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网王同人)宛若心香》作者:huancheng1983【完结】 > 宛若心香.txt

第 10 页

作者:huancheng1983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5:47

真田说得有板有眼:你说的那一次什么时候都可以,所以耍赖并不成立。

狡辩——捏他的脸,然后孩子气的大笑。

真田没有笑,而是说:精市,我第一次看你这样笑。

肆无忌惮,豪爽的,发自内心的笑容,从来没有过。

而现在,终于看到了。

幸村不由分说的拉过他的头发,在他唇上深深吻着。

人yan稀少的深hai域只听得见海水的激荡和彼此的呼吸声。

大半身体浸pao在海水里,只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膛,幸村低下头轻轻喘息着,紧紧抱着唯 一能支 撑 自己不滑入水 中的 真田。

胸 前 的茱 yu被肆 意亲wen ken咬,如se 般 灵 活的舌 头 将茱萸 juan入口中 xxi 细pin味,

幸村倒抽一口凉气,下身一紧,圈住真田腰际的双腿微微发抖。

——混蛋……你不会是要再这里……

真田轻咬了一记他的肩头,冷哼道:或是你现在能游回去?

两人紧贴的下半身已经硬邦邦了,幸村红着脸闭上眼在真田耳边咒骂两句,便不再多言。

粗大的指关节已经渐渐没入,混着水的滋润比平时更加顺利一些,这样温柔充盈的感觉幸村第一次体验,娇媚的喘息声不小心泄露出,身体不由自主的贴向热源。

待完全将真田的分身吞入,意外的发现并没有平时那么痛。

手撑着护栏网,体内的烙铁像火一样慢慢灼烧他的肉体和灵魂,不由想摆脱体内的火焰,于是扭动着,挣扎着要逃离,却一次次被拉回来,寸寸侵犯他的肉体。

渐渐也开始依恋和沉沦这种绝妙的感觉,被卷入到一场狂风暴雨中,连心智也一起磨灭。

无休止的爱恋倾入在此刻。

啊……

当最后一丝气力也被萧然耗尽后,幸村疲惫的倒在真田怀里。

这个补偿够了吧……幸村将脑袋搁他肩膀上舒服:别再臭着一张脸了。

像是被看穿心思的真田不予置否,低声喃喃:你又扯哪里去了?

——装模作样可不是你的强项,现在还纠结白石的事情就太让我吃惊了。

幸村见他一言不发,继续说道:既然答应了留下来,就是我的决定。

你还不明白吗?

深深望着对方,从来不会将这么露骨的话说出口的幸村微微红了脸。

——精市……

因为压抑着内心龌龊的思想,会将幸村和白石联系到一起,真田度过了多少个难眠之夜,这些他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决定用性爱来宣泄自己的情感的可耻想法却被聪明的幸村一眼识破,居然耐着性子和他演到底,真田感到深深的自责和难堪。

此刻善解人意的幸村却当面表白,为的是让自己安心。

相较之下,自己才是最愚笨的那一个吧。

——是,再多想就是折磨我们两人了。

不能输给白石那小子。

朝着阳光微微笑了,真田搂过幸村,吻着他的耳朵低喃:不想失去你,更不想让你迁就我,所以现在开始振作起来。

——这才是我的弦一郎。

终于明白他的心意了吧……

——哇……回家了!!

仁王收起望远镜,有些失望的抗议:他们游那么远干嘛!什么都看不见,也不晓得他们一下午去干嘛了!

柳揉了揉因看书而酸痛的眼睛说道:那还用说,做爱做的事。

切原一听,脸蹭的涨红:怎怎么可能!!他们还是高高……高中生呢!!

柳生同情的拍拍小海带的肩膀:你正是因为想法如此才会到现在连个恋爱都没谈过!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仁王坏心眼的挤挤眼,踢了踢柳:真看不出来那么呆瓜的真田居然这么有本事!他是真傻呢还是装的?!幸村都能被他搞定……啧啧……

——怎么就不能搞定?

柳一叫踢开狐狸爪子,瞪了他一眼:这叫——憨人有憨福。

众人恶寒。

——奇怪,丸井跑哪里去了?

切原四处张望:刚才还在这里呀~

肯定去买东西吃了!仁王不以为然——一天要跑九次小卖部,吃上八餐的孩子在吃饭时找不到人有什么好稀奇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狐狸的眉头有些不满的扬了扬,继续怒视悠哉的柳莲二:我们交了那么多钱为什么伙食和住宿都这么差劲!!

破木屋——连空调和电视都没有!!拉面——只有速食拉面!!

柳不紧不慢的回答道:那到底是谁下火车的时候将钱包丢了?又是谁说在网上预订好了房间结果来的时候对方说早就通知已经满了?我沟通了好长时间人家才把一间能住下六个人的木屋挪给我们,你还敢有意见?

切原和仁王被自动扫地出门。

——丸井!丸井前辈!!

切原一路寻小猪,四处乱窜。

——哇!!让开!

还没等切原留过神,冷不丁撞上一辆自行车。

哗啦啦——

骑车的小姑娘跌到地上,车后载的一箱子碗筷华丽丽的摔了一地。

啊呀——

切原捂着被撞疼的胳膊和腿,劈头盖脸吼道:长没长眼?!怎么骑车的?!

——哇靠!你才是吧!!混蛋!!叫你让开还一头撞上!!

小姑娘清清秀秀,吵起架来也不是省油的灯。

——妈的!不跟你浪费时间!我要去找人!!

丸井才是最重要的。

小姑娘双手叉腰成母夜叉状:臭小子!是个男人就先帮我把盘子和碗拣干净!

切原一愣,冲小姑娘背后喊道:啊,仁王学长!!快来帮我!

小姑娘扭头一看——哪里来的仁王学长!再回首时果然——海带头的臭小子一溜烟不见了。

——混蛋臭小子啊啊!给我回来!!

——你没事吧?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拉起虚弱的小姑娘,修剪工整的黑色短发,完美端正的英俊面容,尤其是那一双黑不见底的狭长眼眸,如黑夜一样深邃。

站起来才发现男人的高大,起码一米八的个头却一点也不显过于健壮,而是匀称挺拔,非常有武道家的气质。

没……没事。小姑娘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待男人弯腰帮她收拾时才清醒过来,慌慌忙忙的跟在后面收拾。

大叔叮嘱道:以后小心点。

人与人就是不一样,这位大叔= =多么有魅力,多么温柔体贴!!

——那个……请问!

小姑娘鼓起勇气问道:我叫香奈……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我好感谢你。

觉得有些麻烦的真田马上说不必客气。

香奈灵机一动,解释道:因为我在附近的餐厅打工,所以如果方便的话您可以带您的朋友来吃饭,可以优惠的。

优惠?不知优惠为何物的真田想到幸村今天一直抱怨饭菜不合口味,或许换家餐厅会改善一下伙食,于是答应了。

——我叫真田弦一郎,电话是……

因为拿到囧球餐厅的优惠券,真田一进门就丢给了趴在床上看书的幸村,然后去浴室放水。

——囧球餐厅?

幸村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关西煮?鱼子酱?囧球饭团?

在饭店里吃不惯冲绳的苦瓜等特色食物,能有物美价廉的家乡菜当然要尝一下。

——这是你哪里拿到的?

——路上一个服务生给的。

浴室传来哗啦啦洗澡的声音。

幸村眯起眼摇头,弦一郎可不是随便会接优惠券的人。

真田的手机传来短讯的声音。

幸村扫了一眼,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他的心咯吱一声,拿起那手机,最终放下,将优惠券压在下面。

待真田从浴室洗完澡回到床上时,幸村突然说:明天去你说的那家餐厅吃吃。

——恩。

这个男人还真老实,有板有眼的发短信。

能看到真田发短信比看猴子从树上掉下来都难,幸村见他极其不熟练的样子,忍住笑翻身去睡了。

虽然有些好奇,不过在学校见惯了给真田献殷勤的女孩子,幸村不以为然。

第二天一早去囧球餐厅,原来就在宾馆附近,很干净很可爱的餐厅。

少女一般的明艳粉红,和真田一点都不搭。

当幸村走进餐厅的时候,女服务生的眼睛一亮,欢迎声都要震翻屋顶了。

——真田君!

一个娇小清秀的小姑娘蹦到真田面前,兴奋得两眼放光:你真的来了!还带了朋友!

身为“朋友”的幸村就靠边站吧,万人迷真田弦一郎又捕获了一名少女的心。

乖乖的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幸村端起茶杯忍着笑迎接真田的到来。

待真田刚坐下,幸村马上学着小女生的兴奋口气:哇!真田君你来了!!

——噗嗤——

万人迷被呛得满脸通红,幸村翘起二郎腿得意的冷笑。

无可奈何的拿起餐巾纸擦干净桌子和衣服,真田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昨天见那女孩子被撞了,帮了下忙,于是就认识了,这餐厅也是她推荐的。

哦~幸村一脸微笑,尾音故意拖得老长,目光却在那女生身上来回转悠,恩……很清秀很可爱,就是个子矮了点,不过眼睛够大够纯朴,贤妻良母型的。

——弦一郎以后娶妻就喜欢这一型的吗?

话音刚落,贤妻良母型的香奈就拿着餐牌过来了,心口小鹿乱撞小脸红扑扑,明亮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盯着真田。

——那个,请二位点餐。

说是二位,眼里只容得下真田吧。

幸村见真田纹丝不动像块木头,故意踢了他一脚,对香奈报以微笑:谢谢一份火腿三明治加水果沙拉。

真田被踢得有些莫名其妙,认真看过后点了一份米饭加烤鱼,鸡蛋牛奶。

——真田君的烤鱼要萝卜泥吗?

——自然要的。

——真田君的米饭要炒过的还是蒸饭呢?

——蒸饭吧。

——真田君的……

……

幸村单手托着下巴看香奈围着真田问东问西,只觉得肚子越来越饿。

——可爱的小姐。

好容易打断了香奈的问话,蓝色卷发的大帅哥施展出颠倒众生的微笑:麻烦能快一点吗?真田君昨天晚上都没吃东西呢,现在估计饿了……

是!香奈一溜烟小跑掉了。

真田看了幸村一眼,冷哼道:明明是你昨天晚上不吃东西。

——如果再不打断你们,我会饿死的。

少见的撇嘴嘟嚷,幸村按了按额头,有些沉默的望向窗外。

——弦一郎。

虽然说是满不在乎,但是还是有些咯吱咯吱的郁闷。

——如果没有我……你会不会同这样可爱的女生交往?

装作开玩笑的口吻和表情,有些恶作剧的看着对面的恋人,多么希望能听到立刻的否定,却还是捕获了片刻的诧异和犹豫,就像是完美的面具突然崩坏了一角。

虽然微小得不易察觉,但还是剥离了表层。

——你怎么会突然说这些有的没的。

不是现实,就不要谈“假如”。

——我是说……如果我是女……

本来还想争辩两句,突然看到服务生过来,幸村不甘的自断念头。

——算了,吃饭。

席间两人都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不过偶尔的沉默估量话语在彼此心间的分量。

幸村走去前台结账,香奈脸红红的偷偷打听:那个……真田君现在有女朋友吗?

——没有呢。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幸村居然这么回答。

香奈小小兴奋了一下,待真田走过来时鼓起勇气说道:真田君,明天晚上有空吗?因为明天晚上举行篝火晚会……所以我想邀请你……

真田不解的看了看幸村,对方还是亘古不变的笑脸,丝毫看不出谎言的破绽。

对于这样的邀请,真田一贯的作风就是拒绝。

——不好意思,我有约了。

你有约会?我怎么不知道?坏事的家伙在此煽风点火,好不叫人头痛。

——那真田君没有约的话就明天见了!

真田一脸黑线。

冷着脸一把拉过幸村,真田走到外面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停住:你为什么要我答应她?

幸村双手一摊假装无辜:你确实没事,可以去参加她们的派对。

我——

真田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了。

——多认识女生有好处,弦一郎你就是一直排斥所以才……

——你在意?

真田的黑眸紧锁,幸村有些不甘心的啐了声。

——是,我在意。

清亮的紫色眼眸有些湿润。

——很可笑对不对?我也觉得很可笑。

就像……就像鼓励丈夫去风花雪夜的妻子一样。

连幸村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

他甩开真田的手,头也不回的走掉。

从那个时候开始,七月的某日,他和真田比完赛在浴室里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是那样脆弱。

他开始有些依赖这样宁静的时光了。

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温暖,以至于他开始恐惧失去后的生活。

越来越依赖,越来越在乎。

越来越脆弱。

独自漫步在沙滩边,坐在沙滩上望着大海出神。

从早上坐到下午,身边人来人往,海水潮起潮落。

太阳下了山,粉色的彩霞铺了漫天漫海。

终有人坐到他身旁。

——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淡然笑笑:我们都来了几天了,没想到碰到你。

不提及原因和结果,连某人的名字都不提,正是柳莲二的聪明之处。

幸村解嘲的笑笑,眼前几个熟悉的身影在海岸边追跑打闹。

——他人呢?

——死了。

柳莲二囧:原来幸村也会闹小脾气呢。

幸村和柳哈哈大笑,气氛轻松了很多。

偶尔闹点小矛盾可以催化感情,这是柳听完幸村的抱怨后得出的结论。

要说真田确实没哪一点好,柳记得他这话伴随着真田的成长,不止一次在真田面前都提过。

却有吸引女孩子的特殊气质,幸村不想否认。

所以——幸村你其实是在吃醋。

幸村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吃醋的。

——那就让那家伙去陪姑娘吧。

反正也没什么不好的,到最后他会乖乖的回来。

柳莲二听罢,突然笑起来。

——笑什么?

——因为和真田那家伙的态度是一样的。是不是和他呆久了,也被他传染了?

同样的心高气傲,同样的站在那里,以为光是站着看着对方,就一定能牵起他的手。

真田,总是口是心非的话,会吃亏的哦~

——偶尔也要有些柔情和甜言蜜语,才能抓住对方的心。

哧——

——身为男人的精市不需要那样的东西。

呐呐,幸村,其实你也不比笨蛋真田弦一郎强到哪里去!

偶尔的甜言蜜语?

真田立刻打消这个念头,要让他说出 肉 麻的话,他宁可剖 腹自尽。

身为男人的幸村不需要这些,所以只需解释一番,然后就没事了。

推开门的那一刻,心提 到嗓子眼,结果看到空 空如也的房间时,心 嗖的掉到谷 底。

呼——

真田沮丧的跌到床上,闭上眼,满脑都是和幸村缠mian的情景。

他的笑rong他的泪水,他在他怀里娇chuan和妩mei的模样……吹 tan可破的* 滑 ji肤,紧致yuan润 的shuang 臀 和火热的……

真田猛的睁开眼,抓起疯狂jiao嚣的手机:喂,精市——

对方愣了一下,继而明快娇mei的女声:真田君……

——抱歉……

真田敷衍了几句便挂了电话,琢mo着继续拨打幸村的电话,果然还在关机。

该死!

将手机摔到一边——他不认识这边的路,也不怕自己走丢了!

为什么好容易白shi那档子事情结束了,两人刚刚言归于好,现在又胡扯上这些事?!

明明就是小事一桩,他非要耍什么脾气!

男人本来就不该在意这些的。

真田永远都不知道,幸村到底在想什么。

注定又是一夜无眠。

海边的篝火晚会是年轻人自发组织的活动。

大概有几个旅游团或是在校学生,大家一拍即合,然后张罗着拉起群众开派对。

女孩子们打扮得性感漂亮,男孩们都跃跃欲试。

真田被强拉入这场意外的游戏,明艳辉火中迷离无措。

——真田君,其实我……

美丽的少女说了些什么,期待着什么,他都不记得。

恍恍惚惚间错开种种人群,寻觅不到深蓝的背影。

真田想,大概真的弄丢了。

明黄绚烂的篝火犹如盛开的彼岸之花,直冲上天。

夜幕被明黄划开一道大口,落下点点星火。

拉着谁的手,被谁搂抱亲吻,只是敷衍而过,那些嘈杂尖锐的欢笑声都与他无关。

他要的,只是想快点快点找到他。

如果只是孩子弄丢了心爱的玩具,大概会一路哭回家吧?

幼年时候的真田在弄丢了爷爷给的帽子时,边擦干眼泪边找了三站路。

灰头土面的在树丛边找到丢失的帽子时,笑得比谁都开心。

那是他幼时最最珍视的东西。

现在,有比帽子还要珍视的——他要找到。

所以——

——真田君,我喜欢你,请你和我交往。

说这话的可爱女子哪里都好,哪里都错不了。

可为什么就不对呢……

真田终于明白,原来错的不是香奈,是自己啊……

——对不起,你是个好女孩,可惜……

你不是“他”。

不是“他”的话,怎么样都入不了真田弦一郎的眼。

为什么对少女的哭泣也无动于衷呢,自己真是铁了心了吧。

一步一步踏过荆棘,一步一步趟过水洼,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站定,在那人回头的时候一定可以看见自己。

如果不回头的话,就主动喊一声。

——弦一郎。

他一定可以从千万人中辨别出来他的声音。

回过头,看到他,再多的怨怒也化作柔情,最多也就皱皱眉头,不疼不痒的咒骂:笨蛋,这两天跑哪里去了!

幸村不答,戳戳脚下的沙滩,双手插裤兜里瞅他。

——找男人去了。

挑衅的话语伴随着冲上黑夜的烟花爆炸在真田的耳膜,真田的脸色异常难看。

——哼,有本事。

幸村反唇相讥:没你有本事,扶个自行车都能勾搭上女的。

勾搭|||你措辞能不能文雅点?优雅的舞姬大人。

——我没……

难道你看不出来她对你有意思?幸村不情愿的翻了翻眼皮:哼……刚才都表白了,说什么说……

这下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真田头痛的按下脑门的青筋,刚要解释,突然灵光一闪——他怎么知道香奈对他的表白?莫非……

心里有了底的真田假装咳嗽,其实是为了遮住想发笑的嘴唇,反将一军:你刚刚有偷窥到?

——没有!

打死都不会承认因为紧张他所以来偷窥的!

真田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幸村的脸渐渐有些发烫:冲动是魔鬼啊冲动是魔鬼……

冷不防被抓了手,整个人落入温暖熟悉的怀抱里,温柔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我告诉她,我有恋人了,所以她是没希望了。

心砰砰砰直跳,也忘记了挣扎。

——我告诉她,我的恋人很漂亮很能干,并且他特别爱吃醋,看到有女人接近我非常不高兴……

所以,请回吧。

难得的调侃语调从平日一本正经的真田口中说出,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幸村打死不相信他会说这么温柔体贴的话语。

一股酥麻的甜蜜的滋味从心底涌出,令幸村都不好意思的埋首在他怀里死也不肯抬头。

——哼……你还是会觉得女人好吧……如果我是女人——起码能光明正大的牵住手宣布……

真田无奈的叹口气,原来不光他死脑筋,这家伙也不输给他哦。

——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男人,我从来没有在意过。

你的担心是无稽之谈。

幸村闷闷的笑了起来,仰起头,深深望进真田的眼:姑且信你一回。

不信你还能信谁呢……

偶尔的甜言蜜语是恋人必备的武器,你们两个绝顶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呢。

——精市?

终于逮到机会了,邪恶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你——吃醋了?

这下捅了马蜂窝,幸村的脸色晴转多云:没有。

斩钉截铁,打死他也不会承认。

真田见好就收,总之他心里明白就行,开心,当然开心。

他最最喜欢的幸村会为他吃醋,原来不光是他紧张,幸村也会紧张他呢。

——我只是……

磨叽了半天,幸村迟迟才勾下恋人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朵轻喃:挂念你而已。

单单那五个字,足够承载一生。

柔软的唇划过耳畔,面颊,与他的只差分毫,四目相对,满眼的柔情。

是怕了被人看到,幸村想拉开与他的距离,结果反被收紧了细腰,生生的四唇贴合。

轻轻咬住、舔吻,充满渴望的舌尖毫不犹豫地窜人对方的口中,卷住他红润柔软的小舌,激烈交缠、汲取他口中的蜜津……

唇齿交迭、交换着炙热的气息,听到自己胸口如雷般的跃动声,身体里就像是被人点燃了一把火的燃烧着。

只是一个吻,但足以让幸村全身发软了。

——喂……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大脑一片混乱的同时居然还能做出理性的判断,两个男人接吻被看到总归不是好事。

原以为最好面子最保守的真田会顾及这点,谁知他出乎意料的握住他的手说道:看到了就看到了,现在回家去。

不容置疑的霸气,连幸村都暗暗吃了一惊——这家伙是突然间开了窍?

反应忒大了点吧?

可是,喜不喜欢呢?

——喜欢吧。

两人远去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仁王放下相机,惋惜的叹口气: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没电了?

昨天晚上睡觉前明明充好的,今天打开用就没电了,见鬼了。

柳莲二和乾相视一笑,心知肚明。

幸村那家伙,连这个都算计在内,不能不说是个人精呢。

不过这个是真田和幸村两人的秘密,偷窥无理。

偶尔的风波,倒还是坚固了他们的感情。

回想起对幸村和真田说过的“偶尔也要有些柔情和甜言蜜语,才能抓住对方的心”这样的话,看来他们还是听进去了有点启发。

柳脸儿微微笑了笑,拿起笔在本子上记了一道。

这个夏天的海边,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想必,幸福的风吹到了真田和幸村身边了吧,看他们的笑容就清楚了。

所谓的“性别”“自卑”“甜言蜜语”其实归咎到一点。

就是——爱。

顺带一提,切原赤也因为看到了那个亲吻而导致一天没清醒过来,最后被丸井背上车的。

这也是爱?

十五 雪落无声

这一年的冬天,比往年都要漫长。

雪一直不停的下,漫山遍野的白色,连青石板地也变成了雪白一片。

木屐踩上去再也没有清脆的嗒嗒声,而是踩上棉花糖一样的柔软,所以孩子们喜欢雪天。

孩子们手牵着手奔跑在铺满雪色棉花糖的青石板街道上,疯也似地打雪仗,滑雪橇,满头满身湿漉漉的回家挨训。

——那个时候,迹部还会派人送来真的进口雪橇供我们几个折腾,结果被佐伯那小子骑坏了。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回忆起来还是觉得很有意思。

望向阴霾的夜空,幸村将身子缩进温暖的被窝里:啊……有人暖床真是好。

大暖炉真田弦一郎一年四季都是恒温动物,尤其在深秋11月,更是有能瞬间将冰冷的被窝捂暖的功能,幸村双手双脚的缠上,可是手心窝还是冰凉一片。

——怎么跟蛇一样,你冷血动物吗?

真田有些抱怨的将白皙冰冷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揉搓,顺手将被子为怀里的人捻好边。

呵呵……秀美俊颜偎在他的颈窝边磨蹭:弦一郎小时候也和我们一样吗?还是终日呆在房里练书法和剑道?

一语命中——真田僵硬的身子还是松懈下来,不情愿的哼了一声算回答。

——果然……弦一郎觉得松懈吧?

这口气分明就是嘲弄,坏家伙!

真田的额头写着“不爽”二字,好容易揉搓暖和的手也被紧紧拽着暗使劲——怎么可以这么笑他呢,太松懈了!

幸村抬头冷不丁吻了他的面颊一下,回握他的手笑道:那今年冬天,一起堆个雪人吧……

后面的话消失在缠绵的双唇间……

下雪的话,就堆个雪人吧……

那么漂亮的紫眸——

弦一郎……

柔软的樱唇——

哦——

弦一郎……弦一郎……

还有他的笑容和白皙的手……

哦哦——

弦一郎!!!

已经不再年轻的女人的咆哮声……

——哦!

真是不美妙的梦境。

下一刻耳朵穿来阵阵刺痛,出于本能反应真田呼的坐起身,渐渐清晰的窗户,阳光,晃动的家具,最后定格在眼前一脸怒气的娇小女人身上……好久没看到的熟悉的女人身上。

真田瞪大眼睛,回望了站在门口的穿戴整齐的幸村,难以置信的喊道:“妈……妈妈!”

抚子笑咪咪的扯过宝贝儿子的衣领娇笑道:“亲爱的弦一郎,好久不见,你这些日子过得好吗?”

真田无奈的撇开抚子的手,从床上下来:托你的福,过得去。

——你的意思是,即使舍弃了最亲爱的母亲也能没良心的过下去么?

这一句话就给真田贴了个“不,肖,子”的标签。

一大早受刺激的话一天都会打不起精神的,尤其是受了抚子这个女人的刺激。

难得被她念叨的真田没好气的拿起制服进了卫生间,洗漱期间抚子和幸村的谈话声不断传来,尤其是这女人的笑声,简直要掀了房顶。

过了一会儿,外面安静下来,当他走出卫生间时,大厅里只看见抚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真田一看表,七点半。

——幸村君去学校了。

沙发上的人并没有转过身,却依然清晰的听到她的笑声:今天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呢……一向早起的弦一郎居然会睡到七点才起床,是因为天气冷了的缘故吗?

还是……他的原因?

——幸村!

切原和柳莲二一路跟上来,切原忙着往书包里塞校外买的早点:你们都吃了没?

柳砸过去一本书念叨:你以为这样风纪委员们就查不出来吗?书包里的肉包子香味能被柳生闻到的几率为89.32%。

啊?是吗?切原又慌慌张张的把油腻腻的纸袋从书包里翻出来,蹲在墙角边吃了起来。

柳回头看了眼校门口一丝不苟的柳生等人,面无表情的吐槽:十分钟后就上课了,我不会管你的。

——等等,学长,你不可以抛弃我!!幸村……幸村!!

——我也没吃早点呢,怎么办呢?

幸村不留痕迹的从切原的袋子里拿出两个包子,柳喃喃道:真难得呢,你不是该和弦一郎一起……

切原好心提醒:幸村,你直接这么拿进去一定会被扣下来的!

不会呢~保持迷人笑容的幸村将手里的两个包子塞到一头雾水的切原手上,直接将剩下的所有食品打包带走。

——幸村!!不可以!!!

身后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柳莲二掳了掳头发冷笑道:幸村,你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哦。”

哦?幸村轻松的哼了一声:何以见得?

——每个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和这个人的气质吻合,而在不同情况下人的身体本能会因为情绪散发出不同的味道,比如喜悦,害羞,恼怒或是……

幸村颇有兴趣的问:那你认为我现在的味道是什么?

——危险的,生人勿近的味道。

柳莲二淡淡的说道,一并挡回对方锋利的如刀般的视线。

——哼,果然什么都无法逃过军师柳莲二的眼睛,不过你这爱窥视别人隐私的嗜好最终会害了你的。

柳莲二无所谓的耸耸肩:只是关心朋友而已,我猜应该是关于真田那小子的。

没有得到回答,柳莲二得到的是一个离去的背影。

果然……刚才那个锐利的眼神才暴露了幸村原本的面目,如同凶猛的野兽露出了锋利的爪牙,想要撕烂自己的欲望在一瞬间收回。

令人生畏的,明明比所有人都要强悍的,却隐藏得很好的幸村。

这世界上恐怕只有真田弦一郎那个笨蛋才会相信幸村是纯良的柔弱男子吧。

真田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已经半个小时了。

时钟走过了八点,滴答滴答作响。

抚子临出门前的话现在还在他耳边回响。

——弦一郎,你和幸村君是认真的?

——恩。

——我明白……对了,今年过年的时候和我一起去趟爸爸那里,爷爷也要去的。

——妈妈!你该不会……

——弦一郎,既然事实存在了,总要面对的,你自己想想怎么和爸爸说吧。

弦一郎,要怎么说呢?

直到第一堂课打铃后面的位置还空着,幸村上课时恍恍惚惚。

第一节课下课后真田才背着书包进教室,柳莲二托着下巴似笑非笑冲他眨巴眼睛:哟,模范生居然旷了一堂课啊~这可是我认识你以来头一次,去哪里了?

——少管闲事。

真田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随即撞上幸村质疑的眼神,略为迟疑,还是一声不吭的穿过人群回到座位。

整整一个上午,幸村都没有等到真田的一句话。

他甚至不敢回头,就这样一直到了中午,大家都拿了饭盒去吃饭,幸村终于鼓起勇气叫住了起身的真田。

——弦一郎?

褐发俊颜的少年站起来足足比他高出半个头,幸村从未发现的压迫感。

——今天这么晚才来……是和抚子谈话吧……

真田应了声,两人再次的沉默了。

本以为对方或多或少再多说点什么,可是两人却都没有多说话。

或许——是不想多说吧。

意识到这点后,幸村拿起自己的那份饭盒转身离开。

猛的被拉住了手,真田的表情有些异样。

——弦一郎?

——她……跟你说了什么吧?

学生会的办公室今天中午被真田会长占用,说是要和摄影部的幸村有公事谈,其他人不得打扰。

——她都说了些什么?

真田双手环胸,脸色阴沉——他应该早猜到抚子会对幸村说出在美国的事情,或是将家长的想法全盘托出。

只是聊了些在那边的趣闻,幸村端起茶杯嘬了一口,眼神在书本上游离。

问多少遍还是这句话,真田冷冷说道:今年过年我要去美国。

呃?幸村惊讶的瞪大眼睛。

——爸爸那边好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说是要和我谈谈。

憋了一上午的话终于说出来了,真田长长叹了一口气: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她跟你说的应该也是同样的话吧?

——弦一郎过年的时候要去美国见爸爸呢,幸村君也是回大阪和爸爸团聚吧?

幸村苦笑:那很好,和爸爸难得见面。

真田有些恼火的捏紧了拳头:你没有别的话可讲?!

幸村没有接话,摩挲着温暖的杯沿,很久很久后才开口:抚子做这一切都是为你好……弦一郎,她也不容易呐。

——那你容易?

几乎在怒吼的同时抓住幸村的双手:你给我听着!我不需要你的这种自以为是的慷慨和牺牲,我真田弦一郎决定的事情一定有办法办到!

抓的那双手生生发疼,真田吻过幸村修长白皙的手指喃喃:绝对——绝对不会丢下——

弦一郎……

待真田走出办公室后,柳莲二夹着资料溜了进去。

桌子上的茶还冒着热气,背对他的纤细背影一动也不动。

——占了一中午的会议室害得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另外还安排了几个人在外面监守以防打扰到你们,原来学生会长的权力还可以这样用……

幸村这才转过身,端起茶杯笑道:这些话你可以原封不动的转告弦一郎。

——100%要转告他,以两倍的强硬态度告之,浪费为学生服务的时间处理家务事是非常不明智的做法。

——学生会有你这个能干的会计,弦一郎的工作应该轻松很多。

——你才是,他有你这个聪明又善良的恋人,生活应该精彩很多。

多谢夸奖,幸村站起身准备告辞。

——等等。

柳莲二伸出手拦住幸村,精明的细长眼睛冷冷的注视他,一字一顿的说:虽然我信奉不对棘手的人出手的原则,也确实不想掺和你们的家务事,不过如果威胁到弦一郎就不一样了。

哦?幸村笑了:你认为我威胁到他?

——准确说来,应该是互相威胁,如果没猜错,你们今天都这么反常,估计他家那边有什么动静了。

能同时威胁道真田和幸村的,只有家长的力量。

挺聪明啊,柳会计,幸村饶有兴致的反问:真如你想的那样,你要怎么做呢?将我从他身边吗?

我说了,仅仅当你威胁到他时,柳莲二打算结束这段对话:毕竟那个实心眼的笨蛋将你看作是最重要的人,我不想他再像白石事件那次失魂落魄了。

幸村定定的注视了柳莲二片刻后,突然说道:弦一郎那小子没看上你,是该说他迟钝还是——我幸运呢?

不等柳莲二开口,幸村转身离去。

来自抚子的话,来自柳莲二的警告……

——幸村精市,在他们眼里,你是全世界最坏的那个人吧……

一个人对着夕阳自言自语,有些郁闷的长长舒了一口气。

——该做点什么了。

真田周日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抚子又在厨房革命,伴随着惊天动地的瓷器击碎声,落了一地的残渣。

抚子委屈的站在碎片中央哭丧着脸:弦一郎,妈妈看你去箱根集训两天肯定累坏了,所以给你煮肉汤补补身体。

真田看到锅里糊成不知道什么颜色的粘稠物,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

补?没病都给补出病了|||

你现在去客厅看电视,真田扶着额头下指示:把精市叫过来,半小时之后开饭。

——可是……

可是什么?皇帝大人苦哈哈的蹲在地上扫地。

——幸村君他……

他怎么了?真田突然觉得不对劲,抬起头问。

抚子小声嘀咕:他……他昨天搬走了……

?!

——抚子阿姨,感谢您这么长时间来的照顾,因为马上要联考,我还是在外面租房子复习比较好一些,刚好有个朋友帮我联系了以处不错的单人公寓,就想早点搬过去,拜托您跟弦一郎转告一声。

真田第一次有种想撞墙的冲动,幸好被抚子拦住,他狠狠的砸了墙一下,碗筷发出碰撞的声音。

——他有没留地址?

抚子摇摇头。

算了,反正明天去学校也能逮住问的。

真田咬咬牙——幸村精市,你有种!

——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从他家里搬出来……

佐伯半卧在沙发上无聊的换着电视频道喃喃:该说你这是绝情还是软弱呢?

目光扫向另一边削苹果的新同居人,对方似乎并未感到不安,振振有词的解释道:无论如何,打搅了这么很长时间,又没付房租,加上他妈妈回来多少都有些不方便。

——说什么蠢话!他打死都不会找你要房租的~

见幸村没了声响,佐伯猜想估计对了,总之就是和真田家有关系。

不过这是幸村的决定,一个旁观者也不好说什么。

——就是因为他不会找我要房租,才要搬出来。

削苹果的手停顿了一刻,佐伯看到幸村嘴角苦涩的笑容。

因为他无偿的付出,才会让我不安。

——毕竟我们都是高中生,我无法承诺任何事,所以一味的接受只会给他带来负担……

回想抚子的话,心还是会抽痛。

——可你不是想办法让那家伙去和父母谈判了吗?

那啊……幸村抬起头笑道:那又怎样?

哦?佐伯不解。

——你认为做儿子的会违背父母的意愿吗?

沉默。

佐伯看着一言不发的幸村,突然明白什么似地放弃了讨论这个话题:啊……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呆这里吧。

无奈的挠挠头,反正他们从小也都互相依赖惯了,房间多的是,爷爷给的零用钱绰绰有余,也不多他一口饭,想到这里时,佐伯突然觉得自己就是救世主。

不过,似乎他的新同居人并无意接受他的好意,依照幸村的个性,果然还是那句老话“我会挣钱付每个月的房租的。”

虽然佐伯并不缺钱,也不想幸村放学后那么辛苦的去打工,但是如果这时候不答应,这家伙一定会没完没了,于是只好点头答应。

不过位于东京最繁华地段的高级大厦……就算只一半费用也不是一个高中生打工能负担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