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他,他也瞧见了我。
没错,正是萨满异徒法师德鲁伊!
嘿嘿,这家伙还没走远啊……
我露出一个饱含杀气的微笑,如果服务区的人能少一点,我非带他回地府好好审一审不可。
他害怕了!
边上还有一个带着墨镜的中年妇女,他拍了拍那个正在购物的她,示意快走!
那妇女一抬头,我真是没想到,白乔觉的妈妈会跟德鲁伊混一块儿去。
想想也有些许的联系在里面,之前他妈提到过,那个一起打游戏组CP的小伙子就是蒙族大草原的。
如果是这样,那她是把自己推向了狼窝呀!
“德鲁伊,好久不见!”
“你……你要做什么?!这里这么多人,你不会这么冲动要弄我吧?”
“我当然不会这么冲动在人堆里动手,你最好以后放弃害人的念头,也不要被我撞见。
否则一定带你下去享受享受十八层地狱总统套餐!”
慌慌张张,匆匆忙忙地溜了,他们出现在锡城网红服务区,一定是不是北上,而是南下。
不回老家放牛羊,多数又接到什么奇奇怪怪的订单要害人去了。
但愿我的警告能给他们带来威慑,不对啊,跟白乔觉的妈妈在一块儿,别是会做对地藏转世不利的事儿。
刚刚放松了警惕,没有及时控制住德鲁伊,心里后悔不已。
把婚事办完,一定要找个借口时刻守在地藏转世白乔觉身边了。
“老公,你怎么心事重重的?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倒是没什么大事,看到个邪修老相识,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
语嫣也不多问,适当的关心让我舒舒服服,她相信我自有分寸。
本来一天就能到目的地,愣是花了两天的时间,一晚上还在宾馆里睡了一觉。
等到达深厦的时候,天色又暗下来了。
“爸妈叔叔阿姨,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下榻吧。这家酒店星级不高,却是纯华夏风格的建筑,我看着很喜欢,适合一家人住。”
这酒店是深厦独一无二的,雕梁画栋,烛台林立。
有一种满城尽带黄金甲的既视感,我让语嫣戴上口罩,怕走廊里香薰的味道会影响胎儿。
夜晚睡的正香,从隔壁房间传来一阵阵梵音。
是和尚?
不对,这诵念的也不是普通话啊,像是藏区的喇嘛。
深厦这地方怎么会有喇嘛出现??
并非所有跟佛界有关的我都心生排斥,佛界大部分的道理我还是很认同的,小部分虚伪的东西也算是佛界的特色。
藏传佛门更是佛界很特殊的一支,他们念经都是用鼻腔、丹田、脑颅共鸣,嗓子念经的情况极少。
阴身出窍瞧瞧去!
其他屋子里的客人肯定也听到喇嘛念经了,只是他们念的是大涅槃经和六字大明咒。
“嗡嘛呢叭咪吽……嗡嘛呢叭咪吽!”
一遍又一遍的念着,中间躺着的是一个胖胖的大喇嘛。
紧闭双眼,满头是汗!
屋子里最起码有十几个喇嘛,这个大喇嘛怎么会受伤的?
看伤口不是人类所为,有齿痕,难道他们招惹了哪位仙家?
才惹了他们金刚手菩萨,我出面是不是会有些尴尬?
管他呢,这群喇嘛看上去不讨厌,很团结,有一家人的感觉。
归位穿上大衣,下意识给语嫣盖好被子,走出我们自己的房间。
哆哆哆!
大喇嘛们停下手中的转经筒,神色间满是警惕。
“是谁?有什么事?!”
“我是隔壁屋的,乃道门弟子。听到各位在诵经念佛,特来拜会一下。”
“今天晚了,不方便。有病人在,需要休息,你明天再来吧!”
“我们道门也会学一些医术,不如我来瞧瞧?我没有恶意,让我进去吧!”
吱嘎,门开了。
那个大喇嘛脸上的神色越来越痛苦,显然快撑不住了。
“你真的能治好吗?我们密宗的肯布在北方热河跟妖物斗法,被伤的不轻。
藏医给的草药不管用,肯布说那妖物跑到港区了,我们一路南下。
到深厦的时候,他快坚持不住了。
我们念六字箴言(就是六字真言的意思,藏地叫法不一样),希望四臂白观音(就是观世音菩萨在藏地的叫法)能救活大肯布!”
真够有毅力的,从漠河追到港区。
真是竖着跨了整个华夏呀!
“别多说了,我来看看吧。”
不否认藏医传承的精妙之处,可是这位中年喇嘛,伤口已经烂的发臭。
伤口周围尽是死肉……
“你们谁身上有刀?不能再拖了,再拖得跟我去地府……
去医院了!
伤口溃烂,很明显是动物咬伤,动物嘴里都有细菌,咬在肉里会感染并且扩散。”
一个小喇嘛递给我一把水果刀,我又问他们要了酒和打火机。
点上一根新蜡烛,我拿着水果刀就在上边烤,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这种简单去死肉的外科手术,在我眼里就跟削苹果皮一样简单。
因为我在渡劫的时候,神魂结构如此错综复杂都搞定了,人体经络哪里能动哪里不能动心里跟明镜似的。
“我还需要高度数的白酒,70度朝上的。”
有,这帮喇嘛什么都不缺。
79度的白酒,消毒效果更棒!
“啊!!”
他们口中的肯布从昏迷中痛到惊醒,我刚下刀的时候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已经腐烂掉的肌肉,神经都麻木了。
黑色的血液流尽,鲜红色血液随后冒出来。
噗!喷上一口高度酒精的白酒,他再次痛到尖叫!
“啊!!痛啊!!呼呼……疼死我了!你是什么人?是你救了我?”
我做好事从来不喜欢留名,点点头转身就离开。
“小伙子,谢谢你!我……我……”
噗!
伤口不是都处理好了么?怎么还会吐血?
我一步跨到他跟前,冥气导入体内护住其心脉。
呵呵,这应该是黄大仙的杰作!
一股黄鼠狼特有的妖气在他体内横七竖八的乱窜,我费了好大劲帮助他排出体外。
“你是怎么惹了黄家的人?”
这肯布大喇嘛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惊讶的反问起我来了。
“小伙子,你是冥界的人?”
“额,你怎么知道的?你能认得冥气?”
“我们在北方多有活动,我和阿扎活佛在热河结识了城隍爷。据说热河城隍爱新觉罗允礼王爷和我们六世的仓央嘉措活佛是好朋友。
密宗和城隍一起行动过,所以我认得这冥界特有的冥气。”
原来和王爷一块儿干过事儿,难怪了。
我的身份暴露一半就好,免得吓坏了他们。
“我是江南城隍爷,热河的王爷我们俩关系非常好。”
“原来您也是城隍爷,难怪有如此神通,在下是那曲阿扎寺的肯布。城隍爷有礼了!”
我手势虚抬,一股冥气将想要行礼的肯布扯到椅子上。
“你的内伤外伤都需要调理,这趟去港区,你还有身体动手?改日再去吧,保命要紧。伤你的,恐怕不是普通黄仙……”
肯布的眼神中露出一丝仇恨,思绪飘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