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锦文还从来没被人怀疑过这方面的能力,官纯这下算是摸了老虎屁股,官锦文一下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从背后扣住官纯的后脑勺把小家伙的脑袋压下来,狠狠在他诱人的粉唇上咬了一下,「臭小子。」
「爸爸!」官纯先是吃疼的皱皱没有,然后就乐滋滋的趴在官锦文身上热烈的kiss起来。
官锦文吻到忘情之处,自然而然的把手搭上儿子的肩,混乱中脱下了那件早就解开了一半的衣裳,大手温柔急切的爱抚着儿子羊脂玉一般光洁润滑的后背,官纯觉得自己都快被官锦文吞进肚子里了,头晕缺氧的要命,官锦文却一口空气都不肯给他。
终于结束了长长的一吻,官锦文意犹未尽的轻轻舔着官纯有些红肿的嘴唇,一个用力,就将官纯压在了自己身下,反下为上,官锦文的喉结动了一下,沙哑着嗓子说,「宝贝儿,现在刹车还来得及……」
「不要……」官纯不满意的嘟着嘴,搂住官锦文的肩膀,抬头含上官锦文耸动的喉结,拿柔软的舌头慢慢舔弄着,他记得这个动作时很能挑起人的欲|望的——「爸爸,我要你抱我!」
官锦文提醒着自己温柔一点儿、温柔一点儿,心里带着忐忑和期待,甚至比很多年前的第一次还要紧张,他带着膜拜的虔诚亲吻着官纯的脖子,滑下,到胸口,左右爱抚着两朵淡色小花,官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勾住官锦文的头发,脸色涨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身体涌出来的奇特感觉。
官锦文耐心地做着绵长的前戏,在儿子身上印下一朵朵展开的桃色吻痕,用心享受两个人即将结合在一起的缠绵……官纯的声音渐渐出现了变化,偶尔甜腻的呻吟简直能激起官锦文最深层的欲|火,官锦文每次遇见官纯柔媚的一面,就难以自持。
「宝贝儿……」官锦文觉得自己的脑袋晕晕乎乎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官纯的裤子,慢慢褪下,纯白的小内裤看得他血脉喷张,官锦文咽了口口水,揉了揉半闭着双眼不停喘息的官纯的头发,「小纯,可以么?」
官锦文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小心翼翼,他一向都是冲动超过理智的人,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这也许就是越爱越珍惜,越当心吧?因为如果真的做到这一步,他和官纯就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了,不能再做纯粹的父子,只能靠爱情维系着关系。
官纯没有说话,只是胡乱拨拉着官锦文的衣服,甚至拽散了他一颗扣子,用行动回答了这个官锦文问了好几遍的笨蛋问题。
官锦文积极的自己动手脱了上衣长裤,和官纯一样只留了一条内裤,白色条纹的子弹内裤,很性感。
两个人保存着最后一件遮挡物,却比早早的赤|裸相见要诱人的多,带着长久以来积攒的向往热烈相拥,恨不得融入对方的骨血,纠缠之中内裤已经不翼而飞,官锦文宽大的手掌温柔的握着官纯最脆弱的地方,引来官纯一声轻叫,水眸含露地咬紧了嘴唇。
「小纯不乖哦,上次还让子笙摸过你这里。」官锦文说着,心里就开始酸溜溜的,用自己长年积累的高超技巧不停抚慰着官纯尚算青涩的部位,坏笑道,「爸爸和子笙哥哥谁弄得比较舒服,嗯?」
官纯本来已经到达顶点,却被官锦文捏着不给他释放,带着哭腔扭动着身子,「……爸爸、爸爸……放开……嗯……」
官锦文哪里真的舍得欺负自己的心肝宝贝儿,手底下立刻就放官纯一马,满足的看着儿子红透的身体,停下了动作——因为,没有润滑剂……
所谓有备无患,现在上车了才发现车票没带,官锦文郁闷的不能自已,但是有没办法狠下心弄伤儿子,只好准备自己动手解决‘问题’了,谁知道官纯拉住他的手,羞怯道,「爸爸,我的裤子口袋里有……」
「啊?」官锦文纳闷的眨眨眼。
「润滑剂……我之前让魏泱叔叔帮我带的,他问过我们的关系……我就,实话实说了。」官纯吐吐舌头,他实在是没办法骗过比自己聪明一百倍又心细如尘的魏泱。
「这混蛋!」官锦文跟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一样,魏泱这臭小子居然敢玩儿阴的,不问自己去问小纯?可真是会挑软柿子捏,官锦文想着想着又忍不住笑了……好在自己最好的兄弟接受了,自己没有因为逆伦的爱情失去朋友……也不知道魏泱哪儿来这么强的接受力,还是——早就发现了自己和小纯不对劲儿呢?
魏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买的是情趣泡沫型的,用起来虽然舒服,但是也太夸张了吧……官锦文老脸都红了,咬咬牙,仗着官纯什么都不懂,干脆的伸手润滑、提枪上阵,过程比想象的要顺利许多,没想到官纯的身体和自己的契合度颇高,更难得的是,官纯居然是难得一见的肠液型体质,没有太费力就适应了官锦文的进入。
官锦文慢慢地耸动着身子,为了不让官纯不适,自己几乎没有享受到多大实质性的快乐,基本都是心理上的无比满足,只来了一次,就抱着身子瘫软的官纯去浴室清理,不想因为自己单方面的欲|望让官纯难受。
看着床上睡的安稳香甜的官纯,官锦文觉得特别甜蜜,轻轻吻了吻儿子的脸蛋,轻声笑道,「宝贝儿子,爸爸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