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了许多的房间大厅才来到目的地,那个手下阴着脸对官锦文道,「见了我们老大说话小心点儿,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官锦文点点头径自推开门走了进去,宽敞的大厅里极尽奢华,王二虎坐在最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喝着红酒,丑陋的脸外加精壮的四肢,看上去非常有压迫力。
「王老大好。」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官锦文客客气气地问了声好,在王二虎的示意下坐了下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话直说吧。」王二虎显然不太耐烦和官锦文说话,脸上的不屑连藏都懒得藏。
「王老大真是个爽快人,」官锦文笑着把手上的皮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装的全是粉红大钞,「我这次来,是想用二百万买一个人,任平舟的女人秦璐。」
王二虎挑了挑眉毛,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这话怎么说?你买任平舟的老婆该去找他,找我有什么用。」
官锦文翘起二郎腿,双手交握着放在腿上——这个姿势是谈判中最好用的,可以充分让对方感觉到你的自信和气度。
「王老大,咱们俩明人不说暗话。人是你弄走的,我肯定是确定了才敢上门要。」官锦文英俊的脸上带着笑意,其实心里也忐忑的不得了,「……老实说,我和任老大早就出了点儿问题。」
「哦?」王二虎感兴趣地抬起了头。
「他老婆秦璐是我的初恋。你去打听一下,应该会知道我是个GAY,秦璐是我初中班主任,当时我情窦初开和她好过一阵子,但她觉得有违常理就又分开了。我后来一直对别的女人没兴趣,这才去玩男人的。既然现在任平舟被关起来,我当然要瞅准时机下手了。」
「你这幌子也太烂了点儿,秦璐虽然漂亮,但是比你大了那么多……」王二虎明显在怀疑官锦文的话。
官锦文嘴角带着冷笑,「您说哪里话,爱情这种东西可不是想控制就控制的了得。装了那么多年的好兄弟我也累了,索性就来次英雄救美抱得美人归,希望王老大能让我如愿以偿。」官锦文把皮箱里的钱推了过去,「当然,价钱可以再商量。」
王二虎死死地盯着官锦文,他自认阅人无数,但却无法从官锦文的脸上找出一点儿破绽——难道他真的没有说谎?
官锦文心里在打鼓,他也不知道商场上那一套在王二虎这里能不能管用……如果进行的不顺利,说不定连自己都得搭进去,到时候想救出秦璐就更加没希望了。
王二虎从旁边的果盘里摸了一把刀,缓缓地站了起来,精光四射的虎目直逼官锦文,官锦文的手暗暗用力,压抑着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
「哚!」那把刀飞到了皮箱里把一沓钱刺穿,刀柄还在那里晃悠,王二虎邪笑道,「有胆识,成交!」
官锦文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连额头上的冷汗都汇成小溪往下淌,他僵硬地笑了笑,「多谢了。」
王二虎让人领着他往一处偏僻的屋子走,秦璐被绑着手脚放在大床上,虽然昏睡不醒,但身上只有轻微的擦伤,估计是帮任澄宇逃走的时候弄的。
官锦文这才松了口气,帮秦璐解开了绑着她的粗绳子,轻轻晃着她,「秦老师、秦老师。」
秦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正要说什么,却被官锦文趴着贴近耳边道,「罗密欧与茱丽叶。」
秦璐听了这话,先是奇怪地眨了眨眼睛,就恍然大悟了——这是他们班初中时表演过的话剧,官锦文这么说,意思就是告诉她现在正在演戏。
「你没事吧?」官锦文一把抱住秦璐,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不怕,我来救你了,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秦璐也紧紧抱着官锦文,默默的流出眼泪,「锦文……」
「行了,要亲热等你们出去吧,别再这里唧唧歪歪的,赶紧走人。」那个手下催促着两个人。
官锦文一把横抱起秦璐,秦璐虚弱地环着官锦文的脖子,本来想说什么,却在官锦文的暗示下吞了下去。
等两个人出了重重监视的别墅坐到车里,官锦文才长吁短叹地抹着额头上的冷汗,「操TM的……吓死我了。」
秦璐淡淡地笑了,「还知道害怕?不是连王二虎都给你耍的团团转嘛。」
「别提了,我那是匹夫之勇。」官锦文吐吐舌头发动车子,秦璐叹口气,「谢谢你啊锦文,你怎么知道我在他家的?」
「澄宇说你被绑架了,我猜王二虎估计是想用你去威胁任老大做什么吧,这么重要的棋子肯定要亲自看着才放心。」官锦文笑道,「还好我家有点儿势力,上面也有关系罩着,不然想把你救出来可真是太难了。」
秦璐点点头,自从任平舟出了事,她就变得少言寡语,不像以前那么爱笑健谈了。
官锦文有些担忧地看着秦璐,发现她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关切到,「秦老师,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秦璐突然捂着肚子呻吟起来,白色的衣裙下流出不少鲜血,「快……快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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