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纯下了车直奔三楼的ASAKURA,这是北京最出名的日式美发店,就连很多大明星都会来这里做造型,全店层高七米,全景落地窗视野极好,旷阔敞洁的大厅非常让人舒爽。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一个穿着店服的漂亮女店员上来招呼官纯,丝毫不因为官纯年纪小就区别对待。
官纯摇摇头,女店员正要说什么没有预约没办法立即剪发的话,就被官纯抢到,「我爸爸是这里的钻石VIP,可以随时来的。」
女店员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换上更加春风和煦的笑容鞠躬道,「好的,请跟我来。」
官纯签了官锦文的名字和电话,没过几分钟就被安排上了造型师,造型师理着很个性的飞机头,身上挂了不少精致的剪刀,潇洒地替官纯围上理发围布,细长的手指抚上官纯软金色的短发,叹道,「啧啧,发质和发色都是百里挑一的艺术品,小家伙,想弄成什么样子的?」
官纯想了想道,「就,嗯,很抢眼很气质,不要显得太幼稚啦——」他要爸爸第一眼就看见自己!
美发师乐呵呵地笑了,活动了一下手指道,「行,交给我吧,包你满意!」说完,手指灵活地转了转银剪刀,唰唰唰地开始动作,官纯就忐忑的闭着眼睛,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最后的成果。
等了一会儿,美发师拍拍他的肩膀,「小家伙,还不睁开眼睛呀,都理好啦!」
「咦,好快哦!」官纯先是吃惊,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镜子里的自己留着细碎的层次分明的小短发,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莹闪温软,看上去很好摸的样子,发型又刚好配合他精致的五官和尖尖的下巴,看上去就像个高贵的小王子,比之前随意打理的短发看上去成熟了不少。
「满意吗?」美发师明知故问地得意道。
「嗯!」官纯冲美发师比了个大拇指,就飞速地解下围布,他还赶着置办一身行头去晚会呢。
「看你这样应该是赶着参加什么活动吧?」美发师了然地替官纯扫了扫耳尖上的碎头发渣,笑道,「得,今天我就破例帮你全身造型一下,也算是我给自己一个塑造完美艺术品的chance。」
官纯略带不满的嘟嘴道,「我又不是雕塑……」不过看在这个美发师很有品味的份上,就将就一下吧。
美发师的手脚很麻利,把官纯带到了千坪ASAKURA的服装区,托着下巴选定了一套黑色精简修身的燕尾服,搭配白色的礼服衬衣,又给官纯加了一个小巧可爱且不失雅致的网纱蝴蝶结,「去试试。」
官纯有些不爽,他不是很喜欢穿西装,上次穿小西装的时候是官锦文和秦璐结婚,从那之后他就很讨厌礼服和西装……
美发师不客气地把官纯推进更衣室,敲着木门逗他,「你要是不换好就别出来了啊,迟到可不关我的事。」
官纯又好气又好笑,怎么还有这种强迫客人的美发师啊,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慢慢脱下身上的居家休闲服,把礼服一件件依序穿好,正在打着蝴蝶结,外面的美发师问道,「小家伙,你的脚多大码?」
官纯报完鞋号,美发师又从门下面塞进来一双黑亮的尖头皮鞋,看上去非常雅致,官纯换好了一身行头,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美发师吹了声口哨,鼓掌赞道,「棒极了!」
「自恋!」官纯先是冲他比个鬼脸,转身看镜子的时候自己也呆住了,现在的他虽然比正常十五岁的少年要娇小一些,但在衣服发型的衬托下,完全就是个身材颀长气质优雅的美少年,不似往常一味的单纯可爱,而是透出一种少年的清俊和潇洒,眉眼间的稚气反而显得整个人生动活泼起来,就像——变成了另一个迥异的人一样,好神奇!
「好啦,前台刷卡,恕我失陪啦!~」美发师调皮地冲他眨眨眼,摸着自己的飞机头哼着小调去迎接下一位客人。
官纯心想,美发师也算是艺术家,常听人说艺术家都有些怪怪的果然没错,他哭笑不得道,「谢谢你啊!」
金卡在手万事无忧,因为官锦文本来就是个极怕麻烦的人,所以才弄了这张走到哪儿都能刷的金卡,密码官纯虽然不知道,但是一猜即中——自己的生日嘛!
出了ASAKURA天已经擦擦黑了,官纯被身上整齐的服装弄得有些热,他抱着旧衣服的袋子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会场,好在ASAKURA的服务很周到很全面,不然要是再折去买衣服就肯定来不及了。
出租车几乎是踩着八点的时间线到了会场入口,阔大的道路两旁,从一百米远处就开始摆起成串的祝贺花篮,显示了宾客之多,各色各式的名车香车依次停摆,让人目不暇接,官纯的出租车显得特别鸡立鹤群。
官纯淡定地付了车费拎着不搭调的衣服袋子下车,甫一打开车门迈出,就让那些正在陆续入场的看不起出租车的人惊掉了双眼——
好贵雅精致的美少年!