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岸的距离比自己想象的更远,有好几次灵识线就差一点断掉了,不过好险还是成功了。
一旦开头成功了,后面就变得容易多了,火种被源源不断地从对岸拉过来。
噗——噗——一棵又一棵的树藤燃烧起来,熊熊的火光烧红了半边天,笼罩着这片沼泽的阴森诡异也好像一下子被驱散了。
终于,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不断的回声下好像从四面八方传来一样:“外来的人啊,停下来吧,再这样下去你们会毁了我们的家园的。”
姜子离快步向前,示意炎熙停下。炎熙忙将灵识抽回,没有了火属性物质的持续补充,刚才还狂躁的烈火一下子就偃旗息鼓了,只剩下几个树枝上还挂着零零星星的火花。
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摩擦声,一条普通成年男子腰围粗细数十米长的巨蛇出现在众人眼前,通体漆黑,只有眼睛明晃晃的,反复吐着紫莹莹的信子,远远看去吓人无比。
彩翼当即就不淡定了,惊得直往姜子离的领口里钻,被无良的主人一下子揪出来塞进了怀里,差点憋得它喘不过气儿来。
炎熙也愣住了,心说,这么大,到底是藏在哪里呢,怎么刚才没看到?
在大家各怀心思时,黑蛇开口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黑影吃了一惊,因为一般的兽类只有幻化成人形才能开口说话,但这个显然超出了他的常识。
姜子离摸了摸下巴:“你是蛇里的尊者吧。”
黑蛇头上下晃动了一下,大家知道它的这个姿势是在点头,但还是觉得怪异无比。
黑蛇也觉得不太舒服,于是它伸展了一下粗长的身子,然后来回扭动着,不一会儿,头的顶部的皮竟然裂开了一条缝,在黑影,炎熙,穆白,轩辕惊讶的视线中,缝中慢慢钻出一只人头来。
慢慢地,肩膀,手臂,腰,也一并出了来。黑影咽了口唾沫,这是怎样的一副景象啊。蛇的身子,上半身却赫然一个年岁过白,白发苍苍胡子长长的老者。
他捋了捋自己拖地的白胡子,然后指了指姜子离,开口:“这位年轻人很有见识嘛。我的确是蛇兽中的尊者,只有到这个程度才可以不化人形而开口说话。”
姜子离不置可否。
尊者继续问:“好吧,话归原处,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你们要是想到对面的【紫朱殿】去,就好好想办法么,烧我们的家园作甚?”语气颇为严肃。
轩辕上前一步,吐了吐舌头:“这位尊者,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有意冒犯,只是想把您请出来一下。”
尊者顿时大怒:“有你们这样请人的吗?还有,叫我干什么?”
轩辕本来就是个害羞的老实孩子,一看对方有些生气,就不好意思了,吞吞吐吐半天,才说明了来意。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如果尊者手中有一根拐杖的话,他一定会把它狠狠的墩在地上来表示内心的愤怒,可惜他没有,所以在轩辕的眼里,这个爷爷的样子真可以用吹胡子瞪眼来形容。
“你,你们,真是欺人太甚。无缘无故坏我家园,现在竟,竟然想让我们全部子孙为你们搭一座蛇桥!你,你们做梦去吧。”说罢就要转身离去。
轩辕急了,想叫住尊者但又觉得确实是自己的不对,想出这么个损主意。
“你确定你真的要走?”姜子离凉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 补完啦
不要问我利诱在哪里!!!只是为了凑字数啊凑字数,亲爱的,你懂的!
☆、终入紫朱
尊者回过头去,那个发出声音的男人手里攥着一个形状奇特的骨杖,四十四颗兽牙呈螺旋状整整齐齐的排列着,明明没有从上面感受到什么灵力,却在这一片阴霾的沼泽周围,透出一股难以名状的压迫感。
尊者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姜子离正要念咒,突然,炎熙却冷不丁的跳到了几人中央,它回过头来看看姜子离,然后眼角的花纹一闪,那已经熄灭的火便以更加迅猛的势头烧了起来。
姜子离愣了一愣,好半天才明白了小家伙的意思:这么一丁点小事,就交给我来做吧。
男人随即嘴角微挑,然后从容的把骨杖塞回了袖袍中,抱着胳膊开始悠闲的看起好戏来。
炎熙的火不知道为什么总比别的火属性兽类的温度更加灼人一些,这回,连离得这么远的黑影轩辕也感到了那不同寻常的火压,不由的抬起手来试图遮住暴露在外面受着炙烤的脸。
噼里啪啦,树木在火里一棵一棵被焚毁。
尊者气的脸色通红,就要去偷袭专心致志用灵识从对岸采着火种的炎熙。却不料被早有所察的穆白一个猛子扑来按住了它的要害。
尊者何时被这样欺侮过,顿时气的浑身发抖,看着自己的儿孙们在火里像被端了窝的田鼠一样扭着身子乱窜,再看看气势汹汹的斗狼和不知什么属性的深蓝色小兽,以及眼前云淡风轻的男人,最后,迫于淫威的尊者深深地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们这群年轻人了。这样的馊主意都能出,好,好,我答应你们。”
轩辕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吐了吐舌头,黑影拍拍他的肩,对他比了个胜利的姿势。
尊者的身子一点点缩回去,不消片刻,又变回了那条大蛇,抬起身子,开始不停的吐信子。腥紫的信子在它细细的口里有规律的进进出出。
轩辕纳闷:“它在干什么啊?”
黑影耸了下肩,表示不知道。
“这是蛇兽传递声音的一种方法,我们听不到它们的话。”姜子离在一侧随口解释。
姜子离说的没错,尊者确实在和族里的其它蛇进行交流,因为不一会儿就有无数听从了命令的蛇兽从四面八方爬来,数量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密密麻麻的铺了一地。而且数量还在不断的增多,炎熙站的离沼泽最近,它甚至看到有无数的蛇兽从沼泽的淤泥中钻出来。
这也是它们能在沼泽里安居乐业的原因,经过长期的适应,这里的蛇兽已经可以在淤泥里正常呼吸,这下,就等于有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天然保护伞,只不过,这本来让它们族引以为傲的特质如今给他人做了衣裳。
一小部分的蛇兽先在岸边聚集,然后一条缠上另一条,另一条又接着附上来。如此反复,不一会儿,一条由蛇兽扭成的麻绳就初步成型。
姜子离抬眼看了一眼尊者:“不够,太细了,这样踩下去会掉下去的。”
尊者差点被气的吐血,年轻人,你们懂不懂什么叫敬老!帮你们就不错了,竟然还挑三拣四。心里把那个傲慢的男人诽谤了一百遍啊一百遍,行动却没敢有丝毫怠慢。
在尊者的命令下,更多的蛇兽从沼泽里钻了出来。
轩辕竟然看到还有拇指粗细一尺来长的小蛇往蛇身的空子里钻,不由在心里窃笑,这尊者真是被先生逼得不行了,这样的小蛇都拿出来充数。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尊者:我现在一点不想听到这句话!),一座完美的蛇桥被建好。
黑影走上前前悄悄问姜子离:“先生,你说我们上去了它们为了报复我们突然散了,怎么办?”
姜子离玩味的笑了:“哦?”
黑影顿时噤声,这个男人怎么可能让这件事发生。
几个人挨个走上去,轩辕在最前面,穆白在最后。虽然蛇桥还比较宽,但是毕竟它们的身子都滑溜溜的,为了防止小斗狼摔下来,极北斗狼将自己的孩子叼在嘴里。
炎熙重新跳进姜子离怀里,姜子离看到小家伙又昏昏欲睡的样子,不由的眼神都温柔下来,毕竟是第一次挤压控制灵识的形状,对它来说还是有点吃力。
话说蛇兽尊者这边,看着一行人走上了蛇桥,心里冷哼,真以为我几百年是白活了,让你们这群小辈都骑到头上来了,等你们走到沼泽的中央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到对岸的路程比众人想象的更加漫长,再加上脚下确实太过滑腻,更是不敢像平时那般急速驰骋,所以走得尤其艰难。
走了大约路程的一半时,突然脚下的“桥”颤动了一下,轩辕身子一斜,就要栽下去,黑影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他。
大家稳住身形,黑影和轩辕都疑惑的往回看,但是那边的岸已经模糊不清了。黑影心里一凉,不会自己临“上桥”的猜测成真了吧?
“先生……”正欲发问。
姜子离一边半弓着身子以保持身子的稳定,一边打断了黑影就要出口的疑问:“没事,只不过是不安分的人在垂死挣扎罢了,继续走。”
听了先生的话,黑影顿时放心了,这个柔弱白皙的男人就是有这么神奇的魔力,轻易的让人就安下心来。
炎熙似乎感到了抱着自己男人的不方便,勉强睁开困乏的眼睛,从它怀里跳到“桥”上自己走着。
姜子离看着小家伙一边摇摇晃晃的走着一边点着头打瞌睡的可爱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唉,这个倔强的小东西,这个倔强却比谁都在意自己的小东西。
再想想自打上了“桥”就一直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翼,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小翼咆哮:差距!差距!主人,明明是你偏心!)
那那阵颤动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让我们把视线移回到那儿苦逼的蛇尊者那里。那时它眼看着一群人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距离时,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就又吐着信子示意自己的子孙们散开来,一边吐一边幻想着那个可恶的男人在淤泥里垂死挣扎的样子,简直就想化作人形仰天大笑了。
咦?怎么回事,为什么蛇桥只是晃了一下,却没有散开。
尊者急忙向沼泽边游去,这是怎么搞得,自己的儿孙们像成了石像一般动也不动,尊者靠近一条半只身子盘在一块巨石上的头蛇,顿时傻了眼儿,这这这,这分明是失去意识了嘛。
又是那个该死的男人!尊者突然想起姜子离上桥前诡异的笑容。
尊者捶胸顿足,不知如何是好。眼看那几个黑点渐渐消失在对岸的云雾中,尊者绝望的意识到,他们……上岸了。
喂喂喂,你们不能走啊,不能这么扔下大家不管啊!这桥要是拆不了,岂不是来这里的人都可轻易的过道对面去,这样火神还不烤了我啊,可怜我一把老骨头嗳——
喂————
一行人上了岸后,就被一阵浓浓的雾气包围着。
“拉紧周围的人,无论怎样都不要放手。”姜子离的声音不知从什么方向传来,大家赶紧照办。
慢慢的在这雾气里踱着,一步一步,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轩辕以为这雾是不是没有尽头时,一道刺眼的光线没有预警的射了出来,刺激的大家赶紧遮住眼,酸涩的泪水从眼角挤出。
终于……到了。
小翼是最先看到眼前胜景的,因为它一直埋在主人的怀里,不存在适应光线的问题。
如果有个镜子的话,彩翼一定会看到自己的小嘴长的大大的,就像急切向母鸟要食吃的雏鸟一般不雅。
其他的人也先后看清了周围的景致。
金碧辉煌的宫殿直冲云霄,上半部被袅袅雾气包围,迷离而神秘,庄严而肃穆,整个宫殿宛若一只沉睡在云彩铺就的摇篮中的不死鸟,但那种恢弘,那种气势,让众人觉得眼前的神鸟马上就要醒来,一飞冲天,俯瞰他们一般。
正门口一块莹白的大石头上书着血红的紫朱二字。
整个宫殿坐落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之中,奇形怪状,五颜六色,再往远处是参天的树林,和深绿和这边的金红交相辉映,看得黑影和轩辕是目瞪口呆。
连一向没有精神的小斗狼都兴奋的嗷嗷直叫。
这就是传说中的【紫朱殿】啊!
作者有话要说:伤心,为毛觉得自己的点击率如此之低呢?
愤恨的咬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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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祝融
姜子离往神殿方向走去,炎熙紧跟其后,其他人这才如梦方醒,也跟了上去。
越往近处走,那种神圣感就愈发强烈。
绕过上书大字的白石,走进殿里,正对着他们的就是两尊巨大的雕像。一座圆目长髯,豪放粗犷,端正的面貌不怒自威;另一座兽头人身,双耳穿两条火蛇,脚踏两条火龙,全身火红鳞片,整一个火的化身。
黑影激动不已,没想到,他有生之年竟然可以进入神殿,看到所有南方部族心中共同的信仰。
他指着左边这座:“这是炎帝。”随即手指往右一移,“而旁边的那个就是火神了。”
然后带着自豪和崇拜的语气,开始为大家介绍起来:“火神祝融,又名重黎,是他传下火种,教人类使用火的方法。而炎帝更是了不得,《南史》上刻炎帝以火德代伏羲治天下,其俗朴,重端悫,不岔争而财足,无制令而民从,威厉而不杀,法省而不烦,于是南皆服……”
轩辕被黑影这文邹邹的一套都快将晕了,于是好奇的问道:“有没有什么逸闻趣事?”
黑影惊奇:“原来都喜欢听这个呀。”
轩辕包括穆白炎熙以及姜子离肩上的小翼都猛点头。
黑影摊手:“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些比较正统的记载。”
众:……
轩辕看向姜子离,眼巴巴的撒娇:“先生……”
姜子离扶一下额头,无奈的为这群好奇的孩子们讲述起来:“其实这两位神的经历都颇为有趣。”
“炎帝其母名女登,一日游华阳,被神龙绕身,感应而孕。传说炎帝人身牛首,头上有角。不过看这座雕像来说那形容的应该是他的真身。炎帝生于烈山石室,长于姜水,有圣德,以火德王,故号炎帝。炎帝少而聪颖,三天能说话,五天能走路,三年知稼穑之事。他一生为百姓办了许多好事:教百姓耕作,百姓得以丰食足衣;为了让百姓不受病疾之苦,他尝遍了各种药材,以致自己一日中七十次毒。要这么说,巫师族炼药的渊源就起自他那里。”说这句话时,姜子离露出了大家以为绝对不可能会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恭敬,“他又作乐器,让百姓懂得礼仪,为后世所称道。”
“至于这火神嘛,他小时候的名字叫做黎,是一个氏族首领的儿子,聪明伶俐,不过生性火爆,遇到不顺心的事就会火冒三丈。那时候隧人发明钻木取火,还不大会保存火和利用火。但黎特别喜欢跟火亲近。所以十几岁就成了管火的能手。火到了他的手里,只要不是长途转递,就能长期保存下来。黎会用火烧菜、煮饭、还会用火取暖、照明、驱逐野兽、赶跑蚊虫。这些本领,在那个时候是了不得的事。所以,大家都很敬重他。有一次,黎的父亲带着整个氏族长途迁徙,黎看到带着火种走路不方便,就只把钻木取火用的尖石头带在身边。”
“一次,大家刚定居下来,黎就取出尖石头,找了一筒大木头,坐在一座石山面前“呼哧呼哧”钻起火来。钻呀,钻呀,钻了整整三个时辰,还没有冒烟,黎很生气,他嘴里喘着粗气,很不高兴。但是没有火不行,他只好又钻。钻呀,钻呀,又钻了整整三个时辰,烟倒是出来了,就是不起火。他气得脸子黑红,“呼”地站起来,把尖石头向石头山上狠狠砸去。谁知已经钻得很热的尖石头碰在石山上,“咔喳”一声冒出了几颗耀眼的火星。聪明的黎看了,很快想出了新的取火方法。他采了一些晒干的芦花,用两块尖石头靠着芦花“嘣嘣嘣”敲了几下,火星溅到芦花上面,就“吱吱”冒烟了。再轻轻地吹一吹,火苗就往上窜了。 自从黎发现石头取火的方法,就再也用不着费很大工夫去钻木取火了,也用不着千方百计保存火种了。“
“祝就是永远,融就是光明,祝融的意思就是永远给人间带来光明……”
一众人听完,皆目瞪口呆状。
黑影:原来火神和炎帝还有这样的事呢,今天跟先生真是长见识了。我身为南边最大的部族——女良里的人,竟然还没有一个外人知道的多,真是……
轩辕:哇,先生好博学,什么都知道。
穆白:为什么觉得先生在给大家讲故事的样子和语气都是像在哄小孩子呢,先生到底多大了啊?
小斗狼:昏昏欲睡,额,好长的故事。
炎熙:满脸不可思议,这男人竟然能说这么长的句子!
只有深知姜子离本性的小翼想撞墙:主人的老毛病又犯了,一到这种可以卖弄下自己才学的场合,就撒不住了,恨不得让其他所有人都因为自己的无知而钻进地缝里才罢!
“呵呵——”一阵低沉悦耳的笑声无预兆的钻入众人耳里,“原来在百姓的眼里我们是这个样子的啊!”
大家四处张望,却找不到声音的来源之处。
“你是火神。”姜子离没有用问句,肯定的说道。
“呵呵,答对了,我很欣赏你哦。”说话间,原本空无一物的雕像前面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在渐渐成型。
等影子变得清晰起来时,大家赫然发现这可不就是雕像的真人版嘛。红色的蛇形项链坠在厚厚的耳垂上,犀利的面部棱角,锐利的眼神,嘴角温和的笑意却化去了本应有的满身戾气。张扬的红发,人身龙尾,覆着密密麻麻的血色鳞片。总之,你只要看到他,就无可避免的会想到那燃烧着的生生不息的火焰。
“我是火神祝融,欢迎来到【紫朱殿】。”火神微微倾身张手,作出欢迎这群远方客人的姿态。
“我已经有快一百年没有见过有人类过来这边了。恩恩,我看看……哈哈,你们,你们竟然是这个样子过来的,那个尊者的确是我派在那里守护大门口的,我第一次看到那个老顽固这么吃瘪啊,哈哈哈哈……”
黑影满脸黑线的看着笑得形象全无的火神,顿时一颗瞻仰的赤诚之心霎时碎成了玻璃片儿。
轩辕也有些吃不消,有你这么看手下倒霉还幸灾乐祸的人吗?额,不对,神!额,你真的是神吧,神吧,神吧……
只有炎熙没多想,它凑上前去靠近这个浮在半空中的怪人,它从他身上感到了海洋一般无边的火元素,昨天它采火的源头就是在这里。
火神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来到自己脚下的小家伙,手指一弹,炎熙就像没了重量一般浮了起来,一直升到和祝融平行的高度上。
“就是你在从我这里采火呢吧,真是不简单啊。我来看看。”火神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随即惊讶的睁开了眼睛,“你……。”
炎熙满脸疑惑的看着这个表情丰富的怪神,心想到底想怎样啊?
祝融又把他放回了地上,炎熙飞快的跑到姜子离身边,用小爪子扒拉着男人的脚腕要求抱,姜子离无奈又带着一丝他都不察觉的宠溺将炎熙抱在怀里,为防止隔着它还把小翼拎出来放在了肩上。
小翼:主人你(眼泪汪汪)
火神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人一兽的互动,不由的眸色深沉起来,沉吟稍许,开口问:“你……是不是当年千殇山上的那个【弃子】呢?”
姜子离抚摸炎熙的手猛地停住,良久,他坚定的说:“我现在叫姜子离,如此而已。”
男人坚定的眼神不知让这不着调的火神想起了什么,嘴角泻出一丝笑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到这笑顿觉得周围更加温暖起来。
“好了,来谈正事吧?你们千方百计来到这里,想要我干什么?”火神双手枕在那颗火焰一般的脑袋后头,漫不经心的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我真的很偷懒
爬走ing~~
☆、三个请求
听到祝融的问话,急切的极北斗狼穆白立即化成了人形,抱着小斗狼,上前一步,一膝半跪请求道:“伟大的火神,这是我的孩子,现在正在遭受阴毒之苦,需要神殿附近特有的火焰草才能配成解药。请求火神大人恩赐。”
穆白语气中的恭敬显然取悦了火神,祝融爽快的答应了这个请求:“这个太容易了,你们在这神殿附近阳光充足的地方就能找到,不过火焰草很低矮,所以小朋友你们可要仔细点找哦。”
穆白欣喜不已,忽略了火神大人对自己那不着调儿的称呼,小斗狼似乎也知道自己马上就能恢复了,兴奋的仰起脖子低低的嚎叫。
火神:“还有别的吗?不会就这么一丁点小事吧?”
姜子离招呼彩翼飞到火神面前,祝融伸手让这只小鸟立在他手里。伸出空余的另一只手想搔搔这小灵兽的脖子,然后就在绒毛之下摸索到了一个硬硬的小环。
“这是索灵缚。”火神说。
姜子离点点头:“恩,把他取下来吧。”
祝融撇撇嘴,心想这个人类可真傲慢,竟然用命令式的口吻说出这种请求神灵的话,不过他也没多说。只是轻触着这小环,把一股自己的火从金环的内部输进去,想借此来烤化它。
“唔……”彩翼突然发出痛苦的叫声,祝融大吃一惊,金环竟然对自己的力量产生了反应,缩小了一点点,就是这一点点,勒的小翼差点窒息。
火神连忙捏住环的两侧,用力扯了一下,看似坚硬的环竟想软软的面条一样被拉扯开了一点,但还不足以从彩翼脖子上取下。
祝融面色沉重的对姜子离说:“这环被凶神重塑过了,我的本体不在这里,以你们看到的我的这个虚影的力量还不足以破坏它。”
姜子离:“有什么办法吗?”
祝融:“你们可以去找小共,我们两个虽都是虚影,但是合起来的力量一定可以破坏它。”
众人:“小共??!!”
姜子离玩味的说了句:“水神的名字叫共工啊……”最后一个叹词拉的长长的,饱含深意。
大家恍然大悟,看向火神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了。
祝融咳咳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脸色还出现了可疑的红晕。
轩辕:“火神大人,既然你和水神大人关系那么亲密,咳……不是,我的意思是关系那么好,能不能联系一下他呢,你们之间应该可以互相感应的吧?”
火神一听这话,神情霎时变得无比沮丧:“哎,要是这样就好了,小共他已经快一千年没理过我了。”
“为什么呢?”黑影赶紧补一句,八卦神的机会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抓住了就不能放过。
“哎,八成是我脾气不好吧。”
众:……你这都算脾气不好?那还有脾气好的神灵吗?
姜子离毫不理会大家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就想赶紧结束今天的话题了:“最后一个问题,能有办法让这个小家伙快点长大吗?”
姜子离抓着炎熙的两只前肢,举起来问道。
火神想了想,回答:“去东边吧,【赤炎之戈】里那只多话的鸟,奥,对了,你们叫貌似它太阳鸟吧,它知道怎么炼兽。”
姜子离微微一笑:“麻烦了。”
火神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跟他客气,顺口回答:“客气。”答完以后才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觉得怪怪的,自己竟然会用敬语了。额,不对,这个不是重点,自己堂堂一个火神接受感谢什么的不是应该的吗?
在轩辕和黑影的帮助下,穆白很快就找到了火焰草。
众人向火神辞行。
火神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又闭了嘴。
姜子离揶揄的看了看他:“有什么话要带给小共的吗?”小共二字咬得格外之重。
火神心里抓狂着——这男人真是太讨厌了,聪明了不起啊??虽然内心咆哮着,但表面还是装得很淡定:“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的想讨好我,我身为神灵怎么能拒绝呢?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带个话吧,恩……,就是,那个,跟他说,我挺想他的。”
话刚落,众人只看到火神那燃起火焰的手在空中挥舞的残影,又感到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就模糊起来了。
再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色已经变了,好熟悉的温泉,好熟悉的女人,这不是那个女良里红雀邀请大家来玩过的地方呢,那个目瞪口呆的在温泉里洗澡的可不就是脱了衣服的红雀女王嘛。
黑影尴尬不已:“女王,我们回来了。”心里把那刻意打击报复的火神狠狠吐槽了一下。
红雀很淡定的的移到一块岩石后头:“欢迎大家平安回来,只不过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
大家如梦方醒,赶紧逃也似的奔了出去。
等女王换上一袭长摆红纱裙款款出来时,大家都不自在的扭了过去,女王温和的笑着,用言语化解大家的尴尬:“回来了就好,我只是没想到会以那样的方式啊。这是新成员吗?赶紧跟我介绍一下吧。”
女王指的正是轩辕。
黑影赶紧起身回答,又讲了一路上的奇遇,听得女王是唏嘘不已,恨不能撂下一身琐事一起随往,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
红雀:“先生,解药几日可炼成?”
姜子离伸出一根指头:“不出明晚。”
红雀倾身:“那先生之后打算怎么办呢?真的要去寻找水神吗?”
姜子离:“这个不劳女王费心了,我后日一早就出发,先回西边,解了这索灵缚,就往东走。”
红雀满脸不舍:“这么急,先生高才,我恨不得多与先生多处几日。”
姜子离没有被热情的女王打动,坚定的说:“多谢女王盛情,只是我愿意,我的彩翼也不愿意了。”
小翼听到这话立马跳到大家面前点头附和,它真是多一秒也不想维持这个该死的没有灵力的状态了。再这样下去它真的会习惯自己是一只普通鸟的,真是太恐怖了!
姜子离转而吩咐极北斗狼:“穆白,你的孩子吃过解药以后恢复需要几日,你就留下来照看它吧,你我虽定下契约,但我绝对不束缚你的自由,之后你想回极北就回去吧,当然,如果想来找我的话我也不会拒绝……”
穆白不做声,以前他觉得自由自在的生活是最美好的,但是和这个男人相处几日下来觉得其实有个主人也没那么坏嘛,甚至,还很不错。
不管这边穆白如何纠结,姜子离继续安排:“女王陛下,穆白在这里的几日就交给你了,等到小斗狼恢复后放它走就行了。”
红雀点头:“一切请先生放心。”
是夜,万籁俱寂,只有月亮用温和的光芒守护着大地。
黑影静静的坐在小竹楼的房顶上,呆呆的看着天空中的月亮。
“黑影。”清丽的声音传入耳里,是他最最熟悉也最最最喜欢的红雀的声音。
黑影赶紧一个纵身跳了下来,就要行礼,却被红雀一把拦住。
“女王陛下还没有就寝吗?”
“睡不着,走走。”
……
两人都沉默着。
还是红雀先开了口:“这几天你很开心。”
黑影顿时露出笑意:“恩,先生很厉害,跟着他能学到很多。”
红雀压住心中的酸涩,试探的问:“那你想跟他一起走吗?先生一定知道很多提高能力的方法,跟着他说不定你就可以报仇了……唔嗯……”
后一半话被堵回嘴里,被黑影的唇,女王怔怔的看着黑影的眼神,那不是下属看主人的眼神,而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看一个他喜欢的女人的眼神,热烈而直接。
良久,两唇分开,带出一丝晶亮的丝线。
“你……”
“女王,这是我对你的感情,永远也不会改变,我也永远不会离开你,即使不报仇也可以。”
红雀突然有些想流泪。
黑影一把揽住这个扛了太多重担的女人:“我的女神,你可知道你和先生的区别。先生可以没有我,但你不行。”
女王一把推开他,瞪他一眼:“把你美的。”
黑影忍笑。
红雀抬起一只手:“笑什么笑,还不伺候我就寝?”
黑影上前握住那手:“遵命,我的女王……”
这个春宵帐暖我就不赘述了,后来呢,后来姜子离就带着炎熙小翼和轩辕离开了,向西而去。
轩辕欢快的在路上小跑着:“先生,先生,我听说西面是您的故乡呢,一定很美吧?”
姜子离喃喃道:“故乡啊……”,然后抬起头一笑,“恩,的确是个好地方。”
炎熙也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扭动。
姜子离看看它:“小家伙,怎么觉得你重了些呢。”
炎熙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听到这话时顿时亮了,仰起头:看,我长大了一点吧。
“是啊,是啊。”姜子离点点他的额头。
轩辕看到这一幕,笑的更欢了。
接下来,去西边!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筒子们,《巫医》的第一卷——我和小兽初相识的正文就到这里结束了。
第二卷马上就会动笔,感谢一直坚持看我文的朋友们,谢谢你们,你们的一条留言,一个收藏就给了我莫大的动力
关于第一卷我采用了多视角的方法,所以姜子离和炎熙在这一部里性格还并不突出,第二卷我们可爱的小兽就会真正长大了,呵呵,等好久啦!
明天或后天还会有火神和水神的番外,不要错过哦
☆、番外——水火不容
当火神把姜子离一行送走后,就开始想那个别扭的水神小共,不想还好,一开始想记忆就像绝了堤的洪水一般滚滚而来。
那时女娲还没有造人,祝融孤孤单单的住在昆仑山的一头,他知道山的那一头有个长相冰冷,性格更冰冷的邻居,叫共工,司水。
做神其实是一件很无聊的事,祝融每天这里转转,那里转转,实在不知道干些什么,有一天,灵机一动,闲的快长毛的火神决定去拜访一下山对面那个只有几面之缘的邻居。
于是,祝融骑着一只火凤凰飞到了山那边,刚好就看见那个冷冰冰的邻居正坐在山崖上看落日,橘黄色的暖光照在他尖锐凉薄的脸上,竟然显得分外柔和。
祝融霎时呆主了,觉得这幅画面真美,美到他实在不忍去打扰。
于是他就静静地坐在火凤凰上,陪着这个从没和他说过话的水神一起看着摇摇欲坠的太阳,第一次觉得——其实太阳鸟那只多嘴的傻鸟还是很不错的,至少还能做一个这么好的陪衬,至于是谁的陪衬,就不用多说了吧。
直道天色转暗,月亮都已经舒舒服服的躺倒在天空锦被里头时,祝融发现那个邻居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别说换个姿势了,似乎眼睛都没有眨过。
终于忍不住,凑上前去:“这么久了,怎么不回去呢?”
对方这才不紧不慢的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疑惑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祝融一口热血差点喷出,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我两隔山相望这么久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不过祝融还是摆出一副很平静的表情:“我是山那边的火神,我叫祝融。”
共工哦了一声就不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扭过头皱着眉看他,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不是山那头的吗?还在这里干嘛?
祝融腆着脸笑嘻嘻的说:“好歹我们也邻居这么久了,我好不容易来了,不请我吃顿饭吗?”
共工就想出口拒绝,不过看到对方笑得比太阳花还灿烂的脸,鬼使神差的竟然把回绝的话咽了下去。起身,往自己的住的山洞里走去,祝融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上。
因为那时还没有人,自然没有为神建造的宫殿,共工祝融都是单独生活着。即使如此,祝融看到共工的晚餐还是吃了一惊。
捏起面前一个随处可见的小红果,塞进口里,酸酸涩涩的味道立即充斥整个口腔,边嚼边口齿不清的问:“你,平素就此逐个么(你平时就吃这个吗?)。”
共工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吃着。
祝融看着他为这难吃的小果子明显皱起的眉头,想了想,突然伸手一把把他吃了一半的果子抢了过来,塞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就跑了出去,临走前还大声喊着:“等着我啊。”
真是莫名其妙,共工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立刻他就明白了,因为没多久这自称他邻居的鸡婆火神就拖着一只四角麋鹿的尸体进来了。
共工静静的看着他一个人乐呵呵的忙活着,点火,剥皮,穿肉,烤肉,不一会儿山洞里就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香味儿。
祝融笑嘻嘻的说:“小共,把剩下的果子递给我呗。”
小共?这是什么叫法?要是平时坏脾气的死神早就怒了,今天不知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就真的递了过去。
祝融把小红果挤碎,然后把挤出的汁液淋在烤好的肉上,递给还在状况外的共工:“给,尝一下吧。”
共工愣愣的接过烤肉,在对方热切期盼的眼神中将肉送入嘴里,入口即化,鲜美无比的感觉让这孤独惯了的水神产生了一股自己都说不清的感觉。
但是他知道,他不讨厌这种感觉。
以后的每一天,祝融都会来找共工,开始时共工总是对他爱理不理的,没想到祝融依然不厌其烦,到后来,祝融讲话时共工也时不时会回两句了。
每次自己一回话,祝融的脸上就会露出傻兮兮的笑容,共工口里嘲笑他呆,却不得不承认内心深处是欣喜的。
有了人陪伴的日子是快乐的,而快乐的日子总是很快的,没多久,诸神就遇上了一件大事——女娲造了人,需要大家去掌管各处。
共工被分到了西边,祝融被分到了南边,临分别时祝融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水神不耐烦的挥挥手:“你是神,想见立刻就能来了。”
可是,共工没想到,这一分别,祝融竟有数月没有联系他。终于忍不住,旁敲侧击的向少昊打听消息。
少昊打了个哈欠:“祝融啊,在教人类使用火呢!”
共工悄悄的隐身来到南部,就看见祝融正耐心的教着一个部落里的人用火烧烤生肉,还时不时和旁边的女孩们说着话,那个部落首长的美丽女儿被逗得咯咯直笑。头上别着的一朵花儿一颤一颤的。
一股毒液般的情绪在水神的心里滋生。
他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只会为自己露出这样的笑容,只会为自己烤这样好吃的肉,没想到……
水神很嫉妒,后果很严重,严重的后果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洪水直接毁灭了这个部落。
祝融不敢置信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共工:“小共,你在干什么?”
共工冷哼一句:“要你管,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祝融:“你怎么能这么伤及无辜。”
共工:“哼,他们死了活该!”
啪——一声脆响,两人都呆住了。
共工瞪大眼睛看向祝融,始终不敢相信他是真的打了自己。
祝融也长大了嘴巴,“我,我……”
“好,好,祝融。”气急败坏的水神乘风而走,祝融在后面紧紧跟着。
“小共,小共,不要走,听我解释——”
共工疯狂的飞着,根本没注意到前面的东西。
“小共,小心——!”
可还没等共工回过神来,就一头撞到了前面的不周山上,大山轰然倒塌。
共工的头脑一阵晕眩,气急败坏的把这倒霉事也归结在那该死的火神身上。
后来,后来,祝融就再也没有看见过共工。无论他怎么找小共始终都躲着他。
……
哎——苦逼的火神长长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小共头上的伤好了没?也不知道小共什么时候气才能消啊?哎——”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卷全部结束
第二卷的大纲还在草拟之中,希望大家留言给我动力啊。握拳!
想好了就会动笔了 中途可能会写个轻松的中篇或短篇,大家也要捧场哦!
☆、奇怪老头
“先生,我们从哪里走?”轩辕将手里捏着的一根不知从哪里拔来的小草来回摆弄着,回过头来问道,即使那绝世的容颜已经被气隐去,但是从眼角透出的万种风情却是由内而外的,怎么也掩盖不了的,黑珍珠似的眼睛在在耀眼的日光下熠熠生辉。
姜子离略微低头,思量一番,从女良到少昊和水神的神殿——【白水殿】,论最近的路程,也就是说走“大道”的话,只需要一个多月。但是,大道平坦无碍,自己当年不知走了多少次,所以嘛……姜子离眼珠子一转,“我们绕开大道,从别的路线去西边。你们几个。”他指指轩辕和炎熙,“想要进步就应该先开阔眼界,长长见识。”
炎熙这几日经常会要求下到地下自己跑,看来想成长的急切心情不是一点半点呢。“什么时候才能把其它两种属性也折腾出来呢?”姜子离心情愉快的想。
正走着的炎熙莫名其妙的就打了个冷颤。奇怪,天气还是和往常一样晴朗啊。
沿着一条隐在密林里的羊肠小路,姜子离带着一群小家伙不紧不慢的走着,轩辕看到周围有样子奇特的植物,就向姜子离悉心询问。姜子离就会微笑着向他一一解答。
一旁的炎熙在姜子离讲解的时候也聚精会神的听着,那模样比轩辕还认真,不由的就让姜子离回忆起了当年自己还是个小巫师时大家一起听大长老讲课的样子。虽然自己总是爱听不听的,但那样的日子,也未尝不快乐。
听着先生的解释——不单是名字,还附带特性以及天敌的介绍,轩辕就纳闷了,先生简直是无所不知,难道就没有能难倒先生的东西了吗?
正在轩辕心里小小的阴暗了一下之时,空气中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甜甜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感觉的气味,只是可以确定,这味道很诱人。香,但是这种香和食物的香完全不同,清新带着点勾引人的感觉,闻了第一口恨不得再多闻几下。
轩辕大声喊着:“先生先生,这是什么,好香啊。”
等了好半天却没有听到预期中先生的回答,回过头就看见姜子离紧蹙的眉头,似乎在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