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紧窒的甬道就象在召唤亚久津一样,他的的体内就像有一把火在燃烧一般,毫无止境的需求更加狂烈。
除了在他体内欲火狂烧的快感之处,他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他丧失了意志,只能顺从自己的渴望。
慢慢的,体内习惯了他的进入而被触到的敏感点,阵阵酥麻的感觉袭来……千石本能的抓住亚久津的肩膀,橘子色的头发随着他们身体的摆动而晃动着。
欲火就像无止无休一样,每个撞击都让他全身发抖,每个抽离都让他空虚不已地开口恳求。
意志,理智全都没有了作用,此刻除了身体的满足,一切都不再重要……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千石睁开眼睛,发现屋子里就他一个人,而身上被盖了那件蹂躏过的和服。
他缩了缩僵硬的脖子,刚一坐起来,腰部和下身就是钻心的疼痛。
他披起和服,浑身惨不忍睹的吻痕和腿间触目惊心的混杂着白色和红色的液体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想起昨天的疯狂,千石心口一紧,有些惨淡的一笑,还是艰难的起了身。
昨天他有告诉他,在这里只能穿和服。
——话说这和服唯一的优点就是脱起来方便……
千石自嘲的系好了腰带,拉开房门——两个年轻的女仆正恭候在外屋,见他出来,便跪在门口说:亚久津大人吩咐过了,您一起来就叫我们服侍您更衣沐浴。
啊列,他这么好心?居然一大早就让两个可爱的小姐服侍情欲高昂的我?千石饶了饶乱蓬蓬的头发疲惫的笑道,不过他并没有让那两个女仆跟他进浴室——那种刚经过情事后的惨状本来就够打击男人的自尊了,还让两个女人看到?开玩笑!
洗簌完毕后,换上清爽的和服,边用早餐边听着这些仆人细细言说这里的诸多规矩:大人交代过,千石先生这些时候可以随意进出枫园,但是为了您的安全,其他地方还是不便行走……这座庭院就是枫园……也是大人的住所,请您安心住在这里……
——等等!
千石打断女仆的话:见鬼了,什么地方不让他去,这和软禁有什么不同?
——那家伙有没说什么时候我可以走?他要关我多长时间??
女仆困惑的对望片刻,最后摇头老实回答:这……大人没有提过。
这句话不打紧,千石一听,差点被饭团噎住,他拼命灌了一杯茶才喘过气来,一时不来气,冲那两无辜的可爱女人又不好发火,叹口气:算了,我自己去问他好了,反正瞧他那大个子精力没处发——他不每晚都有那什么需求吗?
和服还真麻烦,平时蹦蹦跳跳运动惯了的千石刚开始新奇,过了半天就腻了——和服一跑就撩开露出大腿,搞不好还会踩到下摆跌倒,怎么也没休闲装来得便利。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是穿着和服在这古老的落满枫叶的庭院里走动,才更有一番韵味。
既然是世代相传的房子,想必它的那些主人也以同样的心情去品茶赏枫吧……
那他们的房事呢?也象现在他和他一样吗?那多不浪漫啊……
一向精通于谈情说爱的千石遗憾的摇头,每晚亚久津回来无非是对他例行公事。
渐渐习惯了疼痛的千石发挥了在自己老本行的优势和才华,将这一痛苦转化为享受。
他对前来看望的坛太一小朋友说:既然每天都要这样过,我还不如直接享受。
是他的客人,拿了钱就要好好服侍不是么?以后出去了谁还认得谁啊!
抱定了这么个决心的千石数钱啪啦啪啦响,对客人的态度更是好。
只是有一点他还没和这位脾气暴躁的大爷达成一致。
——我的吻是不出卖的!
说到这个时候,亚久津就会拎起他的衣领吼道:不要命令我!给我当心点!
接下来的动作也要看他大爷的心情而定——他是客人,千石无非在事后悄悄呕吐,在他面前还是会换上最职业最开心的笑容。
他就算是连亚久津在做什么都不知道也无所谓,反正那家伙一腻了就会放他离开。
他是那么想的,他想那个时候自己是多么的天真。
过了几天,千石在这小小的天地里有点呆腻了。
只有他一个人……真没意思……其他地方又是怎么样的?
——NA,千石清纯不是恶意,而是无聊了,出去晃晃,不要怪罪哦~
他对着供奉的神砻做了个虔诚的祷告,然后轻松闪过两名看守溜了出去。
面对迷宫一样蜿蜒而又陌生的宅邸,千石还真不知道怎么走呢。
无非就是一些古怪的男人来来往往,拿刀拿枪什么的全不关他事,话说这地方女人还真少……
如果女人少的话他该怎么过下去啊……千石可怜巴巴的回想以前身边那些小妞。
气不打一处来——这该死的亚久津……还有那该死的迹部!没事两个人叫什么劲啊!
正气头上,身后突然传来温柔的女声:请问——
啊,糟了!!被发现了!!
一想到亚久津凶神恶煞的面孔和得知他溜号的消息后的情景,千石有些颤抖。
僵硬着身子站在原地,正准备撒腿就跑时,肩膀被人拉住,然后他闻到了一股很清淡的薰衣草的香味。
千石无奈的回头,意外的发现居然是昨天遇到的女子。
——请问您是昨天仁带来的那孩子么?
孩子???
女子温柔的一笑:怎么说来,我也是你们的长辈么……我是仁的母亲,亚久津优纪。
——什么??!!母亲??!!
千石呆呆的看着两名高大保镖护卫下的娇小女子,褐色的长发包裹着小巧的脸蛋,那年轻的脸上春光无限,怎么看怎么都是个色泽单薄的美人么……
一壶清茶,青烟缭绕。
黄昏下满园秋色蒙上了一层金黄,屋子慢慢暗下来。
优纪端坐在塌塌米上,打量着对面的千石——算得上是模样端正,而说话活泼又带着点可爱,这样的男人在女人面前自然吃香。
——千石先生还住得惯么?
——叫我千石就可以了,太太~
啊?勉强凑合……千石实在不想说我每天都呆在这里攻那头野兽消遣我能习惯么?
——听说千石是被仁强行从AKH带来的,因此迹部社长他很生气……仁他,有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碍于男人的面子和迫于对方是位可爱而尊贵的夫人,千石吞了吞口水摇头:没有!我们既然是做那一行的,自然一般的服侍是算不上什么过分的事情……
坦然的注视优纪,他实在没有什么好掩饰的——这个女人既然能知道他的名字,想必也是把他的身份都弄清楚了。
抱歉,我们家仁实在是……她叹了口气,接着把话讲下去:因为我忙着自己的事从小没怎么管他,而他那个时候又没有父亲,所以脾气变的很暴躁。
——现在都是如此呢~
后来虽然和他父亲相认了,却是一直和他父亲处不好关系……优纪欠了欠身:给你添麻烦了……我和他说过很多次,希望他不要胡乱带人回来,自从他接替他父亲的位置后,我总觉得好不安,他有时候太乱来了……我一直很难劝动他,他那脾气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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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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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来胡说些什么?!
优纪惊慌的抬头,看见儿子居然气急败坏的出现在门口。
——仁……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亚久津瞪了她一眼,赤脚走进来站到他们两前面:今天柴门那家伙突然取消会议,搞什么鬼……
——凡事不要操之过急……
——不要命令我,老太婆!!
亚久津马上回敬道,实在让优纪脸上挂不住,她看了一眼千石,然后优雅的起身告辞。
千石吐了吐舌头,看都没看身旁的亚久津,而是接着将杯中的茶水喝完才站起来。
啪的被对方拽住一把推到墙上,在宽厚的双臂之间只能面对他金色凶悍的双眼。
——那老太婆对你都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还是愉快而轻松的回答,如同他第一次见到他时,迎来的目光丝毫不畏惧。
——混蛋!她都告诉你了些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
温绿的眼睛眯起,冷冷的注视他凶残的脸——他能怎么样?
男人一把捏过千石的脸蛋,扯着他的下巴直到对方的脸色惨白而呼吸急促,一旁的坛太一慌张的叫道:大人!住手!!会出人命的!!
千石却宁愿忍着也绝对不求饶,双方这么僵持着过了好久,亚久津才冷笑着松手,千石一下子倒在地上拼命呼吸。
——小子,脾气有够硬。
哼……千石在太一的搀扶下撑这一口气:这一点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所以才叫我来。
——你给我小心点!
亚久津看了他一眼,掉头离开了房间。
这么说,他果然在意自己的生世……
优纪说的都是真的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