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什么时候爱过你了?龙马刷的红了脸:如果没错的话,一直是你在爱我吧?!
没错,但是你也一直很享受不是吗?桃城忍住笑装作好奇的问:昨天感觉怎么样?和以前一样让你兴奋吧?
砰——
一个枕头不客气的砸到得意洋洋的桃城脸上,纤细的美青年气呼呼的瞪着他。
——傻瓜!
桃城嘿嘿的笑了,在龙马看来,是最令人心动的笑容了。
这个洒满阳光的早晨是如此和谐美妙,卡鲁宾似乎也受恋人间甜蜜的气息而钻到床上凑热闹呢。
桃城进三冷冷的看着儿子带着龙马从房间里走出来,走过他身边时终于忍不住叫住了他们。
——就这么走吗?连个招呼也不打……
——老爹——
桃城先生好。龙马不卑不吭的回应了一句。
好什么好!桃城进三阴沉着老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将一撂报纸摔到他们面前:这都是你们两搞得一堆烂摊子!现在怎么收拾!
桃城看也没有看,他以为这是父亲一贯的牢骚:老爹!你就不能不理那些无聊的记者吗?!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
——选择个屁!你以为这些还是关于你的绯闻吗?!迹部那小子能帮你摆平上次那事,我就不相信他还能帮你摆平这次!!
什么新闻?
龙马拿起报纸——TBM公司财政黑幕大暴光!原TBM财务主管吐露真情!
醒目的标题下详细披露了TBM公司三年前的财务内幕,洋洋洒洒占了一整个版面,暴料最近的三角绯闻,充分论证了TBM的桃城大公子挥霍无度拈花惹草的不良行为又沉重打击了原本不堪一击的财政,文章右下角还附带一张证明人的照片。
——宫野彰?
桃城一眼认出这个让他咬牙切齿的混蛋,狠狠的摔下报纸吼道:他还真是橘门文那老狐狸的狗腿子!当初如果不是他出卖公司的机密给NGR,我们也不会落到最后被迫借款的地步!现在他又出来想搞什么鬼?!
是必橘家要有大动静了……年迈的父亲若有所思的说道:橘门文的野心很大,当初他本想借着宫野彰里应外合,却没想到TBM也可以借着AKH的雄厚资金化截危机,他的阴谋失败后却一直不死心现在又重蹈赴汤……阿武——
——我知道——
桃城武领悟到父亲没说出口的话,慎重的点头允诺:我不会再让他伤害桃城家的每一个人。
包括龙马——
橘杏面对着左边的男人再一次的叹了口气,身为男人完全没有应当绅士谦让女士的自觉——迹部景吾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要命的奢华与妖艳,难道他不知道有时候要掩藏好自己的美貌才能让周围人自然一点吗?
——橘千金似乎很久没来光顾了吧?
迹部优雅的递过一支香烟,翘起修长的腿随意的斜靠在沙发上,微笑的注视着故作轻松的橘杏。
——大概三年左右吧,说起光顾,迹部君是巴不得我一辈子都不来的好吧?
——这是什么话,橘千金大驾光临,本大爷惊喜还来不及呢……
什么呢,迹部君的嘴巴还是那么甜,不过你是在嘲笑我这个刚被桃子那家伙退婚的可怜女人吧?杏自嘲的笑着打破尴尬的局面:在你面前也不必掩饰什么,最近的情况迹部君也看到了吧——
迹部嘬了口茶,眯起眼说开了:是说绯闻还是财政丑闻?如果没猜错,这大概都是出自令当家之手吧……
橘杏婉尔:舅舅似乎惹恼了很多人呢,迹部君也是个厉害的人,如果他动桃的话,迹部君肯定会和三年前一样第一个出手相救吧?
桌上的茶杯再次被美人拿到了手上,氤氲的雾气缭绕于形状美好的唇,那红润的漂亮的嘴唇向上勾起优雅的弧度,却发出令人胆颤的话:本大爷不会让武再次受到伤害——至于会伤害到其他人,我不能保证——
我知道!杏说道:三年前是你顾及到桃城老先生的面子掩盖了舅舅的恶行,可换来的却是桃崩溃的精神……现在他能够重新振作起来也是因为龙马回来了,可是你也要想想我的感受……
我爱桃,我也很自私,我不想看到龙马……可也爱舅舅……我替舅舅做事,你是知道的……
杏有些痛苦的抱住头,轻轻的抽泣着。
似乎又有些同情这女人,人前风光人后受罪似乎是上流社会贵妇们的普遍遭遇,橘杏在那样一个男权专制的家庭里长大,不精明风情一些又能过的怎样呢?她爱桃城,她闹出的那一堆绯闻无非是想逼桃就范,而这正是这个女人幼稚和可悲的地方,越是这样耍小手段,男人会越厌恶,桃城就是这样的男人。
杏有错吗?她也只是想赶快嫁给桃城摆脱现在的困境,因为她比谁都知道,橘门文是个太阴险精明的男人,为了他的商业目的将谁牵扯进去牺牲谁都不会动一根眉毛的。
商人就是这样,不择手段的去开拓市场,纵横四海,有着惊人的魄力和破坏力。
从不显山露水的橘门文一向都是将别人推在前面为他开路,而自己则是隐藏在幕后操控着一切……
家族的恩怨又要牵扯到下一代吗?
迹部回头望了望窗外的宁静夜色,轻轻的叹了口气。
——龙马,又将有一场浩劫来临了,这次你能不能平安度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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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完结~!!!!!
我已经要疯了啊啊!噩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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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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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孟婆汤
——看,下雪了!
——那并不是普通的雪,那是孟婆的眼泪。
——谁是孟婆?
——在冥府的奈何桥上一直守侯着的,不相信爱人的……孤独的灵魂。
故事都是瞎编的,谁会相信?
龙马打着哈欠合上书,没好气的扫了眼门口的两名看护——真是受不了,连睡觉都有人看着,说什么不让出门,对于爱好运动的他来说简直要了他的命!
今天中午迹部似乎来了,和桃城在房间里谈什么到现在还不出来,切!
无聊——
龙马跳下床抓起网球拍,踢了踢脚边春困的猫咪:打球去,卡鲁宾——
迹部扫了一眼身边紧锁桃城,将电视关了。
——前几天杏刚刚去了本大爷那里,今天一看果然不如所料,股市跌得一塌糊涂。
桃城心烦意乱的靠倒在沙发上嚷道:最近的大小新闻都对TBM不利,这一点突出表现在股市上,股票跌得还真快……如橘门文所料,他是借助这次的新闻反水,加大市场销量从而制造TBM的负面新闻好占据属于TBM的市场,如果还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那还不止收买人心那一点……
——局势是越来越糟糕了,再不采取行动只有被挨打的份。
——还能怎么做!和他拼了?!
桃城握紧拳头,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迹部若有所思的说:他不仅要毁了你,更要毁了……
!?
桃城难以置信的死盯住迹部的脸——你是说——
迹部点点头。
——橘门文是个记仇的人,那时绑架龙马绝对不光是因为龙马是你的情人,他显然是将龙马当作了杀人犯……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交出龙马!桃城一跺脚,几乎带吼着: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再说根本不能怪龙马!橘门文那个疯子居然一害再害!他是想一石二鸟!没那么简单!我要靠自己的一双手来保护我的家人和龙马,我不会再让那混蛋伤害龙马了,如果他敢来,我会让他死得难看!
我要用自己的一双手保护龙马……我不会再让那混蛋伤害龙马了,如果他敢再来,我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桃城……
门突然漏了一条缝,桃城警觉的跑过去,居然是卡鲁宾钻了进来,他抱起卡鲁宾亲了一口:怎么不呆在房里?小不点呢?
喵——
桃城朝窗外看去,过了一会儿,龙马拿着网球拍走向网球场。
他长长舒了口气,而迹部则陷入了沉思。
夜里的情事难以启齿的美妙和火热,以前的龙马常常带着少许别扭与青涩,即使这么多年他依旧不太适应激烈的性爱,桃城顾及他这一点,通常情况下,如果不愿意他绝对不会勉强,即使自己是多么想要。
而今天的龙马有点反常,不知疲倦的索求,开放甚至可以用放荡来形容,如此性感的小不点桃城头一次招架不住,是美妙得令人回味无穷……
想要吗……
龙马害羞得将头埋在枕间,身后猛烈的冲击将他的理智抛出了九霄云外,出人意料的甜美的呻吟声溢出,迷了心志。
桃城将他翻过身面对自己,那平日白皙的脸庞绯红如夕,清澈的猫眼透出强烈的情欲,他捧住他的头,狠狠吻住他的唇,而身体相连的部分剧烈的抖动,几乎要急切的融为一体……
武……谢谢你……
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桃城睁开眼睛,猛然发现身边没有人——
——龙马?!
没有留下任何字条或是暗示,连卡鲁宾都没有异样的反应,想必他是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离开的。
这该死的小不点,他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嘟嘟——
桃城心烦意乱的按下了免提键:喂——
对方停顿了一下,然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桃城武先生么,好久不见……我是橘门文……
你的小朋友似乎迷路到我这里来了——
?!
——站住!
桃城刚推开阻拦在前的护卫时就被身后的历喝声震慑住。
老爹!桃城几乎发疯似的跺脚:您难道非要看到龙马为我们死去吗?!
桃城进三铁着脸说:不是他为我们死,而是你会为他送命的!
那又怎么样?!
桃城突然反问,双眼燃烧着怒火一般:如果他死了,我活着也如同行尸走肉,三年来难道您还没发现吗?!
阿武!老先生气愤得直发抖:我早就说过,你们这样会害死对方的!
——如果你今天去了就休想再进这家门!
桃城最后看了一眼父亲就头也没回的摔门而出。
老爹,对不起,我会将龙马安全带回家的……
当桃城赶到橘门文指定的地点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残阳下的郊外分外荒凉。
远远的看到橘门文和四五名护卫架着龙马等候着,桃城深呼了一口气走过去。
——你果然疼爱这个小不点,居然真一个人来送死了……
橘门文把龙马拖过来,枪抵在他的脖子上。
——既然搞垮了TBM,何必还用这样的小伎俩?!现在还绑架他做什么?!你不怕节外生枝吗?!
自然是私仇……你是知道的!为什么我不害别人偏要针对你们两!橘门文有些神经质的颤抖着:没错,橘家和桃城家世代都是竞争对手,明争暗斗下也确实有不少冤魂,所以今天就算死了你们两个也不奇怪!不过我也会让你们死得明白一点!
疯子!我才是桃城家的人,你的眼中钉!桃城正色道:你放了龙马!他和两家的争斗没有关系!
——不!他该死!当初应该把他淹死在水牢里!
那样漆黑的夜晚,初去法国没有任何联系人的你根本就能被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掉!要不是被跑来的几个日本游客发现,你早就死在那个海湾了!橘门文狰狞着一张脸揪住龙马的头发吼道:你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三年前你可是小有名气的网球选手,打败了我的侄子橘桔平……他可是我的骄傲,那么英俊那么优秀……是你!是你毁了他的梦想!
呜……龙马痛得两眼冒金光,忍住眼泪:橘桔平……是谁?
——和你一样,是个很有天赋的网球选手!如果他那时没被你打败,如果他后来没有因此消极,如果他没有死……我是多么的爱他!
是你毁了他!而你居然还是我的死对头桃城家的大公子的秘密情人!当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是多么的气愤又是多么的高兴……只要我击垮了TBM就等于击垮了你,击垮了你就等于击垮了TBM!哈哈……于是我在你去法国的时候派人跟踪你,然后设计暗害你……
——你命大,当时没有死,可是你却什么都不记得了,连你情人和你的身份都不记得了,但是你又回来了,被迹部那家伙安置在AKH里,他以为这样会一直安全吗?错!只要桃城终于忍不住去看你我就有机会制造麻烦!于是当你们再次相遇的时候,我又派人去跟踪你们,制造订婚和绯闻,然后在TBM最艰难的时候散播财政丑闻的假新闻……快速的瓦解TBM,也抓住你这该死的家伙为我侄子报仇!
——如果你杀了我,你也会被绳之以法的!
龙马冷冷道,谁知橘门文不但面不改色还更加紧扣动扳机:你这个魔鬼!我等到今天就是要你偿命!
你是说那一切都是你干的?!你这个混蛋!桃城突然发话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没错,杏那孩子先前不情愿帮我,但是我给她派去了一名记者,那个人将你们的照片给她看,勾起了那女人的嫉妒心,于是她无形间也助了我一臂之力,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只要股市继续往下跌,不出三天,TBM所有的流动资金都会变成一张张废纸,而你们都会沦为象狗一样的流浪汉!!
哈哈哈哈!!
他疯了,这个疯子……
桃城趁他不备一把打掉他的手枪,拉过龙马就拼命往车上跑,枪声在身后响起,子弹从耳边飞过。
快了,快到了!
十米,五米,三米……
——砰!
伴随枪响的同时,龙马惊叫声穿透耳膜。
天是灰色的,前方的景象有些晃动模糊……
桃城突然感到胃上方火辣辣的痛,脚象踩在棉花上无力,他跌倒在潮湿的草地上,手朝腹部一摸,鲜红的一片染浸了大手。
接着又是一阵枪响和警笛的声音,橘门文倒地的同时,桃城瞥见迹部如雕象般高挺英武的身影。
他将视线落到惊慌失措的龙马身上,问:你……有没有……受伤?
龙马拼命的摇头,眼泪啪拉啪拉的往下掉。
——那就好……
桃城安心的伸手去摸他的脸,这小子,哭鼻子的样子真难看。
——昨天你听到了我和迹部的谈话了吧,所以你逃走了……
傻瓜……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信赖我呢?
你从小就喜欢打网球……可惜错过了职业选手的黄金年龄,以后只能作为爱好了,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别说了……武,会消耗体力的……
桃城摇摇头,握住龙马的手,断断续续的说:如果可以重来,还是做回网球选手吧……
——别说了,桃,医生要给你输血了……
迹部打断他的话:其他的话留着手术后再说吧。
没有以后……
感觉心脏承载着沉重的呼吸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他渐渐咳出了血,他不知道这时闭上了眼还会不会再看到这个世界。
——武,我会等你回来,当你再次睁眼看到我的时候,就休想再甩掉我了,一刻也休想。
龙马将嘴唇凑上桃城渐冰冷的唇,目送他进手术室。
——手术中——
每一秒钟就象一个世纪那么长,龙马静静的坐在长椅上,双手插在荷包里,盯着衣服上沾着的桃城的血迹发呆。
迹部递过去一杯水,龙马摇摇头,安静得可怕,就好象他也如同死去的人一样没了灵魂。
——他早料到今天去凶多吉少,所以先通知了我报警。
迹部扫了眼发呆的龙马,什么也没说,坐到他身边默默的等待手术结果。
——迹部,我想起前天看过的一个中国古代故事。
突然的,龙马发话,眼睛还是始终盯着那片血迹。
——传说所有的灵魂进入冥府都要经过一个叫作奈何桥的地方,有位看护奈何桥的女人叫孟婆,她会给所有寂寞的灵魂喝下一种汤药,这种药汤可以让那些迷茫的灵魂忘记所有尘世痛苦的事情……但是喝过汤药的人在忘记痛苦事情的同时也会忘记快乐的事情,他们会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不记得。
那种汤药就叫孟婆汤。
迹部,你知道现在我在想什么么?龙马转过头看向迹部,昏暗的灯光下迷离的猫眼痛苦而宁静,让人不忍。
迹部静静的看着龙马,仿佛要看进他的心,猛的,他象明白什么似的瞪大眼睛:你不要乱想,桃他会没事的!
龙马抚摩着腹上那块血迹惨笑道:但愿没事——不过,去了那里,是喝还是不喝呢?
长长的走廊上就只他们两个人,迹部头一次感到恐惧。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已经是半夜四点半,医生们拖着疲惫的身子出来,还好,他们的脸上挂着微笑。
——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期,接下来就看他的求生意志了,希望家人也积极配合我们。
迹部和龙马同时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如何让这个命大的家伙快点苏醒康复了。
不管怎样,他已经脱离危险了,相信有某人的照顾,他会醒来的。
在病房门口,龙马叫住了迹部,半天才迸出个谢谢来。
有时候真觉得你和本大爷很象,迹部拍拍龙马的脑袋:别再让人为你操心了,也老大不小了,真是麻烦。
什么啊,迹部君也是个麻烦的家伙!龙马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凑到迹部耳边悄声说:武都告诉我了,表面放荡不羁的迹部君也是个纯情的家伙,一直在等待爱情吗?!
那个混球——
赶随便和他迹部大少爷开玩笑的,全天下大概就只这一对活宝了。
——进去吧,他待会醒了见不到你要着急的。
恩……
龙马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望着迹部:从现在开始,他就甩不掉我了。
——你们从来就没有分开过。
迹部摸向龙马的胸口,说道:他一直在你的心里。
——在我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他也在梦里陪伴我,而现在,是再次考验我们的时候了,这家伙的手,我是绝对不会放开了!
桃老先生那边,就要靠你们自己了,告辞——男人挥了挥手道别,临走前留了句话:别再提起那个孟婆的故事了。
否则桃会伤心的……
当然。
刚才我就在想:
如果他有个万一,我会赶上,和他一起去奈何桥的。
我们都不喝那碗汤,即使变成游魂也要在一起……
谁说故事都是瞎编的……孟婆的眼泪,会比雪花更伤感……
武,你说过要带我去吃汉堡,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龙马推开门走了进去,他还是喜欢阳界的武,至于死后的事,到那时再说吧。
尾声:
走出医院才是早上六点多,迹部远远的看见恭候多时的轿车,观月走下来迎接他。
——社长辛苦了。
迹部走近才瞅见观月脖子上不太明显的吻痕,忍住笑:大爷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呢,从那家伙家里直接赶来的吧?
什么那家伙?
观月不自然的提了提衣领,脸色很不自然。
欲盖弥彰。
迹部踏上轿车。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吧,不过,和艺人闹绯闻被八卦记者知道了可有你受的。
不用您操心,观月胸有成竹的应道:放心吧,我做事您放心……对了,昨天晚上杏小姐打电话来告别。
哦?
——她说她今天去美国,可能短时间不会回来了,她还说已经向警方录了口供,希望桃先生能原谅她。
我知道了,迹部合上外套,满意的笑了:有件事你帮我去办了。
——既然没什么大碍,就把号子里那个倒霉的娱记放出来吧,是不是叫仁王什么来着?
——仁王雅志。
恩,好了,现在回家,本大爷要好好泡个玫瑰澡然后舒服的睡一觉,任何人不得打扰……开车走吧,KABAJI,这么美丽的早晨少了玫瑰花可不行呢。
——是,少爷。
————END
第七日 282 冤罪
——姓名。
——仁王雅志。
——年龄。
——28岁。
——出生地。
——日本神奈川。
……
——案发当时你在哪里?
——说了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被人打昏了,醒来后就在那个房间里,结果你们都认为那个人是我杀的。
——你醒来后看见了什么?
——……一个死了的男人。
1.犯罪现场
口供和记录上的基本吻合。柳生抬起眼看向对坐的杀人嫌疑犯,仁王雅志。
本该是多么英俊潇洒的人,可是瞧瞧现在的他,才关进来没两星期就胡子邋遢,没有生气。
——可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而我们在现场也没有发现第三者的痕迹,这点对你很不利。
柳生说着继续翻弄桌上的文件,原子笔击打着白纸砰砰的闷响,在密不透风的监空室里回荡许久。
有人在害我,我没有杀人,仁王想了想,又补充一点: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杀他?!
死者是TBM公司前财务主管宫野彰,他在死的当天刚刚接受了一家报社的采访,而披露的新闻正好是TBM的负面新闻,据说他身前得罪过很多人,可是这么突然被杀实在令人感到蹊跷。
——你得罪过什么人吗?
仁王认命的闭上眼敷衍道:拜托,一个到处捕捉高层花边新闻的三流记者能不有几个仇家吗?
这样你还要冒险?柳生讥讽道:你……能否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也要暴光TBM公司的丑闻?
沉默了很久,对方传来闷闷的声音。
——为了钱,橘家给了我很多钱。
——就为一个字,钱,你居然搭上自己的命,不明不白的当了杀人犯,真是好样的啊。
柳生冷笑的合上文件: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我还会再来的。
柳生律师,你有办法救我吗?
蓝色的凤眼紧紧盯着柳生,两周以来眼睛里第一次有了许光亮。
穿褐色西服的男人迟疑了片刻,握着公文包的修长的手指轻轻蜷曲。
——如果你对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会竭尽所能帮你的。
当然也能放你出去。
——砰——
房间再次安静了,仁王象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椅子上,呆呆的望着头顶上的白炽灯。
——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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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下一章完结有人相信么= =b
但是的确我快写完了= =大家要相信我的R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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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告别仁王走出监狱,他想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接这么棘手的案件。
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为打出知名度而去冒险的律师了,他现在拥有一家事物所,忙碌于经济案件不可开交,再从摆脱麻烦的商家那里拿到一笔不菲的酬劳。
月复一月,年复一年,踏入律师行业将近7年的他却很少触及刑事案件了。
只是无聊吗?
柳生转动手中的陶瓷茶杯沉吟片刻,那天电视屏幕上那则触目惊心的刑事案件的确触动了他——混乱的案发现场,血腥的死亡场面还有让他似曾相识的年轻脸庞。
见了本人才证实,大概是很久以前在谁家附近见过的邻居。
贪财,冒险,甚至有些卑鄙的挖掘别人的绝对隐私,这样的娱乐记者的确不值得人同情,但当柳生看到仁王那双求生的眼睛时,稍许被打动。
即使透露出轻浮与危险,但是同样美丽而悲哀。
在即将离去的那一刻,柳生突然真的想帮帮他。
柳生去找了真田,将现场录象拿到手。
反复观看时发现一个古怪的现象:当警方破门而入的时候,这个所谓的杀人凶手为什么如此茫然的看着发生的一切?直到他被拷上警车还一直声称自己是无罪。
柳生倒带回去又看了几次,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主观想象,仁王确实是有点莫名其妙的恐惧。
这表情太古怪了,何况警方为什么会如此及时的赶到现场正赶上他杀人呢?
疑团在柳生脑海里越积越深,他突然有种预感:这事件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而事实证实的确如此。
在紧张的开庭之前对嫌疑犯录入的某天,柳生看到有两个人探视仁王。
仁王的社会关系很复杂,不过能来看望他的,绝大多数是记者。
他们背对着铁门,无法看清容貌。
过了一会儿,那两人起身告辞,待柳生经过他们身边时,其中一个黑色卷发的年轻男人看了他一眼。
那人纤细修长,浑身散发着致命的妖艳气质,而另一个蜜色头发的年轻人看似淡雅高贵,两个人都有着非常出众的容貌和气质,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柳生用眼角扫了黑色卷发的男人一眼,那个男人突然露出古怪的笑容。
这笑容让柳生明显觉得不舒服,邪魅又透着明显的挑衅。
他一边回味着这个古怪的笑容一边坐到了仁王面前。
——下午好,律师先生,您今天来的可真早啊~
恩。发现今天的仁王和以前有些沮丧的他完全不同,柳生暗暗留了个心眼。
——今天你气色看起来不错。
那当然,不是你说我的案子有进展了吗?仁王翘起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根本不把看守放在眼里的一副姿态。
仁王先生——我只是说你的案情有突破,但是没有定论。
柳生推了推下滑的眼镜,客观阐述事实:目前看来,警方掌握的证据对你很不利,而我手头上的资料可以查出你以前牵连过的主要人士,我总结了三个疑点——这是资料,你先看看,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
薄薄的几张纸滑到仁王的手中,他啪啪翻了几下笑嘻嘻的点头:看来你花了不少心思去找这些资料。
仁王招牌式歪嘴笑容舒展开来,应该是有致命的吸引力。
——该怎么感谢你呢,柳生先生……我会爱上你的。
玩笑到此结束,留着出监狱后给那些小丫头们听吧,柳生不着痕迹的用资料夹挡住了凑近的仁王:言归正传,象你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在现场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实在太让人吃惊了。
仁王一副你深得我心的表情叫道:连你都看出来我是个精明的人,怎么那些笨蛋警察还会认定我是杀人犯呢!
——如果你老实一点,也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好了,我知道您又要开始说教了!仁王揉揉太阳穴作罢:不过,如果没有我这样的人,律师大人的生活也就不会那么有意思吧~
带点挑逗的语调,还用那双要命迷人的媚眼扫向冷漠的律师先生,不过早已习惯仁王这种轻浮姿态的柳生似乎对他产生了免疫,冷冷的回答:既然我都告诉你了,从现在到明天上庭之前你就考虑如何为自己辩护吧。
——记住,生存的机会人人都有,你千万别搞砸了。
砰——
铁门又被关上了,似乎一直以来都不曾有人来过一样,仁王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能捕捉到刚才那人残留的清雅气息,嘴角勾勒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2 辩护
东京地方法院
案件:被告仁王雅志涉嫌谋杀TBM公司前财务主管宫野彰
被告人:仁王雅志
被告律师:柳生比吕士
……
——看似平淡无奇似乎早以定论的案件在我看来另有隐情,理由有三:第一,TBM公司的桃城武和越前龙马是案件发生当时被被告仁王雅志的花边新闻扰乱的主要受牵连人,以TBM公司本身的强大势力足以压制被告这样一个小人物,但是他们当时为什么没有马上解决掉他呢?而被告很明显为了钱挺而走险再次得罪了TBM,紧接着阻碍TBM的宫野彰离奇死亡,而凶手正是和死者一同为橘家办事的被告,这样难道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
第二,被告私下里接受了橘家的钱,根据他本人和橘杏的口供,他并没有在橘家接触过死者,而他本人表示他不认识死者,去杀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无非有两种情况,一是他是神经分裂症患者,而法医鉴定被告的精神再正常不过,这点可以排除;二是受人唆使,但是死者明显和被告是统一战线,都是橘家对付TBM公司的眼线,自己拿自己的钱,何苦再去惹麻烦呢,所以可能性也小。
第三,我们可以通过现场录象得知,被告在警方破门而入的同时,手上正拿着凶器,而地上躺着死者,请注意被告的表情,茫然若失,更多的是不知所措——也许有人会提出也许他正想逃跑时对突然出现的警察震惊,但是大家都忽略了一点——
柳生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在仁王停留在观众席上。
——死亡地点是在死者自家郊外的别墅里,那里人烟稀少,即使死者被杀当时会出现挣扎和呼救也很难引起他人注意,但是调查到当时周围的邻居没有察觉房子里的异样,为什么警方会突然那么及时的赶到呢?是谁报的警?而那个人却迟迟不敢露面,这又是为什么呢?
这些串联起来就象事先安排好的一样,只是等待猎物上钩而已。
柳生优雅的做完了开场呈词,回头朝仁王轻轻颔首,而仁王则是抱以微笑。
仁王没有理会原告律师在法庭上如何诋毁他的呈词,直到被叫到提问。
那个高傲的律师咄咄逼人:请问被告,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橘杏女士炒作TBM的丑闻?除了金钱的诱惑,还有别的原因没有?
他当然知道他要说些什么,因为观众席的角落里,那个前天来看望他的黑色卷发青年正在看着他微笑。
——当然有……
仁王银色的长发在灯光下闪烁,嘴角微微上扬,青色的媚眼鄙视着那个愚蠢的律师说:橘杏小姐是个风情万种的美人,任谁都拒绝不了……
台下一片哗然,尤其是柳生,他没想到仁王居然会在法庭上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仁王似乎丝毫没有在意,吊二郎当的靠在墙上,从心底嘲弄喜形于色的原告律师——那傻家伙以为他打赢了。
——请问被告,有无和橘杏发生过性关系?请注意,这一点对于案件来说非常重要。
柳生死死盯住仁王的嘴巴,心里捏着一把汗。
对方这时候也在朝自己看来,两人四目相对,久久的,仁王注视着柳生,没有做声。
——请被告回答。
仁王突然笑了,柳生有些绝望的将头埋到臂弯中。
可是他听到的是——没有。
——也就是说你迷恋她会为她做事甚至如果她给你报酬让你去做更危险的事情你也会冒险了?
仁王无所谓的耸耸肩:我一直在冒险!
原告律师象是已经胜利一样得意的追问下去:也就是说如果她让你去杀人你也会去……
——反对!
几乎在同时,柳生叫着站起来——
如果她这么说……似乎豪不理会自己的辩护律师的暗示,仁王挑眉:我会试试。
——法官先生,众所周知,宫野彰是个好色之徒,也贪恋过橘杏小姐的美色,对于爱恋她的被告来说,是不是应该保护自己的心爱之人呢?而被告也曾说过,只要她一点头,他会为橘杏小姐做任何事情。
反对!柳生冷冷的扫了极反常的仁王,厉声喝道:可事实是,连线了在美国的橘小姐,对方说并没有唆使被告仁王雅志杀人,所以你这只是假设而已。
哦,是吗?原告律师踱到他面前,嘲笑道:但是如果出于对女人的爱恋而自己去杀掉那色狼解恨呢……似乎不是不可能吧?
很想照这草包的大脑门上夯上一记拳头,但出于绅士的体面,柳生忍耐下来。
接着是双方律师的攻防战。
——被告律师很多推论都缺乏证据,而被告本人也承认,的确有想法对死者进行报复,这一切似乎早有预谋。
——但是被告当时并不认识死者。
——不排除他见过死者的可能,至少见过。
仁王点点头:我的确有在橘家见过这个男人,他有骚扰过杏小姐,我当时只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而已。
——仁王,你到底在想什么?
出了法庭,柳生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困惑:从前天开始你就很反常,莫非发生了什么事情?
仁王眼里闪过短暂的防备,继而掩饰道:没有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柳生大律师,你不是这么教我的么……
——我们现在处于劣势,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在法庭上的表现造成的。
看看拷着手铐的清闲家伙,怎么都不象是为自己的生命担忧的人,柳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是想被枪决还是想被放出来?
当然是被放出来呢。说的轻巧。
——那就把命运交给我,信赖我。
恩……
仁王随口答应,突然发现身边没了声响,扭头一看,柳生站在原地,看着他。
透明的镜片在阳光下折射出美丽的五彩斑斓,镜片后的藤黄眼睛却无法看清。
他到底是以怎样的眼睛在看着自己,他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情来对待自己呢?
修长纤细的身子包裹在严密的褐色西服里,白皙的肌肤延伸出来,定定的立着,象一具漂亮的机械人偶。
人偶说:请信赖我,我会查出真相。
仁王愣了愣,突然挣脱看守走过去拥抱他——他只是想单纯的拥抱他而已,没别的意思。
被栲牢的双手交叠在腰间,触摸到上好西服柔软的质地,仁王闻到柳生发间清爽的洗发水的味道。
脸颊被头发扎到却感到甜蜜,他可以想象柳生惊讶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于是他笑了。
很久很久,对方都没有推开自己,就让他任性一次吧,好久没这样了。
——仁王。
对方终于说话了。
——一定要相信自己能够出去,至少在审判没下来以前,我们都有机会。
仁王或许没有听见他后面说什么,走廊尽头某个男人沉默的离开,或许,那个人更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柳生,我当然相信你……
一切都会好的。
哦?!
我说一切都会好的,柳生,不用担心,我们会胜诉的……
怎么听上去怪怪的,你是被告吧?
因为我无罪……柳生……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放心好了……
5月的东京,已经渗透了初夏的潮热气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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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完结 我已经写了一半了
快点完结啊 我要疯了
想想小2为什么要翻供?!!答对有奖~~
总之我很BT 这该死的烂剧情我怎么编的出来啊||自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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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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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求证
案子一拖就是半个月,柳生在这半个月里忙到——用真田的话说,焦头烂额的地步。
真田很不解为什么柳生会如此纠结这宗案子——仁王雅志反复无常,经常在法庭和记者面前信口雌黄,一方面模糊了他的罪行,而有时候又暗示自己就是那个杀人犯。对于这样的嫌疑人,真田绝对没有柳生那么好的耐性,他会直接给他两巴掌,然后告诉他,如果想活命,就给我好好听话,否则,等着吃枪子弹吧。
而柳生则是延续着良好的耐性和体能,和那个并不急于为出狱而伤脑筋的小子耗到现在。
在难得的聚会中,真田几乎是当着幸村的面把问题摆在柳生面前:警方的初步定罪和一审判决是明摆的事情,如果在这段时间里找不到更有力的证据,那就要宣告仁王的罪证成立。
听听柳生大律师怎么说的吧。
——如果只是一味看犯人的表象,那要律师做什么?
律师的作用就是挖掘嫌疑人的深处,并找出事实的真相。
你对那小子不是一般的……执着……很少插嘴的幸村突然发话了,目光却是不经意停留在柳生脸上:你相信他一定无罪吗?
柳生顿了顿,他在思考幸村“执着”这个词用的是否恰当的同时又在思考他这个问题。
真田也放下茶杯看着自己的友人。
——我想,是的。
柳生推了推眼镜,将咖啡端起,优雅的抿了一小口,然后抬头冲真田身旁的美人笑道:幸村,你泡的阿萨姆果然是最棒的。
看似和谐的午后的阳光却照不进城市的阴暗角落。
仁王注视着对面黑色卷发的优雅男人,这已经是他们在这里第二次见面了。
仁王打量着这个美人——妖艳,细致甚至有种致命诱惑力,想必一般的男人会克制不住浮想联翩……不过,似乎缺少点纯净的气质。
在阳光下面静静的看着他的祥和的眼神……这个人一定没有。
案情进展的不错么,男人轻笑着打断仁王的思路说:听说你的辩护律师为你很卖命,可惜他无法真正知道你的想法。
——他以为我想立刻出去,而我确实想快点离开这里。
这是大实话,起先完全蒙在鼓里的仁王曾经绝望的面对未来,直到他的出现。
男人又笑了,白皙的双手交叉在一起衬在桌上,象是个职业谈判专家:既然你也想出去,为什么不照我们的话做呢?
我的确在当时翻供了,也尽量搅乱视线——
——可是你表现的有点过了……
仁王挑眉,脸忽的凑到访客脸前,青色的凤眼透着多日以来的血丝,嘴唇裂开阴森的笑容。
——你主子果然就是那幕后凶手了?看来他真以为我的木偶了,想操控我?没那么简单……他有本事让我进来就一定能让我出去是不是?
男人毫不畏惧的迎着仁王可怕的目光,仁王无法从他眼里看出任何情感起伏。
顷刻,男人移开了脸庞:请仔细考虑清楚了,您这么做对三方都没有好处,搞砸了对谁都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