前的男人,没有一贯欺服它的可恶嘴脸,去了时刻挂在嘴角的坏笑,表情享受,平和,这样的姜子离,让它心里没由来的痒痒的,觉得他是那么的……可口。没错,可口,以目前的它,也就能想出这么一个来形容此时内心感觉的词来了。

小兽也是个想什么来什么的主儿,立马也跳进了水里,姜子离还以为这小家伙要么是玩性上来了要么就是馋溪里的鱼儿了,没想到…小兽游到他跟前,然后伸出舌头使劲的舔着他□在外面的皮肤。

以前被舔舔手指到没什么太大感觉,可粗糙的舌面在比手指敏感的多胸前流连就让他不由满头黑线了。伸手将小家伙拨开,没想到小东西极为灵活的从他胳膊的空隙中钻了进来,然后……更加卖力的舔起他胸前的两个红点来。

姜子离这才真正意识到:他,竟然被一只肯定还不满一岁的小妖精给调戏了!

揪住小东西的尾巴,气哼哼的将它甩到了岸上,自己也爬上岸,披上了里衣。小兽蹲在他面前,满眼不解的看着他,仿佛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生气。看着小家伙晶亮溜圆无辜纯良外加疑惑的眼神,姜子离第一次有种话噎到喉头却吐不出来的憋屈感。

好吧好吧,自己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认为一只不通人事连发情期都没有(大陆上的兽类一般到了成熟期才会发情)的小兽会懂什么是调戏。

“过来。”姜子离伸手。小兽乖乖爬到他怀里,仰头看着他。

“帮我把身子和头发都弄干。”

弄干??小兽愣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去舔他身上的水珠。姜子离今天第二次满头黑线,强忍住揍这个笨蛋小家伙一顿的冲动,拉开它胡乱肆虐的舌头,对它说:“今天已经知道自己可以利用火属性了吧?我看到你弄出的那场大火了,看来封印的裂缝又变大了一些。”

小兽好像有些明白的点了点头。

姜子离接着说:“但是你弄出的火只是把森林中所有的带有火属性的物质聚集在一起,对它进行了加强,这对灵兽来说,只是初级法术。下一步你要学的是比聚集更高级的控制。”

小兽聚精会神的听着讲解,一副跃跃欲试的兴奋样。

“现在,你试着把带有火属性的物质慢慢聚集在我身体表面,但只能是薄薄一层,要不会烧伤的。然后把水烘干。来,试一试。”

小兽按照他的说法,闭目凝神起来,经过两次实战,它已经能感受到大自然中的火属性物质了,慢慢的凝起一层,正要靠近姜子离,突然半途打住了。

对了,自己现在对这的控制并不熟练,万一烧到男人就不好了。男人虽然很讨厌,但是他带自己吃好吃的,还教会自己这种力量,小兽潜意识里找理由来维护男人。

于是,那层东西被靠近了自己做实验,刚好身上也没有干透。姜子离愣愣的看着小兽的第一次实践把自己背上的毛烧黑了一片。

小家伙这是害怕……伤了自己吗?摸摸自己的胸口,竟然有热热的水流滑过,怎么可能,自己的这里……怎么会有感觉?

小兽试了一次又一次,刚刚洗净的毛又变成花的了。终于,当它确定自己已经学会这种简单的对火属性的控制行为了,才开始小心的包裹住姜子离的头发。

虽然,那时他的头发已经半干了……

将衣服穿好,小兽以为两人就要回去了,没想到姜子离走到溪边,拿起骨杖开始敲击水面。被敲到的地方剧烈的震动起来,不一会儿就有几尾晕乎乎的鱼儿翻着雪白的肚皮浮了上来。

“喏,小家伙,奖励你的。”

小兽不可置信的惊喜了一下,叼起两尾看起来最肥美的和姜子离高高兴兴的向山洞走去。

回到山洞时,彩翼已经快抓狂啦“主人,你们怎么洗了这么久?肉都快烤过啦。”说着,把手里的肉串递给了姜子离。姜子离微微一笑,对小翼的辛苦表示了歉意,并许诺下山后一定赔给她足量的罗子花花蜜,小翼这才满意。然后姜子离把肉全给了已经被裹着蜜汁的四角麋鹿腿肉香味勾引的直扒拉自己的小兽。又开始烤起了鱼。

总之,这个晚上的小家伙非常开心,吃到了自觉醒后最美味的东西。最后,就着篝火,姜子离又搂着小兽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姜子离把那只倒霉的奶乳大角猪召唤了来,取了足够他们三个的奶水,就把满脸怒气明显被打搅了睡眠的它撵走了。

“小东西,我准备下山了。你愿意让我当你的主人吗?”

小兽明白,姜子离想与他建立契约,虽然眼前的男人自己还不讨厌,而且……真的很强大。立下契约某种情况下等于它可以分享主人的力量,但是一旦立下契约就等于加了一世的束缚。小兽犹豫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小兽的反应在姜子离的意料之中:“好吧,那你愿意暂时跟着我吗?我可以教给你比昨天厉害的多得法术。等你愿意了,再立契约也不迟;到最后都不愿意了,我就放你走。”

彩翼在一旁心里又开始碎碎念:“什么时候主人会这么和颜悦色的和兽类沟通了,平时不是谁不愿意就整的你一定愿意么?难道主人这次改走怀柔政策了”

小兽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交易还真心挺划算的,就点了点头。

“好,那小家伙,走吧。”姜子离示意彩翼变身,可以下山了。

“咳咳。”小翼咳嗽了两句“主人,虽然你们还没定契约,但是,您不觉得总是小东西小家伙叫的不太好吗?”

姜子离和小兽都愣了一下,平时这么叫惯了,还真没觉得怎样,不过小翼说的确实在理,应该给起个合适的名字了。

姜子离蹲下来,眼睛对着小兽,思索了良久,开口:“既然我发现你的第一种属性是火,不如你就姓炎吧,名字嘛……熙怎么样?以后我就叫你炎熙吧。”

炎熙,小兽心里默默重复着,心里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如果说以前只是一点好感的话,那么现在这感情已经像烙铁一样刻入心中——这是赐予自己名字的人,一个或许会改变自己命运的男人。

“熙,还愣着干嘛?走了。”

姜子离已经爬上了小翼的背,小兽好半天才明白熙是在叫它,欢欣的跳了上去。

“我们的炎熙跳的很高嘛。”姜子离调笑到。

小兽,喔不,炎熙窝在他怀里傲娇的转了转身子,不理会他的话,只是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眯上了眼。

“呵呵。”姜子离愉悦的笑声在明亮的晨光中飘的很远,渐渐……听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发现留言和点击的人都好少

突然想写个同人神马的赚点人气,真心觉得要是开动的话肯定会选绝代风华的东方教主啊。

☆、番外——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神算子的名字肯定不是神算子,就像泥人张不可能真的姓泥人一样,这什么的都只是一个代号而已,神算子是他自己给自己的称号,即使这个称号没有几个人承认。就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姜子离常常来找他帮忙也只是满脸嘲讽的喊他一声神棍。

嗨,谁敢说那个躺在胡同里衣不蔽体晒着太阳的叫花子没有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呢?神算子当然也有自己的故事,但我们今天并不是讲这个的,主要还是看一看姜子离抛下他和发情的独角兽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说那时银角正倒在地上气喘嘘嘘,嘴巴噙住神算子的衣角,身子一个劲儿的往上贴。神算子的脸都快黑成锅底了,这要是银角真的用蛮力自己也挣不脱啊。难道今天贞洁不保?想到自己纯情可爱的小独角兽压在自己的身上嘿咻嘿咻…….

啊啊啊啊啊啊,这画面是在是太恐怖鸟!神算子一边挣扎着往前爬,一边在心里把那睚眦必报不念旧情心狠手辣的姜子离诅咒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刺啦——布帛撕裂的声音,神算子表情僵硬的回了头,果然,衣服从腰部开始裂了个大口子,直裂到胸口,露出好大一块白花花的皮肤。该死的姜子离,给我换身衣服都不舍得弄身品质上乘的。

这且不说,银角看嘴里这块弄坏了,立马叼住衣服的另外一块。神算子这下不敢轻举妄动了,银角要是把他的衣服撕光了,那情况可就更糟了。

银角本来在那泉水边就没有发泄成,又驮着两人奔波了一阵,就是本性再寡淡这会也被憋的不行了。慢慢的舌头在在他肚脐附近打转,神算子做梦也没想到自己那里被舔到也会这么有感觉。一没忍住就哼出了声。要说这神算子的声音也是清澈动人的,纯净的声音被生生染上媚色后真是说不出的勾人。

所谓无巧不成书啊,那处俞王的二子俞也流刚好在外处理完事情,不愿意做过多停留,就直接往回赶,到大俞城已经是后半夜了。他这次出去也没多带人,只有两个侍卫和自己的坐骑。

正当他在往父亲的宫殿的路上时,好死不死的听见了神算子那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这都什么耳力)。俞也流和他荒淫的哥哥俞也良不同,欲望淡薄,自制力极强,父亲赏赐给他的暖床的美女都被他当烧火丫头使了。就这么一个人,却被这一声鼻音刺激了一下,于是就好奇的四下寻找了一番,借着月光,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就这么看到了被独角兽压在身下的……额,怎么会有这么丑的男人,皮肤灰败,再配上扭曲的神情,这么大晚上不摆明了出来吓人嘛,简直马上就要进棺材的料。

俞也流不由的黑了脸,好吧,他天生一双极为灵敏的耳朵,所以对声音非常挑剔(放现代就叫声控),好不容易碰见一个声音能入自己耳的了,竟然是这么个货色。扫兴之至的他也没心思去追究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准备直接离开。

这时,身下的赤炎兽——也就是自己的坐骑,却一动不动,俞也流纳闷的看了它一眼,只见自己的赤炎兽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男人……身上的独角兽,兴奋都快变成岩浆从眼睛里喷出来了。

俞也流无奈的叹了口气,吩咐自己的侍卫先回宫,向那个男人走了过去。自己的赤炎兽——朱火平时眼界儿也是极为挑剔的,怎么和自己一个眼光。不,自己那叫耳光。

神算子眼看着一个人骑着只赤炎兽走到跟前,也顾不上丢人什么的了,连忙喊道:“小兄弟,帮帮忙啊。”

小兄弟??俞也流这辈子第一次听到有人对自己如此称呼,又拉下了脸。不过眼下的情况也不容他多想,俩忙命令朱火把独角兽从男人身上掀了下来。心里不屑,怎么回事,连自己的坐骑都整治不了,还真是废物!

神算子好容易喘口气儿来,爬起来对救了自己的人拱了拱手,表示感谢。俞也流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被扯烂了一大片。露出了光滑细腻的胸膛,白皙诱人,和脸上的颜色完全不一样。

心里顿时了然,原来是改换了容貌然,内心深处有点好奇,但更多的是他也说不上来的那么一丝小欣喜。

俞也流咳咳两声,示意眼前的人把衣服拉上去点。神算子低头一看,一下子如受了惊的猫妖一样跳了一下,赶紧把那碎片扯上去了点。

俞也流不禁好笑,看这孩子气的举动,实际年龄应该不大。换上一副比较恭敬的口吻:“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神算子一听有人问起自己的伤心事,顿时就蔫了下去:“没什么,我可爱的银角中了春药,我来不及给它找个□的主儿,路上就发情了。哎哎,今年诸事不宜啊,都怪那个灾星……”

银角应该是指他的独角兽吧,不过能拥有这么稀少的兽,应该也不是等闲之辈吧,俞也流心里思索.但是看着他这么神经质的碎碎念,还真不知道这人深浅啊。

“乖乖,你好可爱啊。我这样摸你你舒服吗?”

“舒……服哈,大哥哥,你好好啊。”

突然的对话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一回头,两人都目瞪口呆。

朱火和银角都变成了人形,青年形态的朱火是个红发结实的小伙子,把幼齿的银角抱在怀里,手在他身上不安分的到处游走,然后来到他的□,不重不轻的揉搓着,还不忘出声调戏他。

“你叫银角啊,小银角真棒啊,我叫朱火哦。”

“朱火哥哥。”银角泪眼朦胧,甜甜的叫着。

“哥哥是不是弄得你很舒服,哥哥是不是大好人啊。”

“是是——哥哥是大好人。”在尖叫中银角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

饶是俞也流平时风度翩翩,这会儿也有些不淡定了,毕竟自己的坐骑那样马上就要诱X人家的坐骑了。“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我能理解,银角也中了春药。”神算子也不知怎么说了,只得回了一句。

两人就这么尴尬着。

和他们主人间冷淡的气氛刚好相反,朱火和银角已经真刀真枪的做上了,声声喘息让神算子满脸通红,俞也流突然想起眼前人的刚才的那么一声呻吟,不由的心里有些痒痒。

神算子扛不住了,率先打破了这僵硬的气氛:“额,小兄弟是哪里的人啊。”

俞也流眼睛转了转,决定还是暂且隐瞒自己的身份:“我是俞王身边的人,刚办完事从外边回来。”

“什么,你是俞机的人?”神算子立马心里叫苦,怎么刚出狼群,又落虎口啊,得亏姜子离的药啊,要不可不得被逮回去。

神算子这可错怪对方了,俞也流刚回来,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正通缉这个人呢,只是对他直呼自己父亲名字的做法有些微不满。

神算子来回转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你是去西边办事了吗?”

俞也流惊讶不已:“先生怎么知道?”

“哎哎,完了完了。“神算子一个人嘀咕着,卦象说救星与麻烦皆从西面而来,难道这个人才是真正的麻烦?

俞也流实在受不了他一边光着半个身子一边自言自语了,“先生,我看他们……一时也完不了事儿,不如我先带先生去重新购置身儿衣物,也当是为我的朱火赔罪了。“

神算子眼睛一转,反正这个人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有便宜占,甚好,说不定还能混一顿夜宵。

后来,两人就去买了衣服,也真的遂了他的愿,吃了夜宵,回来时看到了一脸飨足的两只兽。

神算子赶紧骑上银角:“多谢这位小兄弟的招待,也感谢……额,你的赤炎兽为我的独角兽解了春药,咱们后会有期。“然后就开溜了,也不管银角是多么恋恋不舍。

俞也流心里突然产生一种奇妙的不舍感,这个人还是很有意思的,最重要的是,他的声音是目前自己听过最顺耳的,不过,今天时机还不够成熟,总有机会再见的。

拍拍一脸不情愿的朱火,向父亲的宫殿赶去。

希望下次再见时,能看到你的真正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很萌神算一类的

在我心里:腹黑和骗子只有一线之隔啊

继续球评球收藏。

☆、初入女良

姜子离带着炎熙下了嵩山后,就辗转往南进发,没几日便进了女良的地界儿。女良部族中女性占大多数,,首领是女王红雀,别看她是个女子,据说天生神力,力拔山兮气盖世,一般几个成年男子也没人能把她怎么样。女良的上层也练气,不过她们的主要目的是以气驻颜,追求长生不老。

在繁华的大街上,一个穿着性感的女子蹦蹦跳跳跑着,极短的裙子让人浮想联翩,她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这边看看,那边瞅瞅,时不时还发出几声惊叹。

“哇,主人,快来看,他们说佩戴这种珠子可以让皮肤变得更好嗳!”

“咦咦咦!,这种虫子我没有见过呀,样子好漂亮啊,虽然我最喜欢吃花蜜了,但是听说别的彩翼也吃虫子的,我好想尝尝。”

“啊。这边……”

姜子离无奈的看着一进女良城镇就跟疯了似的小翼,其实,南边他为寻找奇珍异兽也没少来转,只是实在受不了满大街的女人和熏香胭脂味儿,所以从来没真正进过城里。但是彩翼毕竟是只雌性兽,早就想到这个传说中女人的天堂来玩了,一路上跑跑跳跳,本来声音就跟银铃似的,再这么展颜欢笑,路上为数不多的汉子看得眼睛都直了。时不时上来勾搭。

红雀对臣民的管制极为松散,只要哪个男人看上哪个姑娘,就可以大胆追求,只要你有本事,姑娘点头,那就能上床生孩子。新鲜劲儿过去了就可以散,绝不互相纠缠,要是对眼了呢,就到【紫朱殿】门口烧柱香,立个誓,就算结为夫妻。红雀允许一女多夫,但一男的要想再娶必须经过女方同意,否则免谈,有了纠纷红雀手下的女官自会出来解决。

要说这红雀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主儿,女良城里的人都在她的统治下安居乐业着,却没有一个人见过她的真面目,不知她是美是丑,只是每次祭祀也是把全身用极艳丽的红绸包的严严实实,连脸上都遮着红纱。大家对她的唯一了解就是女王偏爱红色。

“唉!”这是炎熙自进城后叹的第十口气了,姜子离才惊奇的知道,这只小东西虽然不能变换成人形,不能说话,但是会叹气,喜怒哀乐的表情也都能展现在脸上,还极为生动。

炎熙心里憋提有多憋屈了,自进了城后,遇到的所有客栈都是女人开的,制作的料理全都是什么益气粥,补血汤,养生茶,且不提吃进嘴里那怪怪的难以形容的奇妙味道,一看过去绿油油白花花要么黑黝黝的一片,总结一下,就是——全是素(于是这才是重点)。

好吧,其实要说挨饿炎熙以前也没少经历过,可是……那群如狼似虎的女人是怎么回事,看见它后眼睛都亮了。一会就有两三个姐姐上来围住他摸来摸去,还一边说好可爱。鉴于对方没有恶意,炎熙也不敢真的把她们怎么样,只得打落了牙往肚里吞。

呵呵,炎熙是不知道,在红雀的统治下,女良的女子开放又热情,即是政策对男人有些不利,但某种意义上,这里也是男人的天堂。在这里,有野的让你把持不住的女人,也有媚的像狐狸精一样的妖精,她们唯一的择偶标准,就是力量。只要你有本事,就可以尽情享受。

看着彩翼吃的津津有味又玩的开开心心的样子,炎熙肚子就更饿心里也更憋屈了。它在心里诽谤着这只该死的母鸟!午饭过后,彩翼在街上疯玩,它就怏怏不乐的跟在姜子离的后头。

看着无精打采的炎熙,姜子离勉强收起想欺负一下它的心思,蹲下来,张开手。这是他俩这几天形成的默契,炎熙立刻三两步钻进他怀里,虽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抱着很娘,很别扭,但是能避开那群变态女人的骚扰,这样一点小委屈也能忍了。

“女良里有几家男人开的店铺的,那里有肉卖,下午带你去吃。”姜子离在炎熙耳边小声说着。

热热的气流钻进耳里,让炎熙浑身一痒,不过接踵而至的喜悦立马让它忽略了这点不适。虽然它不能变换成人形,不能把心里的不满说出来,可是这个男人简直会读心术一般,知道它的所有想法。

这么想想,炎熙又有些别扭了,这才认识这男人几天啊,就被制的服服帖帖了,那以后岂不是真的要被收服了。炎熙一生气,张开口,轻轻咬着姜子离的手腕。

姜子离就是再聪明,也猜不出此时炎熙的小脑瓜里在寻思什么,不过它不使劲儿,姜子离也没有太大感觉,它小舌头再一动,还真的挺舒服。

把小翼叫道身边,吩咐了两句,彩翼立刻捂着嘴办事去了。

随便叫住一个被自己迷得不知东南西北的男人,睁大眼睛,甜甜的问着:“大哥哥,你们可知道城里哪家店里有肉卖啊?”

男人看是个身材这么辣的姑娘,立马调戏开了:“小妹妹啊,你还找卖肉的地方那,卖肉的那些我看还不剩你呢。”说着捏着彩翼的下巴,“你看哥哥我的肌肉怎么样,满不满意啊。小姑娘看来是第一次进城里吧,要不要大哥哥陪你逛逛啊?”

彩翼脸上还挂着笑容,男人以为她同意了,便要上去搂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蜂腰,彩翼手猛地在空里一挥。啪——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就出现在了男人的脸上。

这个耳瓜可是彩翼掺杂了风的魔力扇下去的,男人的脖子都快被这惊人的力道扭断了。脑子里嗡嗡直响。

小翼一把掐住男人的脖子:“老娘问你话你就好好回答,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娘也是你可以调戏的?你这混帐,不给你点儿颜色瞧瞧,都不知道老娘翅膀是几种颜色了。”

男人被勒的快喘不过气儿来,急忙双手抱拳求饶。小翼松了手,那男人一边咳嗽一边说:“咳咳,从…从这里往前走五里再…再左拐就行了。”说完就跑了。

炎熙在后面目瞪口呆的看着这转变,这真的是在洞里为大家烤肉的那个温和俏皮的小翼吗?怎么…..这雌性真是太恐怖了。这次事件在幼年的炎熙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也留下了深远的影响。(作者:所以你就搞基了?姜子离:搞基是什么?作者:咳咳,没什么。)

按照那男人的说法,姜子离确实找到了一家名为【朱雀楼】的酒家,一幅大大的刻着朱雀浴火图的牌子挂在二楼栏杆上,看上去气势非常。

进去后,随便找了个座儿,炎熙就迫不及待的催促姜子离点菜了。姜子离很识趣的给他叫了一份烤香猪,一份雀儿烧,一份酸甜文鳐鱼,还有很多的女良部落的主食——杂粮饼。小翼也得到了一壶香甜的绿螺丝香蜜茶和一小碟百花香糕。

在等待的时候,姜子离打量着四周,因为这是女良为数不多的提供肉食的店铺,所以也是女良里男性的主要聚集地。一大群男人堆里突然进来了小翼这么一个青春靓丽的姑娘,顿时吸引了无数各异的目光。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兽皮的精壮男子就过了来“这位小姑娘,要不要赏脸和我喝杯酒呢?”

小翼嘟着嘴:“我的主人在这儿,我可不能做主。”

男人看是个柔弱无比的小白脸,就笑了:“姑娘,看他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儿,能有我这样的身体满足你吗?赶紧弃了她,跟大爷我走吧。“

彩翼的火气蹭就上来了,她对姜子离尊敬非常,根本容不得别人说自己最最伟大的主人半句坏话,立马又一巴掌就上去了。连炎熙也生气的弓起身子,瞪着那男人。

预想中的巴掌声没有听到,男人反而抓住了小翼的手腕:“风属性?原来是只灵兽变的,这么美丽的人类形态,我可更想要了。“

彩翼不知道怎么回事,对面的姜子离和炎熙却看了明白,小翼的巴掌被男人脸部突然溢出的一层淡黄色气给挡住了。原来是个练气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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