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比我们都要成熟和理智。”
“尚轩歌,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上你吗?”萧炎君突然想要看他听到自己与他童年的邂逅时会是什么反应。
“不知道。”一如既往的淡漠。
“相信吗,我们从小时候就认识了,那天我和家里人吵架,跑了出来,是你安慰了我,那个时候的你逆着光向我伸出手,就像坠入凡间的小天使,后来我家里出了点事,处理完之后我就开始找你,后来知道你是尚明的儿子,我就一直等你长大,直到,我注意到你对童龄的眼神,我想我要是再不行动,真的会失去你,所以,我让我们再次相遇了。”
“我从来都不属于你,何来失去?”
“再次相遇之后,我本来想让你慢慢地爱上我,可惜,我来晚了,你爱上了童龄。”
“就算你在童龄之前出现,我也会等他出现,然后爱上他。”
“轩歌,不要那么笃定你不会爱上我,你终有一天会忘掉童龄,然后爱上我的。”
“不会。”
“那可不一定。”
“那他被误会,被流氓骚扰,都是你做的?”
“不是,我只承认那次找人骚扰他,其他的,都不是我做的。”我怎么能承认一切,承认的话,你会讨厌我吧。
“是吗?”
“嗯。”
☆、寻找
已经无数次被轩歌拒绝了,吃饭,看电影还有很多事情,哪怕只是和他散散步都会被他拒绝。
已经习惯了,但萧炎君心里还是很难过。
无精打采的回到家,萧芷绒已经回来了。
“哥,你又去找尚轩歌了?”芷绒关掉电视望向门口的萧炎君。
“嗯。”
“哥,我不明白,你总是说尚轩歌太固执,总是要等童龄回来,可是,你又何尝不固执,为什么要死守着那个根本不爱你的人?”芷绒叹了口气。
固执?又有谁是不固执的呢?
“萧芷绒,我从来没有说过你可以过问我的事!”
“哥,我是你的妹妹啊。”芷绒苦笑,心在滴血。
“童龄找到了吗?”萧炎君忽略掉芷绒的话,问出了他关心的问题。
“没有,还是没有找到,五年了,也许找不到了吧。”芷绒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只是机械的回答着萧炎君的话,五年来,他每天回家都会这样问。
“给我继续找,只要轩歌还没有放弃,我也不会放弃找他,我不能让轩歌比我先找到他。”萧炎君的脸上写满了恨意,怎么能不恨,如果没有童龄,轩歌一定会爱上自己的。
“为什么一定要先找到他?找到他你又能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但是,我一定不会让轩歌再见到他,只要这样就好了。”
“算了,随便你,只要你希望,我会继续帮你找的。”芷绒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萧炎君望着自己妹妹单薄的身影进了房间,心里第一次对这个妹妹有了愧疚。自己从来都是在利用她,甚至从来没有把她当妹妹,只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工具,芷绒是个很有能力的女人,也许,要是没有芷绒的帮助,也就没有现在骄傲的站在这里的萧炎君。
是她自己心甘情愿,以前的萧炎君会这样安慰自己,可是自己到底有什么立场嘲笑她,利用她?
只因为她爱上了自己?
这样的自己还真是烂人。
不过,为了轩歌什么都值得。
房间里的芷绒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雨,查到他的地址了吗?”
“上次只是查到他在银行的账户记录,要是要查他的地址还是需要时间啊,芷绒,我也不是神,给我点时间。”那个叫雨的男人回答道。
“嗯,好吧,我希望能尽快找到他,还有,找到他之后不要惊动他,也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已经找到他了,任何人,你懂的吧?”
“嗯,明白,我的女神的吩咐,我怎么可能不懂呢。”
“少贫。”
“知道啦。”
挂了电话,芷绒仰躺在自己的床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刚开始靠近童龄,完全是为了哥哥,为了帮哥哥对付这个情敌。
可是慢慢接触下来,童龄真的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啊。
虽然有时不爱说话,有时不爱思考。
但是真的是个很有自己想法的人,有自己的人格,也有自己的坚持。
这样的童龄,芷绒从心里喜欢着,把他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
所以,我会保护你,至少,我不想让哥哥伤害你。
你和哥哥,我希望你们都幸福。
可是只有一个尚轩歌啊。
我到底该怎么办?
五年,你应该也想明白自己对尚轩歌的感情了吧?可是为什么还不回来?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童龄啊,你到底在哪里?回到尚轩歌的身边吧,让哥哥死心吧,现在的哥哥让我好心疼。
☆、婚
“轩歌,你回来了?过来和妈说会儿话。”程雪月对刚进门的轩歌说。
即使很累了,轩歌还是乖乖的坐到母亲的身边。
“妈,怎么了?有事吗?”轩歌收起疲惫的神情和母亲说话。
拉起轩歌的手,程雪月慈爱而温柔的看着轩歌。
“轩歌,累不累?”
“有一点。”
“自从你爸去世之后,你就拼命的工作,妈妈看着很心疼,你想把玉都地产做大来告慰你爸的在天之灵,这些妈都知道,我希望你放松一点,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累了?”
轩歌一愣,自己是多么的不孝,自己这么拼命从来就没有想过是告慰爸爸的在天之灵。
“妈,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轩歌并没有正面回答母亲的话。
“你也不小了,都二十五岁了,也到了该成家的时候了,怎么还不找个女人来照顾你呢?”
静静地听母亲说完,轩歌回答道:“妈,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现在还不想结婚。”
“轩歌,和你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好多都结婚了,说不定连童龄那孩子都已经结婚了,你这么一直拖着怎么行?你现在这么累,妈妈也老了,没办法一直照顾你,娶个老婆回家,妈妈也才能放心啊。”
“妈,我还年轻,现在不考虑结婚,而且我自己也可以照顾自己,还有,我们都不知道童龄的下落,你怎么就能肯定他结婚了?以后别再提这件事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说完轩歌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不再和母亲讨论这件事。
程雪月在客厅里无声的叹气,这孩子,从小就是这么倔,自己从来都管不了他的事,算了,管不了就不管了。
虽然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童龄一定没有结婚,一定没有,但是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恐惧,万一他结婚了呢,万一他有了自己的家庭了呢?自己凭什么肯定他不会娶某个爱他的女人?又凭什么肯定他不会爱上别人?
五年了,五年间尚轩歌变得既坚强又脆弱。
他坚强,他可以承受住生意上的任何压力和失败。
他也脆弱,只要是和童龄有关是事,他总是会无法控制的惊慌。
这世上最为可笑和复杂的矛盾体无非就是深陷思念泥沼的人。
童龄,你在哪里?
我在等你回来,回来解救我。
自己没有看到童龄最后离开的背影,却夜夜梦到童龄决然离去的脸。
这样的轩歌只是靠着对童龄的爱和执念支撑了下来。
可是如果童龄回来,回来告诉自己,他并不爱自己,那么,自己又该怎样面对?该怎么支撑着这具躯体活下去?
童龄,我们认识了十三年,相处了八年,可是为什么,我竟完全不知道你的心?
我不在乎这是所谓的不应该存在的爱,我只是想要你在我身边。
手机铃声把尚轩歌拉回了现实。
看了看手机,来电显示是“萧芷绒”。
“喂”
“尚轩歌,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是不是永远不可能爱上我哥?”
“我永远不可能爱上除了童龄以外的任何人。”
“即使一辈子也找不到童龄?”
“是,即使一辈子也找不到童龄,我也只会爱他。”
“那好吧。”
“嘟~嘟~”尚轩歌还没来得及问芷绒为什么这么问,芷绒就把电话挂断了。
只是这样的询问,芷绒心里欣慰与悲哀并存,原来,童龄真的会幸福,原来,哥哥真的得不到他。
☆、你来了
芷绒走进那个酒吧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正是酒吧里最热闹的时候。
Ada不像一般的酒吧那么乌烟瘴气,反而有一种恬静淡然的感觉,哪怕是像现在那么热闹,酒吧仍然没有半点嘈杂的感觉。
真是一个奇怪的酒吧,不过,和童龄的个xing倒是挺搭的。
雨告诉自己童龄开了酒吧的时候,自己还挺吃惊的,像童龄那样的好孩子怎么可能打理好酒吧?不过现在看来,是自己错了,童龄他,应该过得不错吧。
走到吧台坐下,要了一杯“DryMartini”,细细的打量着这个酒吧。
装潢挺典雅的,感觉上就像洋果子店,原来童龄真的成熟了。
就在芷绒认真观察着酒吧的时候,有个男人走过来和芷绒搭讪。
“小姐,一个人吗?”
芷绒偏过头看了看那个男人,长相平平,感觉倒是挺斯文的,原来Ada的客人都让人感觉这么舒服。
“在等人。”芷绒笑着回答。
男人愣了,芷绒的笑容太美,男人瞬间没办法思考。
“先生,能让你走开一下吗?我朋友来了。”
男人回头看着来人,是他啊,那自己倒的确是没机会。
男人识相的走了,芷绒上前拉住来人:“童龄,你还好吗?”
童龄看着面前仍然美丽的女人,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她,怎么会找到自己?
“芷绒,你……”
“你一定是想问我为什么会找到你,对不对?”芷绒依然笑着,只是童龄看得出来,她眼睛里的悲伤比五年前更甚。
“为什么要找我?”
“我以前说过的吧,我喜欢你啊。”芷绒想要逗逗他,五年了,眼前的童龄完全不是以前的童龄了,给人的感觉是成熟的,稳重的,虽然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着。
“芷绒,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把我当小孩子啊。”
“那,你怎么想,你知道自己真正爱谁了吧?”不想再和他拐弯抹角,这才是自己来的目的。
“我知道,五年前我就知道。”童龄看着芷绒,心里想的人却是他。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
“回去?回去我又能做什么?”
“你一直都是这样,在不该冷静的事情上冷静。”芷绒叹了口气,也许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他。
“这几年我想了很多,我想明白了,我们四个的事情。”童龄很聪明,一直都是的。
“什么?”
“你,我,萧炎君,尚轩歌。我们四个,虽然和萧炎君并没有什么接触,可是我还是感觉到了,他爱上了我的哥哥。芷绒,我们不是一样的吗?我们真的能不顾一切吗?“
“我们是不一样的,至少你爱的人也爱你,如果我爱的人也能爱我的话,我会为了他不顾一切。”芷绒收起了笑,在童龄面前,自己已经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了吧。
“芷绒,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即使知道你接近我只是为了萧炎君,我始终都愿意相信你是不想伤害我的。”童龄想起曾经坐在自己后面的萧芷绒,那个时候的自己是害怕她的吧,现在想想,自己当初畏惧她,或许只是畏惧她心中浓浓的悲伤。
“是啊,我从来就不想伤害你,你是那么可爱的孩子。”
“萧炎君知道你找到我了吗?”
“他不知道,虽然他让我找你,但我并不希望你被他找到。”
“那么,我想把一切都告诉你,你能替我保密吗?”童龄想了想,告诉她的话,她能理解自己吧?
“童龄,我并不能保证。”
“你以前没有那么诚实的。”童龄笑了,芷绒也许是唯一一个能理解自己的人了。
“对你,我不想再撒谎了。”
“我是尚轩歌的亲弟弟,同父异母。”即使你说不能保证不告诉别人,但我还是选择相信你。
“这又怎么样?我和哥哥也是亲兄妹,但我还是爱他。”芷绒虽然有些震惊,但还是认为这不是童龄不能接受尚轩歌的真正原因。
“可是爸爸临死的时候让我不要害了哥哥,我答应了他,我想我要是和他在一起,说不定真的会害了他。”
“这也不是全部的原因吧?”萧芷绒不会看错,童龄隐瞒了什么。
“芷绒,其实你真的是个接近完美的女人,没错,爸爸还说,如果我不能离开他,他的遗产,哥哥一分钱都分不到。”
“你以为尚轩歌会为了那些遗产而放弃你?”
“当然不是,恰恰相反,我知道他一定不会放弃我,所以我走了,因为我希望他过得好。”童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一直把玩着酒杯,莫名的吸引力。
“我不想说你做的对还是不对,只是如果我是你,我真的会不顾一切。”
“所以,我不是你。”
“好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在这里,我以后能经常来找你吧?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嗯。”
“那我走了,我只想告诉你,幸福,抓住了就是你的,抓不住,就是别人的,你知道,我希望你幸福。”芷绒留下了这句话,走出了Ada。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只是,我根本就抓不住,现在的他,在商界赫赫有名,我怎么能毁了他?
☆、孽
芷绒的到来让童龄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被他找到是迟早的事吧。该怎么去面对他呢?
这五年来哥哥心里一定不好受吧,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心疼,难过,痛苦的好像要死了一样?
可是那又怎么样?他现在的地位不是自己配得上的,而且自己现在回去真的会害了他的。
该怎么办?真的还要继续逃吗?
眯上眼睛躺在躺在自家的沙发上,却总还是感觉不到家的感觉,是因为没有他吧。
“童龄,我来找你喝酒。”芷绒远远地就看见童龄在跟Ada的服务生说话,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应该是在教训那个孩子吧,童龄啊,真的成熟了,像个严肃的大人了。
“我说你怎么这么严肃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芷绒笑着打趣道。
“芷绒,你来了啊,喝酒?好啊。”童龄看到芷绒也把严肃的脸收起来,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一杯接一杯的酒灌下去,芷绒还有意识的没有喝太多,可是童龄就好像是刻意的想把自己灌醉,完全不留情的往肚子里灌,好像喝的那不是酒而是白开水。
“童龄,你别喝了,你喝多了。”微醺的芷绒还很冷静的劝着童龄。
“芷绒,别拦我,你看到了吧,这Ada可是个酒吧,我身为酒吧老板怎么可能喝醉?”童龄红着脸笑着。
“童龄,你已经醉了。”
“我没醉,我没醉,我还知道我爱的人是谁,你怎么能说我醉了!”童龄眼睛里一片水雾,显然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
“可是你真的知道你爱的是谁吗?你明明爱他,却还是要折磨他和你自己,你真的爱他吗?!”芷绒也有一点醉了,但还是尽力保持着清醒。
“我,我也不想啊,我爱他,我也想回到他身边,可是我回不去啊,我回不去了,我会害他身败名裂的!”眼泪从眼角滑落,童龄尽力吼出来,自己已经无力掩饰自己对他的爱与思念了。
“童龄,你怎么那么傻,他不会在乎的。”
“可是我在乎,我不能让他为了我放弃一切。”
“童龄,你太低估他了,他已经不是五年前的那个尚轩歌了,他,有能力保护你和他自己,就算和你在一起,他也不会失去一切。”芷绒摇着头,脸上挂着笑,原来童龄还是童龄,还是当初那个可爱的童龄。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怎么办?”童龄像没听见芷绒的话,只是一味的自言自语。
“童龄,你真的醉了。”
“我该怎么办?”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芷绒,或者说只是在望着芷绒所在的方向。
“童龄……”
童龄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
童龄,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做才能帮你?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童龄,也许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
“喂”电话接通了。
“尚轩歌吗?我在Ada酒吧,地址是……你过来一下,你也可以不过来,不过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说完芷绒就挂了电话,他,应该会来吧。
☆、哥
轩歌到Ada的时候,芷绒已经走了,只留下趴在吧台不省人事的童龄。
“童龄,真的是你吗?我找到你了,我真的找到你了?”轩歌抱着童龄,心中的激动无以言表。
“嗯……你是谁?”童龄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勉强睁开眼睛,却看不清眼前的人。
“我是轩歌啊,尚轩歌。”
“尚轩歌?不对,你怎么可能是他?他不可能那么快就找到我的。”虽然不可能是哥哥,可是这个声音真的很好听,很温暖。
童龄,你果然是不希望我找到你吗?你真的不爱我?
“请问,您是尚先生吗?”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孩子走过来问尚轩歌。
“嗯,我是姓尚。”
“我们老板的朋友走之前说会有一位尚先生来接我们老板回去,请问就是您吗?”
“老板?你说童龄是你们的老板?”童龄,你竟然会开酒吧?
“是的。”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把他带回家的。”
轩歌扶起童龄往门口走去,走出了Ada,轩歌把童龄放在车里,然后发动车子,往自家在外面租的房子去了。
一路上童龄吐了好几次,把轩歌的车弄得惨不忍睹。
轩歌看着副驾驶座上的童龄,心中被一种奇怪的感觉侵占。
既是幸福又是痛苦。
当自己在Ada看到童龄的时候,真的感觉自己是被上帝宠爱着的孩子,哪怕童龄不爱自己,哪怕一辈子只能当童龄的哥哥,自己也认了,只要,只要童龄能一直呆在自己看的见的地方就好。
回到家,轩歌把一身酒臭的童龄扶到浴室。
褪下童龄身上的衣服,打开淋浴头,水从头上倾泻下来,童龄打了一个激灵,然后就疯狂的挣扎,不安分的扭动着。
本来看到童龄的身体,看着这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轩歌就快忍不住了,再加上童龄是我扭动,轩歌几乎就忍不住了。
可是,童龄不会愿意吧?不能伤害童龄,不能伤害他,只凭着这个信念,心中的火硬生生的被轩歌压了下来。
仔细擦拭着童龄的全身,心中的那股燥热又涌了上来,赶紧用浴巾把童龄裹的严严实实,抱着他出了浴室。
把童龄放在沙发上,转身想回浴室把自己也清理一下,顺便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哥?”洗了澡的童龄稍微恢复了一点神智,仔细确认着眼前的人,是不是就是自己这五年来一直躲,却一直想的人。
“嗯,是我,我是尚轩歌。”尚轩歌见童龄好像知道自己是谁,高兴地坐回童龄的旁边。
“呵呵,哥哥,是你吗哥哥?哥哥,我不爱你啊,我一点都不爱你。”童龄笑着,笑得让人心碎。
轩歌愣住,童龄,这就是你这五年来唯一想跟我说的话吗?
“哥,吻我,吻我好不好?”童龄抬起因为酒精作用失去焦距的眼。
童龄啊童龄,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不爱我不是吗?可是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为什么?不让我痛苦致死你就不会甘心是不是?
童龄,我多想恨你,可我是那么爱你,那么爱,胜过爱我自己。
“哥……”童龄再次呼唤。
轩歌轻叹一声,俯身吻了下去。
良久,轩歌从心爱之人的唇上离开。
感觉到温暖的离开,童龄死死地拉住轩歌。
“哥,哥……”哭着喊着,撕心裂肺也不过如此。
☆、结合
童龄,你明明就不爱我,可是为什么要让我产生你深爱着我的错觉?你,太狠心。
轩歌看着童龄,把他抱起来走向卧室。
把童龄安置在卧室的大床上,转身就准备走。
“不要,哥,不要走……不要。”童龄一把把轩歌拉住,毫无防备的轩歌直接倒在了床上。
“哥,哥……”童龄在他的身上蹭着,浴巾也被童龄挣扎开了。
“哥,我想……要你。”轩歌浑身一震,有温热的气息袭来,使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童龄刚刚沐浴过的身子有一股淡淡的沐浴乳的香味,□的童龄就这么将轩歌压在身下,细细的吻着轩歌的耳朵。
“真的,好想要……”
耳朵边上传来的潮湿的触感让轩歌从错愕中清醒过来。
“童龄,你看清楚,我是尚轩歌,是你的哥哥!”轩歌用手托起童龄的脸。
童龄的眼睛里是一片水雾,依然没有焦距。
心又在撕裂一样的疼,童龄,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哥,哥……”童龄的泪顺着脸颊流到轩歌的掌心。
轩歌的眼角溢出了一点晶莹,他哭了。
童龄的手又开始胡乱的摸索着,轩歌一手按住童龄摸索的手,一手解kai自己的衣服。
童龄,只有你能让我心甘情愿,哪怕早已经伤痕累累。
一夜抵死缠绵,把自己完全交托给了对方。
第二天轩歌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塞满了卧室,童龄早已经走了。
床头留了一张字条:“哥,昨晚我喝醉了,谢谢你照顾我。”
轩歌把纸条揉成一团扔在床脚。
“童龄,你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了吗?”
我就这么的让你厌恶?
可是既然我找到你了,就不会再让你轻易消失。
就算你让我忘掉昨晚的事情,我也愿意。
“哥,我想告诉你一件事。”芷绒考虑了一晚上,还是决定要把童龄的事情告诉萧炎君。
“怎么了?芷绒。”
“哥,尚轩歌找到童龄了。”
“什么?怎么可能?连你都没能找到童龄,他怎么可能找到童龄?”
“可是他找到了,这是他们的缘分,哥,放手吧。”
“放手?你竟然叫我放手?你是最了解我的,我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萧炎君笑了:“他找到又怎么样,反正童龄不爱他。”
“哥,如果童龄爱他呢?”
“芷绒,我相信你,你会帮我的,就算童龄爱他,你也能帮我把轩歌抢过来。”
“哥,你太高估我了。”哥哥,我该怎么做才能拯救你?
电话又响起来,芷绒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
“哥,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好吗?我有事,出去一下。”
走出门口关了门才把电话接起来。
“喂,童龄,有事吗?”
“芷绒,到Ada来一下好不好?”
“嗯,你等我,我马上来。”
芷绒很快就到了Ada,童龄拉着芷绒进了包厢。
“芷绒,昨晚是你叫他过来的吧?”童龄开口就问。
“是啊,我不忍心再看你这么折磨自己了。”
“昨晚我和他,做了。”童龄低下头,不是害羞,而是苦恼。
“这就是我让他把你带回去的目的。”
“可是,我还是不能和他在一起。”童龄抬起头看着芷绒。
“我也知道你一定会这么说。”是啊,像童龄这样的人,那么倔强,怎么可能因为酒后乱xing就放弃自己原本的想法。
“芷绒,其实你也很痛苦吧?”
芷绒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童龄,看来你也找到我的死了。
“芷绒,我们结婚吧。”童龄语出惊人。
芷绒猛的抬起头看向童龄,她怎么也没料到童龄竟然会这么说。
“我是说,我们结婚吧。”童龄的脸上一点开玩笑的痕迹都没有。
“你凭什么肯定我会答应?”
“因为我们都很痛苦,而且,我想我们在一起会是最好的结果。”
“童龄,我不得不说,你真的太聪明,也许,你是对的。可是,真的好吗?”芷绒想了想,童龄的想法也许真的可以。
“为什么不好?我不能和爱的人在一起,而你爱的人不爱你,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好吧,那你准备吧,也许,我们结婚以后,我真的有可能爱上你。”芷绒答应了,把心完全摔碎也许真的可以再接受另一个人。
“可是,也许我一辈子都不能爱上你,因为他才是我的世界啊。”
“我无所谓。”
☆、我们要结婚了
“哥,我要结婚了。”童龄从芷绒那里要来了尚轩歌的电话号码。
“什么,童龄,你……”童龄你就这么急着摆脱我?连仔细的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就要结婚?你就这么想把那晚的事情抹去?
“嗯,要结婚了,毕竟也不小了,新娘你也认识,就是芷绒。”童龄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
“芷绒?怎么会是她?”
“呵呵,我从学生时代就喜欢她了啊,那么多年都还能遇到,也是缘分,所以就决定一辈子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面对面的说?我想见你,童龄。”
“哥,要准备婚礼,我很忙的,喜帖我会寄到家里来,婚礼当天记得叫程阿姨一定要来哦。”想见你,就是这一句,童龄就差点哭出声来,但是无论如何都要掩饰好。
“童龄,我不希望你结婚。”轩歌咬住嘴唇,尽力让自己不哭出来。
“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弟弟结婚你不高兴?对了,哥,我一直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不过那么多年了,我想,你有权利知道真相的。”
“什么事?”
童龄深吸一口气:“哥,其实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我是尚明的私生子,哥,你会恨我吗?”
什么?童龄和自己是亲兄弟?
“童龄,你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不敢相信童龄竟然是自己的亲弟弟。
“不过,哥哥你还是不要告诉程阿姨,我怕她承受不住打击。”
“童龄,我……”
“哥,别说了,我要和芷绒去吃饭了,芷绒还在等着我呢,婚礼上见。”
挂断了电话,童龄抑制不住的哭了。
“童龄,既然放不下就去找他吧。”
“不,芷绒,我只是想发泄一下,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童龄了,真的,我只是想发泄一下,发泄过了就好了。”童龄抹着眼泪对芷绒说
分明还是从前的童龄啊。
芷绒把童龄的头埋在自己的肩膀上:“那我就把肩膀借给你,好好的发泄吧。”
等童龄恢复过来,芷绒回了一趟家。
“哥,我回来了。”
“哦”
“哥,我要结婚了。”看见萧炎君漫不经心的应付着自己,心里又是一阵痛。
“是吗?和谁?我怎么不知道?”萧炎君有那么一点诧异,自己的妹妹要结婚了,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她要嫁给谁。
“哦,是临时决定结婚的,和童龄。”
萧炎君听到童龄的名字,有那么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你说你要嫁给童龄?”
“是啊,哥,祝福你的妹妹吧。”芷绒笑着,也是,把心彻底摔碎了,就不会疼了。
“芷绒,你和童龄结婚是为了我吗?”萧炎君突然意识到芷绒是爱自己的,她不可能会和别人结婚。
“哥,你想到哪去了?我只是再看到童龄,觉得也许他能给我幸福,而他刚好也是那么想,所以就决定结婚了。”哥哥,你在乎我是不是为你吗?
“哦,那好吧,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了。”不再追问,看来芷绒是彻底对自己死心了吧。
“嗯,婚礼在半个月后,你会到吧?”
“那么快?”
“因为我和童龄都等不及了啊。”是啊,都等不及想要抛弃痛苦。
“那好吧,我一定会到,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嘛。”
“只要你真心把我当妹妹就好。”
☆、婚礼
半个月并不是多长的一段时间,所以童龄和芷绒的婚礼也日日逼近。
“童龄,你不会后悔吗?”芷绒在婚礼的前一天晚上又走进了Ada。
“我不知道,大概,会吧。”童龄舌尖轻点了一下手中的“拉斐”。
“那你还是要结婚?”
童龄不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已经不能回头了吧。
“童龄,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还可以回头,不仅是现在,就算是明天的婚礼,你也可以逃婚,我不会介意。”明明就只有和那个人在一起,才会幸福,却还是要勉强自己放弃,童龄啊,真是让人心疼。
“芷绒,我也不知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跟我说这些?”
“刚才尚轩歌打电话给我,他说他想过了,就算是亲兄弟,他也会爱你,而且他还说,既然我们不相爱,就不应该在一起。”童龄自从和轩歌说了结婚的事情后就再也不接轩歌的电话了,所以轩歌才会打给芷绒。
“是吗?”
“童龄……”
“芷绒,我回去了,明天过后我们就是夫妻了呢,今天晚上还是不要在一起了,各自去享受最后的单身夜吧。”其实童龄没想什么单身夜,不过就是回家睡觉而已。
“好吧,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一辈子的朋友。”
“嗯。”
“童龄,你真的要就这样抛弃我吗?”轩歌抓住童龄的衣服,乞求的说着。
“哥,对不起,可是我不爱你。”童龄决绝的回答。
“不爱我?不爱我你会和我发生关系?”轩歌使劲的摇晃着童龄。
“那是因为我喝醉了。”依然面不改色的童龄。
“那不爱我你会不敢当面告诉我你要结婚?”轩歌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是因为我太忙了。”心再痛还是装的若无其事。
“不爱我,不爱我,可是你的心真的不爱我吗?”轩歌指着童龄的心脏。
童龄不说话。
“你的心脏告诉我,你是爱我的。”
“我……”
“明明就是那么的爱我,可是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躲着我?你告诉我啊,为什么?”轩歌发疯似的摇着童龄。
心脏啊,你为什么这么痛?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你爱上了尚轩歌吗?既然那么痛,那你把他忘掉就好了,为什么就忘不掉?
从梦里醒来,泪已经湿了枕头,为什么,明明不想哭的。
凌晨三点,今晚童龄已经睡不着了。
坐了一夜,想了很多,也许……
婚礼当天来了很多人,这让童龄有一些紧张。
“芷绒,你今天好漂亮。”萧炎君走到正在化妆的妹妹身边。
“哥,你来了啊,那个,尚轩歌来了吗?”
“我刚才看到他了,不过,他好像失魂落魄的,也许,他根本就不想来。”萧炎君的心在痛,可是只要过了今天,也许自己就能得到轩歌了吧。
“他当然会来,因为童龄希望他来。”
“芷绒,你别再刺激我了,童龄既然是我的妹夫了,我就不会再伤害他了,你放心。”
“那就好。”芷绒的心真的死了,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值自己去爱。
“现在我宣布,婚礼仪式正式开始!”再说了无数的废话之后,司仪终于宣布婚礼开始。
“首先我要向一对新人提出严肃而又庄重的问题。”
“新郎请上前一步,请把你的右手放在你的胸前。”
“那么请你听清我的问题,童龄先生,你愿意和萧芷绒小姐结为夫妻,永远的敬她爱她保护她,与她携手共伴一生吗?”
……
童龄没有回答,芷绒微笑的看着他,也许此刻只有芷绒知道童龄在想什么。
“那么我问你,你愿意和我结为伴侣,永远的敬我爱我保护我,与我携手共度一生吗?尚轩歌先生?”童龄在司仪示意他回答的时候,他开了口。
现场一片哗然,只有一个人欣喜若狂。
“是的,我愿意。”轩歌走上前拉住童龄的手。
“那么,带我走吧。”童龄笑得很幸福。
“嗯。”
“尚轩歌!”萧炎君看到尚轩歌和童龄奔跑的背影大声的叫道。
“哥,如果你想追的话,我劝你还是算了,你真的以为你能拆散他们?”萧芷绒看着萧炎君冷冷的说。
萧炎君颓然的坐回座位,是啊,没办法拆散了。
“尚轩歌,你会不会后悔?”童龄停下来让轩歌面对他。
“我当然不会后悔。”轩歌脸上的都是幸福。
“可是你要知道,我特意让芷绒请了你生意上的伙伴,你不怕?”
“没关系,生意和我的感情没有直接关联。”
“刚才你妈在现场。”
“我会慢慢说服她。”
“那好吧,我和你一起说服她。”
“童龄,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和萧芷绒结婚?”
“你猜啊”
“不用猜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以后一辈子都会在你的身边,只要你想要,我会把整个世界都给你。”
“那好啊,可是我想,也许,你就是我的世界。”
(the end)
☆、番外一:我们回家吧
“童龄,我们现在要去哪?”轩歌回头看向自己牵着的童龄。
“还能去哪,当然是去你家啦,总得回去和你妈解释清楚吧。”童龄笑着说。
轩歌紧了紧童龄的手:“你准备好了吗?”
“从我决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准备好了。”
“好,那我们回家吧。”轩歌坚定的看着童龄,童龄,我们会得到祝福的。
“你们还知道回来?”一进门就看到程雪月坐在客厅里,似乎正在等着两人。
“妈,我们……”
“不用说了,我不同意。”程雪月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妈,我爱童龄,我真的爱他。”
“爱?你以为爱是什么?你以为爱就是一切吗?你知道你爱他会有什么后果吗?会有多少人唾弃你们,会有多少人鄙视你们?你以为爱可以战胜这一切吗?”程雪月的语气极冷,这个儿子真的让他寒了心。
“妈,我爱他,无论如何我都爱他,不管会有什么后果,不管会有多少人唾弃我们,不管会有多少人鄙视我们,我都认为我们的爱可以战胜这一切。”轩歌不会放弃童龄,永远不会。
“轩歌啊,我看着童龄长大,也对他有感情,所以我不希望你们受苦,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在一起。”
“程阿姨,我们被鄙视,被唾弃,这些事情我们都自以为能承受,我们相爱,我们想在一起,这是我们自己的事,即使您是他的母亲,但您终究不是他,您不能替我们决定我们的未来。”童龄淡淡地说着,脸上却有一种不妥协的坚持。
轩歌看着童龄的侧脸,心中升起一阵暖流。童龄,只要有你在身边,什么苦我都不怕。
“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可是你知道你今天在婚礼上的所作所为会毁了轩歌吗?你说爱他,这就是你的爱?”程雪月以为这就是童龄的软肋。
“程阿姨,五年前我会离开就是怕毁了他,但上天让我们再次相遇了,这是天意,所以这次我不会放手,死也不会。至于婚礼上的一切,那都是我刻意安排的,只是为了确定他是不是和我一样,为了在一起,愿意放弃所有的一切。您可以说我自私,但是我现在只想自私的享受幸福。”童龄平静的说着。
“童龄,没想到你已经这么成熟了。”程雪月叹了口气,童龄再不是以前乖巧温顺的童龄了。
“所以,程阿姨,您还是要拆散我们吗?”
“童龄,我不能让自己的儿子遭人唾弃。”程雪月依然固执己见。
“妈,我不怕,我只要和童龄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轩歌紧紧的握住童龄的手。
“程阿姨,如果您执意拆散我们的话,我们都会活不下去。”童龄也紧紧握住轩歌的手来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