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肯定,然后忍足听到门外一阵男人的大呼小叫:小景啊,你怎么又出去鬼混了!关目先生找你一上午了,脸都气绿了!
——少管本大爷的事情,知道了,下午过去!
小景呐~别跑!
……
嘈杂声渐远,忍足的嘴角勾出一抹笑容,抚摩上腹部,胸膛,最后停留上自己的唇,那男人昨夜在自己身下摇摆着妖艳的身姿,渴求的欲望让他回味无穷。
真是天生尤物,这样的猎物叫他怎能放得下……
番外二 迹部景吾 独自等待
这年圣诞节,迹部收到一份礼物。
从瑞士寄来的,没有署名。
他打开包裹,一条浅褐色黑条纹的羊毛围巾映入眼帘。
柔软的触感,如同抚摩着暖和的绵羊。
迹部从盒子底部找到一张用英文写的卡片,然后笑了。
他对着镜子将围巾缠在脖子上,仔细端详——镜子中的自己配着这条昂贵的围巾更显俊美优雅。
无意间碰触到脖子上冰凉的吊坠,那是多年前某人送他的宝物。
——很漂亮。
迹部下班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他早早叫司机离开,独自走在寒冷的街头。
天上飘着零星的雪花,如同冬夜的精灵。
迹部站在新宿最繁华的十字路口,四面都是霓红闪烁的高楼大厦。
他的头顶只有四四方方的一小片蓝天。
深蓝深蓝,好似要沁入他的眼,白色的雪花飞舞着跳跃着奔向他。
雪精灵落到他的围巾上,立刻化成冰与水,浸染入内。
迹部将鼻子凑到围巾上,清香袭来。
很久很久,他突然一笑。
——你还记得吗,这是东京的雪的味道……
你有多长时间没有感觉到了?
迹部回到家里,将围巾摘下来小心的折叠着挂到衣架上。
洗簌完毕,倒是早早的上了床。
今天晚上独自入眠,距离上次是多久的事了……
把玩着收到的那张卡片,心血来潮要给远在北国的某人挂上一通电话。
喂喂,快给本大爷回来!
你这一走了之扔了个包袱给本大爷,一条围巾就算了事?!
——那你要什么?
那人在大洋彼岸的某个角落问道。
停顿了半饷,迹部背诵着王尔德的诗句,模仿恶毒的莎乐美公主调笑道:将你那颗笨蛋脑袋放在盘子里,盛给本大爷!
明知道是调笑,对方还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即是哀凉又似担忧。
深吸一口气,迹部的声音略有些颤抖:要快点回来!
他以为他任何时候都不会失态。
即使是东京的一半也不及你对我的承诺。
你说过你一定会回来的。
恩。
电话那头停顿了很久,说,恩。
紧紧揣着脖子上的吊坠,迹部调整好自己的声音说:再不回来,你的小宝贝会被别人吃掉的。
所以回来……即使不是为我。
对方的呼吸果然粗重了许,迹部自嘲——怎么一说到那个人,他就会如此慌乱呢?
——我知道。
简短如他。
迹部——
——恩?
——谢谢。
哼……
东京这边的人冷笑,却不知手指冰凉。
却依旧保持着优雅与从容。
——本大爷的人,谁该动~啊恩?!
谢谢——
挂了电话,迹部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他突然想起今天是圣诞节,刚才忘和这家伙说圣诞快乐了。
窗外远出的焰火几乎要将天空照明一样,璀璨而虚无。
迹部将窗帘拉上,关等睡觉。
谁都不要来打扰,今天他要独自度过生命中第27个圣诞节。
桌子上的卡片摊开着,黑色苍劲的笔触有力的写着这样的话:
Keigo:
Keigo:
A scarf for you against the cold
Winter is freezing in Tokyo, shall find someone to put the scarf on for you
I'm going fine
Anyway, thank you for taking care of Fuji all the while
Merry Christmas
Regards
Tezuka
——END
外三 菊丸 关于菊丸英二的一切
菊丸12岁上了东京青春学园国中一年级。
红色卷发,猫眼,小个子,脸上老是贴着OK绷,站在人群中一点也不出众。
报名去参加网球社也只是纯粹打发无聊的课余生活。
集合站队时,旁边一个比他高不了多少的小鬼古怪的头发吸引了他的注意。
几乎剃成青皮的大脑袋上有如雨后嫩草般冒出短短的头发,看上去毛茸茸的很好笑。
菊丸忍不住就笑出声,男生扭头看着他,清亮的眼里有些困顿。
菊丸尴尬的收起视线,却意外的收到来自对方友善的笑脸。
孩子叫大石秀一郎,和菊丸一个班。
菊丸是个贪玩的孩子,窜上跳下,脸上身上时常挂着伤。
大石看到了会用干净的手帕给菊丸擦拭新的伤痕。
一个男生怎么还会带手帕呢?
菊丸每次困惑的望着大石。
对着伤口吹气的男生昂起头,清亮的眼睛只是微笑。
因为英二老是摔伤啊。
菊丸愣愣的望进那双黑眼睛,心扑腾扑腾的跳了几下。
孩子似的哭泣在一次和隔壁班男生打架之后爆发。
菊丸躲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安静的只听见头顶夏蝉的嘶叫。
他也将自己包裹成一团小小的夏蝉,靠在潮湿的大树下低声哭泣。
孩子间的摩擦难免,对于瘦弱的菊丸来说,强大的冲击在众人面前摧毁了他的自尊。
只有躲进这谁也找不着的地方才会稍微安抚一下他的情绪。
身后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踏着脚下的落叶惊动了受伤的孩子。
企图躲避或逃跑,却在下一秒被抓住了手。
会疼吗?
……恩。
面前的男孩小心的为他擦拭伤口,清凉的吐气让炽热的伤口消热许多。
抽薹着在这个人的面前一点也不觉得丢脸,菊丸拣起石子狠狠的戳着土地,非要那块泥土面目全非才罢休。
不要哭哦~
什么么……他们欺负人……
委屈只能在这个人面前表现出来,那双黑眼睛让人那么安心。
温暖的手掌抚上受伤的脸颊,温柔要化成水的笑容比森林的湖水还要动人。
英二,要学会坚强。
这笑容是菊丸见过的最美最英俊的笑容了。
他终于忍不住哇的哭出声。
抱着唯一能依靠的肩膀,在阳光班驳的午后放声哭泣。
这是男孩子哭泣的权利。
大石是菊丸最好的朋友。
那人无关性情,学识,都是菊丸最喜欢的。
在一个个阳光明媚的下课后,背起书包一起回家是菊丸最开心的时候。
偶尔,两只手来回碰触的温度会引起菊丸心神荡漾。
直到那么一天,身边的人毫不犹豫的握住了他的手。
迎上炽热的眼睛,那安静如湖水的眼睛变成了火焰一样热烈。
不想放开。
那个时候,菊丸以为这样可以到永远。
他们和所有恋人一样交往着。
亲吻,拥抱,尝试着做爱。
菊丸躺在大石的身下,象花一样舒展开青涩的身体,承接着并不轻松的身体负担。
他们稚嫩,年轻,而且出奇的契合。
菊丸拥着大石,以为这就是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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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青学呆了六年,国中到高中。
风华正茂的少年人接受着青春岁月的洗礼。
一点点长大,一点点成长。
那时侯的烦恼无非关于学习和爱情,那时候的少年无非浪漫和纯真。
没有什么事情能真正感到天会塌下来。
但是菊丸体验到了一次,一辈子的第一次。
毕业旅行的某天晚上,他被大石叫了出去很长时间。
没人知道他们到底谈了什么,回来的只有菊丸一人,他那晚喝了很多酒。
大口大口的喝着,然后脸色绯红的醉倒在桌子上说着胡话。
他不要我了……
他要去江户川读书……
人们静静的离去,只有不二一人留下来陪着醉酒的菊丸。
门边有一闪而过的黑影,不二知道是谁。
他终究没有进来。
毕业旅行后,菊丸和大石行同陌路。
很快毕业典礼,结业,最后大家各奔东西。
少年时代的爱情止于命运的第一个分岔口,因为报考学校的不同而分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少年时代的爱情,谁会当真呢?
可是那时的菊丸就是想不通,也不想想通。
他固执的认为,是大石抛弃了他。
对方的饯行会就菊丸一个人没有去,听说大石有些失落和尴尬。
谁叫他这样,菊丸气鼓鼓的叫嚣:去死拉!
说这话的时候抄起手边的一个空易拉罐扔到对面的河里,河水溅起层层波澜。
有谁的生活会是一潭死水呢?
人生这样未免太无趣了吧……
菊丸大学里学的是会计专业,找了几份工作都不尽人意。
跌跌撞撞中碰到大学同校的穴户亮,对方介绍他进了AKH公司。
先是从出纳做起,那点微薄的工资撑起他年轻时全部的梦想。
望着公司一个个光鲜耀眼的HOST,菊丸也曾动摇过。
轻松一晚上或一两个月,挣的钱比他一年拿的还要多三倍。
菊丸那么半开玩笑的对穴户抱怨,对方还真的介绍了一个顾客给他。
强壮而高大的中年男人,保养得很好,对菊丸也体贴。
菊丸不讨厌他,谁讨厌钱呢。
但是在碰触顾客的那一刻,脑海里还是闪出某人模糊的身影。
他咬咬牙,狼狈的逃离现场。
那个该死的男人,分手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象个幽魂一样盘踞他孤寂的心灵?
趁着不二的秘密恋人出国的那段时间,菊丸天天缠着不二打电动,蹭不二姐姐的饭。
菊丸偶尔翻乱不二的抽屉,会从里面找到几张国中时的照片。
那个时候的菊丸稚嫩而水灵,象刚刚成熟的桃子。
而他身边必定站着某个叫大石的男生,温和内稔。
两人就那么一站,似乎是天作之合。
男生总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让人看了想落泪。
菊丸的心小小的抽动了一下,既然那个时候能这样注视他,为什么最后还是选择离开。
他知道他还是无法忘记最初的恋人。
六年的恋爱,刻骨铭心。
即使年轻。
菊丸将这些不属于自己的照片统统扔到不二的床底下——他不想再见。
自己家里的照片全都被销毁,也不想看到别人的水色记忆。
菊丸嘻嘻哈哈的闹着去吃饭,有史以来话最多饭最饱。
我是菊丸我怕谁!
这天涯海角的,鬼知道那个负心人去了哪里?
直到遇见越前龙马。
不能说是遇见,而应该说是救活。
去海滨渡假也能碰到黑社会?菊丸算是见着了。
那个可怜的少年奄奄一息倒在浅海区,很明显是被虐打至昏。
菊丸和不二手忙脚乱的将少年抬上岸,直接前往医院。
急救的实习医生揣着表格战战兢兢,菊丸很怀疑这人一上手术台保准自己先昏过去了。
护士急忙跑来解释,主治医生马上到。
菊丸被人一拉,扭头怒视,你怎么回事啊,人都快死了还没见你来……
话说到一半噎住了,然后不二和那医生都愣了,三个人象傻子一样呆在原地。
没错,这医生就是菊丸口里的负心汉大石秀一郎。
穿着白色袍子的大石笔挺修长,很有气质,可惜还是留着国中开始就标志性的青皮。
大石僵硬的扯开笑容,非常难看。
六年的分别,没想到居然这么戏剧化的碰面。
滑稽而可笑。
菊丸很快反应过来,没好气的打了个招呼就蹲到一旁。
主治医生大石很尴尬的接过护士的医药用具走进了手术室。
菊丸扭头就想走,不二拉过他,两人僵持着。
放手!
几乎要积满泪水哭出来的菊丸满脸通红的死撑着,一把甩开不二,飞也似的冲出去。
忍了很多年的泪水一下子全飙出来,疯涌的爬满了整张脸。
菊丸一个人呆在医院的天台上,想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少年的大石和如今的大石的脸重叠,可以看出有很多不同,也有很多相同。
他在另一个城市的海滨生活得很好。
只是,为什么又碰到他,非要揭开昔日的伤口。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那是不二的短信。
手术结束,快来。
想直接删掉,却无法下手。
回去又会见到他……
鬼使神差的重新回到了医院,远远就看到大石在填写单子。
不二拉过菊丸,说手术很成功。
但是少年的亲人目前联系不到,我们要代签住院手续,否则他没法接受治疗。
菊丸不自然的瞟了眼一言不发的大石,气不打一处来。
随便你——
不过我没钱!
英二!
菊丸白了眼如此默契的两人,赌气说道:既然是医生救的,那医生签字承担得了。
= =||||
他不管,他就是讨厌他。
大石默默应了,到那少年苏醒。
少年叫越前龙马,恢复健康的身体后看得出是个出奇漂亮的人儿。
他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不记得了。
菊丸和不二见他可怜,便每日去料理他,不过只要大石在场,菊丸定不会进这间病室。
象孩子一样任性的菊丸,象孩子一样要被人宠着的菊丸。
还以为这是12岁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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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出院的那一天,菊丸远远的站在医院门口的出租车旁等待不二。
好半天不二才带着龙马出来,身后又跟了个讨厌鬼。
两人有完没完的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不二清风细雨的笑容要命的美丽,而讨厌鬼温情脉脉的样子也更是……
瞧瞧珠联壁合的两人……
身边走过的护士小姐纷纷议论,菊丸心里象醋罐子泼翻了一样酸溜溜。
一个上前,隔开谈话的两人,铜铃似的翠绿猫眼凶巴巴的瞪向无辜的主治医生。
哪来这么多话,再不快点走会赶不上飞机的!
龙马噎住,不二呛到,大石——苦笑。
英二……你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吗?
不行!菊丸一把拉过哭笑不得的不二:快点上车拉!小心龙马那小子的冤家找上我们!
说着硬是拖着不二和龙马上了出租车。
大石摇摇头,24岁的身体,12岁的心理,英二还是老样子。
开往机场的路程大概需要半小时,经过高速公路和林间大道。
不二坐在前面,从反光镜里看到无精打采的菊丸和昏昏欲睡的龙马。
大石说龙马需要物理治疗和相对稳定的生活环境,我们怎么办?
菊丸没有吭声,趴在窗户上任由风吹散红色的头发。
如果一切可以回到过去,我们也不会这么麻烦。
这家伙喃喃,自然是没让沉睡的龙马听见。
不二转过头,挺认真的看着菊丸:大石他……
很想你。
很想你……很想你……
意思是说,他一直没有忘记你。
心猛的一怔,生恐漏听几个字。
菊丸的眼皮突然跳动几下,不可思议的瞪向不二:想我又怎么样?!我又不想他!
不二笑了一下扭回头,突然间不说话了。
怎么了,不二?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神色凝重的盯着反光镜。
菊丸诧异的扭过头,这才发现车子后面不知何时跟了四辆黑色的轿车。
荒芜人烟的沿海公路上,紧贴其后,绝非巧合善意。
我们……被跟踪了。
果不其然被围堵在半路上,被蛮横的拖出车外,最后拽出了龙马。
很明显这群人是冲龙马来的。
龙马冷冷的扫视着挟持不二和菊丸的刺客说:放开他们。
放了他们,我就跟你们走。
那是菊丸生平第一次见到在这样危机的场合里还能如此冷静处事的人。
龙马被押上车的时候回头冲菊丸他们笑了一下,很好看的笑容。
菊丸求助的看了一眼不二,而不二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菊丸突然想流泪。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
抡起拳头嚎叫着,象一个英勇的骑士狠狠揍那帮野蛮人。
无数的拳头落下来,淹没了瘦小的他。
脸上热流淌过,鼻子和嘴里都是热血。
眼前一片红色的,人们的影子都扭曲而乖张。
他突然想起了12岁那年的夏天,他一个人单挑隔壁班的一群男孩子。
那么壮观的场面12年后再次重现,多么惊心动魄,多么荡气回肠!
只是现在再也没有能为自己擦拭伤口的男人了……
他什么也不记得了,他只听见不二和龙马的尖叫呼喊声。
趴在地上,模糊间听见越来越近的警笛声。
心陡的放松下来,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被手忙脚乱的抬到车上的一刹那,不二说:叫你别冲动,下车前我报警了。
原来如此……原来不二早就发觉了……
菊丸靠在不二的胸前,不二白色的衣服染了一片红色。
龙马他……还好吧?
已经没事了。
要去哪里?
最近的医院。
菊丸,你想发脾气也不要挑这个时候啊。
不二你,都看出了什么?
不二笑着,抚摩菊丸疲惫的脸,说:我一直都知道。
英二爱大石。
菊丸想争辩,但是没有力气了。
现在就把你送到他身边去。
警车和救护车停到医院门口。
菊丸又经过了一小时前经过的地方。
头顶上的天花板在摇晃,身体也在摇晃,他被放置到一张床上,又换到另一张床上。
耳边传来不二的声音:大石都跟我说了,他当初是逼不得已……
菊丸很累,真的很累。
如此翻覆之后,他见到了一小时前见到的男人。
男人的惊恐万分和一切关心担忧统统写在脸上。
快到生命的尽头时,菊丸才发现他是这么舍不得他。
张了张口,轻唤道:大石……
我知道。
男人果断的刺了针头到自己的静脉上,鲜红的血液从皮肤里抽上,流入针管,最后流入另一端的针孔里。
流入到另一个生命里,他以前现在如此一直爱着的生命里。
旁边床上沉睡的人儿红色卷发,猫眼,小个子,当年贴着OK绷的脸颊有着浅浅的疤痕,在人群中一点也不出众。
可是这是他眼里最漂亮可爱的人。
秀一郎,和那个孩子分开吧,这么下去你们两个人都会毁掉的……
稀稀呖呖的雨点敲击在屋檐上,母亲的话尖锐的刺伤少年的心。
许久,少年抬目,清亮的黑眼睛忍着泪水。
我知道。
铺满眼帘的红梅似的血液浸染了他全部的记忆。
梅红宛若他的卷发。
12岁的菊丸和12岁的大石在校园的树林里手牵着手,眼恋着眼。
班驳的阳光投到少年的身上,象无数黑白的蝴蝶飞舞。
刻在心头的殇蝶扑扇扑扇终于飞走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这只蝴蝶飘过便是菊丸清新的脸。
他对他笑着,他伸出了一只手。
他也伸出一只手,相连,牵在一起。
紧紧握着。
12岁的夏天,他们相爱。
18岁的夏天,他们分手。
24岁的夏天,他们重逢。
24岁的夏天到后来的每一个夏天,他们会一直相爱。
这就是关于菊丸英二的一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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