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和刑风直接回家去了,他们到家中后妖孽就像挺死尸一样的往沙发上一躺,然后大叫着:“累死了。”
刑风扫了对方一眼,在任的身边坐了下来,“你累?你昨天晚上似乎睡得不错,今天我忙的时候你也在偷懒。”言下之意是真不知道他究竟哪儿累了。
妖孽闻言立即白了对方一眼:“哪儿偷懒了,我不过是比你稍微少看了一点好吧?”
“好吧,稍微。”刑风点了点头,也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了。纠缠也没用,妖孽的厚脸皮他见识的已经不少,自己跟对方争那是完全没意义的。
“风,口渴。”妖孽做大爷似的道。
刑风瞥了对方一眼:“我也渴。”
妖孽眨了眨眼,“哦,那你喝水的时候顺便给我倒一杯。”
刑风气结,这人能不能更无耻一点?
“风,你不是小气的连顺便一下都不愿意吧?”
刑风还有什么好说的?瞪了眼妖孽,似笑非笑的:“陆冥,你还能更无耻一点的。”
“无耻?”妖孽瞪眼,扁着嘴不乐意了。“我怎么就无耻了?风,说话可要凭良心,我不过是让你顺便下,又没怎么的,为嘛就无耻了?要知道,我的心地可一向都是要多善良便有多善良,要多……”
“行了,你就闭嘴吧。”实在听不下去的刑风飞快的打断了对方,“说多了等会儿就更渴了。”说着,起身去倒水。
妖孽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他靠着沙发的后背等着刑风送水给他。
很快的,刑风把水倒过来了。递给了妖孽一杯,自己一杯。
妖孽幸福的捧着水杯喝了起来。
刑风撇了撇嘴,没理会人,只是自己也喝了起来。
“风,明天早上我们还是过去管理局那里?”妖孽喝着水问。
刑风摇了摇头。“不急,先去局里,我让杨阴帮忙做了点事,明天去看看结果。”
“我的笔?”妖孽问。
刑风点头。“看看有没有什么指纹留下。”
“我觉得不会有。”妖孽说。
刑风看了他一眼。“看看吧。”
妖孽没说话了。
刑风放下水杯。“洗澡吧,早点睡觉。”
“嗯。”妖孽伸了个懒腰站起,正欲往房间走去,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两人同时愣了愣,不明白这个时候了会是谁来。
“你去开吧。”妖孽对刑风说。
刑风点了点头。“我去开吧。”走到门边,将门打开,意外的,站在门外的居然是黎应!
“风。”黎应看着刑风的目光有些复杂。
刑风淡淡的笑了笑,“有事吗?”
妖孽站在门口处奇怪的看着刑风竟然没将人放进来,于是往门口走了两步。
“谁?”妖孽问。
刑风眨了眨眼,没说话。
妖孽走到门边看到了门外的黎应,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扫了眼刑风,觉得对方最近在撞桃花,怎么走到哪儿都能看见“旧情人”呢。
哦,现在这个是旧情人亲自找上了门!
“你们聊,我去洗澡。”妖孽勾了勾唇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然后直接往刑风的房间走了去……当然,那个房间现在也是他的!
黎应看到妖孽往刑风的房间走微微愣了愣,随后脸上的神情更为复杂了些。
“找我有事吗?”刑风还是淡淡问道。
黎应垂下眼睑,最后从公事包里掏出了大红色的喜帖。“结婚那天,我想你做我的伴郎,可以吗?”
让他做伴郎?刑风微微蹙了蹙眉头。刚想拒绝,黎应抬头定定的看着他:“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事,这一次,算我求你,请你答应,可以吗?”
“黎应……”刑风叹了口气。“你觉得有必要吗?”
“有。”黎应说的很认真。
刑风缓缓的别开了头去。“可以,如果那天我没有任务,那么我去。”
黎应闻言轻轻的笑了笑。“好,那一天,我等你。”然后将喜帖交到了刑风的手中。
刑风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黎应说。
刑风依旧点头。
最后,黎应深深的看了眼刑风,若有所思的说:“他,是不一样的吗?”
刑风自然之道对方的这个“他”说的是妖孽。
妖孽是不一样的么?刑风低头想了想,的确是不一样的。
以前的那些人,没有让自己心动的。没有能让自己嫉妒的,没有能让自己失去理智的,没有能让自己这么放在心上的。
所以……妖孽,的确是不一样的……
看刑风低着头不答话,黎应轻轻的笑了笑:“还有让风感觉这么为难的人么?”虽然是笑,但是笑声却有些空洞。
刑风抬头,看着黎应,伸手……在黎应的肩膀上拍了拍:“祝你幸福。”
黎应眨了眨眼,忽的流了泪。“幸福吗?”
“你会幸福的。”刑风说。
黎应笑了笑:“好,借你吉言。”
刑风笑了笑,收回了手。
“风……谢谢你。”黎应在刑风收手的时候猛的抱住了他。
刑风身形微微僵了僵。
黎应抱了抱后便松了开,眼中虽然还有泪,但是脸上的笑容美了几分。“再见。”然后,转身飞快的跑了开去……那速度,怕是自己走的不快会再也舍不得走一样。
刑风看着黎应的背影消失,微微叹了口气。
“怎么?舍不得了?那就留下来啊!”妖孽讽刺的声音在门边响起。
刑风转了下头,笑了笑:“你不是去洗澡了么?”
“去了不就看不到人家深情相拥的美丽画面了?”妖孽灿烂的笑着,但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危险,而且……渗人!
刑风笑了笑,忽的将妖孽猛的拉过,然后进了屋子,关上门将人压在门板上狂吻了起来。
妖孽蹙了蹙眉,用了些力气将刑风推开。“怎么?人家走了只能对我冲动了?我……”
“陆冥,我有没有说过我喜欢你。”刑风打断了妖孽的话。
妖孽惊愕的张大了嘴巴,显然是绝对没想到刑风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说什么?”
刑风笑了笑,猛的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不明白吗?没事,很快你就会明白了!”
于是,本来打算洗澡的妖孽那时间硬生生的推后了好几个小时!
当两人翻滚着上床之后,刑风的吻便没有停止过。
妖孽被吃的干干净净,最后连点渣子都没剩下……
“唔……”蜷缩着身子被刑风抱在怀里去洗澡,妖孽觉得连抬起一根手指头都有点吃力。
刑风将人放进了放满水的浴缸之中,然后自己也跟了进去。
妖孽从头到尾都只是懒懒的窝在刑风怀里,脑袋搁在对方的颈窝边。“风,疼……”声音是撒娇的。
刑风也知道自己冲动了些,于是伸手揉捏着妖孽的肩膀,四肢。
好一会儿之后妖孽哼哼了声。“好了,舒服了。”
刑风这才停下,然后给人洗澡。
妖孽不是很配合,手爪子往刑风的后背频频探去,最后还放肆的来到了刑风的身下……
“你最好别玩火,否则后果自负!”刑风黑着脸警告,眼睛眯了起来。
妖孽嘟囔:“后果自负……我不是一直负到现在了么……”
刑风撇嘴,右手不轻不重的在妖孽身后雪白的两片上分别拍了下。“别闹!”
妖孽忽的睁大了眼睛:“风,你再说次喜欢给我听听。”
刑风看着他,要笑不笑的,没说话。
妖孽缠了过去,身子紧紧地贴着刑风的前胸。“说啊,我想听。”
刑风因为对方的这般亲近微微眯起了眼。“你真的想听?”声音,低沉了许多。
“当然,你说,我想听。”妖孽半是催促的。
“好,那我如你所愿。”刑风笑着,让妖孽趴在自己的身上,然后自己的身子往后靠了靠,又将身上的人提了提,分开对方的双腿……猛的进入……
“唔……”妖孽一个激灵,急速的喘息了起来。“你……你……”
“我喜欢你。”刑风果然满足了对方的愿望。
妖孽身子颤了颤,双手情不自禁的搂上了刑风的脖子。
刑风急速的几个冲刺,让身上的人压着自己,最后再次的释放了……
这一次释放后,两人都没了力气,妖孽几近瘫软……
刑风洗了两人,擦干,最后收拾好才抱着妖孽回去了房间。
这一夜,两人因为疲惫一夜好眠……
…………
第二日,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的时候刑风就醒了。
转了转头,他第一眼看的是妖孽,对方的脑袋枕在他的手臂上此时还正睡得香甜。
刑风定定的看着,想着昨夜里的火热,想着进入对方体内那种和自己契合的感觉,那种契合不止是身体,更是灵魂。
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一个人,第一次真的将一个人放进了心底,其实从认识到现在两人还没有多长时间吧,但是随着每一天时间的推移,这个人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也发生了改变。
一点一点,每天都在增加……
“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是我越来越帅了?”窑内醒来便看见刑风看着自己,那目光还挺专注不由调笑道。
“嗯,越来越帅了。”刑风笑了笑,听着妖孽那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的性感声音,俯身,在人的唇瓣上亲了亲。
要退开的时候妖孽自己缠了上来,舌尖卷着他的不准他退。
于是,一个吻深了许多,火热了许多……情到浓热之时,刑风的手忍不住又探进了妖孽的睡衣里面,摩挲着那感觉细腻了许多的肌肤。
“唔……”妖孽哼哼了声,半睁着的眼睛媚眼如丝。
刑风松开妖孽的唇,在那美丽的凤眼之上亲了亲。
“风,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哦……”搂着刑风的脖子,妖孽轻轻说。
刑风笑着在妖孽的下巴上啃了下。“嗯,看出来了。”
妖孽嘟起嘴吧。“你看出来了?”
“你希望我没看出来?”刑风反问。
妖孽撇了撇嘴。“没有……好饿。”
“你昨天晚上吃的可不少。”刑风说,边说的同时人已经起身了。
“可是运动的更多啊。”妖孽反驳。
刑风被噎了下,好吧,他是那个拖着人家“运动”的罪魁祸首……虽然这跟妖孽缠着他也有脱不了的关系!
“你再睡会儿?我去做早饭。”刑风说。
“不睡了……”妖孽也爬了起来。“我锻炼下,你去做吧,马上我出去吃。”
刑风摇了摇头,对于妖孽的那种自虐式锻炼不置可否,不过这个人都习惯了,而且一天不锻炼似乎会死一样他也没话好说的。
刑风出去了,但是妖孽没有立即锻炼,而是取下了耳朵后面的黑点。
事实上今天早上他会醒一是因为刑风“热情”的视线,二嘛,也是因为耳朵后面的震动。
取出东西,见联系他的竟然是小鬼,扬了扬眉。昨天晚上他才找机会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发过去的,怎么这么快就有回音了?
“怎么回事?这么快就把资料搜集好了?”妖孽戏谑的。
那边的小鬼打来了个无奈的表情符号。“我倒是也希望这么快,不过发现了一件事情所以一早跟你说下。”
“什么情况?”
“吴明可能是血狐狸。”
“什么?”妖孽惊讶的张了张嘴。“吴明是血狐狸?”
血狐狸,五年前骇动一时的网络黑客,这个黑客也是骨灰级的了,第一次出道是在十三年前,他不太经常行动,但是每一次行动都挺骇动。
上一次是五年前了吧,当时的美国CBS科技云漫和一顶级财团展开一个项目的合作,最后项目图纸失窃,就是那血狐狸所为,两方损失百亿之上。
之后血狐狸再次销声匿迹……对方行踪之隐秘,就是美国FBI手上也没有他半点资料,在网络上对方也从来是一击即退,狡猾的要么是别人追不上他,要么是一点痕迹都不留下……话说,对于这个血狐狸他还一度很感兴趣过,想会会来着,没想到现在竟然又出现了。
而且还是以这样的形式……不是网络,成了“销售员”,还跟警方的资料档案失窃扯上了关系……
“很大可能,详细情况现在正在进一步调查。”小鬼道。
妖孽眯了眯眼:“我知道了,你继续吧。”
“如果真的是血狐狸,那么我们……”小鬼请求指示。
妖孽低了低头,然后打了四个字过去:“按兵不动。”
“明白了。”
之后,妖孽切断了联系,将黑点重新放回耳后之后他微微的眯起了眼。
“吴明……血狐狸,啧啧,看样子,这次的事情是有趣了……”
锻炼完,出去到客厅。
刑风已经做好了早餐,看到妖孽出去朝着对方招了招手。“锻炼好了?”
“嗯,好了。”妖孽伸了个懒腰,颇有神清气帅的味道。“能吃了?”
“去厨房端出来吧。”刑风说。
“好。”妖孽很听话的去了。
一顿早饭,两人吃的很是温馨。“黎应什么时候结婚?”妖孽问。
“你不是看过喜帖了么?”刑风扫了对方一眼。
妖孽撇了撇嘴。“我没仔细看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刑风无奈。“下个月初九。”
“哟,这么快啊。”妖孽扬眉。“他要你去喝喜酒?”
刑风很无奈对方的明知故问,昨天他都看见了“拥抱”就不信他没听见对方说的话,今天早上这么提起恐怕还是故意的……换言之,妖孽不知怎的又玩起吃醋的游戏了。
“想我做伴郎。”
“哼。”妖孽冷哼了声。“我看他恐怕不是想让你伴郎而是想让你做新郎吧?”
刑风黑了脸。“你想多了。”
妖孽哼了声。
刑风将小菜夹了些进妖孽的碗里。“多吃点吧,少说点有的没的。”
妖孽瞪人。“什么有的没的,哪里是有的没的,我……”
“现在喝我在一起的是你不是他。”刑风淡淡打断对方道。
这句话让妖孽颇为满意,哼了声。“勉强原谅你了。”然后继续吃自己的早饭。
吃完,两人准备上班了。
上了车,开车的自然是刑风,只是在他打算发动车子的时候他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起,竟然是自己的三姐。
“刑风,来我这里一下,有急事找你。”刑三姐的声音里露着焦急的味道。
刑风扬了扬眉。“什么事?”
“电话里面说不清楚,你来我这儿吧,到我办公室,快点。”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刑三姐所在的部门是专案组,上一个负责的案子是亿万富翁的小孩子被绑架,现在没听说那边有答案,怎么这么早找自己过去?
“怎么了?”妖孽问。
“是三姐,她让我赶紧去她那边一下。”刑风边说着,将手机收起发动了车子。
妖孽扬眉。“她这么早找你干嘛?”
“不知道。”刑风摇了摇头,将车子开的飞快。
很快的,车子在警察局门口停了下来,不过不是刑风的那个警察局,而好似城南那一片的分局。
“我要进去吗?”妖孽问。
刑风闻言转了转头,似笑非笑的扫了对方一眼。“你自然是要进去的,有事的话可以帮帮忙,没事的话……让三姐看看你呗,她可是跟我说了几次想见见你了。”
妖孽眨了眨眼,故作娇羞的低下了头。“这是在让我见家长吗?”
刑风哈哈的笑了两声。“你想太多了。”
妖孽黑了脸。“刑风!”
刑风听窑内气急败坏的吼声便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妖孽咬牙切齿的瞪着人,一脚踢了过去。
刑风能躲得过去,但是没躲,不让妖孽发泄一下,对方会没玩没了的!
果然的,踢了一脚刑风也没躲之后妖孽舒服了许多。
刑风笑嘻嘻的在妖孽的脸上亲了亲:“好了,走吧,跟我一起进去。”
“名不正言不顺的,不去。”妖孽气嘟嘟的说。
刑风乐了。“名不正言不顺?那你想怎样的名正言顺?”
妖孽哼哼着没说话。
“我老婆?”刑风笑问。
妖孽黑了脸,狠狠的瞪着刑风。“你当我女人?”
“好吧。”刑风耸了耸肩,摊了摊手。“那么我要怎么说?老公?”
“这个称呼我喜欢。”妖孽立马说。
刑风无奈,这人啊,似乎不占便宜就浑身不对劲一样!
“你喜欢我不喜欢,走吧,进去再说。”刑风说完拉着妖孽便下车往里面走了去。
妖孽被拉着心情还是不错的……见家长?担忧?那是啥情绪?反正他是不知道的。
在进了警局的大门口刑风便放开了窑内的手,然后直接往他三姐所在的办公室走了去。
没想到的是他一到那儿便被三姐下面的一叫做小宋的女队员拉了过去。“刑队长,你可来了,我们族组长等你好一会儿了。”
那小宋的脸上一脸的焦急。
刑风诧异。“到底出什么事了?”
“这个……”小宋看了眼刑风,还看了眼妖孽,神情欲言又止,最后她只说:“邢队长赶快跟我来吧,到了你就知道了。”然后快步往刑三姐所在的办公室走了去。
刑风和窑内对视了眼,都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只好跟着小宋快步走了去。
很快,他们到了刑三姐所在的办公室门前。
小宋带着他们进去,然后飞快的把门给关了起来。
“小四,你来了。”刑三姐看见刑风进门招呼了声。她此刻正蹲在自己的办公桌旁边看着什么,在她的身边竟然还有一人,而那人……竟然是杨阴!
“杨阴?”刑风和妖孽诧异。
“队长。”杨阴朝着刑风招了招手。“我本来是来这儿拿点资料的,没想到让我碰到了这个。”杨阴指了指地下。
那是三只体型有些巨大的老鼠,不是宠物鼠,就是家里有时候会见到,然后下水道也会常见到的那种老鼠,三只,各个的嘴巴里面都留着白色的沫沫。那些老鼠还在抽搐,没死,但是看样子也相差不远了。
“这三只老鼠哪儿来的?”刑风问。
“一大早在办公室里面出现的。”回答的是刑三姐。“杨阴检验过了,它们都被注射了轻微量的福尔马林。”
“福尔马林?”刑风顿时眯起了眼。
妖孽扬眉。“福尔马林?跟那只死猫身上的是一样的吗?”
“初步检验应该是一样的,详细的情况我要将三只老鼠带回去化验一下才知道。”
说这话的是杨阴。
刑风抿起了唇。“三姐,这三只老鼠是被扔在你这里的吗?”
“嗯,我们来的时候它们就倒在办公桌跟前了。我们组的人现在已经去查是谁敢的,杨阴说你们那里被扔过死猫,我就把你也叫来看看了。哦,还有,老鼠的身上绑了一张纸条。”刑三姐说着用镊子夹起桌上白色无菌袋里的纸,递给了刑风。
刑风愣了愣,接过。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刑风,好玩吗?”
所以这才是那小宋看他们欲言又止的原因?
妖孽紧紧的抿起了嘴巴。“是跟送信的那人同一人?”
从表面字迹看应该是……刑风也抿起了唇。
“小四,到底怎么回事?”刑三姐有点急了。“你惹了什么麻烦?”
小四这个称呼是因为刑风排行第四,本来妖孽还觉得这个称呼比较搞笑,想笑笑的,但是缕缕看到有人针对刑风他也笑不出来了。想着也许应该多出动两个人,光是小鬼还不够了……
“三姐。”刑风拍了拍刑三姐的肩膀。“没事,我能处理的,对了,今天的事情别跟家里说。”
刑三姐皱眉不语。
“三姐……”
“这么大的事情大哥和老爷子不会不知道的。”刑三姐也紧紧的抿起了唇。
刑风暗的在心里叹了口气,也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
“杨阴,这些老鼠收拾回去吧。”
“我知道。”杨阴点了点头。
而后,刑风和妖孽也没在原地再留多久都离开了,只是离开的时候每个人的脸色都有点沉。
第一次是猫,现在是老鼠。
第一次是他们的警局,现在是分局……
到底,是怎么回事?
做这些事情的人,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