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官锦文憋着火气反而潜力全开,最后和日本人谈判结果不错,因为日本方面没有履行当面验货的职责,并且已经使用了羊毛进行生产,所以公司只需要承担七分的赔偿责任,这批货则以普通品质进行交易,双方以后还会继续合作。
损失降低到最小,官锦文松了一口气,先陪着几个日本人去市中心吃日式料理,又安排了人带着他们转北京的景区,到下午才抽身回公司。
官锦文今天被折腾的头都痛了,他吩咐完日本方面的相关事宜,疲惫地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打算小睡一会儿去接官纯放学。
一推开门,杨行川正坐在沙发上,「锦文,你回来了。」
官锦文应了一声,地上的情侣手机碎片还在,难怪杨行川的脸色不好看呢。
「我听陈哥说公司有事,就赶过来了。」杨行川还有些虚弱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问了,「你、你怎么把手机摔了?」
「我高兴摔。」官锦文懒懒地瘫坐在椅子上,冲杨行川挥挥手,「事情都解决了,你还病着呢,回家休息吧。」
「锦文,昨天……昨天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了。」杨行川绞着手指,「刚才我应该陪着你的,对不起……」
「你不是生病了嘛,再说还有那什么陈哥在你家呢,赶紧的回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官锦文不咸不淡地点了只烟,「我这小庙容不下您,请便吧。」
杨行川脸色苍白,咬唇盯着官锦文,「锦文,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最多我以后,我以后都不和他来往了!」
「别!千万别!何必呢,他才是真心喜欢你对你好,我心里只有我儿子。」官锦文抽着烟转向落地窗外面,留给杨行川一个无可挽回的背影。
官锦文本来已经打算要和杨行川好好开始的,但是之前陈臣接的电话让他打消了念头,也许他出国的时候真的有很多事情改变了,既然不能强求在一起,又何必相互折磨呢,以后像魏泱一样单身着,能多点儿时间陪陪孩子也不错。
「锦文……」杨行川哽咽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官锦文的态度突然这么强硬,「锦文,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别这样好不好?」
「小羊,咱们今天就摊开了说,你TM和陈臣到底是什么关系?凭什么他在你家一呆就是一夜,我要是忍得了我就不是男人!」官锦文扶着落地玻璃,冷笑道,「这绿帽子戴一次就够了,我官锦文是迟钝!但我不傻!」
「我们就那么一次!锦文你相信我!」杨行川扑过去从背后抱着官锦文,「我、我知道他喜欢我,可是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
「杨行川你当我瞎了?我一进来就看见了!妈的你竟然还在骗我!」官锦文拧身粗鲁地揪着杨行川的衣领,连最上面的扣子都因为太用力给扯了下来。
杨行川眼泪不停,随着官锦文的手指诧异地往领口看,他白净的皮肤上印着浅浅的吻痕,一直蔓延到喉结那里。
「这……我不知道……」杨行川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我们真的没有上床!」
「是啊!那你们昨晚就差上床了吧?」官锦文颤抖着松开杨行川,一手指着门口喝到,「你滚!我怕我待会儿控制不住要揍你!」
杨行川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狼狈之极,「不是的……锦文,不是的……」
「操!」官锦文气得全身都紧紧绷着,他不能在和杨行川呆一块儿了,不然真的要暴走!TMD打弱者有失风范!
官锦文到门口去开门,门刚开了一个缝,一只拳头就带着风揍到了官锦文脸上,官锦文懵了一下,觉得鼻子热乎乎的,低头一看,鼻血滴滴答答的正往地板上掉。
「你可算开门了,要不我该把你的电子锁砸了,那玩意儿应该挺贵的。」陈臣鄙夷地瞪着官锦文,一把推开门走进来扶起杨行川,「我警告你官锦文!你别以为自己有俩臭钱就能这么糟践人!」
「陈哥你别说了……」杨行川哭的泣不成声。
官锦文抹了抹鼻血,慢慢关上门脱了西装外套,「陈臣,你丫想打架找错人了吧?」
陈臣扶着杨行川在沙发上坐下,还示威一样亲了亲杨行川的额头,转过来也丢掉了外套,「昨晚他烧迷糊了,我亲他他不知道,你要发火冲我来。」
「操你妈!那现在算什么?啊?」官锦文一看俩人在他眼前还郎情妾意的,刚才压下去的邪火噌噌噌就往上冒,恶狠狠地冲陈臣扑过去。
陈臣也毫不示弱,甩开了杨行川死拉着自己的手,一脚就横过去跟官锦文打在了一起。
两个大男人滚成一团拳打脚踢,嘴里脏话一句接一句,狠得就像见到了大仇人。办公室里的陈设稀里哗啦地倒了一地,什么花瓶茶几都碎得不成样子,杨行川看他们打的凶狠想上去拦,却偏偏插不进去,刚靠近战火中心就被推到一边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