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朱魂》作者:牧秦【完结】 > 《朱魂》作者:牧秦.txt

第 4 页

作者:牧秦 当前章节:14824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13:21

丹朱连著好几天把端木煜当隐形人,对他不理不睬视而不见,而端木煜也很识相地没去烦他,只是当他在花园里忙碌时像背後灵一样阴魂不散跟著他。

已经三千八百多岁的丹朱自然沈得住气,要比历练比耐性,端木煜还差得远,也因此当五天後端木煜终於耐不住性子来跟他攀谈时,丹朱一点都不惊讶。

「你还真的都不理我啊。」端木煜都要怀疑起自己的魅力了,再这样下去可不行,不使点手段美人儿不会上钩啊。

丹朱连瞥他一眼都懒,兀自蹲在花丛前拔除杂草,园里的牡丹花丛经过他的细心照料已逐渐恢复生机,绿意盎然,明年花季很有可能会是满园花开的盛况。

美人儿对这些花花草草比对他还有兴趣,端木煜真是深受打击。

「明天晚上宫里的中秋宴你陪我去吧。」他蹲在他身边,滔滔不绝地说著:「皇兄对你有兴趣,我跟他说你懂牡丹,比他的花匠厉害,他就非要见你一面不可,大概是面子挂不住所以想找荏儿,你尽管放心跟我进宫,有我在不会让他为难你。」

朱魂 上 26

丹朱终於转过头来睨了他一眼,挑眉冷哼。

「谁为难谁还不知道呢。」

这一眼真是风情万种啊,端木煜骨头都酥了,对方的每一记眼神每一种表情都是那麽熟悉,触动男人的心弦。

「我们以前见过面吗?」他迷惑地说:「为何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你……」

丹朱见他迷惘的神情不像是装的,心里起了波澜。

转世之後不再拥有前世的记忆,端木煜不会记得自己的前世与他相识,既然不相识,为何那份不该存在的熟悉感却延续下来?

难道是感情投入到某种程度以致於转世之後仍然难以忘怀?他是否能够将它解释为他的心里其实是有他的呢?

丹朱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受到他与众不同的豔丽外表吸引才会接近他,如今却发现,或许男人的心里对他也是有情的,只是不如他爱他这麽深。

说不定,冥冥之中,是他们对彼此的情意牵引著命运,使他们再度相遇。

既然相遇了,若是放任彼此错过,未免可惜。

丹朱的心思千回百转,在爱与不爱之间摇摆不定,他既要保护自己的心免於受伤,又想放纵自己好好爱一场。

深藏心中那份浓烈的情感渴望解放。

中秋夜,只想窝在暖和的被子里哪儿也不去的丹朱,终究抵挡不住端木煜软硬兼施的手段,半推半就地换上华服,由丫鬟为他梳了好看的发髻,被男人拉著乘上软轿,一队人马热热闹闹赶进宫里赴宴。

丹朱为自己无法坚定立场容易动摇的心懊恼。

宴会摆在御花园里,灯火通明,倒似与天上银盘争辉,满园各色菊花都开了,歌姬舞娘的倩影把男人们的眼睛都吸引了去,人比花娇,真正有心赏月观菊的有几人?丹朱一脸不以为然。

这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家伙,只不过藉著中秋宴会的名义饮酒作乐罢了,丹朱身处一群皇亲国戚高官显贵之间,倍觉自己格格不入。

坐在对面那位邻国公主有点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而且她一直往这儿瞧是什麽意思?到底她是在瞧他还是瞧他身旁的端木煜?

丹朱转头看著身旁的男人,发现他居然对著人家笑,把公主的脸都惹红了,顿时一股莫名的火气窜上心头,丹朱霍地起身。

「我去花园里透透气,你别跟来。」

不等端木煜回应他就溜了,逃也似的躲进花园里最阴暗的角落,试图平复胸中起伏的情绪。

端木煜又不是他什麽人,他干嘛生气?他喜欢招蜂引蝶关他什麽事?

丹朱一边告诉自己端木煜爱招惹谁都跟自己没关系,一边却愤怒地想著,你这混帐要是敢惹了我又去招惹别的女人,我就让你绝子绝孙!

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加上夜晚凉风吹拂,怒气很快便降下来,丹朱头脑清醒了些,才发现自己做了幼稚的举动。

以他的岁数干嘛跟小夥子一般见识?

不远处歌舞喧嚣,丹朱实在不想回去参与无聊的宴会,索性就在园里閒晃,御花园大得不像话,种植著世上最名贵的花卉,有些甚至连丹朱都没见过,只听过名字呢,这座花园对他而言简直是座宝库。

风中飘散著桂花香,醉芙蓉正逢花季盛开,与菊花互相争豔,桔梗已谢,蓟花凋零,只能等待明年花季再开,丹朱意外找到一株每六十天开花一次的月季,小巧花苞在风中挺立,煞是可爱,丹朱一时兴起,双手托著花苞,灌注些许妖力,转眼间花朵便在手里盛开,重重花瓣往外扩张,伸展出最美的姿态。

「难怪皇弟敢在朕面前夸口,原来他的花匠真的有点本事。」

丹朱一愣,循声回头。

气宇轩昂的身影踏入他的视线内,身著明黄袍服的英俊男子面带微笑,锐利墨瞳暗藏精光。

是端木煜的哥哥端木煌,方才在宴会上他们打过照面。

见丹朱站在那儿不动,端木煌挑眉,「见了朕你不打算下跪行礼?」

哼,老子向你下跪你承受得起吗?

丹朱可不会因为他是皇帝就给他好脸色,「要我向你下跪?你还不够资格。」

端木煌闻言并未动怒,反而兴趣更浓,丹朱那野豔绝丽的容貌与不驯的眼神,轻易能勾起任何一个男人的征服欲,他也不例外。

「方才那一手朕看见了,你并非普通人。」端木煌眼中掠过某种光芒,嗓音低沈道:「得罪了。」

丹朱眉头一拧,端木煌不让他有时间反应,瞬间出手。

朱魂 上 27

丹朱若是让他得逞,这三千八百年就白活了。

端木煌出奇不意的攻击被轻易格挡,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你果然会武。」

「不然呢?老子看起来像软脚虾吗?」丹朱眼神凌厉,「敢对老子动手动脚,就算是皇帝我也照打!」

仅仅只是一瞬间,丹朱释出的杀气教端木煌倍感压力,额际沁出冷汗。

这个美人儿他惹不起。

端木煌收手,後退一步,以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对方。

「你……是妖?」

丹朱收敛杀气,神情淡漠,不答反问:「你说呢?」

「朱儿?朱儿?」端木煜摆脱公主的纠缠追来,却意外发现端木煌也在这儿,看著一脸高深莫测的端木煌与面无表情的丹朱,他心生疑惑。「皇兄?」

「没什麽,朕赏花时碰巧遇到他,於是聊了一会。」端木煌恢复冷静笑容道:「你说的没错,他的确有点本事,朕的花匠不如他。」

说完拍拍端木煜的肩膀,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之後就离开了,端木煜完全是一头雾水。

「我不是叫你别跟来吗?」这对兄弟真烦人,不过丹朱面对端木煜的脸色明显柔和许多,「宴会到底什麽时候结束?」

「你想走我们就走,不必等宴席结束。」

丹朱闻言火气又上升,「怎麽不早说?」

「方才就想同你说了,谁晓得你一溜烟就跑了。」端木煜上前一步,深怕他又跑掉似的拉住他的手,深不见底的黑眸倒映出丹朱英气而豔丽的绝色容颜,另一只手抚上丹朱的细致脸颊,毫不掩饰眼里的痴迷。

「你很美……」

男人那双幽幽如海的眼眸如磁石般吸住他的目光,丹朱的心跳得好快,几乎要跳出胸口,多年来,他没有一天忘记这个眼神,没有一天忘记这个男人,更没有一天忘记炽热的初吻。

他多麽渴望他的爱,即使如飞蛾扑火也不在乎,然而理智却在此时冒出头,丹朱移开对视的目光,挣脱他的手。

「我想回去了。」他说。

端木煜一怔,从方才旖旎的气氛中回过神来,胸口盈满失落。

「走吧,我带你离开。」

自那天晚上之後,两人的关系有著微妙的改变,丹朱不再对他冷冰冰,会陪他用膳,陪他下棋聊天,不排斥他的靠近,但也仅止於此,丹朱防备心强,端木煜难以突破他的心防,也就遑论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他从没有这麽想要一个人,要他完全属於他,要他的眼里心里只有他的存在,却又担心自己的急切吓跑他,於是只能隐忍著,他很清楚自己不是一时兴起,更非意乱情迷,他对他是认真的,绝不是逢场作戏。

因为在乎,所以不敢躁进,只盼望小心翼翼的对待能换来对方的真心。

「朱儿?」

端木煜照例一大早就来到牡丹园,可本该穿梭花丛间忙碌的丹朱今天却不见人影,问了总管也说没看见他。

丹朱一向比他还早起,不致於到现在还未起身吧?

怀著满腹狐疑来到丹朱的房间外,端木煜试探地敲门,喊了一声:「朱儿?」

房里似乎有动静,但端木煜听不真切,於是直接推门而入。

「朱儿,我进来了。」

门一开,挟带著阵阵寒风吹袭而入,床上的一团影子更往内缩,端木煜信步来到床边,「真的还未起身啊?」

「出去。」棉被底下传出丹朱懒洋洋有气无力的声音,「快把门关好,这什麽鬼天气,简直冷死人了。」

「冷?」只是微凉而已吧,端木煜可一点都不觉得冷啊,「这才深秋,冬天都还没到呢,你现在就怕冷?到时候下雪了岂不是要躲进地洞?」

被子里传出丹朱的连串咒骂,端木煜听得一清二楚,丹朱讨厌冬天,他甚至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进去了,男人唇边笑意加深。

「我这就叫人在房里多添几盆炭火,你稍等,很快就暖和了。」

作家的话:

这锅肉到底该怎麽煮?伤脑筋......

牧秦发现我越来越不会煮肉了(扯头发)

乾脆跳过H直接生孩子算了orz

朱魂 上 28

这二十四节气中的秋分刚过,寒露来临,还要再霜降之後才是立冬,天气只是早晚稍凉,丹朱居然就躲被子里不出来了,端木煜除了惊讶,心中竟也充塞满满的怜惜,丹朱平时一副难以接近的强势,如今一旦示弱,也就份外惹人怜爱。

王府里使用的薪炭自然是最上等的,无烟耐烧,等张罗得差不多了,端木煜就催著丹朱起床。

「别一直闷在被子里,会闷坏的。」他拽著被子一角,频频催促,「房里已经够暖了,快起来。」他都热到要出汗了。

「唔……」丹朱的脑袋探出来,有些迟疑,「你……你先出去。」

端木煜一脸莫名,「为什麽?」

这个笨蛋!叫他出去就出去,哪来这麽多废话?

丹朱气结,涨红脸朝男人吼著:「因为我没穿衣服,出去!」

端木煜愣住,「连衬衣都没穿?」

「我就是喜欢睡觉不穿衣服,你有意见?」

脑海里浮现丹朱全身赤裸的影像,想像中的美丽裸体教男人一阵血气上涌,尴尬地捂住鼻子,「我、我这就出去。」

端木煜掩上房门,听著房里的动静,想像著丹朱起身著衣的情景,美人儿慵懒地撑起身子,棉被滑落腰际,露出雪白美豔的无瑕胴体……

唔,不行,不能再想下去。

要是真的流出鼻血来他的王爷形象就毁了。

不久後,房门一开,丹朱终出踏出房间,却教端木煜傻眼。

「你把大氅都穿出来了?」

美眸恼怒一瞪,「不准有意见。」

端木煜乾笑,他怎麽敢有意见?

丹朱原本想在自身周围设下结界隔绝寒气,可现在还是秋天,这麽做实在太小题大作,他不愿意这麽孬,可又偏偏在被子里爬不出来……

结果却让那个家伙看了笑话,真是气人。

端木煜拉起他的手,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真有那麽冷?」他讶异道:「既然怕冷就别出来,回房里待著,我命人煮姜汤给你袪寒。」

「不必。」丹朱抽回手,推开他往花园里走,心里嘀咕。

他又不是纸糊的,大惊小怪干什麽?练武之人可运转体内真气御寒,他也不例外,就算体温天生低,只要不是下雪就还挺得过去,方才只不过是赖被窝的老毛病犯了而已,没什麽大不了。

只是,真到了雪季就非得用上结界不可了。

丹朱一头钻进花园里忙碌,忙了大半天才发现端木煜反常地没跟来,少了男人跟前跟後聒噪纠缠,一时竟有些不能习惯。

冬天即将来临,而且还会下雪,丹朱忙著搭棚架为牡丹花丛抵挡风雪,设结界比较省事,但他不能让人类察觉他是妖怪。

搭好棚架後,待入冬前再最後一次浇水施肥,覆上厚土就大功告成。

明年花季能不能开花就看这些牡丹是否撑得过严冬了。

可少了一个人在身边烦他,害他一整天都不能专心做事,那家伙究竟跑哪儿去了?丹朱向总管探问,却被告知端木煜在宫里。

突然进宫干什麽?

丹朱心里气闷,不是气他一声不吭突然出门,也不是气他出去了一整天还不回来,而是气自己居然一整天都想著他!

他固守了数千年的心,在那个人面前,总是如此不堪一击。

丹朱一直等到晚膳时间都过了端木煜才回来,而且是一回来就往他手里塞东西,暖乎乎的,他低头一瞧,微愕。

「这是……」

端木煜朝他笑得一脸灿烂,「这是我跟皇兄讨来的暖玉,放在怀里就不冷了,给你。」他轻易就把珍贵罕见的暖玉给了他,眼都不眨一下,「皇兄那个人可小气了,不过就是一块石头,还要我陪他下一天的棋才肯给我,幸好赶在你就寝之前回来,你可要好好收著,弄丢就没有第二个了。」

丹朱手里抓著暖玉,怔怔望著男人柔情的笑容,这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心不断往下陷落……

「你为什麽要对我好?」

端木煜惊讶,「因为我喜欢你啊,难道你感觉不到?我以为我表现的很明显。」

「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无缘无故你为什麽会喜欢我?我记得打从咱们第一次见面你就缠著我了,别告诉我你对我一见锺情,我不相信会有这种蠢事。」

「这……」端木煜见他摆出追根究柢非要得到答案的架势,於是只好说:「跟我来,我让你看一样东西。」

作家的话:

一大早就来更新了,因为牧秦被滴滴答答的雨声吵醒,再也睡不著,就起来了(汗)

晚上会更今年的春节贺文,字数有点多,可能要分上下集,

然後就是......往常过年都没什麽人看文,大家都去玩了吧?

那今年牧秦如果偷懒一点,大家应该没什麽意见吧?(对手指)

朱魂 上 29

丹朱满腹狐疑,被男人牵著来到一个房间外头,推门而入。

「你带我来你的房间做什麽?」丹朱横眉竖目,抡起拳头。

这家伙果然不安好心!

「等等,先别动气,我要你看的东西在这儿。」端木煜硬是把他推到一面墙壁前,「看,就是这个。」

丹朱呆住,碧绿美眸渐渐瞠大。

墙上挂著一幅画,画中人竟是他自己!

「这是我以手绘复制的副本,正本放在书房里,不过就算是正本也是後人复制的副本,真正的正本不知去向。」端木煜的目光落在画卷上,淡淡地道:「我偶然得到这幅画,对画中的男人动了心,几次派人寻找都没有结果,可你却突然出现,彷佛从画里走出来似的,我相信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你,就是画中人。」

丹朱开口想说什麽,喉头却哽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盛元,其实你并不想我走,是吗?

丹朱一时红了眼眶,男人自背後环住他,灼热气息喷洒在耳边,每一句话都敲在他的心坎上。

「画里的男人是你。」他轻柔而笃定地说:「肯定是你,朱儿,不会再有像你一样美的男人了,我的朱儿,我不管你是妖还是人,不管你跟绘出这幅画的人有什麽关系,既然你遇到了我,你就是我的。」

原来他早就发现他不是人类,却还是执意要他?

丹朱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问:「你真的喜欢我?」

「绝无半句假话。」

「那你愿意娶我吗?」

丹朱低著头,等著男人开口拒绝,说他无法娶一个妖怪为妻,可端木煜却扳过他的身子,大掌扣住他纤细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男人眼里闪耀著异常光彩,嘴角噙著笑意,「早就非你莫娶了。」

丹朱那双倒映出男人英俊面容的翡翠绿眸子大睁,呆呆地看著对方的脸逐渐放大,最後,吻住他的唇。

更深露重,他的身体却好似火炉,热得快要融化,男人的大掌有种魔力,抚过之处皆留下炽热温度,男人的唇齿膜拜每一寸细致无瑕的肌肤,亲吻,舔咬,在他身上烙印爱的痕迹,蛇妖天性媚淫,禁不起挑逗,敏感处充血挺立,尚未扩充的後庭小穴甚至激烈收缩,手指一插入便紧紧吸住。

「你好像比我还急啊?」

男人在耳边说著令他羞耻脸红的话,他咬著下唇别开脸,一声声闷哼却从唇齿之间流泄出来,男人的大掌在他两腿之间玩弄,前面与後面皆不放过,就是要逼出他沙哑美妙的呻吟。

「啊……你、你这家伙……」

「喊我的名字。」男人嗓音魅惑地道:「喊我的名字,朱儿。」

「煜……」

丹朱满面潮红,星眸迷醉,玉体横陈且布满他以唇齿印下的红痕,人儿性感不可方物,光是这样看著他,他的血液就为之沸腾。

「你是我的,是我的。」

宣告所有权的同时,端木煜健壮的长躯挤进他修长的两腿间,肿胀发疼的男根准确找到目标,长驱直入。

「啊!」丹朱疼得想挥拳头,「你这混帐就不能温柔点吗?」

「我已经很小心了。」端木煜心里一点歉意也没有,他很确定自己没有伤到他,是他太紧,太青涩,引起他的怀疑,「你是处子?」

丹朱很不情愿承认,「是又怎麽样?」

男人捧起他的脸一阵狂吻,「我好高兴。」

大手握住人儿膝盖,将双腿分得更开,容纳更多的他,男人挺腰抽出,再深深埋入,速度和缓却力道强猛,顶入人儿体内最深的地方,如此一再重覆,直到身下人儿难耐地扭著纤腰,喘息急促地催著。

「快一点,可恶……」丹朱不满抗议,「不要吊我胃口!」

男人笑声低沈,怜爱地亲吻他的唇,随即挺动健腰加快抽送的速度,初始的疼痛不一会儿便消失,陌生的悦乐感受是那麽强烈,从结合的地方窜遍全身,努力咬著下唇的人儿再也顾不得羞耻,迷乱低吟。

「啊、啊啊……煜……啊啊、嗯啊……」

理智远颺,除了正占有著自己的男人,他什麽都感觉不到,呼吸之间充斥对方的气息,耳际全是男人情迷粗喘的声音,炽热的体温包围著他,致命的快感教人疯狂,男人忘我地撞击他的身体,攻城掠地,人儿容纳著他的全部,承受著身体似被贯穿的激烈交合,眉头紧蹙。

「煜……我、我不行了……」

快感累积到极限,再也无法承受更多,人儿十指揪紧身下的床褥,全身肌肉因为高潮来临而绷紧,连带使得小穴收缩,夹紧了体内的男根。

「天啊,要被你吸出来了……」

男人抓住他的腰,猛力冲刺几下後,低吼著在他体内泄了。

人儿脑海里一片空白,高潮的晕眩使他无力,全身发软地躺在男人身下。

这就是与爱人结合的感觉吗?

丹朱觉得自己三千八百年的岁月都白活了。

作家的话:

太久没有煮肉,这锅肉的味道好像怪怪的orz

跟我想像的不一样啊.........

朱魂 上 30

入冬之後的第一场雪在某个天色灰暗的清晨飘下来,空气是刺骨的冰冷,对於蛇妖而言,就连呼吸都备觉艰难。

好想冬眠哪。

丹朱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望了望窗外不断落下的雪花。

好冷,为何他会觉得今年冬天特别冷?

男人伸出强壮手臂勾住他的腰,把他揽回自己怀里。

「你怕冷,今天就别出去了。」端木煜语气轻柔地说:「我得进宫里一趟,会尽早赶回来陪你,你好好在屋里待著,别到外头吹风受冻。」

丹朱不太放心,「可是牡丹花……」

「别管花了,那不重要。」端木煜才说完就被丹朱狠狠拐了一肘子,他吃痛低呼,不明白自己说错什麽话。

「我每天劳心劳力照顾那些花,你说不重要?」丹朱咬牙切齿,「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在瞎忙?」

「这个……」端木煜忙弥补自己的失言,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比那些牡丹重要多了,为了种花在风雪里受冻多划不来啊。」

丹朱冷哼,「花言巧语不可信也。」嘴上虽然这麽说,但心里其实乐著呢,「你不是该进宫吗?还不快起身梳洗。」

「可我想再多抱你一会儿。」男人把脸埋进他的发丝里,眷恋地呢喃:「真想整天和你待在床上温存……」

丹朱红了脸,自从那天晚上有了肌肤之亲,他们就开始同住一间房共睡一张床了,可想而知後果就是几乎每天晚上他都被男人压著做到起不来。

这家伙到底哪来那麽多体力?

「起不来?我不介意助你『一臂之力』。」

丹朱冷笑著,一肘子就要拐过去,端木煜赶紧跳下床,赤裸雄躯离开温暖被窝接触到冷凉空气,皮肤瞬间起寒粒。

「真冷。」端木煜说著开始穿衣,心里有些担心,连他都觉得冷,丹朱一定很难受了。「我叫人再多摆两盆炭火。」

他对妖怪不了解,不晓得丹朱受了风寒会不会生病,或者更糟?那麽怕冷肯定一点抗寒能力都没有,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度过以往的每个冬天。

下人送来热腾腾的早膳,端木煜梳洗完毕,端著早膳到他面前,满眼柔情。

「你怕冷就别起来了,我喂你吧。」

丹朱裹著被子,懒洋洋斜倚床头,张嘴吃下送到唇边的每一口食物,眯著眼一副享受的表情,享受著被宠爱的幸福。

端木煜喂他吃完早膳,待自己也吃过了,又回头来捧著他的脸亲了又亲,这才依依不舍出了门。

他说过非他莫娶,所以丹朱坚信不移,或许等冬天过去,春天来临,天气温暖稳定时,端木煜就会开始著手准备婚事,他是如此相信著,不曾怀疑。

只因为他们相遇至今没有出现任何阻碍,於是丹朱信心满满,笃定这一世,他们的爱情一定能够开花结果,他再也不必苦苦单恋。

端木煜,我把我的爱我的心我的身体我的一切都给了你,你可别让我失望了。

端木煜从宫里回来之後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大半天没出来,连午膳都没吃,丹朱心里觉得奇怪,於是冒著风雪来到书房外敲门。

端木煜显然心情很不好,房里传出他的怒吼:「都说了不能来打扰,你们这些饭桶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吗?给我滚!」

丹朱先是微愕,随即眯起眼。

「哼,滚就滚,你以为老子稀罕你这个混帐吗?」

他扬著声音喊完调头就走,就算知道端木煜不是故意吼他,心里还是觉得气闷,这家伙心里有事却不找他商量,自己一个人躲在书房里算什麽?他以为凭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能够无话不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难道不是这样?

走没多远就被拉住,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丹朱赌气不理他,挣扎著要抽回自己的手,对方却抓得死紧,使力一拉,他失去平衡落入结实胸膛里,被一双强壮手臂紧紧圈住。

「我不知道是你。」端木煜充满歉意,温柔低语:「别生气好吗?」

他气的不是这个。丹朱幽幽一叹,「你有事烦心麽?」

作家的话:

嗯,肉煮完之後就是分手了.......

想必大家心里也都有数了,

如此一来上部算是写了四分之三,快结束了。

朱魂 上 31

端木煜避重就轻地说:「没什麽,只是和皇兄有些不愉快罢了。」接著立刻转移话题道:「天寒地冻的,你好歹穿件袄子再出来啊,只穿长衫太单薄了。」

丹朱在自身周围设下结界以隔绝寒气,就算光著身子站在雪地里也不会冷,但他可不会跟端木煜说明这一点,就是故意要他为自己担心。

谁教他不肯对他诉说心事。

「你要清静我就不吵你。」丹朱仍执意挣脱他的怀抱,「我去巡视牡丹园,等你愿意告诉我发生什麽事的时候再来找我。」

说著头也不回离去,留下端木煜独自站在寒风中,望著他的背影满心惆怅。

牡丹园里,丹朱搭的棚架替花丛遮挡风雪侵袭,不过棚顶积雪的重量可能会压垮棚架,雪仍持续下著,丹朱怕到了明天早上棚架会被雪压坏,於是跟总管要来一根木耙,伸到棚顶上头耙除积雪。

正忙著呢,端木煜却朝他走来,丹朱心里还生著闷气,於是假装没看见他,男人来到他身边,估计是见他脸色不佳,所以也没说什麽,默默摊开手里的披风,仔细为他披上系好,他的举动教丹朱一呆。

待回过神来,端木煜已经离开花园。

这家伙专程来撩拨他的心,然後一声不响又走了?

丹朱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做事,脑海里老是想到那个男人,想他是不是又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想著待会儿晚膳要不要去找他一起吃?

或许,端木煜不是不想告诉他实情,而是还没准备好告诉他,他又何必勉强他呢?不管什麽事,时日一久总会知道的,端木煜不可能瞒他一辈子。

对方只不过送来一件披风他就心软了,甚至还替人家找藉口,丹朱叹息著收起木耙,转身往厨房走。

此时已近傍晚,厨子正忙著张罗晚膳,没空招呼他,一旁有个仆人帮忙洗菜,灶上一只铁釜不断冒出蒸腾热气,丹朱挑眉。

「今天的晚膳是这个?」他掀盖一瞧,原来正在焖饭。

这让他想到一般寻常百姓根本用不起导热性佳的铁釜,自然也无法焖饭,只能用陶釜做捞饭,口感较差,也不及焖饭香。

「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丹朱问。

厨子瞥了他一眼,怀疑他能帮上什麽忙,「杀鱼会吗?」

花匠和主子纠缠不清,在府里不是新鲜事,下人们都在背後嚼舌根,若不是丹朱长得很像画里的男人,主子才不会看上眼,厨子才不管那些流言蜚语怎麽说,他要张罗整个王府上上下下一日三餐加宵夜点心,没空管閒事。

丹朱笑道:「杀猪都没问题。」

他可不是在吹牛,昔日与师父同住山上,三餐都由他打理,几千年下来锻练了一手好厨艺,无论哪种料理都难不倒他。

只见他一手执刀一手捉住鲜鱼按在砧板上,去鳞扒鳃杀肚一气呵成,鱼贩都没有这种好身手,厨子挑高眉头,指著地上一大盆活蹦乱跳的鲜鱼,「这些全要杀。」

「全部?」丹朱惊讶,「王府一餐需要杀这麽多鱼?」

「当然不需要。」厨子解释:「这是咱们这地方的习俗,腊月要准备生鱼做五味腊,正月做五味脯,虽是平民食物但王爷却也欣然接受,还说拿来下酒正合适。」

「五味腊?」丹朱来了兴趣,「教我怎麽做吧。」

厨子倒也不藏私,将制法一五一十告知,精於厨艺的两人意外地十分投缘,丹朱从谈话中得知许多端木煜的喜好,爱吃什麽不吃什麽都记在心里。

待用膳时间一到,丹朱便亲自领著丫鬟们前往书房。

这回端木煜没敢乱吼,听见敲门声先问是谁,丹朱应了一声:「是我。」门立刻从里面开启,端木煜见门外不只丹朱一人,微愣著问:「这是做什麽?」

「吃饭了。」丹朱给他一个白眼,不客气地推开他,大步踏进书房,指挥丫鬟们摆膳,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老子亲自下厨,不吃就是不给面子。」

婉拒的话刚要出口,听见丹朱威胁似的话语,端木煜只好把「不饿」两个字吞回肚子里,改口说:「你下厨做的料理当然要嚐嚐。」

其实丹朱只有杀鱼而已,但他若不这麽说,这家伙怕是不肯用膳。

丫鬟们摆好晚膳後全退了下去,端木煜悻悻然就座,让丹朱帮他添饭。

「你不气了?」

「不气了。」丹朱平静地说:「不管你瞒著我什麽事都瞒不了多久,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想通这点我就不气了。」

端木煜抿紧唇不发一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丹朱在他对面坐下来,端起酒壶帮他们两人各倒一杯酒。

「吃不下饭菜喝酒总行吧,人说一醉解千愁,也有人说酒入愁肠愁更愁,我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如果是改变不了的事情,再如何忧愁烦恼都没用,明天的事留待明天再去发愁,现在担心有啥用。」

端木煜看著面前的酒杯,再抬头望向丹朱时眼神深沈许多。

「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吗?」他忽然开口问:「你是妖,不老不死,而我迟早有一天会老去,至少,在我有生之年,不要离开我好吗?」

黑眸与绿瞳视线交会,彼此对视良久,丹朱看出他眼里的认真,於是回道:「只要你不负我,我就不离开你。」

「那如果我负了你呢?」

丹朱危险地眯起眼,反问:「你会负我吗?」

端木煜无言,双方陷入沈默中。

屋外的雪依旧不停下著,教人打从心底发寒。

作家的话:

为什麽更H的时候票总是比较多呢?

你们这些小色狼........一一

朱魂 上 32

他们之间彷佛才刚热恋就迅速降至冰点,尽管丹朱没说什麽,对端木煜的态度却不如以往热烈,既然连端木煜都不清楚自己的感情,他又何必再继续陷下去。

丹朱观望著,猜疑著,看不透那个男人的心,既想拉开距离保护自己又渴望靠近,他的亲吻,他的体温,他狂热的占有深深刻在他心里,就算他们的心对彼此筑起城墙,在爱情迷雾中进退维谷的两人也没有停止对彼此的欲望。

整个冬季,丹朱没有一夜不是在男人的热情占有中疲累睡去,没有一天不是在男人强壮温暖的怀抱里醒来,端木煜对他十分宠爱纵容,倾尽所有温柔,彷佛认为只要对他好,将来不管做了什麽都可以得到原谅。

夜晚热烈缠绵时,端木煜不只一次问过他,「为什麽你身上会有一道疤?」

丹朱总是笑而不答,眼里深藏无人能够理解的沧桑。

春天来临前,端木煜又进宫两次,每次回来都是一脸挫败,渐渐的,丹朱心里便有底了。

想是端木煌反对端木煜和妖怪纠缠不清吧。

蛇妖对温度敏感,天气一天比一天温暖,仅管积雪尚未消融,他却知道春天就要来了,园里的牡丹顺利撑过严寒冬季,再不久就要结苞开花,辛苦照顾大半年,丹朱自然非常期待满园花开的盛况。

却可惜,永远都看不到了。

当积雪融化殆尽,枝头冒出新芽,大地终於回春时,丹朱也病了。

只要一闻到荤腥味就吐,早也吐晚也吐,一天下来根本没吃多少东西,除了清粥没有一样食物能入口,妖怪事实上不会生病,可丹朱也只能对端木煜解释自己受了风寒,真正的原因怎麽也说不出口。

端木煜可急了,不顾丹朱阻止,大清早便命人备轿,打算进宫向皇兄讨御医,可大门还没踏出去,一道圣旨就来了。

「赐婚?」丹朱身形一晃,「圣旨他接下了?」

平日与丹朱交情甚笃的丫鬟连忙扶住他,觑著他苍白脸色点头道:「接下了,整个王府的下人们都看见,王爷他接下圣旨了。」

丹朱颤抖咬唇,心里没有太多意外,赐婚是阻止端木煜和他纠缠不清的最佳手段,真正令他痛苦的是端木煜没有信守承诺,轻易便低头妥协。

他在他的心目中究竟算什麽?

丹朱眼神冰冷,「端木煜在哪里?」

「王爷他……在花园里。」丫鬟不安地说。

牡丹园里的棚架都撤了,花丛伸展枝叶迎向和煦阳光,满园翠绿已有花苞点缀其间,丹朱前一天已经为花丛修剪过,施肥浇水松土,照顾得十分仔细且勤快,端木煜巡了一圈,处处都能感受到丹朱的用心。

这麽美好的一个人,他却做了会伤害他的事,连端木煜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事到如今,他该怎麽对他开口?

察觉身後有人,端木煜飞快转身,胸口一窒。

「朱儿……」丹朱冷然的目光刺痛他的心,「你知道了?」

苍白消瘦的丹朱忍著不适,语气森冷质问:「这些日子你就是为了这件事烦心?你拒绝不了这门亲事,於是便想著只要对我好我就不会生气?」

「我是真的拒绝不了。」端木煜非常懊恼,愤恨地说:「邻国公主非要嫁给我不可,矢言若拒绝就要与我方断交,甚至掀起战事……我是为了国家社稷著想,一旦两国交战,将有许多无辜百姓受害,你一定能理解我的苦衷对不对?」

丹朱蹙起眉头,「邻国公主?」

「你也见过的,就是中秋宴上一直对我抛媚眼的女人。」

丹朱一怔,刹那间完全明白了。

难怪他觉得那位公主十分面熟,原来……竟是端木煜上一世的未婚妻,前几世的结璃发妻!

可是……「你说过会娶我。」丹朱极力克制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难道你在耍著我玩吗?」

「我还是能娶你,只要你愿意当妾……」这是目前他所能想出最两全其美的办法,「我爱的是你,一直都是你,就算娶了公主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你要相信我。」

丹朱痛苦地单手掩面,肩膀颤抖,反常的低沈笑声揪紧男人的心。

「朱儿?」

「你这叫做爱我?」丹朱笑得眼泪都流出来,「真有你的,端木煜,你让我发现我有多麽愚蠢。」

丹朱的反常教男人心里著慌,「朱儿,我是真的爱你。」

「不要再说了!」笑声停止,丹朱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冰冷,犹如腊月寒冬的冰雪,「不会再有下一次,端木煜,永远不会再有下一次。」

留下让端木煜莫名所以的话,丹朱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不会再有下一次是什麽意思?端木煜怔愣片刻,决心问个明白。

但是当他追上去时,却找不到丹朱了,房里没人,总管也没看见他,端木煜找遍整座靖王府,却是不见丹朱踪影,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难道他走了?

端木煜这才发现事态严重,连忙派出许多王府侍卫到城中找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心也愈来愈慌,愈来愈恐惧。

朱儿,你怎麽能够离开我,不犹豫不迟疑,不留只字片语就走了?

我不能没有你啊!

作家的话:

假期结束了,明天就要开工,

大家是不是像我一样郁卒呢?

开工之後就要恢复先前两天一更的速度了(天音:假日你也没更多快吧)

朱魂 上 33

一天过去,寻找范围延伸至城外,三天过去,端木煜自己都亲自出来找人,他不晓得丹朱的家在哪里,有哪些亲人朋友,他对他一无所知,如今要找人,真如大海捞针,根本不可能。

每过一天,找到丹朱的机会就更加渺茫,端木煜一天比一天沈默,一天比一天憔悴,一天比一天更绝望。

他肯定伤了他的心,否则他不会走的如此果断,如此绝决。

一颗心要伤的多深,才会让一个人舍弃情爱毅然远走,不再回头?

丹朱就像是人间蒸发似的,无论他如何找寻,都再也找不到了。

成亲前一天,王府里的气氛比辨丧事还低迷,端木煌眉头深锁,弟弟的事情他听说了,也因此不得不在婚礼举行前来一趟,确认他的情况。

端木煌来到书房外,直接推门而入。

眼前的书房一如记忆中整洁有序一尘不染,唯一不同的是坐在案後的那个人,端木煌皱著眉头,脚步无声走到桌案前,轻喊一声:「皇弟?」

披头散发的男人抬起头来,满是胡渣的面容憔悴不堪,空洞眼神毫无光采。

「你来干什麽?」

端木煌似乎被他的消沈吓著,於是也不敢提起明天的婚礼,改口道:「为兄听说你病了,有点担心所以来探望……」他放轻语气问:「需要传御医吗?」

端木煜闻言忽然笑了,笑容诡异可怖,端木煌不禁後退一步。

「如果你是担心明天的婚礼那就免了,我还死不了。」端木煜毫无感情地说:「你要我娶她我就娶,不过就是一个女人,我还会应付不来吗?」

端木煌眉头攒得死紧,「皇弟,他是妖怪,和你不会有好结果,走了也好,你何苦念念不忘,瞧你都变成了什麽样子?」

「我爱他!」端木煜倏地激动起来,「我知道他也爱我,爱得愈深伤得愈深,所以他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说到激动处,他大手一挥,桌上的物品全被扫落,乒乒乓乓摔了一地。

「他不要没有尊严委屈求全的爱情,为什麽我就是没想到这点?」他万分懊悔地吼完,泄了气般跌回椅子上,失神呢喃道:「他走的时候还病著,现在不知道怎麽样了?有没有去看大夫?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