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太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繁忙的工作绝对不是全部的借口——闭上眼睛脑海就会立即浮现那个又爱又恨的男人的脸。
回想起那天尴尬的情景和这几天观月在家里对他的冷淡态度,裕太烦闷的抱住脑袋。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爱他,这又有什么错,为什么观月丝毫不给他一点机会呢……
——事情变成什么样子?
头顶上突然传来一个女声,裕太惊讶的睁开眼睛,高挑艳丽的女子叉着腰站在面前。
——上原雪菜?!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在里间啊,你怎么了?
震惊的瞪大眼睛,裕太一个激灵坐正,心砰砰直跳:刚才……该不会听到什么了吧……
上原雪菜是同公司的资深女艺人,个性泼辣火热,她似乎乐于和男人周旋,花边新闻经常上头条。
——听到了什么?
女人同样一脸诧异,不过观察到这个小可爱脸上不自然的红晕后,诡异的一笑:莫非你失恋了?
胡说什么?!当然没有!被一语命中的裕太绯红着一张俊脸站起来争辩。
小家伙还真可爱~雪菜被裕太有趣的表情逗乐了:这么急于争辩,那其中一定有鬼罗~告诉姐姐,是哪家的姑娘?
裕太一副我懒得和你说话的样子准备离开。
怎么不回答?雪菜一把拉过他,丹蒉似的手指轻而易举勾住要逃走的家伙的下巴,居高临下的威胁:前辈问你话呢!喜欢上女人又不是什么难堪的事……难不成你还爱上男人不敢说了?!
轰——脸爆红。
真是不堪一击的单纯家伙!得到确切回答的女人转了转漂亮的眼珠,试探性的问道:该不是乾为你找的那个HOST?
轰——
——雪菜姐!
呀!真的?!乾那家伙……雪菜扑哧一笑,看来他还真会投其所好,有个在AKH工作的恋人还不够,居然帮别人牵起线来做媒人~
这笑容更加激怒了窘迫的裕太——他已经够烦了:大姐,拜托你能不能出去!
——好了好了,我的小宝贝,真是让我失望呢~
又好气又好笑,冷不丁在害羞的大男孩脸上狠狠印了一吻,或真或假有些可惜的说道:你呀~为什么偏偏爱上个男人呢?
——大姐!
回到高级大厦的房子已经是深夜11点。
裕太疲倦的推开门,房间很安静,亮着灯却没人。
出去了也不关灯……裕太累得快散了架只想冲澡。
脱掉衣服和长裤,拎了几件换洗的径直走向浴室。
就这么转动把手把门打开,裕太敢发誓因为通向浴室的那条走廊很暗加上他精神恍惚所以没有注意到浴室里有哗哗水声,他也发誓他没料到家里或是浴室还有人。
眼前呈现的几乎让他血脉贲张的绝美春景。
白皙的肌肤在柔和的金色灯光下越发光艳朦胧,湿热雾气下水淋淋的黑色卷发服帖在绝美的脑袋上,那张精致如画的脸蛋因为温度的升高而略显红润,朦胧的星眸惊讶的瞪圆,胴体骨骼匀称要命的是身为男人为什么皮肤可以这么光滑一点瑕疵都没有。性感的胸前粉红小巧的茱萸似的两点直入闯入者的视野,再往下纤细不盈一握的细腰以及腰间垂软的男性象徽更是让血气方刚的他差点流鼻血。
天——
下腹突然涌起一阵燥热,极力压抑自己自然反应的裕太还傻呆呆的站在门口。
观月垂了眼察觉到这点,轻蔑的眼神更让裕太困窘。
前辈又要耻笑我了……该死的小DD,你就不能冷静一点吗?!
一边想着无厘头的事情一边刻意用汗衫去遮掩明显的勃起。
蠢材——
观月冷笑着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干脆走到他面前把门关上。
突然看到这小子脸上明显没洗干净的红色唇印,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记,也不顾情景问道:脸上这怎么弄的?
什么?!还没从春梦中清醒的裕太慌张的摸脸,恍然大悟:雪菜姐的口红!
口红?观月眯起眼冷冷问道:女人的?你行啊……才多长时间就开始闹绯闻了……
——不……不是……
观月索性靠在门旁质问他:以前在学校里那么乖巧又单纯的裕太跑哪里去了,啊恩?
裕太面对近在咫尺性感挑逗的观月的裸体产生眩晕——那红唇……锁骨……乳晕……细腰……下面的……
——呜,不要靠过来,前辈……
这次不光是下腹遭殃了,头脑一热,鼻子里流出温热的液体,裕太对着那明晃晃的白色胸膛栽了过去——
好香啊,这是前辈的味道呢……
——裕太裕太?!该死,怎么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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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更新来了、=============
呜……
丢脸,丢脸——
混乱中听见叮里咣铛杂乱翻箱倒柜的声音,伴随着观月凌乱的脚步声和手忙脚乱的急救,被不负责任乱塞了两团面巾纸进鼻孔的裕太眼前只浮现那具惹火性感的白皙身体还有奔跑时从没系紧的浴袍中露出的白皙大腿。
——止住没有……该死!
芬芳的玫瑰香味扑鼻而来,湿润的呼吸扑上脸颊,裕太艰难的半睁开眼,正对上对方绝美而愠怒的脸。
真是蠢死了……毫不遮掩怒火的观月头痛的半托着额头:你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色情电影?同性恋猛男?
捂住鼻子以防鲜血倒流的裕太无言以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切——
从鼻子里哼出声,观月极度鄙夷的白了身边的热血青年一眼,从牙齿缝间挤出刻薄的话来:闷骚色狼。
砰——
裕太一头栽进沙发,纸巾立刻染红了,他慌乱的解释道:前辈,我哪有!
——即使我胡思乱想也没对你怎么样么|||
终于忍受不住观月轻蔑的话语,裕太委屈的发泄道:就是因为从心里尊重前辈我才什么都忍耐着,可我是男人列,看到自己心爱的人的裸体自然会起反应啊!
这有什么好笑的?!
吼完一阵轻松,但是突然的寂静又撩乱了裕太的心,看向观月陡然间阴沉的稍许泛红的脸,裕太心一沉:完了,又要被他骂了!
害怕的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暴风雨的到来。
可身旁的人非但半天没反应,而且还一声不吭的回房间了。
怎么……
过了好一阵子,裕太才翻转过身来,呆呆的对着这一屋子的清净,终于还是骂出了声。
——他妈的!
第二天一早顶着干涸的充血的鼻子出了房门,正巧碰到隔壁房间的观月,两人翻了翻眼打了声招呼就各忙各的。
裕太边洗口边对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哀叹:明明这么个极品摆在家里,却永远看得到吃不着,那当初费那个神去找他做什么?
当了多年君子,居然就这么把持不住弄乱了套,异想症,偷窥狂……十几年的美好形象就这么毁于一旦,简直被观月前辈鄙视到死。
——真是逊死了!
苦恼的揉着乱发,最后烦躁的将头发蹂躏成鸟窝状才算罢休。
洗口洗脸吃早餐,早餐是观月一早起来烤的面包和浓汤。
裕太不太喜欢西餐,却还是就着观月的口味狼吞虎咽——老实说观月的手艺是一等一的好,这点在学校的时候充分体验过。
虽然说只是给自己煮的东西,却还是故意留了一半给晚起的同居人,观月瞟见对方埋头吃得正香,一抹难以察觉的温柔笑容浮现在脸上。
这小子还是和在学校一样没个吃相,象有人和他抢似的。
不禁回想起以中学时常给不方便回家的裕太带便当的事情。
观月优雅的擦拭了嘴唇,这时裕太已经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了,观月站起来第一次为他开门。
这简直是奇迹,裕太惊讶之余更是喜悦:前辈!
这一声脆亮的叫唤让观月恍惚以为回到了从前的校园,他还是那个为学弟打开寝室门的舍监。
抬头对上眼,裕太炽热的眼神如同小狗一样期待主人的垂青。
冷不丁被抓了手,温暖的大掌有了男人的粗糙质感和厚度,何时那个常躲在自己身后的小鬼长这么大了……
无奈的抽回手,在对方失望的瞬间又突然勾下他的头,蜻蜓点水般的送了个早安吻。
玫瑰红唇刚刚离去,而留有余香的嘴唇还在回味这触电般的感觉。
裕太木在原地,他做梦也没想到观月前辈居然会吻他——他以为这辈子都休想呢!
——前辈……
火热的眼神说明了一切,观月头疼的摇摇头:绝不——
还没等话说完,一个冗长而缠绵的深吻印上了他的唇,足足持续了快半分钟。
大掌抚上纤细的腰际,炽热的触感让观月为之一震——原来男人可以这样强壮,仅是双手就足以包容住他整个身躯。
还没来得及做出反抗,裕太放开了观月,有些恋恋不舍的抚摩上他的脸和湿润的红唇,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扩大。
——观月前辈,我要去上班了~
愉快而嘹亮的大嗓门几乎要穿透观月的耳膜,然后转身飞奔离去,将观月的骂声抛在身后。
混蛋!居然让这小子得逞,自己真是太大意了!
观月收拾完吃剩的盘子,动手打扫房间,这是他来了四天后第一次主动打扫房间。
推开裕太的房门,凌乱如同太空人来袭后的偌大房间在入眼的一刹那几乎严重冲击了观月纤细的脑神经。
这小子怎么房间还是这么乱?!
抽搐着好看的眉头,观月认命的去铺床叠被扫地清理衣物。
——哦,粉红色的内裤,这也太纯情了吧~
戏奚一笑,将这性感的裤头展览一样挂到吊灯上,好小子我看你还敢不敢再乱扔东西!
哼哼哼……得意的欣赏自己的杰作,想象着裕太看到时害羞的反应,观月发出诡异的笑声。
——嘟嘟——
喂——
对方愣了一下,然后不太确定的试探问道:初……
观月没好气哼道:怎么?迹部没告诉你派我来服侍你弟弟吗?
果真?电话那边轻笑数声:裕太还真是个孩子……对了,他有没有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
你什么时候看到我观月初有被人欺负过?凤眼上挑,一脸的高傲:你弟弟和你一样向来被我吃得死死的。
——是吗?我怎么看到某人还是屈从而去?
明显感觉对方的笑容加深,观月咬牙切齿:我是那种公私不分明的人吗?即使我再怎么讨厌你这个竞争对手,裕太他可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学弟呢!
——初,一定要好好照顾裕太啊~
似乎很严肃的语气说着,等待观月的回答——说不照顾就不照顾,你以为这么多年的感情是随便说着玩的么?
不二恶劣的笑容传播到观月快发麻的耳朵里——那就拜托了,我知道你是喜欢我们家裕太的~
= =b
沉默……爆发!
——不是喜欢是爱护!至于HOST的服务,等下辈子吧!
顾不上形象的大吼道,对方就挂了电话。
一,二,三……
观月抽搐着俊脸放下电话,突然证实了一件事。
——不二周助,你是我生命里的客星!
——OK!PASS!
乾大手一挥:辛苦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工作人员纷纷清理现场,裕太疲倦的摘下耳麦,长长舒了口气。
——干得不错。
不知什么时候雪菜站到面前,裕太恭敬的鞠躬道:前辈——
女人微微一笑:辛苦了,我也正好录完节目,呆下来有什么事情没?
——啊……没有,我要快点回家。
回家?真是好宝宝,她雪菜头一次见到有艺人每天工作完就直接回家的。
——现在才十点,要不出去喝一杯怎么样?
热情的前辈发出了邀请:工作后需要适当的放松才能更加精神饱满啊~
这……我……
裕太牵挂着家里的观月,但又不知道怎么婉言拒绝雪菜,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这时,乾出来打圆场:雪菜,裕太才是个孩子呢,你就不要乱带他出去了。
谁说我一定带他去不三不四的地方?!雪菜略有些生气:我可是关心后辈,见他辛苦了所以要带他出去放松一下,乾……我刚才好象在楼下碰到了柳君,他等你似乎很着急呢……
- -b
乾语塞,女人果然是最麻烦的。
——好吧,随你,要送裕太早点回家。
OK!
——喂喂……上原前辈……带我去哪里?!
DMD俱乐部
满眼的迷乱霓尚红男绿女,浮光掠影般绚烂嘈杂的迪吧。
时不时穿着暴露的男人女人擦肩而过,醉眼迷离的舞池中人……
裕太第一次进入这种场合,脸涨得通红,嘴巴大的可以吞下一个鸵鸟蛋。
——夜店!!
走吧——
拖着疲倦的身子离开夜店已经是凌晨五点半了,裕太沾着满身的酒气和香水口红回到了家里。
一沾床就呼呼大睡,孰不知身后站着一脸铁青的观月。
——口红,香水……还有酒味……
昨天晚上等了一夜的结果就是这……
修长的手按在门上,木门很明显发出沉闷的哀鸣声,观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摔门而去。
床上的醉鬼支吾了一声,在梦中低喃:观月……
乾一早精神抖擞的来到公司,还没等坐稳拿出柳莲二给他准备的爱心便当就被请去经理办公室。
一进佐伯的办公室,对方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却还是努力保持温和的语气:早上好,乾先生。
早。乾料想估计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发生,因为一向好脾气的佐伯居然严肃的皱了眉头。
——我以前有说过,管好你的歌手,是不是?
变戏法的从手里变出一份晨报,有些愠怒的砸到桌上:这是怎么回事?
居然能让佐伯发火,想必这新闻一定了不得,乾小心的走上前拿起报纸,眼睛立刻快从眼镜后瞪出来了。
——新进偶像歌手不二裕太勾搭当红性感演员上原雪菜,两人招摇出入某夜店被记者拍下
下面是娱记煽情夸张的详细内容和两人模糊的照片。
昨天晚上的事情竟演变成这样?!
乾的心猛的一沉,但是头脑敏捷的他继而发笑。
佐伯不解:你笑什么?
还没完全出道就有了不得的绯闻,这样怎么能保证艺人的良好品行呢?
乾白金似的商业头脑打着别样的算盘:现在的娱乐圈的话题远比品行来得有商业效应。
奸诈的笑容扩大开来:佐伯先生,这样一来,裕太就更火了不是吗?
佐伯沉吟良久,终于发话:这件事情由你去办了。
最好能产生蝴蝶效应。
——观月前辈,你听我解释!我和上原前辈没任何关系!!
观月已经一整天没理他了,自从那天早上回到家里被观月前辈逮到烂醉的自己后,裕太越发抬不起头来,更要命的是,好容易观月前辈不再拒绝他的亲近,现在连见他都懒得一见。
好象自己是那种在外面随便乱来的风流男子……
裕太苦恼的抓耳挠腮,观月却象没事一样自顾看电视或和老顾客煲电话,似乎一点也不把裕太和他炒得火热的绯闻放在心上。
——观月前辈!
砰的将观月手上的电话线扯断,裕太瞪着一脸阴冷表情的观月,瞬间周围的温度下降N度。
——你真的一点都不关心我吗?
——不关我事。
这么近端详观月,脸蛋还不是一般的俊美,不过这绝美的妖精般的生物还是恶毒的吐槽。
——这么大的人做事还没个谱,身为学长的我能跟你一辈子吗?
!?
——可你不仅仅是我的学长!!
观月锐利的眼神扫向几乎快疯掉的男人,轻描淡写:即使是你的HOST,也无权干涉你的行为。
——HOST?仅仅是学长和主顾关系……
原来……原来自己在他心中就这么不值一文……
愤怒而绝望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被望进的黑宝石一般的星眸深沉冷漠,失望得没有捕捉到一点假装的温柔。
自己原来一直象傻子一样被玩弄于股掌之间,毫无自尊的乞求女王般的眷顾却被无情的抛开。
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
——好……很好……
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不要向面前的男人低头或是表现出一丝的软弱,裕太一把推开观月,拎起沙发上的衣服摔门而出。
重重的摔门将墙上的相框震掉了,观月忍了很久的怒气终于爆发。
一拳砸到身后的镜子上,伴随着镜子破碎的声音,红色的液体从凹进的圈形裂痕中涌出。
钻心的刺痛。
DMD俱乐部
裕太再次来到了这间酒吧门口,和雪菜约的地方坐满了人。
雪菜拉过拘谨的裕太坐下,要了一大扎啤酒。
——不二君很腼腆的,大家可不要欺负他啊!
裕太急急的吼道:上原前辈!别乱说!
乖孩子,真可爱~~
嗜好喝啤酒的性感大姐姐借着酒性挑逗单纯的男孩:瞧这嫩嫩的皮肤,泛红的小脸……雪菜,借我几天好不好?
忙着喝酒跳舞的雪菜不予理会,倒是让女人钻了空子:那就是同意了?
艳丽的花一般的手指象蛇一样缠绕于年轻男孩的大腿,慢慢往上……
醉酒而被蛰醒的裕太惊慌失措,却在下一刻被堵住了唇,香甜的如同葡萄酒一样的女子的唇。
——你可以挑选一个回家享用哦~
耳边如魔的声音轻轻诱惑着,已经头昏目眩的裕太眯起眼,扫过一片人群,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一个女子身上。
眼前的女子曲卷的黑色短发包住了整张小脸,雪白略带古典的面容象极了观月。
炽热的眼神说明了一切,达成了默契的协议,女子扶着烂醉的裕太离开了DMD。
清晨,待身边的女子还没醒来,裕太穿好了衣服,将钱轻放在床头柜上,悄悄离开了旅馆。
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公司。
前辈,即使我变成这样你也不会管了吧。
——裕太……
——对方已挂机。
——裕太,我……
——对方已关机。
——……好吧,我不会管你了,你尽管关机,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哼哼哼……
——裕太!裕太!
雪菜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执意离开的裕太:你最近怎么搞的?!电话也不接,手机也关机!你怎么和沙弥子……
怎么了?裕太甩开她的手,嘴角古怪的上扬:哦?她原来叫沙弥子……
真是差劲的男人!很明显被这句话激怒的雪菜嘲讽道:跟她睡了快两个星期,居然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你不二裕太以为自己是大情圣啊?!
——那又怎么样,一个陪酒小姐我能指望她什么?
她想和我发展别的关系吗?
雪菜没吭声,裕太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说:因为睡过几次觉就爱上我了?这女人真是幼稚!
瞪了雪菜一眼,绝情的扭头离开。
突然,雪菜在身后说话了:怎么会有人容忍得了你……想必你爱的那个人,负担也应该很重吧!!
——我的事你少管!!
可怕的吼叫几乎震慑了墙上的窗户,泄愤似的一拳砸到墙上,生痛。
这样的不二裕太是雪菜第一次见到,她似乎从他最近反常的行为中猜到一点故事,关于观月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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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伤爱
——咯吱——
观月抬眼,看到长久没见到的一家之主。
观月不慌不忙的穿上睡衣:早安——
他看到裕太的眼睛着了火似的死死盯住他枕边的陌生女人,很是得意的笑道:还知道回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老主顾若叶香织女士……这是我的现任主顾,当红炸子鸡不二裕太……
优雅不带一丝起伏的完美声线在这个阴暗的早晨给了裕太致命的冲击。
——观月初……你不要太过分!
哦?我怎么过分了?狐媚的眼睛微笑着回应:你小子在外面花天酒地风流不羁,我观月初就该在家里独守空房?
——咳咳……这个比喻不恰当- -b
观月马上掩饰自己尴尬的表情,继续和苏醒过来的若叶有说有笑。
——你说的‘拯救’就是这吗?
——为了做爱而想包养我就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
——要怎么样随你,不过如果是指性服务的话是要得到HOST本人的同意的,这点在合同上就写的很清楚,你好自为知。
——不关我事。
——这么大的人做事还没个谱,身为学长的我能跟你一辈子吗?
——即使是你的HOST,也无权干涉你的行为。
……
受够了!观月初根本就不在乎!从一开始就不在乎!
他和沙弥子一样都是做色情服务,这样的人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爱护自己,关心自己的观月初学长了!他现在只是个糜烂而虚伪的HOST,连性服务都不屑给他做的HOST!
他居然还带女人回来?!不二裕太你难道还要等到他哪天带个男人来刺激你吗?!
耳边又传来如魔的声音,这声音驱使他一步步走向观月的床。
充满着淫乱,罪恶和谎言的床。
猛的拉起那女人,把她甩出门去,在那女人惊恐的叫喊声中反锁上了门。
裕太终于从观月眼中看出了一丝的惊慌。
——裕太,你疯了?!
被轻易一摁就跌到床上连动都动不了,观月头一次发觉裕太有这么大的劲儿。
——和谁都一样吧?那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上方的脸犹如鬼蓄一样恐怖,观月终于意识到这一切可能将成为无法挽回的事实。
——我说过,你不可以——只有你!我绝对不会提供任何的性服务!
即使在紧要关头,观月还故作镇静的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为什么只有我不可以?!永远也思索不了复杂问题的裕太愤怒的吼道:你宁可和那些女人睡觉为什么就不能陪我睡?!
——蠢材!!这你都不懂吗?!
一拳挥到裕太的脸上,他真想把他打清醒!
欲言又止,别扭却无法开口的观月这样的形象在裕太眼中便看作是对他问题的搪塞和托词,他果然是骗自己的!
利落的脱掉自己的外套,缠上观月——
——如果你今天敢对我做什么,我不会让你们不二家族好过的!
黑色的眼睛阴冷深沉,娇媚的红唇吐露恶毒的诅咒。
——随便你!
在自己身下挣扎扭动的观月无意识的挑动着裕太的情欲,而那本身就随意披在身上的真丝睡衣自然从他身上滑落,犹如一朵绽放的花朵,露出白皙光滑的胸膛,腰脐,大腿和……几乎要让裕太着火的部位。
熟悉的燥热感袭上心头,下身一紧,贴着美人的腰间硬物突起,熟悉这般原始欲望,观月边抵制边哭笑不得——他的裕太,何时变成这样的男人!
炽热的吻淹没了断断续续的威胁,青涩却霸道的舌头长驱直入,丝毫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席卷他口中蜜池内的每一个角落,挑逗着他的每一颗银白齿贝……不知疲倦的来回摩挲,留恋于这华美的禁地,仿佛要将他毕生的吻倾注到这个吻里。
反抗,挣扎,最后依然坳不过这卤莽的男人,话语都消失在这粘合的唇间。
双手游走在他的胸膛,腰间,唇一路往下,或允吸或轻点,嘴唇经过之处必留下或青或紫的刹那芳华。
——不二……裕太……你这家伙……啊……恩……
被咬吻到胸尖粉色的茱萸时,观月的叫声情不自禁的沦为诱人的呻吟,被套弄的前端渗出透明的爱液,首次在男人身下,首次被强有力的手掌盈握到高潮,观月有种想哭的羞耻感,可是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身为男人……居然会在一个比自己小上四岁的男人手上泄了……居然会……泄了……
顾不上平日的半点优雅,观月死命踢打压在身上的裕太:你小子……恩……哪天栽到……啊啊……我观月手上……有你……好看的……
——我一直都……栽在前辈的手里……
充斥着温柔的话语在耳边诉说,炯炯有神的大眼充斥着欲望的看着他,几乎让他一瞬间忘记了抵抗。
——笨蛋!
下一刻安慰似的亲吻着,手的爱抚有些草率却还是耐心,感觉得出来裕太也很紧张,即使火气够大,可是毕竟还是自己深爱的人,他不想弄伤他。
未经人事的禁地被外来的指头开拓,干涩而紧窒的内壁排挤着外来侵略者却依旧紧紧吸附着,轻轻外钩出粉嫩的肉壁,蘸了少许爱液的手指渐渐顺通狭小的甬道,两根,三根……不知不觉中增加了后壁的负担。
——啊……恩……住手……
观月小小的倒抽气,那神奇的手指深入内壁轻轻刮骚,这如此美妙而痛苦的感觉他从来没体会过,他顺着手指的方向扭动身躯,渴求摆脱着耻辱的行经,谁知体内的手指惩罚性的一刮,他禁不住尖叫出声。
这淫荡的呻吟在裕太听来是最强的催情药,他掰开观月的双腿,好让自己容入其中,将自己的火热抵在入口处,对方顺势就将腿缠上他的腰。
他终于等到这一刻,观月前辈即将成为他的人呢……
……你今天要是进来了……你等着被……啊!
潮红着充满情欲的脸的观月的冷哼加诅咒还没说完就被彻底的贯穿了。
热辣,痛楚填充……拼命反抗着抵住他的怀抱,却被抱了老紧。
死命想将他挤出自己的身体外动也不动,两人这么僵持着紧张难受得直淌汗。
前端被粗鲁的逗弄,含住的那部分的部位轻微的放松了许,身体里面的东西开始动了。
每一次律动都会带动痛楚的肌肉,而初次尝试的他们毫无经验而言,自然是强硬而简单的抽动着。
难以忍受的痛楚已经麻木了观月的神经,感觉到那地方几乎破掉,渗出了血液,却在下一刻成为做爱的润滑剂,疏通了堵塞的要道。
……裕太……出去……恩……啊啊……
不要——沉浸其中的裕太死死抱住观月,固执的在他耳边轻咬:前辈里面很舒服……好紧好温暖……明明是前辈含着我不放……这可怎么出来呢……
说完还故意用力一顶,观月的惊呼声立刻转化成柔嫩的呻吟声。
纤细的腰被折成可怕的弧度,承受着来自上方的猛烈冲击,第一次被男人所抱所进入的观月慢慢进入了酥麻的快感中,渐渐忘记了反抗,跟随着原始的韵律一同跌入欲望的深渊,沉沦……
心却在痛,被向来疼爱的学弟强暴,这是观月初27年来最羞辱的事件。
这个傻瓜,他还是做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
淫乱的拍击,呻吟和喘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前辈……初……
呜……给我等着……叫你好看……啊……
顷刻被涌来的爱液填满后庭,观月昏迷之前只有一个念头:裕太你是死定了……
……
如丝如虹一般悠扬的小提琴声传入耳帘。
小小的裕太趴在高高的窗台边偷看屋里——有个好漂亮好漂亮的孩子在拉小提琴。
黑宝石一样的眼睛,天鹅绒般纯净的黑卷发,象提香画里的可爱天使。
小天使扭头看向一脸陶醉的裕太,走过去拉开窗。
——你是谁?
——隔壁不二家的裕太,你呢?
——新搬来的,观月家的初……小家伙,看样子你比我小,记得以后要叫我前辈~
啊啊,观月前辈!!
小小的裕太手忙脚乱的行礼,又是一脸崇拜:拉得好棒啊,哥哥都不会呢,你能再拉一遍给我听吗?
呵呵呵~观月家的小孩很是得意却又抑制自己的嚣张,卷卷头发颔首:那是当然~
——前辈……
低喃着梦里人的名字,裕太揉揉眼睛苏醒。
身边冰凉,裕太心一惊,陡的直起身——什么都没有,空气中只留下混杂着情欲与玫瑰的残香。
掀开被子,床上触目惊心的大片血迹宣示着无法挽回的事实……
纠缠,哭泣……
回想着昨天荒淫卤莽的行为,裕太几乎要杀了愚蠢的自己。
他发了疯似的翻找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观月所有的物品全部消失,就好象这个人从来不曾来过一样。
打的所有相关电话都是关机。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冲动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
观月初,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OMG
即使发生了再大的事情,工作和生活依旧继续。
——STOP!
乾略为恼怒的暂停了录象,今天这是第几次NG了?即使是新生代也要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吧。
——对不起!
被叫到一边谈话的裕太依旧礼貌的鞠躬。
——道歉倒是小事,总这么下去谁都帮不了你。
乾淡淡的看了这孩子一眼,单纯率真,能一眼看住他身上发生的事情。
——最近怎么没听你提起那个观月?相处怎么样了?
故意问的,根据掌握的资料,乾十拿九稳两个人绝对出事了。
……很……很好……
裕太遮遮掩掩的回答更验证了不争的事实——果然是有问题。
乾轻笑着推了推下滑的眼镜:那个男人,可不是能随便绑在身上为所欲为的人,即使只是个HOST,但是他眼中的东西复杂的很呢,裕太你还太单纯了,什么都不懂呢……
我需要懂什么?!我伤害了他,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的……
裕太苦笑着点头,乾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不管遇到什么感情上的挫折,工作是一点也不能马虎的。
好好干吧。
好好干吧……
等等!乾!裕太突然灵光一闪,叫住了准备回家的乾。
——号称数据狂的乾先生一定是什么都通晓的吧……
乾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有些古怪的裕太。
——谁都可以查到的吧,如果我用我的出道单曲和你交换一个人的信息,这样的交易你做吗?
哦?乾略为吃惊的挑眉:你要谁的消息?
裕太冷哼一声,嘲弄的望向演技精湛的乾:少来了,前辈怎么会不知道我要找的人呢?
对面的男人隐藏在镜片后的精明眼睛微笑着。
——观月初吗?他到底去哪里了?
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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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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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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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挂上乾的电话时不二周助刚从迹部的办公室出来。
柳接过他手上的契约书,对方淡淡的说:两个月的合同,把这个放到资料库里……加入黑名单……
——不二裕太?!这是观月的CASE……合同还没到期……
不管那么多……抬眼撞上颇为愠怒的蓝眸:那小子单方面毁约,叫他的公司给他出钱赔偿。
真是乱来……
柳没再多问,直接将资料打入了黑名单。
他听见不二临走时说的最后一句话:真是乱来……
一点都不向不二家的作风!
办公室又安静下来,柳将今天的报纸翻上来,娱乐版头条就是那个乱来的家伙,附带乾对他出道单曲的点评宣传。
TOKOY电台
《伤爱》单曲发布会现场
充斥着嘈杂,灯光和人群的现场,乾站在后台看着自己打造好的偶像。
年轻活力,健康而且有着话题,这正是他迅速窜红的原因。
和这家伙的协议达成一致,他最近的工作状态非常好,可以说是相当敬业的典范。
企图拿不分昼夜的工作来麻痹伤痛的神经吗?还产生了创作的灵感……那歌词就是他自己填写的。
虽然一直奇怪为什么会用两国语言唱,但是乾知道观月最擅长的就是西班牙文。
这小子坚持学习西班牙文,直到能拿话筒唱响流畅的歌曲。
看来有个事情刺激一下也并非不好,至少他懂得如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样很好。
镁光灯下耀眼的木偶侃侃而谈,耐心且聪明的回答着记者们刁难的问题。
——请问不二裕太先生,关于前些日子您和上原雪菜小姐出入夜店的事件怎么解释?你们是真正的恋人关系吗?
——不,我们只是一起去喝酒,我们是很好的朋友而已。
——最近关于你们的流言怎么看待?据说您还有自己心议的对象,真是真的吗?
——这些都是空穴来风,我们不是恋爱关系……至于我的私事,我想请大家更关心我的新单曲。
乾嘴角的笑容加深:裕太他越来越象个真正的明星了。
不过,适当的绯闻是窜红的催化剂。
音乐响起,裕太进行了短暂的个人秀,唱了一小段〈伤爱〉,立刻赢得了台下的热烈掌声。
乾不失时机的出来做宣传结束语:不二君的首场个人秀将在三天后的TOKOY电台音乐综艺节目中亮相,尽请期待。
通告结束,裕太拖着疲惫的身子钻进了轿车,立刻投入到下一场宣传。
辛苦了,不过,乾递过一瓶矿泉水说:对于绯闻,尽量说的暧昧一点,让他们去猜。
裕太大口喝着水问:找到什么没有?
——你是说观月?
对方焦虑的眼神说明了一切,乾好笑的叹了一口气:即使工作成这样,你还是无法忘记他……
——这不是可以忘记的东西。
突然,裕太愤怒的跳起来:你该不会根本就没找吧?!你——
乾头疼的揉揉太阳穴:你做你的演出宣传,我自有办法。
你要成为一个充满魅力的男人,他才会爱上你……
不二周助第N次微笑着咬起了精致的勺子发出了邀请:为什么初这么多年了还是无法适应芥末的味道呢?
被这坏家伙硬从某间大学的体育场拽出来,在一片女生的尖叫声中拖进茶楼,还要被迫闻上恶心的芥末蛋糕的味道,呛到鼻涕眼泪一道流下的观月满脸黑线:既然都说了那么多年不适应,那现在肯定也是不适应拉!不二周助快把这玩意拿走!!
不二一脸惋惜的叫服务生撤走了芥末蛋糕,微笑。
——所以这是人的习惯,多年习惯某个人在身边,习惯他的一切,一旦改变了就会不适应……是不是?
观月冷哼:我确实习惯有你这样的一个夙敌。
也习惯有我的可爱弟弟是不是^^
一语命中要害,观月干脆摆出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沉默抗议。
——还在生气?我已经骂过他了……
这不是生气不生气……切!
——难得看到这么失态的初呢,想起小时候你欺负我们家裕太的好多事情来了,呵呵^^
观月就知道和不二谈论正常话题是个错误的选择。
——初,他一直在找你……那孩子发疯似的找你……
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小巧的茶杯,蜜色的长发垂在眼前,不二无奈的叹着气:他已经快疯了,没日没夜的工作着连家都不回,我知道他企图忘记你和那件不开心的事情,可是这样下去不行……初……
——那是他自找的。
他爱你。
这样的爱吗?
那天的事情象梦魇一样纠缠他,他感觉自己象是被亲人侮辱了一样。
他一直把他当弟弟一样爱护,而他却野蛮的强暴了他。
而那种强烈到包住整颗心的温暖触感却到现在还引起情感的悸动……
强而有力的身体,粗糙的大手,就这样征服他……
不堪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早将那些美好而纯真的岁月挤出记忆。
裕太……
一提起这个人的名字,观月就有些不自然。
赤裸的肉体关系,强行发生的性事,自己居然还是那个被上的一方!
那少年原先纯真开朗的笑容变成了可憎阴暗的鬼脸。
观月讨厌这样的裕太,只听从自己欲望的裕太,不是他所爱的裕太。
黑宝石深邃的眼睛挑衅的回望,这么副俊美妖娆的脸的确容易引人犯罪。
初,要怪就怪你太美了,时常会让人把持不住吧……
尤其是那么那么爱你的裕太,为什么你却一直不给他机会呢……
不二没有将心里的疑问说出,他想观月大概会劈了他。
他只是有一个疑问。
——你为什么偏偏不答应他那样的要求?
如果早答应了,根本就没什么。
玫瑰似的红唇轻咬着,仿佛在思考重要问题一样困惑的垂下长长的睫毛,妖精般美艳的男人有些不自然的泛了红晕,说了让人费解的话。
——因为他是不二裕太。
只有不二裕太才不可以。
黑宝石般的眼睛中隐藏着无数秘密,不二怔怔的看着这个男人,许久,歪着头笑了。
——爱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是你的专长吗?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张崭新的CD,黑色如天鹅绒纯净的封面刻着银色日文和西班牙文的花体字。
〈伤爱〉。
观月哼着声不情愿的拿起了CD翻看:疯了吗?他会西班牙文吗?
他有学,不二咪咪笑,饶有兴致的观察观月的变化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